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雅之堂-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样?”出得青鸾殿后,韦尚宫急声问刘太医。这人是新从民间征进来的,十分擅长妇人科。太子妃的这脉……乾坤丹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一般是解禁三个月内就会见喜的。怎么太子妃这里却是?

刘悦声看看韦尚宫,虽然心里怀疑,可是因为不太肯定,所以也不敢说。但这种事,不说怎么办?犹豫了一会儿后抬头:“如果下臣没诊错的话,太子妃好象吃了什么东西。”

啊?

韦菁一楞,扭头看向青鸾殿。她、她、她……真是胡闹!

安排刘太医出东宫后,韦菁就转回了青鸾殿。照宫规请进,依然是花厅,岑染百无聊赖的依旧躺在榻上,半分端庄肃穆也没有,绮丽惑人?

杉枝今天当近职,见韦尚宫进来连行礼也忘了,赶紧给师傅挤眼色。韦菁回过神来,依制跪礼,可是跪是跪下去了,起的话却是压根没人说。韦菁身为后宫第一最高尚宫,见太子妃行的是七分礼。这个姿势来一下没什么,一直保持就太累人了。才哄了这头,那头又出事?杉枝从果盘里剥了一只葡萄,用银叉叉好奉到了太子妃面前,笑嘻嘻的哄:“殿下,吃葡萄。”

岑染拍了拍红唇,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象是刚睡醒一般的坐起身来。含笑看着韦尚宫:“请起吧。真是难为您了。又跑一趟,有何吩咐啊?”

韦菁看了一眼杉枝,可是杉枝却是纹丝不动?

杉枝冲师傅苦笑:我的正经主子在这儿,太子妃不发话,徒弟哪敢走啊?

这几个丫头里,倒还是杉枝最贴心。岑染笑笑,支腮靠在杉枝塞来的迎枕上,笑道:“父皇着急了?”

“是!您不急吗?”韦尚宫的声音又面瘫起来了,可是这次岑染没有剥开的想法,而是很痛快的摇摇头:“我不急!我很不急!您有意见?”

韦菁才压下去的火气腾的一下就是窜了上来,抬起头来看岑染:“太子如此待您,为何要这样?”七年布防,终得大道,天下男子几个能做到这样?韦菁活了四百余年,自问看过多少帝王贵胄,太子如此痴心,这个女人……简直不知好歹!

岑染让这位的理直气壮弄得慒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这阵子左筝来时总是欲言又止的事,是这个啊?难不成盛华上下已经开始传出:太子为了太子妃独宠之事,耗费精神,花费七年时光,苦守寒窑,终于得偿所愿?

满好的剧本,只是不知道沈世雅在里面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坚毅果敢,夫妇一心的爱妻?天真痴傻、只知负气的笨妞?亦或者风流多情、到处勾搭的淫妇?

版本本来就不少,再加上三人成虎……传的现在到底有多少种情形,就只有鬼才知道了。错!鬼也未必知道,鬼才不会管这种事的。当然,也只有鬼才知道,叶锦天当初动了怎样龌龊的心思!

只可惜,那件事除了景帝、叶锦天和自己外,看来韦尚宫都不知道。

没有那件事,太子自然是个‘痴情’的。

可是,谁来证明那件事真的存在过嗯?沈世雅又没有怀孕?盛华这里也没有DV?

这算是六月飞雪的沉天大冤案吧?没有任何证人的绝对伪装?

败在权势之下,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这次,岑染可以很淡定,很无耻的告诉韦尚宫,还有她身后的景帝和叶锦天:“我就是坏,你要怎样?”

作者有话要说:科普小知识:

历史上是否真的有悬丝诊脉之事?病人的脉象能否通过丝线传导给医生呢?为了弄清这个问题,曾有人专门请教过北京四大名医之一的施今墨老先生。 施老先生曾给清廷皇室内眷看过病。他介绍说,这悬丝诊脉可说是亦真亦假。所谓真者,确曾有其事;所谓假者,悬丝纯粹是一种形式。原来,大凡后妃们生病,总要由贴身的太监介绍病情,太医也总是详细地询问这些情况,诸如胃纳、舌苔、二便、症状、病程等。为了获得真实而详尽的情况,有时太医还要给太监送些礼物。当这一切问完之后,太医也就成竹在胸了。到了悬丝诊脉时,太医必须屏息静气,沉着认真。这样做,一是谨守宫廷礼仪,表示臣属对皇室的恭敬;二是利用此时暗思处方,准备应付,以免因一言不慎、一药不当而招祸。   可见“悬丝诊脉”虽确有此事不过蒙上了神秘色彩的骗人形式而已如果太医事先不通过各种途径获知详细病情不论他医术多高明光靠“悬丝诊脉”不会看好娘娘公主们的病的。

悄变

男人说,这世界上有两种女人,一种好女人,一种坏女人。

好女人是要娶回家当老婆的,坏女人则是在放在外面远远看偶尔拉过来亲一口的。

要怎么区分这两种女人嗯?

这么说吧,好女人永远是为男人着想的,坏女人永远都是为她自己想的。

很精准的分析报告!

但是千百年来,喜欢好女人的男人有几个?再忠诚恭顺温柔仁义的妻子,也比不得门外娇艳风流恣意的坏女人。若只看看也就罢了,可但凡吃上一口,往日那些仁义廉耻道德文章全部都扔到狗肚子里去了。父母兄弟妻子儿女什么也不是了!噢,当然,中间要保留两项,一项是钱一项是权。坏女人除了争不过那两个之外,其余的……纵观历史风云,为了宠妾灭国的有、丢官的有、丧命的有、忤逆父母、抛妻弃子就更不在话下了。

坏女人,名声虽然差些,但却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实惠的。

当然,岑染没有当小三的打算,可是也没有当好女人的情操。

她只想当一个大体还算好,却也有些‘坏’,起码不会被人出场耻笑,未了叹一句薄命无福这样字眼的女人。平凡点没关系,自由就好;贫穷点也没关系,有口饭吃其余的可以自己赚。但若是富贵了点嗯……应该更没关系,吃喝玩乐就好。

所以从那日开始,岑染就再也不进书室了。每天睡到很晚才起来,然后用完早膳就坐在花圃里看宫人们摆弄花草,旁边再添上一个吹拉弹唱的,香香的花茶品着十分悠闲。下午睡起午觉来后就开始蹦蹦跳跳,晚膳一过就趁着小月亮开始散步,差不多消完食回去就泡热水澡,然后休息。叶锦天有心情就嫖嫖他,或者说互嫖一下。没心情大家就各睡各的!

当然,花圃里的东西是没有天天看的,总会有腻的时候。所以岑染就在吃喝玩乐上打起了主意。

吃就不用说了,人生第一大事。因为威后的缘故,盛华这里有火锅有涮锅,但是却没有铁板烧,没有手卷寿司、没有苹果饼,最重要的一点是没有冰淇淋。庆阳的夏天总是来得很快,五月才到身上就只能穿薄衫了。往年只能在殿里放冰,可今年把冰直接放到嘴里就好。当然了,天气进了六月,冰淇淋的力道就不够大了,岑染把刨冰机的图给了玲珑阁,七天后清凉可口冰爽够劲的水果沙冰就现身了。

庆阳的夏天真的很长,要玩什么才算是舒服高兴?岑染左思右想了好久后,让人在反正没人住的还巢殿里挖了一个大大的池子,四壁底座以石板砌成,隔天一尺宽的烟道后用锋银以铆接之术打了一个大大的浴盆?看起来象是那么个样子的,只是这个浴盆放的不是一个人两个人,排排站估计给放下五百人,标准的游泳池尺寸。当然,为此还巢殿基本上也只剩下外面的皮了。里面的一概家具全部清空,还拆了两堵墙。浴池边上岑染还让人做了一个跳板,就算水深只有两米,可是跳冰棍也是好的。整个夏天,岑染基本上都是在水里泡着的。改良的泳衣,虽然没有弹性,可是蝴蝶款的下摆很漂亮,而且,左右能站在池子边的只有宫女,穿少些也不怕什么。

秋天到了,贡上来的水果多了许多。岑染有点怀念沙拉的味道,在厨房里耗时半个月,总算是有了眉目。当然有了沙拉就会想披萨、意大利面、黄油面包还有生日蛋糕。

十月二十三是沈世雅的生日。

有拍马的,或者含了什么心思的起哄要为太子妃庆诞。自打当上这个太子妃,还从来没有一次做过大宴。顶多是叫进几个相近的来吃一桌,晚上叶锦天送些礼物而已。可是今年?

“还是算了!他们要真有心,就只收礼不办事,然后把东西往国学司一捐,也好体现体现名声。”天气有些冷了,岑染有些怀念西凉的火炕,起码那里的被子永远是热的。当然,在有人烧火的前提下。

“我还道你已经不关心民生了。”叶锦天的声音很平和,听不出一丝火气的话反而不象是在闲聊,而象是在暗讽。

只可惜岑染不是他的属下。况且这个问题关民生什么事吗?“又不是花我自己的钱,花别人的钱给自己长脸皮,有什么不好?”

于是,太子妃的生辰最终不了了之了。

晚上的床上虽然冷了些,可是白天却很暖和,还是泡在水里的暖和。

原因:岑染改造了膳房的烟道,把它和泳池里的烟道联了起来。此灵感取自于参加紫禁城的导游解说,最原始的暖气,却效果甚好。因为东宫上下多少人,灶房里的火是从来不息的。有火就会有热烟,有热烟丈会有热水。天天泡在热水里,感觉真是好啊!

当然,冬天有两样小吃是不能错过的。麻辣烫和米线!

海带在江南不算是太稀罕的物件,不过鲜绿的海带是没有的,大多是干发的,可是有总比没有好;豆腐皮是汉朝就有的了,猪血嘛……膳房的人在听说太子妃要吃猪血后,惊得脸色全无。不过后来岑染把东西弄出来后,也觉得这味道不错,虽然腥了些,可是想办法祛掉也就是了。鹌鹑蛋就更方便了,唯一缺的就是粉条。不过这个东西有了河捞机后完全不必发愁。江南的白薯虽然不比江北多,但是也不少。蒸熟了加上矾水和面,弄成团,压出来晾干就好。高汤和香料药材更是样样不缺,连辣椒都有,所以当麻辣烫做出来时,岑染幸福的象是找到了回家的感觉。

有了前例,米线的制作就更好弄了。米线还是配鸡汤来的好,加上细细的菜丝,辣子炒的鸡丁,一口喝下去,整个人都暖起来了。

大概是吃了这两样小吃的缘故,整个冬天太子妃不是在泳池就是在膳房。奇里古怪的吃食一样接一样!当然,这中间还要夹上一笔。太子妃不喜欢用膳房的大灶,而是让玲珑阁的人取生铁铸了一个枣壶状的筒子里来,里面一共两层,既可用柴薪亦可用炭火。当然灶小锅也小。圆底的小炒,平底的煎锅,各种花色的扣模。锅小操作起来自然利便!虽然太子妃每次做的只有一盘,没有富余。可是能在东宫服侍的哪有笨人?偷眼看过去几次就学得差不多了。

于是,东宫膳房的四个大师傅家里分别在庆阳开了四家饭庄,卖的菜色全部新疑别致。引得客源不断,尤其是冬日,生意更是火爆。

“在东宫当差就是好啊!连厨子都能沾上这种光。”庆阳城如今的酒楼饭庄里,这四家可以说是独顶一面了。天天人满为患,想订个雅间都得提前派家人来预订。不过确实也值得,这菜色的味道确实很好,而且总有新花样。

“我还道咱们这位太子妃只会厉害的,不想这种手艺也精通。太子真的好福气,天天可以吃新鲜。”

“要不太子殿下怎么哪个也瞧不上,只喜欢太子妃?”

碰杯之后,吃客甲看着酒杯也十分感叹:“你听说没,青鸾殿绸绿姑姑家买了一进三进三出的大宅院。一水的家具都是二十年水柳。”

“是吗?不过也不奇怪。她们家借着太子妃的主意赚了多少钱?那个暖阁,听说打一套要这个数。”

“那也值啊!省下的炭钱怎么算?屋子里还没有熏味,如今新建房子的哪家不请陆家去帮忙设计暖房的?”

“听说陆家的门槛都让踩破了,绸绿姑姑的妹子,多少人家抢着要。成了亲戚,这桩买卖就能分一杯羹了。盛华五省,陆家也做不过来啊。”虽说有的地方不用这么暖和之物,可是有备无患,天冷的时候不用特意添炭就能享用到的为什么不用?不过是盖房的时候多添了道手序罢了。

“其实这东西,北面更适合!”

“嘘!”这话可不是乱说的。自从太子妃回朝后,四国的局势就发生了奥妙的变化。江北不再挑衅,而是紧防战备。东夷壮着胆子出山一趟,结果让大炮轰了整整一天,半片山都塌下来了,把个山口封了个死死的。回不去的东夷后一个不留全让宰杀了!西凉就老实也滑头许多,亦或者高昌那边不稳,顾不上来捣乱。但几国之间的贸易全断了,这个时候提生意,找死啊?

让美酒灌得有些晕的吃客乙赶紧改话题:“要说赚钱,还是数布蓝姑姑家里赚钱。那个水晶钻,真漂亮。”

“谁让布蓝姑姑是负责给太子妃梳头看首饰的?太子妃不发话,司造局哪个敢用,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布家?赚疯了,真不知道赚了多少。”

“到底那东西太贵了些,布蓝姑姑家原来不过是个贫民,哪来的那么多本钱?”

“所以说服侍太子妃有好处嘛,连本金都给。”

越想越郁闷,两个酒客互杯干了一蛊后,继续边吃边聊。

“纱青姑姑家的那个嫡母,听说这个月又气病了。”

“活该!谁让她当初舍不得自己女儿去宫里受苦,把庶女顶出去的。现在有好处时想起庶女来了?”

“不过太子妃不是顶讨厌庶出的吗?怎么纱青姑姑还能呆在青鸾殿?”

一语疑问出,另外一个也傻眼了,倒是旁桌的有个知情人给解释了:“锦红姑姑还是外室女嗯,不照样是二等姑姑里的第一人?”

咦?这条消息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外室女?现在的外室女和以前的外室女,那可是两个概念。以前的外室女生母不是从良的妓女就是唱粉的粉头,这般下贱的出身,太子妃也不介意?

这位太子妃殿下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啊?

————————

左筝派去的家人这次是个极伶俐的,且口舌极好,谁说了什么?怎样的表情?演绎得活灵活现的。

王家六位在厅上听得感觉很复杂!

近一年来,世雅的性子变了极寡,基本上不召人晋见,每天一个过她自己的日子。偶尔节庆上出场面,也是极少言语,清淡飘渺。礼仪上自然是不会出错的,可是但凡是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太子和太子妃回不到以前那亲密无间的地步了。

既然世雅不愿意见外人,左筝自然不会去打扰。但心里到底放心不下,常去见见伊春杉枝两个,打探些最近的情况。知道世雅的心很平淡充实,脸上也常有笑容,心里还是轻松了些的。但……太子一昧不管到底是要个什么意思?左筝实在是想不通。和婆婆商量,韩夫人也不明白,和王缰讨论……

王缰心里发汗,曾有一次借机会和太子婉转示意一下,有时候男人低头和女人认个错,不算什么丢人的事。圣人都说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太子倒好,直接回问了一句:“大哥说了几次?嫂子信过几次?”当即把王缰噎得说不出话来。隔了好半天才又说:“可臣下好歹现在熬出来了。”您这样放牛吃草,这辈子……以世雅那脾气,肯定没指望。王缰说得信誓旦旦,可太子这次更夸张,直接抛给了他一个怜悯的眼神:“嫂子现在对你这样,大哥觉得满意?”王缰呆住,一直隐在心里最深处的那处针仿佛又开始阵痛。左筝现在待自己不可谓不好,从前的那些别扭啊小心气啊赌气啊花招什么的,全不见了。有说有笑、拉拉唠唠、偶尔拌两句嘴可也转过脸就忘了。父母身体康健,官爵平等,子女双全,妻子温柔体贴偶尔也泼辣风情一把。真的好像什么都有了!可是……曾经那一点点的真不见了。虽然左筝还是那个左筝,哪里也好,可是撩开盖头时,那个羞红着脸却强装着镇定,双眼如明星闪烁的女子……不见了!

怅然完毕,却见太子气定神闲的继续看折本。王缰没有再问什么,只是回去后和左筝说了,派家人多长些耳朵。结果……风向一点点的开始变了!其实刚开始的时候谁都没在意,制新鲜吃食也好,华服首饰也罢,就算是那个暖墙………比起大炮手雷和给西凉炸山开河来说,都是是小玩艺儿了。太子妃自打回了盛华后,就没正经用过‘大心思’,全在这些‘奇淫技巧’‘贪图享乐’的事上做工夫。世人很‘不屑’,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享受这些新鲜东西带来的利便。

然后……吃人家的,嘴不知不觉间就软了?

其实不是自己主动软的,而是悄无声息的各种传言慢慢流出。

太子妃做冷饮……青鸾殿有,栖梧殿也有,东极宫里大夏天陪太子加班的也都有。衍生词就变成了——体贴君臣。

太子妃做各色美食……听说太子因为朝务辛劳。胃口总是不太好,可是吃了太子妃弄的新东西,饭量却是渐增。衍生词就变成了——虽然太子妃脸上对太子冷了些,可是心里还是惦记的。

太子妃才在还巢殿里弄好了暖墙……东极宫和东宫回事处、各令置房就都依模样改了。天热的时候把板子插上,照样凉快。天冷的时候一抽出来,不一会儿屋子里就暖和多了。尤其是那些手书不断的,再不用因为手冷把炭盘搬得很近,然后不是让熏死就是让呛死,不然就是不小心燎了衣袍,手指一直暖暖的,脚下都是热的。衍生词这就变得最强烈——心细如发、奇思妙想,而且还利国利国!这么大帽子是为什么?因为省钱啊!膳房的烟道不用白不用,可屋子里的炭一年能省多少?更兼之后来听说,东宫冬里省下的炭足有往年的一半,那可是笔不小的数字。要是皇宫明年也跟着用,各衙门也跟着用……那得省多少钱?当然,至于省下的钱最后去了哪里,目前还没有章程出来。

至于太子妃给两个宫女家里的体面,那就更是天人馋万人馋的好差事了。太子妃如今的脾气不太象以前在东京时那般张扬了,寂冷的很,平常不见人,能搭上话的自然只有身边这些服侍的。陆家布家从原来的贫户摇身一变成了一方大富,甚至看这来头极有可能变成江南巨贾。在东宫当油水的差使太肥了!

然后听说不只是近身服侍的能沾上福色,连厨子家里都能沾光赚大钱。于是每年征选宫女杂役的这等苦活计,一下子变成了香饽饽。多少人削尖了脑袋要往里面挤。至于能不能到东宫,进去以后再说。为此肥了多少经手人的荷包?这下子想不给太子妃歌功颂德,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荷包了。

再然后,今天酒楼里,居然有‘知情人’把锦红和纱青的身世都搬出来做话题了吗?

太子妃一直不太得人心的重要原因,就是因为太过重嫡轻庶,或者说不是轻庶,是灭庶。朝中起码有一半的大臣是庶出的,本就心里有结,耳边如果再吹上些枕头风的话……

这下子倒好,纱青是庶出的,锦红居然是个外室女,母亲听说是戏子!那可是下三籍。

韩夫人闭目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世雅,到底是个有福气的。”

王缰闻言,立刻一阵不自在。不料儿子火不浇油,微微摇头:“只所世雅不这么想。年初的时候不是连着几个月给她看诊吗?一直没有得孕,想来大概是中间用了些什么法子。以世雅的想法,太子这般柔情待她,大概是想哄她给生儿子。”

恒浣有些讶然,大伯怎么把女人的心思想得这么透?连这种……心思都猜得到?有些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大嫂。左筝也有些讶异,对上王勤瞟回来的眼神,突然感觉好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份?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本来写了一章,结果…………

这是重写的。

话说妖真的很倒霉,昨天无端被人骂,今天出门买鱼被人抢了包。我的身份证银行卡会员卡医疗卡…………

推波

“贺世静束冠五年,明天就是称道号的日子了,你不去看看吗?”

入睡前,叶锦天很平淡的拉家常。贺世静和她一向好,这次回来却一句话没问过,东宫不可能有人给她传消息,那么今天这句话总会起到效果吧?果然,岑染楞住了。还没到西凉的时候就听说世静出家了!当时心中很怅然,想当初说的是沈世雅束发做女冠,求世间一个最干净的所在。谁知一路变成眼前这般模样?

“是不是称道号以前,还不算是正经的出家人?”这个规矩,岑染不太熟的。

叶锦天把凤床这边的帐帘放了下来,挑开被子坐到床上:“是这样的!尤其是年轻入冠的都要考量个几年,道心坚定才会赐名道号。有了道号,才算是正经的出家人。”

原来如此!

岑染歪身侧躺在凤床右手处,看着眼前朱红鲜亮的红纱,想着初到东京时贺世静有些天真、有些意气却有爽朗下掩不住的伤感、对未来的恐惧……其实她和沈世雅的遭遇挺象的,脾气也有五分象。然后结局嗯?

“想不想去看她?”身后传来温度,叶锦天想看清楚岑染的表情。

岑染闭上眼摇摇头:“她既已道心坚定,何苦多作纠缠?世外方化之地,其实比较适合她那样的人。”贺世静要是有她姐一半的本事,哪怕经历再跌荡起伏也有机会反转翻身。可偏偏贺世静是贺世静,贺世仪是贺世仪。岑染不是想推崇贺世静的处理理念,太脆弱了不好,虽然脆弱的人才知道那样的伤痛,对外人的敌视对自己的痛恨,可是……想改变一个人的想法,很难。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