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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公公有喜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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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晚琛却是咬着唇什么都不说。

而唐叔叔看到自家女儿在一旁笑得幸灾乐祸,也明白了几分,赶忙让自家女儿先回房,派人送了蔺行舟和他的一双儿女回了丞相府。

从这以后,蔺晚琛便再也没有进过太尉府一步。

*

蔺宝听得倒是聚精会神,听完后还咋舌感叹道:“哥啊,你当初到底是怎么被那个唐大千金给糊弄的?”

——凭她哥那脑子,应该不会笨到哪里去吧!不过,想着蔺晚琛打着腮红还穿着唐思巧那小小的罗裙,蔺宝就觉得她哥整个人秀逗了!

想着,她便忍笑看着蔺晚琛,只见那货叹了口气,咬牙恨恨道:“她当时给我下了药!”

“噗——”

蔺宝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哥,你别开玩笑了,你们那时候才多大啊,若说是你下药倒还有可能,可问题是人家那时候不过才八岁好么!”

——换言之,八岁的小屁孩做得了什么?

对于某宝的幸灾乐祸,蔺晚琛表示自己很淡定,睨了她一眼,道:“别把唐家的人想得那么简单,要知道,唐叔叔当初可是苍山派的长老!”

“苍、苍山派?”

蔺宝打了个哆嗦,先前在逍遥山庄她不是没有听阿水提过,天下有两大帮派对立,一方是正派的南山派以气为主,而一方则是反派的苍山派以毒为主,南山派有多好,苍山派就有多坏。

瞅着她这副表情,蔺晚琛倒也没有多意外,继续淡定道:“不过据说是在自己成亲前便将自己的长老之位传给了自己的关门弟子,而后便身居高官了。”

——尼玛,敢情当爹的都是狠角色,那么唐思巧八岁便知晓给人下药就是情有可原的了,只是……这样的人当了自己的嫂子,恐怕会祸害她哥吧?

蔺宝咽了口唾沫,道:“那唐思涵和三千金也是如此么?”

——听闻他方才的叙述,那个唐思涵还同蔺晚颜“眉来眼去”,想必应该会好点吧。

怎料,蔺晚琛听了这话更是大笑三声,伸手戳了戳她的小脑袋,“你啊——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反正唐家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

蔺宝只觉得背脊一僵,感觉有些阴森森的,却又听蔺晚琛继续道:“唐伯父和唐伯母我就先不说了,单说唐家的三个女就不是吃素的!大千金唐思巧善药,在药丸上颇有研究;三千金唐思敏忠于暗器,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到的!至于鲜少露面的二千金唐思涵,可以说真正见过她真正面目的,不超过十个人。”

——那不就是说那个唐思涵擅长易容?

蔺宝蹙眉,不知怎的,竟想到了那个和蔺晚琛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南净!

既然他俩都这么喜欢易容,那不如把他俩凑一对好了。

想罢,蔺宝也不觉得惊悚了,反倒还阴险地笑了笑。

蔺晚琛瞥了她一眼,正纳闷着,便只见蔺宝笑盈盈地对他道:“哥,我明儿个同你一起去成不?”

——如果可能的话,她不介意跟唐思涵讨教讨教易容的法子,要是她能易容成她大哥的模样,那她就能进宫见连澈了!

正愁着没人陪的蔺晚琛见她这么积极,欢喜地点了点头,可随即又担心起来,道:“万一那两个女人这回对你下手怎么办?”

“不会的,哥。就算是她们想伤我,那也得看爹和哥的面子不是。”

蔺宝巧笑道,不着痕迹地瞥了眼门外树上的身影,唇边的笑愈发灿烂。

——反正有人保护她,她怕什么呢?!

☆、【132】你居然把我妹妹的月信给吓出来了

翌日,当蔺晚颜和蔺家的父子俩来到满花楼时,并未见到唐家的二千金和三千金,唯有唐明亮带着唐家大千金唐思巧来了。

坐在雅间里,蔺宝瞥了眼素面朝天的唐思巧,有些小小的震惊,不得不说,她这次出来并没有刻意打扮过,整个人也显得随意许多,而尽管如此,也不难看出她的容貌实在是美人中的上等。

好吧,从样貌上合格了。

蔺宝抿了抿唇,抬眸看向唐明亮,笑盈盈道:“唐叔叔好,思巧姐姐好。”

声落,唐明亮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相较于唐思巧的冷淡,他就显得热情许多了,仔细打量着蔺宝,侧目看向蔺行舟,笑道:“老蔺啊,你这闺女倒是不错,可惜我膝下无子,不然早就把晚颜给娶进门了。”

——尼玛,就是你真有儿子,老娘也不嫁!万一你那什么儿子有怪癖怎么办!

蔺宝暗自嘀咕着,可面上却依旧是笑盈盈的,委婉道:“唐叔叔说笑了,晚颜还小,还想在家里多陪陪爹和哥哥。”

——换言之,别做梦了!她才不想嫁人呢!

只是,她完全低估了唐明亮那厚脸皮的功夫,完全将她的话当耳旁风,朝蔺行舟继续道:“老蔺,我有一个远方侄儿,家境什么的都还好,人也不错,依我看,不如哪天选个好日子让他们两个见见面吧。”

——泥煤,这是又要相亲的节奏么!

蔺宝欲哭无泪,在桌下伸手拽了拽蔺晚琛,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让他帮忙求求情,可谁知道,蔺晚琛还未开口,蔺行舟便先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定泥煤啊!

就在蔺宝欲哭无泪之际,一旁的唐思巧开口了,当然不是对她,而是对着蔺晚琛道:“晚琛哥哥,近来可好?掐指一算,咱们似乎有十年没见过了吧。”

闻言,蔺晚琛的身子微僵,下意识地握紧了蔺宝的手,可面上依旧是平静如水,道:“你不说这事儿,我都快忘了,近些年没有多少战乱,我也算是悠闲了。”

“是吗?可是,前不久我听说皇上御驾亲征去了边塞防御颜国,难道晚琛哥哥没去么?”唐思巧笑了笑,漫不经心道。

听了这话,蔺晚颜猛地一惊——如果蔺晚琛那时候去了的话,那他不就会看到她了吗?

正想着,便听蔺晚琛淡淡道:“那时候,我不巧染上了风寒,凤将军便顶了我的位置,同皇上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么现下看晚琛哥哥面色甚好,这风寒应该痊愈了吧。不过,我这儿新研制了一种强身健体的药,不如——晚琛哥哥帮我试试吧。”

方思巧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唇边的笑愈发阴险得瑟。

蔺晚琛看着那药抽了抽嘴角,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奈何自家老爹和唐明亮那眼神实在太恐怖,他要是不收的话,只怕会被他们两人给活活宰了。

那画面太美丽,让蔺宝不忍心去看,便只好扭头看向了窗外,俯视着街边的景色。

倏然,一抹熟悉的身影跃入她的视线,蔺宝揉了揉眼睛,确认这不是幻象,连招呼都没打一声,便化作一阵风冲出了雅间,直朝楼下的大街奔去。

——你问她看见谁了?答案很简单,自然是——连澈!

瞅着自家小妹倏然跑了出去,蔺晚琛也缩回了手,急忙起身朝她追去,要知道,现下可没有比追他小妹更重的事情了!而且,这样还能拜托方思巧!

蔺宝喘着气,站在大街中央,看着来往的人群,眸子里满是惊慌和无措,她转身仔细地在人群中寻找着连澈的身影,而就在路经拐角处时,和来人撞了个四脚朝天!

——尼玛,好狗不挡道没听过么!

她恼,起身恨恨地看向那人,却见一身灰袍的白桦跌坐在地,一手扶额,一手撑地,那神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白桦?!”

蔺宝懵了,看着一脸不满的白桦,倏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拨开他,正准备继续朝前追去,却不想他竟在这时拽住了她的手腕。

一个旋身,蔺宝便撞到了他怀里,想着连澈愈走愈远了,她不由地火冒三丈,甩开他的手,冷声道:“别挡着我!”

说罢,她便转身朝前方追去,然而,追到拱桥边,她便止住了脚步,双眸怔怔地看着坐在豪华船上的一对男女。

疾步追上来的白桦一边喘着气,一边拽住她的长袖,恼火道:“我说你这人撞了人不道歉就算了,怎么还一声不吭地跑掉,我告诉你,就算你是丞相府的——不对,你怎么了?”

许是注意到了她的异样,白桦打断了自己的话,纳闷地看着她。

蔺宝看着船上的男子只觉得呼吸一窒,朝前一步张嘴朝他喊道:“连澈——”

然而,就在她喊出这句话之后,白桦二话不说便拽过她,伸手捂住了她的嘴,瞪大双眸道:“你不要命了!随便大叫皇上的名讳那可是要杀头的!”

蔺宝被他捂得险些喘不过气来,双手死死掐住他的大手,欲要将他的手推开,而就在这时,蔺晚琛也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一把推开了白桦,道:“你没事儿吧?”

——要是他再晚来一步,估计他那可爱的小妹就要被白桦给染|指了,好吧,虽然白桦看着不像是那样的人,不过白桦先前的君子形象,在他心里已经坍塌了。

蔺宝抿唇,咬着下唇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目光越过蔺晚琛的肩头,她甚至还能看到船上的男女正在亲密地打闹着。

凭她的直觉,那个男子肯定是连澈,除了他绝对没有人坐得起皇家御|用的豪华大船。

可他身旁的那个女子是怎么回事?为毛看着那么像她自个儿呢?可她现在明明在这儿啊,那个女的到底是谁啊!

——难道……她被人假冒了?

蔺宝蓦地一惊,只觉得心尖一颤,小腹有些微痛,双腿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低头一看,竟在自己鹅黄色的裙子上看到了一抹刺眼的猩红。

——她这是……流产了还是来大姨妈了?不对,怀孕了是不可能有大姨妈的!那么就是说,她——

正想着,便只见蔺晚琛将她横抱起,瞪了眼一脸纳闷的白桦,怒吼道:“尼玛,你居然把我妹妹的月信给吓出来了!”

“……”

蔺宝囧:哥,你能别这么逗比不?这么多人看着呢!

白桦好歹也是二十岁的成年男子了,平时也耳濡目染一些女子常识,怎会不知晓“月信”为何物,被蔺晚琛这么一吼,着实有些难堪,可瞅着蔺宝裙子上的一抹血红,当真有些慌了,急忙道:“在下也不知道这玩意儿一吓就出来了啊!”

“……”

蔺宝汗:白桦,你确定这玩意儿是能被吓出来的么?

可是,当务之急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啊!

蔺宝咬牙拽了拽蔺晚琛的袖子,道:“哥,带我去医馆,快——”

——如果慢一步,她真怕肚子里的葫芦娃出了什么事了!呸呸呸,不是葫芦娃,是小小澈和小包子才对。

闻言,蔺晚琛赶忙抱着她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中冲到了医馆,而满怀愧疚的白桦也跟了上去。

瞅着三人溜得这么快,众人纷纷议论开来,有结伴的男子这么问:“嘿,哥们,你说这女子的月信能被吓出来?”

“嗯——说不准呢,那女的脸色那么惨白,应该是被吓得。”他的小伙伴们如此回答道。

听到这俩人议论,有年少的小姑娘胆怯地拽着自家老爹的衣摆,道:“爹爹,以后我会不会像那个姐姐一样,被人吓出月信来?”

看着自家女儿那么忧心忡忡的,单亲老爹伤不起啊,抱着女儿叹了口气,道:“爹也不知晓啊,如果你娘还在就好了,她是女人一定知晓,你现在还没有来月信,日后当心点就是了。”

小姑娘依言点点头。

人群中的议论声愈来愈大,而谈论者大多都是男性,极少数的女性应该害羞,都纷纷躲回了家里,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解释。

于是,京城中的男子便都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绝对不能轻易吓唬姑娘家,不然把人家的月信给吓出来了,就得负责了!

*

匆匆忙忙地赶到医馆,蔺宝躺在床上,看着那年迈的大夫抿了抿唇,看向一旁的两个男人,道:“哥,你和白公子先出去行么?”

“……这,好吧。”

蔺晚琛和白桦只好先出了医馆,毕竟两个大男人盯着一个小女人解决月信那可是很不应该的,咳咳,虽然他俩都很好奇这玩意儿要怎么解决。

瞅着没人了,蔺宝伸手抓住了大夫的手,喘着气道:“老爷爷,麻烦你帮我看一看肚子里的孩子吧——”

听了她这话,那大夫有些纳闷,方才带她进来的人分明嚷着说是她来月信了,可这女的现下怎么说自个儿怀孕了呢!

☆、【133】姑娘你尚未成亲,怎么会怀了双生胎

当务之急,还是先保胎吧。

想罢,他便伸手给她把了脉。

毕竟是阅历丰富的大夫,不消片刻便诊断出了蔺宝现下的病情,随即便给蔺宝采取了紧急措施。

少卿,瞅着身下不再流血了,蔺宝也缓缓松了口气,坐起身看向满头大汗的大夫,道:“那就麻烦您了。”

老大夫抿了抿唇,吩咐一旁的小药童去抓药,看着蔺宝道:“悬壶济世本就是老朽的职责,不过——看姑娘你尚未成亲,怎么会怀了双生胎?”

——无论从发髻、穿着还是样貌上来看,这个小姑娘一点都不像是已成亲的少妇,不过瞅着她发育良好、模样清秀,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那模样怎么看也就十六七岁。

而蔺宝此时并未注意他的前半句话,满脑子都是“双生胎”三个字,半晌这才抬眸看向那老大夫,一手捂着小腹,怔怔道:“您方才说我怀的是双生胎?”

——艾玛,这话的信息量太大,她有点承受不住啊!

老大夫无比肯定地点点头,给她喝了点温水,道:“你不知道?”

“……我先前只让郎中给看过一次,那郎中也没说清楚。”蔺宝抿了口水,眸子里满是喜悦和庆幸,幸好方才保住了肚子里的两个孩子,不然她可就罪孽深重了。

老大夫听着这话倒也没有多吃惊,毕竟她现在差不多也就快要三个月的样子,这脉象也还不大稳定,没有丰富经验的郎中自然是诊断不出来。

看着她眉梢上的悦色,老大夫终是忍不住插了句嘴,“姑娘,敢问你年方几何啊?”

闻言,蔺宝有些尴尬,还是如实道:“今年正巧及笄。”

——及笄?那不就是十五?

老大夫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自家孙媳妇比她大了一岁都还没怀上孩子,可这货居然怀了双生胎,让人怎生不妒忌?

许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蔺宝抿了抿唇,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他,道:“老大夫,麻烦你帮我保密吧,这件事儿我不想其他人知道。”

——毕竟,这事儿若是传出去了,她的名声可就真保不住了。

老大夫收下了银子点点头,道:“老朽明白。待会儿你把安胎药拿回去熬了喝一些吧。”

——若是他透露了这事儿,那他当然也活不了,先不说这姑娘的家人是否会找他算账,单说这医馆的名声就会给毁了,这年头未婚先孕可是要浸猪笼的。

蔺宝点点头,瞅着那小药童取了件新衣服递给她,她便进了里屋换上。

待蔺宝出来时,白桦和蔺晚琛等得花儿都快落了,看着蔺宝出来了,赶忙问道:“怎么样,没什么大事儿吧?”

“没什么,哥我们还是先回府吧,爹应该回去了。至于白公子,你也快回去吧。”

说罢,蔺宝便拿着药包挽着蔺晚琛的手准备走了。

白桦看着他们兄妹俩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再怎么说他好歹也来陪她看病吧,她倒好,一句话就把他给打发走了,不过貌似她也没啥错,毕竟他俩又没啥关系嘛!

想罢,白桦摇摇头,便转身走了。

——奇怪,他干嘛要那么在意她的感受!

*

回府后,蔺宝偷偷在暖阁的厨房内熬着药,幸好迎春不会医术,不然她这药定是要露出破绽来。

今儿个听那大夫说自己怀的是双生胎,她就忍不住想笑,可又怕笑得太大声了,会吓到肚子里的小包子和小小澈,想必连澈知晓了这消息一定会高兴得疯掉吧。

说起连澈,蔺宝就有些失落和惆怅,她相信她是不会认错的,那船上的人肯定就是连澈,可那个女的……

蔺宝抿唇,现下还会有谁要假扮她呢?

——颜楚楚?

不可能吧,这货现在嫁给了年华,哪里有时间陪在连澈身边,就算她还忘不了连澈,凭她的性子,那也绝对不会作出假扮别人的事儿,更何况,她都没有易容的本事!

等等,易容?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蔺晚琛貌似说过,唐家二小姐唐思涵擅长易容吧?而且,她还听说,那个唐思涵同她差不多大小,难道假扮她的人真是唐思涵?

就算如此,可她为什么要假扮她呢?而且,她又是怎么知晓她的底细的?

愈想愈头疼,蔺宝摇摇脑袋,索性不去想了。

无论如何,真的就是真的,假的永远都不可能是真的。

她相信,连澈没有那么笨!

*

与此同时,坐在豪华船上的连澈着实打了个大喷嚏:“阿嚏——”

“澈,你是不是着凉了啊?”唐思涵说着,拿过一旁的披风给他系上,动作好不温柔。

连澈摇摇头,瞥了眼艳阳高照的天,将披风接下来,纳闷地回眸看了看,道:“宝儿,你确定你方才没有喊过我吗?”

“我就在你身边,喊你干嘛呀。”唐思涵说着,伸手端起了桌上的热茶。

听到她的回答,连澈更是觉得蹊跷,他的听力向来灵敏,绝对不可能听错的,方才有人在岸上唤他“连澈”,他听得可是清清楚楚,那声音也像极了宝儿,可宝儿明明在他身边,这又作何解释呢?

想罢,他只觉得疑点重重,扭头去看时,便只见唐思涵端着热茶欲要喝下,见状,他一手打翻了她手里的茶,将唐思涵给吓得不轻。

“澈,你怎么了?”她蹙眉,心里忐忑不安。

连澈看着那被打翻的热茶,将温水端到她面前,道:“你忘了自己有身孕要少喝茶了?”

正欲喝水的唐思涵差点没被那温水给呛个半死——尼玛,那个叫蔺宝的居然怀孕了?!

尴尬之下,她将手里的温水放下,舔了舔唇瓣,心虚地不敢看他,解释道:“我不是没有看清楚那是茶不是水么,下次我注意一点就好了。”

闻言,连澈也不好责备她,伸手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她,语气缓和了一些,道:“都怀孕的人了,还这么粗心大意的,待会儿去医馆找郎中给看看吧。”

——虽然每日都有太医来看诊,可他还是生怕出了点什么差错,在外面的医馆找人看看以防万一也是对的。

怎料,他刚说完这话,唐思涵就紧张起来,一个哆嗦,手里的苹果便掉在了地上,赶忙摆摆手道:“不,不用了吧,今儿早上不是还让太医给看过了么。”

“万一又像上次那样,太医被人给收买了怎么办?再说了,去医馆看看又不会让你掉层皮。”他说着,便伸手捡起了地上的苹果,归根结底,他还是不大放心。

只是,让他觉得最为蹊跷的,是她现在的反应。

为什么一说要去医馆,她就这么紧张呢?

愈想愈怪,索性让船家把船调了头往回划,下了船便拉着她朝医馆走去。

唐思涵当然知晓现下找理由躲开一定会让他起疑的,只好硬着头皮同他去了医馆,反正在宫里让太医检查时,她也是塞了银子给太医让他们帮自己圆个谎,大不了待会儿花点银子再让大夫帮自己圆谎好了。

想罢,她也稍稍松了口气。

回神时,连澈已经拉着她走进了医馆,护着她对那年迈的大夫道:“大夫,麻烦您帮我看一下我娘子肚子里的孩子情况如何了吧。”

老大夫从诊谱上抬起头来,看着那有些紧张的唐思涵不由地一愣,揉了揉浑浊的老眼,纳闷道:“姑娘,你方才不是来看过了吗?”

——可方才那姑娘不是说她没有成亲么,现下这男子怎么说她是他的娘子呢?

正疑惑着便只见连澈一脸纳闷,瞥了眼唐思涵,抬眸看向他,道:“老大夫,你给弄错了吧,我方才可一直同我娘子在一起呢!你说是吧,宝儿?”

声落,唐思涵僵硬地点了点头,紧绷着的小脸明显有些不自然,目光也总是躲躲闪闪的,似乎有什么心事似的。

那老大夫听了连澈的话,又仔细地瞅了瞅唐思涵的打扮,终是摇摇头,道:“怕真是老朽眼花了,那姑娘不久前才离开,这衣服和头饰也不大一样,看着倒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哎哟,瞧我又给扯远了,二位随老朽这边来吧——”

说罢,他便起身领着他们二人朝看诊的床榻走去。

趁着这个空档,唐思涵咬了咬下唇,终是拽住了连澈的袖子,纠结道:“澈,要不你先回避一下吧。”

——毕竟,他要是在这儿全程看着,那她还有什么机会贿赂那个老大夫?

可连澈却不乐意了,板着脸教育道:“回避什么?你可是我娘子,夫君陪娘子问诊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再说了,我也挺想知道宝宝是什么情况。”

“可是——”

“好了,没有可是,难道你还想把宝宝藏着掖着不让我知道?”

连澈扬扬眉毛,一手揽过她的肩膀,朝前走去。

而就在这时,他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目光落在她的肩上。

奇怪,他记得宝儿的肩挺瘦弱的,怎么现下却——

☆、【134】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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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罢,他便伸手给她把了脉。

毕竟是阅历丰富的大夫,不消片刻便诊断出了蔺宝现下的病情,随即便给蔺宝采取了紧急措施。

少卿,瞅着身下不再流血了,蔺宝也缓缓松了口气,坐起身看向满头大汗的大夫,道:“那就麻烦您了。”

老大夫抿了抿唇,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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