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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韦帅望之不减狂傲-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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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来,床上已经没有韩青与韦帅望,只余下中毒抽搐的被换血的人。 冷先赶过来:“教主呢?” 扁希凡道:“他耗尽了他的功力!他……” 外面人声,冷先伸手制止,嘘!别说。 李唐进来:“教主呢?李唐前来复命。” 冷先看扁希凡:“教主是把韩掌门送回去了吧?” 扁希凡点头:“应该是这样。” 冷先不等李唐开口问,先问声:“温家什么样?” 李唐嘴角一弯:“大开眼界,不愧是教主的儿子。” 张文揉着眼睛过来:“血流成河?” 李唐一笑:“少教主与教主一样智慧决断,他能想出这种杀人方法,决不会在冷家呆太久,你们放心吧,不管他去了哪,他会回来的。” 张文与冷先对视一眼,听起来李唐对小韦的评价,比对冷恶还高,难道小韦有着比冷恶更加级别的邪恶?我的妈呀,差不多就行了,可别再超越,坏人的承受能力也是有限的。 李唐道:“他让温琴亲手结果了自己妻儿的命。” 冷先微微不安,伸手:“行了,不用再说了。” 张文脸都绿了,这,这他妈的真比我们的恶教主一点不差啊。 韦行看到冷家山上掌门危急的烟火,整个人就已经冒烟了,康慨看完焰火之后,转过头去看韦行的脸,那铁板面孔一动没动,康慨刚想暗赞一声,我家大人好镇静,就发现那张一动不动的铁板面孔微微发红,然后额头鼻尖都开始冒汗,春寒料峭地,行人裹衣御寒,韦行头顶冒出蒸蒸的热气来,跟开了锅的热水壶的。 康慨闭紧他的嘴,连一声“大人你保重”也不敢说。四周人等鸦雀无声,生怕喘气声太粗,让韦老大注意到自己。 大人,你就把我们当蚂蚁好了,你忽视我们吧,你可别拿我们出气啊。 韦行咬着牙:“康慨!” 康慨差点闭上眼睛:“属下在!”我要辞职…… 韦行道:“你负责……”牙齿再一次咬紧,不行,我们找了老狗一天一夜了,无论如何不能放弃,温琴要是上了冷家山,他绝不可能是带着师父一起走的,师父要么是死了,要么是危在旦夕,我绝对不能放弃啊,可是我也绝对不能不救我师弟去啊! 康慨低着头,吭也不敢吭。眼见着疯狗咬着牙眼睛越来越红,你硬是不能跑,这种恐惧若非身历谁能体会? 韦行急得冒汗,康慨吓得冒汗,大人啊,我经不起你一拳一脚,你可别疯了啊。 远处一骑白衣白马,飞驰而至。 韦行转头,诧异一声:“冷兰!”拍马上前。 康慨呼出一口气,躲过一劫啊。 韦行急道:“山上出什么事了?” 冷兰道:“冷良和韩掌门被温琴抓起来了。” 韦行的脑袋“嗡”地一声,勉强挣扎:“别人呢?谁去救了?” 冷兰眨眨眼,谁去救?好象就我打算去救一下:“别人,别人都逃了。” 韦行嚎叫一声,一记大耳光就拍在冷兰脸上:“你丨他妈的!” 冷兰一个跟头摔到马下,这个气这个冤啊:“王八蛋!你敢打我!”“唰”地一剑□,人在马下,也不客气,照着韦行的马蹄子就是一刀:“我砍了你的狗蹄子!” 韦行无语:“那是马蹄子!不是狗蹄子。”你跟我的马有仇啊?当然,他只是想想,没说出来。举刀相挡。 刀剑相交,火花四溅,韦行一惊,咦,小丫头挺有力道啊,咋可能呢?她居然力气都与我相当? 冷兰其实手很痛,不过她不管,再砍再砍。 韦行无奈地挡挡挡,终于后悔给了她一巴掌,咋才能了结这场打斗啊,他又不能一刀砍死小丫头,小丫头的攻击力还满强。 韦行深深地怀疑自己该再修习下自己的功夫了。 康慨一边急的:“大人大人,冷掌门还没找,韩掌门情况危急!”你这么大一人,有没有正事啊? 韦行这个怒啊,是我吗?是我在一个劲地砍人吗?我想打啊?我不是没想到她会没完没了吗?妈的,这丫头,一点也不尊敬长辈啊!——就算不是长辈,我也是长兄啊,你砍砍砍,没完了? 冷兰顿住:“韩掌门怎么了?” 韦行的刀没停住,一下砸在冷兰的剑上了,冷兰大怒:“你丨他妈的没完了?” 韦行咬着牙,火冒三丈,我?是老子没完了?还我他妈的!气得冒烟,瞪着眼硬是没说出话来。 康慨一看,长江后浪推前浪,新一代的猛人比韦老大还猛,急忙上前一步:“冷家山上刚传来焰火信号,韩掌门危急,您从那边过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冷兰急得跳脚:“哎呀,狗丨娘养的说不会动韩掌门啊!”两眼暴泪,眼圈通红,回身上马,就往回跑,跑两步想起来不对,我干嘛来了?一调马头:“北门在哪儿?” 差点没把韦行闪下马,好家伙,你急得找不着北了? 韦行一指:“这边,左拐,前行二千米……” 冷兰怒吼:“前面带路!” 韦行呆了呆,前面带路?你丫当我是啥?从没被人这么欺负过,他硬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康慨忍着一肚子的笑意,屁也不敢放,过来替他老大问:“姑娘,咱们这是去哪儿?” 冷兰气急败坏地:“得先把我爹挖出来!” 挖挖,挖出来? 一行人面面相觑。 冷兰也不管:“带路!” 韦大人无比郁闷地,服人命令听指挥,前头带路去了,咬了半天牙,实在忍不住了,问:“你知道冷掌门在哪儿?” 冷兰道:“出北门,柳林里,一个新坟。” 韦行当即在马上晃了晃,悲声嘶吼:“你说什么?!” 冷兰道:“温琴说把他埋在那儿了!” 韦行狂叫一声:“师父!”山河变色,地动山摇。 冷兰愕然:“你干嘛?他说我爹还活着。” 韦行一腔子悲愤噎在喉咙里,差点没噎死他。看那漂亮丫头一脸诧异,表情类似“你有病啊?”,他咆哮一声,提马过去就要再给冷兰一耳光。 冷大小姐这时已经有经验了,一看大师兄面红耳赤过来,一低头躲过去,纵马前行:“老子现在没空同你闹!你等着!” 韦行落在后面,提马追赶,内心哀嚎,我砍死你,我砍死你!你等着! 真是要气吐血了! 内心哭泣,终于承认,我儿子韦帅望还是好的,这里有个油盐不进的绣花大秤铊,软硬不吃,奇蠢无比,更惨的是,还功夫超高,更更惨的,对谁她都敢动手。呜,好在我不是她爹,几十年来,我第一次觉得我师父太可怜了。 康慨捅捅冷辉:“咋回事?” 冷辉摇头:“不知道,咱能不能走慢点?我觉得……”我身上的汗一个劲地站起来站起来,还不住打颤。 康慨看看他,比划一下:“咱们要是跟丢了……”就死定了。 韦行与冷兰来到柳林外,下马飞奔。 没多远,果然一个新坟,两人飞扑过去,离有百十米,只听一声厉喝:“站住!” 一个人影扑过来:“卧倒!” 韦行一听这声音耳熟,想也没想,纵身后退扑倒在地,只听一声巨响,飞沙走石,大树倒伏,不知多少东西,从后背刮过去。 半响,余声停止。 韦行后背剧痛,伸手一摸,后背衣服早就不见了,湿淋淋,张开手一看,全是鲜血。韦行惊吓莫名,再摸摸,虽然皮开肉绽,但骨头齐全,零件都在,看起来是被气浪冲过来的树枝沙石给刮的,皮外伤,惨痛无比,倒无大碍,这才想起来,完了,那精美小秤铊呢? 一回头,只见同样狼狈,衣裳不整,一身泥灰的帅老头正扶起自己女儿上下打量呢。韦行这个气啊! 王八蛋,你埋了个这么危险的炸药,看我们进来不放个屁也就算了,老子在前头,你居然冲到后头去救你女儿…… 一脸怒色:“怎么回事?” 冷秋回头,一看韦行血淋淋,黑着脸过来了,不禁一笑,笑得韦行恼羞成怒,终于忍无可忍:“你想炸死我们?那王八羔子,为啥不把你埋深点!” 冷秋一瞪眼:“你脑子又短路了?炸药当然是炸温琴的!人家指点你找到这儿来,你居然都不看看有没有埋伏!” 韦行咬着牙,一指冷兰:“她,她她!”她说你给活埋了……是啊,我着个屁急了,你埋了那么久没死,再多埋一会儿有啥大不了的。 冷秋终于忍不住笑了,拍拍韦行的肩,你居然会这么着急…… 韦行气得,笑个屁!埋得好埋得妙埋得哇哇叫,下次埋完了,最好灌上水泥! 冷秋看看冷兰:“你怎么来了?冷家山的信号怎么回事?温琴去了冷家山?你怎么会一个人跑过来?” 冷兰气呼呼把冷家山上的人大骂一顿,然后无限委屈地:“温琴说他不会杀韩掌门和冷良,我……所以我……”狠狠看韦行一眼。 韦行一看师父正细心地打量冷兰那边肿脸的指印呢,顿时心里发毛:“我我我……”我不是不知道吗?我以为你说他们都逃了,所以你也逃了呢!我,这!一个人单挑温琴,得是啥样虎人能干出来啊? 再看冷兰一眼,虽然冷兰是个白痴,可是白痴到这么生猛的地步,也是极品了,啥东西里的极品都是不容易达到的,到极品白痴,他微微起了点敬意。好丫头,你要是个男的,老子就敬你是条好汉! 冷秋挑起一边眉毛,看韦行,你打我女儿? 韦行张口结舌,不敢答言,半晌憋出来一句:“老子回去劈了他们!” 冷兰立刻感到,知音啊!“对,这帮无耻的人!” 冷秋“哼”一声:“人家做得对,错的是你,还有韩青!” 冷兰涨红脸,怒视冷秋一眼,想想刚才人家扑倒在她身上,挡住爆炸,现在身上还挂着花呢,硬生生把这双眼睛垂下来,怒视脚下泥土。 冷秋无限怜惜地,叹口气,放低声音:“这么大了,还是孩子脾气?” 把韦行给酸得差点没当场抽筋了,我的妈呀!我的牙根都倒了。 冷秋一听喘气声,看韦行一眼:“出什么怪相?还不快救你师弟去?” 韦行二话不说“是!”转身就走,心急如火,同时也承受不住师父大人的柔情似水了,这反差太大了,活到这岁数才知道,你从前对我,那可真是虐待啊!
面前要是有道墙,韦行能用指甲挠着爬上去,我的天哪,你女儿给你白眼,你居然无比温柔地哄她啊!老子给你白眼时,你咋立刻威胁要挖了老子的眼睛呢? 冷秋在后面一声:“回来!” 韦行调头回来:“师父!” 冷秋问:“纳兰呢?芙瑶呢?宫中无事吧?” 韦行愣了一会儿,回头:“康慨!” 康慨过来:“纳兰夫人带着小公主去慕容家了。” 冷秋想了想:“谁护送他们?” 韦行无比汗颜地:“纳兰说她身边有人。” 冷秋点点头:“派人去打探他们是否安全。再着人发信号,再调韦帅望回冷家山。”想了想:“会不会是调虎离山计?不妨,京里没有什么人了,去叫桑成来,咱们得一起行动。” 韦行此时心也安了,老家伙依旧指挥若定,脑子没被埋糊涂了。当即答应一声“是!”去找自己手下。 冷秋看着自己女儿,傻孩子啊,不过全天下找不到这么勇猛的傻孩子了,虽然跟自己走的是完全相反的路子,看着这傻孩子的劲头,在另外一条路上一样能达到纵横天下的目地。 老怀大慰。 我女儿,是重伤温毅,单挑温琴,不但活着还迫使对手让步的人啊。放眼冷家,一个个人精,还谁做出过这样辉煌高大的事来? 冷兰再次抬眼睛看冷秋一眼,自己亲爹嘴巴里说着你不对,那一脸的自豪,一脸的慈爱,分明是在以她为傲啊。 冷兰愣了愣,这辈子还没哪个家人以她为傲过呢,头疼的表情她就见过,自豪? 有啥可自豪的?冷兰自卑地想,我不过就是热血一上头,就只想着出去砍死他,有啥好自豪的? 好人招惹我,我也一样这样想…… 看一眼冷秋,嗯,我亲爹同我养父的价值观明显有区别。 心里回暖,说话也顺当了:“韩掌门不会出事吧?我,我……”又急了,天哪,我真不该扔下他不管!策马扬鞭,就往前跑。 冷秋叹气,我说什么来着?你听到没?得一起行动一起行动。你这脑袋里是不是主要是小脑和脑干啊? 一脑袋小脑与脑干的冷兰内心急得着火,我这算不算见死不救啊?我亲爹自己爬出来了,早知道他能爬出来,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走啊。想起来了,一回头:“你怎么从棺材里出来的?” 冷秋苦笑,这个,过程比较尴尬。 冷兰上下打量下冷秋,哟,一头发的泥土,身上又是血又是泥,唔,味道也不咋地。 想了想:“他说他点你穴了,你自己解开的?” 冷秋再次笑,摸摸胸口,那有碗大一个疤。我自己没有足够的力气的解开穴道,所以,我制造了大约五六次小型爆炸,每次我都以为我会被炸死,结果最后一次,我昏迷了一会儿,发现穴道解开了。我发明了一种新的解穴方法,微量炸药解穴法,利用小型爆炸的冲击力把穴道给解开了。这法子很好使,如果没被炸死,一般都能成功。我的骨头都给炸得露出来了才成功的,还有谁想试,我可以免费教授。 剩下的炸药,本来是给温琴准备的,这小子外一要是想起来,回来挖坟,我就给他个新坟,没想到让你们赶上了,你们跑得可真快,差点我就把你们给埋了。
157,其实不想走
话说冷家二大人物,三小孩儿,勇猛无比地上路了,虽然心急如火,冷秋还是按住自己女儿,禁止她动用内力飞跑,她那点小功力,从京城跑到冷家山,基本就剩喘气的份了,咱是回去打仗啊,还是送死啊?
冷秋一路细问山上情况,听冷兰愤慨地控诉她被韩青指使的两位高层一起出手给暗算了,不禁一笑:“韩青啊。”他在时他那样对他女儿,他不在时,他一样维护他女儿。这样的人活在世上,真让他等普通水准的人无地自容。
冷兰暗暗给冷秋个白眼,哼,他被人暗算了,你听到没?
冷秋笑道:“不管你听不听韩青的,你心里得知道他是为你好。”
冷兰梗着脖子,用你说,他当然知道。哼哼。
冷秋笑着看自己女儿跟只支楞着毛的小猫似的,没别的办法,只得以无限温柔与耐心解除小冷兰一身防御盔甲:“他没指望你会听他,只要别伤了他的心就行。”
冷兰听她爹这么委曲求全,也不好意思继续挺脖子,只是内心无限向往自己的山洞。好烦啊,为啥人家小冬晨说一样的话,他就觉得好温暖呢?
韦行不住打马,试图拉开同他们父女的距离,他师父本来是老狗,现在已经成了该死的,活该被活埋,理应千刀万剐的老狗了。
养条狗,你喂他肉喂他糠,他都念你的一饭之情活命之恩。可你要是天天喂他糠,却给另一条狗喂肉,他百分百想咬死你。
韦行那粗壮的灵魂也受不了这样天差地别的对待了,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冷秋笑道:“就算你大师兄,也是一样,你同他对骂也好,对打也好,记着他是兄长,不管什么时候你遇到危险,他都会舍命相救,你砍他的时候,记得别真往死里砍。”
韦行一听,提到自己了,正竖着耳朵呢,听到最后一句,真是郁闷了,靠,你对自己孩子要求真低啊,她砍他们不砍死就行,他给她一巴掌看你那眼神象要吃了他似的。
冷秋温和地语气:“真把师兄砍伤,他再心痛,也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砍死了,你就得还命。知道吗?如果是别的人,多少他还能罩着你,你师兄和你师兄的孩子们,你别碰。”
冷兰无比哀怨地看冷秋一眼:“他先打他的!他儿子也是!”
韦行刚被他师父说得心里暖暖的,就让冷兰这恶状给告得冷汗下来了:“他他他,他以为……她说韩青被抓住了,别人都逃了,她,她又……”他冤枉啊!是人听到这话就得暴抽她啊。
冷秋一脸威胁地看韦行一眼:“他女儿是唯一敢单挑温家的人,她会逃跑?”
韦行吃瘪,对,你女儿还没进化出认知能力,基本上跟捕蝇草似的,猛犸踩上她,她也挥动两小爪:“砍你砍你!”
韦行擦擦汗,低声下气:“弟子一时情急,错错错怪了小师妹,师父……”
冷秋淡淡地:“你又没打他,不用向他道歉。”
韦行死机白板了,你啥意思?他得给你女儿道歉啊?你你你!他这么大人了,你……
韦行咬着牙,你总不能整死他,你整死他,他也不道歉。
冷兰一脸得色,扬着脸看着韦行,笑:“怎么样?以后,你要是不告状,他也不告状,如何?”
韦行当即就拍板了:“好!”就这么定了。
两人肚子里一起说:看他不砍死你!
这回轮冷秋肚子里长叹一声,唉!他女儿连他偏袒她都听不出来。算了,儿女自有儿女福,让冷兰顺着小脑主宰大脑这条路上继续前进吧,没准新一代用条件反射处理一切的超人就这么诞生了。
话说冷家二大人物,三小孩儿,勇猛无比地上路了,虽然心急如火,冷秋还是按住自己女儿,禁止她动用内力飞跑,她那点小功力,从京城跑到冷家山,基本就剩喘气的份了,咱是回去打仗啊,还是送死啊?
冷秋一路细问山上情况,听冷兰愤慨地控诉她被韩青指使的两位高层一起出手给暗算了,不禁一笑:“韩青啊。”他在时他那样对他女儿,他不在时,他一样维护他女儿。这样的人活在世上,真让他等普通水准的人无地自容。
冷兰暗暗给冷秋个白眼,哼,他被人暗算了,你听到没?
冷秋笑道:“不管你听不听韩青的,你心里得知道他是为你好。”
冷兰梗着脖子,用你说,我当然知道。哼哼。
冷秋笑着看自己女儿跟只支楞着毛的小猫似的,没别的办法,只得以无限温柔与耐心解除小冷兰一身防御盔甲:“我没指望你会听他,只要别伤了他的心就行。”
冷兰听她爹这么委曲求全,也不好意思继续挺脖子,只是内心无限向往自己的山洞。好烦啊,为啥人家小冬晨说一样的话,我就觉得好温暖呢?
韦行不住打马,试图拉开同他们父女的距离,我师父本来是老狗,现在已经成了该死的,活该被活埋,理应千刀万剐的老狗了。
养条狗,你喂他肉喂他糠,他都念你的一饭之情活命之恩。可你要是天天喂他糠,却给另一条狗喂肉,他百分百想咬死你。
韦行那粗壮的灵魂也受不了这样天差地别的对待了,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冷秋笑道:“就算你大师兄,也是一样,你同他对骂也好,对打也好,记着他是兄长,不管什么时候你遇到危险,他都会舍命相救,你砍他的时候,记得别真往死里砍。”
韦行一听,提到自己了,正竖着耳朵呢,听到最后一句,真是郁闷了,靠,你对自己孩子要求真低啊,她砍他们不砍死就行,我给她一巴掌看你那眼神象要吃了他似的。
冷秋温和地语气:“真把师兄砍伤,我再心痛,也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砍死了,你就得还命。知道吗?如果是别的人,多少我还能罩着你,你师兄和你师兄的孩子们,你别碰。”
冷兰无比哀怨地看冷秋一眼:“他先打我的!他儿子也是!”
韦行刚被他师父说得心里暖暖的,就让冷兰这恶状给告得冷汗下来了:“我我我,我以为……她说韩青被抓住了,别人都逃了,她,她又……”他冤枉啊!是人听到这话就得暴抽她啊。
冷秋一脸威胁地看韦行一眼:“我女儿是唯一敢单挑温家的人,她会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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