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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贵女傻丈夫-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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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遗憾,没有比他先遇到你。”
他有点呼吸困难了,有些话,却还没说出来:如果我先遇到你,我一定不会再卷入这些事情,再也不会来京城这样的是非之地,下辈子,再也不要错投帝王家……
他觉得自己一下子像是睡到了一片白云里面,舒服而温柔,可是除了她自己,没有别人,温柔,却更寂寞。
他的手腕,从江九月的手中落了下去。
江九月闭上了眼睛,久久没动。
云廷渲站在一旁,也没有动态,不一会儿之后,铁洪铁涛浑身浴血带着羽卫冲进了忠义阁中。
一看场内情况,焦急询问:“主子是否受伤。”
“没有。”
铁洪铁涛的视线,落到江九月的身上,江九月放下了傅随波,转身之时,面色如常,她看向云廷渲:“我们回去,母亲再不吃下解药,就要支撑不住了!”说完,率先离开。
“嗯。”云廷渲应了一声,刚动了两步,又转头交代一声,“送傅公子去傅家老宅。”
……
江九月和云廷渲不一会儿,就回到了楚府,江玲珑住在红袖楼中,江九月到了的时候,屋里屋外围满了丫鬟,每个人都神色哀伤,就要哭了出来,楚夫人坐在江玲珑的床边,闭着眼睛什么也不去看不去想,手中的念珠有节奏的扒拉着,连一向娇气的楚盈娇都担忧的闭着嘴,脸色泛白。
华王妃和洛梅儿在屋外踱步,两人脸色也都不太好看。
忽然,洛梅儿眼前一亮,“江九月回来了!”
瞬间,所有人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尤其是楚夫人的心情变化最巨大,手中的念珠都掉了下去,她唰的一身站起身来,看着进门的江九月:“月儿,你——”
江九月点点头,给予众人肯定答复:“我找到了解药。”
众人顿时心中都是一喜,一颗大石彻底落下。
江九月上前,捏开江玲珑的下颌,把药丸送了进去,然后点在她喉咙上某个穴位,就见江玲珑喉咙咕噜了一下,把药咽了下去。
楚夫人紧张的问:“这下是不是就好了?”
江九月点点头,“嗯,三个时辰之后,母亲自然就会醒来了,我就在这等着……对了,我有些累了,祖母,可不可以让他们都下去?”
“好。”楚夫人连连点头,早有嬷嬷带着丫鬟们全都推了下去,楚盈娇本来还想说几句你还真厉害之类的话,可是看到江九月拿冰冷的表情,很识相的跟着奶娘一起离开了,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江九月九靠在软榻上,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有些说不清楚的疲惫,竟然睡着了。
楚夫人示意嬷嬷给江九月盖了薄毯子,又认真盯着江玲珑一会儿,一直等到看着她脸色稍微好了一些,才和嬷嬷一起离开。
这一觉睡的很沉,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屋内就剩下她一个人,身上还盖着被子,她连忙转过头去,看到母亲江玲珑的脸色比几个时辰前好了许多,已经恢复成了正常的白皙,心中大石终于落了下来。
可是这一回头,她就发现不对劲。
她当时走的时候有招呼云廷渲一起,可是一路上,她本来是因为傅随波的死而心情有些糟糕,后来见到母亲之后有担心母亲的病情,再到最后睡着,云廷渲都好像不在,他……他什么时候离开的?还是因为误会了自己和傅随波什么,所以生气了吗?!
江九月面色微变,一下子站起身来。
门外守着的红缨听到声响,还没走进来,就看到门开了,江九月有些焦急的站在门口:“云廷渲呢?”
红缨愣住,“王爷他……”可是说了这三个字之后,江九月已经跑了出去,懒得等她解释清楚了。
红缨莫名其妙的看着行走如飞的王妃,心中十分疑惑:不是王爷交代不要人随便去打扰主子的吗?为什么主子现在跑出来第一个要找的人还是王爷?!
江九月走的很快,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楚浩然的马车刚到了门口,楚浩然一看到她,就问:“你母亲的身子如何。”
“好了。”江九月答了一声,看了看街道,视线落到了楚浩然的马车上,“祖父,我要回摄政王府看看,可否接你马车一用?”
楚浩然一怔,因为那祖父二字有些不习惯,不过瞬间回神,在仆人的扶持下下了马车。“自然可以。你块去吧。”
江九月嗯了一声,身子一掠,就直接上了车,车夫马鞭一挥,马车在街道上飞驰起来,不一会儿,就到了摄政王府门口。
江九月跳下马车,大步入内。
铁洪此时正要出门,就和江九月正对面给撞上了,一看江九月回来,微微愕然:“王妃,你怎么回来了?”
江九月沉下脸:“我不回来去哪?云廷渲呢!”
铁洪暗暗哆嗦了一下,该死,他是不是说错话了,为什么王妃的口气这么冰冷,冷的人头皮发麻?
“呃……”铁洪思忖,他是不是该为了主子的安危不告诉王妃主子的去处?
江九月一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样子,顿时懒得问他,直接大步入了府内,往云廷渲的书房去了。
……
书房内,云廷渲坐在主位,下面出了官煜之外,还有六部大臣,新提拔的禁军统领,和京兆尹大人,倒霉的云廷泽摇着扇子站在一边上,鹤立鸡群,看到坐在另外一旁软垫子上的小皇帝冲他挤眉弄眼,向天翻了个白眼。
今天众人在摄政王府齐聚讨论的是兵变之后朝中整顿问题,不过已经讨论的差不过了,才刚送了楚大人回去,只是出了这个问题,显然还有别的问题需要处理处理。
比如说青王殿下玩忽职守,让宫中幽禁太后的地方莫名其妙识失火,活活烧死太后这个问题,就很严重。
云廷渲颜色深沉,低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而越是这样的沉默,叫屋内的人都越是拿不准他的心思,没有人敢开口说话了。
皇太后虽然兵变在先,是谋逆大罪,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一国皇太后犯罪,还出自原来的云氏家臣,自然有她该有的死法,怎么也不该是在幽禁的地方被人活活烧死的!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青王云廷泽,却发现云廷泽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领口微开,扇子摇的要死不活,正在跟小皇帝大眼瞪小眼稚气,顿时都是头疼的摇头晃脑,云家这一辈也算出了不少出类拔萃的,比如汛王,比如摄政王,比如先皇,怎么就出了青王这么个另类的呢?果然是龙生九子各有所好。
“呃……”户部尚书最先开口,迟疑道:“上次淮南灾情厉害,早就决定让青王殿下前去处理,如今殿下……嗯,既然如此,就让殿下去淮南赈灾将功赎罪吧?”
其他人面面相觑,户部尚书大人你确定这是去将功赎罪?
小皇帝睁着大大的眼睛冲户部尚书微笑:“尚书大人,那里离京城太远了,如果又出了什么别的问题,怕是没人能在最快的时间内解决。”
户部尚书尴尬的告罪,这话说的意思很明白,青王这种吊儿郎当的性子,出问题根本就是家常便饭,谁能放心的了?但是他终归是位王爷,虽然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是大臣真的可以给王爷治罪吗?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兵部尚书是武将出生,最是豪爽快人快语,一看大家都很迟疑,想着总是要有个办法,索性吧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既然王爷犯了错,就丢到军营里去历练历练,打打仗,性子磨一磨,也就好了!”
小皇帝为难的看了青王一眼,红嫩的小嘴再次吐出疑惑:“可是尚书大人,现在天下太平,没有仗可打啊……”
尚书大人很激动,天杀的就是因为没有仗打他的手都快痒死了,立即道:“乾凉山据说有一群山贼落草为寇,专门打劫过路富商,不如就派王爷去剿匪将功补过吧,到时候下官可以陪同王爷一起去,监督巡查——”
其他几人同事瞪大眼睛,我说兵部尚书大人,你确定这是让王爷去将功补过不是你自己想要活动活动手脚?况且,哪里那几个小毛贼被地方官府打的四处逃窜,需要你这么厉害的人物亲自前往吗?!
小皇帝轻咳一声,看云廷渲还是不说话,只得硬着头皮道:“青王叔身娇体贵,你说的那地方太远,朕不想让王叔前去涉险……”
兵部尚书张了张嘴,最终闭上了。
两人想法被驳回,其他几人顿时都闭了嘴,谁看不出来,摄政王迟迟不说话根本就是维护,他们还自讨没趣做什么?
小皇帝投给户部尚书和兵部尚书抱歉的一眼,然后问道:“不知道其他大人还有什么办法?!”
其余人都摇头,表示自己没有。
小皇帝的视线,就落到了云廷渲的身上:“王叔……你有什么办法?”
云廷渲没说话。
小皇帝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小心的低头去看,却发现那双眼睛黑亮的厉害,根本不是睡着了,那他为什么半天不说话呢?他转过头,对着云廷泽头去询问的一瞥。
云廷泽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小皇帝跳下作为,老成的来来回回踱步了一会儿,走到云廷泽的身边停下脚步,低声道:“王叔好像心情不好,谁惹他了?”
云廷泽似笑非笑的道:“今天可是他成亲第一天,九哥前来捣乱……”说到这个,他忽然记起云廷汛已死,不管怎么,即便多年来如何讨厌,也是血肉相连的兄弟,他还是稍微郁闷了那么一下的,然后接着道:“可是他的王妃……”
小皇帝也因为提到云廷汛而有些忧伤,不过这些忧伤,在听到江九月的时候,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他好奇的问:“江姐姐去哪了?”
“云廷渲!”
砰!
却在这时,书房的门忽然被踹开了。
所有人同时回头,连坐在主位上的云廷渲也皱眉抬头,似乎很不满意自己的思绪被打断,只是,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人的时候,神色微微一变,甚至下意识的站起身子。
“你……怎么来了?”
江九月微微有些尴尬,显然没想到书房会有这么多人,只是踹都踹来,难道要重来一次?她把视线落到云廷渲的脸上,“我有事找你。”说罢,只当没看见其他人的扬长而去。
云廷渲眼眸动了动,转身出门的时候,对着里面目瞪口呆的屋内其他人道:“都散了吧,明日再议。”
六部尚书面面相觑:“摄政王妃……呃,有点凶啊……”
小皇帝缩了一下脖子,嘟着嘴巴道:“我……我以后绝对不娶这样厉害的皇后……”说完,又缩了一下。
青王则是哈哈大笑,“凶有凶的情趣,你们啊,不懂!”
各位大人相互递了一个“无可救药”的眼神:这位青王,除了对那些难以启齿的乱七八糟的事情有兴趣,对其他事情怕是永远也提不起任何兴趣啊!
……
云廷渲和江九月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卧室。
只是江九月才一进门,顿时心头火气乱窜。
原本中午离开时候还有的一室大红,如今早已经全部撤了,换成了平日里的装扮,可是她没有注意到,桌布帷帐都用了最暖色调,而不是以前闷沉的黑色,就连床铺,原本单调的黑白色,都变成了暖暖的阳光色,十分舒服,不过这些看在江九月的眼里,分外不舒服!
“双喜呢?!”江九月没忍住问。
云廷渲表情很平淡:“扯了。”
江九月的怒气就嗖的一声涨了起来,高声反问:“你撤了?”
“嗯。”云廷渲依旧很淡的应了一声。
江九月不可思议:“你把那些都——你为什么要撤了?”
云廷渲疑惑:难道她气势汹汹的回来找自己,就是为了要说这个吗?他没有告诉她其实在婚礼前夕他就交代过,红只挂一早上就撤,是因为怕江九月看到这红就想到小凤仙,只是问道:“不对吗?”
江九月沉默了,该死她怎么能说这是对的呢?
随着沉默,渐渐的,她也冷静了下来,她认真的看着云廷渲,思忖自己对于他,已经不是原来那种可有可无的心情,比喜欢还要深刻的一种情绪衍生了出来,让她患得患失,这无关信任,只要是与他有关的事情,都可以牵动她的心情。
她抿着唇,被自己这个发现给吓到了。
云廷渲看她表情有些怪异,以为是今日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对他影响太大,当即走上前去,亲昵的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你母亲的伤势怎么样了?”
江九月看着他,咬着唇道:“我母亲,现在难道不是你母亲吗?!”
云廷渲愕然,笑意更大了,从善如流道:“是,母亲的伤势怎么样了?”
江九月看着他的眼睛,再三确定那里面都是满满的笑意,才松了口气,窝到他怀中去了。
“没事了。”
“那你——”云廷渲疑惑开口,只是刚开口,就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下去。
江九月静静的没说话,就这么靠着,她感觉到云廷渲的手放到了她的肩头,轻轻的环抱,给了她无言的支持和理解,她终于轻叹了一口气,呐呐道:“我以为你因为傅随波的事情,生气了。”
“倒不至于如此小气。”
江九月微微一笑,鼻尖蹭了蹭他的胸前,诚实道:“可是还是有些难受,毕竟从认识的时候就觉得他这个人其实不错,没想到会给云廷汛炼药去害我母亲……”说到这个,她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我可以接受和原谅任何事情,但是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尤其是在先前,他就对你下过毒手……哎,我……我以前从来不曾这么为难过,这次的事情,却让我很为难。”
“我一直是个冷静的人,以前父亲爷爷都说这个人太冷血,看不见他们对我的好,可是我不懂那算是什么好,至少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一点都不领情,后来的朋友们也都那么说我,所以我来了这里,脾气也很怪,性子冷漠,你是我动手救的第一个人呢,你和母亲对我的意义都不一样,我——我一直很难把傅随波那样的温润公子贴上坏人的标签,我也知道,人不能用好坏两个字来区分……”
云廷渲淡淡道:“母亲中的毒,药虽然是他练的,但是毒却始终不是他亲手下的,药儿是他的人,却也听云廷汛的指示,小凤仙的死,是云廷汛的命令。”
江九月诧异的抬头,万万没想到,云廷渲居然会为他说话,却在这时,云廷渲又道:“至于对我吓得毒,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只当是为母妃赎罪了吧。”上一辈人的事情,如今无论怎么去评说都已经没必要了。
江九月歪着脑袋问:“你这个当事人都不计较,是不是再告诉我,直接原谅他?”
云廷渲没说话,眸子低垂,看到了江九月的眼中,纯纯的白,深深的黑,颜色分明,却更清澈,他在她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清晰的异常。
江九月再也没去说那件事情,只是低低的道:“我累了。”
云廷渲嗯了一声,弯身,就把江九月抱在了怀中,脚步平稳的走到了床铺前,轻轻放了上去,然后自己身子一纵,趟到了她的侧面,手一招,被子已经到了两人身上,如同雪寒山中第一次同塌而眠的时候一样,安静而随和。
江九月侧了侧身子,把自己的身子滚到了云廷渲身边儿上,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云廷渲可以宠她入骨,为了她任何一个表情去做任何事情,傅随波,原谅呢?还是不原谅呢……
只是每次回想起自己初次见到傅随波的时候,那种飘飘渺渺,不染一丝尘俗的样子,以及那些温暖和雅淡的眼神,在回想他为她接下他孪生兄弟的一掌,她的心中便久久不能平静,直觉人生一梦如白驹过隙,如果自己真的如他说的,在云廷渲之前先遇到他,会怎么样呢?
她无法想象。
……
这一觉,睡得很安稳。
本身江九月下午的时候已经睡了一觉,但是在云廷渲的身边,似乎特别容易心安,没想到又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大早,云廷渲还在身边。
汛王虽然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可他终归也是皇室子弟,丧礼办的十分低调,比照皇室亲王水准,至于皇太后上官缺,则对外宣称因病去世,只是江九月却觉得,那场火烧起来的莫名其妙。
如今冬天将要到来,天气寒湿,一般情况下也绝对不会着火,人为纵火的可能性比较大,可是皇宫禁院是什么地方呢?又有谁敢在哪里放火还躲过青王的监视……
她觉得云廷渲其实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便好奇了一把之后,再也没提。
第三日,丫鬟红缨急急忙忙的前来禀告,说傅随波的尸身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江九月下意识的反问,还站了起来。
红缨道:“傅公子他……他好像还有呼吸,身体一点也不像是死人的,奴婢不知道是不是该按照小姐的吩咐把他下葬……”
江九月皱眉,没再多问,直接出门,往傅家宅邸去了。
到了宅邸一看之后,她的神情也变得越发惊异。
傅府正屋之中设了灵堂,一片白色烟云缭绕,傅随波的尸身放在上好的红木棺材里,脸色苍白,但是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虚弱的病人,根本不像是死了……
“小姐,怎么办?”红缨轻声问道。
江九月没回答,伸手捏住他的手腕,却忽然眉梢一动,一双清澈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傅随波的脸,有气息!
“把他抬回床上去,块!”
红缨愣了一愣,不过赶紧吩咐在灵堂伺候的几个小厮把傅随波的身子搬到了卧室之中,惊诧的问道:“小姐……傅公子是不是真的没死?”
“我不知道。”江九月也有些茫然,“当时是我把的脉,他的确没了脉搏我不知道他现在这样算什么情况,说不定下一刻就会忽然死去,也说不定……”会有奇迹出现,这种状况,她真正从未见过,难道是因为傅随波前段时间昏迷吃了用云廷渲的血液制成的药物吗?
红缨大感惊奇,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明明都已经死了啊……
只听江九月道:“把灵堂车了,派人来照顾这,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说罢,转身就走,这件事情有点奇怪,她要问问云廷渲,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异变。
“是。”
……
云廷渲正在处理手上为数不多的奏折,就看到江九月推门进来,下意识的,他给了江九月一个笑容。
这段日子,每次看到江九月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都会自然而然的发出来,再也不是以往冷漠疏离的样子。
这丫头,都做了王妃,还是如此毛毛躁躁,好在王府之中向来安生。
“你去看过母亲了吗?今日该能下床了。”
江九月摇摇头:“还不曾来得及去看,红缨说傅随波的身子很奇怪,我去看了一看,他……他好像没死……”
云廷渲一怔,手中的朱笔慢慢放了下去,思忖一会儿,然后道:“他的母妃当年中了一种慢性毒素,后来就传在了两个儿子身上,傅随波不能习武和云廷汛身有怪病,都是因为那种毒,那种毒一直潜伏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体里面……也许是我用了金兰草之后的血液和那种毒素相生相克,所以他如今像是活着一样吧。”
江九月微微一怔,“这么说来也是对的,毕竟当时云廷汛打过去的那一掌收住了些内力,震伤了他的内腹,却没有震碎,还要我当时给他服下的护心丸……”她略微有些惊喜的道:“你是意思是不是他还能活下来?”
云廷渲点点头,“有这个可能。”他站起身来,从书案后面走到江九月面前,捏了捏江九月弯弯的唇角,笑道:“莫要太过惊喜,我也是会吃醋的。”
江九月莞尔一笑,用头顶蹭了蹭云廷渲的下巴,道:“遵命,我的王爷大人!”
云廷渲却把她颊边的发丝编到了耳朵,笑道:“你才是我的王妃大人。”
江九月深深吸了口气,觉得自己此时定然是连眼角眉梢都在笑的,有一种生活无限美好的感慨。
“对了,我想问问,上官家的其他人,你怎么处置了?”
云廷渲道:“他们百年来都是云家家臣,祖上有功于社稷,经过众位臣工商议,流放漠北,由羽卫亲自看护即可,永远不得踏足京城一步。”
江九月点点头,一人犯罪,祸连满门,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的吧,为什么都未曾参与过的上官卓可惜,也同情那个才七岁的小孩子。只是,她也不过是想想罢了。
“那……上官瑞?”
云廷渲略微扫了她一眼,长眉一挑:“王妃大人,你问完了傅随波问上官瑞,是不是还要问徐简?”
江九月没好气的看这他道:“徐公子有什么好问的,不是早就被你找了个什么理由派到远处去了吗,你好说!”说到这个事情,江九月九觉得有些好气,自己只不过是那时候跟徐简一起赛船而已,后来徐简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她当时很好奇,但是想着约莫有什么事情吧,所以没多问,还是后来有一次,洛梅儿义愤填膺的说着云廷渲这人如何的不上道,徐简明明帮了江九月,云廷渲还要把徐简“发配”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云廷渲神色淡然,未曾有丝毫变化,只是实事求是的道:“他喜欢你。”
江九月一愣:“不可能,他怎么会喜欢我呢?”
云廷渲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转身,他从桌后的青瓷花瓶里面,拿出一卷画轴,打开给江九月看。
江九月视线一凝,疑惑道:“这幅画……是我那次去他的院子找东西的时候,看到他画的图画,你……怎么在你这里?!”
云廷渲一双深邃的眸子盯着她:“这女子,是你。”
江九月嘴唇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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