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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贵女傻丈夫-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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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廷渲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直接低头继续用饭。
金瑞转过视线,看着还来不及换掉瞪眼表情的江九月,很有礼貌的道:“江姑娘,我们的赌约依旧存在,第三题,留待改日再比,至于赌注……”
江九月眯起眼睛,忙碌两月就是为了雪寒山,如今要变了赌注吗?
“我想到再与你说,不过若你输了,那你还是要做我小妾。”金瑞补充道。
江九月没有去看他,心中很用力的问候了金瑞的家长,脸上却笑颜如花:“金公子文武双全,能与金公子琴瑟和鸣,是小女子的荣幸,希望金公子早日想好试题……”
似娇羞,似期待,只是却隐藏着一些让人难以分辨的……咬牙切齿。
云廷渲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并未多言。
“如此,甚好。”金瑞颇感意外的挑了挑眉,一笑回应,扬长而去。
江九月看着那一道离开的蓝色背影,清澈的眸子慢慢的深邃了起来,须臾,又吃了一点东西,便放下了筷子。
这边,云廷渲手中的筷子却似乎有些放不下去。
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他望着桌面上的菜色,本身舒朗清淡的神色有些疑惑,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抚触胸口那些阻滞,可是指尖才动了一下,忽然硬生生的压下了动作,那些疑惑也在瞬间变成了错愕,然后渐渐越来越淡,恢复了平日的深沉和漠然。
如此细微复杂的神色变化,江九月看到了,她暗暗思考,能引起这些变化的,必然就是那封信里面的东西,可是能让云廷渲这种人动容的东西委实很少,便对那封信中的东西更为好奇了。
正在这时,云廷渲放下了筷子,竟然也不曾再看江九月一眼,迈步往外走去。
守在门口的铁洪一见,连忙跟了上去,却分神瞥了莫名其妙的江九月一眼,此时已经彻底肯定,主子这几日来的情绪和怪异的行为,都是因为她!
难道是那两个月的后遗症?
就这么走了?
江九月错愕,独自坐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确定这是真的。
既然吃到一半要丢了她走人,又何必打扰她和母亲一起吃饭?有些酸酸的不是滋味的情绪在心里冒着小泡泡,江九月瞪着眼前的象牙筷子,忽然站起身来,唇瓣微抿,拔腿打算离开。
只是走了两步,却忽然停住步子,转身几步来到桌前,拿起那封信,不客气的拆开来看。
去而复返封铁洪站在月洞门口,看着那姿态随意的拆着主子信件的少女,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入内要回信件,而是适时地退了出去,等了半刻,院内有脚步声上楼之后,才探出身子扫了一眼,那封信又放回了桌面上,完好无缺。
目光,落在桌面的那封信上,铁洪想,都是这份信惹的祸。然后上前,轻叹着把信收了起来。
*
华灯初上。
驿站内,云廷渲批阅着奏折,手中的朱笔有条不紊的移动。鬓侧一缕发丝从肩头滑落,垂在了胸前,随着他手中的动作轻轻的一晃一晃,在烛光之中衍生出了一种极致的光华,照的他俊美的侧脸慑人异常。
铁洪静静的立在他身后,看着自家主子将最后一张奏折批阅完毕,却望着烛火有一瞬间的出神,然后放下了朱笔,眉梢深锁。
铁洪将头垂的更低,自然不敢打扰主子沉思。
半晌之后,云廷渲好听的声音,慢慢的响了起来:“若你遇到一个特别的女子,你会怎么样?”
什么?
铁洪瞪大眼,脸上的某处疤痕,因为他这个东西让他整张脸变得滑稽异常,看着主子迷惑的神情,他有一瞬间怔然,他觉得主子其实是不需要他的答案的,可是主子有问在先……顿了顿,铁洪轻咳一声:“这……约莫是喜欢……”
他是羽卫副统领,自然知道兄弟们之中有的已经有了妻儿,出生入死之后回家,总要带些女儿家的东西,说是为了让妻子喜欢,主子约莫就是……这种情况吧?
“喜欢?”云廷渲默默的重复了一句,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的扣着,声音平淡,听不出起伏。
铁洪躬身:“是……”
“你有喜欢的人?”
铁洪眼睛瞪的更大,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云廷渲那样的口气,似乎依然不需要他回答,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地,云廷渲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喜欢……是什么?”
他自小出生尊贵,只要自己多看一眼的东西,便会有人立即送到他的面前来,艳美绝伦的女人更是见过无数,可在见识了父皇的三宫六院和皇兄的后妃无数之后,他对所谓男女间的喜爱更为迷惑,甚至到现在敬而远之。
喜欢是多久?
他记得一次宴会之后,某位千金曾经羞红了脸的回答:“喜欢……喜欢就是一直呀。”
一直是多久?
然后那个他已经不记得脸孔的女人这么说:“一直……一直就是一辈子,一生一世……”
他听后,似乎有那么一瞬间也憧憬过这种一生一世,可是,父皇是喜欢檀妃吧?又为何让她三进冷宫?檀妃又何尝不喜欢父皇?还不是与旧情人私相授受,珠胎暗结?
皇兄说他这一生最爱的是湘妃,却永远和他的皇后琴瑟和鸣,他知道那种和谐不是装出来的,而所谓端庄大方,足以母仪天下的皇后却在私下……
想到什么事情,他的神色骤然冷了下来。
人性,终究是易变。
而在他思绪乱飞的这一瞬间,铁洪终于想通该怎么劝说自己的主子,吸气呼气好几下之后,道:“弟兄们说,喜欢就直接抱上床,睡过了那女人就安生了!”
好吧,虽然主子是男人中的男人,可他毕竟也是男人,这种男人通用的定律他必然也是适合的!而且主子都和江姑娘睡过了,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云廷渲回头,看着激动的属下,长长的眉毛微微一掀,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铁洪只道他没听清楚,清了下喉咙,大声道:“喜欢就直接抱上床,睡过了那女人就安生了!”
云廷渲皱了皱眉,心底衍生出两个字:禽兽。
铁洪难得有这样与主子谈论他心事的机会,心中有些兴奋,忙补充了起来,“羽卫三部的赵家兄弟,前年父母做主给说了门亲事,听说那女儿家死活不同意,可是赵兄弟回家探望当夜洞房之后,那女人居然服服帖帖的……”说道这里,他忽然想起,自己忘记说赵兄弟家中原来早就揭不开锅了,但那次羽卫立了大功,发了天文数字的奖赏。
想要补充,可是记起云廷渲过目不忘,早就对羽卫部族之中每个人的事情心知肚明,便继续道:“还有李家兄弟,回家途中救了一个被家人逼迫要卖身青楼的姑娘,那姑娘后来就以身相许,嫁给李兄弟了。”说完这个例子之后,他猛然觉得腰杆也直了起来。
这个例子举得好。
主子飞身跳下悬崖去救江九月姑娘,这可比李兄弟花钱了事更了不得,江姑娘怎么还那么固执?
云廷渲没有去看铁洪,只是原本挑着的眉毛因为某种顿悟舒朗了下来。
赵羽卫是因为突发横财,李羽卫则是相貌英武,行军到偏远地区不得不与百姓打交道的时候,就异常受女子侧目。
微微一愣,云廷渲有些诧异,意外自己居然对这些情爱之事看的清明,在自己的事情上却如此迷惘。
这难道就是当局者迷?
他相貌金钱权势都是人中龙凤,博古通今,挥袖之间江山易变,冷眼观尽世间沧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他却觉得,喜欢于这几个因素的关系其实不大的,看来,他是问错了人。
铁洪还想举例说明,一看到主子深邃的眼眸,立即住口,明白今日他已经说的太多。
云廷渲起身,往外走去。
两人出了驿站,意外的没有骑马和召唤护卫,反而是随意的往大街上去了。
铁洪迟疑了一瞬,对身后比了个手势,暗中,似乎有几条人影不远不近的跟随在两人之后。
作为羽卫副统领,云廷渲贴身护卫二十年的他,不会以为主子遇袭陷落清泉山是意外,更不会以为那些谋刺江九月的刺客是巧合,危机,也许只在弹指之间。
两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有小贩高低起伏的叫卖声,也有百姓诧异惊讶的惊呼声,争向观看躲避着两人,眼眸之中的震撼却万分明显。
他们都认出了前面的黑衣男子,就是早上在城门口接受百官迎接的男人,而且罢黜了那个看来老实其实中饱私囊的秦大人,为泰阳百姓带来了安宁的生活。
也有怀春的少女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只是他周身那般独特的尊贵气质和生人勿近的气场,却告诉她们眼前的男人,不是她们随意可以靠近的。
铁洪面无表情的护卫的云廷渲身后,看着主子似乎低垂着头需要思考些什么,不明白以往喜爱安静的主子,为何今日却会选择如此喧闹的大街。
正在这时,他看到云廷渲的步子顿了一下。
一侧,是个茶寮,几个男子正在茶寮之中高谈阔论,兴致勃勃。
“你说的是真的?”
“这还能有假,小凤仙姑娘今儿个拍卖初夜,这可是燕南百姓都知道的事情。”
“就是,她一笑,我的魂都快丢了,真想看看这位人间尤物……”
“呿,想看就去啊,反正进门不要钱,你站的远远的看看不就是了?再说就算你有钱,你家的那个母老虎能让你把那风骚的小凤仙弄回家里来吗?”
众人哄堂大笑,那方才说要看看的男人脸色涨红,“你们……你们这群家伙,还不是喜欢小凤仙不敢说出来,笑话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让小凤仙自愿以身相许,别搞什么劳什子价高者得!”
众人面面相觑,齐声道:“你难道不知道燕南三难?一难是让金家公子放弃到手生意,二难是让傅家公子放过重症病人,三难便是小凤仙从良嫁人!?”
小伙子被堵,恨恨说了一声不与你们说了,转身就走,留下一群男人指指点点说着没出息怕老婆之类的话。
铁洪迟疑的看向云廷渲,请示:“主子?”
云廷渲不答,继续向前走去,反问:“凤仙楼怎么走?”
铁洪愕然,直到云廷渲走出好几步,才连忙问了路,追了上去。
今日,可算是泰阳盛会,而凤仙楼在泰阳可谓无人不知,两人并没有耽误很多时间,便已到了凤仙楼门口。
入目,不出意外的是青衫薄绢的美艳女子,手执纨扇等在门口台阶之上,热情的招呼着客人,华美的宫灯在夜色的衬托下也多了一份魅惑风情,张扬的华艳。
云廷渲的出现,让厅内厅外的人纷纷诧异。
龟奴姑娘们忘了招呼客人伺候大家,手中的动作停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也像是拍照一般定格在瞬间,恩客们维持着或倾身或随意的动作,在看到云廷渲的瞬间同事震撼。
他就是发光体,随时随地,无论在任何人眼前都无法磨灭的存在。
云廷渲早已习惯了如此侧目对待,不甚在意的入内,找了一个边角位置坐好,铁洪冷冷的扫视一周,将那些大不敬的目光全都瞪了回去,然后交代一个稍微看着还算正常的小厮上最好的茶。
厅内正在布置舞台,以供晚上表演所用,舞台幕后,一身妖冶红衣的小凤仙柳眉一挑:“哦?”
小丫头慎重的点头:“是真的,金公子真的会来呢,还有傅公子也送了帖子去,说定然会来一睹姑娘的风采。”越说,小丫头的神色越为羡慕憧憬,凤妈妈真厉害,竞价初夜,竟然可以引来燕南这么多世家公子,也不枉此生啦。
“傅公子也要来吗?”小凤仙柳眉挑的更高了一些,忽然,看到人群中某一个熟悉的人影,一袭青衫隐隐,手执折扇,清华内敛,若有所悟的笑了笑。
昨日听说他历劫归来,便也派人送了信去,还怕他不过来呢,如今……莫怪连傅公子都要来捧场了,原来“他”真的来了!
小丫头望着妈妈笑起来越发艳丽的容颜一眼,眨着眼睛道:“妈妈,要按时开始吗?要不要稍等金公子一会儿?”
按照预定时间,再过半柱香时辰,就该开始了,可是金公子还没到呢。
“不用。”小凤仙微微摆了摆手,视线穿过舞台沙曼,落在角落那位墨衣男子身上,以及二楼雅座之中,微微露出半截青色衣袖的身影,垂眸:“现在就开始。”
“现在?”小丫头惊讶的啊了一声,见小凤仙已经转身上台,连忙吩咐大家准备周全,这方才吩咐完毕,就听到厅内一阵阵抽气之声,以及小凤仙格格的娇笑声。
“各位南来北往的客官大爷们,奴有礼了!”
大厅内轰然,不停的传来吆喝叫好声,小凤仙微笑着一一回了礼,才续道:“时间一晃奴今年都快二十了,可是老姑娘啦,乘着今日是奴的生辰,可要好好选一位如意郎君,共度春宵!”
楼上,女扮男装而来的江九月一愣,皱起了眉头。
今日是她生日?居然忘了带礼物!
------题外话------
明天我还是继续万更吧,恩。
☆、V19、云廷汛
楼上,女扮男装而来的江九月一愣,皱起了眉头。
今日是她生日?居然没带礼物!
招了招手,同样男装打扮的红缨俯下身子,听江九月说了两句话,忙应和了一声,左右看了看,正要离开,却忽然发现大厅一楼的角落之中坐着垂眸,似乎在沉思的某人,连脸上的表情都彻底僵硬了。
主子?!
可是,又回头看了看楼上一直盯着舞台上的小凤仙看的江九月,红缨暗叫不好,纠结半晌,不知该上去提醒小姐现在立刻走人,免得和主子撞在一起,还是去禀告主子,小姐男扮女装就在二楼雅座!
只是纠结了半晌,她忽然想起那日云廷渲的话:从今以后你只顾好她就是了,无需事事都要向我禀告。
那么,自己此时听从小姐命令去办事,应该也不算忤逆吧?
眼珠儿转了下,红缨立即下了决定,从无人注意到的角落边上绕出了凤仙楼。
而此时,在小凤仙一场惊艳无双的才艺表演之后,场内气氛已经达到了极致。
“各位大哥,谁先出价?!”
小凤仙说的直接,丝毫都没有良家女儿该有的不好意思和扭捏,反而别有一番特别的风情,让厅堂之内翘首以盼的男人们纷纷热血沸腾,小凤仙多年来在燕南之地艳名大炙,可却还是名副其实的雏儿,如今居然公开竞价,怎不叫人激动!
一个浓眉大眼的大汉哈哈大笑:“得嘞,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底价吧!”爽朗直接。
此话一出,场中众人立即高声附和。
“大哥真是性急。”小凤仙娇笑一声,掩面道:“奴既然站在了这里,自然不敢扫了大家的雅兴,又怎么敢自行标价?自然是各位大哥说多少是多少了。最后价高者得!”
“凤仙姑娘此话当真?”
“若是有人出了一两,没有第二人肯出价,姑娘岂不是便宜了那男人?”众人哄堂大笑,自然知道这人是玩笑话。
小凤仙却笑道:“若有人出了一两无人再加,那奴也便跟了那位大哥去,大家可放心了?”
这话一出,众人倒是愣了一愣,相互对看了一眼,反而没人再开口了。
场中一时间冷了下去,燕南三难,小凤仙虽然排在最后,可却不比那前两件难事好办,莫不是又是什么新花样?否则她怎么可能竞价,把自己当商品一样的卖出去!
楼上,江九月拧了拧眉,对这样的冷场有些担心,担心小凤仙心中酸涩,心道,反正今日她是男装打扮,那便喊了价缓解这尴尬吧。
忽然,小凤仙笑了起来,“哎呦,各位大哥还不好意思呢!既然如此,那奴可就要标价了哦?”
众人方才回过神来,有几人看小凤仙这次是真的要破例了,顿时精神一震,立即有人问她低价多少。
“低价么……”小凤仙但笑不语,扫视了现场之中来的差不多的客人,妙目流转,道:“那奴就开一两银子吧……”
厅内再次安静下来,大家都面面相觑,怀疑她说的真假,不过转念一想,低价是多少,最后都要吆喝了上去,便也不在介意,瞬间就有好几人高声叫价,不过半刻时间,已经喊到了一百两。
江九月坐在二楼雅座,红缨这会儿还没来,便将手臂摆在了栏杆上往下看去。
下午与云廷渲分手之后,她就收到了小凤仙的邀请函,所以带着红缨来了这里,她自然知道,小凤仙今日这场盛会有些蹊跷,因为在她看来,小凤仙即便再怎么风骚多情,都不会是作践自己的女子,那她今日这一场是为哪般?
想到此处,眸中疑惑更甚。
场中竞价激烈,此时已经叫到了一千两,寻常青楼女子十几岁稚嫩年龄也不过几十两,小凤仙双十年华居然可以叫到一千两之多,可想而知有多少男人为了她趋之若鹜!
小凤仙站在台上,不见忸怩,笑颜以对,似乎真的谁价高,就会与谁同去。
角落里,铁洪看着台上风情万种的女人,皱着眉头,暗忖主子高贵如云的身份来这种低落尘埃的地方到底是为何?说他对女人有兴趣吧,不见他看那女人一眼,说他对嫖客有兴趣吧,也不见他扫上一瞥,只是静静的喝茶,低垂着长眸眼神清淡。
难道他还在想什么是喜欢或者找一个姑娘来试验一番?这里的女人未免太玷污他家主子!
“还有谁加价吗?”
一千两,看来是极限了,连唤了两次,底下的男人们也只是相互看着,不见开口,小凤仙问着,声音之中,是一抹轻轻的着急和叹息。
“两千两!”正在这时,一道男音在门口处响了起来,场中一静。
小凤仙愕然,抬眼,看着门口处进来的两个男人,妙目之中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凤仙楼的门口,华艳的地毯边缘,站着一人,蓝衣水秀,用银线纹绣着折枝花草,手中握着白玉转球,眼眸微眯,神色淡然,眼角含着一抹似笑非笑,弧度优美的唇角微微上翘,魔魅异常。
这……
江九月愣了一下,这不是金瑞吗?今天这是唱的哪出?
原本安静的云廷渲微微侧目,扫向门口处,原本疏淡的眸子,罕见的一眯,一丝淡淡的波纹划过,然后在眼尾处消弭与无形。
门口处,除了金瑞之外,还有一位。
那男人一身红衣,手握折扇,腰间追着墨色玉佩,身形清瘦而颀长,脸色苍白病态,可唇瓣却火红的诡异,让他周身之上沾染了一丝淡淡的邪气。
这两人,看似气质近似,却又觉得是天壤之别,一出现,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他也感觉到了云廷渲的视线,对着云廷渲微微一笑,原本诡异的姿色竟然缓和成了亲和,然后,他的视线随着云廷渲所在角落向上,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个依栏杆趴着的江九月。
那道视线太过明显,让原本慵懒观看的江九月背脊一冷,下意识的回头,便对上了那双过分邪气的眼睛。
江九月并不知道何时见过这个人,只是他眼中虽然含着笑意,但是那笑意之中却没有半分友好,反而更多的是试探,疑惑,还有一份意味不明的轻鄙。
江九月勾了勾唇角,垂下眼眸,等那男人眼中笑意更甚的时候,忽然抬起眼帘,狠狠的瞪了一眼过去,继而转过视线,看向了台上赏心悦目的小凤仙。
男人有一瞬间的错愕,然后有兴趣的笑了起来。
金瑞低垂的眸子,让人看不清楚神色,只是手中的转球还在有节奏的哗啦哗啦。
而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时光之内,铁洪已经略过楼台,看到了二楼之上倚靠的那风姿独特的少年公子,居然就是……连忙垂下头,把自己所看到的禀报主子。
“是江姑娘……”
云廷渲浓眉一皱,起身:“上去。”
“是……”
云廷渲身姿俊逸潇洒,一举一动犹如高岭白雪,寒山望月,高不可攀又透露着几许遗世孤立的苍茫,淡淡的墨色眸子低垂着,无喜无悲,无傲无惧,随着行走和华丽宫灯之间的光华沾染了一抹琉璃色,让人只要看一眼,就深深折服的垂下头去,仿佛会亵渎了那人一般。
铁洪忙低垂着头,随着忽然起身的主子往前走去,大厅之中,此时人数众多,上茶的小厮们,举步维艰,可是自从云廷渲站了起来之后,也不知道为何,原本还兴奋的投入在竞价之中的男人们,忽然沉默了下来,纷纷避让。
云廷渲似乎习以为常,也不道谢,不侧目,顷刻间,拾阶而上。
江九月张了张嘴,看着朝自己昂让阔步而来的男子有些郁闷,云廷渲却丝毫无所觉的直接坐在了她身侧,小厮愣了一下,连忙把这两位爷点的茶给移到了二楼雅座来。
“我出两千两。”金瑞轻笑一声,重复了一句,将大家的视线再次拉回了远处,只是方才的那一幕小小插曲,和那位墨衣伟岸男子,却已经随着那一举一动而深深的映入众人的心头,恍惚之间,又觉得他其实是什么也没做的。
小凤仙又说了什么,江九月没仔细听,只是郁闷的瞪着坐在自己身侧的男人,压低声音道:“你来这干嘛?”
“那你来这里,干嘛?”云廷渲姿态优雅的喝茶,并不如她一般刻意压低声音,低沉的嗓音引来本身就瞩目的不少人再次侧目。
江九月深吸一口气,深知这人向来自说自话,不懂得去询问别人的意愿是一种礼貌,索性别过脸去,不打算与他说话。
视线回到了厅内的舞台上。
江九月清楚的看到了小凤仙眼眸之中的惊喜,即便只是落霞一闪即逝之间的光华,也曾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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