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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后闹宫-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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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宵点点头。“行，你没再怕。那你明儿就回宗人府，好好面壁思过。”
赵阴阴的气焰瞬间下了一半，硬是顶着头皮拍桌道：“瞧瞧，瞧瞧。就会拿皇帝的架子压人。我告诉你，我现在不是在跟皇帝说话。我是在跟我男人吵架，我这是在纠正我男人错误的观念。”
“我是你男人？”清澈宵皱着眉头，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他生平第一次有人这样说他。
赵阴阴点点头。诚恳的说：“对！你是我的男人，我是你的女人。”
清澈宵一愣，半晌点点头说：“好，那你说说朕有什么错误的观念？”
她见他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也一愣。眨了眨眼睛说：“即便你是皇上，你也不应该有这么多的女人。你想想，皇上只有一个。你能陪得了这个，就陪不了那个。受宠的人就享受着荣华富贵，那些不受宠的就天天哀怨叹息，郁郁而终。你觉得这样对她们公平么？”
清澈宵叹了口气说：“你是说朕对不起那些郁郁而终的人？”
她摇着头说：“你不光对不起她们，你是对不起宫里所有的女人。一个女人一生中最幸福的，就是得到一份完整的爱，一个完整的家庭。而你却抹杀了，她们可能会幸福的机会。你把她们锁在这个华丽的皇宫内，却不能给她们该有的温暖。只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就是你的写照。”
清澈宵不但没生气，反而还像是很懂似的点头。赵阴阴以为他听明白了，理解了。正高兴的要欢呼。他却说：“本朝的法规，妻子对丈夫纳妾的忌嫉，有害于家族的延续。朕有权休了你。”
“啊？”她呆住。
他顿了顿又说：“朕在想，是不是因为朕总说要砍你脑袋，所以你就不怕了。老是在朕面前振振有词，说一些不知所谓的话。”
“……”
“朕想明白了，朕决定不杀你，也不休你。朕就要把你锁在这华丽的皇宫内，让你天天哀怨叹息，郁郁而终。你不是不想朕收那个舞姬么！朕就偏偏收。”
“来人——传朕谕旨。封乐宫局舞姬婉若为‘婕妤’。赐水月阁。”他吩咐道。
赵阴阴仿佛被雷劈到，傻傻的回不神。只听清澈宵仍心斋乐祸的说：“那个叫婉若的，真得好好谢谢你。朕本来真没想册封她。”
‘轰隆——’一声巨雷，劈的她眼冒金星。
“臣妾，有点晕想回去休息行么？”她像个斗败的公鸡，可怜巴巴的说。
清澈宵坚定的说：“不行——”
“为什么？”她哭丧着脸问。
“因为你今晚还得侍寝啊！”他理所当然的说。
“你不是新册封了个婕妤，你召她啊！臣妾今日心情欠佳，身体欠佳，哪哪都欠佳。实在不易照顾皇上。”她强颜欢笑，咬牙切齿的说。
他两眼一眯，腹黑的说：“朕是很想见那位舞姬。可朕更喜欢看爱妃纠结，懊悔的模样。所以，实在是不忍心让你走。”
赵阴阴双手紧握，恨不得狠狠的挥上一拳。她想她是遇见变态了，这辈子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逃出去……
“不要折磨完心灵，又折磨肉体好不好？”她泪眼吧擦的说。
他坏笑的说：“爱妃连朕现在在想什么都知道，真是深得朕心啊！”
她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说：“不是吧……”
他靠近，挽起她的柳腰坏笑着问：“你说呢？”
她双手堵在他胸前，不肯死心的说：“那给点补偿，给个皇后坐坐行不行？”
他一把将她抱起，毫不客气的说：“你想得美。”
“啊——”
只听一声惨叫划过平静的夜晚，月亮悄悄爬上树枝，露出了尖尖的月牙，像一张笑脸挂在天空。长夜漫漫，叫声不绝于耳……
***
后宫的嫔妃们总喜欢三三俩俩的聚在一起，互相聊着新鲜出炉的热门八卦。比如：皇上赏赐谁什么东西了，昨日又去了谁的寝宫，等等……
往常这种八卦都离不开赵阴阴，可现在更热门的人物出现后，她反而就被忽略了。嫔妃们少了对她的敌意，也喜欢假装熟络的跟她讲话。
“袁婕妤听说了么？皇上前几日赏赐了好多乐器给婉婕妤。现在她可是走路带风，牛气的不得了。”某才人愤愤不平的说。
赵阴阴端着茶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她就纳闷了，她明明自己一个人，在望月亭呆的好好的，她们过来到底是干嘛！
“我要是她，我走路也带风。皇上这几日下了朝，没事就往水月阁跑。不是赏这个，就是赐那个。我今儿给淑妃娘娘请安的时候，正好碰见她给淑妃送礼，你们猜她送的什么？”
另外两个人脑袋凑到了一起，好奇的看着讲话的人。
“白玉观音——”
“你们当时没看见，淑妃乐的都开花了。听说那是上好的白玉雕刻而成，一送进宫皇上就派人给婉婕妤送去了。”
某美人叹息道：“真好！我进宫这么长时间，别说得到什么赏赐，就连见皇上一面都屈指可数。”
几个人深有同感的叹息。赵阴阴见状忽然萌生一种想法。再这样下去，她早晚也会像她们那样，成为过期被人丢弃的食物。到时候别说当皇后，恐怕连个容身之所都未必有。
“哎？你们最近听到什么风声没？”某才人忽然问道。
某美人疑惑的问：“怎么了？你听到什么了？”
某才人看了看四周，像是很神秘的说：“伺候我的丫头听水月阁的太监说，这个碗婕妤长得特别像他们以前的主子。就连穿戴打扮都极为相似。皇上所赏赐的东西，也都是他们主子以前喜欢的。你们不觉得很奇怪么？”
“那个太监有没有说，他以前的主子叫什么？”赵阴阴忽然开口问道。
那才人一愣，想了一下说：“好像是先皇册封的昭媛，叫韩萧萧。”
韩萧萧？怪不得皇上见到婉若后，表情会那么的怪。他不是说他亲手杀了她的么？他不是说，他对她从来就没有留恋么？那现在算什么？
“袁婕妤？袁婕妤……”某人拉着她的袖子摇晃道。
她回过神，笑问：“怎么了么？”
“你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连我们叫你都没听见。”某美人好奇的问。
“我在想婉婕妤受封也好些日子了，可我一直没向她道贺，实在是有些于理不合。本想现在去，可又觉得不太妥当。”她表情为难的说。
“有什么不妥当的，想去就去啊！嫔妃们相互走动，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赵阴阴摇着头，婉转的说：“皇上现在好像在水月阁，就这样过去，好吗？”
她们一听皇上在那，立刻兴奋的说：“好，有什么不好的。你要是自己不好意思过去，我们陪你一起过去。”
她笑着点头，语气愉悦的说：“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走吧！”
说着，这几个人便毫不迟疑的向水月阁走去——
☆、水月阁
远远的，水月阁就传来悠扬的琴声。赵阴阴身后的三人放慢了脚步，迟疑的说：“我们就这么过去，会不会打扰到皇上？他会不会怪罪啊？”
赵阴阴心想，现在才想到这点，未免也太迟钝。如果不是怕被怪罪，她何必拉着她们一起来。脑筋不好使，怪不得熬不出头。
“咱们是一番好意，皇上又怎么会怪罪。再说了，我们来都来了，难道还要灰头土脸的回去？这要是传出去，怕是别的嫔妃都得笑话，以为咱们是过来惹事，见皇上在这就溜了呢！”她头也没回的说。
那三个人没回话，一直跟在她身后。她浅笑着继续往前走，刚到水月阁的大门口，就被门口的侍卫毫不客气的拦在那。
“各位主子还是迟些时辰再过来吧！皇上现在正在欣赏婉婕妤的琴艺，不希望有人打扰。”侍卫还算客气的说。
某美人见状连忙上前拉住赵阴阴，笑说：“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咱们就改日再来拜访吧！”
赵阴阴轻柔的拨开她的手，毫不避讳的说：“本婕妤是来给婉婕妤道贺来的，就这样被挡在门外，你是嫌弃咱们身份不够，还是瞧不起咱们这些小人物？”
那侍卫连忙鞠躬，否认道：“奴才不敢。”
赵阴阴眼珠子一瞪，怒斥道：“你连通报都不通报一声，又怎知我们惊扰到皇上？何况，我们是来看婉婕妤的，是来道贺的，本是一番好意。这被你说的好像是我们不识相，打扰了她似的。”
那侍卫求救的看向一侧，另一个侍卫走向前，鞠躬说道：“袁婕妤应该清楚，我们是皇上的亲卫军。皇上怎么吩咐，奴才们就怎么照办。你又何必为难我们这些下人呢。”
某才人见状立刻上前附和道：“就是就是，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要是惊扰到皇上，确实不好。”
赵阴阴转过头，不悦的说：“刚刚是谁说要一起过来的？是谁说没关系的？本婕妤要么不来，既然来了就没有被人赶走的道理。”
某才人和某美人见状连忙退到她身后，不敢再多言。她瞪着两个像门神一样的侍卫说：“本婕妤没有要为难谁的意思，既然来了，你们好歹也应该通报一声，这是你们对本婕妤应有的尊重。本婕妤就不相信，如果今儿来的是淑妃娘娘，你们还会这样的把她赶走吗？”
那俩个侍卫低头不语，表情甚是为难。正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道公鸭嗓。
“发生了什么事？谁在那大呼小叫的？”小祥子迈着急步走了过来。一看是袁婕妤，鞠躬笑道：“袁婕妤怎么有空过来，有什么事么？”
赵阴阴一改刚才嚣张模样，委屈的说：“祥公公你来的正好，给我评评理，我今儿兴起想过来给婉婕妤道贺，不凑巧皇上在这，这俩奴才就把我档在这，说什么也不让我进去。你说，这要是我自己来也就算了。可我姐妹们也在这看着呢，这叫我这脸面怎么挂得住。”
她之所以对小祥子如此礼让。一来是因为，她之前是在他手底下当宫女，他对她平日里还算照顾。二来，他毕竟是皇上身边的人，这不看僧面看佛面自有它的道理。
而在小祥子心里，这个袁婕妤自然不是一般人。望眼这后宫嫔妃，哪个有能耐进了宗人府，越狱出来还能平安无事？何况皇上平日里怎样待她，他心里还能没个数。
他笑着，毕恭毕敬的解释说：“皇上确实吩咐过，不让有人打扰。如果袁婕妤执意要进去，那奴才就帮您通报一声。您看可好。”
赵阴阴心想，这通报了也未必就能见到。还不如直接进去来的准。她拉住小祥子的手腕，笑说：“不必麻烦您了，我还是直接进去，自己说得了。”
说着，她就往里冲。那两个侍卫连忙上前阻止。她怒喊道：“大胆！皇上嫔妃的身体，也是你们随便碰的。”
侍卫们面面相对，心想谁也没碰到你丫！
她脸不红，气不喘的说：“我告诉你们，你们谁再敢拦我，我就在这脱衣服给你们看。到时候大家一起死，谁也别想没事。”
所有人都傻眼了，就连小祥子都有点不知所措。
“袁婕妤……您……您这是何必呢！”他无奈的说。
赵阴阴挤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客气的说：“祥公公，您前面带路吧！”
小祥子暗自叹息，向侍卫们使了个眼色。赵阴阴大摇大摆的迈进了水月阁。刚走了两步，回头看向另外跟过来的三个人说：“走啊！都愣在那干嘛？”
那三个嫔妃悔不当初，纠结的望着她。
“你们要是不想进去也行，我会带你们问好的。”她回过身，抬头挺胸的往前走。
三人互看了眼对方，低头赶紧追上。
水月阁的庭院不大，没走几步就到了正房。小祥子敲了几声房门，只听里面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进来——”
小祥子弯腰推开房门，身子侧在了一边。赵阴阴带着另外三个姐妹，悠然自得的走了进来。俯身喊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身后的三个嫔妃，立刻跟着俯身行礼。
清澈宵的脸上丝毫没有惊讶之色，只是平静的说：“都起来吧！”
赵阴阴抬起头，望向一边坐在木琴前的婉若，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臣妾今儿闲来无事，忽然想起婉婕妤受封多时，臣妾迟迟未来道贺实属不周。打扰到了皇上，请皇上不要怪罪才好。”
清澈宵浅笑道：“既然怕朕怪罪，怎么还敢大摇大摆的闯进来？”
赵阴阴身后的三个人，都立在原地打哆嗦，她倒是不慌不忙的走过去，笑说：“皇上这话可真是折煞臣妾了，臣妾可是敲了门，您同意后才进来的。”
清澈宵看向小祥子，他低头走过来跪下说：“奴才该死，奴才拦不住袁婕妤。”
赵阴阴笑着走过去，拽着皇上的衣角，撒娇的说：“人家和姐妹们好心来道贺，结果门口的侍卫死活都不让进。非说会扰了圣驾。臣妾当然不高兴了，皇上怎么可能为了听琴，就不让人进来道贺。见到嫔妃之间相互这么友好，皇上您高兴都来不及呢！是不？”
皇上斜眼打量着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她平日里跟任何妃嫔都不来往，别说道贺，就连给淑妃请安她都没去几回。
“既然是来道贺，总不该两手空空吧！礼呢？”他问。
赵阴阴浅笑道：“臣妾本来是准备了，可是后来想想就没带过来。婉婕妤这要什么有什么，皇上赏赐的宝贝又数不胜数，臣妾们手上的那些东西，又怎么拿得出手。”
两人目光对视不语。屋子里一下子特别安静，仿佛被瞬间定格了一样。婉若见状起身走向前。说道：“袁婕妤客气了。本应该是我过去跟您打招呼的，劳烦您跑这一趟，真是过意不去。”
赵阴阴转头望向她，这是她第一次正面打量她。确实挺漂亮，有点不识人间烟火的感觉。
“我跟你一样是皇上封的‘婕妤’，咱们的品级一样，又何来谁看谁之说。”她笑说，模样看起来挺无邪的。
婉若轻柔一笑，派人送上来几把椅子。赵阴阴毫不客气的坐下，另外三人也随即跟着坐下。
“婉婕妤不是在谈琴么！请继续，别让我们打扰了皇上的雅兴。”她笑说。
婉若看了眼皇上，见他轻轻点头。便再次坐回到琴前，继续弹奏着。
别人都一脸享受的听着，赵阴阴却一脸茫然得四处打量。这水月阁虽比不上龙祥宫华丽，但别具一格。有点小情调。屋子内摆放了很多盆栽，闻起来让人身心舒坦。墙上挂着几幅看似名家的画作。其中一张是美人图，看似像婉若，可眉目间又比婉若多了份妩媚。她起身走过去，详细端模，很确定的觉得那不是婉若。
婉若的身姿要比画中人瘦一些，四肢也更纤细。画中人的眼神仿佛说着什么情话，而婉若的眼神却让人有一种距离感。更为重要的是，后宫妃嫔因为等级不一样，所以穿戴上也有一定的区别。
比如：皇后可带九尾凤簪，可穿明黄色，还有朱红色的衣服。一品贵妃可戴七尾凤簪，服装颜色以紫色为主，红、黄、两色需为偏色。二品九嫔可戴五尾凤簪，衣着跟一品一样。而三品婕妤，头上戴是金步摇。换句话说，婉若头上戴的是金步摇，而画中人戴的是五尾凤簪。可想而知画中的人正是韩萧萧。
赵阴阴看着画中的人，莫名的气愤起来。这就好比是在男友家，翻出了他前女友的照片。比她丑也就算了。比她美，就太让人无地自容，不可原谅了。
“袁婕妤好像对这幅画很敢兴趣。”婉若弹完最后一个音符，起身说道。
赵阴阴回头望向她，暗自叹息了一番。跟死人斗，那是自取灭亡。跟活人斗，还是有点希望的。毕竟是仿照品嘛！
“这幅画画得可真是栩栩如生，婉婕妤就像从上面走下来似的。”她笑说，眼角瞄了眼皇上。
婉若低头笑着，转身接过宫女手中的热茶递给皇上。
他接过茶轻吹了两下，抿了一小口说：“道贺也道过了，曲也听过了，还不走？”
“皇上这是在赶臣妾么？臣妾可没有走的意思。”她一个箭步越过婉若，坐在他身边笑说。
他略带宠溺的问：“还想干嘛？”
她轻笑，额头微微搭在他肩上。说：“臣妾听闻这宫里的嫔妃，都有自己专用的御厨。臣妾平日里吃的都是龙祥宫的膳食，今儿想尝尝水月阁的。”
“吃完就走？”
她猛的坐直频频点头道：“臣妾保证。”
清澈宵转头看向婉若。婉若俯身说道：“臣妾这就下去吩咐。”
赵阴阴看着婉若走出去，脸上笑开了花。一旁的清澈宵看着她，皱起了眉头。心里纳闷的想，她到这来究竟是要干嘛？
☆、醉酒
宫女端上来满桌的美味佳肴，众人围桌而坐。赵阴阴扫了眼说：“难得今天这么热闹，怎么能没有酒呢？”
婉若看了眼皇上，轻声问道：“皇上今日想喝酒吗？”
没等皇上说话，赵阴阴就插嘴说：“当然想了，皇上平日里也喜欢小酌。何况，今日大家是来为婉婕妤道贺的，没有酒哪会尽兴。”
皇上瞅了眼赵阴阴。吩咐说：“拿酒来。”
宫女们迅速端上御酒，赵阴阴拿起酒杯笑说：“婉婕妤，我敬你一杯。恭喜你荣升婕妤。”说着便一口饮下。
婉若看着她微微浅笑，拿起酒杯豪气的喝下。
赵阴阴见状夸奖道：“婉婕妤性情真是豪爽，来来来，咱们再来一杯。好事成双。”说着她又一饮而尽。婉若不好意思推脱，只好再次喝下。
“李美人，王才人，许才人，你们也别干坐着。快敬敬婉婕妤。咱们今日空手而来，如果再拿不出诚意就太不道义了。”她一边帮忙斟酒，一边扇风的说。
那三人见状只好尴尬的端起酒杯，一脸假笑的说起客套话。
“今日我们来得匆忙，改日一定将贺礼补上。”李美人笑说。
许才人玩笑似的接道：“李美人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咱们那些东西怎么拿得出手。婉婕妤如今正得皇宠，能邀我们共享晚膳，就可见是大度之人。”。
王才人连忙附和道：“就是就是。这一杯我先敬您，谢谢您的款待。我先饮为敬。”
几个人酒一下肚，就变的热络起来。拉着婉若一杯杯的喝。
赵阴阴心斋乐祸的看着，一旁的清澈宵，忽然端起酒杯对她说：“袁婕妤，来，你陪朕喝一杯。”
“皇上，今儿的主角是婉婕妤，您别弄错了方向。”她笑说。将皇上端酒的手臂推向婉若的方向。
“朕就想和你喝。”他将手臂移回到原来的位置，看着她说。
赵阴阴瞅了他半晌，歪个嘴，端起酒杯仰头喝下。目光又看向婉若，语气愉悦的说：“婉婕妤多才多艺，没想到酒量也如此了得。来我敬一杯，祝你色艺双全，娇艳如花。”
婉若浅笑，刚低头端酒，清澈宵便伸手制止。他看着赵阴阴说：“袁婕妤要是想喝酒，朕陪你喝。”
他如此明显的护着婉若，摆明了是在和她作对。既然他冲锋陷阵，那她又何必护短。
“皇上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么臣妾就奉陪到底。”说着她仰头饮下，一副誓死如归的模样。
一顿好好的晚膳，硬是让她弄成了拼酒大会。李美人，王才人，许才人，轮流轰炸婉若。一杯杯酒下肚，个个面红耳赤，头晕转向。而她更是拼尽全力，周旋在皇上和婉婕妤之间，誓死与他们共存亡。
不知过了多久。赵阴阴只剩下一丝丝清醒时，恍然发现她的后备军团，竟然全部倒下。而婉若依然脸不红气不喘的，给皇上夹菜。
她略带酒意的阻止道：“皇上不喜欢吃辣的东西，你夹的那是什么？麻辣鸡丝是不是？”
婉若迟疑了下，夹菜的手停在半空，纠结的看着皇上。
赵阴阴心里偷笑的想，好在她侍候皇上的时间够久，对他的饮食爱好也颇有了解，否者怎么斗啊！
“没关系，婉若给朕夹的，朕就吃。”说着他还真就一口吃下。婉若见状眉开眼笑，得意的瞧着赵阴阴。
她被她气得脸色发青，心里跟堵了一道墙一样憋屈。她就纳闷了，她明明喝了那么多酒，怎么就一点事都没有。
她盯着婉若身边宫女手中的酒壶，瞧了半晌。猛的起身走过，去一把抢过来，尝了一口。怒瞪道：“这里面怎么是水？”
婉若不慌不忙的起身回道：“妹妹晚上还得侍寝，不易喝得太多酒。何况大家都喝醉了，谁照顾皇上？”
她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心里打的小算盘瞬间崩盘。
“天色也不早了，袁婕妤是不是该送这几位回去休息了呢？”婉若指着已经倒下的嫔妃，笑说。
赵阴阴左摇右摆，双脚有点站不稳。胃里面翻江倒海的直往上涌。她皱着眉头轻点下颚，一步步靠近婉若，抓着她的手感谢道：“谢谢你今天的款待哦！呃额噢——”她毫不客气的将胃里的东西赠送给她。
婉若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清澈宵起身愣在原地，皱起了眉头。赵阴阴忍着大笑的冲动，深感抱歉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可能一高兴喝得太多了……”
婉若捂着鼻子，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的污垢。双眼泛红的看着皇上，委屈的叫道：“皇上……”
皇上狠狠的瞪了赵阴阴一眼，她倒是仿若没看见般喊道：“你们这些个宫女都愣在那干嘛？还不赶紧带婉婕妤去洗洗。”
宫女们见状立刻蜂拥而上，赶紧收拾现场。婉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气愤的跺着脚出去了。
赵阴阴终于安奈不住，‘噗——’的一声，笑出了声。
“你太过分了。”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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