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色后戏冷皇-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是侧妃的生辰,皇普胤有意要为她办家宴,她这个正妃不出席,岂不是显得太小气了。
面子上得做足了,至于要去待多长时间,那还是可以由她自己掌握的嘛。
舞倾城换了件溜绒鹅黄色地宽袖袍裙,束了一个简单地发髻,只用了两支花簪别在两侧,看上去简约大方,又不失灵动俏媚。
这一身素雅的打扮,与今日的正主葛梦香那一身水红艳衫的及地裙相比,乍一眼看上去确实逊色了不少,不过舞倾城天生丽质,再加上气质不凡,虽然只是随意打扮一下,往家宴上一站,也难以不惊艳四座。
“臣妾参见王爷,恭喜妹妹寿辰!”舞倾城迈步上前,向皇普胤躬身行礼。
皇普胤并未搭理她,只是随意的一摆手示意她下去,继续搂着身边的葛梦香打情骂俏起来。
葛梦香得意的目光扫过来,举杯含笑:“姐姐真是太客气了,妹妹我敬姐姐一杯!”
舞倾城也不动声色的敷衍,拿起手边的酒,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家宴就没她什么事了,王爷有意给侧妃举行家宴,冷落正妃之意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
整个家宴上,给葛梦香跟皇普胤敬酒的侍妾频频而来,她舞倾城这里就冷清清。
不过她可不在意这些,没有人烦她,她正好可以静下心来想一想,究竟皇普胤会将那张布阵图藏在哪里?
已有不少侍妾跟美人表演了歌舞,名为庆贺侧妃生辰,实则不过是博得王爷垂青。
舞倾城边欣赏着歌舞,边想着自己的心思,不时总感觉一道炙热的目光从皇普胤那边射过来,可当她回望过去的时候,又见皇普胤不是搂着葛梦香调笑,就是在跟侍妾对饮。
难道是她出现幻觉了?这样花心的男人,被众美女环绕着,怎么可能会关注到她?
她晃了晃脑袋,心想:这样更好,皇普胤有美人在怀,一定没功夫管她,她就能趁机再次潜入他的房间。
借着不胜酒力,舞倾城便请辞离席了。
她一路小心翼翼的来到皇普胤的寝居,又开始一轮地毯式搜索,还是一无所获。
最后她将目光放到了皇普胤那张宽大的足以容纳五个人横躺着的大床上。
“一个人睡这么大的床干什么?”舞倾城蹦到他的床上试了试弹性,直觉这里一定有问题。
“本王习惯找几个侍妾一同陪睡!”皇普胤故意开玩笑逗她。
舞倾城一挑眉,随口接上:“是么?想不到王爷是这么的好色?”
等等……刚才是谁跟她说话?这声音……好熟悉呀?
“啊?!”舞倾妆惊疑的转过身去,脸色扭曲,笑的比哭的还难看:“王……王爷,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本王的寝居,本王在这里有什么问题吗?”皇普胤面无表情,斜眼睨着她,眼里的光芒晦莫难测。
舞倾城脸色一僵,听到他略带讽刺的话,让她的心里蓦的一颤。
“倒是王妃,本王好像没有传召王妃侍寝吧?王妃突然闯进本王的房间,莫不是迫不及待的要爬上本王的床?”皇普胤一步步走近,直到来到舞倾城的跟前。
舞倾城下意识避开,连着后退了几步:“当然不是……”
谁稀罕爬上你的床啊!她在心里嘀咕,不过皇普胤突然出现,当场将她抓了个正着,她总得找个理由敷衍过去,找个什么借口呢?
舞倾城正绞尽脑汁苦想着,就见皇普胤突然坐在床沿,目光紧锁住她:“过来!”
舞倾城愣了愣,站在原地,没有动。
“本王叫你过来!”皇普胤霍然眯起眼,眼里射出可怕的厉芒。
舞倾城心虚的一抖,难道被他发现了?
她有些防备的走过去,才刚靠近床边,就被皇普胤猛然拉入怀中,他身上特有的男人味夹杂着酒味顿时将她淹没。
猝不及防间,皇普胤已经吻上了她的唇。
舞倾城刚想要挣扎着推开他,却被皇普胤用力按倒在大床上,他一个翻身扑压在她身上,狂暴的掠夺着她的唇。
“不要——皇普胤,你放开我!”舞倾城边闪躲着他的吻,边抗拒着喊道。
皇普胤没有松开她,反而更大力的啃咬,将舌头探进她的贝齿之中,与她追逐纠缠,另一只手也探入她的衣衫中,抚上她凝脂般的玉肌。
“你偷偷潜入本王的房间,不就是想勾引本王吗?本王现在就如你所愿——”
052 做他的女人
他将身体完全的覆压在她的身上,满是酒气的舌头在她的口中肆虐。
舞倾城只觉得阵阵厌恶感涌上心头,她用力的抬手踢腿反抗,可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不……”压抑住心头的惊慌,她狠心咬破了他的舌。
可这一次皇普胤不但没有松开,反而还更紧的吸吮住她,他残酷的在她口内舔吮着,一再的深入。
染血的双唇一路向下,开始往她裸露的锁骨进攻。
“不要,放开我……”舞倾城的心倏然间无比慌乱起来,她失控的大叫,想起新婚夜他对她的羞辱,至今悔恨难忘。
她不要让噩梦再度来临,于是她开始了拼死的反抗,既然双手被他牢牢固定住,她就用双腿向他踢去。
皇普胤似察觉到舞倾城过激的反应,他制伏住她剧烈挣扎的身子,手掌覆上她欲尖叫的嘴巴:
“不要闹,如果不想被我侵犯的话。”
舞倾城霎时间就安静了下来。
皇普胤放下手,双臂紧紧的抱住她,将脑袋埋入她颈间粗喘着气。
舞倾城身子僵住,再也不敢乱动了。
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飘荡在空气中:“本王累了,就寝吧。”
他的声音透着疲倦的温柔,但亲呢的动作却让舞倾城如针芒在背,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又在上升,但她却不能拒绝。
房间里的气氛压抑沉闷,渐渐的安静下来,静的只有她轻浅的呼吸声和他舒缓的鼾声。
“为什么……你的身体总是这么香?”良久,皇普胤带有贪恋又带有无奈的低语钻入她的耳中。
舞倾城不语,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莫名其妙的话,而且,她也不确定这是他的梦呓还是什么的。
她浑身戒备的僵直着,等待着缓慢的时间快点过去。
可这一夜的时间仿佛过的特别漫长。
耳边已传来皇普胤平稳的呼气声,她确定他已经睡着了。
她这才无意识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他不设防的睡颜,倒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他浓长的眉舒展开,不蹙的时候,非常的丰顺。长睫如扇,眼线优长,鼻高直而唇微抿,长发抖散有如黑瀑,连他的气息,都是淡淡而氤氲的静漠。
舞倾城睡在他的身侧,却是久久都无法入眠,因为不时要担心这男人会不会醒来占她的便宜。
可是渐渐的困意来袭,她实在坚持不了,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时候皇普胤打开眼,轻轻的在她的脸颊边吻了又吻,这才搂紧她一起进入梦乡。
……早上,舞倾城习惯睡懒觉晚起,可今天不知是怎么了,总感觉身边有人在蹭她。
“别吵!”她在睡梦中挥了一下手,翻了个身,想多睡一会。
谁知这么一动,头发竟生扯了下疼,原来是她跟皇普胤的发丝缠在一起了。
舞倾城睁开眼,想要理顺头发,却看到皇普胤放大的俊脸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
“啊!”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惊的坐起:“你……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爱妃有梦游爬错床的习惯吗?”皇普胤故意凑近她,随手解开两人缠着的头发,好笑的问。
“爬错床?”舞倾城怔愣的打量着四周,猛然记起昨夜她是睡在皇普胤的床上的。
“啊?那个……我……”她的舌头在打颤,额头上立即爬起几道黑线,糟糕,她怎么这么糊涂,正事还没办成,竟在皇普胤的床上稀里糊涂的睡着了。
正暗自懊恼之际,忽然听见皇普胤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还不过来伺候本王更衣!”
舞倾城一回神,朝皇普胤望过去,只见他已经下了床,只着了一件单衣,双手敞开,就等着她过去给他穿衣服。
自己有手有脚的,干嘛还要别人伺候他啊,舞倾城在心里嘀咕。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起身下了床,随便到柜子里找了一件衣服走过去。
“臣妾伺候您更衣!”她微微欠身,尽量使嗓音听起来自然。
缓缓拉开他的衣带,内衣外衣一件件按次序给他穿上,不得不说这男人身材确实有料,胸肌性感发达,让舞倾城难免浮想联翩。
脑海里一连掠过几幅少儿不宜的画面,舞倾城的脸颊已有些泛红,她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暗骂自己不争气,连这点美男的诱惑都抵挡不住。
她尽量克制住自己,可是皇普胤不知怎么的,好像故意跟她作对似的,总是对着她的耳根脖子吐着热气,搞得她更加心神不宁。
最后竟将他的扣子给扣乱了,她只得重新解开再扣,这时,皇普胤突然俯下身来,深深凝视着她。
“舞儿,做本王的女人,可好?”他突然扯过她的手,炙热的眼眸紧盯住她,温柔的说。
舞倾城愣愣的看着他,一时间,竟望了反应。
皇普胤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答应了,竟一把揽过她的纤腰,不顾一切的吻住她的红唇。
这娇艳欲滴的香唇,他昨夜就想好好亲吻一番了,现在更是迫不及待的想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直到唇瓣上软软凉凉的感觉袭来,舞倾城才蓦的回过神,竟发现皇普胤正闭着眼,满脸珍视的吻着她。
她心下一沉,立即推开了他。
“王爷说笑了,倾城不已经是你的王妃了吗?”舞倾城故意曲解他话中的意思,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的眼。
皇普胤眼眸眯起,忽而抬起她的下颚,直看入她的眼:“你知道本王说的是什么意思?本王要的,是你的这里!”
他指着她的胸口,意思是告诉她,他要的是她的心!
舞倾城头垂的更低了,坚持说:“臣妾愚钝,不明白!”
这颗心是属于她自己的,她绝不会轻易交付给任何人,尤其是男人。
皇普胤眼眸深沉:“总有一天,本王会叫你双手奉上的!”
说完这句话,他阴郁着脸色甩袖离开了,只是在转身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有个小小的盒子从他袖口掉了出来。
舞倾城捡起那个盒子,刚想叫住他,打开一看才发现,里面竟是那张行军布阵图。
053 他只碰过她一人
舞倾城心中一惊,难道这就是那张“行军布阵图”?
皇普胤会这么“不小心”的将这张图掉在地上,又恰巧被她捡到,这天底下会有这么凑巧的事?
很明显,皇普胤是故意将这张图漏在她面前的,这么重要的军事战略图,他又这么好心无条件的给她,她难免会怀疑这张图的真实性。
不过转念又一想,皇普日华只是让她将行军布阵图偷取邪王府,又没规定一定要偷真图,再说这真的假的除了皇普胤本人,谁能辨得清楚?
不如就拿这张“假”图去交差,先救出皇普景再说。
舞倾城打定主意,刚想出去,门外就传来了小蝶的声音:“王妃,王爷让奴婢进来伺候您梳洗。”
“嗯,进来吧。”舞倾城将布阵图藏好,清了清嗓子对门外道。
昨夜她留宿在皇普胤的寝居,这里并没有她的换洗衣服,想不到皇普胤倒是细心,这会已经让小蝶送来了。
小蝶端着洗漱用品进来,后面跟着一直冲她挤眉弄眼的小小,好似在说王爷跟王妃有多恩爱。
“小姐,你有所不知,王爷的寝居是从来不让女人进来的,小姐你是第一个呢。”小小一边帮舞倾城梳理着头发,一边得意洋洋的笑道。
她的主子受宠,她的脸上也有光啊,这一大早各房的主子丫头都向她谄媚示好。
舞倾城略微有些吃惊,想不到她是第一个睡了皇普胤那张大床的女人,她还以为那张床那么大,是皇普胤专门跟侍妾寻欢作乐用的,没想到是她自己多想了。
不过受到皇普胤的“特别礼待”,她在王府里的地位确实与以前不同了。
这一夜后,王府上上下下没人再敢对她不敬,就连平日里趾高气扬的管家,也给她三分面子,见到她时必定行礼,恭敬的叫她一声王妃。
回到自己的寝居还没多久,就有一大群莺莺燕燕的女人过来给她请安,想必她们是收到昨晚她留宿在皇普胤寝居的消息,过来一探虚实的。
这群红衣绿裙的女人见到她,齐身福下身子:“奴家给王妃娘娘请安!”
舞倾城斜睨了这些女人一眼:“真是稀客啊,今天这是吹哪得风,把妹妹们全都请了我这来了。”
“王妃姐姐天生丽质,自然博得王爷的喜欢。”那个叫月茹的侍妾率先赔上笑脸:“以前是妹妹们有眼无珠,这里是最上等的珍珠粉,还请王妃不计前嫌,帮我们在王爷面前多美言几句。”
“是啊,是啊,请王妃多多担待,不要跟妹妹我们计较才好!”其它的几位侍妾随声附和。
舞倾城深深一笑,故意揉了揉太阳穴:“各位妹妹请起,以前的事我早就不记得了,一定是这几夜跟王爷促膝长谈,情话绵绵,所以没睡好,记性也差了。”
几个侍妾忽视一眼,心中虽然嫉恨,却也不好表现,只能违心的敷衍。
舞倾城锐利目光在这群侍妾中一一扫过,忽然发现这群女人中间独缺了一个人——那个叫雪姬的侍妾。
“咦,怎么不见雪儿妹妹呢?”她故作诧异的询问。
月茹立即趋炎附势的答道:“王妃有所不知,雪儿妹妹自从被王爷剁去一只手后,就染上了顽疾,现在哪还有面目见人呐。”
其它几名侍妾也跟着嘲笑了起来。
舞倾城眯了眯眼,有意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惋惜的情绪:“哎,怎么说雪儿妹妹也是因为我才受到王爷责罚的,小蝶,一会备上几叠桂花糕,我要亲自去看望雪儿妹妹。”
众侍妾略感尴尬,没想到王妃竟是如此大度之人。她们再挑拨离间估计也讨不到什么便宜,随便聊了两句,就纷纷告退了。
舞倾城见这群女人都识趣的走了,正合她的心意。
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行军布阵图,下面就要找机会送去邪王府了,她可没有空跟这群女人在这里闲聊。
借着要看望雪姬,舞倾城一个人去了她的住所。
本只是想找一个托辞,随便看一眼那雪姬就走,谁知到了雪姬住的院落,竟没有见到她的人影。
舞倾城四下查看,竟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翻墙离开了王府。
雪姬?!
舞倾城心下一震,她认得那抹白色的身影,只是令她意外的是,一个侍妾竟然会武功,还以生病为由翻墙出了王府。
直觉告诉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于是她紧追着雪姬出去,想看看她究竟要干什么?
舞倾城运用轻功,一路悄然的跟着雪姬身后,直到见她进入一面高墙的后门。
她走近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邪王府?!”难道雪姬是皇普邪的人?
反正她也要进邪王府,正巧雪姬将她引来了,她就正好进去看看,也好刺探出雪姬跟皇普邪究竟是什么关系。
舞倾城运功跃起,在房檐上起起落落数步,来到一轻纱帷幔的堂前,看装饰,应该是皇普邪的寝室。
“嗯,轻点嘛……”
她双脚刚一落地,就听到帷幔后面雪姬欲拒还迎的娇喘声。
“本王已经等不及了……”一个男子覆满情欲的沙哑声传来,他托起雪姬冰雕玉琢般的下巴,嬉笑着凑上唇去。
“王爷坏!”
雪姬娇嗔着,红唇微微翘起,一只莲藕般的玉臂紧紧的攀附着男人的脖子,双腿也翘上男子的腰间。
“还说不想要,都湿成这样了!”男子戏谑的一笑,长指划开她的衣衫,直接探入她的冰晶玉肤:“难道皇普胤没有满足你吗?”
雪姬媚眼迷离:“皇普胤哪有王爷您威猛无比?何况自我入府以来,他都没有碰过我?”
“什么?他没有碰过你?”男子脸色一沉,蓦的松开搂着雪姬纤腰的手。
雪姬猝不及防的摔在了地上,吃痛的皱眉,委屈道:“王爷又不是不知燕王不喜美色?自我入府以来,燕王只召幸了我一回,还没有碰我,不过是做给燕王妃看的!”
“那其它人呢?”男子握紧双拳。
“其它姐妹更是连燕王近身都接近不到,前不久我们几个姐妹还一起被燕王打了,臣妾这条胳膊就是拜那燕王妃所赐!”说到这里,雪姬的眼中划过一抹阴狠。
054 真实身份
“哼,想不到皇普胤这么有戒心!?”男子冷哼一声,胸口郁结了一团怒火。
“王爷别急嘛,你看这是什么?”雪姬媚笑着抬手,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绿色的东西,交到男子的面前。
“这是……?”男子看着这通体碧绿的宝物,大惊失色:“翡翠麒麟兽,你从哪里得来的?”
“王爷好眼力!”雪姬赞道:“这翡翠麒麟兽可是稀世珍宝,是一个江都县令孝敬皇普胤的,被我偷了出来,献给王爷您!”
这尊翡翠麒麟通体碧玉,玉色均匀,质地纯正,结构细密,一兽仰首挺胸,一兽高昂阔步,是世间罕见的玉器。
“哈哈,好!”男子面露喜色,捧着这尊麒麟赞不绝口:“果真是奇珍异宝,献给皇兄,皇兄一定喜欢!”
雪姬笑盈盈的拜下,赶紧拍马:“恭喜王爷得此神物!”
男子翻来覆去的在手里把玩着,心情顿时大好起来。
“爱妾献宝有功,想要什么赏赐呢?”他一手揽住雪姬的小蛮腰,长指轻易的将她的衣衫划开,长驱直入的扭捏上她的丰满。
“嗯……王爷……”雪姬配合的发出几声娇呤,红唇磨蹭着男人的肌肤,一张俏脸春色荡漾:“雪姬只求王爷一会温柔相待哦!”
“哈哈……放心吧,雪姬,本王一会一定能让你欲仙欲死的!”男子大笑,抱起雪姬娇软的身子横跨在自己的腰上,大手急不可耐的就抚上了她的玉腿。
“王爷……”雪姬发出几声蛊惑的申呤,下身早已瘫软成一团水,眼里媚光四射。
男子浑身燥热,粗鲁的将雪姬压在一旁的檀木椅上,扯光了她的纱衣,粗喘着俯下身去。
“轻点嘛!”雪姬娇喘不知,欲拒还迎。
两个人的身子很快就如八爪鱼一样,纠缠在一起。
一室里春光无限,旖旎之声荡气回肠……
舞倾城不屑的撇撇嘴,这对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不知羞耻的苟合在一起!
没想到皇普邪是这样的人?想起自己曾经也上过他的床,再看到今天他跟雪姬的这一幕,她都感到恶心。
难道帝王之家的皇子都这么滥情吗?连女人也能共用?她叹了口气,又摇摇头。
突然,房间里的一处绿光刺入她的眼,舞倾城转移视线望过去,竟然是那尊翡翠麒麟散发出来的奇光。
虽然隔着远远的距离,但这尊稀世神物的魔力,还是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舞倾城好奇心起,莲步轻移,趁着椅子上那两人正颠鸾倒凤之际,悄悄的溜进了内室。
只见那尊麒麟正放在内室的大床上,玉体莹润,光华盛大,十分惹人瞩目。
她一向爱财,稀世珍宝就更不用说了,看来跟着雪姬来一趟没白跑。
舞倾城擦了擦手里的汗珠,小心翼翼的捧起翡翠麒麟,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回外堂。
椅子上那对男女还在沉醉,自然没功夫注意到她,舞倾城将翡翠麒麟藏好,打算大步从正门走出去。
可谁知就在这时,她面前的这扇门突然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令她完全意外的身影。
皇普邪?!
舞倾城彻底懵掉,如果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是皇普邪,那刚才在椅子上跟雪姬抵死纠缠的男人又是谁?
她明明听雪姬叫他王爷,而且一般下人的身份怎么能进皇普邪的寝室乱搞?
带着深切的疑问,舞倾城转过头,在看清椅子上那个搂着雪姬醉生梦死男人的容貌后,她更加震惊在当场。
怎么会是他?!
段尧宇——那个她在皇宫里发现跟太后厮混的男人,她后来也派人调查过他,知道他就是魄琥国的二皇子。
只是他明明是魄琥国的皇子,又怎么会在皇普邪的寝室里,还堂而皇之的在这里玩女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崩溃!无数个疑问在舞倾城的脑海中闪过。
“啊——”
直到雪姬尖叫了一声,躲到段尧宇的怀里,那两个放浪形骸的人才从激情中回过神来。
“该死的,你是什么时候进来了?”
段尧宇又气又窘的大叫,想到自己还光着身子,顿时眼冒金星。
可更令他难堪的是,舞倾城身后的皇普邪,已经迈着冷冽的步伐,一步步朝他们走过来。
“大……皇兄……”
段尧宇连忙将怀里的雪姬摔在了地上,狼狈的从地上捡起来几件衣服,尴尬的抬眸看向皇普邪,却又不知怎么解释,只能颤颤巍巍的唤了他一句称谓。
正是他的这一声称谓,让舞倾城心下一抖,身子顿时僵直如雕像。
什么?段尧宇竟然叫皇普邪大皇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皇普邪他是……?
“你们先下去!”皇普邪淡淡瞥了地上衣衫凌乱的两人一眼,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段尧宇脸色微僵,别有深意的看了看舞倾城,拉起地上一丝不挂的雪姬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舞倾城跟皇普邪两个人,一时间气氛僵滞住,两人都在沉默。
皇普邪走到对面的软榻上斜撑着身子,目光定定的落在几米远外的舞倾城的身上,看着她小脸迷茫却又不失媚态的模样,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