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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公公有喜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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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出了宫,可那人的步子未顿,抱着她急匆匆地穿梭在屋檐之上,一张满是戾气的脸上隐隐有些不安和慌张。

蔺宝看着他那陌生的容颜有些纳闷,而脑海中无数张陌生的脸和同一个人的声音提醒着她一个事实,“你是南净?”

那人身子微僵,脚下的步子微顿,瞥了她一眼,继续朝前飞跃着,薄唇微启,“你最好别同我说话,要是待会儿赶不上了,你可别怪我!”

赶不上?

赶不上什么?

蔺宝眨了眨眼,继续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见你娘!”

仅仅三个字,便打破了蔺宝内心的平静!

*

听到这声响,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宫人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身旁是打碎了的盘子,还有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一旁被吓了个半死的宫人这才大叫起来:“包、包公公不见了!”

蓦地,众人都慌了神,宫人们丢下了手中的活纷纷在人群中找起来,而众宾客则是纷纷起坐,手足无措地看着一脸冰冷的连澈。

藏在暗处的顾如风捂着胸口走出来,脸色有些难看,道:“主子,有人偷袭了属下,带着公公朝那个方向去了——”

说罢,他便顺手一指。

见状,连澈抬步便追了上去,年华看着倒在地上的小福子已经猜到了多少,起身同顾如风追了上去。

瞅着皇上和新郎官都追上去了,众宾客也坐不住了,但凡是有轻功也都追了上去,接到消息的暗卫一部分追去,一部分则留下来善后。

一旁的年如烟正偷偷喝着酒,听宫人说蔺宝不见了,赶忙坐起身,正欲追上去时,便只见夏侯锦年拽住了她的手腕,少年初成的脸上满是认真。

她懵,“你干嘛!赶紧放手,我还要去找蔺姐姐!”

“找?你觉得你去了有用么?当务之急,是我们要先稳定局面!”他说得理直气壮,一双好看的眸子里满是认真,而这样的认真,是年如烟无法拒绝的。

她探出半个小脑袋瞅了瞅这混乱的场面,咽了口唾沫,道:“就咱俩?——算了吧,我们两个不过是小孩子,哪里会有人听我们的,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吧。”

——虽然平日里她蛮横惯了,可现在这种场合她当然知晓不同于往日的打打闹闹,且这里的文官这么多,随便一句话都可以把她这种小孩子给毒死好么。

可偏偏,夏侯锦年就认为他俩不是小孩子,拉着她的手走上了高堂,颇有气势地看着众人,冷声道:“安静!”

话音一落,原本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一副“你们在上面干什么”的不屑表情,看着他们那样的眼光,年如烟有些退缩了,可扭头一瞥,夏侯锦年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傲气。

他这模样,隐隐有了领导人的影子。

年如烟看得呆了,一时间也忘了要溜走,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

众人瞅着他俩没有要下来的意思,都有些不耐烦,终于有人叫嚷道:“两个小屁孩在上面站着做什么?——你们这些宫人还不赶紧去找太后来主持大局?”

在众人心中,太后的地位和威望自然比夏侯锦年和年如烟高得多,于是纷纷有人动员起来准备去找太后。

只见,夏侯锦年长眉一挑,从腰间拔出了佩剑,随手扔向了殿门口,挡住了那些宫人的去路,瞅着方才起哄的那人,冷声道:“太后姑姑今儿个为何没来难道林尚书不知道吗?”

此话惊起一片哗然。

众人面面相觑,这才想起太后今儿个竟然没有出现在大典上,而原因自然是因为今儿个是太后的斋日,需要在佛堂里诵经一日,且不得有任何人打扰。

林尚书瞅着还没自己儿子大的夏侯锦年居然敢教训他来了,不由地恼羞成怒,道:“就算请不了太后那也轮不到你来做主!当务之急,还是得把皇上找回来!”

闻言,夏侯锦年冷哼一声,这一声虽然不是很大,可也足以让五米外的林尚书听到,“林尚书,你口口声声说本公子做不了主,那你就能坐做主了么?——照理说来,本公子是太后的亲侄儿,还是皇上的亲表弟,这地位怎么说都在你之上吧?”

霎那间,林尚书的脸可以说是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

众人都用一种无比震惊的目光注视着夏侯锦年,毕竟在这之前,他们可都认定了夏侯锦年是废柴、是纨绔子弟的事实,可现在他这模样分明就是统治者才具有的气概!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际,夏侯锦年抬手示意,让安公公走上前来,俯身凑到他耳旁细细交代了几句,这才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令牌,高声道:“想必各位大臣都认得这块令牌吧?——既然这令牌在本公子手中,尔等还不乖乖听候本公子差遣!”

众人一瞧着那令牌,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要知道,那令牌可是太后亲临的标志!

趁此机会,夏侯锦年有条不絮地指挥着宫人们收拾场面,并吩咐着众宾客继续吃饭。

走下高堂,年如烟怔怔地看着夏侯锦年,心头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而想到今日的事,年如烟懊恼地叹了口气,早知道前些日子那种不祥的预感是在预示着这件事儿,她就应该把蔺姐姐看紧了才对,只是……她现下怎么老觉得还有事情要发生呢?

*

一路上,蔺宝的脑子都晕乎乎的,直到南净将她带到了城外一户农家小院里时,她这才缓过神来。

看着站在门口的些许黑衣男子,蔺宝猜测到这兴许是南净的手下,果不其然,待他走上去时,便只见黑衣男子全都俯身行礼,恭敬道:“少主——”

南净抿唇,并未搭理他们,领着蔺宝进了小院。

院内,有几只小鸡在相互追逐嬉闹;树下,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檐下,有一只大黄狗正趴着打盹。这幅画面,可以说很是温馨和朴实。

——那……这里就是她娘生活的地方么?

蔺宝脚下的步子微顿,随即便瞅着南净拉着自个儿走进了屋内。

屋内,如平常百姓家那样仅有一些简单的家具,而让蔺宝震惊的是,一旁的床榻前,站着一干人等,其中就有蔺行舟和蔺晚琛——

☆、【126】晚琛,净儿是你的双生弟弟

难道他们也接到消息了?

蔺宝懵,随即便看着一身漆黑的南净将她拉到了床榻前,淡淡道:“晚颜来了。”

声落,众人纷纷看着只穿了件里衣的她,眸子里满是遮不住的惊讶,还是蔺晚琛先反应过来,伸手拿了一旁的披风给她披上,蹙眉道:“怎么穿成这样?”

蔺宝尴尬地笑笑,总不能告诉他们,她在路上让南净把自己脱下来的太监服给扔了吧?——毕竟,比起里衣,太监服的效果恐怕更为震惊一点。

见她如此,南净在一旁解释道:“找到晚颜的时候,她还在歇息,来不及换衣服。”

不可否认,南净很有撒谎的本事,这么一句就打消了众人乱七八糟的念头。

蔺宝看着躺在床榻上一脸憔悴的女人,心尖有些发颤,可奇怪的是,她明明不是真正的蔺晚颜,为什么还会有蔺晚颜的感情呢?难道,因为这身体是蔺晚颜的?

她抿唇,垂眸怔怔地看着卧躺在床榻上的女子。

许是听着有人嚷嚷,苏玉缓缓睁开眼,一双好看的眸子里似是要沁出水来,看着那张七分像自己的脸,苏玉缓缓伸出了手,拉住了她的小手,蔺宝顺势蹲在她跟前。

似是太过激动,苏玉咳嗽了好几声,这才握紧她的手,激动道:“娘的晚颜都这么大了,真是愈发好看了。”

——其实,她也不是很大的,如今也不过刚十五,若是在现代,估计也就是个初中生的年纪,可苏玉说她大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她走的时候,蔺晚颜也不过五岁罢了。

在苏玉的记忆中,蔺晚颜也不过是个五岁的毛丫头,而如今隔了十年再见面,难免会觉得她长大了。

看着她那纤弱的手,蔺宝不敢太用力去握,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把她给捏碎了,声音不知怎的,有些哽咽起来,低声唤道:“娘,这十年你究竟去了哪儿?”

看她的样子,怎么都不像是抛夫弃子的女人,她那双眸子里满是愧疚和懊悔,看得人眼眶都不禁湿了。

闻言,苏玉叹了口气,看向站在一旁的灰袍男子,正欲开口,便被那人给打断了:“阿玉当年离开,是有苦衷的——”

闻声,蔺宝朝那灰袍男子望去,只见那灰袍男子两鬓染上些许白色,眼角也有了些许皱纹,只是看着他的脸,蔺宝却会想到南净,难道……他俩是父子么?

正想着,便听灰袍男子继续道:“阿玉嫁人之前,同我是青梅竹马,可是因为苏家当年出了点事,不得不和蔺家联姻,所以阿玉才会嫁给别人。”

在场的人当然明白他口中的“别人”是谁,蔺宝不着痕迹地瞥了眼蔺行舟,他的脸色除了有些难看之外,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愤怒,相反——更有一丝愧疚。

顿了顿,南净他爹又道:“而阿玉嫁人后,我也没有再娶妻,想着能一直陪在她身边就好。直到阿玉在晚琛十岁、晚颜五岁那年中了盅毒,我才知道,我原来的守候起不了一点作用。”

听到此处,蔺晚琛有些懵了,年且二十的他虽然已是护国将军,可现在却像个少年似的,瞪大双眸问道:“所以,你就带着娘留下书信走了?”

话音一落,苏玉咳嗽几声,回答道:“不,当年我留下书信,是去寻死的,可我没想到易修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还带着我回了逍遥山庄。”

易修,南易修?

她口中的“逍遥山庄”一定指的是南净上次带她去的山庄了,如果是南易修带她去的话,那么能在那里看到苏玉的画像就是理所当然的了,可是那些打斗的场面是怎么回事?

蔺宝蹙眉,“那您中的盅毒是谁下的?”

“是苏琪。”苏玉喘着气道,双唇干裂而苍白,像个易碎品似的,一碰即碎,蔺宝赶紧倒了水给她喝。

“苏琪”这个名字蔺宝曾经听蔺晚琛听到过,还记得那是她无意问起她娘的事情时,蔺晚琛同她提起的。

听完南易修接下来的话,蔺宝总算明白了个大概——

原来苏玉是苏家唯一的嫡亲长女,而苏琪却是苏家姨太太所生的庶女,因为地位之差,苏琪并没有苏玉受宠,而当得知苏玉要嫁给她心仪的男子——蔺行舟时,长期以来备受冷落的她决定耍点小手段报复报复她,而这手段便是江湖上最毒的盅毒,潜伏期足有十年之久,而当毒发时,那盅毒已经沁入心脾,任何解药都没有用了。

想罢,蔺宝不由地有些同情起苏玉来,同时又对苏琪多了几分憎恶,就在她在心里替苏玉打抱不平的时候,苏玉又开口了:“一开始我也没想到苏琪会对我下手,直到易修给我看了那些证据。”

说带此处,她那憔悴的脸上便染上了一层抑郁,整个人看着都衰老了许多。

蔺宝不由地握紧了她的手,看着她那模样,又想起南净大老远把她从皇宫带出来,心中已经明白了许多,看向了南易修,道:“南伯伯,你这些年带走我娘,是带她去找解药了么?”

南易修点点头,看向苏玉的脸上有些哀伤,“虽然早就知道没有解药能解这盅毒,可我还是想试一试,这些年我带着阿玉问遍了天下名医寻遍了所有续命的神药,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所以说……苏玉现在已经是临死之人了?

一种莫名的害怕涌上心头,蔺宝想起了自己穿越前和死神擦肩而过的那种感受便不寒而栗,她俯身抱紧了苏玉,一声又一声地唤道:“娘……娘……”

——虽然知道她是蔺晚颜的娘,可是拥有蔺晚颜身体的蔺宝还是忍不住想哭,或许是身体里那种血缘的牵动,又或许是她眸子里那种愧疚和母爱,一瞬间,她的眼泪竟然在那一瞬间落了下来。

“晚颜,别哭,你都是大姑娘了,还哭什么呢?”苏玉笑笑,伸手费力地抹去她的泪水,连说话都开始微微喘气了。

蔺宝将她抱得紧紧的,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在现代的妈妈,泪水更是止都止不住,“娘,我好想你……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娘,我还想吃你做的菜呢……娘……”

见她哭得这么伤心,苏玉也哭了起来,她吸了吸鼻子,起身拉过了南净的手和蔺晚琛的手,将他们三人的手搭在一起,温柔地看向南净,“净儿,让娘再看一看你的样子吧……”

娘?

蔺宝瞪大了双眸,泪水还挂在脸上,当她扭头看向南净时,便只见南净已经摘下了脸上的面皮,而那张容颜,却和一旁的蔺晚琛如此的相似!

——难道说……

似是注意到了蔺晚琛和蔺宝以及蔺行舟那惊讶的神情,苏玉伸手摸了摸南净的脸,费力地扬起一抹笑,看向他们三人,道:“晚琛,净儿是你的双生弟弟。”

“轰隆——”

似有惊雷响起,蔺宝整个人像是被雷给击中了似的,再看看蔺晚琛,他那模样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当她看向南净时,那厮垂着眸子,薄唇微抿,眸子里满是哀伤。

怪不得……怪不得他总是要戴着不同的面皮,原来是因为他有着一张和别人一样的脸!

那么当初南净和蔺晚颜分手的原因……也是因为南净知道了他们是兄妹?

蔺宝只觉得脑子乱嗡嗡的,一旁的蔺行舟更是下巴没掉地,他凑上前,看着南净,怔怔道:“这么说……当初那个孩子没有死?”

一旁的南易修见苏玉没有多少力气了,抬头看向蔺行舟,道:“那个孩子当初是我换走的。”

“……”

蔺行舟一听这话,差点没上去和他动起手来——尼玛,老子的儿子你凭什么带走?若说这孩子不是南易修的他还可以谅解,可这孩子分明就是苏玉和他生的嘛!

等等,既然孩子不是南易修的,那他干嘛把孩子带走?

蔺行舟正要问,便听南易修解释道:“你不用怀疑这孩子不是你的,就算是我想让阿玉给我生个孩子,阿玉也是不会同意的。而恰好阿玉一次生了两个,我就想着带走其中一个,瞒着你们将他抚养长大,至少没有阿玉陪着我,还能有阿玉的孩子陪着我。”

闻言,蔺宝有些愕然,所以说——在逍遥山庄里,那别院里打斗的场景是在苏玉知晓了南净是她另一个儿子时发生的?

蔺宝突然有点佩服苏玉了,这么狗血的言情剧居然都能在她娘身上上演!

可是,想来南净知晓真相后,这滋味也挺不好受的吧。

得知真相后,苏玉将手轻轻搭在他们三人相交的手上,又是咳嗽了几声,这才道:“娘能在临死前看你们一眼,已经很好了,真的……很好了……”

话音未落,她的唇角便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原本憔悴而枯瘦的脸上倏然有了一丝红润。

明眼人一看便知晓她这是回光返照了,蔺宝只觉得鼻头一酸,下一刻那眼泪便堆满了眼眶,“娘……”

——她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她在这古代的亲娘,可为什么却是在这种情况下呢?

想着,她便抽泣起来,素来心疼妹妹的蔺晚琛赶忙将她扶起,同南净走出了屋外。

而屋内,苏玉一生中两个最重要的男人都握住了她的两只手。

弥留之际,她笑着对南易修道:“易修,我从来都没有后悔遇见你,唯一遗憾的……便是我耽误了你。”

“不怪你,阿玉。”南易修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随即,苏玉又朝蔺行舟看去,她微微起身凑到他的耳畔,道:“夫君,下一世你用十六人抬的大轿来娶我可好?”

“好……好……”

蔺行舟早已是泣不成声,脑海中满是二十年前八抬大轿迎娶她的场景。

说完了该说的话,苏玉总算是放下了心,她平躺下身子,望向窗外晴朗的天,缓缓闭上了眼。

——此生,无憾。

*

蔺晚琛将蔺宝抱在怀里,拿着锦帕小心翼翼地给她擦着眼泪水,低声安慰道:“晚颜,没事了,没事了,你再这么哭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蔺宝点点头,吸了吸鼻子,总算是憋回了泪水,然而,就在这一刻,屋内突然传来了两个男人的低吼声和哭声。

——苏玉……走了?

他们三人赶忙又跑回了屋内,便只见蔺行舟和南易修跪在床前,双手紧紧握住苏玉的手,早已是泣不成声。

虽然早有预料苏玉会离开,可蔺宝还是没有想到一个人的生命居然会流逝得这么快。

可是看苏玉嘴角那淡淡的笑,想来走时应该是幸福的吧。

屋内两个大男人哭得尽兴,他们三人也不好进去一起哭,只好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沉默不语。

半晌,蔺晚琛才沙哑着声音道:“晚颜,这么久你到底去哪儿了?”

蔺宝抿唇,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实情,而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南净开口了:“她和我在一起。”

听她这么一说,蔺晚琛倒也没有起疑,毕竟若是说个其他的理由,那么南净为何会找到她就又得撒一个谎了。

谎言就是这样,说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等等去圆第一个谎。

然而,有些问题并不是南净那一个回答就能解决的,蔺晚琛本还想再问问什么,可瞅着蔺宝心情似乎不大好,便只好生生止住了嘴。

少卿,屋内的哭声这才渐渐消失,当南易修和蔺行舟红着眼出来时,门外的人早已吓了一大跳。

若是平常人家的老夫老妻,就算是自己挚爱的人离开了,那么另一个也会默默伤身罢了,就算哭,那也没有看到哭得这么壮烈这么悲惨的,可见他们两个大男人对苏玉是多么深情。

因为苏玉事先交代过,不想举办丧礼引人耳目,只想走得安安静静,众人也只好将她装进棺材,埋在了小院后方的稻田里。

不可否认,这片稻田很美也很宁静——

☆、【127】没事儿,哥护着你

一些简单的仪式完成后,蔺宝便和自家老爹老哥回了丞相府,至于南净和南易修,则执意留在小院,说是想要在这里待一些日子。

回丞相府的路上,蔺宝坐在马车内踌躇不安,生怕蔺行舟和蔺晚琛问些什么,不过蔺行舟现在只顾着伤心,蔺晚琛也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总之没人有注意到蔺宝就对了。

下了马车,来到丞相府门口,下人们看到蔺宝下巴全都掉在了地上,一副无比震惊的样子。

倏然,一个瘦弱的人影从人群中跑出来,激动地上前将蔺宝抱住,激动道:“小姐!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蔺宝愣了愣,双手下意识地护住小腹,生怕因为此人的一个不小心就害她小产了,然而,当她看清楚眼前这个小丫鬟时,眸子里也满是震惊,语气却是惊喜的,“迎春?”

迎春应声抬起头来,眸子里是满满的惊喜,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激动,她握住了蔺宝的手,险些没哭出来,“小姐,你前些日子一声不吭地走了,可把迎春给吓死了!”

“死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她笑笑,亲昵地拉住了迎春的手。

一旁的下人们也熟视无睹,毕竟自从他家小姐落水后,醒来就同迎春的关系特别好,活像一对亲密的小姐妹。

而走下马车的蔺行舟则是睨了蔺宝一眼,道:“同你哥到我书房来。”

“……是。”

蔺宝只觉得心蓦地慌了,手心里满是湿答答的感觉。

——蔺行舟,会找她谈些什么呢?

*

昏暗的地牢内,衣衫褴褛的男子狼狈地趴在地上,低低地喘着气,身上全是破裂的伤口,鲜血混合着脏水流了一地,整个地牢内都是一股恶臭。

连澈坐在椅子上,伸手把玩着手里的发带,冷声提醒道:“小福子,朕的耐心可没有多少了。”

趴在地上的小福子只觉得胸口有些闷痛,想来定是带走蔺宝的那个男子踹他一脚时造成的内伤,可现下,他关心的不是身上的伤,而是他这条命。

喘了口气,他道:“皇,皇上,不管你信不信,我和那个刺客真不是一伙的!”

“哦?”

他挑眉,将发带缠在手腕上,拿起了桌上的匕首,细细打量着,漫不经心道:“那你说说,你和谁是一伙的?”

——他可不相信小福子有这本事敢当众行刺蔺宝。

小福子咽了口唾沫,口腔中充斥着血腥味,脑海中滑过一张娇艳如花的脸,他敛下双眸,心虚道:“是奴才自己要行刺包公公的,没有谁和奴才一伙。”

——如果他把那个人招了,那么那个人肯定不会遵守诺言好好照顾他在宫外的爹娘!

似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连澈并未有多惊讶,唇边扬起一抹淡淡的笑,眸子里射出一抹凶狠,依旧是漫不经心道:“是吗?那么你有想过你在宫外的亲人吗?”

小福子的身形蓦地一怔,看向连澈的眼光有些胆怯和不可置信。

——想不到他居然这么快就调查清楚他的底细了!也对,他可是一国之君,调查一个人的底细也不过是说句话的事儿罢了。

见他呆住,连澈又道:“朕可是听说,你爹好赌呢。想必,这些年定是欠下不少赌债了吧。”

小福子渐渐握住了双手,敛下的双眸满是血腥——他当然知道他那个爹好赌,为了还赌债不惜把他亲妹妹卖到青|楼,更不惜让他跟着舅舅入宫做了宦官!

——那种屈辱,没有哪个男人会心甘情愿承受的!可是,那些赌场里早就发了话,如果他爹死了,那么剩下的赌债和利息就让他妹妹和他娘来还!

妹妹和娘亲对他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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