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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雅之堂-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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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是亲人,是三年的夫妻。”那感情和别人是不一样的。“纵使我离开,也不恨他。只是很遗憾!遗憾没有……”
“没有能走到最后?还是遗憾他坐到那个位子上,最终还是开始变了?”秦瀚很欣喜今天的开头,不管沈世雅是出于怎样的目的开的这个话头,可是她肯和自己正正经经的说话,总是一个好的开始。
岑染苦笑,吁出一口气后,看着眼前层层叠叠的屋顶,大晚上的,灯影错落却不算凉国公府的夜景那样灿亮。毕竟这里只是中等富户区,灯烛都要节省许多。“要是他还是沈世宗的话,我想……即使碰上个再刁钻的婆婆,不着调的公公,差劲的小叔小姑,我和他都是可以应付的。”
“可你们的对手很强很多,而且永远没个尽头。对不对?沈世雅,我今天才发现,你居然这般懒。”秦瀚自己也想过很多沈世雅决意离开叶锦天的理由。碰到她之后,却发现沈世雅对叶锦天并没有那样深的怨恨,只是……她挑的词很好,遗憾。她只是在遗憾。遗憾沈世宗变成了叶锦天,遗憾着叶锦天不是普通人,是个太子。而她想要的,从来不是天下,只是一个一心一意待她的夫君。“是不是如果叶锦天资质不好,你还会打着哄他离开的主意?”
这次,岑染很痛快的摇头:“他要是资质不好,大概我不会喜欢他。”虽然很现实,很无情,很有些XX歧视。可是岑染知道自己:“不是好的我不要!我觉得我自己挺好的,所以我喜欢的想要的也都是好的。如果不好,我不要。如果不再好了,我也不会再要。秦瀚,我就是这么个骄傲执拗又冷心狠情的女人!我很自私,我宁愿分手的结果是别人伤心,所以我不会等到别人来伤害我,我就会离开。当然,也有人劝过我,为何不再等一段时间,等南疆公主真的进了东宫,等着背叛的怀疑变成事实,再离开。那样一来,就算是出走,名声也会好很多。可是我不会那么做,名声于我,不是挺重要的东西。我的名声在我自己的心里,我觉得我对得起他就好。后面那样的日子,与其说是折磨,不如说是羞辱。我不接受那样的羞辱。所以我在背叛产生前,离开了。我很狠心吧?”
岂只狠心,简直坦白得可爱!
秦瀚扔掉手中吹破的柳叶,傲然又冷漠的笑道:“这世上的事不是你伤害别人,就是别人伤害你。利益相冲的时候,要想自己不难过,就只能自私。”秦瀚很烦那种因为自己笨傻被人骗了耍了还哭哭啼啼的女人。这世道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你能力不够,就会被人欺辱。自己天真还妄想贪图名利,死无葬身之地怪得了哪个?
在沈世雅这里:“你对他够不错了。”
景帝害了其母一生,沈世雅那次不是命大,也就屈死了。穆氏侧妃,沈世雅已经忍过一次了,再忍下去就没尊严了。这次不反抗,下次下下次就会永远没完没了。那些朝臣们的**是永远没有休止的!而被动挨打……沈世雅没那么乖!
好像该说清楚的都说清楚了!一些不能说清楚的留着也没什么意思。
“你好像只有一个儿子。娶我……我真的建议你好好考虑。没有必要做双输的买卖!我不是乖女人,也不能给你留子嗣,甚至……改主意吧?”岑染可不想有朝一日发明个避孕套出来,虽然是对人类文明、卫生安全极大的帮助,可是,太糗了。
秦翰笑得暧昧,一把搂住沈世雅的小腰,揽进怀里来,抱着跳下房去。岑染脸上发烫,难道这个人想……“放心!我今天没预备那个。”岑染松了一口气,可是……秦翰一路抱着进屋,按在床上……
“恩!”
秦翰已经忍了许久了,这次……把沈世雅按在床上,重重的扑压上去,含住香唇吻了个天昏地暗。手里发劲搓揉,衣衫一件件的扔到床下……
“不要!恩!”岑染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激情。秦翰他、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极的路人,而沈世雅就是那杯水。吸吮缠吻的象是在咬人,揉搓得发痛。使了全力反抗,可他却越见兴奋,直到沈世雅咬破了他的嘴才停了下来。看着身下几乎半裸的沈世雅,秦翰心满意足的回味着嘴里的芬香,真甜!这只泼猫……
“你不是不想回叶锦天身边,也不愿意给昭帝做妾妃吗?干什么这么不情愿?”这丫头的身手真是有两下子,不过秦翰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些……很有情趣。秦翰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兴奋了。摸着沈世雅不算柔嫩的肌肤,对着气鼓鼓的脸轻笑:“自打你来了西凉,我可没有尝过女人滋味了。让我解解馋,不可以吗?”
岑染愣住,眨着眼看秦翰……秦翰俯□去,舔了舔沈世雅已经吻肿的红唇,真甜!而且……“这白牡丹的香脂,怎么只有用在你身上才好闻?沈世雅,我对你存了贼心可是好几年了,你既落在我手里,又不想去别的地方。你认为我会把你放走?还是放在眼前,继续眼馋?”一边说话一边舔吻,左看右看的象是在找哪个地方下口最合适。
岑染很不习惯这个样子,更对秦翰刚刚暴露出来的决心感到惶恐。但是,在他面前,自己没有任何的反抗力。可……对于他的这种亲热……心里总是感觉不舒服。
比较了半天,秦翰觉得沈世雅的脖颈是个很不错的地方,她特别怕碰这里,一口咬下去,果然这只疯猫又开始咬人了。秦翰喜欢得满心畅快,重重的吻咬,一朵一朵的花儿绽放在沈世雅身上。可是……她哭了!
“为什么哭?为了叶锦天?你都不愿意再和他过了,你哭什么?”
“我不喜欢你!可不可以?”岑染不接受秦翰的解释,开是不由自主的哭泣……这是懊丧!为什么哭?岑染不是沈世雅,没有为了一个不再可能见面的曾经丈夫守身的道理。开是,为什么哭?不喜欢他,是唯一的理由吧?
秦翰眯着眼,看着坐起身把被子裹在身上的女子。想想遇到她后的点点滴滴……这个丫头!真是能气死一个啊?不喜欢?
“你不喜欢我哪里?”
呀?
岑染愣住,这个时候,他不应该是暴跳如雷吗?怎么好像很有乐趣的问这种问题?低头仔细想:“你……很风流。我喜欢正人君子!说话邪里邪气的,我也不喜欢。还有,你……反正我们见面,你总是动手动脚的,轻浮的很!”仔细数数,好像只能数出这几条来。
秦翰很无奈的叹气,反身下床,披起一件衣衫套在身上,免得大小姐又觉得自己轻浮!
轻浮?风流?
秦翰想笑,坐在一张椅子里后,坦白:“我长这么大,睡过七个女人。两个通房,一妻一妾,还有东京城的那三个。虽然那年和您约在妓馆,可是我没有上那种地方寻欢作乐的习惯,也不会随便摸身边服侍的丫头。东京的那三个是景帝赏的,我没有必要管她们的下场。以前服侍过我的通房,她们嫁人的时候一个我给了五百两。我睡我自己的妻妾不算犯法吧?”
岑染脸上羞了爆红,低着脑袋想了半天后又道:“我不喜欢你动手动脚,言语轻浮。”流里流气的,岑染从来不喜欢那种男人。
关于这点,秦翰更是好笑:“你见过我和几个人那般说话?”岑染仔细想了想,哑然。好像只和自己和他四弟那样。但凡身边有一个服侍的都是一副端严的正经模样。
秦翰看她没有再说话,大着胆子走到床边,隔着被子搂住沈世雅,呢喃轻笑:“和自己的女人那么严肃干什么?难不成,你和叶锦天在床上的时候也是正经八百的?”前半截温柔,可后一句的时候眼神突然凌厉起来。尤其是在发现沈世雅身子抖了一下后,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从下颌,扶起来。
一个尴尬难堪,另外一个则阴森郁结。
“是不是因为他一直没有纳妃,所以你心软了?沈世雅,你离开他是为了什么?你忘了?你就算是相信他人品,这些年是真的没有其他女人。可你敢相信以后遇到过不去的坎,他还会不会牺牲你吗?如果景帝再让他娶谁,他敢反抗?又会为了你反抗吗?”
“那你嗯?你又如何?你对我来说等于半个陌生人。他不可信,你就可信?他会遇到的问题,你就不会碰到吗?到时候你要牺牲我,我照样没有力量反抗?”外面传沈世雅如何厉害,可那一切都建立在有人支持她的基础上。没有人支持她,岑染有的不过是韦菁一个如今不知道在哪里的……朋友都算不上吧?
她的眼里居然有泪?可见是逼急了。秦翰心里发软沈世雅空有一个淳国公世女的身份,却无一个亲人可靠!所以这般自私狠心吧?她不狠心些,能在东京站住脚吗?景帝可是很难侍候的。
“沈世雅!你不是问过我,凉国公府凭什么可以四百年不倒,稳立西凉吗?我告诉你理由。我秦家自服侍威后被封西凉后,就立下家规:兄弟不自杀,妻子不随夫祸。什么意思你不懂吧?给你举个例子。我那个大嫂,从东京嫁来的,按盛华人的习俗本该是防范疏离的,可我大哥很喜欢她,要多宠她有多宠她。大哥房里那个姨娘是早年服侍大哥的通房,孩子是不小心有了的,因为是个女孩,所以留了下来。可自从娶了大嫂,就再没有别人。”
“那、那两个孩子嗯?”不是说,两个男孩都没有保住吗?
秦翰看着沈世雅严肃认真的模样发笑:“你可见过大嫂和家里哪个人怒气冲天?”
岑染摇头,上官他姐不是有心机的那种,杀子之恨……看不到。
“当然看不到,那两个孩子又没死。只不过因为大嫂输了两次,被夺了直系的身份而已。一直养在和大哥相好的六堂哥家,大的都该娶媳妇了。”
岑染完全呆住。秦翰却好像嫌她还不够呆似的,继续添油加醋:“我们秦家历史上除了那次家祸外,没有一个自相残杀的兄弟。争归争,耍手段可以,直接害死兄弟的,就会被革出家谱,从此离开西凉。但这种罪过,不会算在他妻子孩子身上,该有的待遇一样不少。所以我们秦家才可以一直站在西凉这片土地上,就算是曾经厮杀得直系只剩下一个孤儿寡妇,照样站得起来。”
所以上官的姐姐在这里过得很平静,甚至幸福吗?
秦翰嘴角挑起:“沈世雅,你拒绝我,至少也要先理解真相再拒绝。否则……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好好的想一想,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地方。如果你说得有道理,我放你走,或者同意你当我属下。如果没有,三天后,以我未婚妻子的身份和我巡视高昌!”
“啊!对了,再添一句,我们秦家虽然有平妻这种东西。可是头一个夫人是输了以后才从嫡妻变平妻的,以后进门的女人都是她们自己乐意的。我们秦家的男人既必须要聪明能干的主母,也敢要比自己厉害的女人!”
“沈世雅,你呆在我们秦家不会后悔。我们秦家从来没有出过敢质疑主母的奴才,更没有做怨妇的嫡妻。”
112、前路
112、前路
真相?
真相是什么?
岑染看着空空的顶梁,想起了和程识结婚前,一羽送来的厚厚的一叠照片。都是程大少和别的女人滚床单**的照片,各种各样的都有。岑染有看过艳照门,可陈XX的功绩实在没办法和程大少比。几乎是各种职业的全部一网打尽啊!
“染染,别结了。他程家虽然厉害,咱们一起想办法,也能让程家知难而退。”
丹辰的爷爷比程识的爷爷更牛,所以底气很足。
岑染却自摇头:“没有必要!他妈妈……很偏执。反正横竖都是要嫁一回的,谁都一样。”这世上的男人还有几个好的?丹阳那般优秀,都因为很多种原因一直拖着,不肯和丹家有个了断。希颜和齐磊曾经那么好,齐磊那一挂狐朋狗友都说齐磊这次完了,正经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连希颜的朋友都开始认同齐磊,甚至还商量着要不要约齐磊出来见个面,大家伙彼此打个招呼?以后也好互相照应,起码免得撞车。可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分了……
然后……然后……
岑染的身上一阵发冷,因为脑海里突然闪过几个画面,几个声音:
“染染,染染……颜颜死了,她死了!”
“岑小姐吗?请快来仁爱医院急诊科一趟,有位岑印先生情绪失控了。你们家属赶紧来一下。”
急急的赶过去,急诊室里就诊床上已经盖上了整片的白布,哥哥就象是疯了一样跪在地上大哭。哭得撕心裂肺,痛得岑染除了抱住哥哥和他一起哭,想不出任何的办法。然后……织锦姐的遗体被推走了,放进了满是白雾的冰柜里。柜门关上的那一刻……织锦姐就算是彻底死了。
呆呆的坐在走廊里,眼前一片空虚。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时间都已经是身外之物时,一块干干净净的手帕出现在了面前。抬头……看见希颜,穿着一身的白大褂,站在面前。脸上没有同情、没有劝慰,只是静静的坐在一边陪着自己。两个月后,在那间和衣华分手的咖啡屋里,她再一次的坐到了自己身边,依然什么也没有问,只是静静的陪着。然后很自嘲的说了一句:“有时候,我也想身边有一个人,哪怕是路人也好,这么陪我坐一会儿。”
从此,和她成了朋友。一起看书,一起在线聊天,一起逛街买衣服。一起偶尔难过得受不了的时候,说说彼此的伤心事。
岑染想念她的衣华,那么清高、骄傲、倔强又完美的衣华。
希颜则思念那个被她气走的张若辉,亦或者:“大姑夫给我下的评定是,我思念的不是哪个男人,而是曾经的完美。”岑染知道希颜的大姑夫是仁爱的心理科主任医师,他下定的结果应该有一定的可研讨性吧?可是,希颜却冷笑:“谁不思念完美?可谁又能得到完美?”
这个世界是个病态的世界,夫妻不再忠诚,小三名正言顺,爱人转眼分别,背叛处处皆是。**和世俗的旋涡象个黑色的沼泽,染黑一切!就象曹雪芹的红楼梦里说的那样,除了府门口的两个石狮子没有一处是干净的。不是那些人不想干净吗?只是进了那个地方便会身不由已。权利和金钱、**和理智,到底哪个更占上风?世人都知道。
“可是我们除了完美,还能得到什么?”
丹辰的声音从另外一面传来,今天希颜本来和她约在一起见面的。然后三个女人撞在了一起!并桌之后,侍者给上了新咖啡,当然希颜不能喝这个,她喝的是蜂蜜菊花茶。没有多余的介绍,介绍的只有名字。而后,岑染挑眉看向这个明艳得有几分雍荣的女孩子:“你刚才说的,可以解释一下吗?”
丹辰微笑的看了一眼希颜,转向岑染的时候,有了几分喜欢:“在这个世上,金钱是可以赚到的,权利是可以缔结的,哪怕美貌也是可以人工造的,学业是可以努力的,只有完美是只能渴求的。”没有直接说明,可岑染听得懂,完美的——感情吧?
看了一眼这位丹小姐身上衣着,岑染有些自嘲的喝了一口咖啡,纯黑的,苦得厉害:“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位丹小姐应该出生很好,所以理想这般崇高吧?
“那岑小姐认为经济基础是什么东西?天生带来的?后天努力的?”
丹辰的玩味,在岑染眼里有些讽刺,抿下嘴里的苦涩,有些冷意的看着窗外:“是自己的。自己得来的才算是真的经济基础。”天生的靠家里得来的利益,总有一天会为其所制。后天努力来的,如果不是通过自己的手干干净净得来的,那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不错!干净的钱才是自己的钱,而自己的钱决定自己的经济基础,更决定自己能得到什么样的上层建筑,不是吗?”如果是卖身虚伪狡诈欺骗得来的钱财,踩着浮尸怎么够得上白云?“只有自己的手干净了,才配摸那样的东西。人参果,毕竟是不能落地的,不是吗?”丹辰最近一句说的极风趣,岑染忍不住笑了。
然后,岑染的朋友里多了一个叫丹辰的女孩。
她爷爷是北京军区的某司令,很高很大的官。可她父亲去世了,为了‘传统’爷爷给她弄了个双胞胎哥哥,叫丹阳。然后非常狗血的,两个兄妹相爱的。可是家里人不同意,强权在二十一世纪,其实依然流行。然后,丹辰决定要建立自己的经济基础,盖属于她自己的上层建筑。
丹辰、希颜还有一个叫花泓的,是中学的时候在一个夏令营里认识的。花泓也有一番很曲折的身世,因为岑染和她不算亲近,所以不知道她的故事。只知道花泓得了一笔不小的遗产,希颜也拿出了她手里的股权,岑染也投了一部分。然后……大学毕业的丹辰离开北京,在上海建起了‘牡丹园’。
一间初始只有五层的酒店,一年年的发展,在2005年前翻盖彻底成功,变成了一幢三十八层的星级酒店。最高的一层是丹辰的私人空间,三十七层几十间房间是牡丹园各个朋友和各个股东的住所。七年的时间,岑染又交了很多的朋友。画艺高才的何渌,牡丹园所有的仕女牡丹图的壁画都是她画的;做室内设计师的花泓,负责了所有的装修,省了许多许多的装湟费用;厨艺精湛的林玖虽然常年呆在日本,可是每次牡丹园朋友聚会的日子她都会回来,做许许多多的美食给大家享用;还有温柔婉约的曲婉,止步于护师的职业,自在自己的生活。
当然,还有许多男人。虽然这些男人的认识都是和朋友们的情路有关,但是……这世上不是没有好男人,有些朋友就真的很不错。可是偏偏……就象岑染自己一样,当朋友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可是当情人,当夫妻……那条路上的困难似乎总是多到难以想象,难以克服。
“至少我还有你们,还有牡丹园。”
一个朋友哭得跑回牡丹园三十七楼时,这样说。在外人面前,她是凌利飞扬女律师,可在感情面前,她只是一个被自己的认真伤了一次又一次的女子。痛苦的时候,至少身边有朋友,有个安全的不会离开的窝,还有自己的经济基础。
这些已经是现代女子自我安慰的最好办法了。
离婚不可以保证不受伤,哪怕是尊严也不能维护。法律只管杀人,管不了道德,所以私德泛滥在男人的身上,只是风流不是传说。
在盛华这里嗯?
岑染从睁眼的第一天,就看到了各色各样的极品男。
虽然沈庭漂白了,可是沈世雅死了。
虽然景帝有他的苦衷和伟大的志向,可是沈夫人一生的不得意是谁造成的?
还有太多太多的故事……就象曹夫人那样的,世人给她的评论不过是她不够聪明,争宠无力。真真高尚公平公正的评论啊!
可是,盛华这里偏偏有了一个沈世宗,不沾女色端方守礼的君子;一个叶锦昭,出身高贵有一对极品爹妈,却始终坚持着自己的小王爷?还有沉香公子,一个知道自己的祖母母亲极品,不敢轻易害好人家女子,所以明明也喜欢申世媛,却始终不露声色的狐狸;当然,还有借月。虽然是个小倌,可是心地却是清白的,眼睛是明亮的,诚信是可以信赖的。
然后最可笑的事情发生了。
曾经认为是盛华最恶心世家的凉国公府,居然这样被洗白了吗?
———————————
“三哥!你觉得她会答应吗?”
秦平沆知道三哥出门去哪里了,所以一直在制锦堂等着,等着结果。
秦瀚想想刚才的情形,抚了一下唇角,象是吃到甜头了,可是……那个女人的心思实在让人看不透。按说她如今已经没有其它地方可去,而呆在西凉对她好,对她家里的那些人都好。如果呆在华昭,那么王家不是叛逆也只能是叛逆。可在西凉就不一样了!盛华要对付华昭,就不能和西凉交恶。沈世雅在这里,对哪方面都是最好的。西凉可以从中得利,盛华和华昭互相对峙,东夷守着天险,华昭纵然有大炮也大概不会出击。四国安定,百姓平稳,各国都可以借着这机会休养生息,整顿吏治全面洗盘布局。将李氏后党积压几下年的陈疴彻底清除干净。至于能不能恢复叶家一人天下?照秦瀚看来很难。叶锦昭不是吃素的,更不是无才无德的。更何况九年征战,昭帝的名头已经响彻四国。反而是叶锦天的贤太子名声因为沈世雅的出声,日渐低落。
景帝想回江北,很难了。
而四国互制,则是最好的局面。
在这样一个大情势下,沈世雅嫁给自己是最好的选择。更何况自己很喜欢她,能给她的安全和忠诚,也都坦白告诉了她。
可是似乎她并不惊喜,只是茫然。
秦平沆见三哥不回答,就知道事情并不如想象的那么顺利。心里不知道是舒了一口气,还是觉得难涩。
“借月的反应很奇怪,他不问沈世雅去了哪里,只是很听话的呆在八院。三哥,你看,要不要找个人盯住他?”免得一不留神丢了,到时候出岔子。
秦瀚摇头:“没有必要!”
那个借月,听说是韦尚宫亲自调教出来的。那么凉国公府下的暗道,他未必不知道。就算不知道,韦尚宫要接走他,也是轻而易举的。更何况,沈世雅很喜欢这个奴才,借月也不是叶锦天的心腹忠臣,那么他在不在原地并不要紧。只要把沈世雅看好了,不要她离开就行。哪怕借月和她传些消息,其实也并不重要。沈世雅要回叶锦天身边,不会只因为一个奴才说几句好话就心软。那是个极有主意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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