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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夫君嗜宠特工魔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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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力。
京兆府尹与相府、侯府,相辅相成,是维系几家关系的纽带,若这中枢断裂,她倒要看看阮箐和温舒雅如何应对!
“听说阮少聪没有生儿子。”凌琉玥苍白的脸上闪现着一抹笑,眉头一蹙,弯腰吐出一口血沫。
战冀北眸子一暗,收紧了揽在她腰上的手:“缺德事干多了!”
所以生不出儿子么?
“那你这辈子估计没儿子生!”凌琉玥挑眉,见他目光诡谲,讳莫如深,赶紧转移话题:“我要他的命——”最后一个字,淹没在唇齿间。
战冀北却听得分明,转瞬明白她话中的意思,越发觉得她有趣之极。
京兆府尹若无后,百年家族,便从此没落!
众人却在等候战王的发落,许久未见动静,抬眸望去,便看到战王微侧头,神色冷峻的倾听怀中‘气若游丝’的女子说话,一会皱眉,一会黑脸,一会心情极佳,那股子认真劲,仿佛怀中人在交代遗言。
丝毫没有想到,那个微妙的互动间,决定了屹立百年的大家族存亡!
“带下去!”战冀北手一挥,黑衣人不顾阮少聪的挣扎,带了下去。
瞿水芹心头一紧,连忙看向太后:“姑姑……”
太后面对战冀北的狂妄,目中无人,恨不得命人抄了战王府!
她出身丞相府,弟媳的娘家算是京兆府尹,早就是她的人。大越的江山,尽在她瞿家手中。可今日,战冀北一句话,便斩断了她的一根枝桠!
若说谁是她最忌讳的人,非战冀北莫属!唯有他的势力与她旗鼓相当,阻拦了她的计划,成了心头一根利刺,扎得她日日夜夜睡不安稳!
“闭嘴!”太后怒斥瞿水芹,不成器的东西,连凌琉玥都斗不过,还有脸求情!
瞿水芹咬紧了唇瓣,水眸闪过哀怨,委屈的垂头。眼角余光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照顾怀中人儿,握紧了拳头,尖利的指甲生生的刺破皮肉。她爱了他十年,全帝京的人都知,他为何就看不见她?
京兆府尹是母亲的娘家,是母亲在相府的依仗,舅舅死了,京兆府尹便会没落,母亲在父亲心目中没有任何地位。她,便会成为弃子,再不可能嫁给战冀北!
想到此,惶恐席卷着身心,不知怎的,生出了一股勇气。霍然抬头,直直的看着战冀北,蕴藏水雾的眸子里溢满深沉浓烈的爱:“战王,舅舅是被冤枉的,求你放了他,好不好?”说着,她走下台阶,跪在战冀北身边,泪光闪闪:“求你放了他,我便不再缠着你!”
第二十三章 报应
至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丞相,布满阴霾的睨了眼跪在地上的瞿水芹,无动于衷。
他的女儿多的是,她已经耗费了他许多的心血,最终依旧一事无成。
‘虚弱’的凌琉玥,费力的睁开眸子,将丞相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冷笑,看来瞿水芹也明白她的处境,在奋力一搏!
“伤了本王的女人,不灭九族,已是他祖上积德!”战冀北冷硬无情的话,虽是对瞿水芹所说,冷冽的目光去幽幽看向傅太傅。
傅太傅仿若未见,摩挲着酒杯,心里无比的畅快,巴不得凌琉玥就此死了,才能解心头之恨!
瞿水芹面色灰白,难以置信的望着战冀北,泫然欲泣道:“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哪里不好?”
战冀北感受到怀中颤动,垂眸,入目便是凌琉玥上扬的嘴角,死命的憋笑,脸一黑,冷如寒星的眸子射向瞿水芹,“你是谁?”
一句话,瞬间秒杀了瞿水芹,错愕的瞪大了眼眸,难堪的跌坐在地上。
他,不认识她?
凌琉玥憋笑的难受,奈何她是‘中毒’中,太医都说她神志混沌,不能肆意妄为的笑,只得边忍,边掐着战冀北腰间的软肉。
战冀北面色古怪,恨不得闷死这该死的女人!
身子一轻,凌琉玥快手快脚的抓着战冀北,猛然睁开眼,便看到他抱着自己腾空而起,无视众人,阔步朝宫门口而去。
一出宫,凌琉玥便挣扎着起来,战冀北骤然收紧手臂,一个翻转,便把凌琉玥抗在肩上。
凌琉玥眼一花,气血上涌,带着内劲的手,一拳打在他的后背。
战冀北背脊一颤,步伐一顿,挥掌扇在她屁股上!
“啪!”
凌琉玥一愣,屁股上火辣辣的痛,‘腾’脸上绯红,恼怒的对着战冀北拳打脚踢。
靠!
这畜牲揍她屁股!
“你再动,本王让你知道,本王能不能生儿子!”战冀北愠怒,将她甩在地上。
凌琉玥稳住身形,恶狠狠的瞪着阴晴不定的男人。她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上辈子造孽太多,才会碰上这煞星!
“玉佩!”
战冀北额头青筋突突的跳动,攥紧了拳头,克制掐死她的冲动:“过河拆桥?”
“王爷,你帮我一回,我帮你挡了烂桃花,事情两清,你还想怎样?”凌琉玥很想扭头走人,可阮少聪还在他的手中!
战冀北见她脸上沾染薄怒,忽而心情不错,邪魅一笑道:“凌琉玥,在你没有退亲之前,玉佩本王暂且替你保管。”
呸!
凌琉玥嘴里腥臭难忍,吐出一口淡红的血色。“红果里加了什么东西,这么臭?”装死也不容易,还要遭罪!
“鸡血!”
“……”
“逼真!”战冀北解释。
“……”凌琉玥彻底失语,恨不得喷他一脸狗血!难不成那些人还要尝她吐的‘血’验真假?
战冀北见她吃瘪,嘴角微勾,打了个手势。
冷修拎着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阮少聪扔在地上。
凌琉玥心思被转移,见着如死人一般的阮少聪,心知这男人逼供了一番,也觉省事。“他可有说什么?”
冷修得到主子的示意,恭敬的开口道:“全都招了,当年的一切,全都是按照阮箐的指示。为什么要谋害烈远将军,他倒是不知,只说将军活该!”
活该?
凌琉玥若有所思的睨了眼呻吟的阮少聪,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让一百多条人命丧生火海?
“你提着他扔到京兆府尹。”凌琉玥吩咐冷修,随即,对着站在十米远的红藻招手:“你去告诉绿萍,京兆府尹大人谋害战王,要被株连。”
红藻应声,消失在夜幕中。
——
凌府
满腹怒火的阮箐,神情疲惫的卧在软塌,几个丫鬟在身旁垂肩捏腿。心里想着明日得进宫求见太后,赔罪!
凌若瑾幽怨不甘的坐在一旁,她回来时听说那贱人被战王带进宫了!可恨!又被那贱人风光了一回!若是马儿没有发狂,冲到郊外的小树林里,他们也不至于等着侍卫迎接,耽搁了进宫的时辰,错过了时机!
“母亲,肯定是那个贱人见不得我们好,在马儿身上动了手脚!”越想越不甘心,凌若瑾忿忿不平的抱怨。
阮箐冷冷的看着凌若瑾,正待开口训斥,便看到嬷嬷带着绿萍进来。
“夫人,京兆府尹大人下毒谋害战王,皇上大怒,要株连!”绿萍神色慌张,急忙说道。心中却是诧异不已,她明明在凌琉玥酒杯中下了毒,为何她没事,却变成大人谋害战王?
阮箐霍然坐起身,厉声道:“你说什么?”
“夫……夫人,大人伤的严重,送去了府中……”绿萍浑身颤抖,生怕阮箐怪她办事不利,杀了她!
阮箐执起手中的茶杯砸在绿萍头上,焦急的命人备好马车,去了京兆府尹。
待快到京兆府尹时,远远的便看到火光冲天,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际,经久不散。
阮箐脸色发白,焦躁难安,颤抖的双手紧紧的揪住衣襟,祈祷着那不是家中走水。
马车停顿,阮箐看着烧红半边天的京兆府尹,险些晕过去,幸而身后的丫鬟扶住,掐住了人中。
“情况如何了?”阮箐不顾仪容,跳下马车,抓着站在边上看热闹的妇人问道。
“天可怜见的,一个人都没有逃出来。”妇人唏嘘不已,絮絮叨叨的说道:“你说得罪谁不好,得罪战王。这下可好,吓傻了吧,怕王爷治罪,干脆一把火烧了自己的府邸*。”
阮箐浑身的力气仿若被抽去,根本听不到妇人在说什么。
“他们都在说,阮大人心中有鬼,谋害战王肯定是别国的细作,卖国贼!”妇人见阮箐脸色惨白,两眼无神,也吓了一跳,呸了一口道:“哼!死了活该!”
‘轰!’
阮箐只觉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封存的记忆,京兆府尹的下场,与八年前的场景,多么的相似!
鼎鼎大名的烈远将军,百姓心目中的英雄,一朝身死,成了人人唾弃的卖国贼!
这都是报应!
摇摇欲坠的看着凶猛的火蛇,吞噬了府中上上下下一百多条人命,痴痴颠颠的大笑,火光打在她的脸上,格外狰狞可怖。
完了!
全都完了!她这么多年的执念,到底为了什么?
蚀骨焚心的恨,如草长鸢飞般肆意的生长。随即,疯了一般的朝凌府而去。
是她!
一定是凌琉玥那贱人!
第二十四章 树倒猢狲散
凌琉玥搬出了兰香苑,回到了小破院。
木板堆砌的床榻,改换成了雕花红木床,破烂不堪的家什,全都焕然一新。
凌琉玥目光微冷,装潢虽然奢华精美不少,却再也找不到她所熟悉的气息。“全都换回来!”
李嬷嬷嘴唇微动,转身离开。
红藻斟茶递给凌琉玥,想了想,轻声问道:“小姐是何时发现绿萍的异样?”
“战王府。”凌琉玥悠然的啜了口茶水,讽刺一笑,在这侯府步步是坑,处处是杀机。
幸而她对这里摸了底,才没有着了绿萍的当。芊芊公主年约十岁,却弹的一手好琴,颇受圣宠,唯一的缺憾是有口疾,性格古怪,痛恨别人在她面前说话。
曾经怒杀宫婢,血洗云芊殿,自此再无一人敢言,成了皇族贵胄心底的禁忌,默契的三缄其口。她若不知,按照绿萍所说,上去搭讪,不是找死么?
“死了。”红藻轻叹。“投井。”
凌琉玥颔首,绿萍的死在她意料之中。她不是圣母,对她包藏祸心的人,从不心慈手软。
“嘭——”
忽而,斑驳破旧的门扉被大力撞开,堪堪挂在门口,摇摇欲坠。
阮箐发髻倾斜,衣襟散乱的走进屋子,双眼血红,滔天的恨意喷薄而出,阴厉的说道:“凌琉玥,你狠!你真狠!水清颜知道她生了这样厉害的女儿,也该瞑目了!”
“不!”凌琉玥波澜不兴,慵懒的一手支着额头,打着哈欠的说道:“这些远远都不够!你的儿女活的尊贵舒适,我很羡慕。”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羡慕的东西都会忍不住的摧毁!”
阮箐睁圆了眼,似要生吞了她!
“你休想!阮府一百多条人命抵消了将军府的人命,你休想再动他们一根手指头!”阮箐坚韧的心智遭受致命一击,处于崩溃的边缘,稍稍触到痛脚,便情绪激烈。圆鼓的眼珠子,仿佛要瞪脱眶,燃烧着如磷火般的烈焰,恨不得把凌琉玥挫骨扬灰。
“是么?”凌琉玥眼皮不抬,看来阮府的灭门,对她冲击不小,失去了往日的端庄镇定!
讽刺一笑,你也会痛么?
“我们走着瞧!”阮箐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短暂的失态,被凌琉玥一激,反倒冷静镇定下来。
阴冷如毒蛇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凌琉玥,她没有想到,小小年纪的她,有如此的心计,如此的狠辣!
烟儿的疯,瑾儿的手废,轩儿吓得不敢出门,就连外甥李易都夜半噩梦惊醒,见着她犹如碰见了厉鬼。
留着她只为作践羞辱,让地下的水青颜死不瞑目,却不想养了头凶狠的狼!
“看来大伯母很喜欢这份礼物,抵得上这些年来大伯母对我的一番‘教导’。日后,我会慢慢的‘报恩’!”凌琉玥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修剪圆润的手指甲,怎么看怎么不满意,威胁人时,掐着他们的脖子,没有长指甲,少了威慑力。
阮箐见她双手成爪,比划着角度,似蛰伏的雄鹰利爪,寻找时机,划破她的咽喉。恐惧陇上全身,脸上血色褪尽,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本来我打算废了阮少聪,今世无后。可惜,府中有个侍妾怀有身孕,我就改变了主意。”凌琉玥神色淡淡,仿佛谈论今日的气候。
阮箐紧绷的一根弦断裂,积压的怨恨抑制不住爆发出来,愤怒的扑了上去,张开手撕扯凌琉玥:“贱人!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可,手还未触碰到凌琉玥,头皮一痛,向后踉跄的仰去。‘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使阮箐的喊叫声戛然而止。
“贱人!滚下去!这里也是你能撒泼的地方?”凌敬天狠狠的攥着阮箐的长发,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转头,敛去脸上的阴狠,谄媚的笑道:“玥儿,你大伯母得了失心疯,你别放在心上。”
凌敬天习过武,一脚下去,阮箐气血翻涌,喷出一口鲜血,难以置信的瞪着凌敬天,醒过神来,陡然拔高声音:“凌敬天,你敢打我?”
凌敬天心底焦急,生怕凌琉玥会计较,想着怎么赔不是讨好。蓦然听到阮箐嚣张的声音,怒上心头,一直被她压着。如今,阮府没落,她还想骑在他头上不成?
“贱人!你再敢嚷嚷,我把你休了!”凌敬天满目阴霾,居然敢断他的后路!若不是亲自来看这活祖宗怎么样,全给阮箐毁了!
阮箐心凉了半截,愤怒难当。阮府出事他一句问候都无,居然还落井下石!
“你要休了我?好!很好!凌敬天,你讨好这个贱人,她就会放过你?你做的龌龊事……唔唔……”
不待阮箐扒完老底,凌敬天手快的捂住阮箐的嘴,觉得还不保险,卸掉了她的下巴,甩手扔出去,示意侍卫给带下去:“阮氏有失妇德,禁足面壁思过!”
凌琉玥看的真切,凌敬天的无情,使她不禁感叹,树倒猢狲散的悲凉。
蓦然,想到了那个狂妄自大的男人!
他那般骄傲,断然不会利用女人上位?
“玥儿,侯府一直是你大伯母在打理,你们这些年过得不好,大伯看着心里过意不去,想要帮衬……你也知道,侯府早已没有实权,靠着你大伯母的娘家。”凌敬天将早已打好的腹稿一口气说出,揣测着她是否对侯府心怀怨恨?
他当初是不甘心被凌琉玥压一头,任由阮箐对付她,事发可以推在阮箐头上。却不想,今夜一场复制八年前的大火,让他察觉到了危机。
这贱人攀上的是战王!战王是谁?太后都不敢动的人!
凌琉玥挑眉,若有所思。半晌,才开口道:“大伯母面壁几日便放出来。”弄死了,倒让阮箐痛快了。何况,她还要用阮箐引出幕后黑手。
直觉,这一切不简单,不可能是阮箐一手操纵。若不将毒瘤整个拔除,她心难安!
凌敬天想反驳,抬头看见凌琉玥那双清冷无双的眼眸,心口不一道:“玥儿,那毒妇虐待你们姐弟,就这样放过她?唉!你这孩子,就是心善!”呸!狗仗人势的贱人!他等着战冀北厌倦她,让她不得好死!
似是窥出了他龌龊的心思,凌琉玥笑而不语。凌敬天有多不是东西,刚才诠释的太过彻底!
“玥儿,战王,战王有和你说什么?”凌敬天见她沉思,试探的问道。心里谋划着京兆府尹的肥缺,让凌琉玥和战王开口,让他的人顶替上去?
凌琉玥不耐烦看他的这副嘴脸,正欲打发,却听到外面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嘭’的一声,高大俊逸的男子一脚将摇摇欲坠的门扉踹倒在地,暴怒道:“凌琉玥,你给本王滚出来!”
第二十五章战冀北娶我不要的人,是打脸
“微臣参见夜王。”凌敬天急的上火,事情一件件接踵而来,打的他措手不及。还未安抚好凌琉玥,这尊大佛也降临府上。
北冥夜狭长阴柔的眸子燃烧着熊熊烈火,鼻梁高挺,两翼因怒火而鼓动,菱形唇瓣紧抿,眉宇间掩不住的厌弃。
“你,给本王滚出来!”北冥夜置若罔闻,磨牙再次重复一遍,修长的手指指着凌琉玥。随即,下指眼前的庭院。
凌琉玥上下打量着他,五官笔挺俊逸,锦衣玉带,腰间斜插着一柄玉扇,一派风流倜傥。
此刻,暴怒的如一头雄狮,恨不得上来暴打她一顿。却怕屋子里的破败,玷污了他一身齐月光辉,优雅高贵。生生遏止了脚步,立在门口,几米之遥。
“你,滚一个给我看看。”凌琉玥冷冷一笑,清幽如古井无波的眸子,挑衅的望着北冥夜,她的未婚夫婿!
北冥夜脸色青黑,头顶仿佛冒着几缕白烟。
心里却止不住的诧异,这就是见着他笑的和白痴一样,狗腿的给他端茶倒水,甚至他动一动脚,便趴跪在地上,用袖子替他擦鞋的女人?
凌敬天恨不得两眼一抹黑,晕过去。这活祖宗,谁都敢得罪!
“夜王,玥儿……玥儿她……”她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措词,急的直冒冷汗,只差跪在地上,替凌琉玥赔不是,莫要降罪侯府!
北冥夜冷哼一声,鄙夷的睨了眼凌敬天,嘲讽道:“凌琉玥,你胆子不小。别以为攀上了战王,本王不敢动你!”话语里掩不住的唾弃,战冀北的口味真是独特。
“我等着呢!”
北冥夜再次吃瘪,提脚要跨进去,可门口排队爬行的蚂蚁,使他脚悬在半空,下也不是,收回也不是,脸色清白交错。
他觉得这辈子的修养,全都在凌琉玥这给毁了。
“你有种给本王出来。”
凌琉玥讥诮一下,哟!了不得,还怕蚂蚁?
“王爷,你挡着蚂蚁搬家了,它们爬到你靴子上借道!”凌琉玥手指轻巧一弹,黑褐色物体,落在北冥夜冰蓝色锦袍上,缓缓的向上爬行。
“……”北冥夜头皮发麻,木桩子一样定在门口,脸上无一丝血色。
凌敬天满头冷汗,破败腐朽的屋子,什么都缺,就不缺虫蚁。立即拂掉蚂蚁,命人将毛毯铺在地上。
“王爷好气概。”
讽刺的语气毫不遮掩,北冥夜眼一沉,步伐稳健的踏进屋子里,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凌琉玥。“马屁琉?你不是惯会拍马屁?怎得遇见本王伶牙俐齿,是想要本王对你另眼相看?”顿了顿,阴柔的眸子里闪过了然:“你就是这副德行爬上了战王的床?故技重施!”
“你说,你有什么能比得过战王?权势?地位?我为何要花心思奉承讨好你?还不如积攒力气去爬床。”凌琉玥看不惯他高傲的嘴脸,毫不留情的回击。北冥夜与当今皇上是兄弟,先帝驾崩时,他尚且年幼,与皇位无缘。
太后掌权,自然不会给北冥夜实权,任由他壮大,与她为敌!
北冥夜面红耳赤,攥紧的拳头青筋爆鼓,蓦然想到来意,咬牙切齿道:“在本王面前便如此,有战冀北给你撑腰,不知如何作践芹儿。”想到瞿水芹梨花落泪,楚楚动人惹人堪怜的模样。火冒三丈,她竟敢让芹儿下跪求她!
“你现在去给芹儿赔不是,本王就勉强娶了你。”北冥夜强压下怒火,兀自镇定,一副施舍的口吻:“本王若提早休了你,战冀北会娶本王不要的女人,来打自己的脸面么?”话语中,隐约含有威胁!
凌琉玥蹙眉,她为什么要给瞿水芹道歉?抢了她的男人么?
当时还觉着瞿水芹看着挺顺眼,倒没想到是个绿茶婊!
扬手将手中的茶水泼在北冥夜脸上,冷笑道:“青天白日,王爷还是少做梦的好。要我给她道歉,还是把战冀北绑着送到她床上去?”自己没有能力,倒有能耐去找北冥夜告状,好手段。
“你——”北冥夜懵了!未料到她如此嚣狂,敢泼他水?!胡乱抹了一把脸,手心挂着几片茶叶,狼狈不已。俯身,一手攥着她的衣襟,低吼道:“凌琉玥,你别企图惹怒本王!芹儿才不会和你一样下贱!朝三暮四,水性杨花!她有做错什么,为何逼着她下跪?”他大小声都怕惊扰了瞿水芹,合着被他瞧不起的贱人给欺负,不是打他脸么?
凌琉玥了然,见他一副被她挖心肝的愤怒模样,冷冷一笑,当真蠢不可及!
恍然间,她仿佛明白了母亲的用意,倘若她与战冀北有婚约,那么一开始她就不能安然活着长大。嫁给北冥夜又有所不同,他轻易能被人掌控拿捏,没有任何的权势,她这辈子窝窝囊囊被人欺压到死。
“膝盖长她脚上,跪不跪,是她的事。就算我逼着她跪了,你能怎样?”凌琉玥真的不怕他,一根一根的扳开他的指头。如果在战冀北面前,实力悬殊太大,她倒会收敛一下。“是个男人,有种你去找战冀北,叫他把瞿水芹让给你。”睨了眼衣襟的皱褶,眼底的亮光一点一点的碎裂,阴郁森冷。
凌敬天心提在嗓子眼,终于从凌琉玥大胆行径回过神来,慌忙给她打眼色:快给夜王服软,随他去给瞿水芹赔罪!
“王爷,你是玥儿未婚夫,替别的女人讨公道,玥儿咽不下这口恶气,才会和你对着干。你先回去,下官劝劝她,一定会备厚礼去相府赔罪!”见凌琉玥仿若未闻,凌敬天赶紧表态,制止事情往不可预料的趋势发展。
北冥夜痛恨战冀北,一个外姓王的权势大过他?若他有战冀北的权势,是否能自主婚事?而不是被强硬的塞进一个草包?连维护心爱女人的能力也无!
“哼!本王等着!”北冥夜阴冷的扫过凌敬天,仿佛信了他的解释。脸色稍霁,满意的勾唇,甩袖转身离开。
凌琉玥冷冽如千年寒冰的眸子射向凌敬天,出其不意,一脚踹北冥夜的脚腕。
“嘭——”
北冥夜猝不及防,笔直的双膝跪地。
凌琉玥纤细的手指理顺衣襟,漫不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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