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雅之堂-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岑染起身,活动一下久坐麻木的双脚,在地上走来走去,法子一如在辫本寺的旧例。

四月上旬了!

沈世雅和上官亨被‘请’到凉国公府做客已有半月了。

“秦家派去盛华的人该回来了!他们肯定得不到象样的回复。所以……上官,你会是下一任使臣的人选。”不管凉国公府派多少人什么人再去,上官亨必会是其中一员。

“所以你讲了这些旧事给我听?”一来可以证明上官确实和沈世雅是一起的,二来……上官亨有些发抖,因为刚才沉香和申世媛的话例太过明显。沈世雅不要自己再回来了?父母虽异,却不可影响汝儿终生。有所决断,该断则断!更何况以郁王的个性,上官亨在花溪‘失踪’,上官氏一族怕是已难保矣。

“那你嗯?你怎么办?”上官亨抓紧沈世雅双肩,无声问她怒叫。

岑染笑了:“答案,我那日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景帝才是真正做主的那个!他的决断从来才是影响沈世雅人生的最大砝尺。

————————————

果不出所料,三日后,上官亨与秦家旁枝两位族兄与一位女婿身份的谋臣,再次踏上了前往盛华的陌路。

上次秦家人派去盛华的使臣,连宫门都不曾进过。凉国公府与华昭朝彻底翻脸,花颜郡主毒杀秦四公子爱妾及腹中孩儿,秦四公子为子报仇,怒杀花颜,一路逃出东京。两家正式翻脸成敌!边境兵勇林立,眨眼战事即开。在这样敏感的时候,盛华的态度变了极其重要。沈世雅这个人质来的太是时候!可……景帝也好,太子也罢,根本不接见凉国公府来使,哪怕使臣敲开定南侯府大门,让王家人转告太子,沈世雅在凉国公府做客,都没有得到半点有任何建设性意义的回复。

于是,上官亨成了沈世雅的形象代言人!

“太子爷如今的心肠可真硬。王家将消息传进栖鸾殿,太子殿下却依然不给秦家任何回复。”宫门都不曾开启,真真无情啊!

秦瀚的腔调依然阴阳怪气,岑染却贪恋城墙上的高高风致。关在凉国公府近月,许久不曾闻过正经风香,哪怕现在在城楼上,哪怕前前后后全是凉国公府的人又如何?自由的风儿味道是甜的,是香的,也是冷涩的。昨夜凉州城下了好大一场雨,缓解了春日近两月的干旱,出城时青石板上润得几见光色,站在城墙上往远看去,更是一派郁郁葱葱。

“你倒镇定!如果太子殿下这次再推托,你可有想过你的下场?”本宫叫得厉害,受罪起来怕是会更加厉害的。

秦瀚一路挑衅,可沈世雅半句话都不回他。坐车回到凉国公府后,直接回屋。然后一直在炕床上睡到了天色大黑才醒来。睁眼便看到房顶……凉州城极少有人家用床榻,即使是在国公府,亦是炕床。没有帷暮之帘……岑染很想八卦一下,这里的夫妻XXOO时若把被子踢了该当如何?在盛华时,有帷帘挡着,听说大户人家通房都在侧门外等着服侍,更有主母让通房服侍男主人时,男主人和通房在外间榻床上办事的。可放在西凉这里?想想某些情节,岑染发笑,这算不算是最高级别的X片?现场真人秀?

睡的时间有些长,嘴唇发干。打了一个哈欠,挑被起身准备下炕点灯喝水,才趿了半只鞋就觉得屋里味道有异,抬头一看……心脏吓得差点没有跳出来。黑乎乎的屋子里,秦瀚坐在窗下对椅里。不吭不响的,吓死一个。

甩了一个白眼过去,而后下地,摸到桌边,打火石点亮了烛灯。罩好纱套后,提温壶之水自己给自己沏了一杯温茶,肚子有些饿,拣了两块点心充饥。而后……自己去了净室,磨踏半天出来,发现这人居然还在?岑染拧眉,想动动嘴皮,可还是忍下了。挑开被子继续钻了进去,伸个懒腰,继续睡觉。

枕头有些发硬,睡惯了软枕,可这里只有方枕。

好不易睡得差不多时,身后居然有了响动,岑染才自睁眼时,就觉得后被让人挑起?接着一双铁臂环一样的紧住了沈世雅的腰肢,浓重的男子气息自后颈扑来,热热的游吻散落在颊畔……

“三公子好兴致!这叫不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秦瀚轻笑,把手伸进里衣,放肆的抚上胸前那两团丰雪,娇柔得让人心痒难奈,恨不得一口吞下去。狠狠捏了两下后,慢慢开始揉捏。吻颊吸耳,纯意挑人□。只可惜,沈世雅半点反应也没有。秦瀚皱眉,反手把人拉了回来,平压在身下。对上的却是冷静淡然且略贪讥讽,甚至是同情的目光?一点眉目涣散之感都没有?

可娘明明说,她已经在茶时下了足量的情药。刚才也看她正经喝了,为什么会这样?

“不明白?不明白的话,我告诉你。”说着,沈世雅把右臂抽了出来,抹起半只袖管,露出了右臂上鲜红如朱的牡丹花。“看见了没有?这是什么?”

“守宫痧?”秦瀚是认得这东西的,可是从来没有哪家女子愿意在身上调染这么大片的守宫痧。要知道那守宫痧点上时可是很痛的,这么一大片……只为好看?

“当然不是为了好看。事实上它都不是朱砂调的。是吃了药自己显出来的。”

药?

秦瀚挑眉,支身抽出了双手,反坐在炕边,低头看沈世雅。

依然淡淡,不急不怒不燥不悲,看着臂上花儿仿佛象是看一朵真花:“有了这个东西,哪怕是再厉害的迷药春药,都对我不起作用。而且谁想和我亲近亲近,谁就会死。”

“胡说,这世上哪有这种药?”

秦瀚走南闯北,见的事多了去了,从来不曾听说过这种东西。

沈世雅坦坦一笑,把双手枕在了脑后,根本不在意身上锦被已被撩去大半,更不在意亵衣贴身,显出高高的胸峰。她很平淡,平淡的象是在说隔壁家二毛昨天不小心打碎了一只本来就缺了一个大角的陶碗。

“你可以不信!人就在这里,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我既打不过你,也无力反抗。您随便!”一个质子,还是女子,囚在别人家里会碰到什么事?但凡是看过电视的人都知道。尤其是台湾版,新加坡版的孽虐情深,狗血天雷剧。十部里有九部有这种情节!只是好可惜,在沈世雅这儿行不通。因为有足够的底气,更因为有资格对沈世雅做些什么的男人,从来爱重自己爱重权利爱重活着一切,高于爱重那个所谓喜欢的女子。

闭目呼吸,全然放松的模样看得秦瀚心头发紧。

“三儿,你喜欢那个姓沈的丫头?”

那日酒宴后,秦瀚被父亲拎去聚光阁私聊。父亲开门见山的话头,让秦瀚连准备的时间也没有。其实,也不用准备,犯不着推诿,因为根本没用。更因为自己不让丫头再唤雅丽图‘雅姨娘’的事情,已经有太多人知道。好端端的干什么改名字?雅字哪点招他不痛快了?很容易联想到答案,却也无从求证。然后……整个酒宴上,秦瀚一直看沈世雅和上官亨几乎唇耳相贴的模样,成了秦岭眼中的罪证。

宴后,直接拉儿子来问。而秦瀚的答案倒也干脆:“是!儿子是挺喜欢她的。”

“可她不喜欢你?还是你觉得你要不起她?”

太子妃不是谁都敢娶的。

秦瀚这次没有回答。事情其实很明显,两个答案都有。沈世雅既不喜欢自己,也根本不会考虑下嫁。她的心里只有那个太子哥而已。更何况如今局面还变成这样?

“没出息!回去等着吧。”

头一次父亲用了没出息三个字来形容,而秦瀚也知道在凉国公府到底谁才是老大。所以今天父亲派自己送沈世雅去城楼上送上官亨,秦瀚没有说话。回来在沈世雅屋子里发现一把加了料的温茶水也没有说话。他只是坐在椅中等,等她睡醒,等她自己喝下那水,等着她情热难奈时再‘相从占有’,只可惜……那药对她没有作用。而所谓的调戏,她也根本不在乎。甚至和一个明显对她有别样企图的男子共睡在一张炕床上,都镇定自若?

秦瀚想笑,笑沈世雅确实是个强有力的对手。

不过:“你真可怜!景帝居然用这种东西来限制你?”

不管这药是真的还是假的?

景帝既这样告诉了沈世雅,她当然不会有和别的男人相近的想法。大概还告诉过她,这辈子她只能和一个男子相亲,那个人的名字叫叶锦天。

“是不是因为这个,你才不回盛华?”

太子的年纪已经到了,她一旦回去就势必要和太子马上完婚。兄妹**的感觉,想起来也很不怎么样。

很想和她聊聊天,只可惜,沈世雅根本不理他。正面躺躺累了,侧身翻过去,留给秦瀚一个很自在的背脊,还有一句很让人无语的话:“要做就做,不做赶紧滚,老娘想睡了。”

十分不客气,连礼貌都没有了的话语,听得秦瀚顿时立眉。冷冷看了一背对自己的沈世雅一眼后,起身摔门走人。

因为今天夜上的事是秦国公一手主导的,所以院中看守之人全部调到了院外。

秦瀚再一摔门出去,这院子里就算是一人也无了。

岑染立时从炕上跳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套好外衫穿好鞋子。回手将炕上被褥滚成有人熟睡模样后,行到书架前,轻拍了三下第五层的隔板。然后……书架悄无声息的滑开了。一人才过的窄缝中,韦菁提着一盏灯笼含笑侍立。

“办成了?”

“没错。”

71、追悔

71、追悔

同样是地道,东京宫中的地道听说有三种,第一种凡是皇室成员都知道,第二种只有当朝帝王才知,第三种便是韦菁出现在潜天殿画顶上的通道。

“那条路是连历代君王都不知道的。是当初威后在建东京宫时,为我们这些跟随在她身边的暗卫专门留下来的一条保命之路。”只有二尺见方,极为狭窄,不能跑不能窜只能小心翼翼的一点点爬动向前。却又因道顶左右却皆是用十五寸青板所建,即使武功高手用掌力探测也无法知晓这样的地方下面有一条如是暗道。“十五朝载,那条暗道如今只有我一人知晓了。”

“那凉国公府这条……秦家人知道吗?”

由书房进入秘道,起先一路快跑,却在九转十八弯后,韦尚宫带着沈世雅停到了一处暗屋中。里面地上设有尺高的木台,台上铺着厚厚的皮毯,另有方枕绒被。许多清水还有足够的干粮水果。韦尚宫进得暗室后,就把屋门关紧了。

为了保证可以在最佳时候带出岑染,韦尚宫已经立在八院书房后近七个时辰了,渴极也饿得心慌。关好石门后,便大步到了膳桌边,端起瓷盏,舀上一杯冷水便要喝。岑染赶紧拦住:“先别喝,饿了许久,喝这么冷的水。胃受不住的。喏,吃这个吧。”临进书室前,岑染从桌上顺走了一整盘点心。还有些微热的芙蓉饼,另外还有放在袖袋里的两只鲜梨。放在屋子里的就算是冷果也总比这秘室中的冰水强。

韦菁看了看岑染,笑着接过,先吃了半只梨后,才又开始吃点心。三块芙蓉饼下肚,总算是静下心气来了。看着这间几百年不曾再见的秘室,韦菁感触良多,想起东京宫下威后专门留下替她们逃生的那条暗路,便更觉得眼前这间暗室辛酸:“想当初秦家家主对威后何等忠心,不想如今,秦家也想出头了。”盛华一分为二已经够让韦菁难受,如今连凉国公府都不再忠心,韦菁真不知道哪天过后,自己如何去见威后?亦或者就因为无法见,所以才活了四百余年死灭不了。看看一边岑染担忧的面庞,傲然安慰:“你放心好了。秦家二百年前曾出过一次严重的家乱,秦家家主来不及订立后继之人便暴毙。这条路,他们根本不知晓了。”秦家那次大乱后,韦菁曾派心腹亲信来凉州试探过许多次,这条秘道一直尘封。这次韦菁进道前,可是足足将通风口晾了月余才敢进来的。进来后每道暗道里皆是尘灰土面,可见真的多少年不曾有人进来过了。

“于是,最危险的地方,就变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岑染几乎可以想象,待明日早上秦家人发现沈世雅神秘失踪后,肯定会满府满城的搜索。折腾得天翻地覆是肯定的,毫无成效也是绝对可以预见的。毕竟,他们想找的人其实根本就没有走远,一直藏在凉国公府……地下而已。

至于上官亨那边……

“我送木茵母子到庆阳时,已经向太子殿下说清楚了。太子殿下会派暗卫前来接应,上官公子应无大碍。况且凉州离龙江畔不过二百里之遥,等明天早上时分,上官公子早便过江了。”只要抵达江南岸畔,那么秦家卫队就算再骁勇善战,也与事无补了。更何况暗卫要的不是秦家哪个人的脑袋,只是上官亨一人的活命而已。

会完成任务的,最差不过受些皮肉伤而已,谁让上官亨颓废了那么久?

——————————

柔软的床铺,淡淡的馨香,体贴周到的仆妇小厮……甚至于这屋子……

叶世沉看上官亨刚自醒来时的表情有些茫然,笑声解释:“这是太子殿下赐给你的官邸。上官,你如今已经是东宫卫率府右中卫了。正四品上,等你伤势好后,就可以直接上任了。”说罢,一指窗下桌案上,刚刚带来的绯色官服,雪豹补子映在正上。另外还有一柄御剑……“那是皇上赏你的,太医回报说你体质瘦弱,不堪武力。皇上闻后便赏了这东西,让我给你带来。盼你病体康复后,重拾旧勇,为国效力。”

一切来得太快!快到上官亨看着这一室的肃白,家人腰间的丧带……太子殿下连这个都准备好了吗?看来自己那对父母,怕是连族人都难逃一死了。见上官亨一脸悲凄,叶世沉也感觉颇酸,拍拍上官亨好的那只肩头:“上官,南北朝并立,这种事是难免的。更何况……”

“我知道!沉香,我知道。”上官亨被昭帝启用,上官家终于算是出头,一派欢喜。哪里会料得到这是郁王的暗计?更哪里料得到凉国公府不只掳走了沈世雅,连上官亨也一并带走?如果……如果不是……

“世女嗯?”

可曾救出来?

叶世沉这次没有回答,上官亨顿时觉得背上一冷,伸手抓住沉香肩头,胳膊颤得几乎打跌。叶世沉知道他想歪了:“沈世女没有走暗卫的路,她有自己的办法。西凉传来的消息是凉国公府大乱,世女她不知所踪了。你别急!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那样才说明,沈世雅真的逃脱了。只是……想想太子殿下最近的脸色脾气,沉香心头发黯。韦尚宫送木茵母子归来后,到底和皇上太子说了什么,没人知道。但太子殿下的脸色从那后变得更加阴沉,则是不争的事实。有什么事……“上官,有句话我要劝你,我们是臣子,君上家事非我等能够多管的。更何况她不是普通女子,她要走何样的路,也从来不会受你我的劝阻。不要枉顾了她费心安排你来庆阳的心意,忠心辅佐,好好度日,才是真正的对得起她。”

上官亨听言,没有再说什么。

沉香知道这事不是一天两天想得通的,便不再说些什么了。只是有件事是一定要告诉他的:“世女让人把木茵母子也接来了。现如今在偏院住着。如何处置,你自己看着办吧。”

离开上官府时,天色已是近黑。可沉香还是返回了东宫,则汇殿内,太子依然勤奋不辍。皇上最近身体抱恙,国事大半都交到了太子手中,沉香作为第一辅助,自然也得加班加点。回报完上官亨已经醒来、府中事务一切平稳的话后,半天没有听到太子说话。半抬眼皮往案后一看,太子神色怔忡,仿若呆住。

“岑姑娘让奴婢回来,一则是要送木茵母子,二则也是该把事情说清楚的时候了。岑姑娘说,她并不是沈世雅,沈世雅在南江时便已经故去了。她亦是死魂,不知怎么回事,睁眼时便已经附在了沈世女的体内。因为事情太过诡异所以一直不敢向任何人提及。也正因为不是沈世雅,所以岑姑娘听不懂太子殿下那日交待秘闻时说的南江俚语。”接下来的事,韦尚宫没有说,景帝和叶锦天也就全都明了了。听不懂俚话,自然不知道潜脱出京的安排。所以被留在东京,所以才一路不愿意回来。因为再也无法圆谎!

“岑姑娘说了,她会等待太子殿下大婚的消息,等到介时,她一定会来庆阳给太子殿下解乾坤丹的药性。请皇上和太子不必为此忧心。”

事情交待完毕,韦尚宫就退下去了。偌大的勤政殿内,只有景帝与太子。

父皇当时做何感想,叶锦天不知道。他只知道当时自己恨不得跪在母亲面前磕一万个头!磕到死为止。若不是父皇执意,沈庭不会那般设计,世雅不会为了赢区氏而费尽心机,然后……死了吗?世雅死了,那个从小跟在自己身后总是甜甜叫自己哥哥的世雅死了,死在她自己气愤不甘的服毒上?

让自己以后如何再见母亲?沈门从此绝后,连养父也无法面对。这一场所谓偷天换日的好计,结果真相居然是如此吗?

连着半月,叶锦天每日夜不能寐,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出现世雅又娇蛮又可爱,气愤到身抖,悄悄躲在角落里哭泣的模样……自己对不起她!对不起母亲,对不起养父,对不起沈氏一门。可……已经无法挽回了!

上官亨所受不过刀剑之伤,在床上调养三五日便可下地了。太子准了他一月病假,时间很充裕。

每日呆在家中无聊,便选了一日天气不错的时节,换上便服出门散步。

庆阳城与上次来时差别并不大,虽建都于此,可景帝并没有扩建宫室的打算。因皇宫制小,所以各官员府邸也照上例全部缩编。象上官亨现在所住院落,不过三进两套院落而已。在东京也就六七品小官才住那样的屋子,可这里已经是正四品了。随身小厮……看看小游,上官亨心中略暖,不管如何,世雅还是把他也保住了。小游自五岁起便跟着自己,若连他也……

“少爷若无聊,不如到定南侯府看看,如何?”那可是沈世女的本家。

小游的提议颇不错,不管如何总是托沈世雅的福来的庆阳,总不能不到恩家过门的。当下便采买了四色礼物,租了一辆车马抵到了定南侯府。门上一通报,很快管家就迎出门来了。一路让进二厅,韩夫人左筝出面接待。别话先无,上官亨首先便做了长长一揖,一躬到地。

“都是看着长大的,何必如此。快起来。”韩夫人让管家扶上官亨起来,请坐上宾位后,又仔细询问了一顿伤势。知道伤口已经长痂略放了些心,可还是唠叨了两句:“年轻人养伤切不可性急,如今没有长辈在你跟前呆着,越发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庆阳气侯虽暖,但到底比东京潮了许多,万不可贪凉受风。无论如何不适,也要先浆养好身体才是。”

上官亨起身致谢,韩夫人打趣他这孩子怎么外道起来了。若在以前,以上官亨外向活泼的性子定有一车好话陪着,可如今却显得有些沉默。韩夫人心下默然,左筝近来心情却不错。不管如何,世雅如今安全,又是自己不愿意回来的,身边还有韦尚宫陪着。四方游历虽然日子艰朴了些,却不比宫阙重重来得差。插科打混说了一些庆阳本地有名的馆子,哪家的纸砚有名,何处的茶庄最是地道之类的话。

本要留饭的,可上官亨却说太医嘱咐了要用药,韩夫人便不挽留了。打马车马送人。

晚膳时分,王勤王勋听到了上官亨来访的消息。

王勤比上官亨大四年,上官亨又比王勋大一年。虽说王勤以前的性子和上官亨还算投脾,可是因为一些缘故处得并不算热络。贺世静归来后,曾说满室子弟,唯上官亨一人肯公然站在太子立场上,便已觉亲近。如今更是世雅把他送到庆阳来的,自然算是一队中人了。

“我看那孩子心里苦得很!不管如何,那总是他的父母。你们兄弟两个,有空多拉他出去串串。别没事总闷着,憋出个好歹来。”韩夫人发话,王勤王勋自然领命。

王勤瞧瞧左筝今天又是满面轻松的模样,眼珠一转,有了话题:“也不知上官和他夫人处得如何了。筝儿,你不是最喜欢劝人家夫妻和睦的吗?也多去看看木茵吧。总归那也是个可怜的,郁王怕是不会放过木家人了。”一派正经说话,可韩夫人顿时就把脸扭到一边去了。王勋和恒浣全部低头偷笑,大哥又开始了。

左筝近半年来已经让王勤折磨得本领大涨,从先前的跳脚骂人,到后来的宁死不屈,再到与婆母一道‘狼狈为奸’,直到最近几场战事已经可以自动进攻了。笑眯眯的先给婆婆斟了茶,而后又体贴的给王勤添了盏,转过一弯放下茶壶才道:“夫君吩咐的极是,妾身一定领命。明儿便去!”你想看我炸毛就炸毛?凭什么?我就是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

这条路不通啊?

那换一条好了。王勤托腮想了半天后,又道:“其实也怪不得上官不待见她,木茵实在做得过分了些。上官肯看在孩子份上收留她,给她名份已经是极致了。可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不如这样。筝儿,你不是相熟官眷很多,看看有没有哪家庶女没着落的,介绍给上官做个侧妻好了。事先说明白,正房奶奶只是个摆设,上官又年轻,模样也好,太子看重他想必前程也是不错的,定会有人家愿意的。”

这招,大哥出得太狠了!

恒浣拉拉王勋的袖子,看要不要打岔劝一下?王勋扭头看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