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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雅之堂-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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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接英国公长房庶女齐晓愉为妃。

七月,齐后与齐妃同时有孕。郁昭太后采征刑部尚书魏贤次女进宫,封夫人。传言魏夫人形貌肖似初元夫人,昭帝甚爱之,宠幸不断。

八月,齐后滑胎小产,太医院十名医士齐定,终生不孕!

消息传入南朝,举朝欢庆。

帝后不育是盛华朝四百多年来,乱世的是根祸源。只要皇后无出,那么君帝必会广纳妃嫔产子。庶子置留宫中就代表朝斗不息,纲常即乱。北朝麻烦大了!

只是不知:“齐妃肚子里的是男是女?”如果是男孩还好,目前英国公府的势力无人可及。就算齐遥再不满齐世兰莫名其妙的流产不育,也不得不抓紧齐妃肚子里的那个。长房原配嫡出从此再度出头……英国公夫人和三房的日子怕是会极不好过了。韩夫人可是记得清楚,那位郁昭太后就是长房原配嫡出的。要不是继母和郁王搭上线……不对不对,以英国公的为人,就算没有那个继室,他也会把齐桢嫁进郁王府的。虽然如今的日子有些乱七八糟,可是总算是等到英国公府权倾朝野的一天喽!

韩夫人看热闹看得极为有趣,瓜子磕得津津有味。

云榻另侧,定南侯王缰却不以为然:“齐妃生不出男孩来。”

韩夫人一楞,仔细想想,确实是。那位越小姐的死因太过奇怪!长子说了,夜营根本没有出那样的手。既然不是夜营人干的,自然就是另外的人干的了。英国公府?

“对啊!齐妃不能生出儿子来。”

英国公府经皇后不孕一事后,应该明白昭帝的不满了。若齐妃生出儿子来,难保齐家不废帝扶幼主上位。所以……不是女儿就是死胎!当然,死胎带来的后遗症太大。还是女儿好!管她是哪个生的,反正将来是用来卖的,有身份就行。

“初元夫人?”

想起这个封号,韩夫人就想笑。叶锦昭也算是在韩夫人眼皮子底下长大的!那是个好孩子,只是投错了胎。当初那么喜欢世雅,怎么可能转头喜爱另一个喜欢成那样?不过是法子而已。郁王如今算是如愿了,只是好可惜的把锦昭毁了。清颜到现在都不知所踪!花颜嫁给秦平沆,日子听说很不如意。秦家那个四小子十分风流,却和郁王爱好不同,不喜欢正经女人,喜欢往花街柳巷里跑。花颜作为郡主,总不能往那些地方跑吧?偏偏秦平沆一回家就甜言蜜语,一出门就恢复如常……

韩夫人看后,很想来一句:亏得自家没女儿!可转头想起刚添的小孙女,就又长吁短叹起来了。倒不是埋怨媳妇生了个赔钱货,实在是……

“我看你是日子过得太好了!”成天里想着不是帮左筝和王勤对着干,就是担心才几个月大的孙女嫁到别人家,会不会受气?有这功夫想点正经事吧!

“我能有什么正经事想?”

韩夫人觉得自己想的这两件事都是当务之急。左筝和王勤成冤家了,每天玩的招数都不一样!小孙女还有十五年就要定亲了,当然要早做打算。至于王缰担心的那码子事?

“左筝猜对了!”

世雅分明是不愿意回来。不然韦尚宫怎么会也没了踪迹?太子自打知道韦尚宫留书退职的事后,可是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了。

穆家,死定了!

65、西凉

65、西凉

十二月二十四对于凉国公府来说是个特别的日子!

每到这一天凉国公上下所有人不论是主子还是奴才,都要换上新衣素服,前往祠堂祭拜祖宗。二十二层的嗣塔高阔挺拔,三百一十六个牌位在香烟袅袅中显得肃穆庄严。现任凉国公秦岭在前,身后跟着的是二子秦淐、三子秦翰、五子秦平浏、六子秦平渲、还有才四岁的七子秦平汇。余下是正房孙辈秦倡的两个,秦翰的一个。再往下才会轮到旁支由近及远,由长至幼。

男人们在祠堂内祭拜,女人们却只能站在门外。次序依然是先正房后旁支,正室夫人腰间系着红丝绦,姬妾着绿色。还有那家里几房一起大的系着粉色腰带。女儿们发上绢花却并无等级,一概正红。

祭祀直到正午,午饭共食。这次是男女并桌!国公爷下四个平妻,长媳上官氏长孙女秦潇潇姨娘柳氏,二子秦昌平妻于氏海氏两个孙儿,三子秦翰侧室雅思图一个孙儿……以此类推。五条桌案,一百三十七口!

饭后是照例的戏会,一直要唱到今夜子时才会停歇。女人孩子们是看戏的主角,男人们却齐集正辉堂。一年里,只有这一天秦家所有的男人才能齐聚,其余的日子里兵营边境山泽各司其职!近两年来盛华内变,南北两朝并立却因为各有内忧外患平没有开战。东夷势强,北蒙却又内乱,南疆一直出不起大乱来,高昌嘛?秦家的人心里都很清楚,那已经是嘴边的一块肉,随时随地可以吞进腹中。不吃只不过是因为时机二字。

“这么说来,齐家穆家是长久不了了?”

听完三子对盛华南北朝这一年来的政事分析后,凉国公秦岭定词。

秦瀚点头:“穆家应该是先败的一个!定南候已经握了南朝一半兵权,穆家军只有四成了,而且还分在三房手里。南疆泯王年迈,底下两位王子斗得天翻地覆。南朝不出三年定可平稳了。至于北朝麻烦就大了。英国公府一直紧握兵权不放,东夷北蒙都自强势,齐家除非自立否则十几二十年的好光景还是有的。”

“怪不得昭帝宁可让初元夫人遇刺身亡!”英国公齐家,昭帝根本离不了。现在如此,三年后,南朝事稳更是如此。景帝打的好算盘。郁王府不是想反吗?就让你反,整个北朝都让给你。我自在江南休养生息,稳定朝局,强兵秣马。什么时候你内忧外患齐发时再给下致命一击。介时李氏坐空的朝局已全部清洗干净,景帝自有千古明君的坐号!只是,他忘了,西北有座凉国公府!

秦淐热血沸腾:“父亲,我们怎么办?”眼下时机实在是千载难逢。凉国公府已经陷在西凉四百余年了!总算是出头有日了。

秦岭盼这一天也盼了很久了,计划更是早已拟定:“先取中原,再夺高昌。”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先占住中原这处产粮大州再说。高昌一旦咬下,便是正经的进可攻,退可守了。如果再……下面的话秦岭没有明说,可在座秦家人哪个不明白?人人脸上都是一派兴奋,年轻的更是摩拳擦掌就等那一天了。至于上了些年纪的……

“总要有个名头吧?”

似昭帝那般皇室正统尚要郁王诈死来夺取明意天心。凉国公府毕竟姓秦。

秦岭当然明白‘理由’的重要性,所以……

“平沆会给咱们找个好理由的!”

———————

男人们的宴会开到晚饭时便停了。相较于中饭的严肃,晚饭就恣意多了,尤其是男桌这面,拼酒拼得厉害,秦瀚近两年几乎没怎么在凉州呆过,让兄弟们逮住自然灌了不少。得亏……

“三爷,我们大奶奶请您过去一趟。”

唤人的是大奶奶上官娴的贴身婢女春意,今年已经十七了,皮子虽然黑了点,可是一双杏眼又大又明亮,嘴皮十分利索。到男席上唤人这种差事,长房一堆丫头里只有她敢出挑。

“春意,你今天这身裙子不错啊!手艺见涨,想嫁人了吧?”

“五爷您的袍子也新的紧,莫不是也想娶媳妇了吧?赶紧着迎进门来,也好让奴婢们向五奶奶讨教讨教针线上的手艺啊!”国公爷给五爷订了一门亲事,女家是高昌皮毯大户辛家,皮毯那东西的针脚可粗得很!

周围一阵哄笑,秦平浏脸上发紧:“你个小丫头,敢批判起主家奶奶来了?”

春意微笑:“奴婢哪一句说的不对了?五爷指出来,奴婢一定改。”春意是上官娴的陪房丫头,来凉国公府时只有十岁,如今七年年头过去,早和府里的老老少少混成一家子模样了。五爷秦平浏是个跳脱性子,没上没下惯了,丫头仆妇们都敢和她溜上两句。大爷在时,五爷常来玩,上官娴文静不多话,春意常替主子出头和小叔子溜嘴。因为肚子里有些墨水,上官娴家训有方,所以常把秦平浏气个半死又逮不住尾巴。

“好了!老五,你和个丫头过不去干什么?”秦瀚替五弟解围,一抬手春意就前头领路去了。

秦家大爷虽然过去了,可是因为国公爷还在,所以上官娴仍然住在国公府长房内。颇大的院落里只有主子三个,显得有些冷清。偏生上官娴又是个不喜欢花草繁华的,一院子青草丛绿,冬日里尤其显得清冷。打开泥金红的棉帘,进得屋内,正堂上,上官娴一身淡青衣装坐在上位。见秦瀚进来,起身抬手:“三叔请坐。”

“大嫂!”

见过礼后,秦瀚坐在了下首。夏帘奉上茶来,秦瀚端起来挑盖一闻笑了:“是猴魁。”

“看来三弟没白在盛华呆了这么多年。”秦家男子多粗犷,平常饮茶如饮牛,上官娴初嫁进来时很是不习惯,一堆小叔子们瞧大嫂拿核桃大的茶盏吃茶时都笑得天翻地覆,窘得上官娴在新房里差点哭出来。七年过去,上官娴习惯不变,别人也习以为常了。

品过半盏茶后,秦瀚也不用大嫂开口,就直接说话了:“大嫂家里还是那么回事,昭帝上台并没有对上官家动手。除了上官亨被令尊打断腿关在家里,没出什么大事。这几个月我在南边,不过好像依稀听说昭帝有启用上官亨的意思,象是要放到一个叫花溪的地方做县令。”消息出来时,朝中上下可很是有些波动的,上官老父胆怯又谄媚,品行下乘才入了李氏的眼,得以混了个侍郎的位子。渝静夫人被缢后,上官家更是无人。一个女儿虽说嫁到了凉国公府,地位却因此更加尴尬,况且谁人不知上官小姐在家里颇受继母欺侮,出嫁多年与家中音讯全无,哪会多管?上官夫人也是个不着调的,倒是上官亨不似父母,颇有几分模样,却奈何站错了队。昔日事变,申镜离被诛灭族,申世媛失踪,贺世静被打入苦役局,只有他一个被发回了家中。腿是让老爹打断的,两年一直呆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装闺秀。如今怎么入了昭帝的眼缘了?

上官娴为此也很是不解,秋目看向秦瀚,似想得到些答案。

这事别人不知道,秦瀚却是知道一二的。昭帝喜欢沈世雅,上官亨虽然站错队,但却与叶锦天并无太多深交,朝政上也没有管事闲事。关系良好也是因为上官亨曾经喜欢沈世雅后来交情也颇好的缘故。

“爱屋及乌!”

四个字的解释让上官娴顿时明白了,凉国公府在东京向来耳目众多,虽然上官娴从来不曾主动过问过家里的事,可是但凡是不关朝政的,秦涟都会时不时的告诉妻子一二。上官亨曾经喜欢沈世雅的事,上官娴很早就听说过了。后来沈世宗变身,事情便不了了之了。可现在……“昭帝不是喜欢那个初元夫人吗?”越进的小姐?上官娴印象十分模糊,二人年纪差了十岁,实是想不起来是个什么样的。不过可以得叶锦昭喜爱,想必也不是凡品。那个小王爷的嘴可是一直很挑的。那现在怎么会因为亨弟曾经喜欢沈世雅,而对他放开手脚,甚至还允许出仕?就不怕……

虽然一肚子疑惑,可毕竟这种事和小叔子说,实在不象话。所以便停下了,又闲聊了几句家里的事后,就端茶送客了。

大概刚才还是喝得多了,又一冷一热的,才出了长房,秦瀚就觉得脚下有些打滑。寻了一处无雪的凉石坐下,顺手捏了一把雪团在手里绞劲。冰冷的雪团捏在掌心里渐渐有些刺骨了,秦瀚的脑袋也慢慢清醒了。回想刚才酒宴情形,心中冷笑。不过两年在外,居然有人敢拉自己下主桌拼酒了?还轮流上?这算什么?主位已定?

“三爷,您怎么在这儿坐着嗯?让小的可找了您半天。赶紧着吧。国公爷找您嗯。”

行集是父亲身边大管事行化的长子,也在聚光阁当差,因才十二,所以一直负责跑腿。不过:“小集今年十二还是十三?也该定亲了吧?”西凉流行早婚,奴仆们十四五就定亲了。丫头们二十岁放出去嫁人!秦瀚两年前走时,行集才十岁,可现在……国公爷身边的人总是吃香的。

行集笑嘻嘻的回话:“国公爷常骂小的是个猴崽子,没有姑娘跟的。”

秦瀚听得笑了。

凉国公府主院叫成德院,两进三套。前院是国公爷居所,正房三间左右各两间偏房。再左右隔院是下人居住!二进是女眷居所,正屋是正妻所住,可父亲并无正妻,只有四个平妻,就把东西两院隔成四处小院子。大娘和四娘在东所,娘和三娘在西所。父亲歇觉在正屋,叫谁谁进去便是。因如此,前院多为议事见内客处。

秦瀚是昨儿个夜里才赶回来的,才睡了半个觉就起来祭祀,一路到现在,才算是正经见父亲。

“果真是盛华的水细,三子又成书生了。”秦岭打趣儿子又变白的脸蛋还有文彬的气质,乍一看和四年前刚从盛华回来时一样。可眼神……上过沙场的男人就是一把开了封的利剑,再拿锦玉裹也是白费的。

摆手让秦瀚坐下,行化上得醒酒汤后,就勾手把屋里人都叫下去了。

秦瀚端起银碗来,一饮而尽,药根苦味漫在嘴里,比药性还解劲。

“刚才老大媳妇和你说什么了?”秦岭不喜欢那个媳妇,文文弱弱的象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两个哥儿一个也保不住。偏生老大就是喜欢。

秦瀚知道父亲喜好,并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差不多说了两句。秦岭听后更是不屑,她家里人那么对她,还行牵挂?没出息!

“其实大嫂关心的只有上官亨而已,毕竟是小她八岁的弟弟。”继母待她虽不好,可这个弟弟是很喜欢她这个姐姐的。况且:“四弟和上官玩得也不错!”

噢?

“这么说那小子不错?”歹竹出好笋?

秦瀚点头:“是个好料子!只是家事所累,有些颓废。”有那种父母确实很头痛。不过这回上官家可以幸免于难,也多亏那两个不着调的老子娘了。

秦瀚点头:“那就让老四动动手脚,回来时带上他。”

“恐怕不可能!上官很喜欢沈世雅。要是他父母真不在了,他一定会去南朝。”这次实是没料到景帝这种手段,又有家人拖累。可一旦没了牵挂……

“沈世雅不是南太子的心肝宝贝吗?”穆氏逼婚可叶锦天就是不松口,景帝又支持。这个上官亨疯了,跑去和储君枪女人?

想想那个小丫头,秦瀚发笑却也冷峻:“沈世雅是个伯乐!上官亨没有娶她的意思,可是在她手底下办事很痛快。”

太子对沈世雅千依百顺,而沈世雅眼光极其独到,下手利落尖锐。似沉香!似贺家姐妹!似太子带到江南的亲信,哪一个没过她的手,全部给太子调教的服服贴贴的。尤其是定南侯府,驯得那叫一个好。王缰现在掌的半部兵权,可景帝对王家却越来越放心。为什么?因为王家那两个小子上完职就回家陪老婆。尤其是王勤,天天和左筝打闹得一塌糊涂,上职时还是笑嘻嘻的。有同僚讥讽,王勤却只说:逗猫其乐无穷!

这种又有能力又忠诚当头的外家在,就算是景帝再生一个出来,太子的位子也稳若磐石。就更不用说王勋找的夫人竟然是七百年历史的汝阳恒家了。

叶锦天,真他娘的好福气!

秦岭听了也味道不对,自家现在五个儿媳:老大家的就不用说了,别说老大不在了,杂也是个没用的,只会卖柔情讨男人喜欢;老二家的那两个倒有些模样,只是眼孔子有些小,处理家事还行,朝局半分不懂;秦瀚的老婆倒是个好的,可惜难产死了;老四现在的媳妇是昭帝的妹妹,有和没有一样!

说到这儿,秦岭扭头看三儿子:“你媳妇走了三年多了!这次回来要操心了。”

闲事谈完,马上步入正题。

秦瀚把这两年混迹大江南北的记录抄誊整理出来。各国内事,重要官员,江川流溪尤其是靠近西凉州几个州的民务政绩,地方大员,豪商巨贾,隐士名流一笔笔一章章尽是有用精粹。凉国公秦岭看得听得津津有味,不住点头。父子二人一直谈到天色尽亮才算是有个大概模样。

连着赶了好几天马路,又是两夜一天耗神整论。秦瀚回到自己屋里,一头扎进被褥里就是睡着了。一通大觉醒来时,屋子里已是烛影昏光,雅丽图妆容艳丽的坐在炕边。一双蓝眸潋滟风情:“三爷,您可醒了!这一觉都睡到戌三,该安寝的时候了。”甜腻腻的声音调子往上转,半边身子伏在胸前,衣领半敞着露出里面丰满柔腻,春光无限。

“怎么?想爷了?”探手进去捏弄,惹得雅丽图一阵呻吟,蛇一样的臂膀缠了上来,红唇嘟起,娇艳诱人。

看来是旱久了!

秦瀚心头好笑,反正睡也睡饱了,喂喂这个小浪蹄子也算是解闷。一个狠拽就是把雅丽图拉飞上炕,撕开裙摆重重的就是顶了进去……

“三爷,轻点。”

“轻点?你确定要轻点?”

“别!别轻点。”

“呵呵呵……”

一番激战,直弄得雅丽图狂吟烂叫得昏死过去两次才算是作罢。脸色羞得通红的丫头打水进来服侍时,雅姨娘累得连腿都拖不动了。秦瀚笑得转身到一边桌上倒水喝,耳风里扫过丫头轻话身:“雅姨娘……”

心里一阵不舒服,眉头立皱:“以后叫丽姨娘!”

背着身说的,音里不悦之意极重。吓得雅丽图和慧儿两个半晌说不出话来。

秦瀚说完了也觉得有些小题大作,可实在听不得那个雅姨娘。心里烦躁,披上棉袍就是出了屋门。

三房院外是一条长长院道,因已过二更,廊坊下的门子已经锁了。一路走下去,最后晃到了寒景庭。东苑的最高顶了!坐在冷冰冰的石凳下,往下俯瞰。

长房一片漆黑。

二房院里东屋还有几处亮光,看来二哥还是喜欢那个小的多些。

三房正屋亮着,刚才雅丽图……秦瀚皱眉,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雅?她哪里雅了?

嗤笑一半,心头突然一动。眼前挂在院廊上的红灯笼好像突然放大,晕成一片灯影光海……一张净白纤弱的模样、冷冰冰、恶狠狠的瞪着,把那尚有五分稚气的脸蛋撑得颇有几分好笑……

“三公子颇有品味!”

大家闺秀逛妓院!

秦瀚承认,那是专门的!目的就是为了看她气得狠却偏偏口不能言的俏模样。只可惜,她一点儿气也没生,十分坦然里只有两份好奇,看完屋子说完话扭头就走。抹过手的帕子扔进火盆里,反把别人气了个半死。回到房间,看着刚才让她那纤纤玉一样的指甲划过的桌布,突然心里痒得厉害。

找机会又撞上她几次,可那丫头却对自己半分在意也没有,话都懒得正经敷衍。

她忘了自己是头一个亲她的男子!

白牡丹的香脂、幽得心里发慌。

桂花馅儿的味儿又甜又香。

抿抿嘴,秦瀚有些叹息:她是沈世雅!她不可能是自己的女人。

66、忘机

66、忘机

文香里芝麻胡同绿漆门!?

上官亨站在这肩已经很有些斑驳的绿漆窄门前,很迷惑!

十分迷惑的心情从上个月昭帝突然召见,然后给了自己一张小纸条,然后直接指派到中原州花溪县来做县令时就开始了,直到站到扇平民门户前……

“你找谁?”

声音娇娇嫩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上官亨收紧心思回头看,就见身后站着一对小姐弟。姐姐七八岁的样子,弟弟只有五六岁。身裳还算干脆,却是普通料子。姐姐手里提着一个竹蓝子,盖着青花布看不出里面放了什么。弟弟身上背着书袋,颜料都和盖篮子的布料一个样。两双眼睛直溜溜的盯着上官亨这个,衣衫虽然简单可看起来就象是上等人模样的俊俏男子。

六双眼对望,上官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那个小弟弟象是明白了什么的样子,扯着姐姐的衣摆低声说:

“姐,这位公子是不是岑姐姐的相公啊?”

岑姐姐?

上官亨更晕了,自己可不认识姓岑的。

那个小姑娘倒是颇机灵,捂住弟弟的嘴,瞪了一眼后,回头看这位公子。想说什么,可想了半天却没有说出来,很是为难的样子站在门前,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时,院里突然传出了狗吠声,然后:“是华儿杉儿吗?门没关,进来吧。”

熟悉的声音惊得上官亨呆在当地,心跳扑通通差点没有跳出来。不顾两个小姐弟的表情一把就是推开院门……极简单的窄小院落,三间正房一间侧房一间耳屋,院里种了一棵桃树一棵杏树,搭着曼了半片院天的葡萄架子,右面空地上扎着篱笆,里面咕咕叽叽的串着十几只鸡崽,左面的空地上因为还在正月时天气尚冷,所以光突突的什么也没有,可看意思象是种着蔬菜的地儿……然后一个淡绿色淞江布袄衣的女子盘着妇人髻站在院子当中,手里抱着一只竹稨,里面散着半稨黄豆……

“上官?”

岑染呆住了,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还不及想明白时,苍松海水纹直梭的影子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这个?岑染眼风里扫到华儿杉儿两个小姐弟笑着捂嘴离开了,还体贴的关上门?这景象实在是容易令人误会,可是……刚想揍这小子一顿,不想脖领子里竟然滚烫烫的流进东西来,一时呆呆,慢慢松下要挣扎的心思。

回思最后分别的时候:沈世雅被来历不明的三个粗汉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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