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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恶嫡妇-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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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自己来这里太久了,都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或许,都己经住到月球上去了。

终于,温暖的阳光代替了乌云,照耀大地。

雨后的草木上,挂着晶莹的露滴,在阳光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花瓣也更加的娇艳美丽,深吸一口气,连肺里都是草木的清香,人生之惬意,莫过于此。

可偏偏这个时候,出事了。

北都山区的发现了矿脉,是金矿,然后,一些人背着官府,偷偷开采,结果,出现了矿难。

这次矿难,矿坑里的百余人无一生还,整个矿坑都塌了,原因是这三天三夜的大暴雨。

金矿和铁矿,煤矿,铜矿等的开采权是属于官府的,任何人不能随意开采,使用和买卖。

福娘知道,桃源州有三大金矿地带,但是,金矿的开采,并不是一件好事,任何矿产的过度开发,都会给环境带来深列的影响,无法估量的后果,尤其是这个时代,科枝并不先进,一切都是人工为主,所以,当官员上报的时候,福娘把此事压下来了,严令任何人不许打金矿的主意。

这件事,她也上服了朝廷,分析了开采矿产的利弊,她想维持这里的原貌,想让这里永远都是青山秀水。

还是有人不甘心,打起了金矿的主意,是啊,黄灿灿的金子,谁能不动心呢?

皮琅东不敢瞒报,下面的官员,是冒雨来送信的,从府衙出发到金矿,即便是路好走的时候,也要两天的时间,更何况刚刚下过雨。

福娘沉声道:“皇上,这是臣的失职,所以,您还是让臣一个人去吧。

”福娘知道,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民心不能乱,桃源州的好日子刚刚开始。

皇上显然不同意福娘单独去冒险,“福娘,这件事,不是你的责任,朕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前去涉险,走吧,我们都去,没时间耽搁了。”

皇上命皮琅东找来快马,一行人骑马直夺出事的金矿。

福娘心忧如焚,当地官员己经组织抢救,但他们怎么抢救?没有排水设施,那些人不可能生还。

在这个时代,人是最大的财富,一下子百余口人失踪了,绝对是大事件,要知道,她整个的藩地加起来,人口也不过两百余万人。

他们只是在驿站接马,吃东西,并永多做停留,现如今,最宝贵的就是时间了。

皮琅东只是一个文弱书生,体力还不如福娘,在马上颠簸了半日,身体就像散了架子一样,可他不敢说,就是哼一声都不敢,只好强忍着。

福娘哪能看不出来,可她没办法,皇上不也这样吗?既然皇上都没有抱怨,你这个做臣子的,只能忍了再忍。

众人只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就赶到了北部的四鞍山。

四鞍山是北部山区最高的一座山,山中多溪流,三面都是山连山,东部有一条大河,马鞍河,将四鞍山拦腰截断,马鞍河水水流湍急,多峡谷,深邃多石,峡谷深处,有数座天然石桥高居峡谷上方,从石桥向下望去,碧波悠悠,流水潺潺,鲜花遍野,绿树成荫,尤其是从山顶自上而下流淌的瀑布,将峡谷笼罩在一片朦朦水雾之中,若轻烟缭绕,若隐若现的美景,偶然啼鸣的鸟雀,更增添了一股幽静出尘的美,举目望去,仿佛写意的山水画,生机盎然。

皇上被这里的美景打动了,尤其是现在,晨曦初现,绿叶上,一圈圈金色的光晕,让人如置身于仙境。

皇上了然,怪不得福娘上书,不愿把这里的金矿挖掘出来,如此美景若是破坏了,怕是子孙后代都会遗憾。

找了空地生火做饭,众人各忙各的,有条不紊。

福娘有着丰富的旅游经验,来到这里以后,那些经验,一一派上了用场。

鱼干,肉干,还有现挖的野菜,现摘的水果,甚至还有昭云公主掏来的鸟蛋,这顿早膳,很是丰盛。

用过早膳,迎接他们的官员就到了。

看到甘泉公主亲自前来,官员们己经是诚惶诚恐。

福娘勃然大怨,出了事,他们应该积极组织抢救,而不是呆呆等候在这里迎接他们,可以想见,这些官员对于人的生命是何等的漠视。

福娘张口就问,可还有官员在出事地点?

众人惴惴,不敢作答。

皇上一言不发,静静看着福娘处理事故。

福娘二话不说,就派人带路,前往出事地点,一名络腮胡子的官员告诉福娘,即便是派人去救,也来不及了,大雨把那个地方己经灌满了,没有东西能够抽出水来,所以,除非是等到有一天,那地方水干了,才能找到人。

福娘冷冷问道:“杨大人,请问,这些矿工的名单有没有,这座矿,是谁开的,矿工的家属在哪儿,你们可做好了安抚工作?”

那人冷汗直流,诺诺唯唯,说不出话来。

福娘转向皮琅东,“皮大人,没有人说得出来吗?”

“是  ...是.....”他不敢说。

“到底是谁?”福娘的眼神,几乎可以杀人了。

皮琅东还没回答,一名张姓的官员禀报,“启禀公主殿下,开矿的人,是曹大人。”

“哪位曹大人?”

“是昭云公主的母舅的兄弟,飞骑尉曹秀堂。”

昭云公主气坏了,张贵妃的家人因为她这昭云公主在,一直不曾失宠,皇上对他们张家,一直很器重,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曹秀堂作为她母舅的小舅子,也是一路高升,从一个不学无数的纨绔子弟,升到今天桃源州的飞骑尉,一直顺风顺水,就是甘泉公主,也是给他几分面子的。

福娘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昭云公主,昭云公主淡淡道:“福娘,不必顿及我的面子。”

福娘微微领首,扫视众人,并没有发现曹秀堂。

“曹大人如今在哪里?”

“曹大人当时也在矿场。”

福娘一惊,“当时到底有多少人在场?”

众人答不出来。

福娘一声冷笑,“是不是觉得曹大人不在场,所以,把事情推到他一人身上,若是本公主查出来还有其他人参与的话,必将重处!”

福娘也不说话,拿了图纸,命人带路往前走。

官员们这才开始害怕,跪倒在地,请公主宽恕。

福娘的目光在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每个人身上,都会停留片刻,看得众人心中寒意顿生。

福娘最后把目光停留在皮琅东身上,“皮大人,这件事,若是不能查个水落石出,桃源州所有官员,就地免职!”

皮琅东看皇上一直不说话,心中明了,皇上这是给公主留有余地,因为这里面涉及到昭云公主的亲戚。

福娘还是坚持到了金矿的出事地点,官员们无奈,只好顺从福娘,而福娘轻松得找了理由,让皮琅东陪着皇上寻找此次出事的主要原因。

四鞍山矿区北部为一向南倾的坡面,南部为一向北倾的坡面,中部被马鞍河流切割成深谷,中间挟持一由东向西,西高东低的舌状山脊,采矿以后,水源便利,且交通方便,更重要的是,这里的金矿,纯度非常高,矿坑浅,真可谓是占尽天时地利,所以,众人眼红,也是有道理的。

福娘站在矿坑口,冷冷道:“这里降雨集中,矿口设在谷中,雨季的时候,山洪暴发,即便是有万两黄金,也是徒然,难道这黄金真的比不上人命珍贵?”

众人不敢回答,现在不是雨季,所以,才会大意了。

可是这话不能告诉福娘,福娘向前走了两步,脚下的石子因为雨水冲刷,早就松动,哗啦啦一声,土石松动,福娘一个不查,众人眼睁睁看着甘泉公主随着大块的土石,跌落河水中。

因为雨水之故,河水暴涨,水流湍急,福娘跌落水中之后,很快被旋涡卷到水底,众人大惊失色,侍卫跳进河中,去救福娘。

眼看着就要担到福娘的手,一个浪头卷过去,又不见了。

若是福娘出了事,他们这些人,项上人头难保。

顺着河水走出一里多地,仍然没有找到甘泉公主,还有两个侍卫也被河水冲走了。

福娘落水以后,挣扎了几下,头部撞到了石头,剧痛之下,她失去了知觉。

浑浊的河水,将福娘冲出去足有七八里路,才被一块大石挡住了。

河边有两个正在玩要的孩子,看到石头上的福娘,大喊了起来,其中一个,去找家里的大人。

不一会儿,河边的竹楼里,下来两个人,衣衫褴褛,却很精神。

福娘穿的是藩王的服饰,两人看到她的服饰,对视了一眼,还是点点头,决定去救福娘。

福娘被救上岸,两人几乎不用猜测,就己经知道对方是谁了,虽然,他们并没有见过福娘。

年纪大的犹豫了一下,背着福娘进了竹楼。

福娘的头部受伤,他们没有药材,这里也没有女人,他们带着两个孩子,也都是男孩,为福娘换衣服,擦拭身体,这对他们来说,非常困难。

“爹,这个人,真的是甘泉公主吗?”

“不会错的,明季,你看,这是藩王的服饰,我朝穿着藩王府的女人,只有甘泉公主一人,听说上游私开金矿,出了事故,甘泉公主青定是到矿区来查看,才出了事故。”

“爹,我们救她吗?”

“明季,我们救她,救了她,才能引来皇上,你上次不是在衙门口听说,皇上其实也来了岛上。”

“爹,那只是两个衙役聊天说的,真假尚未可知。”

“若是不准,好瑞端的,为何会把这里改成桃源州,桃源州得牌匠,做的也太快了一些。”

明季点点头,“孩儿一切都听爹爹的。”

“你留在这里,我去山上采药材,对了,先熬点米粥,等她醒了,肯定要吃东西的。”

明季点点头,为难地问道:“爹,她的衣服怎么办?”

“你把眼睛蒙上一块布,然后拿你的衣服给她换上,我看你们身高差不了多少,她应该能穿你的衣服,我这就去采药,你烧一锅热水,给她换掉衣服。”

明季点点头,找了布条蒙在脸上,给福娘解去了所有衣裳,虽然蒙着眼睛,他还是脸红了,福娘都己经快三十岁的人了,但她的肌肤像然光滑润泽,摸上去,就像是凝脂一般细腻,明季己经很久没有接触过女子,自从跟着父亲流放到桃源州,他己经对生活失去了兴趣,或者说,对女子失去了兴趣,甚至有仇恨。

他的妻子在得知明季的父亲被流放之后,就逼着明季写了休书,连孩子都不要了。

明季给她换上衣服,这才解下布条,睁开眼睛,刚刚给她擦拭身体的时候,明季觉得自己近乎崩溃了。

他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而己。

两个孩子围着他,“爹,这个人是谁?”

“她是公主。”明季并不瞒着自己的孩子,这两个孩子,一个六岁,一个四岁,跟着他们一路飘摇来到桃园州,很是不容易。

他们在山下种田,上山上采药,每年光是各种水果,也能卖不少钱,虽说不能和以前做官的时候相比,但是,住在这里,很踏实。

只是父亲一直心中不平,因为他是被冤枉的。

因为丢官罢职,他的母亲自隘而死,祖父母在两天内相继去世,妻子求去,一家人支离破碎,他们拿着仅有的五十两银子,一路坎坷,来了桃源州。

父亲不平,却无计可施,他们进入桃源周以后,就是普通的百姓,像所有来到桃源州的人一样,拿着安家的银两,种子,农具,开始了新的生活。

父亲选择离群索居,他只有跟随父亲,从前,他是一个手无搏鸡之力的书生,一心为了功名,头悬梁,锥刺股,用功读书,以至于拿起锄头的时候,觉得重如千钧。

他不会做饭,不会缝补衣物,什么都不会,还不如父亲。

生活,是最好的老师,教会了他一切,让他彻底认清了现实,他自认现在要比父亲清醒,要比父亲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生活就像流水,即便是你不想动,水流也会推着你前进。

明季发现福娘的脸色变得通红起来,一摸,烫得惊人。

明季只好拿了汗巾给她去热,如果福娘死在这里,他们有嘴也说不清了。

等了将近一个时辰,明文路总算回来了。

“爹,怎么办?公主发热了,烫得惊人。”

“快点熬药。”明文路把药给了明季,上楼去看甘泉公主。

明季熬了药上来,明文路强行将开她的嘴,灌了进去,可是,甘泉公主不知道吞咽,明文路咬牙说道:“明季,你喝进去,再喂她。”

明季脸色通红,“爹,这怎么行,男女接受不亲。”

“现在人命关天,哪里顾得了那么多,你不喂,她必死无疑。”

明季犹豫了片刻,喝了一口药,然后低头给甘泉公主灌了进去。

一碗药,用了有一柱香的时间,才灌完。

明文路看了看明季处理的伤口,叹了一口气,“明季,天色己晚,今天晚上,你就照料他吧,明天一早,如果还没有人找过来,我就去上矿上看看,按道理,早就应该会有人来。”

明季还沉浸在刚才的情景里不能自拔,公主的唇,软糯的就像是带着弹性的糖果,那一刻,他真的想就永远这样下去。

一晚上,明季就守在甘泉公主身边,不停地给她换水,擦拭身体,他知道自己不该生有其他的念头,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他,只是一个低到尘埃里的农家子弟,即便是仰望,都看不到她。

但是,明季在给她擦拭身体的时候,只想这一句话,哪怕是万劫不复,他也愿意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有短短的一天一夜,对他来说,足够回忆一生。想不到,他作为两个孩子的爹,刚刚懂得了什么才是情爱,却连企及的勇气都没有。

从前,读了那么多书,那么多美好的句子,不及看眼前人一眼,来的甜蜜。

他知道甘泉公主和尉马是相亲相爱的。

他能拥有的,只是这一夜而己。

明季的一夜守候,换来了甘泉公主的苏醒,甘泉公主睁开眼睛,“你是谁?”

“公主,你醒了,小人是明季,是家父和我救了你。”

“这是哪儿?”

“这是四鞍山下,这里还没有名字,以前,这一带无人居住。”明季红着脸说道。

公主虽然一身伤痛,但她的眼睛,明亮的就像黑夜里的星星,似乎能一直看到人的心里去。

甘泉公主努力的想着,可是,她的大脑中一片空白,她回忆不起任何的事情,她很想找一个人掀开自己的脑袋,看看能否帮自己找到回忆。

“我是公主?”

“是,您是大晋王朝的甘泉公主。”明季虽然觉得很诡异,还是说了出来。

明文路听到声音,推门进来,明季尴尬的说道:“父亲,公主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明文路大惊,“公主,你可知道自己是谁?”

“我是公主。”甘泉公主重复了一句。

“你姓字名谁?”

“我......我不知道。”

明文路愕然的看着甘泉公主,一夜加上一个黄昏,竟然没有人来找甘泉公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是去找官府的人来,还是怎样,他一时也没有了主意。

“我好饿。”

“哦,你等着,有白米粥。”

明季几乎是飞起来的,很快,端来了白粥,还有一碟腌竹笋。

甘泉公主无力坐起来,明季就一勺勺喂给她,肚子里有了东西,胃暖了,身上便觉得有了力气,动了动,才发现骨头都是疼的。

一碗白粥,用了小半个时辰才喝完。

甘泉公主的情形,不容乐观。

明文路决定到四鞍山金矿去找一找,看看情形。

明文路走后,明季把甘泉公主的衣服洗干净,晾在竹楼上。

喝了药,甘泉公主再次昏昏睡去。

一直到了日暮时分,明季也没有见到父亲回来,很是诧异,从这里到金矿,一个白天足够来回了,为何父亲还没有回来?

难道出了事情?

他们现在是一介草民,还有何人对他们感兴起?

明季开始担心起公主的安危,甘泉公主清正廉洁,一心为民,自然有不少的政敌,若是此番甘泉公主出事不是意外,而是有预谋的,那么,危险的不仅仅是父亲,还有甘泉公主。

现在公主的身体,根本不容许椰动,碍于男女接受不亲,他都没敢看公主身上的伤情,只是给她把头部的伤势处理了一下。

一天了,公主也没有说几句话,一是没有力气,二是因为公主根本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夜半时分,明季睡不着,侍着竹楼的栏杆等候父亲回来,他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一家四口,相像为命,他不能不顾这个家。

终于,在茫茫月色之中,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出现在明季的视线里,明季超紧下楼迎接,“父亲,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言难尽,上去再说,家里还有吃的么,我只是在路上找了几个果子吃。”

“还有一碗米饭,我浸在冷水里了。”明季扶着父亲坐在楼下的平台上,又拿了一条单子围住,然后生火热饭。

明文路疲惫的靠在墙壁上,歪歪斜斜,几欲睡过去,还是忍住了。

明文路热了饭上来,里面放了一片煎鸡蛋,还有几根腌竹笋。

父亲吃饭的时候,他又去做汤。

桃源州最好的地方就是一年能够种三季水稻,只要动手,就不会饿着,更不会冻死,这里根本看不到雪,最冷的时候,也只是穿两层单衣也就够了。

明文路把一碗饭全都吃光了,又喝了两碗汤,总算是缓过劲儿来。

明文路这才压低声音能说道:“那曹秀堂虽然被抓起来了,但那曹家人还在,而且,这次随行的,果然不是甘泉公主一人,还有皇上和昭云公主,甘泉公主信得过,昭云公主可就难说了,毕竟,曹家与她是亲戚,哪有不袒护的道理,皇上未必能够真的做到正大光明。对了,公主怎么样了?”

明季微微低下头,害怕父亲借着月光看到他羞涩的脸庞,“公主己经忘了她是谁,什么也记不起来,儿子帮他洗了衣裳,又喂了场药,前半夜,没有听到公主喊疼。”

明文路并没有因发现儿子情绪的异样,只是说道:“太晚了,你也睡吧。

明季和父亲桥在楼下,睡了半夜,心里惦记着福娘,天不亮就起来生火,熬药,熬粥。

甘泉公主一直睡到日头高照,被直射的阳光晃了眼睛,这才醒来。

明季看她醒来,笑道:“公主,你醒了,饿不饿?”

“很饿。”公主有点脸红。

“有热粥,等一会儿,我先给你擦脸。”

他小心翼翼的给甘泉公主擦脸,然后给她喂粥喝。

福娘摇摇头,脸憋得通红,“公子,我想......我小...”她就是说不出口,两天时间了,她还没有方便,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刚想吃饭,就有了。

明季很聪明,一下子猜到了她要作什么,惯忙起身说道:“我明白,你等着。”

他拿了夜壶要上楼,忽然想起,公主是个女人,这夜壶她用不了。

于是,决定找一个木盆给她用。

等他拿着木盆上楼,然后想要扶着公主起来,福娘根本起不来,他只好把被子里垫上油纸,然后放了木盆在上面,在盖上单子,公主擦起衣服,褪下亵裤,虽然脸红,却也无可奈何的接受。

等到完毕,公主轻声地说了一句,明季赶紧把草纸递给她,福娘重新躺下,屋子里弥谩着臭味,福娘真想捂上自己的鼻子。

明季好像是知道福娘的心思,从外边采了很多鲜花回来,放在桌子上的花瓶里。

有了鲜花,屋子里显着生机盎然,一下子鲜活了许多。

明季很矛盾,他盼着有人来救福娘,她这样子,父子俩根本无法医治她,他们只是懂一些简单的医术,这是他们一路上历尽坎坷后明白的道理,流放,意味着自生自灭,有命,你就能到达目的地,若是伤了病了残了,只能靠自己。

他们的房子,掩映在竹林之中,却并非看不见,只要有心,就能找得到,更何况,每天三次的炊烟,总有人看得见。

他担心的是,有人希望甘泉公主就此消失,这种可能性很大,因为甘泉公主的公正廉明,着实得罪了不少人。

他们无法查看福娘的伤势,夜里,福娘又开始高热,明季只好给他不停地用汗巾擦拭额头,脚心,期冀能够降温。

黎明的时候,明文路说道:“明季,你也忙了一夜了,为父来照顿公主,你去睡一会儿。”

“爹,这样不行,公主身上肯定有伤,我们这样留着她,公主定然性命难保,儿子不怕辛苦,想去见一见昭云公主,听说昭云公主和甘泉公主情同姐妹,她现在一定着急,若是找到了公主,说不定,爹爹的事情,也能水落石出。”

明文路眼神复杂的看着儿子,“明季,官场上风云变幻,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甘泉公主和昭云公主真实情况怎样,谁能知晓,昭云公主毕竟还是张贵妃的女儿,没有哪个皇子公主不顾及自己母家的势力。”

“话虽如此,难道爹爹想要甘泉公主死在这里,若是这样,以后被人发现,我们父子纵然浑身上下长满了嘴也说不清。”

“那......”明文路犹豫了片刻,点点头,“路上小心,切不可莽撞,若不是公主,就暂时不要告诉他人,以免公主遭遇不测。”

“儿子明白的。”明季看了一眼沉睡的甘泉公主,自己是低到尘埃里的人,公主岂是他肖想的,现如今,只有尽快找到昭云公主,救醒甘泉公主,才是上上策。

明季走了之后,福娘的身体更烫了,估什那次醒来,只是短暂的苏醒,明文路也发起愁来,这可如何是好,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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