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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人面新桃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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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像这两人,来探病竟然好意思空手而来,还打扰我身为病人的清净!

我怒瞪他们,瞪得眼酸脖子歪,但是还是很有力地维持着强大气场,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对抗这二人。

终于这二人有了些许自知之明,面上有隐隐松动之趋,我眼见差不多可以收手,于是便要往回向床去,却发现走路颇为费劲,定睛一看,却发现自己手腕还被狐狸牢牢桎梏住。

我狐疑看他,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这么有力气?

他迎上我的视线,习惯性勾唇笑:“表妹,我若是走了,晚上谁来喂你喝药啊?”

我一骇,扭头干咳,却看到此时的楚清峄的脸色铁青,眉头紧锁,面上罩了一层薄薄怒意,不怒自威,透着凛然气势,看得人心惊肉跳。

心中感叹,这才是所谓皇公贵胄,气韵天然养成,这等威仪估计我再修炼个百八十年也达不到那境界。不过他这样子,到底是恼我还是恼许狐狸?

应该是两个都恼的吧,作为养尊处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竟然被下臣当众忤逆不说,还被我这么个火头小兵指着鼻子要赶出去。

最关键的是,这本就是他住的地方,而我才是霸占他营帐和床榻之人。

待得我意识到这一点,顿时密汗涔涔,但是事已至此,现在泄下气来实在丢人。更何况还是当着狐狸的面。

不能泄,绝对不能泄!

我深深吸了口气,状若高贵傲然地滑过他的脸,然后酝酿一番,对饱含期待的狐狸道:

“表哥,我怕你手不稳,所以还是我自己喝吧。”

他翘起的唇角顿时弯了下来,正欲说些什么,瞅了瞅身侧的楚清峄,忽然又诡异地欢欣道:

“为兄就知道表妹还是关心我的。那为兄就不打扰表妹歇息了。”

夭寿哦,这人怎么如此的……

“殿下,请吧,保重身体,别让臣担心啊。”

楚清峄应了一声,缓缓走来,将手上的狐皮裘衣披在我身上,伸手揉了揉我的发,轻声道:“好生歇息,我等等再来看你。”

我呆呆应了一声,然后又见到狐狸也过来,狠狠地揉乱我的头发,笑得一派温和:

“表妹好好歇着,为兄等等来喂你喝药……”

……

告别:夜探伙房 兄弟情?男宠身?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

自从二卷开始,就有亲说我虐待表哥

也有亲说女主过于粗鲁了

我承认我当时写的时候确实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尤其是女主说话举止这方面

我想了很久,因为士兵其实都是从社会底层募来,又都是一群大老爷们,性子直爽说话自然也会粗鲁了些,女主耳濡目染才会这般

但是她其实也有收敛,只要不是在自己熟悉的这个圈子内她都极力克制的,有时候说也是口快导致

其实我本来就打算接下来让她稍微回归下正途了

如果亲们觉得前面还是有需要要改的话,请留言提出来,那我尽量等工作空下来后将她说粗话那几章好好修改下吧,虽然我觉得修文比让我码字还痛苦TAT

至于表哥,福利会有的,流氓也只是暂时的,形象是不会毁的

谢谢大家一路支持,真的爱你们

最后,送大家一首曲子,是我最近码字时候一直在听的音乐,真的觉得美好,大家不妨听听看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大抵是我身体素质实在太好了,亦或者我实在是怕了燕王殿下和狐狸侯爷为我端药送水的殷勤模样。

两日后便已经活蹦乱跳,可以下地宰羊杀猪了。唯一可惜的是因为睡觉错过了今日傍晚的燕王殿下的犒军,夜晚的时候在众人都在大碗喝着酒,围着篝火烤羊吃肉的时候,我因忌口可怜兮兮地蹲在帐里喝着清淡无味的白粥,连个配菜都没有。

皇帝御赐的美酒羔羊啊,我辛劳了这么些年,别说吃,最后竟然连酒缸羊毛都没有摸到。弄得我委实郁闷。

今日很安静,连恼人的狐狸也随着楚清峄与士兵们同乐去了。偌大的营帐里只我一人,与外面的喧闹欢呼两相一比较,实在冷清得过分。

我本想眯眯眼养养神,奈何这几日实在睡得有些多,加上我爱悔棋,连周公那老儿都避着我,不与我在梦中下棋了。捧着碗环顾四周,刚好看到挂在一旁的那件白色狐皮裘衣,此刻外面喧闹一片,心底痒痒,这粥是怎么也喝不下去了。遂放下粥碗,起身拿过那裘衣,走至门外,偷偷掀开门帘一角,果然那个状似铁塔的尉迟侍卫今日不在,定是随着他那腿脚不便的主人去与兵同乐了。

无耻啊,奢侈啊。

我暗暗鄙视一番,搓搓手,裹紧裘衣服,身形微晃,没入黑暗之中,往伙房那里去。

伙房冷冷清清黑漆漆的,我自袖中掏出火折子,掌了灯,环顾四周,锅碗瓢盆都拿出去了,整个厨房间只有简易的土坯锅灶,别无显得空空落落的,地上有一个大勺,应该是在搬出去的时候不小心的遗漏的。

我屈身将它捡起来,在手中掂了掂,就着灯光细看,勺柄上刻着一个浅浅的“侯”字。暗叹摇头,猴子这小子,教过他多少次了,这勺是我们火头兵吃饭的家伙,相当于其他弟兄们的兵器,怎么还是这般丢三落四。

今日幸亏是我捡到了,若是让头儿捡到,这小子不知道又要多到几个月的泔水。伸手将勺挂至墙上对应的钉子上,掀开帘子径自往后面的寝帐走去。

寝帐也是静谧一片,我掌灯近前,那靠墙的床铺被收拾得异常干净,猴子的被褥已经挪到了另外一边的墙角,而这铺上被褥折叠整齐,上方还置一个干净的蓝布枕头,拿到手中细细一看,枕套阵脚绵密,绣工精致,上面的荷花正是头儿他娘子我嫂子亲手绣的。布不是好布,但是握在手心,粗糙的质地让人倍觉温暖,心里滑过几丝感动。

头儿竟然会这么仗义,将自己珍藏这么多年从来不舍得用的枕套拿出来给我用,只因为那日我无心的一句话。

还有伟大的老赵,你该有多大的情操,能够让那只猴子睡到你身边去?

我放下手中灯盏,爬上铺子,铺了块方布,将床头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收拾揽进其中,打了结,做了个包袱。

拎着包袱,走至门边,往里深深地看了一眼,暗自苦笑,不过是别离,竟然将我久违的泪意给勾了起来,弄得鼻子眼睛酸涩得不行。幸亏此刻无人,不然可就真丢大脸了。

抬手轻轻拭了下眼角,提起包袱,扭头正欲先掀门帘抬步走人,却听见帐外隐隐传来有人交谈的声音。

“奇怪,我出去的时候明明将灯了灭了的。”是猴子的声音。

我一惊,显然此刻灭灯已是不可能的了,且脚步声已近在咫尺,如今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伸到门帘边角上,看到一只黝黑粗壮的手伸过来的时候生生卡在空中。

“你小子,还想狡辩!”头儿骂骂咧咧地掀了门帘进来,见到与他面对面的我顿时愣了一愣。我顿时露齿干干一笑,他揉了揉眼睛,却扭过头去对后面跟进来的猴子道:

“泼猴子,我今天没喝多吧?”

“头儿你不是自诩千杯不醉,今天才喝了三碗,怎么会……啊,苏哥——您老人家终于回来了,小弟我想你是想的死去活来心肝心肺都一抽一抽地疼啊。您果然还是疼猴子的,不枉费我每日省个白面馍馍给你,生怕你被那王爷给榨干了没力气反攻……”

我目瞪口呆地看他瞬间大变脸,唱做俱佳,声声凄厉,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已经两腿一蹬,自去孟婆那里领汤喝去了。

“咳,我说猴子……”我伸手欲拍他的肩膀,他收了那假哭,抬头看我,瞪了我挂在肘上的包袱几眼,顿时神色变得更加凄惨,我一个不注意,发现小腿一紧,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干嚎。

“苏哥啊,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竟然真的……竟然真的……呜呜呜,枉我一直将你视为男人榜样,太让我失望了,枉费我顿顿让顾大夫给你送馍馍给你补充体力……”

我低头盯了抱着我大腿干嚎不已的家伙半晌,努力忍住抬脚将他踢飞的冲动,抬头问一旁扶额的头儿。

“头儿,你能告诉这小子在说什么吗?我怎么半句都听不懂?”

头儿咳嗽两声,转过头避开我的视线,顾左右而言他:“我也不清楚,约莫是前几日那粉红帐中红莲姑娘借给他的书看得有些走火入迷。”

红莲?那个将断袖磨镜小说当精神食粮,不好好从事本职每天期望着军中男人们互相勾搭并以此为目标投身月老行业的军中头牌□兼奇怪媒婆?

“猴子”我恨恨地踹了抱腿的家伙一脚,怒道:“你下次再去那女人那里,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猴子松开手,委屈道:“为什么只准你苏哥跟着燕王殿下去做男宠,又和那逍遥侯爷牵扯不清,不却准我去找红莲姑娘?更何况我对我家小翠是忠贞不二的,哪像你不但对男人很兴趣不说,还一脚踩着两只船……”

很好,没想到沈萦我还能混到王爷男宠这等身份,还一脚踏两船,踩得还都是这般华丽贵胄人物。我沈萦何德何能,能让弟兄们如此高看于我。磨了磨牙齿,眼神转为阴冷,咬牙道:“谁说我要去当男宠?”

“那日少帅带你去了帅营,我们不放心,头儿就派老赵去打听了,结果那守卫说你昏倒在了燕王殿下的怀里。后来又听顾大夫说,元帅少帅对你的伤都是极为关心,尤其是那燕王殿下,不但让你住的帐,还日夜守着你,为你搅帕段要送水。然后顾大夫又说,那侯爷也不甘示弱,守在苏哥你的病床前……于是头儿和大家猜测……”

猴子瑟缩着掰手指,最终还是在我快要喷火的眼神下乖乖闭嘴。

我再看看头儿,他正站直了往四处看,就是不往我这方扫一眼,神色为难可疑。大约是感受到了太过“友好”的视线,他才嘿嘿笑道:

“小苏啊,弟兄们其实挺服你,虽然你喜欢男人,却从来不对弟兄们下手,也算仗义。不过有时候,虽然他们身份高贵,你身为我火头兵一员,身强体健,不可老是被压在身下啊……”

“对的对的,苏哥,白面馍馍要多吃,这才有力气显示才当兵纯爷们的气概……”

“……”

这群混蛋!

我果然是烧坏了脑子,才会想在偷偷离开之前看看这里,顺便告个别怀念一番。

愤愤然瞪了二人一眼,粗声道:“你们自己去纯爷们呢吧!”手中包袱一紧,迈步欲走人。

“不成,苏哥,逃兵可是要斩首的……”

我瞪他一眼:“你不说没人知道!”

猴子一缩,脑袋随即被人敲了个爆栗子,接着是头儿怒其不争的叹气:“你这小子真是笨,小苏他并非逃兵,而是被王爷看上了……”

这说辞还不如逃兵!

满腔离愁别绪被这么一搅,完全只剩下满肚子愤怒和火气。懒得再看他们,迈步掀帘就往走,还没迈出半步,却闻尖锐鸣号声而来,随即一阵响过一阵,分明是集合士兵准备出战的号角。

这举动好生奇怪,这全军上下本就不是聚在一起喝酒同欢,现在这时候大家大概都应该喝得醉醺醺了,就算要出战也是不可能的啊。

莫非是老爹喝醉做了糊涂事?

终究是放心不下,将手中包袱扔掷到头儿怀中,急道:“头儿,我去看看。”

也不等他回答,提气运劲,晃动身形,往那号角发出之处掠去。

……

一到那地,哪里还有适才偷偷窥见的那副把酒言欢喝得东倒西歪的热闹场面,只见一群将士们都是全副武装,神色严肃,列队而立。

中间的点将台站着四人,均是战甲披身,神色肃然。其中一人身着银色战甲,手握利剑,在皎皎月色下相映成辉,泛着幽冷的光芒。

那剑,赫然是我曾经舞过的赤霄!

出征:深夜请命 犒军宴?红披风?

“本王奉圣上之命,今日明月当空,特以酒祭我战死沙场的好将士们!本王对天发誓,我大燕定将大败秦国,为你们报仇雪恨!愿苍天佑我大燕,佑你们灵魂得以安息,早日回归故里!”

这番词掷地有声,震撼人心,我实难想象原来那般温柔的人,竟然也有这样的气势。

他说罢,便将手中利剑往腕上轻轻一划,有鲜血立时迸将出来,落入旁边副将手捧的木盘中的五个酒碗中。接着许慕隐上前,也是用配剑划过掌心,将鲜血滴入碗中。如此完毕之后,那五个酒碗便又被送回了楚清峄身旁。

他持拐杖缓步上前,每一步都走得极为有力沉稳。走至我父兄面前,从袖中掏出一枚玉佩,我虽隔得远看不清楚,但也看得出那玉在月色下泛出莹莹瑞光,定然不是凡物。果然,听得他沉声道:

“御赐九龙玉佩在此!沈乾,沈昊与诸将士听旨!”

众人屈膝而跪,一时间黑压压跪了一群,口称万岁。

我束手隐在暗处,往那点将台瞧,此刻的楚清峄虽然面色依旧苍白如纸,但那份温和端方已经不现,那风眼中锋芒尽显,竟似挟带着无穷的力量,让人不敢直视。

我闭了闭眼,也不敢大声喘气,又闻他道:

“朕命尔等务必将侵我国境者驱逐出境,还我大燕天下太平!今日特赐烈酒愿他日凯旋归来,朕必将亲自出城为尔等庆功!”

话音刚落,耳边响起震耳欲聋的三呼万岁谢恩声。

我抬眼再望去,只见他亲自端了那盛了鲜血的酒碗,一一递给屈膝接旨的爹和哥哥,还有狐狸。

他持了一碗酒,仰脖一饮而尽,再取最后一碗,轻轻横洒在地上,道:“这一碗,敬诸位血洒疆场的热血男儿!”

言罢,手上酒碗往地上狠狠一掷,陶碰硬地,发出清脆的脆裂声。

“天佑大燕!誓破秦国!”

许慕隐早已起身饮尽那碗混着鲜血的烈酒,也是扬手掷碗,朗声道:“天佑大燕!”

老爹和哥哥举碗至前,沉声道:“天佑大燕!不败秦国,誓不归家!”

说完仰脖,一饮而尽。

再两声清脆的碎碗声,一片寂静,只闻北风呼呼,带着战旗烈烈。

紧接着是惊天动地的呼声,响彻天穹。

“天佑大燕!不败秦国,誓不归家!”

“沈昊听令,本帅命你立刻率前锋营所有弟兄们前往阑山,定要在明日午时破秦国天罡阵法。”

“末将领命!”

爹和哥哥神色肃肃,陌生遥远得让我看得心惊。

我在这军中三年,自与秦国开战以来,对于这久攻不破的天罡阵法也是甚为熟悉。虽没亲临这阵法其中,从我方次次损兵折将的惨重伤亡来看,也能窥得其中的厉害。

原来白日所谓的犒军和晚上的同欢全是为了现在的鼓舞士气所做的铺垫。这般的壮烈,这般震撼的点将我是第一次所见,陌生却让人整个人所有的血液都开始翻腾着一种名为兴奋的东西。

可是……

遥遥在望一眼已经喝干三碗烈酒,持枪欲上马的哥哥,心中忐忑加深。

我自然信他定能将凯旋而归,随后我大军亦可挥军而上,势如破竹。可是,那是堆砌了无数白骨还未能伤及对方一鳞的阵法啊。

如若哥哥与这所有的弟兄不能平安而归,这后果……

我不敢想象这些,若是哥哥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对得起昔日缠绵病榻的母亲。

抬眸望了眼那点将台肃然而立的男人,心中有钦佩也有怨恨。

作为一军统帅,他所做的无可厚非。作为父亲,他究竟有没有为他的孩子安危思量过?

让我看着哥哥去送死,我做不到。更何况,我从小随研读百家兵书,对各种阵法也小有研究,虽说对这天罡阵法书中从未见过,但是百变不离其宗,能略尽绵薄之力,不让弟兄们平白送死,也是我该做的。

退一万步讲,若是我此去前去,若能破阵立功,便可堂堂正正问圣上拿那三年前所立的约定,不必隐瞒身份,也可长留军中。

思量至此,在哥哥上马举枪要离去之时,我足下一点,腾空而起,朝那点将台掠去。

显然那台上三人被我这番举动惊到,趁着火把,还可看到爹铁青的脸色。

“你是何人?”爹的声音冷冷,透着怒意。

我面朝楚清峄,单膝下跪,双手抱拳,朗声道:

“王爷,小人火头营一员苏萧然,自幼习武研读阵法,愿随少帅前往阑山,为破阵尽绵薄之力!”

楚清峄尚未回答,耳畔已经响起爹的斥骂:

“胡闹!随军岂容儿戏!你既是火头营一员,就该守好本分!”

我抬眼看他,他脸色发青,额际有青筋暴起,显然是盛怒的前兆。我盯着他的眼,一字一句道:

“知人善任,为贤而用,不计其身份是否低下,这才是元帅职责。如今元帅将小人驱逐,是否是失职呢?”

“你……”他气结。

“王爷,沈帅,这位苏兄弟确实身手不凡,前几日若无他我们也实难突围。此次突围如此重要,能有一份力量便多一份胜算。”一道醇厚的话音响起,我惊愕抬头,正看见狐狸含笑看我。

真没想到,最后会帮我说话的,竟然是会狐狸。

“不行!”爹坚决否定。

狐狸含笑,看了看下面整装待发的军队,轻轻道:“元帅,时候不早了,待得破晓,恐会误了军机……”

果然爹脸色又黑了几分,我垂下头抿嘴弯唇,这刁钻狐狸,总是在无形之中戳别人软肋的坏毛病倒是丝毫没有改变。

一双银色缎子出现在我面前,接着伸过来一只素白修长的手,我微微抬眼,看见楚清峄拄着手杖,俯身下来欲要扶我,面色沉静,那双凤目深邃复杂,却无适才的锐利。

“起来吧……”

我顺势搭上他的手,却被他紧紧攥住,起身之时,头轻轻蹭过他的脸,却闻得他在我耳畔轻声问道:

“萦儿,你已下定决心了?”

我身子一僵,随即轻声却坚定地道:“是!”

手又紧紧被攥住,攥得我生疼。我似乎又听到了那久违的叹息。

待得我站直后,他才缓缓松手,扭头对爹道:“这苏兄弟的身手本王也是见过的,埋没在锅碗瓢盆之中也着实可惜,本就想问元帅要了此人回京中做大内护卫,如今就当本王送元帅个谋士,可好?”

爹脸色阴沉地瞪了我两眼,我淡定微笑,回他一个眼神,寓意昭然:没办法,谁让女儿我有靠山呢。

他无奈闭眼,最后终究是无可奈何抱拳地道:“那臣就多谢王爷赏赐了!”

“苏萧然,你既一心求战,我命你,定要竭力相助沈将军,破此天罡阵法!本帅一视同仁,以此酒敬你,祝你凯旋而归!”

他又倒了碗酒,划破手心,滴血入内,将酒递与我。

我心头一凛,屈膝而跪下,双手接过那碗,将那血腥与醇香的血酒一饮而尽。

生平第一次觉得心情澎湃,朗朗道:“定不辱使命!”

“来人!将我为苏兄弟定制的披风拿来!”

我惊诧看向出声的狐狸,见一人躬身上前,递上一个精致的木制漆盘,用红色绸缎覆盖着。

这种情形下还不忘这种华丽奢靡格调,还真符合身为逍遥侯爷一贯的喜好。

他朝我微微笑,接过那漆盘,右手轻拂,那红色绸缎悄然而落,出现一件披风,竟是比适才那红绸更加鲜艳的红色,闪得眼花。

这狐狸,他就嫌我命太长,要我成为敌人的目标么?

他将此物递交与我,我迟疑地伸出手,他却将手一缩,然后双手一抖,将那战甲抖开,披在我身上,动作间在我耳畔轻轻呢喃:

“终于,这件衣服还是我为你披上的。表妹,就算在杀敌,也要记得前几日你答应我的。为兄等你回来哦……”

我微微一抖,这感觉,怎么好像他是在为我披嫁衣一般,心中满满感动顿时只余了三分,抬眼瞪他,他却已经退了开去,朗声笑道:“那本侯就祝诸位凯旋而归!”

哥哥看我一眼,随即有人牵了匹黑马过来,我立时领会,纵身跃至马上,勒缰上前,紧随其后。

哥哥神色复杂看了我一眼,终究还是抿嘴未说什么,转了马头,举长枪喝道:

“出发!”

号角长鸣,战鼓隆隆,我骑马跟着大军行进在这黑漆漆的夜里,心情却是澎湃万分。

接下来会如何,我自不去想,唯一要做好的就是尽全力,护好哥哥,破了那阵。耳畔唯有那脚步声和马蹄声,伴着呼呼北风。心中想的是离别时老爹那黯然的神色,还有楚清峄与狐狸的话语。

一定要回来?

呵,我当然是要回来的,若是第一次出征就送了命,那也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红披风啊红披风

表哥你预谋很久了吧,嘿嘿嘿嘿

PS:今天在家,等等要出门,留言明日回复

夜袭:深夜暗探 破阵法?疑窦生?

阑山位于燕秦两国交界处,面北有一小城,名唤那林,不过几千人口,却是边境要地,本是我大燕之地,却在半年前被秦国所占。

此地山高谷深,因地处北地,长年为厚雪所覆,小径曲折迂回,莫说行军,便是寻常走路,也是极难。

秦国大军正是以此为天然屏障,并依地势在山谷中布下迷阵,埋伏其中,使得我军次次受挫,停滞于河西良久,。

阑山与我们所扎的大营不过十几里路程,我军来前气势高昂,一鼓作气,还不到子时,军队便以到了离阑山山脚下三里外的屯里空地。

前面只余一条小路,极为狭窄,莫说纵马不可行,连二人并排行进都很难,只可容一人勉强而过。

此时月色朗朗,而前方却是一片漆黑,隐隐带着诡异。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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