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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贵女傻丈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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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嫂子,你可别说这种话,我也比你只小了几岁而已,看你说的,离老还差的远呢,说吧,是先给老大寻,还是先给老二?”
“我这俩崽子岁数只差一岁半,文成今年十八,自然是先给文成办了,武成十六岁半,也不小了,也该给定一门才是,不然好闺女都被人家定走了呢!”最关键是绝了他对江九月的念想,这俩儿子,我看武成迷瞪的厉害。
秀玲格格笑了起来:“有我秀玲在,好闺女就算被定了走,咱也能给你说回来,看上哪家闺女了?”
陈氏白了秀玲一眼:“我要看好了还找你干甚?”
两人本是手帕交,话说开了便没什么顾忌,秀玲又是一阵娇笑,才道:“我看元大柱家的小丫头蛮喜欢文成的。”
“她?”陈氏不甚赞同:“她本家倒是没什么,关键是她三哥中了进士做了官,我们只怕高攀不起,况且那个脾气……”真没几个人受得了。
“别——”秀玲摆了摆手:“你只看到这个,倒忘了最近这段日子的事情了吗?元宝儿那小丫头也不知怎的了,不吃不喝不睡,就只坐在床头上流眼泪,对谁都又叫又骂又打的,只有提到文成的时候才稍微安生一点,你方才不是说文成被元二柱请过去了吗?八成还是为了这事儿。”
“你是说……”
秀玲难得没了笑意:“嫂子是聪明人,可得把眼光放远一点,文成要是接了元宝儿这条关系,以后可是前途无量,她脾气不好,遇到文成还不是一滩水?到时文成有了发展,你只管享你的清福,难不成她还敢对婆婆不敬?自有规矩来规制她!”
陈氏心中一动:倒也是这么个理,只是媳妇骑在婆婆头上的不是没有,万一……
秀玲又道:“就这么定了,武成你是什么打算?”
陈氏回神:“武成就定我弟弟家的闺女,小凤儿,那丫头,蛮不错的。”
“那好,这事儿呀,包在我身上了。”
*
不知什么时候起,清泉山上流出这么一则传言:江九月给元二柱开的药有问题,被元宝儿吃了之后,精神紊乱,神志不清,每日都在啼哭。
原来殷勤的来帮江九月家建房子的人越来越少了,离开的理由千奇百怪,完全没了刚开始的热情,甚至看着江九月的目光含着什么别的意思。
这天,李二郎破天荒的下午来到了江家。
“月丫头。”
“李叔,坐。”江九月如同往常一样,端茶倒水让座。
“唉。”李二郎坐下了,多看了侄女李银环一眼,道:“你可知道元家宝儿的事情?”
江九月提着茶壶倒水,微微一笑:“我还以为李二叔明天也有事情不来了呢。”
李二郎双目一瞪:“这话说的,你二叔我是那种人吗?你能把银环这样一脚迈进鬼门关的都治好,一点热伤风怎么可能开错药,我这不是来问问你知不知道么?!”
江九月倒是没想到他是这么一个遇火就着的炮仗,诧异之余,也有些欣慰,“现在知道啦。”
“就这样?”李二郎眼睛瞪的更大:“他们说什么你都没听到,这影响了名声可怎么好?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造这种谣!”
“不这样要怎样,大家现在都这么想了,要想改变也是很难的。”分神,江九月冲在门口“站岗”的铁洪招手。
铁洪双臂环胸,怀中抱剑,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此时看到江九月如同召唤某种动物的动作更是脸色微青,不过还是迈步上前,站在一侧。
“食宿费未付。”江九月道。
铁洪嘴角一抽,忍耐的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不用找了!”
不用找?很好。
江九月挑挑眉,将银票折好收入怀中,“李二叔今日在我家用饭吧,我让母亲多准备个菜。”
李二郎轻咳一声:“我来只是通知一声,既然你已经知道,那我便走了。”原来江姑娘这里,诊病不收钱,吃饭是要收费的!不过……食宿费好贵,我付不起。
看他表情,江九月大概也猜到了他想歪了去,起身相送之后,转身进了屋内,隔了一会儿出来,交给铁洪一封手书:“给楚流云。”
铁洪警告的一眼瞪过去:“我不是你的跑腿小厮!”
江九月笑:“不想去,不勉强,我叫清泉去!”
“你——”铁洪深邃的眼眸下,是一抹惊怒,而这句话的潜在意思,让他僵在原地:她居然看出我与主子之间……
上前,江九月将手书别在铁洪的剑柄上,翩然转身,留下脸色青紫的男人:主子神志不清,万一迷路被人欺负……这个女人,真是太过分了!况且,你居然敢用这么轻薄的动作来亵渎我的宝剑?
清泉咚咚咚几步追到江九月面前,立正站好:“月儿,你要我去帮你送什么?我这就去!”
才转过身来的江九月心中一暖,但也有些不是滋味。
解掉身体本身的毒素之后,金兰草不过是凑巧压制住了他的记忆,现在有了足够的业火丁香,制成熏香焚香,他就会慢慢恢复正常,他若是一直这样无忧无虑的该多好?
只是。
没有谁应该为谁无所不为,任劳任怨,她既动手救他,就该把他治好。
眉尾轻轻的弯了,江九月一双璀璨无双的眼眸亮的像是夜空最美丽的星辰,踮着脚抬起手,她用衣袖抹了抹清泉额头的汗水,这种动作已经习惯成自然,只是妙目之中含着连自己都没发觉的一缕温柔,像湍湍溪水,让清泉稚嫩的心灵也是一暖。
“月儿,你这么笑着真好看。”清泉憨憨的道,说完又赶紧补充:“月儿什么时候都好看。”
江九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转身便走了。
清泉茫然的站在原地,不懂她为什么忽然就离开了。九月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清泉身后,摇着头幽幽的说了一句话,然后也转身离开了。
“这般模样如何做的相公?”
然后,清泉花了很长时间来理解相公这个词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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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朋友把我每天写固定字数叫做做作业,感觉上有读者陪着,每天这么做作业也不错。
☆、43、天外来客常山虎
“哦?”楚流云挑了挑眉:“她还有说什么吗?”
铁江面无表情:“没有。”
将手中的一张纸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楚流云夸张的道:“给一张白纸,本公子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铁江沉默。
一只骨节分明又雅致的手,端起桌上的雨前龙井,轻轻抿了一口,说不出的优雅无双,“你说我要是不管这事会怎么样?”
铁江继续沉默。
楚流云默了一下,似乎才想起来自己的护卫有多么龟毛,向来一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嫌弃的皱了皱眉,“算了,我还是管管吧,免得我二姐听到这件事情又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治不好,那可麻烦了!”
铁江还是沉默。
楚流云自言自语了一阵,慎重的决定了这件事情:“听说那个元什么宝儿有个哥哥是进士,铁江,你去给我查查,在哪述职,查到让吏部发个文书给个官,顺便给他个命令,叫他赶紧把这个麻烦根接走,然后去把放流言的家伙给我找出来,狠狠揍一顿!”
铁江挑起一道眉毛,轻声确认:“揍一顿?”
“嗯……”楚流云静静的沉吟了片刻,皱着眉认真道:“一顿不解气,还是揍两顿吧,打扰本公子的午睡时间,还要浪费鸽子,养一只鸽子也不容易呢……”
“……”
铁江嘴角抽了一下:老大你以前花天酒地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认真的精打细算过,况且,你真的确定叫我去把散布流言的人揍两顿吗?寻常人可是挨不住我一个拳头的!
然后,当天晚上,村东头王寡妇的家中跳入了一个陌生人,一个身材魁伟高大,全身黑衣的男人!
王寡妇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惊慌失措的拉扯着旧衣服,露出了腰上的一把肥肉:“大大大大大侠……有话好说。”
黑衣人冷着脸,阴沉道:“听说是你到处散布江九月开错药给元宝儿的?!”
“我我我我我、我……”
“是不是!”
“啊!”王寡妇尖叫一声,倒在了地上:“是我是我……我被猪油蒙了心,不该为了一两银子就做这种昧心的事儿,我该死,我该死!”说着,自己甩起自己耳刮子来。
黑衣人对窗外翻了个白眼,然后回头,一把揪住王寡妇的衣领,在发觉自己用力过度触及到她颈项皮肤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松了半分,凶恶的将人提了起来:“告诉你,老子是侠盗常山虎,最恨这种颠倒黑白的事情,你明天立刻去告诉别人,江九月是九天仙人下凡,医术通天彻地,没有她治不好的病!”
“常山虎老爷,常山虎老爷!”王寡妇惊的连连大叫,因为本身住的离村落远,根本没人听的到,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我……我知道了……”
“如果不做——”黑衣人将王寡妇提靠在墙上,脚离了地,“我就……”
王寡妇恨不得跪地给这个大爷磕响头,让他赶紧走人,点头如捣蒜,脸上的眼泪鼻涕也全流到了那人手上。
黑衣人额角青筋抽搐,砰的一声,拳头击到了王寡妇脸侧的墙边,王寡妇尖叫出声,脑袋一歪,彻底挂在了黑衣人身上。
……
黑衣人眼角一抽,真想将那剩下的一顿揍直接打上女人的脸,只是想到女人脸上的那些叹为观止,终究只是哼了一声:“好男不跟女斗!”
*
第二日,风轻云淡,面色苍白的王寡妇和一群妇人围圈而坐,神秘兮兮的发表见解。
“跟你们说,昨儿个我看到元二柱跑去请了元文成到他们家去,似乎是为了元宝儿,你们说元宝儿是不是故意装了病,引着元文成去看她的?”
一个妇人愣了一下,道:“我今天早上也见到元文成往元二柱那边去了呢,元家的小丫头虽然脾气不怎么样,但是看上文成那小伙子,一直就不是什么秘密,去年不是为了他还和江九月打了起来吗?只是现在九月姑娘似乎变了个样儿,也不太愿意搭理元家兄弟了。”
说到这个,在座的几个妇人不由都想到了江九月开错药让元宝儿发病这件事情,到底是江九月对情敌的报复,还是元宝儿一面打压江九月,破坏她的名声,一面引元文成去看她?
王寡妇神秘兮兮的道:“我看徐夫子和那位楚公子三天两头就到江家去,肯定是对九月丫头有意思,还有呢,听说楚公子还派了个仆人来照顾九月丫头的生活。”
元文成虽然也长相俊朗,又乐于助人,山中闺女喜欢的倒是不少,比起徐夫子和楚公子,那似乎又差了很多,只是……
“你是说那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子吗?看着那么害怕怎么可能是来照顾她生活的?”
“你懂什么,照顾生活只不过是托词,没见九月丫头收留了个傻子吗?那傻子力气那么大,要是犯浑谁制得住?虽然很听九月丫头的话,但楚公子要是对九月丫头有意思,怎么可能让九月去哄着别的男人?”
妇人们觉得很有道理,都纷纷点头,也不由羡慕江九月有这样好的运气,居然得了这两个人的青眼有加,只是这么想来,她似乎没必要针对元宝儿,报复“情敌”。
正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壮的汉子从一旁走过,行色匆匆。
“当家的,这是做什么去?”
男人回头一看,见是自己妻子,道:“江姑娘给结那几日干活的工钱呢,我去领钱去!”
“那你去吧。”
男人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妇人们便又叽叽喳喳起来。
“我看是那元宝儿自己演戏引元文成过去,还诬赖江九月呢,江九月那丫头现在可稳着呢。”“是是是,前几天我见了她一次,说话特别客气,还问我上次的药够不够用,需不需要再拿一份,对人很好呢。”“她没什么事情都不出门的,不过最近有的时候会去县衙里面,可能他也对楚公子有意思吧。”“我看嫂子你也别让你男人领了工钱走了,还是去帮江九月把活儿干完了吧。”
……
远处的大榕树下,江九月和李银环采药回来,正坐在树下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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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亲们接受不接受这个写法,侧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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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前尘往事
李银环觉得很迷惑,江九月似乎是什么都没有做的,谣言传出来的时候她还十分害怕,毕竟有句话叫人言可畏,没想到只不过是两天功夫,这谣言似乎就换了个方向发展,难道是江九月的运气太好?
江九月捏着母亲绣的眉动春山玉兰图的手帕,轻轻的挥去了面前的热气,一双灵动的妙目扫视半里之外的屋舍。
李二郎正在为前几天干活的人分发工钱。
他倒一直觉得江九月这丫头虽然性子淡漠了些,平时话也少,但为人却是很不错的,非常公平,只不这谣言到底什么时候能过去了,等他发完了工钱,回家去找大哥想想办法才好,银环住在人家九月家里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虽然是休回来的女子,总归是李家的闺女,总这么吊着也不是个事儿。
“过几天,我想回家一趟。”
江九月回头,目光清淡的看着稍微紧张的李银环,道:“你随时都可以回家的,只要你想。”
“可是……”李银环呐呐道:“虽然二叔没把你要的屋子改建好,但是我看也差不多了,我们几个人稍微拾掇一下应该是能用的,我走了又少个人动弹了。”
“嗯。”江九月答的有点心不在焉,她还在想王寡妇那张苍白的脸,和某日下午看到柳小颜和王寡妇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事情。
“我爹的寿辰快到了,做女儿的总要回去看看的。”李银环低垂着眼眸:“到时候大姐姐夫都会回来,我……哎,我还是不回去了,晚点自己去看看吧。”免得爹看到我又生气,我也不想看到柳小颜那张脸。
“你和柳小颜是怎么回事?”江九月问,她忽然有些好奇为什么柳小颜要这么对待李银环还不想让人知道?
李银环有些不自然,眸中又是愤恨又是讽刺,顿了下,才道:“自我嫁入刘家开始,她就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样子,我不知道哪里得罪过她,总是做什么都入不得她的眼就是,她是公……她又是刘掌柜的远房亲戚,婆家娘家的,便抬头不见低头见,不管是刘掌柜还是我爹,都对她的话言听计从,我身上这些鞭子,就是她在一旁‘劝说’下的结果。”
江九月点了点头,“你……你在刘家之时,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适?”
李银环摇了摇头:“没有。”
江九月还想问些别的,又觉得这些问题委实戳人痛脚,便不再开口,哪知此时李银环却自顾自道:“我与他成亲三年,这肚皮却一直没有过消息,公公看过之后说我身子不适,要吃益母草配合其他药物调理,还想着能有一天治好了身子,有了孩子,便这样过下去,哪里知道……”
说到此处,看着江九月,真诚的道:“你救了我的命,还收留我在你家中,现在又教我认草药看医书,我当然该对你实话实说的。”
江九月直觉心中一暖,温和的笑意就挂上了嘴角,与平日惯性的微笑判若两人:“我救你,还是托柳小颜的福气。”
“她?”李银环冷冷的哼了一声,充满不屑:“我这门亲事是她帮我做主,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说到此处,说不下去,意思不言而喻了。
江九月想着你没想到的事情只怕不是这一件,现如今已经说开了,便也不再隐瞒:“你知不知道益母草长什么样子?”
“我自然是知道的。”李银环自沉思中回神。
“是吗?”江九月叹了口气,从篮子中拿出一根花萼筒状,又带着些淡紫色小花的草,递了过去:“这才是益母草。”
“这……这是益母草?”李银环微惊,颤着手接过那株小草,脸上的表情像是那株小草会要了她的命一样的惨白:“那……我那日给你看的,又是什么东西?”
“那东西叫做幻灵草,能够催生人的幻觉。”
李银环面色惨白,不寒而栗,一抹惊恐从她眸中划过,颤声道:“幻觉……他们、他们给我吃这种东西是要怎么样?”
江九月垂眸不再说话,她只觉得经过这一个月的时间相处,李银环似乎已经成为一种类似家人的存在,或者还是因为同病相怜,她不愿这个女子还是自怨自艾因为自己没生孩子,所以招来现在的下场。
蹙眉:她身子是好的,那不怀孕到底是为什么,幻觉又是什么幻觉?我没吃过,也不知道,或者,我可以试试,毕竟幻灵草对人身体是没有害处的,只是那幻觉能够以假乱真。
江九月伸出手,握住李银环吓得冰冷的手,只觉得那手虽然细长,但指尖掌内都是茧,与自己的细嫩相比,天差地别,不由升起一股淡淡的怜惜。
“别怕,现在总算脱离他们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就算没了他们,你还有你爹和大姐,过几天不是李大叔的寿辰吗?到时我和你一起去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二叔肯定是你爹叫来给我帮忙的,寿辰是大事,我总也该去谢谢他才是。”
“你说的对。”李银环惨白的脸色缓和,眼眶却盈着泪水:“不管怎么,他总是我爹,打我骂我他也是我爹,那段时间虽然是迷迷糊糊地,但是我心里也清楚,要不是他坚持,柳小颜怎么可能让你帮我看病。”
江九月笑了,弯弯的眼睛像是月牙儿:“你还是想想怎么帮你爹准备生辰礼物吧。”
李银环认真的点了点头,只是心思还沉浸在那些恐慌和不可思议之中,久久也没缓和过来。
此时江家院中,领工钱的人已经离开,李二郎也回家吃饭,铁洪如门神般站在门口,而清泉,则一脸复杂的看着刚进门来的徐简。
一道阴影笼罩到了徐夫子的身上,他从书本之中抬头,看到背光下的男子俊逸非凡,因为满面沉思眉头深锁,而流露出独特的惑人魅力,若不是早就知道,他定然不会以为这样的男子脑经有问题。
清泉道:“他们说你叫徐夫子,开了学堂教好多学生,那就是懂很多了?你懂很多,可不可以告诉我一件事情?”
徐夫子挑眉:“什么?”
“相公是什么意思!”
------题外话------
话说!我终于是签约作者了真不容易!
☆、45、金银花茶
徐夫子眉毛挑的更高,一时间有些无语。
清泉抿了抿唇:“难道你也不知道?那……算了吧,我等会儿去问月儿,月儿那么聪明,肯定什么都知道。”说着,脸上浮现崇拜神色。
徐夫子忍不住笑:“你为何想要知道相公是什么意思?”
清泉一本正经道:“不知道所以想知道,你是不是也不知道,没关系,等会我帮你也问月儿,月儿人很好,也一定会告诉你的。”
“你对九月姑娘倒是信心满满。”徐夫子低声道,若有所思的看着桌上的书本。
“难道你要说月儿不好?”清泉皱眉沉着声,表情也因为有人要说“月儿不好”这件事情变得凶恶。
“九月姑娘自然是好的。”徐夫子轻咳一声,从自己的思绪之中回神,笑道:“你不是想知道相公是什么意思吗?我告诉你。”
“你知道?”清泉顿时一喜,脸上的阴沉消失无踪,变脸之快让人叹为观止。
“自然知道。”徐夫子合上书本,一举手一投足之间文质彬彬,“相公便是——”
一道男性嗓音却压过徐夫子的声音响了起来,低沉又有磁性且笑意盈盈。
“相公么,就是每天吃饭之后睡觉,睡觉之后吃饭,吃饭之后再睡觉,睡觉之后再吃饭,一直这样下去,很像老公公,所以叫相公。”两人同时回头,只见楚流云轻摇折扇,姿态潇洒的站在江家院门口,微风过处,白衣飘飘,一派斯文无害的模样。
“这样?!”清泉恍然大悟,皱着眉转身出门,边走边嘟囔:“原来相公就是这样子的,除了吃就知道睡,睡完了还是吃,吃完又睡,连茅厕也不去,肯定是懒鬼脏鬼,相公真不是个好东西,做不成相公很好!”
“是这样……”楚流云轻声说道,并目送清泉远去。
“楚兄!如此嬉耍无辜稚儿,是否太过分?”等清泉走远了几步,徐简站起身来,原本如清风翠竹的眼眸,如今是一抹不赞同。
楚流云却但笑不语,摇着扇子静静的看着徐简俊秀的脸庞,只是那笑容却让人十分不舒服,眼神更是高深莫测,徐简也不知怎的,忽然面色微红,别过脸去。
“向来理直气壮的徐公子,今日居然脸红,这可是天下奇闻,也不知道是为了相公呢,还是为了相公?”楚流云戏谑,姿态潇洒的转身坐上木凳,并随手拿起桌上徐简的书本翻看。
徐简被他如此取笑,脸上的淡红没有散去,反而有加深的趋势,只是长眉却也皱了起来:“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随便乱翻别人的东西吗?”
楚流云抬眼看他:“我是别人吗?”说罢,倒也真没再乱翻,转过身子去摇扇子,悠悠道:“你倒沉得住气。”
徐简面色不变,淡淡道:“恼羞成怒不是君子本色。”
是吗?
楚流云挑起一道长眉看着面前斯文俊逸的男子,若不是脸颊上的那一抹淡红,他还真不确定方才仓皇躲避自己视线的人就是面前这位,“又来找江九月的?”
“来这里自然是来找九月姑娘,你不也是来找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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