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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雅之堂-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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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染害怕自己有一天变得面目可憎,却也知道眼前这条真的已经是最好的路了。

凄惶惶的睡去,叶锦天一直陪在世雅身边,直到天色真的不早才离开。没有回则梧殿,而是去了东阳宫。已是二更,可施喜仍然守在此间。案头上摆放着新送来的书信。

一封是王世勋来的,说汝阳恒家家主待他十分热情。汝阳虽离东京不近,却也听说了很多太子殿下的贤名。恒家欣赏太子殿下,只是还有所犹豫。恒家有三位适婚小姐,王世勋觉得三房的恒浣小姐最和他的心思。只是到底是三房,王世勋不敢耽误太子殿下的正事。问该怎么办?

叶锦天看着微笑,这算是恒家的试探吧?既然还要观望,那么为什么把自家姑娘先拉了出来?当即回复:“世勋,汝先为我弟,后才为东宫暗使。男女大婚虽是为结百年之好,却也是表弟人生大事。娶妻,心意想通,才是两家之福。望弟不忘真君子之道。”

第二封是李霄庭传来,他从在九月九马球赛上求婚受辱后,一气之下便挂离了国学馆,返回泽州老家了。泽州在南阳省!李霄庭每天不着家,寄情山水,认识了不少江湖朋友,打探出许多官家**。叶锦天一边看一边记,父皇暗室中的地域图上标的再明显不过了。盛华北四南五,那边才是最终的领地!

———————

余家全是书呆,来客大多也都是书呆。迟老头最近心情愉快,因为‘弟子’朝堂上表现得越来越出众,且常与迟学师书信交流朝政心得。这比明面召见还让迟老头兴奋,因为信里写过头也不怕,学生很宽容,而且还可以拣一些无伤大雅的拿出来秀给同僚看,羡慕死他们,这些将来可都是御笔啊御笔!

也因此,太子在文臣中形象益好。岑染随之沾光,今天在余家过得颇不错。末了回东宫,下了副辇后犹豫良久,终是踏进了东阳宫。

沉香本和太子在谈北蒙国中局势,听施公公说,世女来见。即刻扭头,看到太子的脸都亮了!识趣的准备先去散步一会儿。

在外殿看到沉香居然准备开溜?岑染这个恼羞,拽了叶世沉回来,狠狠大声把今天的事一说,尤其是哪几个翰林故意的话中有话。一气呵成,宛若报告!说完就走,十分干脆利落。把叶锦天逗得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沉香也笑得浑身发抖。气得岑染一人一个苹果砸过去,气哼哼的这才走。

原本打算晚膳陪世雅吃的。可父皇紧急召见却是让叶锦天一直忙到二更才回的东宫。按说已经不早了,可还是先转去了呈仪殿。

世雅也没睡,又拿起了奏报来看。晕黄的灯盏下世雅微皱秀眉的模样,看得叶锦天心中涟漪直起。忍不住心悸,过去就搂住了世雅,坐在身边亲她发鬓。岑染别扭得浑身紧绷,叶锦天以为她在害羞紧张,便不再鲁莽了,坐下好好说话。

“父皇下午召我过去,说定南候受伤了。军中进了刺客。”

啊?

岑染忍不住惊叫出声。立在二帘的杉枝诗暖往进一看,就见太子抱着世女在凤椅里正亲热。颊上均一红,杉枝冲诗暖使个眼色,两个人便退到外殿了。

本是从权之举,可……情势却渐渐不受控制起来。许是前段时间吵得太厉害,又或许是真的好喜欢世雅,也许还因为事情越来越严重。一沾上红唇叶锦天就觉得自己失控了!反转吸吮左右揉捏,怎么也抱不够她。椅子太小了!干脆抱起进了书室隔壁的花屋。这里除一张大榻外便只有上百盆鲜花,芬香馥郁下,叶锦天更觉得情热难奈。把世雅放在榻上后,俯身压了上去。

“哥!”岑染知道不能拒绝,可是……

“别怕,慢慢习惯就好。”抖开榻上锦被盖住,叶锦天开始解世雅的衣服。棉襦襟裙里裤一样样的扔了出来,接着是男子衣襟袍服。当□裸的贴肤抱住世雅后,叶锦天抖得手的颤了。不住的亲世雅的唇角,努力压住颤抖安慰她:“别怕别怕。”

“可……”让人知道怎么办?太子和太子妃婚前苟合?太难听了。

叶锦天笑了,借着被头泄进来的烛光,世雅脸儿已经羞到爆红,唇儿让吮得潋滟,一双乌丸满满的全是紧张难安。叶锦天觉得自己快疯了,低头就是咬住了世雅的肩头,香腻得荡魂蚀志。手指滑下处处凝脂如玉,尤其是那私密起伏之处。

不!沈世雅很想推开哥哥,可男儿力气何其大,反而越推越放肆起来。踢他掐他有一下好像抓破皮似的,岑染才觉得指缝里似乎欠了东西,就觉得一股奇异的香在被子里弥散快来……

一阵有一阵无的细细呢喃吟哦从里殿传出来,低低的几乎听不见,和在其间的男声嘶哑深沉……偶尔几声短泣,调笑飘出来……

杉枝和诗暖已经体贴的放了四重帷幕了,依然能听到。杉枝捂嘴发笑,太子殿下总算是如愿以偿了。看这痴缠的!不过望梅止渴便如此了,它日过了明路,殿下不把世女吃得连骨头渣子也不剩了?

韦尚宫不在,和诗暖聊两句吧?才小心翼翼的摸到诗暖身边,不及说话时就见平素温和,与哪个都不生气的诗暖脸色不对。

“你怎么啦?”难不成小妮子也思春了?

诗暖白了杉枝一眼,看看里面,面色起伏难安:“要是……”万一太子殿下保持不住?

这次换杉枝白她了!看看左右无人小声说:“就算是,怕什么?皇上巴不得世女早早从了太子嗯。”他没吃上,儿子吃上也算是安慰。更何况,这宫里宫外只要皇上喜欢的事,谁又能知道些什么?多的是办法可以遮掩。

三更的时候太子离开了。韦尚宫见世女已经睡熟了,就没再挪动,让世女一觉睡到大天亮。而后三天,太子殿下每天办公完后都会过来。明面上瞧着和以前没吵架时一样好了。可四个大宫女却是知道的!太子殿下正事说不上两句就腻歪在一处了,放帷帘时常可看到世女半推半就的依从模样……

———————

咣当!

一只原本立在书房里角的花几被直直的踢飞出来。几上原本摆着的一盆嫣红粉白双色杜鹃连花带盆的摔在地上,盆碎花散泥土溅了一地。书房外值班站岗的奴仆们面面相觑,王爷怎么了?

怎么了?

叶锦昭气得浑身发抖,叶锦天他居然敢真的那么做!他居然真的占世雅的便宜!

‘你们要抢什么与我无关!我只是一介女子,要生活下去就要学会顺从。’

想起世雅说这话的模样,叶锦昭觉得心都疼了。她能有什么办法?沈世雅离开东宫就什么也不是。皇上许她荣耀,太子是她唯一的支柱。可现在连太子也要欺负她。她连反抗都不许自己有,因为无人可以仰仗!

景帝,你太狠了!

“小王爷!以属下来看,这消息未必是真的。”诗暖虽然是王爷安排妥当的暗人,可是这种事她们这些人回避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全是真的嗯?

叶锦昭看了一眼屋中除了桌椅摆设外唯一一个喘气的——楚师爷。他是父王最信任的!此番留下……“本王当然知道不是真的!景帝一惯做事严谨,他不会让他好不容易养成的太子太子妃犯这种错误的。那个棋子废了!”定南候受伤的消息一进宫,景帝就传了太子议事。回去就出这种事,为什么?还不就是要开始整顿内务了?诗暖已经暴露,不能用了。

楚国深也以为如此,不过:“还是要让沈世雅知道才好。”楚国深就不信一个叫了十几年的哥哥突然对妹妹做这种事,妹妹会不恨!况且这个哥哥还是害母亲伤心一辈子的罪魁祸首的儿子!沈世雅确实是个好料。小王爷抢过来做当家主母,帝后并肩,才能开创万事不拔之基。既然景帝太子舍得拿她出来做靶子,为什么这面不行?

“小王爷,明天就是县主出降的日子了!”楚国深的话暧昧的声音发跳,叶锦昭指节一紧,他知道楚国深的意思:景帝再不对,如今他也是君,反?需要一个理由。秘杀郁王成然算是个,可一向贤明的太子也抹黑、反起事来效果才会更好。沈世雅之前帮太子帮得天下尽知!如果突然成了自己的人……谁会不想这中间出了什么事嗯?

看看这个父王宠信的谋士,叶锦昭手心里出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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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染从来没有想过,来到盛华居然还得面对这样的场面。

挂着铁蒺藜的皮鞭、摆在盘子里血珠滚动的长针、十八对竹板的夹棍、才从人身上下来带着皮肉焦着味道的烙铁——扔进炭盆里继续冒着滋滋的青烟……

“害怕了?”叶锦天紧紧地抱住世雅,知道她怕,就象父皇领自己去了大内的私刑房,初见这些场景时一样。害得浑身发抖,却僵着身子连怯色都不能露。因为左左右右前前后后都是‘奴才’,你若露出怯象,明日如何服众?可世雅到底是女子,所以叶锦天选择了刑房一边的屋子,她能坚持多久就看多久。纵使知道她会害怕,可仍然是要看的。

因为:“世雅,要坐稳这个位子,不被别人算计,只有好脑子是不行的。如今有父皇给我们撑腰,韦尚宫如此严谨,尚且被诗暖这样的宫人钻了空子。她现在只是打探情报往外送而已,{WRSHU}若是哪天她要杀你嗯?在你吃食里下了药,在你用的碗具上抹了毒,甚至在你的枕头衣服里放是更邪门的东西,怎么办?我知道你怕,你不想这样,可是走上这条路,我们就都没有退路了。”

争不过便是死,甚至死得惨不忍堵,生不如死。所以只能赢!

岑染点头,她知道。就因为知道,所以才会恐惧那样的生活。永远没完没了的争斗,阴谋诡计一生,就算叶锦天‘一心’相待,可那样的生活也太过不值得。但不值得又如何嗯?她和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隔壁屋中尖锐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岑染不忍心再看,却也只能僵着耳朵听着。想象小时曾经看过的抗战片,日军折磨共匪的手段,那时岑染便觉得自己当不了个好共军。可现在……诗暖,那么娇柔温和的女孩子,竟然骨头这样硬吗?这样狠的决心,为的是什么?

审讯是从戌时开始的,一直耗到子一的时候,诗暖终于扛不住招了。

“郁王派我盯着沈世女,最好可以得到信任,以前的任务是做到可以随时接近饮食。三个月前,郁王改了吩咐,要我们在合适的时候接到命令把世女偷出东宫。”破破碎碎的话,在刑室那边根本听不清,是韦尚宫整理好后转述过来的。

叶锦天握紧世雅的手,岑染知道他是要自己往下吩咐。胆子终是要一点点练出来的,哪怕明知道是刑。

“有多少同伙?”东宫到底有多不安全?前任太子故后,景帝便打着借口从上到下的清洗一番,调进来拉出去的不知多少。可就这样……呈仪殿的近身宫女都能有内祸的话,其它地方还会有多少?

韦尚宫报了一个数字,听得岑染发寒,尤其是其中居然还有给叶锦天做药膳的人!紧张扭过头去,叶锦天神色平淡的握住世雅的手:“目前没有发现问题。”

可人、终究是不能再用下去了吧?

岑染咬唇一会儿后,果断开口:“马上召左筵进宫,连夜抓捕审讯。风声……不必保密。”反正就算是要保也肯定保不住的,既这样不如干脆不遮掩。理由吗?“就说有人要毒害我好了。”

韦尚宫听后发喜,立刻便出去传话了。

刑讯已毕,叶锦天拉着世雅从地道出去。上面便是则梧殿!谁会想到东宫太子寝殿的下面,会是一间十八般武器样样齐全的审讯室嗯?

而:“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每天睡在这种地方上面?岑染想起来都觉得恶寒。

叶锦天笑笑,带着一丝云淡风轻,遥看着宫阙夜景:“在那次事后。”

那事?

岑染先有些不明白,可是在看到叶锦天始终不往过看的模样后,顿时明白了。他是指那次两个御女神秘出现在则梧殿的事吧?

叶锦天不扭头往回看,原本是因为尴尬。以前世雅是妹妹时无所谓,可现在……“我留下她们并不是因为……”有点结巴,大概是难以措辞吧?岑染也不往过看,低头轻抚冰冷的红漆栏杆,昨夜才下过雪,又值深夜,哪怕是木头也冷得象石头。外面这样冷,本不该出来的。可是叶锦天带自己出来了,呼吸着殿外冰雪过后的清凉气息,舒缓吗?亦或者还有冷静,还有可以明明白白看见的四下无人。

“哥哥是为了自我约束吧?”还有什么比让初尝禁果的少年,天天面对两个美艳少女更锻炼心志的?

答对答案,可那样的称呼让叶锦天很不爽,有些含怨的瞪了一眼世雅。

岑染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心酸,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看了叶锦天一眼后,淡道:“我没有生气,又不是你愿意的。”若是女子被□,下场肯定那个,男人要是让□了嗯?没太看出来叶锦天如何崩溃,可是在那后,‘哥哥’的脾气变了更深沉倒是真的。

这事在叶锦天心里悬了好久了,今天终于得到答复,长吁了一口气。满眼柔意却在看到月夜下连锦层叠的宫室后,渐渐放冷。

“世雅,我们永远站在一起,一起走下去,走一辈子,好吗?”

叶锦天伸出的手掌上岑染依稀可以看到厚茧的印记,以前哥哥的手只有握笔的地方有茧,可如今满掌皆是茧印,只是大概保养得好,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罢了。原来、他早便不是那个什么也和妹妹讲的哥哥了!

有些感伤,但更多的则是坚定吧?毕竟可以得到这么样一个人的如此对待,已经是穿越女中极好的待遇了。总比那些沦落青楼的强,被人XXOO的强,被大妈庶母欺负的强,进门就当寡妇的强,才睁眼就被小三迎面欺负得强……已经强过了许许多多的人,那么,就算是勉为其难,也算‘值得’了吧?

一路走下去?

和他是这样,和叶锦昭大概还远不如他这样。

既如此……轻轻地把手放了上去,无奈却也不再犹豫了:“好!”

56、繁丽

56、繁丽

凉国公府留质子在京的日子算下来没有三百年,也有二百年了。所以东京城内,有一座颇见华丽的底邸。

秦四公子秦平沆迎娶郁王县主花颜的婚事,算是自腊月以来五场婚事中最繁丽的一场了。

为什么叫繁丽?

因为俊男美女云集。

号称京城第一美男子的昭王亲自送妹出嫁;花颜县主更是京中有名的美人;另外申世媛、齐世兰这两个太子妃位最有力的竞争者全部出现;从前与沈世雅便交好,前不久回京却一直在家中养病的贺世静也出现了,以前爆炭似的泼辣丫头如今却多了几分沉静,面色苍白似乎真的病弱。另外还有许多许多京中一流亲贵到场。又因秦家只来了一位三公子,所以来客长辈者居少,大部分皆是少年青年,皇上钦点主持婚礼的是锦绣侯。连带之叶庭琳也出现了。

一场皆是繁华,超级阵容吧?

主厅上位自然是锦绣侯和秦平瀚,左高位是娘家舅舅昭王叶锦昭,其下是齐世兰。右首则在沈世雅打头,其下是申世媛、贺世静、左筝、上官世亨等。两方连左右如今都分为了一种立场了!王勤在看了表妹一眼后,大方的邀韩士林、余成坐到了齐世兰之下。态度平静,有说有笑,一片坦然。岑染微笑的看了一眼嫂子,左筝挑挑眉继续小声和贺世静说话:“既好了也不用老在家呆着,你还没见域哥吧?那小子如今爬得很顺溜了。”

贺世静一年多不回京,再回来时情形天差地别,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尤其是在父亲那样逼迫自己回来,东宫却一纸调令把两个庶出兄弟全部调到东夷边线上后,父亲吓得差点没有跌倒。罗姨娘披头散发的跪在娘面前,赌咒发誓今后一定如何如何长短。娘……忍辱负重了一辈子的娘,竟然说出:“要想留住你儿子的命,你就必须得死。”当场奉上一条白绫,父亲就在旁边,却一句话都不敢说。罗姨娘疯了,又气又骂,若在往日母亲早便气得哭了,可如今却只字不发,只是扭头看了一眼父亲。罗姨娘当即便被压下去了,一个时辰后一只薄棺运出了贺府,悄无声息的走的是在贺府得意了十几年的罗姨娘,次日青衣小轿进府的却是红袖招的红妓言蕊。然后,贺府的天变了!

“表姐有请,世静明天就去。”再不复当初的明娇了,左筝心中叹气,看了一眼小姑,心想,这便是缘份了吧?

婚礼的过程依然是那般,秦平沆小子一脸的得意,红锦帕下的花颜看不真模样,可大概心里很悲愤吧?为她自己,也为她那个此刻恐怕已经被昭太妃扔进极香寺的生母。如果郁王在世,她嫁得有用,姨娘的日子会好过许多,可如今却是催命符一般。岑染心中遥遥,圣诚仁武威皇后!那个位子你当得很辛苦吧?

拜完天地,一对新人领进洞房,喜媛是齐世兰。尔后厅上大半年青男女都冲进新房闹玩去了。留下锦绣侯、秦平瀚、昭王、沈世雅在厅。王勤是秦平瀚‘好友’这才敢来,京中其它官员却几乎一个没来,毕竟凉国公府的地位太敏感,可都不来也不象话,所以派自家孩子来。一来不要让场面太冷清,二来沈世雅出门的日子可难等。太子如今渐强,新太子不是个性急的,却是个稳练的,要不不抓,一抓便是一个准。所幸这样的场面,秦家早习惯了。

可锦绣侯不习惯的却是今天厅里的气氛。昭王和沈世雅都未婚,理当也去那边玩的,可这两个……自恃身份?也是,叶锦昭如今是二等宗王,哪有和臣下们挤在一起玩的道理?沈世雅不去的理由是什么?按说这样的场合,那么多官员派出自家子女来,还不就是为了搭她的线。放长线钓大鱼?亦或者……

昨个夜里,东宫率更令左筵连夜被宣进东宫,今天早上东阳门一开,便有消息传了出来。有人进东宫刺杀沈世雅!京中因这几桩婚事才稳下来的心思立刻便又提了上来,不长脑袋的以为刺杀郁王的余党还在,并且还潜进了东宫?长一半脑袋的又派人打听,听说率更府这次抓的人全是在东宫内任职的,一共五十七个,名单直接从呈仪殿发到率更府的,左筵行事凌利,当即派人捕抓,一个没露现在全在率更府的慎刑司内。这五十七个是哪里来的?谁安排进的东宫?潜伏如此之久,就为刺杀一个沈世雅?还是目标根本不是沈世雅?太子殿下有陪妹妹吃晚膳的习例,难道就有‘人’要太子殿下死?

今天在凉国公府见到依然带赏而来的沈世雅,许多知情人心中暗松一口气同时,亦心中惶惶。这次的天,到底要变成怎样了?

秦平瀚左眼瞟瞟叶锦昭,右眼看看沈世雅,这两个人的脸色倒真是‘一对’。全部冷静自持,一个淡淡的和锦绣侯聊家常,一个则玩着指上的戒面听闲趣。秦平瀚可还记得上次见这两个人在一起的模样,幽深的巷子里,叶锦昭抱着沈世雅,眼光明亮欣喜,仿若找到了天上掉下来最美丽的一颗星辰。而如今……相对应不识?

“侯爷说这些干什么?大喜庆的,要聊也该聊聊昭王爷的终生大事才是啊。”妹妹都嫁了,一个二等亲王却还单身,象什么话?

秦平瀚说得来趣,眼神却一直左右闪动。

岑染心笑,这人又开始不安份了。

叶锦昭却仍淡淡:“父王新丧,国事不稳,儿女之事还是随缘而定来得好。三公子如今不也无妻了?”

无妻?

岑染眉头顿时挑起,半含调笑的看了一眼秦平瀚,这人成鳏夫了?如果情报没错,这人媳妇娶进门还不到两年吧?

秦平瀚摊手苦笑,看了一眼锦绣侯:“如今的好人真是没法做。”看这好心换的?

锦绣侯听后捻须大笑。

洞房闹得差不多了,宴席该开始。

沈世雅毕竟是女的,怎样也不能和男人们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吧?便是转回了凉国公府内宅。凉国公府虽是皇上赐的,可秦家人多少年轮换居住,装置风格自有味道,府中少见花木多见松柏,择柳已是风情。这样的地方夏秋或许呆板些,可冬日里却瞧着颇有几分古朴出来。走着走着,脚下一滑,低头拨下微雪,竟然是一颗松塔。已经干透,掂在掌心一时顽心起,正手扔起反手接……

“你还真是有心情!”

贺世静出来接沈世雅,却在道上看见这人居然还有心情玩松塔?当牙牌一样的抓着玩?身后两个太监跟着不远不近,不过既然是跟着出来的应该也是相信的。贺世静瞧瞧左右,放低声量:“你和……太子没事吧?”东宫闹刺客的事贺世静也听说了。

这话放在以前,岑染听得可能会很窝心。可现在……岑染眉头有些拧,瞧瞧贺世静:“你还没死心?”

“去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贺世静火了,甩手便走。岑染赶紧笑着追上去,死皮赖脸的抱住胳膊诉委屈:“我这不是让上官他娘给吓的嘛。”上官夫人的‘好意’回去沈世雅就讲给叶锦天听了,沉香听得当时没憋住笑出声来,叶锦天脸上一阵阴一阵晴的看着眼前这两个不怀好意的,苦叹一声,由他们玩吧。

贺世静也想笑,可是……狠狠拧了沈世雅胳膊一把:“你就会欺负我。”接着笑闹一顿,赶快到新房院口时,贺世静停下了脚步,很是慎重的扭头拉住了沈世雅的手:“世雅,谢谢你。谢谢你那年和我说的话,也谢谢你帮我做的事。我是个没用的,不过好在认了你。”对于叶锦天,贺世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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