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雅之堂-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个死心眼的孩子!设下如此布局来替那个岑染摆一个不世之位。可是,那个女子未必就相信他的好意。

心中没有天下江山,诚然是作为一个皇后最好的品质。可是也正因为这一点,所以要走便走,毫无眷留。这般狠心,倒真的与阿清相似。不怪乎那丫头腕上一直戴着阿清的暖玉镯。大概还是喜欢阿清的品行吧?对朕这个公公,便没有那般的恭敬,偶尔一次的讨好还是为了太子。不过为太子总比不为的好。这次的事……

“宗室诸王对太子的行政有何想法?”

叶庭杉近年来为景帝暗中办的差事已经渐少,大半清闲,唯一重点留意的就是对宗室的监控。“闲话很多,但在意的却无几人。”留在江南的叶氏宗亲多半是清淡的性子,偶尔一半个汲汲营营之辈也因为朝纲压着成不了大气候。

景帝淡淡点头,看着远处云山雾罩中的天一阁顶,出神许久后,语声坚定:“朕要开始病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内不管朝事变成如何,朕都是不会管的。”即使锦天这次事败,那么只要景帝没有掺和到其中去,太子就还有机会。

景帝是坐着舆辇到凤凰山的,却是半靠着回宫的。当夜便传出皇上发热的消息,而后太医院群诊后,向太子承禀说皇上心郁成疾,受风寒之气,最好可以到骊山休养,彻底调养龙体。太子自然同意,火速着人安排父皇到骊山疗养的诸项事宜,又命缅恩侯夫妇陪侍圣驾。怡妃本是不在随驾的范围之列的,可是最后景帝还是把她也带上了。

五月二十,景帝车辇浩浩荡荡离开了庆阳。

升朝殿上虽然依旧是太子一人银座身影,可是……满朝文武尽皆低头恭顺。皇上这是故意腾出地方来,让太子一意而行吗?仔细想来,皇上当初对沈夫人亦是情根深种,逼于李氏淫威,才无奈分离的。这些年的事,若无皇上暗中支持,太子怎么可能敢那般行事?一下子把两位皇胄都得罪深了?江扶林的下场……若不服顺,下场便在眼前。

首辅之职经过半月推举,最后订下由新上任才两年的吏部尚书恒诚担任。

那个位子虽然很好,可是任期只有五年,而且五年后只能一辈子以县令终日,满朝文臣皆不愿意那般了此一生。恒诚既出身汝阳恒家,又与定南侯府有亲眷之故。在这种不知道太子殿下到底要干什么的微妙当口,由他来出任是最安全不过的。

叶锦天对于这样的任命,很是满意。新任首辅上任后的第三天,太子便又提出了‘父子不同殿,官阶差五级’的新例。意思便是父子之间可以同朝为官,可是却不能都在内朝殿阁服侍,必须一个在内一个在外,而且官阶相差五级。这般行事直接压制的是一二品高官的子嗣,从根源上禁止了父子朋党出现的可能性。原首辅江扶林和门下省徐元笙都犯了这项忌讳,江扶林的嫡子是正四品,徐嵑从三品。可是随着江扶林的倒台,徐元笙的请辞,这两个忌讳便都不存在了。满朝二品以上官员的子嗣,仅有两名挂在翰林院任七品编修的。政令行下,倒是成全了这两个,直接发到外地做了知县。在没有任何大臣因此‘失利’的情况下,这项政令自然是毫无阻挡的被写进了朝纲。

六月汛水又起,本来年年泛滥的中江自去年,在源头被炸开支河后,脾气好了许多。水势平稳,便是春夏汛期也不见往年那般肆虐。江北还好此地,江南百姓为此幸甚。可是中江平稳对于良田种植是好事,对战略却是下事。六月才开,华昭朝江北军营便是不断的往江南寻衅滋事。常是半夜派兵座架小船近来,然后扔出手雷奇袭兵营。不大规模进攻,却用手雷之威震慑兵魂。结结实实领教了手雷之威的盛华士兵,对于那样飞来的炸药尽皆心惊胆颤,不知该如何应对?一边十几封急报送到庆阳,一反常态的太子这次没有借机提出让太子妃还朝的事,而是命暗卫偷回了些许手雷,命营造司依样仿制。

“难不成太子恼了?”

要是这样,可真的太好了!朝臣们兴奋非常,全心督促营造司的进展。手雷其实挺好仿制的,不过是外面一个铁球,一条引线罢了。难的却是里面的火药,配方改动几十次,不是炸不响,就是干脆没动静。从民间调来造烟花多少年的老工匠,也始终不见动静。

“据说这火药的材料如何,太子妃并不防人。只是配方调弄之时,无人在侧。”

到底比例如何,只有太子妃韦尚宫还有伪昭帝知晓。先前军中备下的存货已经很多,三年来华昭再没有做这样的东西。自然不会有工匠师傅从昭帝那里知道比例配方。如此困局……

“是否还是让沉香公子再走一趟?”上次沉香公子到西凉,虽说没有带回太子妃,可好歹全身进退还递到了该递的话。若换了别人,怕是秦淹不会给那样的面子。毕竟太子妃是不在意别人死活的。而要代表太子的心意,非沉香出马不可。

银座上,太子殿下纹丝不动,一句不话。朝臣们皆看首辅的脸色,恒诚也知道该是自己表态的时候了。才要说话,就听殿下一阵惊呼,然后有小太监急急的跑了坦为,跪在丹樨下回话:“太子殿下……太子妃、太子妃在天上飞。”

什么?

叶锦天忽的一下站起身来,龙行虎步迈下丹樨,领君臣出殿往天上看去,就见一只极大的风筝顺风已然远去,左右还跟着两只同样模样的燕尾形大风筝。三只风筝高高在上,先开始的一只上隐约红裳似是女子,其后面跟的两个离得虽然很远,但大概还能看清楚模样,一个是借月,另外一个是刚刚成婚的西凉四王爷秦沆!?

这么三个人挂在风筝下面在庆阳皇宫上飞过?

这算是什么意思?

“太子,要不要微臣前去围堵?”皇宫龙卫营大将军王勋上前请命,这般情形射杀是不敢的,可是派骑兵去追,应该还是可能的吧?毕竟,风筝载人?能飞多久多快多远?总要找个山头落脚的。

王勋的话引起大多数朝臣的共鸣,只要借机会把太子妃弄回来。关起门来太子和太子妃闹成什么样,也不要紧了。重要的是那个火药的配方!

可是……沉香却忽的跪在了地上,一脸的苍白惶恐,看向太子拼命叩头:“是臣的错!臣不该以那样的方式威逼太子妃。”

你懂地道是不是?

没关系!你能在地下打洞,我就能在天上飞翔。

华昭和西凉之所以一直不进攻盛华,为的就是六百里的中江水。可是如果有了这么个东西,大军压进盛华就再也不是问题,甚至于可以借助风势,飞过江边沿岸,直和内陆。到时候……盛华就真的危矣了!

116、臣尽

116、臣尽

太子殿下这次好象是真的恼了,当即下令让五城兵马司点城西骁卫营快马追赶。没有用龙卫营的王勋,亦没有让王勤带队,甚至连太子左右卫率府的上官亨也没用。而是用了何浚,一个从来没有和太子妃打过交道的江南本地督卫?

五百名铁骑立即点军出发,顺着风筝飞过的方向,直冲西北而去。庆阳离中江边快马不过一天一夜的功夫,何浚第一次被太子殿下亲点,自然加紧鞭马抓势立功。可是那天上的风筝……明明载着三个大活人,可就是不往下坠,借着风势越飞越高,高到弓箭根本不能抵级的地方不说,飞的速度一点都没有慢下来,且因为风势越来越强,而变得越来越快。何浚带着亲卫军一直沿路追赶,半点不曾停歇,可是等到追至江边时,那天上的三个风筝早已经踪迹全无了。

“将军,怎么办?”太子妃明明就在天上,可就是逮不住,这个样子要怎么和太子殿下回复?

何浚眼神空空的看着六百里水面的尽头,脑海里呈映的不是请不回太子妃,太子会如何处罚。而是华昭和西凉兵马乘架这般风筝飞入盛华,如入无人之境的场面。这次,盛华怕是真的要完了!怎么办?

盛华君臣在那边一个接一个的愁眉苦脸,可是江北这面秦瀚在葫芦口处却是笑得一派傲然。这个‘飞翼’实在是个妙东西!四弟和沈世雅借月是五天前走的,路途遥遥关卡重重,可是不到五天的功夫就看三人又飞回来了。除了脸上让吹得红了些外,精神一概都好,而且身上也没有箭痕弩伤。回到凉王宫,龙威厅庆功宴上,秦沆眉飞色舞的描述着在天上飞行的感觉,畅快之极。

“哪怕神仙也不过如此!”这种感觉,秦沆这辈子下辈子也忘不了,比当初飞跃天一阁的感觉还要刺激,真是太爽了!高高举起酒杯,向沈世雅敬酒。岑染端起酒盏来还漾,笑嫣如花,半点刚刚看到旧景的伤心伤情感觉都没有。

西凉诸士将都是知道沉香借地上挖好的暗道行逼迫前事的,更知道有了‘飞翼’后,除非要闹到鱼死网破,否则沉香是不敢再行上回之事了。象四王爷说的那样,飞翼的高度可以借风势达到弓箭根本不能到的射程之外,那么……

“唯一能对付飞翼的就只有华昭的大炮了。”

秦浏的话声不大,可响在龙威厅内,却仍然是作数的。尤其是话里的内容……士将们纷纷看向瀚王,五王爷说的很有道理,弓箭躲不到并不代表那个大炮射不到。西凉想征服盛华华昭,单有这个飞翼实在是……

秦瀚眼光往下方左右一扫,原本神色兴奋各异的众人低调下来,不是低头就是扭脸和旁人假做交谈。老五仍然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看着客位首座上的沈世雅,沈世雅面色平静看不出气恼的神色来,连那个借月都稳若磐石……

“你这个蠢猪!”

当着外人的面不能给五弟太难看,可是宴后回到制锦堂,秦瀚却是点着秦浏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今天那么做,什么意思?想逼沈世雅离开西凉?还是以为她会就犯?”

秦浏第一次让三哥这样骂,既不服不愤又一脸的鄙视:“三哥,你眼睛里除了那个女人,还有没有别的了?逼她走?真好笑,她除了西凉还能去哪里?她要是有地方可去,干什么还要和四弟回来?”明明已经无依无仗了,拽哪门子拽?秦家除了三哥四哥,沈世雅谁也不看一眼。她当她是谁啊?

看三哥气得眼睛已经眯起来了,秦沆赶紧出现。看着五弟尚自年轻的模样,既叹气又觉得好笑。以前只当质子去东京置留五年,是对秦家的羞辱。可是……那样的时光对秦家子弟来说其实利大于弊。象五弟这般不曾到那种心机狡盛的地方呆过,想法不免天真许多:“五弟,你以为沈世雅没有地方可去吗?她要是没有地方可去,叶锦天派沉香来是做什么?只要沈世雅肯回盛华,太子妃的位子跑不了,将来的皇后娘娘也是她的宝座,无人可撼。只有她总留着一手,叶锦天就算是气急败坏,也只能暗自忍耐。她留在西凉,不过是图三哥不管她行事怪异琐碎,图一个清静而已。别说如今有了飞翼这种东西,就算是没有,她上次可以悄无声息的离开西凉,这次照样可以。”

虽然沈世雅说她只知道那一条路,可是……谁手里不给自己留点后路?凉州城下繁复互通的密道到底有多少,秦瀚和秦沆都不知道。

“那她到底是图咱们家好!”秦浏这次回嘴的声音低了许多,可不甘不愿的模样还是尽数写在脸上。

秦沆继续解释:“咱们家现在看着是不错,可是如果象你这样折腾下去,还能好得了吗?多少人想得那炸药的配比方子?三哥尽力往下压着还不及,你还在那边领头挑火。上次难道没有和你们说过,三哥和沈世雅有约定,那个东西是不会给西凉的。你这是逼沈世雅就犯?还是要逼三哥食言?”

“那三哥你干脆娶了她就算了嘛!”秦浏简直火塌了:“不过是一个别人用过的,三哥肯以正室之名娶她,就足够给她面子了。在那边吊什么吊?”傲得没边没谱,简直不成个模样。最让秦浏窝火的则是秦瀚的态度:“横竖她在咱们手上,三哥你想什么时候娶不行?难不成还非要等她点头?那得等到什么时候?”秦浏纵使不曾和沈世雅打过交道,也知道那女人是个心底极有主意的,等她自己拐弯……三哥今年已经三十三岁了!

秦瀚的脸色越不好看,眼神眯得已经发狠,秦沆狠狠扭了老五胳膊一下,狠狠的瞪秦浏。秦浏知道自己说话冲了,可是:“三哥,我真搞不懂你了。你既然喜欢她,直接要了不成吗?就算看在她的本事的份上,应为正室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你自己不觉得憋气就好。可是这么一拖好几年算怎么回事?外面……外面都把您说得……”

想起外头的传言,秦浏就窝火。可窝火归窝火,看三哥似乎真的恼了,声音还是低了下来。

吸气七八次后,才算是稳下情绪。秦瀚看着五弟,沉声道:“你看不起她,对不对?”

西凉虽然民风彪悍,寡妇再嫁是常事,可是历代凉国公从来不曾娶过这样的女人。若是沈世雅对自己情根深种,痴情缠绵,大概家里人还看她顺眼一些。可偏偏沈世雅始终不冷不热的,而且傲气得很,见到秦家的人从来没有半点好颜色。哪怕是三位母亲,也只是淡淡瞅一眼,一句话也没有。秦瀚听过不知多少次抱怨,若不是看在沈世雅的本领实在了得的份上,光是母亲那里都不知道会出多少招术了。

“你当我一力压着,果真是让她全迷晕头了吗?不错!我是喜欢她,喜欢她很多年了。可是凉国公府的名誉,如今西域国主的尊严和她相比,到底孰重孰轻,我还分得出来。你今年也不小了,你四哥象你这个岁数,早在东京内布防监控,立下无数功勋了。你嗯?象个无知妇人一样,只会盯着沈世雅嫁过人的事看。你怎么不想想,她要不是和叶锦天闹翻,能到西凉?沈世雅不到西凉,咱们能攻下高昌?鼠目寸光,只盯着眼前蝇头小利。逼她交出那配方顶什么用?不过打个平手而已。如果她决定在西凉长居,能看着华昭和盛华联手让西凉动乱?”

秦浏让三哥脸色通红,知道这步棋走错,大概还给三哥惹上麻烦了。

可是:“那就这么一直拖着?我看南太子是不肯死心的,要是他拿定南侯府王家的人逼她回去,怎么办?”尤其这次造出飞翼,又那么示威性的飞回盛华,在庆阳宫上掠过后。那个南太子八成已经快气疯急疯了!就算是派兵来犯,也不算什么,华昭乐得盛华过江北来,好让彼方重重的损兵折将一番。可是如果叶锦天要是来阴的嗯?

女人、毕竟是心软的。

————————————

“教训完你弟了?”

进入八院,不意外的灯火还亮着。借月开门,进屋后入眼的便是坐在榻上执着一卷书,正仔细翻看的沈世雅。

书、还是那本书!

人、好象还是那个人!

可是秦瀚的心里却莫名的觉得凉起来,环顾四周,上下左右。这样的情景,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借月奉上一盏茶后,很知趣的退到院子里了。六月底的凉州,半夜不冷不热正适合观星相。看着大开屋门,还有院中望天的借月,秦瀚没有转弯:“你玩了这么一招,叶锦天怕是再沉不住气了。他软的来过了,你不吃。那么,如果来硬的,怎么办?”

“你是说拿王家的人来威胁我?”沈世雅的眼神重点依然在手中的书册上,说的平淡不惊。秦瀚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突然之间他有些明白昭帝的所作所为了。一个不大可能属于你的女子,强留下便毁了的美玉,不如那么不远不近的放着。

“他不会那么做的!”

“噢?你对他还是蛮有信心的嘛。”秦瀚的回话调笑得十分不是滋味。

岑染把眼神从书册中拉出,沉静的看着今天有些失态的秦瀚:“这和信心无关!上次派沉香来,算是威逼,可得到的下场是什么?他是聪明人,硬顶着来行不通自然不会再做蠢事。更何况他心里很清楚,我和王家不过六七分而已,远没有到那种会为了王家委屈自己的地步。至于名声长短,更是从来不在我在意的范围之内。”

“所以嗯?你觉得下一步,他会怎么做?”秦瀚目光如炬,紧盯着沈世雅的表情不放。见她神色顿了一顿后,脸上渐渐显现出一种夹杂着冷漠、嘲笑和挑衅、趣味的模样。“会派个亲近的人来谈条件吧!”

“条件?”

“对啊!要如何我才肯不生气,回盛华去?”很无稽之谈,却是盛华能行走的最后一步了。且因为许多事情不能为外人所道,所以派来商量的这个人一定要既能和沈世雅交上真心话,亦能在秦瀚面前平安走上一个回合。综合考虑下来:“大概是王勤!我的大表哥,您的老朋友!”

———————————

自沈世雅架着风筝从不知名的地方起飞,一路越过庆阳上空,飞过中江后,盛华上下所有的战备都提升到了最高点。朝上每日讨论的不是雨离防汛,官员贪腐之类的小事,而变成了如何抵御那飞行之物和手雷之烈。何浚回禀那飞行之物的速度比良骑还要快上许多,且越飞越高,高到弓箭根本抵达不了的地步,所以只要寻一个无月星黑之日,趁风而来,那么……那物到底能飞多长,谁的心里都没底。但起码从江岸那边飞到庆阳来是没有什么大碍的。如果再联合华昭的手雷,那么飞行之人在夜空中扔下无数手雷炮球来,庆阳城……怎能保住?

而就算可以迁都到更远的地方去,别说非一日之功,更不要说是否会伤及民心军心根本,就只在战事上来讲亦是毫无用处的。皇室重臣们的生死并不是最要紧的,只是突破中江防线,那么大军压近,死也好生也好,都不再重要。

所以……

“臣以为,还是当以联纵为第一要务。只要西凉不肯与华昭合作,那么盛华的危机立解。”只凭手雷,昭帝只有六成的胜算,还要防着他前脚出兵,后脚东夷和西凉出乱,与盛华前后夹击。联纵之术,东夷太远不说,山口还让两门大炮顶着不能随便出击。而葫芦口外虽然也放着两门大炮,可是那个东西是沈世雅做的,她想毁应该也是有办法的。

恒诚的决断很靠谱!群臣附和。

可是:“以何理由劝说秦瀚?”叶锦天冷眼扫过樨下群臣,慌乱者三成、为难者三成、本意坚定的有四成。

“臣以为秦瀚并非蠢人。西凉与华昭表面交好,内里却也各自提防。尤其是结军盟共进之事。战时好说,战后如何?中原以叶氏为尊四百余年,秦家素是家臣。华昭一旦得偿所愿,秦家一域之力如何抵抗华昭整面相扑?对于西凉来说,目前四国之势才是最好。”华昭和盛华是天敌,不可调和之敌对。东夷从未为外族所占,而且因为地势奇妙,山多路少,就算是侵占,亦是得不偿失。西凉坐山观虎斗,将才吃进嘴的高昌一步步压实压紧,真正化为已用,才是上上之招。

许三清是接任恒诚的吏部尚书,李霄庭从民间请来的,曾在东京任职多年,只是一直为李氏打压,不得翻身。如今得遇明主,勤政奋事,且见解之道超于常人,常可一针见血,直入要害。

朝上原本有些慌乱的朝臣在听许三清的分析后,镇定下来不少。

叶锦天赞许的看了一眼许尚书,又道:“那许爱卿认为何人出使比较合适?”

沉香失策之事朝中上下已经尽人皆知了,太子殿下罚了他三年的俸禄,这次出使自然是不会由沉香公子出面了。不少臣子都将眼光定到了兵部侍郎王勤的身上。尤其是从东京来的臣子,大半都听说过定南侯世子幼时曾与当时在京为质的秦三公子有些交情,而且联纵西凉是明面上的事,暗地里不好放在台面上讲的首要之务,还是要想办法把太子妃给弄回来。

谁会想到,当时不过是为防未来的帝后专宠之事,会一步步演变成这样?太子妃一天不归,盛华就是那被猎人眼紧的兔子,几无还手之力,只能背动挨打。而只要太子妃回来……

可、太子妃怎么可能愿意回来?当初太子站在朝臣这面,顺大势而为的事,把二十多年的情份都消葛完了。纵使太子心中是属意太子妃,这些年一直未曾纳妃,可……女人是最小心眼不过的。更何况在外面多年……许多好听不好说,夫妻之事最是微妙。就算是太子礼遇君臣恭迎的把太子妃给请回来了。沈夫人的脾气,沈庭的下场,太子妃看惯父母冷淡相对,怎么愿意走到那一步?要是有个孩子就好了,看在孩子的份上,怎么也行。可偏偏没有!更偏偏定南侯王缰是嗣子,就算沾亲带故,旧时曾有交情,这些年也让淡得差不多了。就算太子肯拼着贤君的名声不要,诛杀王氏,太子妃……沈世雅连自己的太子妃位都能不要,还会完全在乎王氏的死活?顶多惹恼了,更加凶狠生气的报复盛华。

如何解决?

这些年这些月这些天,这个不能明着说确是扎扎实实祸病根源的事,一直在群臣心中晃悠。当初的事把太子妃气狠了,所以纵使沉香上次到西凉,婉转表示太子妃日后专宠之事再无人置垢,也不能换回太子妃的半点心意。连面都没有见沉香,要不是沉香用那种办法威胁秦瀚,怕是连能不能安全回来都在两说。

而除了这一点,还能如何?

几乎不太可能但又必须办成的事,除了王勤还能谁去?

王勤也早猜到这点了,深觉头痛,不愿应这个差事,可是这么多人看着,似乎不应也不行。

正纠结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