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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放开那只狐狸!-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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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魂坐好,久安自己又搬了个小竹凳坐余魂边上,然后收起了笑,十分郑重地看着他:“小黑,听说,妖王教导们,鸳鸳相抱何时了,这种行为们是不提倡的,这是不利于生命的大和谐的,是不利于物种的可持续发展的!所以,们应该谨遵妖王教导,将这种苗头扼杀摇篮里。”
久安越说越激昂,最后站起来拍了拍余魂的肩:“小黑,相信,也要相信自己,可以做到的!”
余魂眨眨眼,再眨眨眼,十分不解久安为何半夜三更如此有兴致地跟他探讨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个颇有深度的话题。
不过还好,不是他想的那个话题就好。于是余魂很配合地点头:“恩公,说得没错,放心吧,向来是宽宏大度、以德报怨的。”
不想久安却滞了滞,然后默默地重新坐了下来,抓起余魂的手,用手指他掌心写起了什么。
余魂的眼中先是闪过疑惑,可等他明白久安他掌心写了两个什么字后,脸色开始变了起来。
“小黑,是这个‘鸳’和这个‘抱’,咳,懂的!”久安收回手,十分含蓄地朝他眨眨眼。
“……”余魂瞪着久安,脸色已经彻底变黑,额角的青筋爆了爆,又爆了爆。
他懂,他懂,他懂个屁!果然还是这个话题!
久安看着余魂,觉得他的脸色似乎突然变得有些差,想了想迟疑道:“那个,小黑,就是给提个建议,要真不愿意也绝不勉强啊,虽然不认同的选择,但还是有选择的自由的,当然,选的师父那可是不行的。”
所以如果他选别的“鸳”她就无所谓了?余魂额角青筋爆得更厉害了,久安却是一副“看已经做出让步了所以放过师父吧”的自认为已很宽容的表情。
余魂阴沉着脸瞪着久安,突然站起身,带得木摇椅猛地摇晃起来。
余魂伸手一把将小竹凳上的久安也拉了起来,一个用力将她带进怀里,直接俯身低头便吻上了久安的唇。
久安眨巴着大眼睛呆愣原地,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感觉余魂的气息突然将她包围,火热的呼吸她唇齿间萦绕,某种柔软而微凉的东西似乎带着怒气她唇上啃噬研磨,让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越来越不清醒。
这是小黑的唇吗?有点凉,和悦来客栈里他温暖的手掌一点也不像。久安迷迷糊糊地想着。
月光透过半秃的枣树柔柔地洒他们身上,边上的木摇椅还吱呀吱呀地轻轻摇晃,一闪一闪晃动的阴影反而让这夜色显得更加漫长。
“喘气都不会了吗?果真是蠢妖!”余魂低低的声音突然贴着久安的唇响起,呼吸里也带了一丝紊乱。
哦对,要喘气,难怪她这么晕。久安傻傻地想着,终于记起自己忘了啥,忙大口地呼吸起来。
余魂突然轻笑出声,松开了久安,揉揉她的脑袋,看她憋红了脸死命呼吸的样子,不由笑得更灿烂了。
微凉的空气灌入肺中,久安的脑袋瓜终于恢复了清醒。
“……”
刚刚那个是……她传说中的初吻吗?
“!!!”
久安猛地抬起头,狠狠瞪着余魂。
余魂的脸色和他的心情一样好了起来:“现,的择偶取向……”余魂学着久安之前那样,含蓄地朝她眨了眨眼,“恩公,懂的!”
她懂,她懂,她懂个屁!
于是一句“鸳鸳相抱何时了”就把她的初吻抱没了?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那似乎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久安阴森地盯着余魂半晌,然后突然默默地转身朝余魂的房间走去。
一阵乒乒乓乓声后,久安拖着个巨大的包袱走了出来,走到一头雾水的余魂边上,费力地抬起包袱将它塞到余魂怀中,然后默默地拉着余魂走到院门口,默默地打开了院门,再默默地抬起腿一脚将余魂踹了出去。
“砰”一声响,小院门被久安狠狠从里面关上。
余魂满头黑线地盯着紧闭的院门,久安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小黑,今日夜色如此美好,真是个适合私奔的好日子,再见不送一路顺风啊。”
作者有话要说:写了快十六万字终于有个吻戏了,多不容易啊!〒▽〒
似乎不会写啊= =,不知出现得奇不奇怪~o(*////▽////*)q
51小黑,你走吧
私奔啊;这可真是个好主意。只可惜,他想奔的对象还里面哪。
于是余魂只好轻轻叹了一口气,院门外等了会儿,估摸着久安已经进房了;才拎着那大包袱重新跃了进去……
余魂本还想着怎样才能让久安打消让他独自去私奔的念头,没想到第二天;初吻这种事对于久安来说便已经完全不重要了,因为天倾神君,失明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久安抱着双膝蹲院后的小河前,呆呆地盯着缓缓流淌的河水。
师父的眼睛看起来明明和以前一样;沉静深邃;仿佛蕴藏着天地万物;可是却偏偏已什么都看不见了。
今天早上;她去师父房前等着师父起床,却发现小黑又先她一步等那里了。
对于小黑没有去私奔又溜进来了的事情,她似乎并不太意外,只是想起昨晚的事,脸不由红了红,然后又黑了黑,这时师父正推开了房门。
她和小黑争着谁去扶师父的时候,师父无奈地摇摇头轻笑着自己走了出来,却连着绊倒了竹凳,碰翻了晾衣竿,最后还差点撞上了枣树。
她这才发现不对劲,着急地上前询问,师父却很平静地像告诉她今天天气如何一样,告诉她今天起床时发现自己看不见了。
她不懂师父为什么能那么轻松地对她说,这是他早就料到可能会有的情况,以后大概还会慢慢失聪失语失去行动的能力,直到生命耗尽魂魄消失。
眼前的河水又一次模糊起来,久安低下头将脸埋膝间,不知怎样才能对抗这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说过以后由她来保护师父,她说过不会让师父消失,结果她却什么也做不到,到最后,她还是以前那个只会吃饭睡觉打酱油的没用兔子。
久安又回到了之前晚出早归的日子,她的脸比之前更为明显地消瘦下去,连迟钝的二狗子都发现不妥了,可是这一回谁也阻止不了她。
天倾神君醒着的每一刻,久安都陪他身边,他睡着的时候,久安便到处去寻找能让他重见光明的方法、能阻止他消失的方法。
余魂想如上次一样强行让她休息的时候,却发现这一回久安的意志竟已强到他刚让她睡着,不过片刻她又自己醒了。
余魂和二狗子也帮她寻找救她师父的方法,但同样一无所获。
其实余魂之前便是帮久安想办法,他甚至已多次去了天界,可除了发现一些令他有些意外的消息外,并无其它收获。而天衡神君也告诉他,天倾神君现的状况估摸和仙寿将尽的仙差不多了,这已是谁也没有办法阻止的。
可久安的执着也是谁都没有办法阻止的。
又一个黎明,久安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小院。余魂等院门口,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一语不发,却突然拖着她就朝天倾房中而去。
“痛!小黑干什么?”久安被他拉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被迫跟着他的脚步,见他竟是往天倾房中走去,不由急了,“小黑去师父房中干嘛?师父还没醒哪,快停下!”
余魂因她呼痛放轻了力道,脚步却没有停:“没醒叫醒不就行了?们阻止不了,只好让师父阻止了。他看不见,那就由告诉他,让他看看,是怎样把自己的身体弄得和他一样糟糕的。”
“不要!”久安奋力挣扎起来。师父要她好好休息的,她不要让师父担心。
久安周身又泛起红色妖气,奋力挣脱了余魂的手转身就跑。
余魂却也不追,盯着她的背影片刻,转身继续独自朝天倾房中走去。
觉得不对的久安停下来回过头,一看急了,又慌忙追上前来:“不行,也不许去!”
可余魂却充耳不闻,继续向前。
不行,她要阻止他!久安一着急,红色妖气化为利刃,直袭向余魂。
她只是想阻止他,她以为小黑一定能闪过的,没想到他却没有闪躲,红色利刃划破了他的左臂,衣袖被割出一道大口子,殷红的鲜血将衣衫染上斑驳的血色,再“滴答滴答”地滴落地。
久安的手颤了颤,突然就冷静下来,周身妖气渐渐散去,久安缓缓蹲下,蜷缩成一团。
“小黑,对不起。”疲惫的声音带着歉意从她深埋的头间溢出。
她做什么呢?她明明知道小黑只是为了她好,却动手伤了他。
或许,小黑说的其实是对的,她除了将自己的身体弄得一团糟之外,什么也做不了,现甚至还让小黑受伤了。
师父对他会死掉会消失的事情似乎并不意,他说他活得够久了。是她自己舍不得师父,是她想尽办法也想让师父留下。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一定能做到,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一定能得到。或许,她真的该放弃。
久安重新站起来,走向余魂,余魂也站原地不言不语,只是静静看着她。
久安抬起余魂受伤的左臂,狰狞的血口让她的手又抖了抖。她小心放下余魂的胳膊,解下腰间的酱油瓶,倒了倒,倒出几个小药瓶来,然后翻了翻,从里面挑出一个,拔开了塞子。
久安重新轻轻抬起了余魂的左臂,将瓶中的药粉往他的伤口上撒,自顾自地说:“这瓶是最新的,应该还没过期,先给用用看。”
……应该?余魂眼角不由又是一抽。
刚刚还紧张沉郁的气氛似乎被久安的一句话就给破坏掉了。
可久安撒完药粉却再度出意料地冒出一句:“小黑,走吧。”
余魂一僵,抬眼看向她。
久安却看着远方初升的朝阳:“小黑,或许是对的,其实什么也做不到,与其固执地硬去做些希望渺茫到近乎于无的事情,倒不如留下所有时间好好陪着师父,陪他……陪他度过最后的时光。”
余魂看着她的侧脸,面容平静,声音却变得冰冷:“所以呢?找到师父了,不用修功德了,要专心陪着师父了,所以就碍事了,可以滚了?”
久安的视线终于从远方收了回来,看向余魂:“小黑,其实……以前就认识对不对?当初本来是要走的,结果看了的手臂后就突然要跟们一起上路了,现想来是因为看到了的封印吧。上回口中那个多活了七百年也没有长进的蠢妖,是不是说的就是呢?”
余魂的眼神动了动,却盯着她既不肯定也不否认。
“愿意跟着,对好,大概也都是因为以前的,可是,的记忆是从七百年前开始的,再久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也不想再记起了,猜也不会是什么开心的事,否则就不会被扔雪地里让师父捡到了。”
久安认真地看着余魂:“小黑,对好可能是因为以前的,可是喜欢的却是现的。笑得很好看的,手掌很温暖的,陪走过这么久路程的,帮助安慰的。所以,没有碍事,也不是叫滚。”
久安的声音又悲伤起来:“只是,发现师父看不见了的那一天,躲房中哭泣被师父察觉,他叫不要难过,他说他活了那么久,和无忧山相依为命的日子是他最快乐的日子,他没有遗憾。所以,想即使已经救不了师父了,至少也能尽最后的努力,让师父重温他最快乐的时光,因此才想要们离开。”
余魂眼中的怒意与冷意散去,却添上了一丝惆怅,轻蹙起眉头。
久安很认真,可正是因为她的认真,才让他心中闷意更甚。
她说她没有嫌他碍事,她说她喜欢他。
可是,却已经不是“最喜欢”了,她现最喜欢的,是她的师父。
况且,就算是“最喜欢”,也是不同的“最喜欢”。
当初他大概只是她什么都有之时,最喜欢的众多东西之一,可天倾却是她什么都没有之时,最喜欢的唯一依靠。更何况,他还是那个让她从什么都有变成什么都没有的罪魁祸首。
余魂自嘲地笑笑,那个“最喜欢”,他当初明明一点也不乎的不是吗,怎么时间久了,反倒放心上了呢?
或许,他也只是被自己太过遥远的记忆骗了。既然她说以前的事不记得也不想记得了,那就别记起了吧,大概的确不算什么开心的事。
“好。”余魂最后这样轻轻应了一声。
52二狗子,我很欣慰
两个月后。
一大清早;无忧山上又热闹非凡,重复上演已持续了一个半月的戏码。
“年轻就是好啊!”看着被追得满山跑的二狗子,老槐树叹口气,十分之沧桑地感慨着。
可是满山逃窜的二狗子却觉得这实是太不好了。
这回追二狗子身后的不再是他拿着狗毛掸子的娘亲;而是两个姑娘。
追前面的是个面如满月,身形……嗯;如更满的月的白衣姑娘,不过身姿倒甚是灵活,手里挥着个花裤衩,边追边喊着:“阿郎;又跑什么呀?真是淘气!呼……等……等等家;家追不上了啦;快试试家给新做的爱心小裤衩呀……”
二狗子的脸黑了黑;瞬间跑着更快了。
而追后面的是个身形娇小,一身繁复绫罗绸缎的圆眼小姑娘,只见她追得气喘吁吁,甚是辛苦,还时不时被自己繁复的衣裙给绊倒,边追边委屈地喊着:“笨蛋神仙大,呼……别……别再跑了啊,就收了小富吧,小富一定会是个吃得苦耐得劳、功用齐全效能高的史上最最优秀好徒儿……”
二狗子的脸更黑了几分,又一次加快了速度。
二狗子和身后追着的两条小尾巴第三次跑过了久安和天倾原本的住处,现这里住着的是余魂和胡胡。
此刻,胡胡正坐门口的小板凳上,手中捧着一大包瓜子,边嗑着瓜子边侥有兴致地看戏,还时不时喊两嗓子为他支持的对象打气:“小富姐姐,加油啊,很快就能追上了……哎呀,又摔了,萌萌,站起来!啊不对,是小富姐姐,站起来……左边左边,小富姐姐,左边有小道……”
而余魂此刻也正坐门口十分悠闲地品着茶,偶尔也动动口加动动手来煽煽风:“熊月月姑娘,加油,行的,看好……啊呀,二狗子慢点跑啊,她们快追不上了……”
“拜托看热闹的时候请闭嘴啊啊啊啊——”二狗子悲愤地仰天长叹,却突然“噗嗵”摔了一跤,身后好不容易拉开距离的两又追了上来。
“哎呀呀,叫跑慢点了硬是不听,摔了吧?”远处的余魂凉凉地说着再品了一口茶。
“……”明明就是让他摔的啊喂!胡胡向余魂投去十分鄙视的一瞥,然后又默默地回过头继续嗑瓜子看戏。嗯,干得不错,追紧一点戏才精彩嘛。
大家看得精彩,苦逼的二狗子却边跑边挥泪。呜呜呜,小久子,看到的坚定与忠贞了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二狗子好悲剧!二狗子好想!呜呜呜呜……
二狗子的悲剧得从一个半月前说起。
那时,他和小黑刚被小久子赶回无忧山半个月。当初他本是极不愿意走的,可小久子当时悲伤又坚定,小黑也奇怪地默默就自己收拾东西了,于是他也只好跟着含泪离开。
见小黑似乎烦恼要去哪,本着小久子倡导的互帮互助、互信互爱原则,他便很热情地邀请小黑来了无忧山。
过了半个月,他实不放心小久子,便拉着余魂一起去了趟界,回到那农家小院想偷偷看看小久子。
为了不让小久子发觉,他本来是提议大家偷偷趴墙头的,只是小黑不知为何坚决不同意。嗯,他毕竟是升了仙的,大概仙君们都有些讲究吧,最后他们便隐了身直接站院门口。
当时正值午后,小久子和师父大又半秃枣树下晒太阳。
他们一起挤那把大木摇椅上,摇椅轻轻晃动,小久子依偎师父大怀中,手中拿着一本不知名的书给师父大软声念着。
师父大好像又瘦了很多,咳嗽得更加频繁了,可是脸上的神情却很愉悦。虽然师父大看不见,可小久子却仍时不时抬头对着师父大甜甜地笑。只是,他从小久子的甜笑里,还是看到了闪过的悲伤和不安,不过很快又被她掩去,亲昵地更加偎近了师父大。
于是就他深刻反省嫉妒师父大是很不应该的行为之时,边上的小黑突然转身就走,而小黑之前站着的院门边的墙上,默默地就破了一个大洞。
这个洞正是他悲剧的源头。
他当时想着正好帮小久子做点事,便没有跟着小黑离开,留下来悄悄帮小久子补好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破洞。
却没想到,就他补完洞回妖界的途中,竟然碰上了悦来客栈里硬要当他徒儿的的钱小富。
他记得当初钱小富被她爹拉走之时曾喊过她一定会回来的,没想到还真回来了。她似乎又是偷溜出家门打算去哪儿玩的,没想到会撞上他,看起来十分欣喜异常兴奋,硬拽着他死活不松手。
她说她后来去了悦来客栈好多次,却一次也没碰上他们,这回怎么也不会让他跑了。他实甩不掉她便只好带着她回了无忧山。
这钱小富姑娘也着实奇葩,他早已告诉她了真相,说这里是妖界,而他也是犬妖而非什么神仙大,她却死活不相信,赖着不走,硬说这里是仙山,还委屈地说他就算不想收她为徒也不用编谎话来骗她。
他实不懂动不动就能撞上山民们现原形的钱小富姑娘是怎么才能坚定地认为无忧山是一座仙山的。
本来吧,如果只是多了一个硬缠着他当师父的类倒也还没什么。可没想到,原本他一直以为挺含蓄的熊大婶闺女熊月月,自从听说他从界带回一个雌性后,突然就对他变得分外热情起来,今天给他绣条手帕,明天给他缝个裤衩,让他很是惶恐,而他每次拒绝的时候,就会像现一样,被追得满山跑。
“别……别跑了啊,阿郞/笨蛋神仙大……”身后两个姑娘气喘吁吁地追着,同时委屈地喊道。
“……求求们别追了啊……”二狗子同样气喘吁吁的逃着,更加委屈地回道。
小久子,快回来啊,二狗子的贞洁它快守不住啦,不要穿别缝的裤衩啊,而且还是条花得很销魂的裤衩啊有没有?
正这时,仿佛听到了二狗子心中忧伤的哭喊,牛大叔如往常一样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传遍了无忧山:“不好啦,小久回来啦,这回是醒着的……啊不对,不可以这样,呸呸……咳,太好啦,小久回来啦——”
小久子回来了?正逃到半山的二狗子惊喜地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却被身后始料不及的熊月月和钱小富“啪啪”连连撞上,压最底下差点成了纸片狗。
而刚好上到半山的久安见到的,正是二狗子艰难地从熊月月如满月的身子下奋力爬出来的情形。
“……”久安面皮不禁抖了抖,俩月不见,二狗子的抽风可真让她怀念啊!嗯,没错,看来这的确是她熟悉的无忧山。久安甚是欣慰地想着。
二狗子却甚是着急,爬起来慌慌张张地解释:“小久子,听说,事情不是想的那样,和月月绝对是清白的,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哇啊——”久安还来得及说什么,熊月月闻言却哇一声大哭着一扭一扭跑开了。
“哎,月月别难过啊……”钱小富不由瞪一眼二狗子追了上去,又边跑边对着久安挥手,“道姑大,回来了真是太好了,一会儿去看啊!”
久安看看熊月月和钱小富的背影,再看看二狗子,突然一脸了然地点头,咳了咳,笑得十分意味深长:“二狗子,想不到俩月不见,这么复杂的关系都能处理了,嗯,不错不错,很欣慰。”
“……”二狗子欲哭无泪。好忧伤,他好忧伤!什么复杂的关系啊喂,都说误会了啊小久子,快收起的脑补,求求!
二狗子正忧伤的时候,久安却敛了敛容,抬头向上望了望,迟疑地开口:“二狗子,小黑他……还山里吗?”她记得当时二狗子是邀小黑一起回无忧山了的。
“小黑?啊啊,他现正和胡胡住原来和师……”二狗子说到一半突然住了口,是啊,师父大!小久子回来了,而且是一个,那是不是说师父大他已经……
二狗子不由小心地看了看久安,久安却似是没注意到他未出口的师父大,只听到他说小黑还后便抬起头目光迷茫地看着远方,右手下意识地捂向胸口,仿佛捂紧了什么东西。
“小久子?”二狗子有些奇怪地喊了声,唤回了久安远游的神智。
久安笑了笑:“对啊,还有胡胡哪,好久没见这根胡萝卜了,嘿嘿,不知还是不是和以前一样干瘪呢,们快上去吧。”
久安说着便继续往山上走去。
小久子……怎么好像有点奇怪呢?二狗子这样想着,也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lee妹纸的火箭炮,没想到竟然能收到火箭炮!!!〒▽〒
lee妹纸乃破费了,快来围观种子受宠若惊的脸~
咳,话说,乃们猜,小久怀里藏着的是神马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肿么感觉自己又坑爹了!
53玖玥,我们两清了
听到牛大叔的声音时;余魂握着茶杯的手抖了抖,而后复又从容地将剩余的半杯茶饮下。倒是胡胡激动地瓜子一扔站了起来:“小久回来了!”
咳,好久不见那只无耻二兔子,还怪想她的。胡胡摸摸头想着。
于是就他朝下面张望了半天的时候;久安和二狗子终于上来了。
久安先是盯了胡胡半天,然后十分遗憾地摇摇头;感叹无忧山的好风水怎么就没把他这根干瘪胡萝卜养得鲜嫩多汁一点呢;接着又慈祥地摸了摸余魂的左臂,问他的伤有没有留下疤痕,如果有,她这有去疤不留痕的特效药;这回绝对没有过期。
后来安慰完熊月月的钱小富也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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