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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后闹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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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是调解身体平衡的保健运动。要求身体的韧性,平衡感,具有极强的美容及塑身功效。
她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常陪她老妈去练,久而久之也就成了能手。如今也变成了一才艺。
赵阴阴随着悠扬的笛声,缓缓抬脚身体形成v型,伸手优雅的划过空中,后仰有节奏的躺地,双手放在胸部下方将整个身体顶起。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她竟然用两双手就可以支撑整个身体?这是什么舞蹈?他们从未讲过。是杂技当中的一种吗?
赵阴阴柔软的伸展四肢,时而沉静时而旋转。蓝色裙摆如湖面波浪……
清澈霄凝重的望着中央的两人。
袁紫茜,袁将军的女儿。第一次面圣表情错亏僵硬,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晃,让人见了心烦。可如今竟也有让人眼前一亮的瞬间。柔美晶莹的眼眸,在昏暗的烛光中仿佛让一切沉睡。
清澈魁,他的爱弟。他第一次看到他用这种眼神望着一个女子。温柔、迷茫、甚至还带着笑意。
他们认识吗?似乎从一开始清澈魁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袁紫茜。
本来不过是一个小才人,别说他还没有宠幸,即使宠幸了,他也大可以赐给他的爱弟。可是只有袁紫茜不行。她是袁将军的女儿,是他要办的人。
如果清澈魁真的对袁紫茜动真情,那会不会成为他日后的绊脚石?他的弟弟他太了解了。桀骜不驯,目空一切。
他不能让袁紫茜成为他们之间的芥蒂。他要抹杀一切可能。
最后一个音符飘扬而去。赵阴阴嫣然一笑,停止动作……
万千烛光再次燃起,大殿恢复本来面貌。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赵阴阴。她已不像刚开始那样紧张,瑜伽让她放松了身心。
本来赵阴阴也没想得到大家的称赞。可是连个掌声都有也着实让她意外。自信心大受打击。
“袁才人的才艺,貌似和本人一样让人意外。”皇上面无表情的说。
赵阴阴尴尬的笑着,让古代人理解现代人的养生确实有点难度。
“奴婢让皇上见笑了。”她微微俯身说道。
“不,袁才人的舞蹈,让朕赏心悦目。朕还没见过有人跳过这样的舞,你说是吧清魁王。”清澈霄笑望请澈魁说。
清澈魁一愣,不知道话题怎么跑到自己身上。他微微弯腰笑说:“皇兄后宫的佳丽个个才貌双全。都是绝佳女子。”
清澈霄笑着点头。“之前的朕都有赏赐,那袁才人的赏赐也不能少。朕就……”他停顿了一下,望向清魁霄,又看了眼赵阴阴。接着说:“朕就封袁才人为正三品婕妤。”
这样就升两级?赵阴阴眨了眨眼睛。错亏的望着清魁霄。
“袁婕妤还不谢恩?”清澈魁笑说。
赵阴阴愣愣的点头。俯身行礼道:“谢皇上恩赐。”
大殿内四处传来道喜声,袁鸿飞满脸红光,笑声远远的就传入赵阴阴的耳朵里。
完了!老头子又燃起希望了……
****
晚宴过后清澈霄和清澈魁两人单独站在桃花林。晚风吹起他们的发梢和衣尾。桃花飞舞……
“还记得母妃是怎么死的吗?”清澈霄冷冷的问。
清澈魁沉默的望着天空。夜空中星星隐隐闪烁,月亮被一层淡雾围绕,看起来不是很明亮。
“在皇家不是我们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清澈霄说。
“皇兄为什么今日突然说这些?”清澈魁疑惑的望着他。
他叹了口气直视着清澈魁。说:“我只是不希望你松懈戒备。要知道朕虽然登基了,但是政权还不牢固。有多少眼睛在盯着这份权利。六皇子的余党尚未清除。日后必有祸端。”
清澈魁像是有些明白他的意思,笑说:“皇兄今天是介意,我为主动为袁婕妤伴奏?”
清澈霄沉默了一会儿说:“从一开始你就一直盯着她。你们认识?”
“在桃花林巧遇过,算不上认识。”清澈魁笑说。
“那你为何对她特别注意?”
清澈魁想了想,皱着眉头望着清澈霄问道:“很奇怪,你不觉得她身上有特别的气质吗?”
“特别的气质?”清澈霄的脑海里瞬间晃过袁紫茜的脸孔,他可不觉得那个古怪的丫头有什么气质可言。
“对。看起来很柔弱,可是给人感觉却很倔强。看起来很笨拙,可是眼神却透漏出灵气。怎么说呢!就是让人忍不住想去研究研究她,总感觉她和传说中的袁紫茜有些不一样。”
“你听说过她?”清澈霄诧异的问。
清澈魁点点头。“城里有一阵子传袁将军的女儿跳湖自杀。我一直觉得轻生的人,大多都忧郁,脆弱,不堪一击。可是你看袁紫茜像吗?”
“她的事以后你不要管,朕自会处理。”清澈霄怒说。
“咦?皇兄你未免也太霸道了!你明知道我这个人好奇心重,不探个究竟是不会罢休的。”
“我就是知道,所以才先和你说一声。”
两人顿时陷入沉默。
半晌清澈霄说:“在公她是袁鸿飞的女儿,袁鸿飞可是六皇子的人,朕早晚会办了他。在私她也算是你皇嫂。你也应该避讳一些。”
“皇兄怀疑我对她有感情?”清澈魁表情扭捏的看着他,嘴巴张得老大。他再怎么样也不会对皇兄的女人有兴趣!
清澈霄抹搭他一眼说:“现在不会,不担保以后不会。她这本书如果你越翻越干兴趣怎么办?你是一个自制力很好的人吗?”
这话真把清澈魁给问住了。他摸摸鼻子,低头不语。
“万一你为了她和袁鸿飞站在一条线上,你又让朕怎么办?”
“这……不会发生……”
“我是说如果。”清澈霄加重了语气。
清澈魁认真的看着他。“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皇兄自当秉公处理就是。”
清澈霄无奈的摇摇头。“朕就算可以对天下人绝情,也不可能对你绝情。你可记得母妃临死前,握着我们的手说过什么?”
清澈魁低头谈谈回道:“她要我们相互扶持,做到不离不弃。不管我犯了什么错,都要皇兄保住我的命。”
“你记得就好……”
午夜寒风洗礼了他们的容颜,年少时稚嫩的誓言,是否真的可以信守一生?
清澈魁望着漂浮的桃花,心中下了决心。
袁紫茜这个人,他以后绝对近而远之……
☆、皇上驾到
对赵阴阴而言这个袁婕妤封的并不是时候,有点得到不义之财的味道。此刻她满脑子都是问号。皇上为什么突然册封?原因为何?真的只是因为她舞艺超群?开什么玩笑!梦夕柔又会怎么想?暗里帮她勾引皇帝,明面上自己荣登婕妤。这不摆明的唱反调么!
在所有嫔妃的心理,她这个不得宠的小才人,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轻而易举的荣升。这嫉妒的目光,背后的闲话怕是她挡也挡不完。
赵阴阴正郁闷着,小玉端水走了进来。笑嘻嘻的说:“袁婕妤不早了,还是早点洗洗睡吧!”
赵阴阴扑哧乐了。“不都是叫我小姐的吗?怎么忽然就改口了?”
小玉扬着小下巴,自豪的说:“奴婢现在也应该学学规矩了。以前那是叫习惯了,一时不好改口,再来奴婢觉得才人这头衔,确实也丢人了点。咱可是堂堂大将军的女儿,那是名门望族。最次也得是个婕妤。”
“我荣升你好像挺高兴。”
小玉不自觉的提高了嗓门。“那当然了,这腰板都不知道直了多少。”
赵阴阴起身推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笑说:“瞧你那样吧!就那么点出息。”
“袁婕妤说的是,咱们这只是个开始,以后说不定还能当贵妃当皇后呢!”
赵阴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严肃的说:“小玉话不可乱说。”
小玉一愣,沉下了脸。“奴婢只是一时高兴……”
“祸从口出,这种话我不想再听见。”赵阴阴严词道。
小玉憋着小嘴弯膝点头。走向前小心翼翼帮赵阴阴卸下发髻。
本是已经准备就寝,可这时门口却传来婢女的传话。“袁婕妤,梦充容来了。”说着房门就被推开。
小玉停止手上的动作望着赵阴阴。赵阴阴起身走向门口迎接。
梦夕柔还是晚宴时的装扮,怕是回到寝宫的时候坐立难安。急着到她这问个清楚。
“姐姐这么晚到此,不知有什么事?”赵阴阴明知故问,笑脸迎上。
梦夕柔笑容有些僵硬,朝着红木桌前的椅子坐下。赵阴阴摆了摆手示意小玉下去。小玉弯膝行了个礼,转身出去把门关上。赵阴阴这才坐在了梦夕柔的对面。
“妹妹是如何打算的,可否告知姐姐。”梦夕柔一脸平静,眼神透露出担忧。她是怕她反悔。
赵阴阴望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要在宫中相信一个人,确实有点难度。今日之事不怪梦夕柔多想。
“姐姐可能有些误会了。今日之事我也没有料到。怕是皇上一时兴起随口册封。”
梦夕柔望着她没说话。说实话自从袁紫茜找上她,她就对她产生了芥蒂。她不争还好,如果她心存野心,那么她便是她最惧怕的敌人。
半晌她缓缓开口说:“姐姐今天来是想跟妹妹说个清楚,我们现在可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妹妹有什么想法,可否事先与我商量商量,也好让我有个准备。”
赵阴阴点点头,诚恳的说:“以后我会尽量注意的,姐姐大可放心。”
梦夕柔松了一口气。
赵阴阴见状接着说:“其实今日册封对姐姐而言是一件好事。”
梦夕柔疑惑的望着她。大殿之上明明是她独领风骚,如今却与她平分秋色,对她而言又怎么可能是一件好事。
赵阴阴解释道:“以目前的情势上来看,李娆和沈清是淑妃的人,贤妃大有看好戏的姿态。而你是淑妃的眼中钉,现在还有些得势。淑妃自然不会放着不管。如果今日你独领风骚,怕是明日她就有能耐让你侍不了寝。皇上的面你都见不着了,又何来宏图大志?如今我这小才人一跃而上,当然会瓜分她一些目光。”
梦夕柔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说道:“今日一早贤妃忽然送了我一套首饰。”
赵阴阴浅笑道:“她这是又想回头拉拢你。不过没关系。你现在还是需要有一个后盾。贤妃虽然并不得宠,但是在宫里毕竟还是有一些地位。你没事多去看看贤妃也是好的。”
“那妹妹呢?”
“我?”赵阴阴诡异的笑了。“我现在就是一块新料子,怕是淑妃和贤妃都抢着要呢!”
“那妹妹站在哪边?”
赵阴阴眨着水灵灵的双眸,一脸坏笑。
梦夕柔刚想继续追问,门口传来小玉的声音:“袁婕妤刚刚太监传话说皇上正朝这来。”
赵阴阴和梦夕柔相互对望,彼此都很诧异。
“我先回去了。”梦夕柔起身慌张的说。赵阴阴连忙拉住她。
“现在已经来不及,你跟我一起去迎接他。”赵阴阴边拉着梦夕柔向屋外走去。
***
清澈霄决定会一会袁紫茜,他倒是想看看清魁王所说的‘特别’。所以他与清魁王分开后直接来到袁紫茜的寝宫
浩浩荡荡的卫士和太监从红墙一端走来。两排红色灯笼在夜晚显得很耀眼。袁紫茜和梦夕柔面容有些慌张。
“皇上——驾到——”太监离得老远就开始扯着嗓门吆喝。
“臣妾袁紫茜,梦夕容,恭迎圣驾!”
两人带着众婢女和太监行礼。
皇上挥手示意平身。将目光投放在梦夕柔身上。“梦充容这么晚了为何在此?”他挑着眉毛问。
梦夕柔望向袁紫茜不知说什么才好。袁紫茜见状走向前笑说:“梦充容见皇上很喜欢臣妾的舞蹈,所以前来拜师。”
皇上打量两人片刻对梦夕柔说。“时间也不早了,梦充容还是早点回吧!”
皇上今天难道要临幸袁紫茜?梦夕柔咬着下唇,不甘心的弯膝行礼告退。
目送梦夕柔走后,皇上看了袁紫茜一眼向屋内走去。赵阴阴心里发毛,她本想拉着梦夕柔,可转念好像又有点太不合逻辑。所以作罢。
她低头跟在他身后。婢女和太监在门口停住脚步。
这是怎样?难道皇上真要她侍寝?赵阴阴的脚停在半空,硬是不敢垮门槛。
清澈霄回头望着她。问:“袁婕妤怎么还不进来?”
赵阴阴咽了口吐沫,沉重的迈着脚步。刚进屋身后的门就立刻被关上。她直觉的回身想打开,身后一阵冷风让她停止了动作。
冷静,冷静。赵阴阴不停的在心里嘟囔。
“袁婕妤似乎很怕朕。”他懒洋洋的话从身后传来。赵阴阴转身满脸笑容迎上。
“皇上这是说哪的话,臣妾只是太过惊喜而已。”她站在原地始终不肯再多迈一步。
清澈霄坐在床榻上冷冷的望着她。那眼神像是轻视也像是不削。
赵阴阴的笑容尴尬在嘴边,她走到红木椅前坐下。
嫔妃侍寝一般都会翻牌子,或者皇上亲自指定。指定的时间一般为晚膳过后,这样嫔妃们才有时间沐浴装扮。可今儿皇上之前并没有特别指定,而翻牌子翻到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那么显然他是随性而来。架势也相当不友善。
赵阴阴的寝宫是才人等级的。虽然已经荣升婕妤,但皇上并没有从新给她安排寝宫。屋子本来就不大,照比其她嫔妃的寝宫甚至还有些简陋,再加上他冷若冰霜的眼神,赵阴阴简直觉得这里是冰窖。
他不说话,那她也不要说。免得碰一鼻子灰。
半晌,皇上冷冷的说了两个字。“更衣——”
赵阴阴眨了眨眼睛,起身说:“奴婢这就叫人来给您更衣。”
“宫里的嬷嬷没教你怎么伺候朕的吗?”他面无表情的问。
赵阴阴喘了口大气。他这是什么意思?她可不想稀里糊涂的失身。
“皇上,时辰尚早。要不要和臣妾喝几杯再歇息?”赵阴阴硬挤出笑容说。
“朕今日在宴会上已经喝了不少,不想再喝了。”他平静的拒绝,眼睛始终盯着她。
“臣妾近日来了月事,不易侍寝。皇上是不是去别的嫔妃那……”她小心翼翼的说,深怕惹怒了他。
清澈霄起身走到赵阴阴面前,她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惶恐的看着他。
“这是敷衍还是凑巧?”他挑衅的望着她,一步步逼近。直至将她逼到墙角。
“真的……我也在纳闷……怎么皇上会来……”她紧张的忘记要以臣妾自居。
皇上点点头,转身坐在红木椅上。随手为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小口,说道:“朕听说袁婕妤并不是很想进宫,曾因此事跳过湖,不知是否属实?“
“呵呵,呵呵……”赵阴阴尴尬的笑了两声,头皮发麻。
“朕今日来也只是想看看袁婕妤,是否像传言那样不情愿。”
袁紫茜确实是因为这件事儿跳湖自杀死了,但这话她怎么可能跟他说。她缓缓的走上前解释说:“既然是传言又怎么可能是事实呢!臣妾早前在家中确实不慎掉进过湖。不过那只是一场意外。”
清澈霄点点头说:“好!那朕就暂且相信你。等你月事过了,朕会再来的。”
赵阴阴见状马上俯身行礼。“臣妾恭送皇上——”
清澈霄瞄了一眼她,起身推门而出。
赵阴阴目送他离去,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才无力的倒在红木椅上。她忘记跟他说,她月事一个月来一次,一次来一个月……
☆、逃宫
风声萧萧,红墙内外一片寂静。偶尔士兵厚重整齐的脚步远远传来。一个黑影顺着墙边小心翼翼的挪动。不时东张西望。
此时是凌晨两点左右,天色漆黑一片,睡眠最深的时间。赵阴阴一夜未合眼,左右思量,左右徘徊,最后下定决心逃亡——
俗话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赵阴阴承认她胆小怕事,别说是一百多条人的命,即使地球人都死光了,她还是想活着。她实在无法做到大爱,无法像雷锋一样舍身取义。她对这里的人、事、物,完全没有感情。她为啥要为了这些跟她无关紧要的人,放弃自己的生活?再说那个皇帝明显就不是个省油的灯。那眼神跟鹰似的毒辣。万一哪天她脑袋搬家了,做鬼也不好看呀!
她珍爱自己的生命,珍惜自己的幸福小生活。生死天注定,她不是神,也不是阎王,不可能主宰别人。上帝会原谅她的,观音会理解她的。
袁将军——
您就自求多福吧!
她披着黑色的斗篷,手里拿着小包裹,摸黑在皇宫里转悠。她是一个毫无方向感的人,活了十七年,压根不知道东南西北在哪。只是见路就走,见胡同就钻。顺着红墙一直走,她终于看到士卫把守的宫门。这一定是出口。虽然比来时的门小了些。可是她听说宫门有好几个呢!估计这是后门。
赵阴阴在角落里东张西望打量四周,琢磨着怎么出去。正巧斜对面有一棵高大的槐树,树叶茂密,树根粗大,整整高了红墙两倍。赵阴阴笑了。
她趁守卫打盹的功夫,一溜烟穿到树下。她张开双臂量了量树根,还好可以抱住。她把手上的包裹背在身后,在胸前打了个死结。然后双手吐了点吐沫。蹦起抱住树根。好在她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寒暑假都会到南山找她爷爷。南山什么也没有就是树多,她和她弟没事就比谁爬的快。有一次她弟还从树上摔下来,一只手骨折。害她被她父母好顿骂。
唉!一爬树就会想到她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样了?有没有很想她。
也许是很长时间不爬树,有点生疏。赵阴阴费了好大的劲才爬到树枝上。她站在那喘了口气,慢慢的往墙边移。树枝越往外走越细,不时发出‘咔嚓——’声。赵阴阴无奈一个跃起抱住红墙的顶端,费了好大的劲才坐到墙上。她擦了擦脑门的汗,往墙下一看直冒冷汗。她上是上来了,可是下不去呀!
她气的踢墙,一只鞋还很不幸的‘啪——’一声掉在地上。她紧张的缩着身子四处瞄。
天色漆黑,两米以外都是黑乎乎一片。她的肚子不争气的发出抗议。她沮丧的低着头,感慨着自己的不幸。
晚宴的时候因为要表演,害得她没吃几口。好不容易回到房里以为能休息了,结果梦夕柔又来闹腾。梦夕柔人还没走,这皇上就又来凑热闹。他这一闹可好,闹得她思绪混乱,坐立难安。临时决定逃之夭夭。她现在可当真是骑墙难下……
赵阴阴正努力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费劲脑汁的想怎么跳才不至于变成残废。而就在此时她听见轻微缓慢的脚步声。
她张大了眼睛盯着发出声音的方向。一个穿着白色布衣的男子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半晌他在地上捡起她掉落的鞋子。
赵阴阴纳闷的想,她的鞋有什么好看的至于看那么长时间吗?
那人看了会儿鞋子,四处张望。就是不抬头。
无奈赵阴阴压低了声音像蚊子一样唤道:“喂……这里……”
那人微微一愣,打了个冷颤转头要走。赵阴阴急了。她可不想在墙上坐到天亮,等士兵来抓她。
她毫不迟疑的冲着男子的身影扑下去。男子顿时发出一声惨叫。赵阴阴第一个反应就是捂住他的嘴。
男子睁着一双诧异的眼睛望着躺在他身上的女子。她表情扭曲,双眼紧闭眉头紧锁。像是刚刚掉下来的时候弄痛了那里。她的手狠狠的按住他的嘴巴,几乎让他不能呼吸。
身下的人在拼命挣扎,赵阴阴忍着疼痛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不要出声,我不是坏人……”
男子的身体一僵,阵阵酸麻传遍全身。女子细微柔弱的喘息声,一直在耳畔回荡。
赵阴阴见他不在挣扎,缓缓松开了手。休息了一会儿,身上的疼痛慢慢消失。她这才起身低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看四肢都很健全,于是松了口气小声的说:“谢谢哦!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下来。”
“你还真是每一次出场都不同凡响。”
声音很熟悉!赵阴阴一愣,立刻蹲下捧起男子的脸。
‘啪——’的一声男子的头再次撞到地上。他咬牙咧嘴的瞪着她。
赵阴阴双手捂着嘴,不敢相信的望着他。
清魁王——
他怎么会在这里?
半晌,清澈魁才勉强撑起身子坐起,目光与她对视。黑夜里她的眼睛显得异常明亮。
今晚皇兄让他留宿,他本意拒绝。可是皇兄的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他只好顺从。老实说他实在是不愿意在宫里留宿。这里有太多不好的记忆,他每每回到这里,心情就会突如其来的压抑,忐忑不安。他在床上翻腾了许久还是睡不着,就想出来溜达溜达看看月色。哪知刚到院子里,就听见奇怪的声响。寻过来一看,一只绣花鞋。他真以为这里闹鬼呢!刚想回屋,这女人就从天而降压在他身上。他第一个反应就是‘神奇’!
初见她是望月亭里的婢女,丑态百出。第二次见,她摇身一变成了袁才人,还否认自己是婢女阴阴。她真的以为他那么白痴?连一个人的模样都记不得?第三次见面,她另类舞蹈引人目光,转了个圈就荣升婕妤。他好奇心还没压住,她便从天而降压住了他……
皇兄的话在耳边一再回响,他知道自己不能靠近她,不能因为这份好奇心而惹来祸端。可冥冥之中好像有着某种牵引,总是会让他们相遇。
清魁王?他为什么总是会在她毫无防范下出现?为什么用审视和严肃的眼神看她?
“你笑笑。”她忽然伸出双手掐住他的脸往上拉。
“你干什么?”他一把推开她,她没蹲稳一屁乎坐在地上。
“凶什么?你不笑,我不习惯。”她小声的嘟囔着,起身拍了拍屁股。
清澈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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