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知善而行-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欢歌无力的躺在床上,面如死灰,却苦于动弹不得。

出了那间令让窒息的房间,林知善站在阳光普照的院子里深深吸了口气“阳光是多么重要啊!不论是天上的。还是人心里面的!”她感慨的对东篱与雪雁说。

主仆三人慢慢出了杏园,漫步在小花园里。

“小姐,我多怕你又会一时心软放了欢歌那个恶魔啊!”东篱心有余悸的说。

林知善看着面前怒放的鲜花,陶醉的闻了闻“我可不是滥好人,对什么人都能宽恕、仁慈。那样的话。怎么对得起小梅姐的在天之灵?”

“是呀,为什么那么残忍呢?要那样对待一个素日无怨无仇、怀有身孕的女人!”东篱想起那天看到的惨像,打了个冷颤。

“因为他的心里没有阳光,有的只是阴暗。他的身世与经历固然多厄不幸,可是他也不该愤世嫉俗、牵怒于旁人。”

“小姐,清音师父来了!”雪雁看着慢慢向她们走来的一个青衣人。

清音师父在朝歌与踏歌的搀扶下慢慢走近,腿有些瘸。短短几天,他仿佛苍老了不少。昔日乌黑的发丝两鬓变得有些灰白、脸色惨淡、身体佝偻着慢慢一步一步走到林知善面前跪了下去“对不起呀小姐,都是我不好!我有眼无珠、引狼入室,差点害了小姐!”他哽咽着羞愧地说“本无颜再见小姐,可若是不亲自对你说句对不起。我、我走的也不心安,会愧疚一辈子。所以,今天当面向小姐请罪,请你恕罪!”说着。深深拜了下去。

林知善并没有阻止他,待他行完礼后。才示意雪雁与东篱扶起清音师父。

“清音师父这是准备要离开林府吗?”她看着朝歌与踏歌身上小小的包袱。

“出了这件事,我实在是没脸再呆在林府。”他苦涩的说,看了看朝歌与踏歌“其他的弟子都有亲戚家人,唯他俩是孤儿。我不能留他们在外面无人照顾,所以想带他们一同离开。我已经向大总管禀报过了,大总管说没问题!”

朝歌与踏歌年幼的脸上满是紧张,悄悄向清音师父又靠近了一些,紧紧拉着他的衣角。

林知善看着他们向他们亲切的一笑“别紧张,清音师父不会抛下你们不管的!”

“清音师父。说实话我并不赞同你带着他们离开林府。”林知善正色说道“我知道,你是因为欢歌的关系,觉得不好意思才想着离开。所以,我刚才行礼道歉我并没有阻止你,我接受了你的道歉这事就算了了。你年纪大了,又手无缚鸡之力,朝歌与踏歌又太小。出了林府。你们怎么生活?所以,还是留下来吧!”她诚恳的说。

一直低着头的清音师父诧异的抬起头,眼里的模糊的水光“不、不,小姐,我实在是无颜、、、、、、”他说的异常艰难。

林知善笑了“我知道,不好意思嘛!你把欢歌处心积虑作下的恶全算在了你自己身了。你是一个爱材之人,又是心善之人。欢歌本就是算计好了,刻意用这两点来接近你。所以你才会上当,但是你看,我现在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你就不必再自责,人总不能老是回望过去,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之中。我觉得你应该向前看啊,你还有朝歌与踏歌呢!他们视你为这身唯一的依靠,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不开心,他们又怎么会展颜呢?你难道要他们也一直生活在忧郁中吗?”朝歌与踏歌轻轻叫了声师父,抬着小脑袋可怜兮兮的看着清音。

“可是、、、、、、”清音师父还在挣扎。

“好了,就这样吧!你既然觉得对我有愧,那就听我的吧!留在林府,给朝歌与踏歌一个舒适、稳定的成长环境,培养出更好的弟子,争取做到德艺双馨。好吗?”她温和的看着眼前的师徒三人。

清音师父没有再坚持,又深深的拜了下去。

踏歌与朝歌开心的小脸都胀红了,欢欣的说“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林知善笑眯眯的摇摇头,摸了摸踏歌红通通的小脸,柔声道“你们虽然父母早逝,但好在有一个真正疼爱你们的师父。希望你们不要辜负的他的教导与期望。做一个好人,好吗?”

踏歌与朝歌重重点了点头。

清音师父目眨泪光的看着他们,又惆怅的将眼光慢慢投向杏园。

“欢歌确实是个可怜之人,却更有可恨之处。所以我无法放过他,当然如果欢歌一早遇到的人是你,而不是那人,他会有一定有完全不同的人生。因此,这不是你的错,你无需再自责!”林知善看着他慢慢说道。

清音师父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又向林知善真诚的行了一礼“多谢小姐,我就厚颜留下了,踏歌、朝歌走吧,随师父回去。”

三人慢慢向清音居的院子走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雪雁叹了口气“小姐,您终究还是太心善了!若是在别的府里他想全身而退已是不可能,怎么还能继续留在府里?”

“算了,雪雁,本就是他的无心之过,我们又何必执着?他那么一大把年纪,又要抚养两个孩子,若是任他们自生自灭,这不是断了他人的生路吗?岂不是作恶?他们犯下的错没有严重到这个地步,走吧!”林知善笑了笑。

“小姐,那个欢歌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奴才,而且、而且身患残疾,怎么还有胆子爱慕何侧妃啊!?”东篱一边走,一边不可思议的说。

“爱情不分高低贵贱,爱慕一个人纵然没错,但错就错在用错了方法。唉!如果不是这件事,那个欢歌倒也是个值得同情的可怜人。可惜啊!”林知善长长叹了口气,又低声道“他默默无语、毫无指望地爱着她,既忍受着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只可惜这份本来真挚的爱却结出的是罪恶的果实!”

主仆三人边走边聊,慢慢回到菡萏院里。

一进院子,便看见祝妈妈站在院门口顶着烈日张望着。

看见她们一边迎上来心痛的问候林知善,一边向雪雁二人投去不满的眼光。

雪雁与东篱吓的急忙低下头。

林知善上前拉着祝妈妈的手摇了摇“妈妈,我肚子饿了,想吃您亲自做的刀削面,您去做给我吃好不好?”

祝妈妈明白这是林知善在替雪雁二人开脱,却也害怕她是真的饿了,只好笑着点点头,又警告的看了雪雁二人一眼,转身向厨房走去。

林知善带着二人往房里走去。

净过面,换过衣衫后,林知善叫青杏磨墨。

青杏一边磨墨一边与林知善闲话“小姐,您这次生病后,宋国公老夫人派她身边的宋妈妈来探望过您。当时您正好喝了药在昏睡,所以她就没过院子来。她除了带了很多好药材与补品外,还带来了一只用寒玉雕的玉蝉。那玉蝉的雕工极好,连蝉翼与眼睛都栩栩如生,清晰可见呢!而且触手冰凉,几天后皇宫的宫宴您戴上吧!”

林知善一边铺开纸一边笑着点点头。

“那我一会就给小姐打个络子吧,您想用什么颜色的?”青杏接着问。

“玉是什么颜色?”林知善一边提笔写着一边问。

“玉是青白色的,颜色比较浅,远看像是白色!”

“那就用青紫色与蓝色吧!”林知善想了想。

“是,奴婢马上去!”青杏磨好墨,退了出去。

林知善想想写写,进展极慢。

她竭力思索着前世有关防治瘟疫的一切办法。

她相信匡先生与张太医肯定有治疗瘟疫的把握,自己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第二百五十九章绸缪

但是她仍是想尽量出一份自己的力量,希望能做到预防与切断瘟疫。

祝妈妈满头大汗的端着一碗香气扑鼻的刀削面进了屋子,身上还带着浓裂的柴火味。

林知善急忙站起来,亲自接过托盘“妈妈快坐下歇息歇息,您揉好面让厨娘做便是了。何苦自己亲自动手?看您热的!”她一边小声嗔怪着,一边倒了一杯冰菊茶递过去。

祝妈妈笑着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你喜欢吃我亲自做的嘛!快尝尝好不好吃。”

“嗯,妈妈做的肯定好吃。”林知善深深的吸了口香气,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边吃边含糊不清的称赞“好吃,简直太好吃了!”

“慢点,慢点,小心噎着!”祝妈妈一边心疼的说一边倒了杯水放在她的碗边。

“妈妈你不知道,我在暗牢没饭吃的时候,最想吃的便是你的刀削面!”林知善一边说一边香甜的吃着。

祝妈妈的眼眶红了起来,点了点头,哽着声音说“现在你回来了,无论什么时候想吃,妈妈都做。”心底却暗自把欢歌又诅咒了一遍。

林知善心里暗暗后悔,本想夸赞祝妈妈的厨艺好,却不想又触动了她的伤心事。只好不作声的大口吃着刀削面,好在祝妈妈没继续哭下去。一会便收敛了泪意,一边给她轻摇着扇子,一边满足的微笑着看着她。

吃完后,祝妈妈轻手轻脚的收了碗退了出去。

林知善却用手托着精致的下巴,发起呆来。

一会儿。她把雪雁叫来轻声说了几句。雪雁虽面露疑惑,却马上退了出去,到侧厢房去找祝妈妈拿出府的对牌。

林知善重新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坐在书案后边想边写。直至夜幕低垂。菡萏院点起了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灯笼。她才疲惫的伸了伸懒腰,一抬头猛然看见自己书案上已是燃着两支大大的烛台。

“东篱,什么时辰了?”她喝了口冰菊茶。

“回小姐,已经戌时了。您曾说过如果见您写的入神便不要打断您。所以奴婢一直没有叫您,春晖堂那边奴婢已经亲自过去打过招呼了!”东篱一边用冷水帕子浸在她的眼睑一边回道。

“好,你做得对。去传膳吧。我饿了!”林知善半仰着头,仍由帕子搭在眼睑上。

门被轻轻推开,东篱走了出去,传来她叫木樨传饭的声音。

林知善轻轻叹了口气,眨了眨眼睛,感到眼睛不再那么干涩了。

她的眼光落在书案上面那几张轻薄的纸上:但愿能对宋砚及二皇子有所帮助,大皇子以为这次淮河治水是老天给他的一个机会,却不知他这次无论做什么事都只是二皇子的陪衬而已。

“百灵,把书信马上交给鸽组,第一时间送到宋将军手中!”她吩咐完拿起筷子。

“是。小姐!”百灵拿起桌上折得整整齐齐的书信,小心的收起来向外面走去。

“雪雁姐,你回来了?你一下午上哪去了呀?”门外传来百灵轻轻的询问声。

雪雁简单的答了句有事,便踏进屋子“小姐,我回来了,事情已经办妥了!”她简单的向林知善回禀道。

林知善点点头。示意她坐下“辛苦了,一起吃吧,边吃边说。”

木樨急忙拿过一副碗筷放在雪雁面前,雪雁也没有推辞,谢过后开始用膳。

“一共有多少?”林知善往雪雁碗里挟了一筷子菜。

“谢小姐,药材我让他们收的越多越好。粮食嘛京城的大小铺子存货几乎全让我们买下来了。我还让让他们连夜出城到附近的郊县购买,您放心吧!”

“如此便好!你办事我自是放心的。”林知善笑了笑,放下筷子,拿出丝帕擦了擦嘴。

“小姐是想做生意?”雪雁端着碗,偏了偏头。

“那不是发国难财吗?菩萨会怪罪的!”林知善笑着摇了摇头。

“你没看这几天的邸报吗?越来越多的灾民开始涌向京城!”林知善为自己倒了杯白水。

雪雁瞪大眼睛。继而恍尔“啊,原来是这样呀!小姐是又要做善事了!”

林知善点点头,脸上有着担忧“终究还是迟了一步,粮价已有所上涨,这说明有人开始囤粮了。若咱们还不动手。恐怕那些奸商又要趁虚而入,以求大发一笔了!”

“是呀,那些奸商的鼻子像狗那么灵。一瞅准机会便囤积物资,趁机抬价,自己赚个盆满钵满,不顾百姓死活。”雪雁不屑地说。

“他们也是在商言商,只要他们不买卖发霉的粮食,不造成货币膨胀,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林知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那、、、、、、小姐,若是粮食与灾民相去甚远,可怎么办呢?”雪雁紧紧 蹙着双眉,担忧的问。

“尽人事,听天命,想凭一已之力扭转乾坤,又岂是那般容易的,好在皇上不会不管。下去歇息吧,我还有事做。”林知善看了看窗外。

雪雁点点头,叫来青杏与东篱,自己与等在门外的百灵向自己屋子走去。

林知善躺在床上想了一会,又披衣起来,提笔给林知行写了一封书信,叫雪雁趁夜送到平谷县。

皇宫的勤政殿灯火通明,英宗明显清减了不少,此时正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的看着自己脚下跪着的一名中年太监。

太监脸上挂着豆大的汗珠,身上的衣衫有着明显的尘土味与汗酸味,此时正带着恐惧结结巴巴的说着“万岁爷,请原谅奴才衣冠不整便来复命。实在是此时干系重大呀!”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嘶哑着声音说“奴才于半月前便到达了何郡王的王府,呈上他那家仆的头颅,并转告了皇上与皇后娘娘的训斥。何郡王喊冤不止,说这是他王府的老仆不假,但离京前此人已经告老还乡,不成想却做下此等大逆不道、天理难容的恶事。他、、、、、、他当着奴才的面把那老仆的头砍了个稀烂,并叫嚷着要诛杀那老仆全家,带着那一家老小的头颅上京面见圣上,要请罪。奴才、、、、、、奴才见他气愤不像作假,便劝慰了他几句。他才稍歇怒意,对奴才说显然是有人利用那老仆,载脏于他。奴才第二天拿着他的请罪折子便准备回京向圣上复命,可当奴才路过黑木崖时,马突然惊失前蹄,狂奔不已。将奴才带到了一处绝岭,奴才与同去的侍卫失散了,绝岭荒芜陡峭,四周没有人烟。奴才便边等寻找的侍卫,边自己找着出路。不成想、、、、、、”中年太监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声音也抖了起来“不成想,奴才在绝岭的山崖看到了装备齐全的士兵,乌压压望不到头,奴才肯定不少于五万人呀。”

中年太监看了看脸色变得谨慎的英宗,又叩了一个头“当时奴才惊得差点叫出声来,就连奴才也知道,王爷的私兵虽说从两千到两万不等,但绝不能超过两万,且到底有多少人马,都是要报备朝廷的。老奴先前才协助雷公公整理了四王报备的私兵人数,奴才明明记得何郡王当时报备的是一万人呀!这、这、、、、、、奴才当时吓得腿都软了,急忙悄悄退了回去,向下山的路走去。走到半路遇到了来寻我的侍卫,便同他们马不停蹄的赶回了京城。此事实在是太过异常,奴才没出何郡王的地界,也不敢用驿站传信,只能日夜兼程,回来亲见圣上,向您禀明此事。”中年太监说完,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

英宗半晌没有说话,中年太监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眼观鼻、鼻观心。

英宗慢慢踱在宽大的勤政殿,半天才轻轻说了句“朕知道了,这趟差事你办的不错,下去吧!”

中年太监毕恭毕敬的应了,轻轻退了出去。

英宗望着龙案上跳动的烛光,脸上意味不明。

“没有这么巧的事,马惊失前蹄?与众侍卫随从失散?正好看到了何郡王养的私兵?哼!有这么好的运气吗?”英宗带着不屑轻轻的自言自语“方大海,究竟是谁收买了你?你现在究竟是谁的奴才?竟敢撒下这弥天大谎?都是冲着大皇子来的!哼!”他一甩袖子,气愤的走了几步,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大护卫,你去替朕跑一趟,查清楚方大海刚才所说究竟属不属实!记住,此事不能再向第四人提及,是暗访!”英宗突然轻声道。

一道白烟飘在他的面前,面容古怪、干瘪瘦小的老头拱了拱手,向殿外飘去。

老头,也就是英宗身边两位影子高手中的莫大如一缕轻烟飘过墙头。忽然停住身子,背着手轻声道“一路跟踪老夫至此,是有要事么?”他停了一停,突然桀桀而笑“好像是故人归来?上次听李二讲起,我还以为是他心虚,疑心生暗鬼呢!原来,你真的没死!?”

他缓慢的说着,转身看着不远处的黑影。

第二百六十章兄弟相见

黑影并不答话,只是慢慢一步步走了过来,稀疏的星光下,此人原来是那位小酒馆中的抱猫老头。

“大哥,二十年未见,您可好?”他恭敬地向莫大抱了抱拳。

莫大冷漠无波的眼睛闪过一丝惊喜与感慨“托三弟的福,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

两人相隔几步,互相打量着对方,一时无语。

半晌,莫大一抬手“说吧,你既然没死,为何一直隐身不与我见面?既然隐而不见,为何今晚却追我至此?”

张三慎重而恭敬的又向莫大行了一礼“小弟先谢过大哥当年的手下留情之恩!”

莫大叹了口气“当年的事莫再提了,这二十年来,每每想及此事,念及兄弟相残,我并不好过。好在,你真的没死,也算是消了我二十年的羞愧,省了我以后的香冥钱了。”

“小弟当年得大哥暗中手下留情,侥幸捡得一命。今日前来,乃是厚颜求大哥一件事!”张三仍是躬着身子,恳求的说。

“哦,何事?先说来听听!”莫大悠闲的看着张三,眼里却有精光闪过。

“小弟恳求大哥,此次前往何郡王封地后,依方大海所言向皇上复命!”张三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所求之事。

莫大身子一僵,眼睛一瞪,喝止道“住口,欺君罔上的话你也说的出口。别忘记了,你也是影卫中的一员。此生活着的唯一目的,便是忠于君上。你怎敢?、、、、、、”他抬手欲击向张三。

张三身子一动不动,眼睛迎上目露愤懑与凶光的莫大。轻声道“大哥,小弟二十年前就已经不是影卫了,出卖我的正是我一心向忠的主子,您忘记了吗?亲手给我斟那杯毒酒的是二哥,假意劈我掉下悬崖,实则要救我的是您。”

他低下头,目泛泪光“如果您要拿我这条老命去,只管拿。小弟绝不还手。”说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你、、、、、、”莫大看着脚下的张三,举着的手微微抖了起来。

张三盯着他不躲不逼。

“你、你以为我不敢?你是要拿命威胁我吗?”莫大气恼的一字一顿的问道。

“大哥今年六十有九了,小弟也六十三了,我记得我们以前说过,过了六十便要退隐江湖,做三个快意江湖的悠闲客。可是,我一直在京城等啊、等啊!始终没有听到他放你们自由的消息。大哥。六十耳闻其言,而知其微旨。酒债寻常行处有,人生七十古来稀。”张三摸了摸自己花白稀疏的头发,又看向莫大“你还要、还能为他卖命多久?小弟只是想在一个阳光照耀的院子里,有一群狗、狗、鸡、鸭子、、、、、、什么的!整天叽叽喳喳,鸡飞狗跳,但却是热热闹闹、充满人气的;每天早上从鸡窝里摸两个热乎乎、新新鲜鲜的鸡蛋煮给您们吃。中午摘些自家种的嫩嫩的疏菜炒给您们吃;晚上咱哥三个在灯光一起喝着酒,吃着饭。您照顾我、我照顾您的把来日不多的日子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给过了。我只是想着,能让您们在阳光下悠闲地打个盹,能在院子里沏着茶、下下棋;能一日三餐吃到点上,日升而起、日落而息。正正常常的过日子,我只是想这样子而已、、、、、、”张三的话慢慢从急切变成缓慢直至呜咽。

莫大放下抬着的手,先前的精干变成了衰老,他沉重地叹了口气,眼里有着憧憬更有着无奈与辛酸。

两个苍老瘦弱的老人在月光下一站一跪,默然无语。

“大哥。我瞧三弟说的在理,您就依了他吧!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老子早就过够了!”突然,一个嘶哑怪异的声音响起,带着些哽咽之意。

莫大与张三齐齐扭过头去,失口惊呼“二弟!”“二哥!”

“哎,哎,是我,三弟。原来你真的没死,太好了。你不知道,哥哥这二十年来可是饱受良心的折磨啊!当年的事,你千万别怪我。我不知道那酒里有毒,真的!”李二佝偻着身子走出来,不好意思的搓着手,向张三说道。

“我没怪您,二哥,我知道,这辈子咱们活着的唯一目的,便是为主子生为主子死。事事听从主子的命令。”张三轻声道。

“对、对、对,你能理解就好,咱们当年一开始确实不知情,后来更是奉主子之命行事。可卖命了几十年,现在老子剩下不多的日子想听自个的了。”李二摸了摸头,向莫大道。

莫大听完没有言语,但眼里显然有向往之色。

李二小心的看了看他,又继续道“大哥,当年老三为了那件差事没办彻底,陛下可是二话没说,一杯毒酒就赏赐下去了。还是叫咱哥俩送去的,紧接着又下了对老三的必杀令。他也不想想咱哥三为他周家卖命那么多年,上刀山下火海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就为了那么一丁点事,居然要对老三下杀手,连交待的话都没一句。在他心里,咱们这些见不得光的暗影真是连狗都不如啊!您也知道,关于大皇子的事,当年可只有我们哥俩知道,最近这段时间,他整天疑神疑鬼的,谁在他眼里都是别有居心,谁都可疑。现在他是还用得着咱们,不会起杀了咱们的心思,可保不齐他终有一日会杀我俩灭口。杀个把大臣,他还要费心找个借口,可要杀咱们这种人,他想都不用想。咱们替他周家卖了一辈子命,从无二心。一辈子没有家人朋友,只为他而活,可到头来却可能死得不明不白,连块墓碑都没有。您说,咱冤不冤,憋屈不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