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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雅之堂-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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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要连它都管不了,还谈何治管天下?”□冲脑的感觉是很扰人,可比起九龙樨阶下的勾心斗角就好对付多了。更何况……“你帮帮我,好不好?”
“你胡闹!”难不成叶锦昭要自己帮他那个?
岑染益发懊恼了,这是什么局面啊?可叶锦昭却觉得现在的沈世雅象个纸老虎了,直接拉了她的小手置于身下。温软触感覆上,原本只是七热的炙铁一下子烫到了十分。知她害羞肯定不会做,便强忍着包住世雅的小手上下缓动。冻疮虽好,可掌间仍有硬茧,按说粗糙,放在此间却觉得比柔嫩之感激烈千遍。欲焰越胜,却奈何身下人儿根本不配合,还一脸面色诡异。咬牙狠狠地在肩头痛啮一口,疼得岑染要揍他,却发现一只手儿不能动,一只手却正在‘忙’?
脸色益绯,娇怜可爱的模样着实让人忍不住,低头吻下,缠绵饥渴吸吮情烈,十指上下搓揉得世雅轻声呼痛,却停滞不下。一寸寸咬过含弄,羞得世雅连推带搡,心情却益好。反反覆覆与其在龙床上厮磨缠耍,一路耗到她愿意‘帮忙’……
“世雅!”
“干什么?”两世为人,岑染可还是头一次干这个!虽然洗了很多次,可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粘粘腻腻的温热感觉。这叫什么事啊?
背对着不理人?
叶锦昭心满意足的把佳人抱在怀里,背着对也不要紧。反正今天玩得差不多了,再多的话真惹恼了,可就白费这么些日子逐层渐进的辛苦了。
“世雅!”
“干什么?”
“只是想叫叫你而已。”
“你是皇帝耶,肉麻不肉麻?”
“皇帝就不是男人了吗?我喜欢你,我唤我喜爱女子的名字,犯哪条王法了?”
“贫嘴!你以前不是说,甜言蜜语哄女人很丢份吗?”
“胡说,我是说不战而曲人之兵。给女人磕头作揖的只让她更看不起你罢了。”原话如何,叶锦昭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岑染仔细想想,好象确实是这样说的。
“你倒记得清楚。”
“与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
“世雅,睡了吗?”
“没有。”
“你在想什么?”
“什么也没想。”
“连叶锦天也没想吗?”突来的问话,让沈世雅身子一僵。没有回话,而叶锦昭也没有给她解释说明的时间:“我不想知道当时你为什么没有和他一起离开。不愿意面对江南可能出现的穆氏之流也好,还是本便不能把他当成夫君也好,什么理由都好。世雅,我不管你为什么离开他。我只要你明白一点,你以后决不能这样离开我。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你可以不答应我,可是我会一直守着你。守着你,不让任何人把你带走。”
………
“叶锦昭,我没那么好。”
“可我喜欢你,就好。”
“要是我不喜欢你嗯?”
“你说什么傻话?你不喜欢我,会由我这样待你吗?世雅,你是喜欢我的,你只是不放心我罢了。”
61、转寰
61、转寰
“这么说婚事是真的了?”
“是!消息传过来时说,内务府已经给齐家下了定,凤袍羽冠都开治了。坤宁宫转过年去就开始精修。五月的婚期!”
王勤说得仔细,上房屋内定南候王缰端坐中央。韩夫人居次,左筝本是该站在婆婆身边服侍的。可恒浣的肚子已经七个月,实是撑不住的,所以干脆放话,两个媳妇都坐着。平常这般,今日不过是公爹回来沐休而已,总不能委屈了孙子。
王勋心里喜欢,冲媳妇笑笑,让她听话就是。恒浣进王家已经一年多,知道凡事只要听婆婆的,跟着大嫂做就绝对不会有问题。公爹虽然严厉,但大多日子不在家,家里终究还是婆婆说了算的。
低头听话,一字不发。
一来说的是正经事,自己又是新进门的小媳妇,没有说话的份。二来……伪昭帝娶谁都不要紧。要紧的是这样一来的话,那位未曾谋面的表小姑沈世雅就有九成的可能并不在昭帝手上了。毕竟,就算是郁王也会喜欢沈世雅光明正大的嫁给昭帝,坐实一些对太子殿下很不好的传言。
可如今……
“皇上和太子什么表示?”
已近年根,朝廷封笔了。王勤是因为如今任了东宫卫率府将军之职才依然上值,并借此得到第一手情报的。
“皇上的意思仍然是以不变应万变。”江南虽然富庶,兵力却并不精锐。就算是伪北庭刚与东夷开完战,也不是进攻的好机会。整装待戈,徐图后日才是良方。
“那太子嗯?”韩夫人开话,王勤转头看了一眼左筝,抿抿嘴:“太子殿下什么话也没说。脸色很苍白,是沉香送我出来的。沉香说太子最近身体不太好,看看能不能让娘和左筝进东宫,看看太子。”自打太子娶了穆侧妃,韩夫人还露了个面,左筝却是一次也没再进过东宫。其实太子想见韩夫人是假的,想和左筝说两句才是真的。世雅和左筝极好,太子他……
“勤哥媳妇,你明天去趟东宫。不管别的什么,不能给将来留下妒名。”世雅若回来,太子妃位谁也抢不走。可如果王家和穆家关系闹到了明面上,坏了一国主母的名声可划不来。
公爹说话,左筝自然只有听话的份!
时候不早,王勤领头退下了。
王勋小心翼翼的扶着恒浣回西院,庆阳雪虽少,可东夜薄冰也是易滑的。小俩口亲亲腻腻的低语着渐渐远去,王勤却只能看着神色寂冷的左筝不管不顾的一个人走在前面。两年来,左筝性情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开始遍寻世雅不到的时候,天天哭得眼圈通红,一直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拉上她和世静一起回定南侯府。后来太子娶了穆氏,左筝一气病了两个多月。还没有大好时,世静让救回来了,苦役局里让折磨得憔悴不堪。可说起世雅,却急得直哭,说世雅让三个兵卫带走了,从此再也没有消息了。
左筝听得当时晕了过去,醒后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除了娘和域哥,和谁也不多说一句话。娘背地里流了好多泪,又心疼媳妇,又感叹左筝果然是个有良心的,叫王勤一定要好好待她。可……怎么待?王勤想不出自己还能怎么对她好,疼她宠她让着她,可不管如何,左筝都没有反应。她不再和自己闹别扭了,一派顺从,却没了灵气。
恒浣进门后,一直和勋弟感情极好,天天蜜里调油似的有说有笑。拿片叶子两个人也能说上一整天的话。王勤看在眼里不由想起刚和左筝成婚那会儿,新媳妇害羞,可王勤就爱逗她,拿春宫本子与左筝瞧,羞得左筝满屋子躲。好玩得紧!可如今……
“太子那里,你……”
王勤不太好往下说。可左筝是伶俐的,马上接岔:“夫君放心,妾身不会给王家惹祸的。太子殿下是王家的依靠,妾身会小心的。”
绝对好话,可王勤却觉得身上更凉了。
————————
次日一早,王勤和左筝一道前往东宫。王勤本来是骑马的,可是左筝昨天又一夜没睡,今天起来,半片枕头都是湿的,脸上打了好厚的脂粉。“你……筝儿,我们还有域哥,你要替儿子想。”这句已经成了王勤一年来的口头禅,唠叨可却也是管用的最后一招了。
左筝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后,下车了。没想到一抬眼竟然看到小林子站在东宫门口等着!
小林子依然是栖鸾殿管事太监。对于太子没把他扔下,一路带来庆阳的缘故,对太子那叫一个忠心耿耿。见左筝来了,感紧上来:“舅奶奶,您可来了。太子殿下昨儿个夜里发烧,现在还热得厉害嗯!”世女不在,这位舅奶奶劝两句也是好的啊!
“林公公客气了,哪里劳动您来这里接?不和规矩。”左筝淡淡微笑,侧身请林公公先走。小林子面上客气让舅奶奶先请,心里却美得很。世女家里哪位主子都有教养得紧,哪像那位穆侧妃家里人似的?还是国公府嗯?一点上不得台面。絮絮叨叨一路,侧面表示世女是好主子,定南侯府才是太子殿下的外家。
可能是说得多了,现世报。才到栖鸾殿下就听到穆侧妃娇滴滴的声音,看样子是来见叶锦天的。只可惜,小林子早有吩咐,侧妃不管什么时候什么理由来,没有太子殿下的话,一律不准放进,有事他担着。下头小太监有了底气,自然话头更硬,今天又碰壁了吧?
得意的给舅奶奶卖了个好,却不想左筝突然笑了极亲切。
几步上来后,笑着说话:“你们这班猴儿,怎么能对侧妃如此无理?侧妃是太子妾妃,太子不适理当侍奉左右的。都让开吧!”栖鸾殿小太监们早让小林子都洗过脑了,听话退位,乖觉得厉害。
穆琬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可左筝礼数十分到家,微笑给侧妃行礼后,一摆手:“侧妃请。”全是主家气派。小林子心里笑得发抖,一言不发。穆琬骑虎难下只能进去。
内里,叶锦天已经听到声音,知道左筝来了,心头欢喜,支撑着坐了起来。一见左筝进来就感紧招呼:“嫂子请坐。”
以前这般称呼,左筝一直是推拒的。可今天却大大方方应了,坐在床边锦杌上,看也没看穆琬一眼。叶锦天心笑,也不管穆琬如何,只是靠在迎枕上轻叹:“让大嫂劳累了。”
“太子哪里的话,世雅不在,原该我们多体谅关怀太子才是。今日太子可觉得好些了?”
叶锦天微笑却不语,记忆中的左筝不是这个模样的。这两年左筝变了很多,王勤也变得沉默谨慎,就连以前颇有几分天真意气的世勋也在人前寡前少意起来了。定南侯府如今的风范,父皇看在眼里极是欣慰,可叶锦天却觉得看一眼心都在抽痛。没有世雅便没有今天的定南侯府!是她给自己打造了这么一个强有力的坚强后盾。与汝阳恒家的联姻,更将太子位稳固到不可动摇。只是……太子位稳了,可世雅却不见了!
小林子见太子殿下神色又落寞起来了,便示意殿中服侍人皆退下。
穆琬已经有三个月没见过太子了,今日好不易有了借口来,太子殿下却一眼都没有看过自己。只是神色温和的与王少夫人说话,言语亲腻,自己在这里纯粹外人似的。心中难过不由得轻轻啜泣出声!左筝脸上不悦,叶锦天微笑,抬眼看了一眼穆氏:“你不是总说新云难带调皮吗?如今怎么有空了?你若闲了,便去把《圣诚仁武威皇后理事录》好好抄上一百遍,晓得一下什么叫后妃宫范。”大腊月里的,哭什么哭?说罢,看了一眼小林子:“去请侧妃回去抄录去,没抄完前不要再出来见人了。”
不要出来见人!穆琬脸色惨白,这马上就要过节了,太子妃空缺,侧妃是可以陪太子出席年宴的。太子这么一说……泪珠儿一时滚得更加厉害,却不敢再闹了。太子对自己没有半分情爱,只在初婚时来过几次,有了新云后就再也不曾亲爱过。穆琬知道,是穆家当初逼婚,惹恼了太子,可那又不关她的事,她只是一介庶女,太子……
衣裙索动渐远,叶锦天看看左筝脸上漠然的冷笑,心头凉凉:“嫂子原先并不是这样的。”世雅总嫌左筝太过手段绵软,若不是她帮忙,左筝的日子还不知道要过成什么样。有可能韩夫人最后实在看不下去出手,但伤心难过几年却也是勉不了的。“大哥最近越发寡语了。常在东宫呆到很晚。”想找话题和左筝闲聊两句,哪怕找些当初的感觉也是好的,不至于心里空得痛。可左筝只是淡淡的坐在那里,待殿中多时无语后,才道:“太子,您打算怎么办?”
两年了,要是能找到早找到了。夜营出动上百号人,简直快把东京翻过天来了,折损了不知多少好手,却依然毫无音讯。原先只想着是不是叶锦昭不肯罢手,囚着世雅。可如今他要大婚了!以叶锦昭的脾气,若世雅真在他的手上,肯定是要娶为皇后的。郁王拦不住他!但如今……“您还能拖几年?三年?最多不过五年罢了。”若是五年后,再找不到世雅……
“王家会永远忠从您的,看在世雅的份上,却也是因为您是明主。”
对于这点,叶锦天从不怀疑。王缰是个聪慧的,自然知道怎样才是对定南侯储最好的。至于王勤王勋已受世雅影响太深,他们不会背叛自己的。可……若真的象左筝说的,再过五年找不到世雅的话……叶锦天微嘲一笑,看看掌心的朱砂痣:“她还活着!”乾坤丹是妙物,一方若死了,另一方身上的印记自然消失。人不会死,但终生绝嗣了。
理由虽然不能对左筝说出,可是:“父皇康健,十年二十年总是拖得起的。”实在不行,父皇会自己另生一个孩子的,顶多借法子养在自己名下罢了。老天爷的捉弄,如此而已。
“今日我请嫂子来,只是想和嫂子说一句。世雅与我受的罪,你和大哥且当珍惜吧。”再这样闹下去,何其不值?
道理是好道理,话也是好话!
可是……“我不喜欢他了!只不过为了孩子,相敬如宾而已。太子殿下,恕左筝说句不该说的。您能肯定世雅是不能回来,还是不愿回来吗?”叶锦天脸色一变,左筝看到心中冷笑,原先想着这世上男人就算皆薄幸,好歹还有一个是好的。可如今?“世上好男子何其多,世雅有多好,您与我都是知道的。她若是不想回来,您又该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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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筝一趟探病,太子殿下非但不曾好转,反而病势越重了。
王缰不满,让韩夫人又去探试,太子并没有任何不悦,只是神色更落而已!王缰听言,这才放下心来,大概是太子思念世雅、忧心过甚所致。
可王勤却觉得哪里不对!从上房下来后,回到屋中便摒退了余人,拉住左筝,郑重问话:“你到底和太子说什么了?”王勤亦是男子,知道太子心事,若只是思念不会如此病重,肯定是左筝说了什么话刺得太子心伤了,这才病情越苛的。
王勤力气不觉使得有些大,左筝觉得痛却也不挣脱,只是淡淡说:“我只问了太子两个问题而已。先是问太子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拖下去。”是个正经问题,关于此事王勤也和父亲探讨过,只是不好与太子说话。左筝能问出这问题来,亦是一件好机缘。遂即反问:“太子如何回的?”
左筝眼帘一低,唇启微笑:“太子说,十年二十年他等得起。”
王勤心里酸了一酸后,长吁一口气,放开左筝的胳膊见她回手轻抚,似有痛楚。才觉刚才力气似乎使大了,上手想帮她揉揉,左筝却闪开了。走到窗下看着月下枝岔洒在窗棱上的图枝,乱叉迷眼一如世图:“后来我又问了太子第二个问题:您能肯定世雅是不能回来,还是不愿回来了吗?”
才斟在盏里的一碗茶顿时洒到了地上!
王勤楞着一会儿,才惊站起来,开门出去看看后,马上回来逮住左筝,紧紧搂在怀里贴着耳朵问:“你有世雅的消息?”不会真出这种事吧?想想那个表妹的素来行径,觉得实在可能性颇大。太子对她再好,世雅也受不了太子娶了别的女人,还生了孩子。可左筝什么时候和世雅搭上线的?
“你胡说什么?我要是有消息,便好了。”管她和谁在一起,她高兴就好。只要世雅好,左筝这颗愧了许久的心,便能放下来了。
“那你胡说什么?这种事能乱说吗?”若不是事关重大,王勤简直想跳脚骂一顿左筝了。说完,觉得话有些重,可左筝并不恼,反而浅浅的笑了起来。转到茶几边,手指轻拨着才开了两朵的水仙花,嫩嫩的颜色香得幽人心肺、甜极醇极,让人闻了它以后再闻不得别的滋味了。可事实上嗯?长甲纤尖,掐下一朵摆在掌心:“那是极有可能的事!我若是她,也不会回来了。欠下的情早已经还了,所有的恩都也已经偿了。与其他日反目成仇,不如那般散去,再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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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只是左筝自己的想法,不是真的!
一身夜行衣,刚从定南侯世子宅后听完墙角回来的小施看看韦尚宫,大半夜的不在宫里相会,选在落英涧边干什么?韦尚宫不说话,小施便不能多说,只是注意到韦尚宫的手里似乎拿着一本册子。仔细瞧瞧,好象是沈世女从天一阁得回来的那本天书。小施帮世女收拾书房的时候,暗中偷偷瞟过一眼,全是天文怪字,一个码子也认不得。大半夜的,韦尚宫拿上世女的东西出东宫,来这里?
“让太子知道,不好吧?”太子会很生气的!尤其现在坐实,王少夫人对太子说的话只是她自己的猜想唠叨,并不是真的沈世女在外头有了相好,不愿意回来。韦尚宫轻易动沈世女的东西,太子殿下……以前便只是对世女一个人好,其它人只是淡漠而已。如今益发如此了,心狠凌利,尤其是暗中准备彻底收拾掉穆国公府的事。小施是韦尚宫从小调教出来的亲信,知道皇上为了南迁所做的诸多努力。穆国公府一百三十年,本在这一代还能继续佼佼的,可皇上却暗中派人收拾了穆国公的长子,只留下如今这个不成器的次子支撑场面。否则这次穆家逼婚,如何能最后善了?穆家这代有五个儿子……皇上和太子联手整治,穆家完了。
韦菁看着手中的这本天书,遥望雾色笼罩下根本看不到的天一阁,心中感伤甚重。原本是听了左筝昨天的话,打算把这本书还进天一阁的。沈世雅既然不想回来,那么便不能让威后的东西落在不懂不配拥有的人手里。可……竟不是这样的,一切只是左筝的猜测和臆想。也是!沈世雅吃了乾坤丹,她如何能和别人厮守?况且以她那般敏感的身份,哪个男人有胆子要她?当然,一个人清清静静自自在在的飘在外头,也是有可能的。借月那头断了线,难不成借月跟了这个主子,打算掐线自立了?跟着沈世雅,也不算背主。
但……
“好了,你先回吧。”
反正出来都已经出来了,不如干脆过去看看。有多少年没进过天一阁了?四百三十七年?
小施离去后,韦菁动作利落的拉上滑索,荡了过去。晚间雾大,没有侍卫也无人敢过这里来。天一阁的钥匙韦菁一直有一份。推开屋门,一进得里面,韦菁的眼眶就湿了。皇后,阿菁回来看您来了!恭恭敬敬地跪在正殿前叩了九个头后。一阁一阁的看着皇后当时出下的这些题目,答案其实都很简单,韦菁样样都知道。
走到农阁前,韦菁停下了脚步,看看手中的书本。找到对应的阁题……竟然是这道?
《盛华朝史》一共几个字?
答案很简单,四个字。可是……韦菁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心潮翻涌。这个答案因为太简单,所以那时记得皇后好象把答案写成什么阿拉伯数字的‘4’。就算是佼幸蒙对,写不上同款的字也是开不了阁门的。可沈世雅怎么?
忍不住好奇,拿小钥匙打开阁门上的机会,抽出印纸一看,韦菁顿时惊呆了。
62、进退
62、进退
又是一年上元佳节!
前殿歌舞升平,隔着很远很远却依然能听到曲乐平奏的声音。而比那更遥远的外面,隐隐冒起的烟花绚烂多姿。只是……岑染只能趁着宫人开关门的时候,偷偷瞄上那么一两眼。她是一个不能出现在明面上的人!
所幸……这世界上除了自由外还有……汤圆。
拨拨碗中的十色汤圆,岑染微笑。叶锦昭真的是个很细心的人!才十九啊。放在岑染熟悉的那个年代,十九岁的男孩正在热血沸腾、不管不顾的最冲动期。幻想着自己是世界第一人,幻想着一切可以因为自己而改变。几乎一百个里面也挑不出一个懂得‘体贴’女朋友的。可……叶锦昭他很细心,也很聪明。就象过年那会子,特意让人做了好多样年糕来一样。他记得沈世雅是在南江长大的,那边不流行吃饺子。而大概也是巧合吧?岑家在南京,岑染也不爱喜欢吃北方的食物。年糕端上桌面来时,沈世雅吃得眉开眼笑。叶锦昭当夜吃了甜头后,越发想办法哄沈世雅开心,好让她对自己再多几分柔情蜜意。于是,便有了今晚的十色汤圆。
咬一口,居然是果馅的!
“皇上刚才传话回来了,让碧姑娘先休息,不必等了。”
饭后洗漱,林尚宫亲自服侍。理由很简单:这位碧心姑娘虽然每夜都和皇上在一起,但却并没有正经圆房。原因林尚宫前些日子也终于知道了:这位碧姑娘其实是中书省越大人的嫡长女,皇上在打东夷的路上巧遇的,因为十分喜欢舍不得分开所以就先用这种办法带进宫里来。待等到外面的事解决后……要是齐家……以皇上宠爱的情况,还有越家的情形来讲,当个皇后也是配得上的。正因为如此,所以皇上才一直忍着没正经动手。天天哄着疼着,不知道有多缠绵。
这位碧姑娘年纪看起来不算小了,可是还没有来天葵,照刚进潜天殿的样子来看,大许是身体不太好。皇上便特意寻了药丸来,每日一粒,果真是有效的。碧姑娘每天的睡时变了很少,皮肤也一天比一天好。落在水里更是,吹弹可破,怪不得皇上喜爱,一刻也离不开。最有趣的便是这位小姐右小臂上的这朵牡丹花儿了。
“您这守宫痧做得可真别致!象朵花儿似的。”寻常守宫痧不过是长臂上滴一个圆点,东江省那边也有点在额头的,可这位越小姐的法子却妙得紧。嫣红妩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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