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上,公公有喜了-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连澈素来孝顺,毕竟对方是当朝宰相也曾辅佐过先皇,也算得上是自己的长辈了,哪有晚辈不尊重长辈的呢?
他清了清嗓子,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丞相便在家中好生修养吧,至于朝中要事……那就先交给年华处理吧。”
年华?
蔺宝微微眯眼,年华既能得连澈信任还能暂时顶替当朝丞相处理朝中事务,想来这地位必然不低吧。
可这丞相……她怎么老觉得眼熟呢?
临走时,蔺宝不由地扭头多看了几眼蔺丞相,不看还好,一看吓她一跳!
——尼玛,这不就是半个月前朝她逼婚的丞相爹爹——蔺行舟么!
艾玛,她今儿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不对,是根本没黄历可看,惹到夏侯锦年就算了,怎么还能遇到自己的亲爹!
天啊,千万别认出她,不然她可死定了!
要知道半个月前她不停地挖墙脚,好不容易挖了个勉强够她钻出来的狗洞,这才逃了出来,虽然名义上是逃婚,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逃得是谁的婚!
如果这会儿被认出来,先不说什么欺君之罪,要是被她爹知道她逃婚居然逃到皇宫里,还做了个小太监,她爹一定会把她给碎尸万段,然后……然后还得被逼婚啊!
蔺宝光是想想自己被五花大绑上婚轿的场景就想哭,扭头灰溜溜地想要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前脚刚跨出门槛,后脚还在半空,蔺行舟就似乎发现了什么,起身朝她急急喊道:“晚颜——”
☆、【024】一张放大数倍的俊脸
怎料,蔺宝似是没听到,眨眼间便跨出了门。
一旁的太医上前将他扶住,问道:“蔺大人,你方才喊谁呢?”
蔺行舟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揉了揉自己的老花眼,摇摇头躺回软塌,道:“瞧我这老眼,竟把那小太监看作我家晚颜了。”
晚颜?
太医默默脑补了一下,这才想起他口中的晚颜就是蔺府唯一的千金——蔺晚颜。
要知道这个蔺晚颜不过十五便精通琴棋书画,在军事方面都颇有见解,都说才女傲气,前不久曾听人传闻说这蔺晚颜不甘身居小小府邸,独自出府浪迹天涯了。
想来蔺行舟方才真是看花眼了吧。
*
蔺宝追出去的时候,连澈正同温素说着话,待她凑近只听到了这么一句:“今日你有功,明日便到朝阳殿来当差吧,此时听安公公安排。”
“奴才遵旨!素素姑娘,先同咱家走一趟吧。”安公公挥了挥手中的拂尘,手指着前方。
温素颔首,“多谢皇上。”
言罢,温素便起身同安公公一道走了。
不知怎的,蔺宝现下才注意到随行的奴才就只剩下她了,所以说现在就她和连澈在一起。
孤男寡女的难免有点小紧张,虽说连澈还不知道她是个女的!
晌午的太阳甚是毒辣,偏偏他们这回出来又没带遮阳伞,只好冒着暑气在这宫道上走着。
蔺宝抬手擦了擦汗,抬眸悄悄瞄了眼走在前方的连澈,一看不由地愣住了。
耀眼的阳光迎面射来,描绘出他高大的身躯,衣摆上金丝发出耀眼的光,一头青丝被高高束起,那背影是说不出的高贵与华丽。
她……竟有些看呆了。
“小包子——”连澈的声音忽然在她前方响起。
蔺宝赶忙道:“啊?”
“瞧你如此年轻,为何入宫?”他的步伐缓了缓,似乎在等着她。
蔺宝上前同他并肩走着,思索了片刻,正经道:“我娘嫌我太淑女了,把我赶出来了,我饿得慌就入宫了。”
“……”
连澈汗,她还能再编点更离谱的不?——不过,从她话里,他已经多少知道点东西了。
眼角的余光瞥见她脸上的丝丝紧张,唇角上扬,他道:“那你是在何处净身的?”
“……”
皇帝大人,您确定您问这个没事儿?大家以前好歹都是男人,男人怎么都不互相尊重一下呢,虽说她本就不是个男人。
蔺宝清了清嗓子,道:“就是在报名后同那侍卫一起去的净身房。”
“嗯。”他点头,唇边的笑容愈发灿烂。
奇怪,连澈这货笑啥呢?
蔺宝扭头,狐疑地看着他,却正因为扭头没看清脚下的路,一不留神踩到了衣摆。
“啊——”
她惊呼一声,小手胡乱地挥舞着,拽着连澈的袖子便直直朝后倒去。
“嗵——”
蔺宝疼得眼冒金星,却是觉得背部有些硌得疼。
——尼玛,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了,重死了!
她晃了晃脑袋,睁眼便看到了一张放大数倍的俊脸。
☆、【025】解开了他老人家的裤带
这……这不是连澈么!
难道说她刚刚乱挥手把自家皇帝也给拽了下来?
天啊!
蔺宝欲哭无泪,瞪大双眼怔怔地看着他。
而他也正注视着她,双眸清澈而深邃,温热的气息均匀地喷洒在她的脸上,一股好闻的龙涎香萦绕在她的鼻尖。
不消片刻,蔺宝的脸“唰——”地红了。
她用手抵住他的胸膛,身子微微扭动着,却突然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连澈这货一手撑在她耳旁,一手搂着她的腰也就算了,可是他的双腿死死摁在她的膝盖上又怎么解释!
生平第一次和男子这样近距离接触,她僵硬着身子不敢动,双颊也愈发得绯红了。
而连澈,将她的种种反应都看在眼里,同她对视了许久,才缓缓挪动着身子准备起身,可刚起身他便不受控制地又朝蔺宝扑去。
蔺宝的鼻子被撞得生疼,抬眸哀怨地看着他,闷闷道:“皇上,您能起来不?——压着我胸了。”
闻言,连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瞥了眼她护得严严实实的胸,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朕起不来了,小包子。”
起不来?
开神马玩笑呢!
蔺宝瞪大双眼,却见他的模样确实无辜,连澈没辙瞥了眼两人黏得紧紧的腰部,道:“朕的玉佩同你的腰带缠住了。”
“……”
所以,他的意思是让她帮忙解开么?
蔺宝咽了口唾沫,思前想后,貌似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她深吸一口气,咬牙朝他的腰间伸去。
少卿,蔺宝收回手,躺在地上喘着气,晃悠着自己酸麻的手,道:“不行啊,解不开了。”
“……”
连澈黑着一张脸,瞥了眼被她缠成死疙瘩的玉佩和腰带,咬牙道:“你就不能看清楚了再解?”
蔺宝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看着被自己缠成死结的玉佩和腰带,哭丧着脸,道:“要不把您的玉佩给接下来吧。”
“快点!”
连澈双手撑在她脑旁,手臂都软得没力气了,偏偏这个太监这么笨,结个玉佩都这么麻烦!
不对,他咋觉得腿间有凉风刮过呢?
低头一瞧,那玉佩是被解开了,只是一起被解开的还有……嗯——他老人家的裤腰带。
“小——包——子!”
毫无疑问,连澈动怒了。
蔺宝委屈地撇撇嘴,瞧着那闷骚的红裤带想笑又不敢笑,道:“那个……我,我又看不见,顺手扯了扯,你……你别介意啊!”
“……”
尼玛,光天化日之下被人解了裤腰带是何其丢脸!
连澈气恼地起身,欲要走,可刚迈出第一步,明黄色的长裤便落地了,一根闷骚红的裤带甚是刺眼。
蔺宝用手撑着从地上爬起,一抬头便看到了连澈龙袍下那白花花的长腿,一根红裤带在空中飞舞着,甚是耀眼。
她囧,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自家皇帝出囧么?
——当然不要!
所以,蔺宝做出了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立马蹲在地上用双手捂住了眼睛!
☆、【026】夏侯小金鱼
艾玛,她啥也没看到!
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片刻便再无动静。
——难道连澈走了?
蔺宝抬头,一点点移开手指,眼前空荡荡的,连澈还真不见了!
她不由地松了口气,正要起身,结果腿一软,又跪倒在了地上。
还未来得及起身,便有贱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哟嚯,小包子——这么识相啊,给本公子下跪呢!”
“……”
蔺宝懒得搭理他,揉了揉发麻的腿,利落地站起身,双手叉腰,扬扬下巴,道:“怎么,夏侯小金鱼,皇上让你抄的《论语》抄完了?”
尼玛,她不提这事儿要死啊!
夏侯锦年翻了个白眼,想着待会儿,难得没同她吵起来,只道:“要你管,本公子的事儿自会处理。”
闻言,蔺宝冷笑一声,“呵!怪不得,我说怎么舍得放你出来咬人了!”
“你!”
夏侯锦年气恼地跺了跺脚,伸手指着她的鼻尖,词穷得说不出话来。
蔺宝懒得同他争执,只朝他身后望去——
却见小鸽子正慌慌忙忙地朝他们这方跑来,看他双眸紧紧地看着她,想来定是找她的,不过他的步伐太过慌乱,兴许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呢?
蔺宝莫名地想到了她解开连澈裤腰带的事儿,一想到连澈那满脸通红咬牙切齿瞪着红裤带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想要笑。
夏侯锦年正纳闷她在笑什么,便听到了身后慌乱的脚步声,纳闷地扭头,便只见因奔跑而气喘吁吁地小鸽子朝蔺宝跑去。
怎么,这年头太监流行锻炼身体了?
他好奇地眨眨眼,却见小鸽子直接无视他,拽着蔺宝的手臂,道:“小包子,安公公让我和你去御膳房安排晌午的膳食呢!我可找了你老半天了!”
言罢,他继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袖子擦了擦汗,并未注意到身后夏侯锦年那黑成煤炭的脸。
蔺宝也干脆无视了他,兴致勃勃地问道:“那皇上可是回去了?”
“当然,听安公公说皇上回来的时候脸都黑成煤炭了,二话不说便要沐浴,还——”小鸽子欲言又止。
煤炭?——那不就和夏侯锦年现在是一样的么?
“还什么啊?”蔺宝偷偷瞥向他身后的夏侯锦年。
小鸽子抿了抿唇,压低声音凑到她耳畔,道:“还让人把殿里所有的红裤带都给收起来了!”
“噗——”
蔺宝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搭在小鸽子的肩上,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鸽子蹙了蹙眉,“你笑啥啊?”
“没……没啥。不过安公公为啥让你和我这么着急着准备午膳啊?”她隐忍着强烈的笑意,轻松地转移了话题。
“唔——据说是年大人和夏侯公子要同皇上一起用膳。”小鸽子一本正经道。
一起用膳?
蔺宝勾唇,一手搭在他肩上,朝身后的夏侯锦年道:“那么夏侯公子,你也听到了,我们要准备午膳了,所以就不奉陪咯!”
☆、【027】前提你得是只猪
夏侯公子?
小鸽子顺着她的目光僵硬地扭过头去,正巧对上了夏侯锦年那黑成煤炭的脸。
“呵呵呵——夏侯公子,好巧啊,您也在这儿啊?”小鸽子面瘫似的笑了笑。
可是,夏侯锦年哪儿有这么好打发的,生平第一次被人无视,好!很好!非常好!
正要开口发威,蔺宝便拽着小鸽子走了,还不忘冲他招招手:“夏侯公子,我们不打扰你了,告辞——”
“……”
他挂着一脸黑线,咬牙恨恨地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
——真是好你个小包子,竟然敢屡屡挑衅本公子,看他待会儿不好好教训她,否则他就不姓夏侯!
*
在去御膳房的路上,小鸽子真是无比佩服地看着蔺宝,道:“我可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能被选进朝阳殿了。”
“嗯?”
蔺宝眨眨眼,有些不大明白他的意思。
小鸽子无奈地摇摇头,道:“入宫那晚就你睡外边,结果我们全起疹子了就你没有。起初我也以为是巧合来着,可想不到你居然一点都不怕权势,连夏侯公子都拿你没法,想来应该是冥冥中注定了吧。”
冥冥中注定?
蔺宝哂笑一声,她本就出生豪门,早就习惯了权势,而如今看来,这些权势也不过是狗屁,所谓命运全都在自己手中。
不过,这些说了小鸽子也不会懂。
她加快步伐,道:“私下里你也不用叫他夏侯公子了,公子公子的,多难听啊。”
“不叫公子……那叫啥?”
蔺宝勾唇,道:“叫——夏侯小金鱼呗!”
“……”
小鸽子不说话了,默默地走着,可没走多久便又忍不住道:“这天气可真要热死人了,我都快成烤猪了。”
烤猪?
蔺宝故作文人,道:“唔——此话不对。”
“怎讲?”小鸽子偏头。
只听蔺宝无比淡定地回道:“前提你得是只猪才行。”
“……”
小鸽子缄默,他现在承认为什么夏侯锦年不同她一般见识了,敢情是怕说不过她!
从此,小鸽子的《宫廷手记》中多了一条:和谁斗嘴都行,但千万不能和小包子斗嘴!
*
好不容易到了御膳房,蔺宝和小鸽子这才见识到什么叫做宫廷厨房!
说白了,就是一群宫女太监热火朝天地做着山珍海味!
小鸽子先去同嬷嬷清点膳食了,而蔺宝则负责监督膳食制作。
好不容易打听到夏侯锦年喜欢吃的菜是干锅牛肉,蔺宝偷偷摸摸地溜过去,瞅着四下无人,随手抓了把巴豆粉撒了进去。
“小包子,干嘛呢?”
小鸽子从她身后蹦出来,白净的爪子放在她肩上。
蔺宝一惊,瞧他一脸呆萌,舒了口气,挥开他的手,道:“叫啥啊?没看见我正在检查么?”
检查?
小鸽子讪讪一笑,将手背在身后,看着她装模作样地看着那些精美的佳肴,道:“时辰不早了,我们还在早些回去吧。”
这倒也是,万一菜凉了,巴豆的味儿被闻出来了那可就糟了。
☆、【028】多行不义必自毙
蔺宝赶忙同他安排人手端菜去,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道干锅牛肉。
走在路上,她不停地幻想着夏侯锦年捂着肚子在茅房里奔进奔出的场景,啧啧——光是想想都够好笑的了,也不知道亲眼看见是啥滋味儿。
小鸽子扭头瞥见她脸上那抹阴险的笑不由地打了个寒颤,狐疑地扫了她两眼,道:“小包子,你……面瘫了?”
面瘫?
蔺宝骤然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尴尬地笑笑:“呵呵——这宫里的菜太香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亲自尝到。”
闻言,小鸽子更是不解,纳闷道:“奇怪,你不就是尝菜的么?”
“咳咳——”
蔺宝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个半死,半晌才回过神来。
尼玛,她说这话的时候,咋就忘了自己是干嘛的呢?
在小鸽子质疑的眼光中,她解释道:“唔——我是说啥时候能尝完所有的菜。”
“那也不用等多久啊,听说再过**日便是端午了,到时候夏侯……小金鱼生日,皇上必定要设宴,指不定太后还会回宫呢。到时候你就能大饱口福了。”小鸽子如实道。
夏侯……小金鱼?
蔺宝有些想笑,这小鸽子咋就这么好笑呢?他为了维护他俩的友情,居然不惜这样称呼夏侯锦年那个混世小魔王,真是个小逗比。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小鸽子知道她在夏侯锦年的菜里放了巴豆会是什么表情呢?
*
等他们领着若干宫女太监将菜送到朝阳殿时,连澈和夏侯锦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唯独年华依旧不温不愠地品着茶。
待菜上齐,安公公拿着银针在前首扎着,而蔺宝则拿着筷子夹着菜试吃着。
夏侯锦年生怕她给自己下了药,死死地盯着她,见她神态自若地试完了每一道菜,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倒也对,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在菜里下药呢?毕竟这些菜他们三个人都有可能吃到的。他才不相信小包子有那个胆子呢!
蔺宝放下筷子,瞥见他眸中的不屑,狡黠地笑了笑。
——以他的脑子,当然不会猜到自己在连澈和年华的饭里放了解药,唯独他饭里没有放,因此他拉肚子那可是杠杠的事儿!
哼,夏侯锦年,你就等着在茅房里安家吧!
果真,没过多久,夏侯锦年的肚子就传出了怪异的声响,众人齐齐朝他望去,却见他双手捂着肚子朝殿外奔去。
见此情形,连澈蹙了蹙眉,“安公公,去看看。”
“奴才遵旨。”安公公说罢,便匆匆出了殿门,朝夏侯锦年奔去。
蔺宝垂着头站在一旁偷笑,心里早就乐翻天了。
可是有句话是这么说来着——多行不义必自毙!
“咕咕咕——”
如同夏侯锦年方才的怪叫声骤然响起,众人纷纷循声望去。
蔺宝正纳闷是哪个倒霉鬼也被下药了,便只见众人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看啥看啊,又不是没看过小太监!
☆、【029】没有手纸了
等等,有些不对劲儿吖!
蔺宝蹙眉,只觉得肚子跟充了气似的,来不及跟周围人说一声,捂着肚子夹着腿便跑!
尼玛,她说他们怎么都盯着她看,敢情是她也被下了药了!
啊——不行,茅厕,茅厕在哪儿啊?
蔺宝捂着肚子跑出朝阳殿,又捂着肚子跑进了偏殿,直奔茅厕!
——等等,她是进男厕还是进女厕?!
不如,去男厕好了!——不行,万一有人看到怎么办?
那……就去女厕!——也不行啊,她现在穿得是太监服,还不得把里面小解的宫女给吓死!
“咕咕咕——”
蔺宝的肚子胀得愈发大了,她……她快憋不住了!
艾玛,不管了,男厕就男厕!
不再多想,她一溜烟跑进了男厕,重重地别上了门,蹲在坑上尽情释放着。
过了好半晌,蔺宝这才提起裤子起身,虚脱地扶着墙走到门口。
“咕咕咕——”
尼玛,还来?!
她欲哭无泪,转过身准备继续回去奋战,结果刚转身便被撞了个眼冒金星。
“嗵——”
一声闷响,蔺宝气恼地想骂人,揉了揉疼痛无比的脑袋,却见夏侯锦年正捂着头蹲在地上,大骂道:“尼玛,说这么不长眼,竟然敢挡小爷的路!”
“你……你……你!”蔺宝张大嘴,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夏侯锦年提着裤子站起身,抬头便吼道:“你什么啊你!”
话音未落,蔺宝只觉得小腹一抽,似有一泻千里之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推开夏侯锦年便朝离自己最近的茅坑奔去。
“嘭——”
夏侯锦年歪坐在墙边,揉了揉眼冒金星的眼睛,正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怎料小腹一胀,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提着裤子跑进茅坑。
而就在他隔壁一个坑的蔺宝,拉个肚子也拉得胆颤心惊的。
她倒不是怕夏侯锦年会追究她给他下了药,现在当务之急的是——他俩可是在一个茅房里!
万一到时候这货发现他是个女的该有多囧?指不定会告她个欺君之罪!然后……然后要么被杀头要么被她爹逼婚!
不行!她可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发生——就算她现在是个茶几!
然,就在这时,门被人使劲儿拍着,还有人在外大喊道:“小包子,你没事儿吧!小包子?小包子——”
“……”
蔺宝汗颜,小鸽子居然来了,他来了不算什么,重点是这货居然把她的名字喊出来了!
天,夏侯锦年又不是聋子,他一定听到了!
“嘭——嘭——嘭——”
这声音是……
蔺宝瞳孔微缩,小鸽子这货可别把门给撞开了!
她摸了摸已经瘪下去的肚子,幸好自己吃进肚子的巴豆不多,这会儿估计已经被排干净了。
“小包子!你不要紧吧?”
小鸽子的呼喊依旧在耳边响起。
蔺宝抿了抿唇,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朝一旁的纸篓伸去,准备擦干净屁股就离开。
可是她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没有手纸了!
☆、【030】翻滚吧,牛宝宝
“小包子,你要是没晕吭一声,不然我撞门了啊?”小鸽子大声嚷嚷道。
蔺宝急得心尖尖都开始发颤了,环顾四周都没有手纸,唯有用过的还在粪坑里。
——老天,今天是愚人节么?
不行,为今之计还是先得把小鸽子支开,不然要是被他看穿自己是个女的,那可就糟了!
“那个小鸽子,这儿没草纸了,要不你先去帮我弄点来吧。”
她粗声粗气道,听着小鸽子远去的脚步声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而就在这时,一只白皙的手穿过漆黑的帘布,朝她伸了过来。
蔺宝一惊,腿一缩差点没蹲稳摔进粪坑里,却又听帘布另一方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诺——”
她顺着那只手看去,只见在那白皙的手中有一样神圣而伟大的东西——手纸!
“那个……谢了啊。”
她囧囧道,伸手捻起了那张手纸,而那只白皙的手也快速缩了回去。
三下两下解决完,蔺宝提起裤子,快速地系起了裤带,前脚刚踏出茅房,便和抱着一堆手纸的小鸽子撞了个满怀。
尼玛,谁走路不长眼啊!
她捂着脑袋朝后退了退,却是撞到了一堵墙似的东西。
蔺宝火了,怎么,这年头的人走路都不长眼啊!
她睁眼,正要破口大骂,却发现小鸽子在漫天手纸中摔了个四仰八叉,一盆花也被打翻在地,而恰好,那朵花不偏不倚正插在小鸽子的脑袋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鲜花插在牛粪上?
好吧,看在这货摔得比她还惨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只是……刚才堵在她背后的人是谁?
蔺宝下意识地扭头,却是发现一脸苍白满眸哀怨的夏侯锦年站在她身后。
好吧,看在这货刚刚给她送了手纸的份上,也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她扭回脑袋,将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