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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恶嫡妇-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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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娘苦笑着走到皇上的身边,皇上正坐在码头的一块供人休憩的石头上,和几个人力聊天。
福娘陡然想起,文家才是这个码头最大的受益者,皇上一方面想要重用文家,另一方面,都在某种小事上,打压文家,这是在给文家提醒,皇上可以让你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和人力聊得高兴,皇上竟然请这个几人在路边的摊子上吃馄饨,福娘和昭云公主在一旁听到皇上和人力的谈话,对视一眼,昭云公主用眼神安慰福娘,福娘微微颔首,文家从不会克扣人工,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你出力,我出钱。
吃过馄饨,众人站了起来,其中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汉子笑道:“大哥,看你这样子,和我们应该不是一路人,我们整日里风里来雨里去的,那里有你这白净的面相,你看看你,这衣裳都是新的,幸好我见过知县大人,否则,我还是以为你是微服私访的知县老爷呢。”
皇上才些尴尬,讪讪然一笑,很快恢复了面色,“兄弟,我的确不是个人力,只不过家境落败之后没有好衣裳穿了,今日来码头转转,想找个营生。”
中年汉子似乎是相信了他的话,笑道:“想找个营生很简单,这码头上人来人往的,只要肯动脑子,遍地是金,你看看这码头,原来又窄又小,停不了几条船,文家出钱出力,把这码头建成了定阳第一港,每天光是卸货的人,就得上千,这一日三餐的,你问问馄饨赵,光是摆摊卖馄饨,就已经大发了。”
皇上微微一笑,“那你怎么不摆个摊子?”
“我可没有那摆摊子的本事,也不想做,现如今,我们都是文家的人力,上五天工,领六天的钱,过年过节的,还发东西,我那个婆娘身子不好,带着两个孩子,已经是很辛苦,我一个人挣的钱,足够养活他们,赶上个阴天下雨的,这摆摊子的,还不如我们呢……”
看皇上沉思,中年汉子笑道:“怎么,你真的想当人力,要不,我给你引见一下我们头儿,他今天恰好也在,你上这码头打听打听,最仁义的就是文家,平日里搬货要是受个伤啥得,码头上有家医馆,免费医治,那是文家人开的,坐堂的先生,人好着呢,而且,我们夏天有绿豆汤,冬天有棒骨汤……”
皇上似乎有些心动,看着人力的衣裳,缓缓道:“你们这不裳……”
“是啊,这衣裳也是发的,这是文家的标记,船上,船下的人都有,一年四身衣裳,还有两条手巾。”
福娘骤然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他们文家的生意,无论是哪一行,都穿的同样款式的衣裳,上面都有文家的标记,像这些人力,还有船上的船工,他们的后背上都有一个篆书的文宇,码头上虽然人来人往,可是,文家的人,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蓄养私人武装,是大忌,江湖中的帮派,都不允许在一个地方超过规定的数量。
光是一个刘家港码头,就有数千人在这里依靠讨生活,若是有人奏报此事,别有用心的话,稍微添油加醋两三句,就能让文家万劫不复。
福娘的后背出了一身冷汗,此人好生歹毒,回去以后,定要查一查。
皇上聊了一会儿,觉得累了,向人力告辞,人力看他无心去做,也就罢了,皇上默默地走在前面,有时候会停下脚步在路边摊看看,兴致来时,会和人聊上几句。
终于感到累了,皇上道:“我们回去吧。”
福娘召了三乘凉轿,回了定阳城。
进了客栈之后,福娘和昭云公主把经办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皇上就像闭目养神一样,始终不肯睁眼,默默听着,也不插话。
听她们说完,皇上道:“福娘,你庶妹那边,不必过于苛责,慈幼堂和养济院我都去过了,文家在这方面做的不错,他们夫妻,总归是你的亲人,出一半吧,另一半,文家来出。”
福娘点头答应。
“朕考虑了你的建议,这件事,暂时不做,留给胥儿吧,若是我这个父皇把所有事情都办妥了,他就没有斗志了,一个没有了斗志的皇上,会牵连整个国家的,我们大晋有了今日的局面,太不容易了,几十年来,我一直兢兢业业,不敢才丝毫懈怠,总不能把这大好的河山,毁在儿子的手里,快了,等到胥儿十八岁,朕就放手,大晋的大好河山,虽说是属于联的,可是,我到过的她方,还不如你个丫头多,不出来走走,真的不知道,很多事情,在那个四四方方的城里听人说,和自己亲眼看到的,大不一样,朕,甚是欣慰,福娘,你的的确确是朕的福星。”皇上连说了一大串,有些口渴,昭云公主心里过意不去,给父皇端了一杯茶放在他手边,然后又拍了拍福娘的后背。
两人告退,走到廊下,昭云公主低声道:“福娘,父皇对你如同对我一样。”
福娘笑了笑,“我知道,公主,我从来没有对皇上心中生怨,一个统揽全局的人,肯定是要处处思量,我很高兴,皇上对我文家的宽容和厚爱。福娘在一日,一定会对国家尽忠一日。”
极恶嫡妇·千古江山巾帼梦 第二十一回 【永州城】
离开定阳,他们坐船,顺水而下,暮春初夏,沿途风景优美,垂柳掠过水面,繁花似锦,暖融融的气息荣饶在天地间,令人的心都陶醉在这荡漾的气息里。
福娘坐在船上,看昭云公主习字,昭云公主的的书法,最佳的是褚遂良休,嶙峋中自有一种女子的妩媚,却不失风骨。
福娘自叹弗如,若论心境,若论计谋,以及才学,她都不如昭云公主,她唯一占据上风的是来自于一个他们不曾经历的时代。
但是,他们却是最好的姐妹,昭云公主有四个姐姐妹妹,昭云公主只把福娘当做自己的姐妹。
这么多年以来,两人早就形成水泼不进的默契。
或许皇上还对福娘存有一二分的疑虑,但是昭云公主却对她百分百的信任,这种信任,是建立在甘苦与共的基础上得,她们一同经历了太多事情。
皇上坐在船上,窗户是开着的,罩了一层绿纱,外边过往的船只看不到舱房内的情形,外边的景致,却不会错过,这是文家的船,主要是供文家人自用。
皇上对于福娘的处理,是满意的,他在为自己的儿子尽可能的扫清障碍,为人父母的福娘,能够懂得他的心情。
他们并非漫无目的,文家是第一站,那么,各路的藩王,就是皇上要考察的第二站,第三站……皇上虽然没有明说,福娘却已经猜出个十之八九,这很好笑,皇上自己也不是嫡子,男人们一方面想着三妻四妾,一方面,又执着的让自己的嫡子继承自己的事业。
即便他本人不是嫡子,也想让自己的嫡子继承事业,既然如此,为何不能只娶一个妻子,如此一来,少了多少纷争阴谋。
这些年,皇上重视兴修水利,疏通河道,最为显著的是,黄河这些年很平静,没有大规模的改道,损毁农田,城市,可以说,大晋朝是有史以来,水利做得最好的时代。
一路上,只要到大码头,他们就会停下来,四处看看,身居皇宫的皇上,从未像现在这样放松过,他亲眼看到了大晋子民真实的生活,他对福娘说,以后,每隔一段时间,他都要出来看看,包括以后的皇帝,都要出来微服私访,自己看到的,远比臣子们报上来的真实,可信。
他的语气中,不无惬意,福娘和昭云公主也是高兴的。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没有出现在这个时代,甚至一路上,都见不到乞丐,因为慈幼堂和养济院对鳏寡孤独,发挥了很好的作用。
其实,就是福娘,对这顶举措,也是十分欣赏的,昭云公主为她父亲,为了大晋,贡献巨大。
到达永州城,他们下船,众人跟随皇上上了码头,码头上人头攒动,十分热闹。
皇上已经习惯了民间的生活,看到路边有吃食摊子,他也会凑过去,若是看着香甜,侦会不管不顿的坐下来,反正后面有人掏钱。
已经接近午时了,所以,下船第一件事,就是找地方吃饭。
永州城中,不乏美味,福娘拦了一辆带篷的牛车,请皇上坐上去,三个人上了马丰,其他人在后面跟着。
天忽然变阴了,淅淅沥沥下起小雨,这个季节下雨,是一件好事,因为已经到了小麦灌浆的时节,长时间的在外奔波,福娘和昭云公主都变黑了,皇上在车上看了一会儿雨,转过头看福娘和昭云公主,笑了,“你这孩子,越来越有男子气概了。”
福娘慧黠的一笑,“老爷,您的赞赏,我收下了。”
说话间,牛车已经到了城门口,车夫勒住缰绳,“几位客人,下车吧。”
皇上怔住,“车夫,说好的,我们要进城。”
“进了城门,就是城里了,我这牛车不能进城,若是几位客人想进城,要额外交银子。”
福娘疑惑道:“这是为何?”
“城门口的官兵,要收人头税,车税,还有牛税,进城就要交钱,所以,几位客人还是下丰吧,再说了,就算你们多交钱,我也不乐意进去,出城的时候,还要交出城税……”赶车的车夫,也是无可奈何。
福娘几乎听傻了,这是哪家定的税法,最起码,大晋的律法中是没有这一条的,这收税的也太不靠谱了,上嘴唇一碰下嘴唇,那税就牧了,可是这银子绝对不可能进了国库。
昭云公主已经反应过来,下了车,温和道:“爹,我们走进去吧,反正也不远了。”
福娘付了车钱,轻声道:“这种事情,在所难免,我们先进去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暂时压住怒火,看着福娘掏银子付了人头税,她只付了三个人的,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散碎银子,不需要她来付。
三个人进城以后,先找地方吃饭。
昭云公主和福娘都不想张扬,这次,不知道要在永州城内停留多少天了,要紧的是先吃饭,然后找客栈住下来。
永州,是皇太后的娘家的地盘。
可惜,皇太后并非皇上的生母,这件事,很复杂,皇上也不好过分处理,所以,这样棘手的事情,对任何人都是麻烦。
他们找了一个普通的馆子,福娘点了几道清淡的菜。
当然,第一个下筷子的是福娘,这一路上,福娘充当了试莱的敢死队员,不过还好,他们的身份没有暴露,所以,迄今为止,他们的安全是有保证的。
虽然带的手下人很多,但是,找客栈这种事,还是福娘亲力亲为。
在馆子里吃饭的功夫,福娘已经把永州的情况打听了个八丸不离十,也找到了离此最近的客栈。
馆子里的小伙计很热情,把他们送到门口,还把客栈的方向指给他们。
安平客栈不算太大,却很干净,客人似乎也不多,孙然他们四下查看之后,微微颔首,福娘收到信号,开了房间,楼上东边的客房,他们全部包了下来。
皇上住的客房是天字第一号,一个套间,地上铺着红毡毯,房间内挂着古画,看不出真假,书房,卧房,小厅,布置典雅,舒适。
坐船太久,他们都累了,尤其是皇上。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皇上,您睡一会儿吧。”
皇上皱着眉头,良久不见松开。
福娘叹了一口气,“皇上,您先睡一会儿,我和公主到街上走走。”
皇上没说话,只是摆摆手,这次,他没有带陈金出来,他的起居,都是侍卫服侍。
两人上了街,福娘道:“我们还是去茶楼喝茶听书吧。”
这是最好的办法。
昭云公主用只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我一直以为,鹰卫会事无巨细,一切禀报,现在看来,并非如此,看来,应该改一改了。”
“政局本来就是一张网,谁都有无奈之举,所以,我很敬佩皇上,当初能够取消恩荫制,否则,你会更痛心。”
昭云公主笑了笑,“我要告诉我的儿孙,坚决不许他们纳妾。”
福娘也是一笑,不许纳妾,这不太可能,她甚至想,自己的儿子说不定也会纳妾,她能约束的,也只有姚之麟而已。
这个世界,把女人当做男人的附属物,珠宝,美女,在他们眼里是等同的。
两人进了一座茶楼,临街的二层楼,楼下有一棵开花的树,倚着二楼的栏杆,能够触碰到轻盈的香气。
福娘和昭云公主走进去,店里的人不多,两人看了看,福娘问道:“小二,楼上人多吗?”
“楼上去不得,楼上有人包了。”小二阴沉着脸,真不像是做买卖的,福娘愣住,看样子,小二并不欢迎他们。
小二靠近他们,“公子,快带着你的娘子走吧,楼上不是好人,你们惹不起。”
福娘和昭云公主对视一眼,福娘压低声音问道:“小二,楼上是何人包场?”
“安丰侯的世子。”小二飞快的说,“人家是皇亲国戚,听口音就知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快走吧。”
福娘拉了一把昭云公主,“娘子,我们走吧。”
已然来不及了,楼梯响动间,有人从楼上走下来了,昭云公主下意识的向上看了一眼,与那人正好对视,那人眼睛里闪过惊艳。
福娘和昭云公主走到门口位置,就被楼上下来的人栏住了去路,“小娘子,这是去哪儿?”
福娘一把揽过昭云公主,沉声道:“这位公子,请自重!”
“我很自重的,小娘子,怎么没有看到过你呢,你们夫妻还真是一对玉人,我都喜欢。”他猥琐的笑了。
福娘淡淡道“你是谁?”
“安丰侯的世子,王坦之。”
福娘早就已经知晓他的身份,只是没有想到他竟敢张扬的说出来,想起上次上演的那一幕,福娘笑了。
“原来是世子,娘子,我们走吧”福娘和昭云公主转身要走。
王坦之怔住,看他说的风轻云淡,浑然不把自己看在眼里,这个人也太狂傲了吧,难道他不怕自己?
“慢着,我想请二位到楼上一坐,如何?”
“若是我们不去呢?”
“不去……”王坦之简直不敢相信福娘真的会让他下不来台,这夫妻二人,顶多是个富家公子,狞笑一声,身后的两个人冲上来,一左一右,想要把他们拽上楼。
福娘冷笑一声,“娘子,动手!”
昭云公主也是这样想的,上次的事情,还不曾完全发泄,今天就让她打个痛快,全然忘了夏侯明泰嘱咐他说,出来不许打架。
昭云公主一出手,那人就倒在地上,昭云公主又是一脚,踹在王坦之的腿上,王坦之倒在门槛上,福娘一笑,“原来世子爷是纸糊的,娘子,好身手,我们走。”
王坦之大叫,“追上!”
跟随他们出来的鹰卫看到两位主子的暗示,留下三人对付王坦之的手下,其余的,远远的护着她们前行。
两人并不着急走,没几步,又是一座茶楼,两人干脆上了茶楼,这里的生意,明显比刚才那家要好一些,人多,热闹,说书的眉飞色舞,唾液狂飞。
楼上楼下,听得十分过瘾,不时会有人叫好。
讲到生动处,说书人还会拍一下惊堂木,精彩的表情,让茶楼外边都聚集了很多人。
福娘听了一会儿,有点脸红,原来,这说书的,说的正是夫妻俩同心携手,力克倭寇的故事。
昭云公主笑道:“我还从来没有听过呢,进去听听吧。”对于刚刚,王坦之的骚扰,两人早就忘了。
在没有传媒的情况下,消息来源最广泛的地方,就是酒楼茶肆这些地方,两人进了茶楼,小二招待他们在角落的空桌子坐下,福娘道:“小二,来一壶好茶,再上一些茶点。”
“好勒,客人请稍坐片刻。”小二乐颠颠的去忙碌,两人坐在角落里,昭云公主竖起耳朵听着说书人讲的故事。
福娘笑道:“你说我们能坐多久?”
昭云公主略一沉吟,“总能让我们喝完这壶茶吧。”
“别说,这个说书人说得还挺精彩。”昭云公主叹息着说,“若是我当初也在就好了,其实,我一直想上战场,只可惜没有这个机会。”
福娘喝了一口茶,“这种机会,我永远都不想有。”
“是啊。”昭云公主眼神一暖,“我都想回家了,也不知道他们在家怎么样了,父皇还真是狠心,让我们俩连孩子都见不到。”
福娘凑在她的耳畔,“你是想孩子还是想驸马?”
昭云公主脸色绯红,娇嗔的瞪她一眼,“你比我能强到哪里去!”
福娘笑而不语。
昭云公主捏起瓜子,“瓜子很好吃,等我们走的时候,多买一点。”
话音刚落,就见两名衙役进来,他们身后的人一指福娘和昭云公主,便大声喝道:“就是那对狗男女,打了世子爷。”
福娘和昭云公主相视而笑,速度还很快嘛。
福娘用眼神示意,跟随的鹰卫不可动手。
衙役走过来,凶神恶煞的问道:“你们是哪里来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么,竟然敢打世子爷,走,到衙门去。”
福娘伸手一抬,“两位官爷,有话好说,切莫动手,愚夫妻不过是路经此地的商人,并没有冒犯世子爷的意思,还请二位在世子爷面前美言几句。”
“现在服软,晚了!”衙役身后的两人冷笑连连。
“走,莫非还想让我们用铁链不成!”
福娘被其中一名黑脸的衙役推搡了一把,昭云公主大怒,福娘没有武功,若真是有个闪失,她如何向姚之麟交代,当初,姚之麟是多么不情愿自己的妻子跟出来。
福娘踉跄了两步,来不及站稳,就拦住了昭云公主,“两位官爷有话好好说,切莫动手,要去衙门,我们去就是了。”
茶楼里的人对两人露出同情的神情,福娘想到还没有付钱,忙问小二多少钱,掌柜的连连摆手,说是不要了。
福娘笑道:“那等我回来,再来喝茶,我娘子喜欢你们这里的瓜子。”
众人暗暗为她担忧,她去了衙门,焉有回来的道理。
福娘和昭云公主走在两个衙役的中间,缓步走出茶楼。
几名跟随的鹰卫看向福娘,福娘暗暗摇头,鹰卫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只能不动声色的跟在他们后面,以便随时保护两位公主。
他们身后的衙役显然不满他们走路的速度,用力推了一把福娘,福娘险些跌倒。
昭云公主突然一个回身,一个巴掌上去,“瞎了你的狗眼!”
衙役捂着脸,惊愕的看着昭云公主,竟然有人敢当街打他,若非这个女人是世子爷要的女人,他一定会打回去,现在,他不敢动手,世子爷还在衙门等着他们呢。
两旁的百姓,比衙役还要惊诧,当街被打,还不敢还手,这个妇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跟随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众人想的都是一件事情,到衙门口去参观,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到了永州衙门,福娘顿住脚步,衙门口的石狮子,贴满告示的八字墙,黑漆漆的大门口,就像张开的虎口,随时都要将人吞噬。
上了台阶,福娘发现,大堂里,空无一人。
一名衙役见他们回来,忙道:“老爷和世子爷在二堂,快去,世子爷都等不及了。”
福娘冷笑,上二堂,就是去虎牢,也不怕的。
几名衙役出来,驱赶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人反倒越来越多,有跟衙役熟识的,还笑着打听,这是怎么一回事?
进了二堂,福娘和昭云公主刚刚进来,永州知府身边的书吏突然脸色遽变,跪了下来,“小人参见昭云公主,甘泉公主。”
福娘和昭云公主怔住,永州知府没有认出他们,倒被一个书吏认出来。
躺在椅子里,双脚放在案桌上的世子爷脸色一白,滚落在地,二堂的众人全都跪在了地上,福娘和昭云公主想要否认,已经来不及了。
永州知府殷洪桥更是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想不到,昭云公主,甘泉公主同时驾临小小的永州。
福娘问书吏,“你怎么会认出本公主?”
“启禀公主,小人是庆都县人。”
福娘了然,当初,她在庆都县城,天天男装出入,庆都县城认识自己的人多如牛毛。
福娘和昭云公主坐下,福娘问书吏,“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司马趟。”
“司马趟?莫非,你是南城洪安绸缎庄家的人?”
“公主真是好记性,小人正是。”
福娘微微一笑,“你的父亲为人还算正直,想必你也不会差,其他人都呆在二堂,司马趟,你去门口找一个叫王子平的人,让他们全都进来。”
司马趟很快把几个人请进来,六个人进来之后,松了一口气,福娘道:“司马趟,你的家人可在此处?”
司马趟摇头,“小人的妻儿都在老家,小人一人独自在这里。”
福娘淡淡一笑,“那好,王一平,你跟着司马趟去把六房官吏都召来二堂,所有账册文书,也都搬来二堂,司马趟,本公主信任你,所以,你最好不要耍花腔,明白吗?”
司马趟很是镇定的点点头,答应,他比在场的人都了解福娘,福娘的手段,庆都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殷洪桥脸色苍白如纸,几乎都用已经站不住了,公主的话,他再不明白,那就枉为人了。
昭云公主冷冷一笑,“殷洪桥,王坦之,怎么不说话了,既然你不说,本公主就问一问,那进城费是怎么一回事?为何永州城的税赋,要比其他州县都要高出许多,多收的税赋,去了哪里,今日你要不说实话,本公主不但让你丢官罢职,还要诛你丸族!”
殷洪桥彻底瘫在了地上,嘴唇哆嗦,发不出声音来。
王坦之突然明白,昭云公主打了他以后,故意躲起来,等的就是现在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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