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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后闹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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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阴阴俯身说道：“奴婢给淑妃娘娘请安。”
淑妃摆了摆手。“昨儿我们都以姐妹相称，怎么才一夜袁婕妤就成了婢女呢？”
赵阴阴知道淑妃娘娘耳目众多，怕是早就知道了今儿早上的事。她这是故意给她难堪呢。
“奴婢福薄。”她轻声回道没再多做回答。
淑妃点了点头。原本她与赵阴阴就没有什么过节，以前赵阴阴每次见到淑妃，嘴都跟抹了蜜糖似的。虽然她对淑妃而言并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但也不至于百般刁难。
“奴婢奉皇上的命来给淑妃娘娘送来西州上贡的绸缎。”赵阴阴将怀将里的绸缎摆在淑妃眼前说道。
“红色的？”淑妃忍不住皱了眉头。“本宫不喜欢这个颜色。给本宫换一匹。”
来之前赵阴阴就已经把分配给各嫔妃的绸缎分好了。哪是说换就能换的。绸缎有限，皇上又说每一个人都要送到，还要她们个个满意。她现在的处境是谁也得罪不起。
“淑妃娘娘恕奴婢直言，在一堆缎子里奴婢第一眼就瞧上了这个颜色。觉得这个颜色太适合您了。娘娘的皮肤雪白只有红色才能衬托娇气。而且红色代表喜气、吉祥和热情。您是盛开的牡丹。后宫之首。还有什么颜色更适合您的呢？奴婢当才人的时候，淑妃娘娘一直处处关照。奴婢现在虽然不能像以前一样经常来看您。可是挂念的心是不变的。”
淑妃娘娘听的美滋滋的，可是看着缎子的眼神还是不太想接受。“皇上不喜欢这个颜色，他喜欢蓝色。给我换一匹蓝色的。”
蓝色的缎子她早就留给了梦夕柔。
“淑妃娘娘要是喜欢蓝色的，那么奴婢这就去取来。可是奴婢觉得衣服只是衬托，如果它显示不出来衣主的风采，那就失去了它的意义。即使不是喜欢的颜色，可是穿在身上让人眼前一亮。不也是一件美事！”
见淑妃娘娘脸上仍然有犹豫之色，赵阴阴不好把红缎子硬塞给她。于是她俯身说道：“既然淑妃娘娘想要蓝色的，那奴婢这就去给您取了。正好贤妃娘娘想要红色的缎子，奴婢一时误会您喜欢红色的，所以暗自扣下了。”
赵阴阴刚想抱着缎子离去，淑妃娘娘一把按住了缎子。她笑着说：“本宫是喜欢红色，喜欢它的热情和激烈。”
赵阴阴见状笑着俯身告退……
☆、受罚
赵阴阴平时做人其实十分小心，所以嫔妃们虽然多少会嘲笑她一下，但也不至于会百般刁难。除了李娆——
她们俩就是那种一见面就不对付的两个人。仿佛上辈子就是仇敌，没有理由，没有缘故，只要看到彼此的脸出现在对方眼前，就会压制不住彼此的厌恶之意。
老实说赵阴阴很少会讨厌什么人。因为对她而言，陌生人是不需要引起她的注意的，但是李娆跳出了她的惯例。她讨厌她。
赵阴阴心里明镜的，李娆肯定会抓住机会狠狠的整她。所以，当李娆一脸笑意的上下打量她。她忍不住撇开目光。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袁婕妤吗？今儿真是稀奇了，这婕妤摇身一变就成婢女了？呵呵！这身婢女打扮你别说倒还满适合的。你说是吧？”
她挑衅的看着她，眼里的不削几乎要把赵阴阴气死。
“李婕妤吉祥。奴婢是来给您送缎子的。”她俯身行礼说。
李娆抬了下眼皮看了眼缎子，亲自起身伸手去接。赵阴阴一愣，也没多想直接将缎子递给她。李娆伸出的手忽然收回，缎子砸在了她的脚上。她尖叫了声，险些跌倒。边上的奴婢们连忙上前搀扶。
她是故意的。缎子没多重，即使真的砸一下也不至于疼的哇哇叫。何况她自己收手，早就知道缎子会掉下来。
“奴婢该死。”赵阴阴连忙双膝跪地低头认错。
李娆二话没说上去一脚踹在赵阴阴的胸口，赵阴阴倒地后忍着疼痛连忙跪回原地。
“刚做奴婢不懂规矩吗？哪有让主子亲自接物的道理。你是故意瞧我不顺眼是不是？”李娆咒骂着被婢女扶到了红木椅上。
赵阴阴一直低着头。可怜巴巴的说：“奴婢罪该万死，一时失手，请李婕妤饶恕。”
饶恕？她怎么可能。李娆向边上的贴身婢女使了个眼神。婢女微微点头走上前。抬头挺胸上去就给了赵阴阴一个巴掌。理直气壮的说：“我们李婕妤那是娇贵之躯，你这狗奴才竟然搓伤。”
赵阴阴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怨恨的望着眼前的婢女。她赵阴阴从小到大父母都不敢动一下，穿越后竟然一再被打。先是袁鸿飞，现在连个小婢女都狗仗人势。而她竟然无法回手。
“看什么看。”婢女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得赵阴阴眼冒金星。她低着头，不再说任何话。如果打几下李娆就能放过她。那她也忍了。
“做奴婢就要有奴婢的样子，你以为你还是婕妤，还是才人吗？我现在忽然想起昨天有人得意的不行。清魁王伴奏，皇上封测，百官道贺。今儿要是让那些人看到你现在的模样，不知又作何感想呢？”李娆浅笑的望着她，样子极其可恶。
“李婕妤何必跟奴婢过不去呢！奴婢现在身份卑微根本就不配入您的眼。”
“对，你说的对。现在你根本没本事跟我挣，以前你挣不过我，现在就更没资格。”
“奴婢从未想跟李婕妤挣什么，婕妤误会了。”赵阴阴解释说。
李婕妤轻笑的翻了个白眼，问道：“袁紫茜，你是记性不好还是真的忘了？”
赵阴阴一愣，她真的不记得她们有什么过节。她只知道在宫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李娆看她的眼神就挺别扭的。总是会无缘无故的找她点麻烦。莫非她们进宫前就认识？
李娆见她不语。起身缓缓走向前弯腰轻声在她耳边说：“你爹的副将吴易，你可记得？想当初你费尽心思与我挣。还让你哥哥到我家提亲。可结果怎么样？吴易上了战场，你进了宫。我本以为你死也不会进宫，结果还是在这见到了你。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吗？我那时候就发誓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的回报你。”
赵阴阴错亏的望着她，原来她们并不是没有理由的相互讨厌。而是袁紫茜的身体本能的厌恶，她们之前是情敌。怪不得袁紫茜宁死也不进宫。她现在似乎有点明白了。
“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李婕妤又何必挂念呢。如今您深的皇上恩宠，又有何不好？”
李娆弯着腰与她直视，表情闪过过些哀伤。她一字一语的轻声说道：“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每每我神伤的时候，就多了一份怨恨。如果你真心爱他，就不会进宫。既然进宫了就证明你们的感情也不过如此。可我不同我可以为了他放弃一切。包括这身份和荣华富贵。”
“您也说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如果您得到了您想要的，现在也就未必这样想了。都是人，您不见得比奴婢高尚得了多少。”
赵阴阴的话刚落，李娆上去就是一巴掌。“你一个奴婢敢跟我比？我想弄死你轻而易举。”
赵阴阴真的郁闷了，火辣辣的耳光打在脸上，几乎都可以煎个鸡蛋了。自从穿越后，大家好像都喜欢拿死威胁人。死真的有那么可怕吗？死之所以让世人觉得可怕，是因为未知。不知道死后的自己去哪里，不知道无尽的黑暗中是否还有希望，不知道会不会有重生的机会……
可死对赵阴阴而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从新开始另一端未知的人生。自从穿越后，赵阴阴就有一种死过一次的感觉。面对新的生活总是显得力不从心。即使百般的不情愿，她也从来没想过自杀，因为她知道自杀是懦弱的行为，是永远不会得到重生的机会。
她抬着头望着她，眼里带着笑意。“奴婢卑微，死不足惜。如果李婕妤觉得奴婢死了才痛快，那就成为为强者吧！成为能呼风唤雨的强者，强到一句话就能杀死奴婢。”
皇上想杀她都要再三顾虑，她还只不过是个婕妤就如此猖狂。赵阴阴倒想看看她究竟能走多久。
李娆歪个脑袋也笑了。“你说的对，日子还长。本婕妤有都是时间陪你玩。”说着她转身走回到红木椅前坐下，随手端起茶杯闲闲的说：“你们送来的缎子，我不是很喜欢。多拿几匹过来给我瞧瞧。”
内监望着赵阴阴。此事皇上交给了她处理。他们不好擅自做主。
赵阴阴跪在地上没有起身的意思。语气平淡的说：“李婕妤交代的事奴婢理当照办。可是缎子已经分配好了，连淑妃娘娘和贤妃娘娘都没有开口要换。李婕妤觉得这事如果传出去好吗？怕是淑妃娘娘会误以为您有越权之举吧！”
李娆喝茶的动作停住了。眼睛转了转，冷笑道：“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总是会有很多理由搪塞我。好！缎子可以不换，那你就端着缎子在这候着吧！什么时候我高兴收下了你再走。”
李娆的贴身婢女拿着缎子递给了赵阴阴。她迟疑了一下接了过来，高高将缎子举过头顶。
此刻如果她的眼泪富裕的话，她一定会大哭特哭。昨日一夜未睡，穷折腾了一整晚。逃没逃成还被人误会和清魁王有染。从婕妤降为奴婢她也认了，谁让她不经大脑心血来潮想离宫呢！忍着疲惫和困意挨个给嫔妃们送缎子，她也可以接受。可是现在她真的没有力气在这受体罚。
豆大的汗珠顺着脑门一滴滴滴落。她双颊红肿嘴唇发青，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刻钟的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李娆早就不知去向，大厅里只剩下一群内监和婢女。
就在赵阴阴觉得自己快不行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
“奴婢是梦充容的婢女，梦充容想问皇上送的缎子为什么还没到。”梦夕柔的贴身婢女轻声询问道。
赵阴阴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她有救了。
李娆的婢女见状转身离去。想必是去询问李婕妤的意思。
充容本身就比婕妤大，梦夕柔是皇上的新宠跟李娆不分高下。她来要人李娆不可能不放。
果然，不一会儿婢女回来就直接拿走了赵阴阴手上的缎子。赵阴阴软瘫在地。
“李婕妤说了，既然梦充容着急她就不多留你了。日子还在后头，大家相处的机会多得是。”
赵阴阴此刻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身后的婢女见状上前将她搀扶起，俯身带着她离去。
梦夕柔在赵阴阴最需要支柱的时候站出来了。就像当初她找上她时一样。感激、欣喜、以及欣慰。在这个时刻浓缩在了一起。就像在你最渴的时候，有人忽然端了一杯水给你。你感觉到了关心和爱护。忽然发现原来自己并不是一个人。
此时的赵阴阴已经不再把梦夕柔当成合作伙伴。她是她的朋友，是她穿越后第一个对她伸出援手的人……
那是一道光，忽然照射在黑暗中！
☆、奴婢不好当
记忆中好像走出李娆的寝宫她就晕倒了。再一睁开眼的时候就已经是夜半无人。皇上交代的事情她没办完。不知道会不会受到惩罚。
赵阴阴眨着朦胧的眼睛，起身随手拿起了一面铜镜左右张望，发现自己的脸颊仍是红肿，手指印清晰可见。
李娆真的是太狠了，以后她必须谨慎行事，免得让她抓到把柄。
半晌，她放下铜镜这才意识到自己并非在原来的住所。她疑惑的四下张望。
这里好像是婢女们住的地方。屋子简陋，家居简陋。就连棉被都像是别人用过的。她拽了下棉被放在鼻尖闻了闻，还好没有什么怪闻。
她叹了口气站起。发现这屋子竟然有二十多个床铺。深夜竟然一个人都不在，她们都到哪去了？
她疑惑的推开房门，屋外漆黑一片，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对这里的路不是很熟，思量了一下她转身又回到屋内。还是再睡一会儿吧，反正天塌下来也都是明天的事。她回到自己的床位刚躺下，房门就被推开了。
“你起来了吗？皇上刚从梦充容那回来叫你过去。”
小女婢看起来也就十四五的样子。长得挺黑，可是笑起来会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赵阴阴疑惑的望着她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接近子时了。”婢女轻声的说。
子时？那就是午夜十一点多。大半夜的他找她干嘛？难道是为了白天的事？他跟李娆还真是一伙的，见不得她舒坦。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懒洋洋的起身。尾随着小婢女到了‘龙祥宫’的前殿。
皇上大咧咧的坐在玉塌上，一只手扶着下巴望着她。二十几个婢女站立两旁。两个挺拔的侍卫站在他两侧。
赵阴阴低着头，心里七上八下。
“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她俯身请安，身体紧张的发抖。
清澈霄冷冷的望着她，一句话也不说。赵阴阴只好仍维持请安的动作，不敢起身。
不知过了多久，赵阴阴觉得自己的双腿几乎都麻掉了。她小心翼翼的抬了下眼皮，见他闭着眼睛以为他睡着了。于是她缓缓的起身，轻声吐了口气。
“朕让你起身了吗？”冷冷的一句话就仿佛放射出千万张弓箭。赵阴阴委屈的弯□，仍保持着请安的动作。
她以前就知道。皇上不管晚上去哪位嫔妃的寝宫都不会留宿。即使再晚都会回自己的寝宫‘龙祥宫’。可她纳闷的是皇上晚上都不睡觉的吗？不是早晨还要上早朝？
“朕交代你的事情办好了吗？”他仍闭着眼睛。语气寒冷到忍不住让人打个哆嗦。
“奴婢……奴婢出了点小状况……”她小心翼翼的回答。
清澈霄缓缓的张开眼睛盯着她看。赵阴阴瞬间感觉全身都不自在。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他提高了语气，显得有些不悦。
赵阴阴不敢吱声，一直低着头。整个身体因双腿麻木而摇摇晃晃。
清澈霄见状不禁皱了眉头。“平身吧！把头抬起来。“
赵阴阴缓缓起身抬起头。
脸上的手指印非常的明显，仿佛一下子就胖了一圈。清澈霄先是一愣，马上恢复了冷酷的表情。
“看来是受了不少委屈？”清澈霄挑眉问道。
李娆当着那么多太监宫女的面打她，恐怕现在宫里早传开了。他这是明知故问。
“回皇上，奴婢没受什么委屈。奴婢对宫里的规矩还不是很了解。惹李婕妤生气，是奴婢的不对。”
清澈霄没说话。赵阴阴也不知道他脑袋里到底想些什么。于是她跪在地上，轻声的说：“奴婢办事不利，请皇上惩罚。”
“你这是真心希望我惩罚你，还是希望朕看在你有悔改之意而原谅你？”
当然是希望他能放过她。这还用问吗？可是话不能这么说。赵阴阴眼睛转了转说：“奴婢不想为自己的过错找借口，奴婢没完成皇上交代的事，本来就应该受罚。”
皇上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朕念在你初犯，刚当奴婢不久就不追究了。你起身吧！”
“谢皇上恩典。”赵阴阴立即起身，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心想既然都不罚了，那也就是没事了。回去一定要好好的补个觉。这一天脑细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
清澈霄忍不住打了个哈气，起身说道：“朕有些困了……”
宫女太监们立刻弯腰行礼目送。前排的两个宫女紧跟跟在皇上身后。清澈霄刚走两步，忽然停住脚步，回头望着赵阴阴。
赵阴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他开口说话了。“袁紫茜今天你帮朕洗漱。”
怎样？这是怎样？她可是是从婕妤降级到宫女的，她可没受过训练。别说是伺候人了。她连在哪打水都浑然不知。
“你还愣在那干嘛？”内监皱着眉头不耐烦的喊道。
赵阴阴见状连忙走向前。尾随在皇上身后。
前厅离住宿的地方不是很远，走几步就到了。赵阴阴稍微打量了一下。这皇帝一个人住的地方，就比她们二十多个宫女住的地方还大。中间圆形床榻，黄色纱帘。四周摆满了蜡烛。
贴身侍卫在房门口就停住了，笔直的站立在两侧。两个宫女加上赵阴阴随着皇上进了屋内。
那个两个宫女一进屋就开始忙活。一会儿端水洗脸，一会儿拿茶漱口。赵阴阴像个傻子似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要干些什么。她真觉得自己是多余的，皇上没事叫她跟着干嘛！
“好了，剩下的叫袁紫茜做。你们下去吧！”清澈霄对那两个宫女说道。宫女俯身离去。
被叫道名的赵阴阴，直勾勾的看着皇上。屋内又剩下他们俩个人。
清澈霄四肢张开，闭目站着。
这是更衣的意思吗？她以前在电视里貌似看过。她憋着嘴走向前，前后打量了一会儿皱了眉头。
古代的衣服很罗嗦，里三成外三成的。她自己的衣服有时候都穿不明白。还叫她给他脱衣服，他怎么想的呢？
轻微叹了口气，她踮起脚尖决定先把他的皇冠摘下。可能是生手的缘故，拿下皇冠时她不小心扯到了他的头发，他闷哼了声并没有睁开眼睛。
赵阴阴吓得倒吸了口凉气。半晌见他没反应才继续。
接下来应该就是腰带了，她绕着清澈霄转了一圈硬是没找到结。这黄缎缠了一圈圈，这结在哪？
赵阴阴看了眼清澈霄，也不好意思问他。于是轻轻拉了拉腰带，没拽开！可能是力气小了点，她屏住呼吸再次用力。皇上终于睁开了双眼，怒瞪着她。
赵阴阴尴尬的低着头。“解……不……开……”她像蚊子似的低语。
清澈霄铁青个脸，自己伸手解开了腰带，狠狠的甩在地上。
赵阴阴一颤，惊慌的上前继续为他更衣。半晌她终于完成了任务。清澈霄只剩下白衫和朱色长裤。
这样就应该差不多了。她笑着望着一脸冷酷的清澈霄。
“皇上请歇息，奴婢告退了。”她弯腰行礼准备要走。清澈霄没说话只是瞪着她。
这眼神就是不满意，她还有什么没做的？赵阴阴歪着脑袋望着他。
“你进宫的时候嬷嬷没教你怎么伺候朕吗？”
嬷嬷是要教，可是她没学啊！赵阴阴憋了憋嘴，睁着一双大眼睛无辜的望着他。
可能是因为累了，清澈霄懒得计较这些。他叹了口气转身坐到床榻前，抬起脚冲着赵阴阴。
连鞋也要她脱？他是手瘫还脑瘫？赵阴阴忍着骂脏话的冲动，单膝跪地。
鞋子要脱，长袜当然也要脱。她记忆中她老爸的脚特别臭，还总还把脚伸到她鼻子前让她闻。他不会也有香港脚吧？
赵阴阴忍不住皱了眉头，憋着气把袜子脱了。清澈霄脸色越来越黑。
赵阴阴只要看到他这张脸，基本就能结冰。更何况是这种极度不悦的表情。她小心翼翼的放下他的脚，仰望他。这样应该好了吧？
“洗脚。”清澈霄眼睛都懒得抬一下，冷冷的吩咐道。
刚有点小欢喜，以为终于可以功成身退。一下子又跌进了谷底。她此刻唯一的感觉就是，她真的是成了宫女，不是做梦，也不是在梦游。
她崔头丧气的起身端来一盆水放在他脚边，然后捧起他的脚往盆里放。他的脚趾头刚碰到水就收了回去。
“凉了。”他面无表情的说。
赵阴阴二话没说，起身端走金盆转身换了一盆水。
“热了。”
怎样？他是在找茬吗？赵阴阴气得腮帮子鼓起，转身又换了一盆水。
“凉了。”
“……”
“热了。”
“……”
就这样赵阴阴满头大汗的足足跑了二十趟。清澈霄才心甘情愿的把脚放在水里。
赵阴阴虽然郁闷之极，可是还是很轻柔的帮他洗脚。谁让人家是皇上呢！谁让她有婕妤不当当宫女呢！这给皇上洗脚也不是人人都能碰上的。她自我安慰的想。
脚都洗完了，她也应该功成身退了吧！赵阴阴刚起身清澈霄一把将她拽起，赵阴阴一声尖叫被他压在身下。
她睁着一双惊吓诧异的眼睛望着他。
这是怎样？婕妤的时候没失身，当宫女的时候反要失身？
☆、大逆不道
赵阴阴的脑袋里翻阅着无数画面。他不会把她怎么样吧？她现在是宫女，不是他的妃子。如果她告他非礼会成立吗？古人不常说皇帝犯法与庶民同罪？
“那个……这样不好吧！皇上有什么要吩咐的经管说。不用压着奴婢吧……”她表情尴尬，小脸鼓的涨红。
清澈霄不说话，眼睛不眨的望着她。像是老鹰发现了猎物，只是等待时机。
赵阴阴被他的眼神吓得不敢说一句话，只好胆怯的扭动身体挣扎。清澈霄皱了眉头。
“不要动。”他冷声的说。
不动？不动就这么呆着吗？好不自在。感觉自己就像是某样食物，正等着人品尝一样。
她警惕的望着他，不敢放过他脸上一丝丝表情。她的手阻挡在他胸前，几乎用尽她全身的力气。
半晌清澈霄嘴角轻轻上扬，猛的撕开她的衣服。赵阴阴先是一愣，惊慌失措的推打他。他吻向她的脖子，带来阵阵瘙痒。
赵阴阴的阻挠似乎没有任何作用，他的手更加放肆的游走在她身上。
她试图让自己平静些，可是脑袋里一片空白。她这辈子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想哭没有眼泪。
“王八蛋你放开我，你变态呀！”她疯狂的吼着，头发和衣服早已凌乱不堪。清澈霄停住了动作，皱着眉头冷酷的看着她。
“你管朕叫什么？”
赵阴阴眨了眨眼睛，意识到对方是皇帝。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
“那个……奴婢昨天晚上跟皇上说过。奴婢来了月事 。”她紧张的说，全身颤抖不已。
清澈霄没说话，伸手伸向她的下腹。赵阴阴惊慌的第一时间抓住他手。
“奴婢现在是宫女，不是妃子。请您尊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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