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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公公有喜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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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
自蔺宝从丞相府回来后,便立马将年如烟的下落告诉了夏侯锦年,而夏侯锦年也快马加鞭赶往了馐都,只可惜,他搜遍整个馐都都没有看到年如烟的影子。
而据守城的人透露,在他们搜查的第三天,的确有个神似年如烟的女子跟着两个男子离开了。
至于离开的方向,守城的人也记不清了,夏侯锦年只好带着人分头去找,晃眼间一年已过,她的消息再次石沉大海。
看着桌上的请柬,夏侯锦年烦躁地揉了揉额角,轻叹了口气,抬眸看向一旁的白絮,“现在离大会还有多久?”
“还有十日。现在赶去的话,还来得及。只是,掌门,你真的不去吗?”
白絮忍不住问道。
这几年跟在夏侯锦年身边,他的私事她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现下眼见就快到了十年一届的武林大会,门派里的弟子苦练这么多年,如果不去的话,岂不是太不划算了?
虽说这武林大会上定有比他们厉害的人,可他们去了,那至少也有七成的胜算,如果不去,那就连一成的胜算都没了!
夏侯锦年自然想到了这一点,可现下他得到消息说是不久前在南都看到了年如烟的身影,现下赶去,兴许还能遇到,只是,这代价……
少卿,他这才叹息道:“罢了,明日便出发吧。”
“掌门英明!”
白絮勾唇,持剑欣喜地离开了。
偌大的书房内,夏侯锦年看着桌上摆着的金簪,眸子里是说不出的深沉。
这金簪是先前她留在年府中的东西了,也是他送给她的唯一一个物件,原本他送她这金簪,不过是想讽刺她是个母老虎罢了,可现下想想,那时候的他,真是蠢得太离谱了。
而到现在,他都还记得他和她打闹的情形,还记得她偶尔撒娇的画面,而记忆最深的,则是多年前他背着她走在宫道上的场景。
如果,他当时能早点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感情,该有多好。
只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想罢,他垂眸低喃道:“如烟……”
*
十日后,武林大会正式召开,当日便开启了对赛模式,很快便将气氛拉到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晌午,用过午膳,夏侯锦年心不在焉地看着手中的对战名单,听白絮碎碎念道:“……哦,对了,掌门,我还听说武林盟主之子很快就要露面了,传闻还说他下午会对外公布自己的未婚妻呢!”
“未婚妻?风以北不是说他终身不娶么?”
夏侯锦年淡淡道,自打他接管南山派之后,便陆续知晓了武林中很多琐事,而其中他记忆最深的,便是关于风家独子——风以北的。
传闻风以北十八岁那年娶了天下第一美女祁双双,就在众人纷纷祝贺之时,祁双双被查出患有三个月的身孕,而那时,她和风以北成亲不过一个月。
在风家逼问之下,祁双双这才坦白了自己早在三月前便被城中恶霸强|暴的事实,得知自己新婚妻子如此遭遇,风以北恼羞成怒,不顾祁家反对便准备休了祁双双。
而在休书下达的前一天,祁双双便和风以北的贴身侍卫私奔了。
自此,风以北便对外宣布终身不娶。
只是,对于风以北这个人,夏侯锦年是没有多大兴趣的,原本参加这个武林大会,也不过是给武林盟主一个面子,顺便检验一下本门弟子的实力。
其实,就算是他们赢了,那也不会夺取武林盟主之位的,只因这南山派第一任掌门曾定下规矩,南山派只可参赛不可夺位,否则势必会影响南山派的派风。
想罢,夏侯锦年又揉了揉额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打来了大会赛场,他这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似是在预示着什么一般。
闻言,白絮转了转眼珠,“唔,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掌门,下午你还是出席一下吧,这样师兄们也有动力不是?而且吧,我听说风以北的未婚妻可是个大美人呢!”
“嗯,本座自有分寸。”
他淡淡应道,心中的预感愈发强烈了。
而到了下午,夏侯锦年才知晓,他为什么会有这种预感。
——“今日我风以北在此宣布,几年前说终身不娶的话那都不算数,如今我已有了心上人,家父也同意了这门亲事,还望大家伙到时候来喝我和如烟姑娘的喜酒!”
声落,站在高台上的风以北便俯身吻了吻身侧冷若冰霜的女子。
见状,不少人都跟着起哄,还鼓起了掌。
相较于众人的积极,夏侯锦年就显得淡然许多,看着台上面露娇羞的女子,他的双眸里满是不可置信,一股腥甜瞬间涌上喉头。
“咳咳咳——”
“掌、掌门,您怎么咳血了!”
白絮惊慌地将他扶起,这一声惊呼,成功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看着夏侯锦年俯身一手捂着嘴,还有血丝从指间渗出,风以北蹙了蹙眉,倏然想起年如烟似乎会医术,便拉着她低声哄道:“如烟,你去给夏侯掌门瞧瞧可好?”
夏侯……掌门?
年如烟抿唇,正准备拒绝,便被风以北自作主张拉到了台下,未等她开口,便只听他道:“这样吧,如烟医术了得,不如让她看看吧。”
众人一听这话,赶忙卖了乖,侧身让年如烟给夏侯锦年把脉。
众目睽睽之下,年如烟也不好拒绝,只好俯身将纤纤玉手抚上了他的手腕处,细细把脉。
似是她的手太过冰冷,夏侯锦年打了个寒颤,瞪大双眸怔怔地看着她,连嘴角的血都忘了擦,好半天这才听她道:“麻烦夏侯掌门把这只手递给如烟看看。”
听到她的声音,夏侯锦年当真伸出了手,他也不管那手上还沾着血,直接拽住了她瘦弱的手,急忙道:“如烟——”
似是料到他会说什么,年如烟伸手轻轻拨开了他的手,疏离而礼貌地笑笑,道:“夏侯掌门不必担心,您这反应想来应该是最近操劳过度身子有些吃不消,日后注意休息便是,不会影响您的功力的。”
一旁的众人看着他们二人如此,都暗自揣摩着——他们俩肯定有奸|情!
只是,这咋看都是夏侯锦年在死缠烂打嘛。
风以北听到众人的低声议论,不悦地蹙起了剑眉,原本他是想在众人面前好好展示一下她的医术罢了,谁知道竟然会上演这么一出闹剧!
就在他心怀质疑的时候,年如烟转过身,挽起了他的手,朝众人抱歉一笑,道:“真是抱歉,我和阿北还有要事要办,就不打扰各位了。”
说罢,她便笑着看向风以北,眉眼间满是温婉,“阿北,走吧——”
“……嗯。”
纵使心底再怎么怀疑,风以北还是同她一道走了,独留夏侯锦年在其身后猛烈咳嗽。
看着他们二人亲密无间的背影,众人纷纷议论起来:“啧啧啧,看来这如烟姑娘很讨风公子喜欢啊,不然看方才的情形,只怕风以北早就和她翻脸了。”
“这可不,我可是听说他们二人的婚事就定在年底,算起来也不过三个月的时间,但愿如烟姑娘是真心待他的吧。”
“依我看,那如烟姑娘定是真心的,不然平日里她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怎么现下唯独对风以北笑了?”
“倒也是啊。”
……
夏侯锦年听着这些议论,心痛如绞,再抬眸看向前方时,视线已经变得模糊了,还未待他反应过来,便只觉得眼前一黑,再也没了知觉。
*
当年如烟接到夏侯锦年的纸条时,是在她正好和风以北吃过饭回来后的夜里,纸条上的内容不多,只有这一行字——
“后山树林,我等你。”
犹豫了一会儿,年如烟还是换了衣服去了,虽然她并不想见他,可是,有的话总归是说清楚的好。
施起轻功不急不慢地来到后山时,夏侯锦年正倚在一棵树上,脚下燃着的篝火照亮了他憔悴的脸庞。
轻轻抿了抿唇,她在篝火旁站定,抬眸望向他,“不知夏侯掌门找如烟有何贵干?”
那话里,满是疏离和冷淡,听得他心口一窒。
轻叹了口气,他挺直身子隔着篝火注视着她,“这么多年,你……还好吗?”
闻言,年如烟轻皱了下眉头,“你找我来就是谈这些的?”
话音一落很久,夏侯锦年却不曾答话,就这么痴痴地看着她,那贪婪的目光几乎要将她吸入腹中。
许是被他盯得不自在,年如烟赶忙错开了他的目光,咬了咬牙,这才将袖子里藏着的喜帖递给他,温热的火苗温暖着她的手背,“这是我和阿北选的,无论你来不来,我都希望你能收下。”
喜帖?
明明还有三个月才成亲,他们居然这么快就选好了喜帖?!
☆、【156】他还是不相信她被强暴的事实【番】
夏侯锦年并没有接,只是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有些尖锐,“你当真要和他成亲?”
“……是。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夏侯锦年,以前的事,我已经放下了,同样,我也不希望你再记挂,毕竟,这对谁都没有好处的。”
说着,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干脆将手中的请帖扔到了篝火之中。
火焰很快就将那纸制的请帖吞噬,她咽了口唾沫,继续道:“过去的事,你就忘了吧。我现在只希望能和阿北好好过日子,也希望,你能找个——”
“够了!”
他低吼一声,直接踏过篝火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了一棵粗壮的大树上。
年如烟猛地一惊,抬眸怔怔地望着他,“你——唔!”
话还未说完,他炙热的吻便印上了她的双唇,看似疯狂,却并不鲁莽,甚至……她还有些喜欢这样的感觉。
——不,他们不可能有未来了,她也有了未婚夫,这么做根本就是错的!
年如烟伸手奋力地推着他的胸膛,却见他倏然抬眸看着她,唇边还沾着她的唾液,双眸猩红,“年如烟,我他妈真是疯了才会喜欢你!凭什么老子爱你爱得要死了,你却要放手和那个风以北成亲?老子现在告诉你,你是我的!”
多年来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爆发,看着他涨红的脸,年如烟咬了咬下唇,想起如今还昏迷不醒的年华,想起这些年的苦涩,她忍不住低声啜泣道:“夏侯锦年,我们回不去了……”
自从九年前她得知他父母杀了她父母以后,他们就再无可能相爱了,更何况……哥哥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她还有什么颜面回去面对蔺姐姐和皇帝哥哥?
她说的,夏侯锦年又怎会不懂。
看着她眼角的泪滴,夏侯锦年伸手轻轻拂去,在她耳边柔声道:“如烟,回得去,相信我,我们还回得去的。当年你父母——”
“不!不要说!求求你,不要说……”
说着,她无力地滑坐在地,双手捂着脸,神色极其痛苦。
过去的事,一直都是她心底的伤,如果早知道夏侯家和自己有这么大的仇恨,那她打死也不会喜欢上他,可偏偏……老天就是这么捉弄人,如果不是年华哥哥至今尚未醒来,她怕是早就一刀了结自己了。
见状,夏侯锦年轻叹口气,蹲着身子,将她揽入怀中,低声安慰道:“别哭了,我不说就是了。”
反正日后时间还多,倒不如等她情绪稳定再做解释。
闻言,年如烟渐渐停止了抽泣,脸上满是泪痕,双眸也有些红肿,整个人看着都有些哀伤,酝酿半晌,她这才开口道:“夏侯锦年,放手吧,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蓦地,夏侯锦年只觉得身子一僵,拥着她的手,变得有些无力,双唇也有些发颤,“你……说什么?”
“我说——”
她顿了顿,吸了吸鼻子,继续道:“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以前那个夏侯锦年已经彻底从我心里消失了,我现在喜欢的只有风以北,我将来要嫁的也只有风以北,而不是你夏侯锦年!”
所以说,他之前的话,都等于白讲了?
想罢,他的手无力地松开了,在她身前缓缓站起身,仰头闭上眼,声音沙哑道:“那好,你走吧。”
正如她所说那般,他们早已回不去了,既然回不去,那他又何必连累她,阻碍她追求自己的幸福呢?有的苦,是时候该他一个人承受了。
走?
年如烟懵了,他会这么轻易放她走?
抬手擦了擦脸,她扶着树干缓缓站起身,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缓缓走下山。
然而,没走几步,便听到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年华如今怎么样了?”
闻声,她止住脚步,微微扭头,带着浓浓的鼻音应道:“哥哥他很好。”
——只要不离开她,对她而言,已是很好了。
听到这回答,夏侯锦年松了口气,不再多问,看着她娇弱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许久,他这才看着自己还在发颤的双手。
这只手,到现在还留有她的气息,明明努力一点,他就能一直抱着她了,可是……
他为什么要松手呢?
是底气不足,还是太过脆弱?
想着,他懊恼地叹了口气——
明知道自己该放下,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这辈子怕是都放不下了,而他对她的感情也早已在他心中根深蒂固,归根结底,这些都是他该承受的。
只是……为何他心底还有一丝不甘呢?
是不甘她即将嫁给别人,还是不甘自己明白得太晚?
罢了,他这辈子,也只有孤独终老的份了。
*
武林大会,是在一个月后彻底落幕的,如往常一样,胜者自然是南山派,只可惜南山派无心盟主之位,这盟主之外便只好传给第二名了,而第二名,依旧是堂堂风铃派。
所以,武林盟主之位并未有所变动,只是各大掌事门派的排名稍有变动。
曾有人私下提过,如果苍山派不是邪派的话,估计早就夺下这武林盟主之位了,只可惜,苍山派不作为正派,是不能参赛的。
就在众人收拾行囊准备离开时,风家出了一件重大事情!
——那就是风以北要退婚!
据说,这退婚的原因是因为风以北发现了年如烟心系的其实另有他人,而风以北自幼便好胜心强,当即便和年如烟吵了起来,在查到她之前的身份后,便对她大打出手,最后终于宣布和她退婚。
于是,在众人临行的那一天,所有人都看到年如烟带着一身伤,被人毫不留情地赶出了风家,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完全不同于一个月前的冰美人形象。
似是身上的伤太痛,她趴在地上并未起身,而是贴着地面低低地喘着气。
就在众人对她指指点点的时候,天上倏然下起了瓢泼大雨,眨眼间,她便被淋成了落汤鸡,可她依旧没有起身。
再眨眼,眼前突然多了一双白靴。
她费力地抬头去看,只见一白衣男子持伞缓缓蹲在她身前,一双眸子里满是心疼。
许久,夏侯锦年这才叹息道:“如烟,我们回家吧。”
闻言,如烟茫然地眨了眨眼,眼眶中似是有什么东西渐渐溢出,慢慢模糊了她的视线,害她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更看不清他的脸。
而他的话,仍在她耳畔回荡。
他说,如烟,我们回家吧……
可是,她的家在哪里呢?
泪水愈来愈多,她渐渐抽泣起来,却是怎么都哭不出来。
看着她这般,夏侯锦年重重地叹了口气,将伞递给一旁的白絮,伸手将她从地上捞起,紧紧抱在怀里,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中快步离去。
待夏侯锦年将她带回山下客栈时,如烟已经昏睡了过去,整个人因为淋了雨而发起了高烧。
因为她身上的衣服都湿了,门派里的大夫也不好把脉,夏侯锦年只好亲自给她准备热水沐浴。
然而,在脱下她衣服的那一刻,他彻底惊呆了。
如果说,她身上有殴打所致的伤那也就罢了,大不了等她身子养好了,他再慢慢对付风家,替她讨回公道。
可现下问题是——那些伤只有极少数是殴打所致的,大部分都是抓痕和牙印,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遍布她全身,看得人心惊胆颤。
夏侯锦年不是以往那个懵懂的少年,这些痕迹的来历他又怎会不清楚。
可是,说到底,他还是不相信她被强|暴的事实。
只是,当他找遍她全身都没有找到守宫砂的印记时,这个事实如利剑一般深深刺在他身上。
看着那些难以消磨的印记,他猛地握紧了双拳,脸上满是戾气。
——他发誓,他一定要风家所有人都为此付出代价!
*
给如烟洗了澡,换了衣服,上了药之后,夏侯锦年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可也只是稍稍,许是心理压力太大,如烟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整个人都处于神志不清的阶段,还时常嘟囔着什么,脸色也难看得要命。
屏退旁人,他伸手轻轻抚平她的秀眉,动作轻柔而又小心翼翼,生怕将她弄疼。
看着她那痛苦的神情,夏侯锦年几乎可以看到她是怎么被那个禽|兽凌|辱的,每每想到她身上的痕迹,他就会觉得心痛无比。
而心痛的同时,也有一个声音在他耳响起:“如果你当初直接将她带走,那她根本不至于会经历这样的事情,说到底,都是你的错!”
揉了揉额角,他看向她苍白的脸蛋,忍不住低声呢喃道:“如烟,无论你同不同意,这一次,我都不会再放手了。”
——且永远都不会!
似是听到了他的话,如烟稍稍动了动手指,缓缓睁开双眸,一声破碎的低吟从喉咙发出,“唔……”
见她醒了,夏侯锦年赶忙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待她彻底睁开了眼,这才柔声道:“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还是先喝点粥垫垫胃?”
☆、【157】你可知道,我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番】
闻声,如烟抿了抿干裂的唇,无力道:“水……”
夏侯锦年赶忙将一旁的温水递到她唇边,许是太口渴了,整整一杯水就这么被她给喝光了。
生怕她再渴着,夏侯锦年又赶忙问道:“要不要再来点?”
语毕,只见她摇摇头,一双眸子里毫无焦距,愣了好半晌,这才呐呐道:“哥……哥……”
——不行,现下她被风家的人赶了出来,依风以北的性子,指不定会派人对付哥哥,她现在必须在他们之前把年华带走!
如果……连哥哥都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她一个孤伶伶地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想罢,她倏然用手撑着床,从他怀里坐起身,掀开被子便准备下床——
“如烟——”
见状,夏侯锦年赶忙将她拽了回来,对上她那空洞的双眸,心尖微颤,柔声安慰道:“没事,我已经派人把你哥接回来了,他现在很好,你不必担心,只要你身子好了,我们就去看他,好不好?”
“真的?”
她睁大双眸,眸中终于有了些许色彩。
他点点头,将被子给她盖好,浅笑着哄道:“乖,你先把身子养好了再说。”
然而,听到他这话,如烟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瞳孔微缩,两眼无神,双手环胸,身子不停地往后缩,双唇也一直在发颤,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不要……不要碰我……不要……”
见状,夏侯锦年蹙了蹙眉,伸手想要去摸她的脸,却是被她刻意躲开了。
“如烟,别怕,想想你哥,想想他现在很好——”
说着,他便试着朝她靠近,而如烟听了这话,也渐渐停止了躲避,呆呆地唤道:“哥……”
是啊,她还有哥哥要照顾,如果被哥哥看到了她这样,那哥哥岂会安心?
可是……
哥哥能接受她这肮|脏不堪的身子么?
一想到这里,被赶出来那晚风以北狰狞而恶心的面容就如潮水便涌入她的脑海,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而他的话也在她耳畔回荡着——
“呵,年如烟,我以为你是什么好货,想不到你之前居然倒追了其他男人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先前你那冰清玉洁的样子做给谁看!我风以北倒要看看,毁了你的清白,你还有什么颜面去勾|引其他男人!”
那人的声音几欲让她想吐,如烟干脆伸手捂住了双耳,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趁她不注意,夏侯锦年上前将她揽到了怀里,吻了吻她满是虚汗的额头,安慰道:“别怕,我以后都不会让别人伤害你了。”
如烟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神志,整个人都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哪怕夏侯锦年抱着她,她的身子依旧是冰冷的。
看着她这样,夏侯锦年不由地握紧了双拳。
——看来,他得提前实施计划了。
*
好不容易将如烟给哄睡着了,夏侯锦年派了同门几个细心的小师妹看着,便领着几个心腹出了门。
而当风以北醒来时,正出于一个密室里,从那潮湿的墙壁可以看出,这里应该是个地下室。
只是……他明明记得他在和自己的通房丫鬟欢好,怎么一醒来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难道是那个臭丫鬟干的?
正想着,便只听“嘎吱——”一声,密室的门缓缓打开了。
他抬眸,只见一白袍男子缓缓朝他走来,虽然这密室里太黑,让他有些看不清那人的样貌和神情,可他还是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气场和戾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对方找他来报仇了!
瞥了眼被五花大绑的风以北,夏侯锦年冷笑一声,拿起桌上还在燃烧的蜡烛,对准他的脸缓缓倾斜了蜡烛,“风大少,这滋味你可喜欢?”
风以北还未来得及答话,便被那滚烫的烛液烫伤了脸,他不由地惨叫一声,冲那个正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男子威胁道:“你这恶贼竟敢这般对我,当心我父亲将你碎尸万段!”
闻言,夏侯锦年睨了他一眼,将手中的蜡烛放回桌上,不屑道:“风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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