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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后闹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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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儿子都是自己亲生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无法想象两个人拔刀的情景。
赵阴阴的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天啊!没想到那个皇帝心狠到连自己的弟弟都要杀。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吐沫。
兰妃神伤的模样,让赵阴阴有些怜惜。“哎呀!你不要相信那些鬼话,那都是骗人的。你没听说过,世事无常吗?意识是说没人会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大不了……大不了我还他就是。”
“真的吗?”兰妃眨着一双水雾的眼睛,感激的看着她。
唉!谁让她天生眼泪就少,偏偏害怕别人掉眼泪。早知道她就不拿出金牌,瞎现了。
“我说话算话,你放心吧!”赵阴阴说的有气无力。
兰妃满意的点头。“本宫知道你一心想回到你原本的世界,本宫也许可以帮到你。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你的小命会没了。”
“真的假的?”赵阴阴瞬间喜上眉梢。不自觉的靠近兰妃。
“藏清殿供着本朝历代的君王。棚顶有两条金龙盘旋,中间放置着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传说那是女娲娘娘的圣物,很有灵性。皇家有了它才千年称王。有人说它可以实现这世界上所有的愿望,也有人说它可以通未来。你不妨去试试。有机会总比没机会来的好。”
兰妃的话着实打动了赵阴阴。回家,可以回家耶!那是多么大的诱惑——
“藏清殿在哪?”
“那你恐怕得自己找,藏清殿只有历代君王可以进入。本宫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它就在这皇宫里。”
赵阴阴想也没想,起身就跑。趁天还没亮,她要找到藏清殿,拿到夜明珠。她要回家,她终于有机会回家了……
夜色渐渐被乌云遮住,寒风刮过树枝‘沙——沙——’作响。
皇室的诅咒。世间唯情难分,唯爱难割。兄弟反目成仇,皇城血流成河。
魁儿把免死金牌给了他,宵儿把她放在身边。是她吗?即使不是她也不能让她存活。宁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人。她不允许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藏清殿,自古有去无回。除当今帝王,任何人闯入杀无赦。恐怕还不等她反映,就已经到阎王殿报道了吧!
兰妃的嘴角轻轻上扬,眼神却流露出无限哀伤。所有的诅咒和惩罚都冲着她一个人来好了,即使飞回湮灭……
☆、诱惑?
夜幕笼罩,伸手不见五指。某殿外的树林中一少女正紧锁眉头。
是藏清殿吗?该死的树枝恰巧挡住了头一个字。还很不给面子的来回摇摆。她抬头望了望天色。天快亮了,她得快点才行。是不是进去便知晓。
眼看侍卫队刚刚走过,赵阴阴一溜烟的穿了进去。好在她个子娇小,四肢灵敏。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她满意的笑着。
殿内墙壁挂着整齐的两排蜡烛。四周堆满了盆栽。尽头是一扇雕刻着飞龙的金门。金灿灿的很是招摇。仿佛是天国的曙光,照亮了赵阴阴的前程。她奔跑过去,屏住呼吸用颤抖的双手推开金门,映入眼前的竟是白茫茫的烟雾?
仙境啊!她张大了嘴巴,小心翼翼的迈进。烟雾随着打开的金门渐渐散去。室内的景物也越加清晰。只见少女的嘴巴越张越大,脸颊不停抽搐。
竟然……竟然是间浴室?怪不得门口连个门卫都没有……
占据了空间大半的御池仍然冒着热气。她弯□子郁闷的拍了两下水面。该死的藏清殿,她找了一个晚上,竟然连个影子也没找着。她绝望的起身打算离去。忽然听见窗外传来太监的声音。
“动作快点。都跟上。”
随即细碎的脚步声越走越近。
天都快亮了,哪个神经病还跑来沐浴?赵阴阴错亏的捂着嘴巴。眼睛四周打量。偌大个屋子里竟然连个藏人的地方都没有。
远处大门发出‘吱——’的声音。连想的时间都没有,赵阴阴一头栽进水里。
宫女太监们手里端着大大小小的用品走了进来。有人开始撒花瓣,有人备好沐巾,准备好崭新的衣服。不大一会儿,远处就传来另一个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
屋内所有的人立刻停下手上的工作,低头跪下。一个小脑袋此时从水面冒出,深深的吸了一口长气,再次消失在水面上……
清澈宵拖着疲惫的身影。懒洋洋的伸出双手。宫女们立刻上前为他宽衣解带。他的眼睛是闭着的,眉头紧缩。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你们都下去吧!有需要朕会叫你们。”
奴才们弯腰告退,将金门紧紧关上。
清澈宵轻声的叹了口气,睁开眼睛走进了御池。
他有些懊恼的钻进水里,瞬间又钻出。用双手狠狠的擦拭脸颊。他一定是疯了,否者他怎么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半夜跑来沐浴?该死的袁紫茜!她竟然无视的他的话。更可怕的是,他的失眠症似乎比以前更严重了。以前就算是睡眠的质量不如人意,可他至少还能睡上一两个时辰。现在没了她在耳边低语,少了她的身影,他竟然会一点睡意也没有。明明累的已经快倒下了,明明一双眼皮正在拼命的打架。
朦胧中,角落里正冒着水泡。清澈宵一愣,揉了揉眼睛。水面平静无波,只有淡淡的蒸气。是他眼花了吗?他警惕的走过去,拨开水面上的花瓣。
水面下惊慌失措的赵阴阴,正目睹这一双毛腿逐渐向自己逼近。怎么办?怎么办?她双手捂着不敢喘气的嘴,眼睛睁得的如铃铛般大。
忽然,他的脚步停止了。一只手从水面上伸下来。他像是捡起什么东西。赵阴阴仔细一看。妈妈呀!她裙摆上的浮纱……
清澈宵疑惑的望着手上的粉纱,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料子应该是宫女服上的。他用力一拉,咦?还有重量。他迟疑的又拽了拽,粉纱越拉越长……
爷爷!祖宗!别拉了,再拉群子就要掉了。赵阴阴双手拽着腰间的丝带,整个人被他越拉越近。不行了……坚持不住了。空气……她要空气。
只听‘哗啦——’一声水面下穿出一位身材较好的女子。她的头发遮盖住了她的脸,只留了一张粉嫩的嘴唇。她大口吸着空气,身体因为喘息而颤抖着。
可能是因为长时间缺氧的缘故,此刻赵阴阴的脑海是一片空白。她伸手拨去脸上的发丝,露出因缺氧而涨红的小脸。太好了。她还活着。刚才她差点以为自己又要被水淹死。等等……脑袋的电线瞬间连接,她下意识的直视对面。果然!一美男出浴图映入眼前。她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
“HI!你好啊!真巧,你也过来洗澡啊?呵呵……水温不错,环境不错。呵呵……很懂得享受哦!”
天啊!她到底在说些什么,赵阴阴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清澈宵的脸色越来越沉,眼神射放出来的怒火也越加明显。他不说话,可他的动作和表情足以表达出他的愤怒以及疑惑。此时,她应该在龙祥殿的外殿跪着不是吗?可结果却意外的出现在龙清殿。她到底想干什么?有何目的?
赵阴阴的思绪就像麻花一样被扭成一团。她害怕皇上治她的罪,担心他一声令下外面冲出一群侍卫,立刻将她拖出去鞭刑。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慌张。头顶的发饰早已掉落,水珠顺着脸颊流过颈部落,在她起伏的胸前。她的衣裳紧紧黏贴在身上,将她完好的身材表露无疑。她的脸颊微红,嘴唇微微撅起如樱桃般红润。清澈宵挑着眉毛,呼吸忽然间有些急促。“你……这是在勾引朕吗?”
赵阴阴下意识的将身体藏在水中。小脸涨红,气的的说不出话来。
“后宫的嫔妃花样百出,不过潜入到朕御池的你属第一人。”他一步步逼近,眼神蒙上了难以形容的色彩。
赵阴阴本能的后退,退到了无处可退的地步。失口叫道:“你别动,别动!再动我……我就叫咯!”
她竟然直呼他为‘你’。清澈宵停止了脚步,玩味的看着她。“清龙殿是朕的专属御池,后宫内所有嫔妃都未曾在此出现过。你大可以喊人进来,朕不会阻止。朕还想问问这些人,这后宫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松懈……”
“皇上,听奴婢解释。奴婢……奴婢没有要勾引皇上。绝对,绝对没有。奴婢……奴婢只是走错了地方,刚好撞见有人进来,下意识的躲起来而已。”
见皇上仍是怀疑的看着她,她加重了语气,诚恳无比的说:“真的,奴婢发誓。”
“你觉得朕会关心你为什么进来吗?不管你有何目的,今晚朕都不会过问。也许……朕高兴了,明日还会册封你为婕妤。你不是想要那个宫女吗?朕也可以达成你这个心愿。”
他这是在诱惑她吗?怎么会让她联想到小红帽与大灰狼?这么俗气的拐骗,亏他使得出来。
结实健硕的男性胴体,好不意外的站在她的面前。他的头发散落在肩膀上,下巴冒出青色的胡渣。他的喉结在浮动,水珠顺势划过胸膛……
她不敢抬头看他,甚至不敢大声的喘息。她伸手摸向腰间的锦带,脸色铁青的发现血符早已湿透……
☆、出路
赵阴阴的脑海里出现了猥亵画面。是先奸再杀?还是先杀再奸?唯一肯定的是,不管眼前的男人把她怎么样,那都不犯法。
清澈宵穿好衣裳,一把将水里的赵阴阴拎起。也顾不得水珠溅到自己的身上。
“回寝宫。”他简短的发话,不容置疑。
赵阴阴弯着腰双手捂在胸前,羞涩的看着他。湿透的衣衫紧贴着身体,将她较好的身材显露无疑。
他嘴角微微翘起,若隐若现。语气平缓带着挑衅的说:“朕用派卫兵架你回去吗?”
赵阴阴立即摇头,脸色由红转青。
清澈宵满意的点点头,推门而出。紧随其后的赵阴阴,毫不犹豫的掏出手帕遮住了脸颊。这丢人的事,她下辈子也不想再遇见了。
一路上赵阴阴的脑海里,一直在思索对策。服侍清澈宵也有段时间了,多多少少也了解他的脾气。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心情好的时候就另当别论。可显然今天的他,心情不怎么样。
“万岁爷!您累了吧?奴婢伺候您休息。”赵阴阴也顾不上自己一身湿,一进屋就殷勤的送上笑脸。
“万岁爷您脸上特别疲惫,有什么事就明天再说吧!要打要杀奴婢听您的。”
清澈宵是有些累了,他打了个哈气盯着她不说话。
“奴婢服您躺下。”她刚伸手去搀扶他却被他一手甩开。他的眉头紧锁,有些嫌弃的瞅着她。身后的宫女见状,立刻向前服侍。
赵阴阴想想也明白,自己一身是水皇上怕是嫌脏。于是弯腰请求道:“奴婢先去换身衣服,再来伺候皇上可好?”
皇上不发话,赵阴阴也不敢动。她吸了吸鼻子,一直保持着半蹲的姿势。
“你们都下去吧!”
皇上的话刚落,宫女和太监们就弯腰逐一退下。赵阴阴本想随波逐流,顺着大家开溜。皇帝再次发话:“袁紫茜,你留下。”
赵阴阴心里咒骂了一会儿,回过身笑脸迎人的说:“奴婢是想回去换身衣服,奴婢怕自己感冒了,传染给皇上就不好了。”
“哼,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赵阴阴一听立刻跪下。清澈宵接着说:“今儿白天跑到梦幽阁闹事,晚上又跑到朕的汤池。你说让朕怎么罚你。”
赵阴阴抠着指甲,唯唯诺诺的说:“奴婢……不想受罚。”
“理由?”
“回皇上,白天之时奴婢确实有些冲动。可是您已经罚过了,不是吗?至于……晚上……奴婢是迷了路。请皇上明鉴。”
清澈宵沉默了会儿。冷笑道:“龙清殿的位置,好像并不在你该活动的范围。你觉得朕会相信吗?”
赵阴阴低着头,有些手足无措。
“朕想听的是实话。”
空气仿佛一瞬间被凝聚了,他全身散发出的气势几乎要把她吞噬。那是王者的命令,不容抗拒。
像是被施了魔法,赵阴阴脱口而出:“藏清殿,奴婢……奴婢……在找藏清殿……”
清澈宵被这个答案给镇住了。他诧异的望着她。“去那做什么?”
“找……女娲娘娘的夜明珠……”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唰——’一把长剑瞬间指在赵阴阴的下颚。
“是谁告诉你的?你父亲?还是其他什么人?”
赵阴阴吓得全身颤抖。“是……是……兰妃……她告诉我的。夜明珠……可以实现所有愿望……”
“兰妃?朕的母妃?”清澈宵挑着眉毛,眼里几乎都是怒火。他咬牙切齿的问:“你知道她死了有多少年了吗?”
赵阴阴激动的站起。几乎用吼的说:“我知道,我知道她死了很多年。可是我能看到,我真的能看到。清魁王可以帮我作证,我可以看见幽魂。”
清澈宵本来觉得这就是她胡诌的谎言,可一听到那名字又有些怀疑。“你和皇弟的关系本就不一般,他会站在你那边不稀奇。”
“你不信的话,我也可以让你看见。真的。你相信我。”
清澈宵看着她认真的表情,转身将长剑收起。语重心长的说:“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你最好都忘记藏清殿。那不是你能去的地方。”
“皇上,我必须要找到夜明珠。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是这里的人,我不属于这里。我要回到我原本的世界。兰妃告诉我夜明珠可以做到。”
清澈宵杀人的目光扫过赵阴阴。阴冷无波的声音像是深夜的寒风,让人毛骨悚然。“那母妃有没有告诉你,擅闯殿内者杀无赦,即使皇亲国戚也无例外。而且,据朕所知自古进去的人,没有人活着出来过。”
赵阴阴无力的蹲坐在地,仿佛一瞬间就陷入了黑暗。
“皇上可以的吧!如果皇上把夜明珠赐给我,那不就行了?”
清澈宵嘲笑道:“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谁?朕会为你献上整个国家?朕现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女娲娘娘的夜明珠你想都不要想。否者就算朕不杀你,也会有人杀你。”
他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可即便如此那又怎么样?尊严啊!脸皮啊!这些东西,在踏入这个世界开始就已经和她无缘了。赵阴阴仍不死心的说:“那么就借我许个愿吧!我不拿走,就在藏清殿。你可以安排守卫看着。”
“藏清殿除了历代君王和守护者外,其余的人是不可能进入的。除非……”
“除非什么?”赵阴阴仿佛看到了希望。
“除非皇帝大婚迎娶皇后,那么按照习俗皇上和皇后要拜祭祖先,只有那个时候作为一国之母的皇后,一生中只有一次可以步入藏清殿。”
皇后!赵阴阴的脑袋开始飞速旋转。只要她成了皇后,她就有机会回去。她还可以救袁将军一家。一切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我要做皇后。请你娶我做皇后。”赵阴阴激动的喊着。
清澈宵惊呆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当面对他说她想当皇后。这是何等的野心。
“皇后?所有的女人都想当皇后,凭什么是你?你有才还是有貌?或者背景够强硬?像你这样的,给你个妃子坐坐就是恩典了。别痴人做梦了。”
赵阴阴万万没有想到,皇上会这么直白的训斥她。可那是她唯一的出路,她只有那一条路可以走。
“你说的不错。在这后宫里,我确实不足以让人眼前一亮。可是,我会上你爱上我。我会让你甘心情愿,把我推上皇后这个宝座。”
清澈宵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了。“是吗?那么试试看吧!看看在朕有备的情况下,怎样落入你的圈套。”
“朕累了,想睡了。”清澈宵伸着懒腰说。
赵阴阴点头服侍他躺下,然后将烧到底部的蜡烛续上。
窗外的夜空微微开始发亮……
***
黑暗的洞穴中,寒风刺骨。微薄的空气仿佛随时都可能被抽离。远处透明色的光照射在水面上,引起波澜。
她在呐喊,在挣扎。深绿色的水藻将她越拉越低……
谁……谁来救救她……
白胡子老头在幽静的湖底漂浮,声音仿佛可以穿透整个世界。
“你已经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不。她疯狂的摇头。空气如泡沫般渐渐消失。死了。真的要死了吗?她的眼角绝望的滴出泪水,在水中形成珍珠。海水一瞬间变的温暖了,纠缠的水草也渐渐消失。她可以呼吸了,仿佛躺在母亲的子宫内。
她的嘴角轻轻扬起。如果死去是如此温暖,那么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一股热流在她的身体上涌动,它抚过她的腰间,她的后背,滑向她的胸部……胸部?有人在揉捏她的胸部。这一念头让她猛然惊醒——
如果当一位少女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别人的床上。会怎样?如果那位少女身边正依偎着一个男人。又会怎样?而那个男人正用猥亵的表情,为少女宽衣解带。那又会怎样?
赵阴阴在第一时间伸手抓住男人的头发,仔细一看。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五个字。“你这个臭流氓!”
清澈宵半眯着眼睛,神情有些慵懒的说:“你主动投怀送抱,朕哪有拒绝的道理。”
赵阴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刚想坐起却发现她竟然只穿了件肚兜。愤愤不平的问道:“我真不明白,这世界的男人中就属你的女人最多。难道你不会觉得乏味?觉得无趣?不就是一堆肉嘛!”
清澈宵思索了下,有些想笑却又觉得不应该笑。于是清了清喉咙说道:“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样子,宫里的规矩可不是摆着看的。”
难道他是在怪她没以奴婢自居?在这种情况下,她没伸手打他,就已经够给他皇帝面子了。
“奴婢这就离开皇上的大龙床,还皇上清净。”说着她拽着棉被就要下床捡衣服。清澈宵一把拽住棉被的一角。
赵阴阴这么回头一看,眼前真是别有一番风情啊!“奴婢给皇上更衣,奴婢怕皇上染上伤风。”
她拽了拽棉被,清澈宵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她瞅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朕要继续鱼水之欢。”
鱼水之欢?赵阴阴想想茫然的问:“是茶名吗?皇上要喝茶?”
清澈宵一把将赵阴阴拽到身下,邪恶的说:“朕要继续刚刚的事。”
清澈宵刚要亲吻,赵阴阴一把将他推开。“皇上要早朝了。奴婢还是伺候您更衣吧!”
“早朝的时间早就过了。”他指着窗外慵懒的说。
赵阴阴望向太阳高照的朝外,险些掉了下巴。虽然她不确定现在是几点,但可以确定的是皇上没早朝——
“这……这……”她望着地上残破的花瓶碎片,心里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清澈宵挠着脑袋,貌似回想的说:“好像朕又把叫朕起床的人给赶了出去……”
惊呆!“那……那……那时候奴婢……在床上吗?”
笑!“貌似朕睁开眼睛的时候,你已经在朕的怀里了。”
某女捂着下颚,脸色苍白,自言自语的嘟囔着:“应该是不会被看到,看到也不敢乱说。没事的。没事的。”
“应该是看到了。伺候朕的小祥子直接带着宫女们进来的。”
吓!“就算看到了,她们也不敢说皇上的是非吧!”
“那可不一定。宫里人多口杂,朕也不知道那里面有没有奸细。”
皇上的话很是让人信服。赵阴阴仔细回想了下。昨天晚上她好像一直穿着湿衣服站在床边,后来冷得直哆嗦。丫!好像是她自己迷迷糊糊的跑上床的。天啊!搞不好皇上也以为自己在勾引他。也罢!就算她解释也没人相信。
赵阴阴穿着肚兜,悠哉的下地捡起衣服。
“你干嘛?朕为了你都不上朝了。你还不好好的报答朕?”清澈宵瞪着正在穿衣服的女人怒斥道。
赵阴阴嘴角微微上扬,皮笑肉不笑的说:“报答?奴婢怎么觉得皇上在逗奴婢呢!皇上说为了奴婢不上朝,这不摆明了是在诬陷奴婢,蛊惑皇上玩物丧志吗?”
清澈宵笑了,笑得挺阴森的。“咦?不是你口口声声的要当皇后的吗?也是你自己半夜爬到朕的龙塌上。朕只是想给你个机会罢了。”
“奴婢确实是自己贴上去的。可皇上也没趁机而行呀!奴婢怎么好意思白收您这份‘机会’呢!”
“你怎么知道朕没有趁机而行?该做的朕早就做了。”
赵阴阴笑着说:“皇上说笑了,奴婢昨晚确实发高烧,但也不至于烧的糊涂。奴婢知道皇恩浩荡,皇上怜惜奴婢,怕奴婢一病不起才帮奴婢暖身。奴婢感激不尽。”
清澈宵冷笑道:“你想玩,朕就好好的陪你玩玩。朕到是想看看你究竟想耍什么把戏!”
赵阴阴穿戴整齐后,弯腰行礼道:“奴婢心直口快,还望皇上莫怪罪。”说完她转身推门而出。
☆、再度‘婕妤’
清澈宵看着空白的圣旨,脑海里翻涌着袁紫茜的身影。
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这一直他脑海里的问题。她每一次的出现都会让他震惊,她说的话语无伦次,做的事乱七八糟。随便拿出一件都可以定她死罪。可是他却没有杀她。他不该对她一念之仁。
昨夜他辗转难眠,脑海里全是‘藏清殿’。她说她能看见幽魂?她说她不是这么里的人?这是何等的笑话。明明就是谎言,可她还是信誓旦旦的说,清魁王可以作证。他不信她,可他不能不信唯一的亲人。
他闭着眼睛装睡,耳边时常会传来她的清咳。他忽然想起她湿着衣服走了一路,直到现在也没有换。脑海里那小巧的身影在打着哆嗦。他心一软,想起身叫她回去。
她的脸色很苍白,嘴唇微微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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