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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雅之堂-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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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把你抢走。”

破药?

岑染挑眉,秦瀚闭眼吐血,把怀里的女子推了出去,靠在柱子上喘息匀气:“乾坤丹!叶锦天太损了。”居然用这种办法占住沈世雅,除了他谁也不能亲近她。真狠!够绝!

“凉国公府有威后的秘书?”不然秦瀚上次还以为沈世雅是在蒙人,怎么现在就连名字也出来了。

秦瀚冷笑,看看才受了那般激吻,却仍然七情不动的沈世雅,这也算是乾坤丹的药性之一吗?除了叶锦天亲她,她对任何人都没有反应?秦瀚觉得自己想吐血。好不容易看上一个顺眼的女子,对胃口对得要死,可偏偏要不得?

“说,你是怎么从凉国公府逃脱的?”

“说了就饶我?以后做朋友,好好说话?”

有位先哲曾经说过,介于敌人和情人之间的男人,才是最稳固的盟友。秦瀚,算是个上佳人选。

沈世雅坦然自若的模样,看得秦瀚牙根直痒!

MD,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对自己的胃口了,可是真要命,要不了她。

秦瀚走过去,击掌,算是立誓。岑染很痛快的与其击掌后,实话实说:“令祖在建凉国公府的时候,在地下建了很庞大的秘道体系。而不才,恰恰知晓。”

这个答案?

秦瀚很满意:“那可以把秘道的入口机关告诉我吗?”交过多少次,秦瀚可以肯定沈世雅是个痛快的交易人,并且极有诚信。而凉国公府现在,需要这样的盟友支持。

岑染微微一笑,蹲在地上,把刚才散落的书籍收拾起来:“那个东西现在应该不是重点吧?三公子来是想借粮吧?”凉国公府会趁火打劫,高昌人有样学样,凉州战火又起,这次却是防守。岑染甚叹息:“做人当有自知之明,秦家只是猛虎,欲霸中土只是自伤自败。”看如今这局面混的,太不划算了。

“我没有能力说服父亲,更没有立场劝谏二哥。”

“所以,你只有收拾残局的责任?”沈世雅略带调笑的语气让秦瀚很不舒服,看看如今已是妇人模样的沈世雅,心中不舒服的感觉更甚。这个女子曾有机会是自己的,可是……“只要你帮秦家过了这一关,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不利于你的流言散出。而那些事,有些人会很喜欢。”尤其是在叶锦天准备要独宠她时,一丝一毫的异闻都是塌天大祸。

岑染明白,所以很痛快的投降,虽然方法和秦瀚想的有些不一样:“想让盛华出粮,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秦家先叛立不说,就只隔着中江,叶锦昭对葫芦口的严封,也不是好过的。但是,我可以给叶锦昭写一封信。只要你替你父亲保证,秦家从此再不出兵葫芦口。我相信叶锦昭更愿意看到秦家继续封堵高晶,而他则能把兵力调到东夷边线上去。”秦家到底有多少份量,叶锦昭经此一役已经明白。他的敌人不是这只已经病弱的昔日猛虎,他的致命敌是东夷和北蒙。

“你都嫁人了!他还会听你的话?”

这个沈世雅,凭什么这般自信?秦瀚迷惑也却为之着迷。

为什么这么自信?

岑染想笑,和这人讲朋友讲情人讲二十一世纪岑染的那些,止于暧昧却胜于亲友的朋友吗?

说了他也未必懂。

“反正你有我的把柄,多跑一次路,又有何妨?”

90、波浪

90、波浪

“所以你就很痛快的放秦瀚走了?”

不阴不阳的话里带着几分挑衅和阴郁……这样的话语,岑染是头一次从叶锦天嘴里听到,更否论旁边还有沉香?这里还是东阳宫?一口气憋在胸腔里,涨得脸色菲红。沉香看见情形不对,低头就想走,结果太子殿下隔着书案将一本折子扔了过来。没办法,只好低头装没听见。

看看依然在低头批折本的叶锦天,岑染深吸了两口气后说道:“凉国公府最大的用处莫过于封阻高昌。秦家在西凉经营几百年,上上下下关系网早已经遍布,就算夺回西凉的控制权,也只是强行驾驭。况且江北战事纷乱,秦家大伤原气,已经不足为惧。秦家好与不好,二十年内并不关盛华的事,打发走便好。我这样做,哪里处理得不妥当吗?”

书案后,叶锦天依旧背直挺立,坐在五龙银椅中看着折本,面上七情不动,一页一页翻得极其匀称。可只有叶锦天自己知道,上面写的什么他根本一个字没看进去。他看到的只是岑染耳珠上的齿痕!那个秦瀚,他居然敢动盛华的太子妃?而岑染,居然直接把秦瀚引给了叶锦昭,并且还修书让叶锦昭放开对葫芦口的禁制。她就那么相信叶锦昭会听她的话?初元夫人!

叶锦天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在意,不管如何岑染是自己的太子妃。她的身体是自己的,她的心虽然游离却是一直偏在自己这方的。

可是……

“卿家处理得极好,退安吧。”

卿家?退安?

沉香执笔的手腕猛然一抖,差点污了折面。眼风扫过沈世雅,只见她面上亦是一怔,然后淡淡的看了一眼太子,恭谨的施礼退下了。几近完美无缺的宫礼行姿……还有这边七情不动端俨整肃的太子?叶沉心里突突直跳,似这种平常极好的,一旦闹起来往往天翻地覆。自己站在跟前,不管是肯定不行的,虽说这是君上家事,可是往日放在那里,不管就是凉薄,就是和太子这样的亲近距离上主动放远。而一旦放远了再想拉近就难了。可是要怎么个管法?

“恕臣多嘴,太子失了平常心了。”

这件事沈世雅处理得很好,盛华如今外表一团和气,可是内恕极乱。景帝身体日差,太医院内碟指明活不过三年了。到时候君主易位,朝野定会浮动。根本没有力量去管秦家的事!既如此,不如推给伪昭帝,让他们自去商量。太子今天这般反常……沉香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恕臣自夸,要是臣象您这样想,大概这辈子就没一天可活了。”

沈世雅走的时候至少是完璧,回来开封就知道真假。可世媛,她怕她活着回不来,所以早早的把纯元给了自己。在外飘泊多年……“臣只恨自己没有力量给她想要的生活,非得让她自我拼搏不可。在外多少辛苦,她从不说,臣也不会问。她能安然回来,臣就已经觉得心满意足了。”

叶锦天有些失笑的看着这位……曾经的沉香公子,如今的太子少师,世雅当初那么崇拜的男子,沉香果然是够格的。

“可是她和申夫人不同。”

一句话听得叶沉当即面上飞红,太子在意的根本不是那个,而是:“您是在气太子妃……没有召韦尚宫回来服侍吗?”

沉香一惯是会说话的,位居太子少师六载,话头说得越发婉转了。

叶锦天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没有作答就是最好的作答了。沉香当然明白那种事换作哪一个男人身上都懊恼得很,你深宠的妻子随时准备在你不管是自愿的还是被动的犯个错误后,甩袖子走人……可是:“如果您还是沈世宗,大概不会有这种事。”沈世宗的妻子想独宠就独宠,想骄横就骄横,哪怕把家里年青漂亮的丫头都卖了,换成一色的仆妇小厮也不会有谁多管。可是沈世雅不行!她是太子妃,一举一动皆要小心翼翼,全天下人的眼睛都盯着她,但凡犯个错立刻就会有人跳出来怦击她。现在是太子妃便如此了,将来登基为后,日子……

“总这样是不行的,到底是要想个根治的法子。不然太子妃的脾气,您是知道的。而您这么一昧隐忍下去,总有……到时候让人利用,就更不好了。”现在不是没人对沈世雅没意见,实是看在太子和太子妃正值新婚,如胶似漆的时候,便是没有那等深情厚意的夫妻,这时候也是不容有人挑衅的。可一旦日子久了……天下哪有不吵嘴的夫妻?平民家不过吵完就算了,可象天家这般,一旦有个分歧,那么自然会有成堆成群的闲事一桩一桩的涌上来。到时候口子越冲越大,这夫妻就算完了。

盛华虽后妃数少,可真正帝后恩爱的有几人?大多离心,似景帝与李后这般明里相敬如宾,暗中敌视成仇的更是数不胜数。

见太子闭目靠在椅背上不语,沉香抿嘴半晌后还是说了:“太子妃出身淳国公府,大概是不会轻易相信誓约的。而您的位子……从来没有如愿的例子,您让她如何放得下心来?”

就连威帝威后也不能如愿吗?

叶锦天想想岑案书案上常备的那本《盛华开朝录》,威后可是她的前辈啊……

——————————

太子和太子妃吵架了!

青鸾殿内所有服侍人员在太子殿下头一次没有来这里宿夜后,全部晕了。杉枝急得直在太子妃身后打圈,贰味也是脸色苍白,司棋前阵子生了场大病,最近几日才回来服侍的,这三个从来是以伊春马首是瞻的。可是今日情形,连伊春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您看,要不要奴婢给太子殿下送些宵夜过去?”

伊春壮着胆子过来请示,岑染却一句话不说,站在一边负责给太子妃梳发的绸绿咬牙撑着不要让手劲发抖。太子妃肯定心情不好,如果梳痛了谁知道会是什么下场?抖抖嗦嗦的……岑染摆摆手,让绸绿把梳得差不多的头发束好就算了。至于这些个:“都忤在这儿干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我眼前晃。”

杉枝急得想跳脚,可是这位太子妃的脾气从来是劝不动的,和伊春姐对了一个眼色后,放下帷帘慢慢退出来了。

“要不我去找小林公公问问?”到底是为什么吵,把原因弄清楚才好对症下药啊。

杉枝的提议很有建设性,可是司棋却开口了:“杉枝姐虽是好意,可是太子妃会不会不高兴?这东风西风的……一旦开个头先服了软……”

伊春深深的看了一眼司棋,停了半晌后看杉枝:“问你还是要问的,只是要和小林子说清楚,是你问的。”

贰味这回却觉得司棋说的有道理,想了想:“不如我去吧!杉枝是近身服侍太子妃的,我只是负责膳食司药,拐个弯到底脸上好看些。”

还真让这个司棋说中了一个人的心思,伊春想想点头同意了。

贰味去的快,回来得更快:“小林子说他不知道。只说今天太子殿下好象让太子妃出去干什么了,回来在东阳宫里说了什么后,太子妃出来时的脸色就不对了。不过沉香公子在里面。”

“那就让定南侯世子去问。要快。”

为免其它人说的不清楚,贰味亲自领了对牌出了东宫,直接去到了定南侯府。

府门上的人见是东宫殿的二姑姑来了,赶紧让进去。按说时辰已经不早了,可是定南侯一家却没一个睡的,全部在二道厅里和沉香公子夫妇大眼瞪小眼。贰味见状,松了一口气,沉香公子到底还是挺太子妃的。

韩夫人本来已经忧心,见贰味都出来了,赶紧请坐后问:“好了吗?”

贰味摇头:“太子今夜都没有过来。”

要命了!

韩夫人是过来人,知道这小夫妻若是绊了嘴,在一起吵一架其实是好事,吵完就好了,尤其是太子殿下这般宽厚的性子。可是如果避着不见面,麻烦就大了。沉香刚才已经把话说清楚了,太子恼世雅一直留着后路了,导火索是秦瀚私访天一阁。这事可绝对是可大可小的!扭头看了一眼大儿媳,左筝却头一次避开了婆婆的目光,低头不语。可那嘴角翘起的冷笑,但凡是个人都看得见。

王勤皱眉,缓下心思后看贰味:“这事到底不宜声张,二姑姑还是早些回去的好。我们商议好对策,自然会有法子送进去的。”

韩夫人亲自起身,送了贰味出去。

二厅内没有外人后,王勤皱眉看左筝:“你不想帮着劝劝吗?”

这一家子里,数左筝和世雅的感情最好。碰上这种事,怎么能不管?

左筝看了一眼沉香夫妻,沉香才要告辞,申媛却是说话了:“筝姐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总不能因此难做就不努力了,对不对?何况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再懊恼当初如何,有什么用处?”太子是如何留下沈世雅的,申媛已经听沉香说过了。左筝一直是坚定支持太子另娶,封世雅做公主的,现在大概恼也恼死了。

王勤深深点头,而后转头又看左筝。左筝努力平缓气息直至平稳后,才睁眼道:“名媛的意思是,就算太子已经疑心,还要继续下去?”

沉香猛的咳了两下!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怪异,恒浣觉得大家好象都在防她似的,才要起身离开时,韩夫人已经回来了,听了个末梢,狠狠的瞪了一眼左筝:“这种话能乱说吗?”

恒浣益发觉得尴尬,王勋却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然后看了一眼大嫂。左筝抱歉的看看弟妹:“阿浣可有什么想法?”

王勋欣喜的几乎想给大嫂鞠个躬,让恒浣真正进入这个家议事中心的办法就是由大嫂牵引,直接扯入太子妃的事务范畴。恒浣嫁入王家四年,从来是多听少说的,可私下里与王勋说的也不少,见解都很不错。虽说世雅现在不是太子养妹了,可是太子妃幕后的女眷助臣也只能多不能少。恒浣……鼓励的看了一眼妻子后,恒浣看看婆婆,鼓足勇气说话了:“其实我以为太子殿下不是那等小气之人,亦没有什么值得真正追究的旧事。”否则早在大婚的时候就闹翻了,哪里会等到现在?“现在的重点在于太子殿下恼太子妃留后手,而太子妃则要给自己保留最后的尊严。”

不错不错!

终于有个人说到点子上了。沉香赞许的看了一眼王勋,让王勋颇为得意。

恒浣见状越发有了自信,脸色有些微红,强压着激动说:“解决之道最开始的办法,一定要是太子妃先低头,把韦尚宫召回来。甚至以后的事……太子不是那等薄情之人,又有淳国公府先例在前,即使出事也不会是出于自愿,起码十年之内应该不会。我只能想到这么多了,先过了这一个坎再说。”

光荣退场!韩夫人对小儿媳今天的表现甚满意,沉香夫妇的目光最后还是落在了左筝身上。这种事要劝太子妃,非左筝莫属。申媛都不好说这些话的。左筝知道横竖是推不过,便点头同意了。送走外客后,左筝送婆婆回正房休息。

以前不用这般的,今天是韩夫人主动要求的。左筝知道婆婆不满意自己的表现,所以一进门就跪下了。

韩夫人本来一肚子气的,气左筝这次不识大体,可见她心里明白得很,又不由叹息。拉起左筝来轻叹:“娘也是女子,知道世雅难为也委屈。可是已经这样了,旁边若有人再替她委屈,岂不是让她更加往邪里想?娘知道你和世雅是真的好,既是真的好,就要真的替她着想。不能图意气用事!”

左筝苦笑,看看屋里并无它人,便不再隐瞒了:“娘!儿媳并不是不想劝世雅的,而是……世雅根本不用儿媳劝!您还记得上次筝儿和勤郎闹着玩的事吗?那点子就是世雅出的。”

啊?

哪次玩?

韩夫人楞住了,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次吧?

左筝无奈点头:“如果儿媳猜得没错,世雅对太子的感情……并不是太子对世雅的那般。这种事是瞒不住的!越是这种情形下越容易让太子明白。到时候……”太子如今已经开始介绍太子妃给自己留后手了,如果再让太子明白世雅心里是那般想的才顺从的?更是塌天大祸。到时候两个人不掰了才奇怪。

韩夫人当然也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太子殿下深爱世雅,可世雅的心思却是这般吗?突然间一个机灵涌上了心头,一把拉住了左筝拽到耳边低问:“世雅有没有和你提过伪昭帝?”

左筝一楞,瞬时摇摇头。韩夫人心里这才放下半口气来,可:“秦瀚私闯天一阁,为什么会扯到太子懊恼世雅留后手的事上去?”刚才只顾着着急,没有想这中间的联系上。难道是中间有什么不能说的,沉香掩了下来?可到底是什么不能说的?

韩夫人越想越心慌:“不管如何,明天立马进宫把事情弄清楚。”这么悬着,太让人忧心了。

———————————

“你说?”上官亨是傍晚时分醒了后才被送回家里来的,秦瀚那记横切下手极狠,到现在左半边膀子都是木的。江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是因公受的伤,小心调护着给上官亨擦药油的空当,沉香夫妇来了。

申媛主动拉了江莹出去,留下沉香给上官亨说正经事。上官亨一听说太子和沈世雅吵架了,吓得差点没有晕过去。难道那个秦瀚对世雅做了什么吗?沉香赶紧摇头,上官亨才歇了半口气,就听到沉香后面说的那句:“太子大概是吃醋了,太子妃给伪昭帝去了书,建议伪昭帝给秦家开葫芦口的禁制。”若不是有这一层,太子也不至于气到失形。虽说太子妃的人是太子的,心也偏在这里,可这种事放在哪个男人身上不生气?尤其对象还是政敌……

“上官,你给我透句实话,你不知道伪昭帝和世雅之间……”身体纠葛是肯定没有的,不然早闹翻了。可是心里嗯?没有还好说,如果有,那么事情就真的难解决了。沉香自知道太子用那种办法留了沈世雅后,就一直心里打突。如今出了这事……“我要知道实话,否则我没有办法在中间调和的。”这种事情一旦说错半句话,往往失之更深。

上官亨看看沉香,把眼神转开少许后,叹道:“她只对我说过一句话,她说她和太子和伪昭帝的事,根本不在于谁喜欢谁,而在于谁也做不了谁的主。”看似尊崇的三人,其实是天底下最不自由的三个人。如果大家只是要权势利益,可能处得会天衣无缝。可偏偏要的是真情,那么就势必会处处掣肘了。

说完,上官亨自嘲一笑,亦心中警醒。不能再想她了,否则会真的害死她的。剑眉飞挑,看向沉香:“淳国公后继无人,离开太子沈世雅只是一介民女,太子殿下连这最后一点的尊严都不肯给她吗?不过只是一介尚宫尔,只要太子不触太子妃的底线,又有何惧?”

这人果真如太子所料,是完全站在沈世雅那面的。

今晚一游,沉香基本上已经完成了太子交待的任务。定南侯府里除了左筝其它都是站在中立的立场上的,而上官则是完全的太子妃的忠徒,半点没有站在太子的立场上。不过有一个江莹牵着他!如果江莹可以尽快有孕,就更好了。

思定,淡淡一笑:“上官,你这不是在帮她。”

上官亨冷笑,同样的淡淡回过去:“沉香,你也不是在帮太子。”

男女之间的事十分微妙,尤其象叶锦天和沈世雅这般情况的……上官亨几乎可以预见未来,太子依然会对世雅很尊重信任,可是爱衰情淡、逐渐无语,终成盟友。好些的最后大概还会成为亲人之义,差些的怕是会连曾经的兄妹之情都磨灭不再。

情之一物,愈爱愈恨。爱之深责之切,理智往往是不管用的,更何况还有那样的身份。

“沉香,如果你真想太子如意,那么劝他低头才是正经事!”

毕竟,先对不起世雅的,是他叶锦天。

91、开锣

91、开锣

庆阳的气候一直是温暖的,现在又才是九月。可是今天的夜,有些冷。被子还是那个被子,可是冷冰冰的。象是少了一个火炉?

岑染微笑,是啊!火炉!它想温暖你的时候可以让你觉得温暖舒适,可它想烫伤你的时候也绝对可以让你体无完肤,甚至哪天他不想让你活了你也只能闭眼等死。

呵!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却不想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原以为怎么也能等到七年之痒吧?结果两年就报销了!

帝王路上是不可能会有长治久爱的,权力、背景、女人……勾心斗角的日子里总会把人的纯真磨光,而没有净土如何能长出香花来?真的好可惜,好可惜这样的男子——却只有两年的缘份。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又想了些什么,只知道这一日累得很,慢慢沉入梦乡。

梦乡里岑染仿佛梦到了花溪的那间小屋,简单得有些凋零的县衙后宅,后街那条幽幽深深的巷子……还有初入东京时住的那住青莲别苑,大事将变前空无一人的沈府……沈夫人急切怜惜的目光一直在脑海中游荡,还有站在沈夫人身后面目变幻不定的沈庭,他若是知道他唯一的女儿已经……该如何做想?这一生这般的纠缠和付出,到底是否值得?

“太子?”

杉枝兴奋得差些跳起来,眼眶中几乎含泪。侧身才要让过,却发现太子并没有进殿的意思,只是神色冷淡的看了一眼殿门和里面幽暗的寝窗……糟糕!早知道就该缠着不让太子妃睡的。如今这个情形让太子看见了,还以为太子妃不在乎嗯。岂不更糟?眼珠子直转,正想如何回复时,太子殿下已经转身离开了。小林子瞅准机会窜到了杉枝旁边,低声道:“太子一夜没睡,你可一定要告诉太子妃噢。”这会子要是再误会些别的,就更麻烦了。杉枝当然明白,摸出一块东西就是塞到了小林子的,挤眉弄眼的两个人都笑了。

此时天色已经微微泛亮,太子这是要准备上朝去了,顺道过来转了一圈的。

可顺道,也不是谁都值得顺的。杉枝心情颇喜,在辰初太子妃起身后,第一时间告诉了这条喜讯。不管昨天是谁对谁错,总归是太子殿下先低头了。“奴婢听说太子妃厨艺是有技的,不如今天午膳太子妃给奴婢们做个师范,让奴婢们也开开眼界?”杉枝话说得太婉转了,婉转到岑染都替她觉得累。可是……要挽回一下吗?这个问题,岑染算是想了一夜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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