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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后闹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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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晴天霹雳一般。清澈霄险些跌倒。他不敢相信的望着她。
六皇子得意的抬着下巴走向前说：“韩萧萧是我藏在父皇身边的人，本以为她长的像兰妃，父皇应该会喜欢才是。无奈他现在一心向佛，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好在你这个毛头小子，倒是一头栽了进来。这倒也不枉费我一番苦心。”
原来他们是一伙的。她一直都在欺骗他，将他玩弄在鼓掌之间。清澈霄咬着呀脸色铁青。
“轮地位我的母亲是皇后，当太子的应该是我。你凭什么做太子？说穿了你不就是占着父皇对你母妃的宠爱。”六皇子呲之以鼻，满脸不削。
仿佛仍未从震惊里走出来，清澈霄推开六皇子直视着韩萧萧。压制着颤抖的声音问道：“你和他串通好的吗？回答我！”
韩萧萧平日里温和的脸变了，她抬着下巴冷冷的望着他。“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会对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孩子有兴趣？”
＇文＇孩子？他在她眼里竟然是孩子？他简直就像是在听一个笑话。
＇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拼命摇晃着她的肩膀。撕心裂肺的着。
＇书＇韩萧萧用力的争夺开，怒瞪道：“因为你是六皇子的敌人，因为你是太子。”
＇屋＇“如果父皇知道了，我不见得会死，可是你会。”他冷冷的说。
她将头扭到一边，望着六皇子。语气略带忧伤的说：“如果一个人的死可以带给另一个人快乐，那么我愿意。何况要你做不上太子，我的目地也就达到了。”
六皇子巧妙的躲开韩萧萧的目光，对着清澈霄说：“知道为什么今天推门的是我而不是父皇吗？因为我们毕竟是兄弟。我不想让你死的太难看。如果你还执迷不悟，明日就会传出韩修媛已有身孕，你应该知道自从兰妃死后，父皇就一心向佛，早就不临幸任何人了。”
清澈霄没管六皇子，眼睛一直盯着韩萧萧。她正在用无比爱恋的目光望着另一个男人。半晌他缓缓开口，语气卑微的问：“如果我退位你会跟我走吗？”
韩萧萧笑了，笑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走？走到哪里？皇上的妃子跟皇上的儿子私奔，我想一定会流传青史。我并没有打算让所有人都记得我。”
“那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你退位后我会拿掉。”她平静的说，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愤怒一下子染红了他的双眸，他听到自己的心猛的被撕裂开。胸口的闷气怎么也压制不住。
“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清澈霄瞬间从腰间掏出软剑，毫不犹豫的刺向六皇子。六皇子没想到他身上会带剑，一下子愣住了。还来不及反应一道身影就挡住了他的视线。
一切都来得太快了，快的只是眨一下眼睛的功夫。那倒身影就倒向他。
他听见她在他耳边痛苦的呻吟，听见她不平稳的呼吸。除此之外他的眼前一片漆黑。
“我……我……第一次靠着你这么近。”韩萧萧整个身体都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她听见他急促有力的心跳声。‘砰——砰——砰’。
多少次她幻想过的场景，多少次在梦里的场景。今天终于实现了。她笑了，嘴角渗出鲜血。身体正一点点往下坠落。
终于缓过神来的六皇子，扶着她跪在地上。
她轻咳了两声。苍白的脸挤出一丝丝微笑。“一直……一直想为你……咳……做点事。现在……终于做了……”
“你一直在为我做事，一直都很尽力。”他的声音哽咽中带着沙哑，身体有些颤抖。
韩萧萧微微摇着头。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用虚弱无力的声音说：“一直……一直想对你说……我喜欢你。可是……一直都说不出口，因为我知道自己不配。如果……真的，真的可以有来世。我……可以跟你……在一起吗？”
也许他是被感动了，所以他感觉到眼眶里有热流滴落。也许是因为愧疚，所以他轻轻的点点头。
她笑了，笑的像一朵枯萎的百合花。笑着在最心爱人的怀里死去……
清澈霄呆愣的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把软剑。他看着躺在血池中间的她。看着她的血一直流向他的脚下。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
他杀死了他第一个爱上的女人，杀死了自己的孩子。而她，至始至终都没爱过他。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即使牺牲掉自己的生命也能笑着离去……
四周物体在旋转，不停的旋转。灯光逐渐微弱，直至陷入黑暗。他感觉到自己在嚎叫，可是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世界什么也没有了，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
她的手被他紧紧的握在手中，仿佛像是抓着救命的绳索。他在痛苦的呻吟，眼角泪水滴落。
他又做噩梦了，和当初第一次见他睡觉的时候一样。四肢紧绷，面目扭曲。
本来她只是想小小报复一下，谁让他总想着害她。可是看到别人流眼泪，她又总会于心不忍。难道她真的是太善良了？
“萧……萧……”睡梦中他痛苦的唤着。语气含糊不清。
萧？吹的那个萧吗？赵阴阴疑惑的眨着眼睛。俯身将耳朵凑在他唇边。
“萧萧……韩萧萧……”他声音仿佛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赵阴阴敢肯定这一定是一个女人的名字。而且关系还不一般。
说起来她进宫也有些日子了。上到大小嫔妃，下到宫女太监。她基本上认识的也七七八八了。可是韩萧萧这个名字，她倒是头一回听说。
赵阴阴脑袋里正翻阅着名册，清澈霄握着她的手忽然加大了力度。她疼的皱起眉头试图挣扎，可是她越挣扎他力气越重。最后她放弃了。
“一切都是假的，你在做梦。你很安全，非常安全……”她用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脑门，用异常温柔的声音说。
他挣扎了两下，呼吸渐渐平稳。赵阴阴忍不住自嘲的笑了。难道她的声音就那么好听？她随便说一句他还真安静了。
她无奈的摇摇头，想抽回自己的手。可他依然紧紧的抓着不放。
这个皇帝平日里见着耀武扬威的，也就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会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一个没有安全感的男人。
“你下次不要再欺负我了，否则我真的会让你好看。真的。你最好相信……”赵阴阴自言自语的嘟囔着。清澈霄仿佛像是回应似的闷哼了两声……
☆、导火索
以前她常听说女人的第六感很敏锐，可是她真的不懂什么是第六感，那种感觉又是从何而来？
可今儿她心里却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皇帝肯定又犯病了。要不他没事不工作，干嘛总瞄她？害得她提心吊胆，深怕他又打她主意。
赵阴阴不自在的搔了搔脑袋，余光瞄到清澈霄。‘该死的，还看没完了。’
她叹了口气，本来是侧身站立的她转身面对着清着霄。“皇上，您觉得奴婢哪不对劲了？”
“……”
面面相对，就是不说话，一双眼睛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她清了清喉咙，再次问道：“皇上，您是不是看奴婢不顺眼？要不奴婢这就下去，换一个宫女来服侍您？”
“……”
又不说话？赵阴阴脸色暗了。他不说话，她心里更不安。
“皇上，麻烦您别用那一双炯炯有神的小眼睛盯着奴婢。行吗？奴婢黄花闺女，会害羞，会不好意思。”她眨着眼睛，拉长了语气。
清澈霄挑了下眉毛，低头看着奏折。脑袋里还是翻阅着清晨的画面。
也许是因为前几天休息的太差，以至于昨晚他早早的就休息了。像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可是一觉醒来却什么也不记得。而可笑的是他竟然握着她的手醒来。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心里竟然有一丝暖意……
清醒后他觉得这丫头胆子太大了，有哪个宫女守寝的时候敢睡觉？可她不禁睡了，而且还是靠在他的床榻边睡的。
如果往常他一定会大发雷霆，就算不要了她的小命，至少也得让她变成残废。
龙祥宫一向是嫔妃们的禁地，而他的龙床自今从未让任何女子睡过。她破例了，他还不生气。他觉得他一定是生病了。
“皇上……”赵阴阴直勾勾的盯着他唤道。
清澈霄收回思绪，茫然的望着她。
“皇上，您从下朝开始就一直看着这一页。‘太史令上奏’这五个字就这么难理解吗？”
清澈霄一愣，望着奏折脸色微微发红。他‘啪——’一声合上奏折，直视着赵阴阴。
“朕想过了，朕想恢复你婕妤的封号。”他平静的说，表情很是认真。赵阴阴傻了，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她想了一会儿，委屈的问：“奴婢又做错什么了吗？”
“朕这是赏赐，你怎么反而像受罚一样？”他皱着眉头，不悦的问。
赵阴阴撇了撇嘴，抠着指甲又问道：“那奴婢做了什么好事，皇上要赏赐奴婢？”
“朕觉得你在朕身边朕睡的很安稳。就凭这一点，你就能保住你的命。”
赵阴阴一双眼睛望向天棚，险些没晕过去。感情这安眠药也能娶回家。
她轻咳了两声，皮笑肉不笑的说：“皇上，奴婢觉得这起伏太快了。奴婢受不起。”
“朕不是让你同意，只是想事先通知你一声。”
如果说在这个旧时代里每个男人都大男子主义，那么皇上肯定排第一，当之无愧。
“皇上，您能饶恕奴婢，可是能饶恕奴婢的一家吗？”她表情凝聚的问道。
见皇上眉头紧锁，沉默不语。赵阴阴就知道那没戏。她继续说道：“皇上才智过人，什么事都看得透彻。可是显然皇上现在做的事就不怎么明智。如果您迟早会铲除袁家，那么您就是奴婢的杀父仇人。奴婢自知身份卑微，当然不会对皇上怎么样。但也不会在皇上身边苟活。这是做人的原则以及常识。”
清澈霄当然知道这个道理，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清魁王要袁紫茜的时候，他不愿意的理由。当初是一心想斩草除根，现在确是有些不忍。可是为了一个女人就放弃原本就已经决定的事，那还不至于。
“路有两条，一是生，二是死。你自己选择。”
赵阴阴沉默了，手不自觉摸向袖口里的免死金牌。清魁王送的金牌，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会保住她的性命。他是这样说的。
半晌，她抬起下巴直视着他说：“死比活着容易，死了一切都一了百了。可活着你就会知道什么是痛，什么是寝食难安。奴婢觉得皇上应该最有体会才是。”
“大胆——”清澈霄脸色铁青，拍桌而起。
按理说这个时候满屋子的奴婢都会跪着。可是可惜的是今儿他都命人在外殿候着，御书房里只有她这一位宫女。所以她也不用在别人面前做戏，非得把自己演绎特卑微。
“皇上，奴婢自知还有点用处，还不至于让您拖出去砍了吧！”她歪个脑袋洋洋得意的说。
清澈霄冷笑的望着赵阴阴，她真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了。“你觉得朕现在没你不行了？”
赵阴阴谦虚的笑着。“不，不，不。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觉得皇上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您自己都说了，有奴婢在身边您睡的才踏实。”
清澈霄浅笑淡道：“昨日淑妃跟朕说，她那人手不足想让你过去。”
赵阴阴一愣，笑容僵硬在嘴边。“其实奴婢在哪都一样，可是奴婢还是想照顾皇上……”
虽然她嘴上是那么说，可是清澈霄看得出来，她害怕的很。
“朕还真没看出来，原来淑妃的杀伤力比朕要厉害的多。”他别有寓意的说。
赵阴阴挑了挑眉毛，当让明白他说的意思。憋嘴道：“不要小瞧了女人，女人温柔起来是河水，会牢牢将你缠住。可发起火来就是洪水，会让你无处可逃。”
清澈霄被赵阴阴的比喻逗笑了。“放心吧！在朕还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不会把你怎么样。”
赵阴阴暗里松了口气，低头摆弄着手指。清澈霄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开口说：“边城来信清魁王已到，估计下个月末就能回朝……”
本来是一脸无聊的赵阴阴，忽然间喜上眉梢。眨着发亮的眼睛问道：“真的吗？不是说最快也要三个月？下个月末？算算也才两个月耶！”
清澈霄直视着赵阴阴没说话。赵阴阴不由得一颤，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
半晌，他开口冷冷的说：“你最好收起你那喜悦的表情。”
喜悦？有吗？赵阴阴双手扶上脸颊，瘪嘴低下头。委屈的就像一个小媳妇。
“陪朕出外走走。”他起身说。
赵阴阴自知根本没权利拒绝，于是迈着小步紧随在他身后。
桃花园里春色极好，桃花满天飞舞，淡淡清香扑鼻。她的发丝随风轻轻跃起，脸颊淡淡绯红。
清澈霄走到一棵桃花树下，靠着树根坐下。赵阴阴本想阻止，话到嘴边又止住了。地上再脏衣服也不用她洗，她操的是哪门子的心。
“你也坐下。”他指着身边的位置对她说。
赵阴阴一愣面有难色，余光瞄着身后的随从。这么多太监宫女看着，要是传到淑妃那里估计又是一桩事。
“朕叫你坐下。”他的语气坚决，根本无法让人拒绝。
赵阴阴扭捏的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坐姿并不优雅，惹来清澈霄的侧目。
“你究竟是哪里来的？”
他的话让赵阴阴顿时竖立了毛孔，难道他已经知道她并非袁紫茜？他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她怎么会浑然不知？
“奴婢……”她话到嘴边，脑袋却一片空白。
“宫里的女人大多都是温文尔雅，内外秀中。而你却完全不一样。朕当初以为你是装出来的，毕竟是大将军的女儿不是吗？”
赵阴阴暗叹了口气，原来是自己吓自己。她笑着说：“奴婢觉得，人活着最重要的就是自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过自己想过的人生，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那都是浮云。”
清澈霄笑了。“你觉得人可以随意做自己喜欢的事吗？朕可不这么觉得。”
赵阴阴歪头想想也是，朝廷就是社会上最复杂最黑暗的地方。想要在宫里立足不用点非常手段，估计小命都难保。
“开不开心只有自己知道，只要努力让自己快乐些，至少奴婢觉得生活也就自在一些。”
清澈霄没说话，眼神有些朦胧。貌似困意上来。
赵阴阴斜眼望着他，很怕他倒在自己肩上。于是她小心翼翼的挪动坐姿，刚想得意的浅笑清澈霄的脑袋就‘啪——’的一声靠在她后背上。
赵阴阴一愣，顿时傻了。她求救的望向宫女，她们竟然很没有义气的转移目光。要知道皇上严重的缺乏睡眠，只要他睡着了，基本上就是再大的事也不会去打扰他。这一点她是知道的。
希望他不要睡太长时间就好，她在心中祈祷的想。
太阳缓缓下滑，阳光逐渐微弱。飞舞的花边仿佛开起了舞会，他平静的睡着，她目光放空遥望着远方……
假山后一张错亏的脸，瞬间变的脸色苍白。身后的婢女探头望了一眼，小心翼翼的望着主子，聪明的没敢说一句话。
梦夕柔转身，愤怒的离去……
☆、毁约
赵阴阴的日子可以说是越过越悠哉，皇上现在甚少找她麻烦，几个嫔妃忙着挣宠也没时间搭理她。于是她的脑袋里就浮现了那么一个人影‘小玉’。
自从她当了宫女后，她就一直也没见过小玉。想起她那委屈的模样，赵阴阴忽然有些想念。
趁着皇上上早朝的时间，赵阴阴就合计着去看看小玉。
她拿着皇上早晨赏赐的水果，兴高采烈的跑到她原先居住的寝宫。刚一推开大门，整个傻眼。手上的苹果顺着衣角‘噗通——’掉落在地。
黄叶扑满了庭院，屋子的门被大锁紧紧扣着，上面早已经落了厚厚的灰尘。明明被贬的只有她一人，可是为何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没了？太监宫女呢？小玉呢？她跑出院子，随便拉住一个路过的小太监，焦急的问道：“袁才人的寝宫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小太监疑惑的望着这位宫女，上下打量了一番回道：“刚进宫不久吧？这里的袁才人上个月就被废了。这里已经不是她的寝宫了。”
“这个我知道，我是想问伺候袁才人的宫女太监呢？”
小太监无奈的撇了撇嘴。说：“咱们这些做奴才的，主子得宠咱们自然跟着沾光。主子倒霉也自然脱不了关系。这里的主子都没了，她们还呆在这干嘛？”
“那……那你知道这里有一个叫小玉的去哪了吗？”
小太监翻了个白眼说道：“这宫里的宫女成千上万，叫小玉都不知道有多少个。我哪知道你说的是哪个小玉。再说了，我刚调到这。连路都还没分清呢。”说完他低个脑袋就走了。
赵阴阴失望的靠在墙边，眉头紧锁。心里是即担心又自责。都怪她行事鲁莽才害了小玉，不知道她现在是在哪里当差，有没有吃苦？估计是好不了哪去，她那个唯唯诺诺的个性，不被人欺负才怪。她得找到她。想到这她忽然想起了小豆子。清魁王派到她身边帮她的小太监。
赵阴阴风风火火的跑回‘龙祥宫’，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一把抓住正在提水的小豆子。气喘吁吁的望着他说：“呼……帮……帮我找人……小玉，以前伺候我的……小玉。”
小豆子东张西望，吓得脑门冒汗。平时俩人见面连招呼都不打，她这大白天的忽然拉住他叫他办事，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指不定说什么呢！
“袁大小姐，不是和你说了让别人看见不好。”他压低了声音焦急的说道。
赵阴阴一愣，挺直了腰板不服气的说：“有什么不好的，我光明磊落，让你打听一个人怎么了？你别做贼心虚行不行。”
小豆子腮帮鼓鼓的，本想反驳几句。可是又忍住了。这女人虽然是个宫女跟他平级，可是，她是他主子看上的女人。以后搞不好还会是他主子。他还是让着点比较好。
“袁小姐，您不知道在这宫里处处都是眼线，处处都有危险。咱们还是小心为好。”
赵阴阴懒得听这些废话，她摆了摆手烦躁的说：“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帮我找到人再说。”
“袁小姐说的小玉是不是您陪嫁进来的宫女？”
赵阴阴一改烦躁，点头道：“对，没错！”
小豆子笑着说：“袁小姐不用着急，那个叫小玉的主子早就做了安排。”
赵阴阴眨了眨眼睛，心里窃喜的想他怎么会知道她会找小玉？他也太神奇了吧！
小豆子像是看出她的想法，笑着解释说：“主子说人都是有感情的，小玉从小就跟着袁小姐，想必感情一定很深。所以主子就叫奴才给人事房拿了点好处。把她安排在了梦充容的寝宫。主子说皇上对你和他的事有忌讳，如果让小玉在他身边肯定会大发雷霆。梦从容跟你关系好，你去找她的时候也能顺便见到小玉。”
小玉在梦夕柔哪？那她找梦夕柔的时候怎么一次也没见到她？
“你确定小玉在梦夕柔那？”赵阴阴怀疑的问。
小豆子赶紧点头。“确定。”
小玉是她的贴身随从，这梦夕柔是知道的呀！她的丫头跑去伺候她，她怎么一句话也不讲？难道有什么原因？她得问清楚。
赵阴阴带着疑惑跑到了梦幽阁，梦夕柔的寝宫。刚走进屋内就看见梦夕柔跟着随从不知嬉笑着什么。顾不得行礼问好，她就冲着梦夕柔问道：“小玉呢？她是不是在你这？”
梦夕柔看了她一眼，转身气定神闲的坐下。身边的婢女忽然走向前训斥道：“大胆奴才，见到梦充容竟然不行礼。”
平时她也没行礼，她也没见她挑她毛病。“奴婢给梦从容请安！”赵阴阴面无表情的俯身说道。
梦夕柔气定神闲的望着她，浅笑问道：“姐姐是听谁说的？”
“奴婢听宫里的太监说小玉被分到了这边，所以想过来看看。”赵阴阴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和些。她不想误会她，跟她发生争执。
梦夕柔的眨着水雾的眼睛问道：“如果我说小玉没在我这你相信吗？”
“可是她在这不是吗？”赵阴阴不自觉的反问道。
梦夕柔笑了。“看来我和姐姐之间还是有芥蒂，姐姐不愿意相信我。”
难道是她误会她了？赵阴阴有些疑惑了。再在这待下去追问也不太好。她微微俯身道：“那奴婢就相信梦充容的话，先告退了。”
梦夕柔的贴身婢女见状走向前，伸手右手摆出送客的模样。赵阴阴瞄了她一眼，刚要转身视线却被她手上的玉镯吸引。
“这是从哪来的？”她抓住她的手，严厉的问道。
女婢试图想掩饰，却早已来不及。“我……我……捡的……”
“在哪捡的的？”赵阴阴继续追问道。
女婢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个所以然。赵阴阴不依不饶的说：“这是我进宫前送给小玉的玉镯，怎么会在你手上。她人现在在哪里？”
女婢有些慌了，回头胆怯的望向梦夕柔。梦夕柔轻轻的起身走向前将婢女拉到身后笑说：“姐姐可能是眼花了，这玉镯是我近日送给她的。怎么可能是小玉的。”
赵阴阴虽然只看了一眼，但她绝对相信那是她送给小玉的那支玉镯。玉镯是进宫前袁紫茜的母亲送的陪嫁，样子十分特别。本来赵阴阴是很喜欢的，可是她平时大大咧咧，怕不小心将它弄碎可惜，于是她随手送给了小玉。
“明人不说暗话，小玉只是一个丫鬟，奴婢只是许久未见，想看她过的好不好而已。”她对梦夕柔说。
梦夕柔双目直视，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在。”
她在说谎，她明明就在说谎。赵阴阴有些生气了。“别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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