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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公公有喜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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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年华仅是步子一顿,随后便伸手推开门,离开了。
*
蔺宝醒来时,身处一个温馨而明亮的小屋之中,从那典雅而秀气的装潢不难看出这儿是女子的闺房,她只觉得这里有些熟悉,可记忆中却并没有这小屋的影子。
等等,她明明记得自己应该在去冷宫树林那条道上的!
倏然,一大批记忆涌入脑海,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坐在床边,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半晌,她终于记起了什么,双手抚上小腹,一脸的惊慌失措。
——她的孩子会不会已经……
就在这时,有一黑袍男子推门而入,陌生的脸庞上带着些许欣喜,可眸底却又暗含一丝戾气,只听他冷声道:“蔺晚颜,想不到你居然如此不知廉耻,连未婚先孕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蔺宝抬眸看向他,眸子里满是惊愕和警戒,虽然他的样貌对她而言甚是陌生,可他的声音却像极了那个人!
少卿,她纠结地开口道:“你……是南净?”
南净冷哼一声,走到她面前,没好气地将一个小小的陶瓷瓶递给她,道:“你有小产的征兆,把这药吃了应该就会没事了。”
蔺宝接过小瓶子,从中拿了一粒黑黢黢的小药丸放入口中,待将其咽下后,这才看向他,道:“是你救了我?”
“不是本少还能有谁会救你?”他的眉眼间透着一丝不耐,却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
——倒也是。
蔺宝抿了抿唇,从床上坐起身,道:“那……谢谢你了。”
“谢谢?蔺晚颜,你觉得一句谢谢就可以把我打发走了?”他上前,一手轻捏她的下颚,可碍于她身子虚弱,却是没有使多大的力气。
睡了许久,蔺宝只觉得有些饥肠辘辘的,伸手轻轻拍开他的手,面露尴尬,“那个……我有点饿了,你能不能给我吃点东西?”
听了她的话,南净不由地蹙起了剑眉,要知道若换做是以前他俩冷战,蔺晚颜就算是饿死都不会跟他开口要东西吃,更别说作出她现在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了。
想罢,他叹了口气,转过身走到门口,道:“还不跟上来!”
“……噢!”
蔺宝赶忙穿好鞋袜,连头发都没梳,便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了。
走出小屋,蔺宝这才注意到原来这儿是在一所山庄之中,三面环山背靠海,位置极其隐蔽,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这里。
看着眼前一片青葱,她倏然想起了远在皇宫的连澈。
小手轻抚小腹,她颔首,哀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连澈现在如何了?——恐怕,早已慌了神了吧。
南净领着她绕过长长的走廊,走进了饭厅,吩咐下人上菜。
许是怕她受了凉,南净还特意找人拿了软垫放在椅子上,还拿了披风给她披上,可脸上却依旧是一脸的淡漠。
蔺宝着实有些冷了,倒也不好拒绝,伸手将披风裹紧了一些,瞅着菜上齐了,下人都走了,她这才道:“南净,你到底是谁?”
——这么家大业大的,肯定是土豪!
南净拿着筷子的手一僵,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淡淡道:“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谁知道什么该文什么不该问啊,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蔺宝撇撇嘴,随即拿起筷子认真地吃起饭菜来,虽说这吃相没有在连澈面前随意,可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
一向受到良好教育的南净终于忍不住搁下筷子抱怨一句:“蔺晚颜,你能不能注意点你的吃相!好歹是大家闺秀,你这样不怕丢了你们丞相府的脸么?”
早就被人说惯了的蔺宝,头也没抬一下,照样吃着自己的,特爷们儿道:“不怕!丞相府的脸有我哥撑着呢。”
“……”
南净懒得同她说废话了,吃饭的心情也没有多美丽了,重新拿起筷子草草地吃了几口打发时间,便没有了食欲。
三碗饭下肚,蔺宝总算是饱了一些,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皮,无比满足道:“唔——我的胃口很久都没有这么好了。”
“你在皇宫吃得不好还是遭人虐待了?”他翻了个白眼,可眸子里却是遮不住的好奇。
蔺宝转了转眼珠,道:“如果一天到晚都吃同一种东西,你说是不是虐待?”
“同一种东西?”
南净纳闷,难不成连国的皇宫这么节俭,一天到晚都吃同一种食物?
对上他疑惑的双眸,蔺宝无比认真地点了点头,反问道:“难道你不觉得大补汤都是同一个味道么?”
——要知道,在蔺宝的世界观里,但凡是味道一样的不同食物,那都是可以归类为同一种食物的。
南净无语,却又见她倏然凑了过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皮,道:“南净,你是易容了么?”
“听过苍山派么?”
他扬扬眉毛,伸手轻轻拍开了她的手。
苍山派?
蔺宝点了点头——还记得先前穿越到蔺晚颜身上的那半个月,便曾听蔺晚琛警告过她不许再和苍山派的人来往,那时候她并不知晓,偷溜出丞相府的时候才在大街上听说书人提到过苍山派和南山派为大陆最强的两个门派,而南山派擅长心法之术,苍山派则擅长易容之术。
当然,这儿的“易容”绝对没有普通易容那么简单,他们不仅可以易容成不同的面貌,甚至还能混淆性别,简直就是脱胎换骨,据说——要是想要达到混淆性别的效果,需要服用一种苍山派特有的药,而这药的药效只有短短七日,七日后若想再伪装,便还需继续服用。
想罢,她便看向南净,眨了眨眼,问道:“南净,其实……你是女子仪容而成的吧?”
——不然,蔺晚颜就不会和他赌气分手了。
南净有些佩服她那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无奈地扶了扶额,道:“你觉得本少可能是女子么?”
“唔——很有可能。”
她点头,颇为认真地思索道。
听她这么一说,南净也懒得同她解释,就算和她那种脑子解释了,也是白用功。
想起先前同她的交易,南净抿了抿唇,道:“玉佩你帮我弄到手了没?”
玉佩?
蔺宝怔了怔,尴尬地笑笑,道:“那个……我,我有些记不得放在那儿了。”
——毕竟,那玩意儿先前是蔺晚颜在保管,她有没有蔺晚颜的记忆,找起来自然要费力一些,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那玉佩应该还在蔺晚颜的闺房之内。
南净蹙了蹙眉,瞥了眼她还算平坦的小腹,抬眸道:“你上次让我帮你离开,是为什么?”
——而且,现下她有了身孕,怕是没有想要离开的念头了吧。
闻言,蔺宝渐渐敛下了眸子,似是想起了什么,可还是抬起头咧嘴一笑,道:“算啦,我现在也不想离开了,不过玉佩我还是会帮你找到的。”
——只要到时候告诉连澈自己的真实身份,让她回府一趟就好了。
不过,前提条件得是她能回去告诉连澈一声啊!
听她这么说,南净稍稍放了点心,可依然有些失落,看着她那大大咧咧的笑容,心里的失落感愈发强烈了。
酝酿半晌,他这才开口问道:“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以前?
蔺宝看着他深邃的双眸,眸底滑过一丝疑惑——难道他和蔺晚颜先前真的发生过什么?
见她一脸茫然,南净叹了口气,道:“那你是什么时候失忆的?”
“唔——大概是两个半月之前,我落水的时候吧。”她思索道。
落水?
南净微微眯眼——果然和他调查到的一样,随即又问道:“那你记不记得是怎么落水的?”
蔺宝摇摇头,“听丫鬟说,好像是池塘上的拱桥围栏有些旧了,我没扶稳这才摔下去的。”
起初,她穿越来也觉得有些蹊跷,因为在言情剧里女主角的前身被推下河都是被奸人所害,可她所在的丞相府根本就不成立什么庶女嫡女之争,而蔺晚颜生平善良又足不出户,就更不可能得罪人了。
只是,事后她去那拱桥上看的时候,围栏并没有老旧的痕迹,先前的缺口也被人补上,因此根本就查不出一丝马脚。
后来,随着时间一长,她便也懒得追究了。
南净见她一副什么都不知晓的模样,暗自舒了口气,却又不由地替她捏了把汗,实在不敢想象日后她若是知晓了事情的真相会如何。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走了进来。
☆、【113】师兄,你只能是我的
蔺宝看着那小厮走到南净身旁,俯身凑到他耳畔,不知低声说了些什么,便只见南净的脸色霎那间变得有些难看。
她正纳闷着,便只见南净倏然起了身,朝一旁的丫鬟吩咐了几句,这才扭头对她道:“你先回去吧,我有事要处理。”
有事?
蔺宝正想问问他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去,便只见他转身飞快地走了。
方才的丫鬟走上前,恭敬道:“蔺姑娘,随阿水去厢房休息吧。”
休息?
——泥煤,她这才刚出来好么,而且这大白天的,休息什么啊!
蔺宝不肯走,趴在桌子上,看着下人将饭菜都收掉,扭头看向阿水,道:“你知不知道你家主子去哪儿了?”
阿水颔首,“下人是不可以透露主子行踪的。”
“……”
真是好忠心的下人啊!
蔺宝抽了抽嘴角,又道:“那你知不知道你家主子多久回来?——如果你知道,那你估计你家主子多久回来?”
阿水淡淡回道:“下人是不可以揣摩主子的心思的。”
“……”
她就是随便问问都不行吗!
蔺宝翻了个白眼,看着饭厅的装潢不禁有些惊讶,虽然这里比不上朝阳殿的装潢,可已经能和丞相府的相比较了。
不得不承认,这个山庄真是极好的。
虽说看着养眼,可看久了难免会有视觉疲劳,没过一会儿,蔺宝便嚷嚷着要出去逛逛,那架势阿水连拉都拉不住,只好叫上几个壮丁跟着她一同出了饭厅。
走在古香古色的走廊上,蔺宝只觉得心情愉快了不少,然而就在她准备去一所别院看看时,却是被阿水给拦下了:“姑娘,请回吧——”
“为何不能进去?”
她眨眨眼,踮起脚越过阿水的肩头,朝她身后的别院瞅了瞅,满脸都是好奇。
——难道这别院藏有什么秘密吗?还是说,这里是南净的别院啊?
阿水伸手将她拦住,不由分说地拽着她走了回去,且她的力道控制得很好,只会让她挣脱不开,并不会让她感到疼痛。
蔺宝顾及到肚子里的孩子,便没有固执地同她唱反调,而是暗自在心中打起了小算盘。
——呵,既然他们不让她看,那她还就偏要去看!
*
“怎么样,查到了吗?”
连澈坐在案桌前,一手扶额揉着额角,一手轻敲着桌面,眼下是一片青色,眸子里也带着些许血丝,眉眼间满是遮不住的疲惫。
顾如风蹙了蹙眉,道:“还是没有发现蔺姑娘的行踪,不过属下倒是查到了那日约见蔺姑娘的人是谁——”
闻言,连澈抬眸,眉梢满是戾气,语气冰冷道:“是谁?”
顾如风正欲开口,便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他同连澈默契地对视一秒,随即便闪身躲在了御书房的屏风后。
“叩叩叩——”
连澈叹了口气,抬眸看向门口,道:“门外何人?”
“回皇上的话,奴婢是楚苑的宫女,今晚公主准备了家宴,希望皇上能过来一起用膳。”小丫鬟的声音清脆而好听。
他抿唇,“朕还有要事要办,就不去了。”
“……是。”那小丫鬟唉叹一口气,转身离去。
听着那脚步声渐渐消失,顾如风这才从屏风后走出来,看向连澈,抿了抿唇,道:“主子,那日要害蔺姑娘的人就是颜楚楚。”
蓦地,连澈只觉得有些震惊,却又在情理之中,他揉了揉太阳穴,道:“那依你之见,觉得现下应该怎么办?”
“依属下之见,还是要先找到蔺姑娘再说。”顾如风恭敬道,微风掠过掀起他的刘海,只见他的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刀伤。
连澈抿唇,点了点头,摆了摆手让他退下,道:“派人去查查苍山派近几日的动静。”
——如果出动了南山派的人都找不到蔺宝的话,那么只可能是苍山派的人带走了蔺宝,可那个人认识的不是蔺晚颜么,为何会带走蔺宝?难道——
他瞳孔微缩,一种不详的预感压上心头。
*
听到丫鬟传来的消息,颜楚楚有些气恼,看着那一桌子精心准备的饭菜登时没了胃口。
“你们都退下,本宫要独自一醉解千愁!”
她不耐烦地挥挥手,伸手倒了杯酒。
一旁的宫人正欲劝劝她,可见她心情不爽,又不敢上前阻拦,只好唉叹一口气,关上门,在屋外便候着。
一口烈酒下肚,颜楚楚只觉得有些快感,干脆拿着一旁的酒坛子直接喝了起来,一点都不在意自己此时的形象。
她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不好,若非儿时她相貌平凡他才没有注意到她,可如今她长得也算是倾国倾城,他为何还是看不上她呢?
若说他不喜女色,可却偏偏对蔺宝那样的货色有感觉,这不是存心打击她么?
想到蔺宝,她便更是满肚子的气。
——难道这全天下的男人都眼瞎了吗?居然一个个都喜欢蔺宝!这当然不是重点,重点是连蔺宝的情敌都向着她!这不是间接表明她没有魅力么!
愈想愈气,她仰头又喝了一口,许是喝多了,竟然被辣得呛出眼泪来了。
“师兄……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她趴在桌上,眸中满是泪水,双颊酡红,精心打扮的妆容也有些模糊不清,整个人显得狼狈至极。
“师兄……”
她呢喃着,似是想起了什么,倏然站起了身,朝门口跌跌撞撞地跑去。
守在外边的宫人见她如此模样不禁有些震惊,纷纷拥上前准备将她拉回去,可没曾想,她竟然使了内力将宫人们全都打倒在地,自己则是跑了出去。
倒地的宫人们赶忙从地上爬起,然而待他们追出去时,早已不见了颜楚楚的身影。
登时,整个楚苑的人都慌了神,纷纷追了出去——公主出没,众人需谨慎啊!
颜楚楚跌跌撞撞地朝朝阳殿走去,可未曾想,走到岔路口时,竟走了反方向,直奔宫外。
恰好年华批阅完夏侯锦年的功课,正欲上马车回年府,却不想在茫茫夜色中,看到神志不清还说着胡话的颜楚楚。
——奇怪,她怎么在这儿?
年华蹙了蹙眉,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道:“公主,你喝酒了?”
闻言,颜楚楚便打了个酒嗝,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双唇,道:“师兄……我终于找到你了……”
师兄?
年华抿唇,伸手准备将她拉开,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双腿一软,在他怀里睡着了。
美人在怀,可年华却觉得有些反感,想起前些日子同她说的话,只好撇下了自己的马车,先将她带回楚苑。
然而,年华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把颜楚楚放到床榻上时,颜楚楚倏然起身,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双唇,双腿也不安分地在他的两膝之间磨蹭着。
这样的动作无疑于是挑|逗。
年华面色一沉,正欲将她推开,她却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伸手扒着他的衣服,傻笑道:“师兄,你只能是我的!”
眼见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她扒了个大半,年华慌了神,本想使用内力将她推开,可却是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力来,且小腹处还有些燥热。
他不禁有些纳闷,自己平日里自制力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有了这种反应?
蓦地,眸光瞥到了屋内点着的熏香,他登时了然。
——她居然点了催|情香!
然而,现下已经来不及,颜楚楚并未看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谁,便主动扒了衣服同他亲热起来。
年华终是忍不住身下的欲|火,神志也愈来愈不清晰,竟然将她压在身下,俯身吻住了她的小唇。
而屋外,一群宫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进去阻拦,任由里面春|光无限。
*
瞅着天黑了,蔺宝这才偷偷摸摸地拿着一根蜡烛和一盒火柴顺着床边的藤萝爬出了房间,而守在屋外的阿水和几个壮丁并未注意到有何异样。
夜路有些漆黑,可蔺宝自认为自己的夜视能力还比较好,所以没有拿火柴点燃蜡烛来照明,而是凭着记忆径直走到了别院门口。
反正这会儿南净还没回来,就算这里是南净的房间,里面应该也没有人。
瞅了瞅身后没人跟过来,蔺宝这才点燃了蜡烛,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别院。
——话说,这别院内究竟有什么秘密呢?为什么阿水见她要进去,都是一副惊恐的模样?难道里面藏有什么吗?
想罢,她只觉得心跳加速,脊梁骨也有些阴森森的,仿佛背后有什么人在注视着自己似的。
她抬腿跨上台阶,走到了门前,轻轻用手推开了门——
“嘎吱——”
蔺宝抿了抿唇,却是瞅着屋内竟然连半点灰尘都没有,暗自猜测到许是经常有人来此打扫。
她屏住呼吸,慢慢走进屋内,瞥见桌上的煤油灯,便用蜡烛引燃了煤油灯,一时间,整个屋里登时亮堂起来。
看着屋内的摆设,蔺宝猜测到这里应该是女子的闺房——
☆、【114】南净,你有病啊
然而,这间屋子与她现在住的那一间屋子有所不同,她住的那一间可以说是简单温馨,而眼前的这一间却是华美而奢侈。
怎么看,应该都是颇有身份的人才住得起的。
——难道这屋子是南净他娘住的?
蔺宝狐疑地眨了眨眼,转身时却是发现了地上有打斗的痕迹,不同于习武之人的厮杀,更像是普通人吵架那般。
唔——难道这是南净他娘和他爹吵架时待的屋子?
蔺宝微微眯眼,抬腿走向了不远处的墙壁,只见在那墙壁上挂着一幅保存极好的美人图,而那美人虽然上了年纪,却风韵犹存,不难看出是个美人坯子。
她走到墙壁跟前站定,伸手摸向了那画上的女人,而当她的指尖滑过女子的侧脸来到她的耳垂时,动作不由地一滞。
只见,在那女子白皙的耳垂处,有一枚鲜明的朱砂痣静静地长在那里,衬得女子更加温婉特别。
然而,据她所知,在京城里耳垂处长有朱砂痣的女子极其罕见,就算有,那也是堂堂书香门第的苏家所特有的。
当然,并不是苏家所有的人都能有这朱砂痣,相传只有苏家的嫡亲女子才有资格拥有这枚朱砂痣。
蔺宝蹙了蹙眉,眸子里滑过一丝诧异,缓缓收回了手,看着那幅美人图,只觉得有些眼熟,而当她再次注意到女子耳垂上的朱砂痣时,她这才反应过来,这幅画她曾在丞相府也见到过!
虽说两幅画的背景不同,可画中的女子,她敢保证是同一人!
而这女子——
蔺宝抿唇,踮起脚尖,伸手准备将画拿下来细细端详,却未曾想,就在这时,身后刮过一阵阴风,就在她眨眼的瞬间,南净便已经挡在了她面前。
只见,昏暗的烛光下,他那陌生的脸上隐隐透着一股戾气,深邃的眸子也几乎要将她看透一般,好看的剑眉也紧紧地蹙在一起。
明眼人一看他这模样便能知晓,他这是动怒了。
蔺宝咽了口唾沫,眸子里露出一丝胆怯,“你……你怎么回来了?”
——他现在不是应该在外边处理事情的吗?
“蔺晚颜,我还真想不到你的胆子这么大。”
南净微微眯眼,一手猛地擒住了她的手腕,仿佛被她擒住的根本就不是她的手腕,而是她那脆弱的脖颈一般!
瞥了眼被他捏得死死的手腕,蔺宝吃痛地身处另一只手来推搡着他的手,试图收回自己的手,“南净,你有病啊!”
有病?
呵,他本来就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
瞥见她脸上痛苦的表情,南净总算是放开了她的手,却是握住她的肩膀,一个转身,便将她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冷冷响起:“怎么,不应该同我解释一下吗?”
解释?
蔺宝抿了抿唇,想起方才自己看到的美人图,酝酿半晌,这才开口道:“那幅画——”
“够了!别再说了!”
怎料,她刚开口便被他打断,从她的方向看去,正好能看到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以及他那猩红的双眼,这模样活像一只发怒的野兽。
——难道他也认识画上的女子?
心中的质疑愈发明显,蔺宝鼓起勇气对上他的双眸,道:“你早就知道画上的女子是我娘?”
闻言,他的身子猛地一僵,眸子里满是一片死寂,从他那紧抿的双唇不难看出,他一定是在隐瞒着什么。
——果然,他是知道的!
蔺宝深吸一口气,又道:“我娘的画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仅仅是巧合吗?她才不会信!
怎料,她的话刚问出口,他便伸手将她捞到怀里,双手死死地摁住她的背脊,身子微颤,“晚颜,别问了,什么都别问了!”
——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蔺宝伸手想要推开他,却是被他抱得死死的,一时间又挣脱不开,这才开口道:“南净,你到底怎么了?”
“别说了,什么都别说!”
他似乎用尽了全力将她抱紧,微颤的身子似乎是在向她诉说他在害怕着什么。
——可南净,会害怕什么呢?
蔺宝抿唇,只好任由他抱着,双手下意识地挡在小腹前,生怕肚子里尚未成性的胎儿会因为他的动作而受到伤害。
少卿,南净这才将她松开,脸上满是疲惫,无力地滑坐在地上,指了指敞开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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