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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恶嫡妇-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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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要将你们奴仆暂时收押,你可有意见?”

福娘摇头,“大人,您无凭无据,怎可将民妇关押,若真是妾身所为,便是斩立决,妾身也绝对不会喊一声冤狂。”

“可人是死在你的家中。

福娘冷笑,静默片刻,缓缓道:“大人若是将妾身关押,最好有一个堂堂正正的理由,否则,妾身就是拼着一条性命,也要换个清白名声。”

外边有衙差禀报,许县令让其进来,那人在许县令身边低语了几句,许县令喝道:“姚文氏,你还有何话说!”

福娘错愕。

许县令道:“姚永春已经说出真相,他们几人,是吃了厨房做的点心身亡,没有你的命令,厨娘怎么敢下毒,分明是你看庶子不顺眼,欲杀之而后快,好个歹毒的女子!”

“点心?”福娘不能掩柿的震惊的表情,愕然的看着许县令,这句话让福娘受到了深刻的冲击,脑海里飞快的转过之前翠儿学做点心的事情,他们这条线,放得可真也······许县令点头道:“点心还有到余,等会儿牵茶狗过来试吃,看你还有何话说!”

福娘此时反倒平静了,邓春发家的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点心极大的可能是偷梁换柱了。

“大人,妾身想见一见姚永春和做点心的厨娘。”

“可以。”

许县令命人把永春先带进来。

永春的眼睛红肿,看到福娘,扑了上来,“母亲,弟弟他们····”永春放声大哭,自从福娘出砚,他就再也没有和弟弟们站在对立面上,母亲告诉他,他们是有着血缘的亲兄弟,他们身体里都流着和父亲同样的血液,等他们长大了,一定会比父亲更优秀。

母亲告诉他,兄弟如手足,不可轻易弃之,要贫贱富贵与共,作为长兄,一定要友爱兄弟,以和为贵。

因此,有好东西,他总是和兄弟们共享。

今天翠儿把点心放到她房里以后,永明跑了过来,想要吃那些点心,永春本来就不想吃,便让丫鬟棒着走了。

却想不到,刚拿走点心不久,弟弟就再也回不来了。

福娘抱他在怀里,为他拭去泪水,温柔道:“永春,你是哥哥应该坚强,母亲若是不在家的时候,你应该学会照顾弟弟,明白吗?”

“母亲,您要走吗?不要走,母亲去哪儿;永春就去哪儿口。”

福娘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永春,母亲只是打个比方,以后母亲在哪儿,一定会带着你们。

许县令尽量和颜悦色的打断母子俩,半蹲着身子问永春知不知道弟弟们是怎么一回事。

正如福娘所猜测,几人正是吃了点心身亡的,而那些点心是厨娘邓春发家的做的。

永春一直拽着福娘的手,他怕下一刻,母亲就走了,隐隐的直觉告诉他,母亲若是走了,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

许县令一边问话,一边观察母子间的互动,两人之间很自然和谐绝非演出来的,装出来的那种做作感。

许县令心有疑惑,声色不动的让厨娘进来。

邓春发家的一进来,就跪在了地上,她已经吓昏过去两次,那些点心,是出自她之手,若是追究起来,她肯定难逃一死,要知道,其中一人,是姚家的庶子。

福娘知道,此事肯定与她无关,便尽量温和的说道:邓嫂,你尽管把今天做点心的时的前后经过详细的说出来,让徐大人听个明自。”

邓春发家的便把翠儿怎么找她,怎么做点心,当时都谁在房中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末了,她说道:“大人,女婢出自邓家,是邓家的家生子,五代人都是词候邓家主人,绝无半点害人之心,邓家的点心,都是按照时令制作这味点心,本应该是春分时节进补所实用,若非翠儿姑娘要求奴婢是肯定不会做的。

福娘听得脊背生寒,这点心,分明是翠儿受人指使,陷害她的,只是即便是知道是翠儿,也是无计可施,因为点心没有拿出府,翠儿从头到尾也没有陪着做点心,永明他们吃点心的时候,翠儿他们已经离开了。

许县令也觉得这里面有不对的地方,好端端的,翠儿怎么会要求邓春发家的做点心,更何况,这点心做好之后,她没打算让自己的儿子吃。

唤了翠儿近来对质,翠儿一进来就跪在到地,大喊着让县令大人做主,为她儿子报仇雪恨。

福娘对她仅有的一点好印象在得知是真相之后,便失之殆尽了。俗话说,善恶终有报,翠儿究竟出于何种目的,身为人母,她怎么就下得去手,难道她就没有想到,这一切会报应在她儿子身上。

“行了,你先起来,回答本官的问问题。

“大人请讲。”翠儿抽噎着,眼睛里射出冲天的怒焰,这一切都是因为文福娘而起。

许县令淡淡道:“为何会让厨娘做点心,还强调需一模一样?”

“是奴婢想起前些日子,吃过几次邓厨娘做的点心;很好吃  所以奴婢斗胆请邓厨娘再做一些。”

“那因何不带走,却送给姚永春?”

“只因小姐说,永春少爷喜欢吃甜食,故而送给了永春少爷,奴婢只是一个下人,焉敢不听小姐的吩咐。”

“那为何不给两个小少爷,还叮嘱他们不要吃点心?”

翠儿脸色一白,咬了咬嘴唇,“这两个孩子是奴婢所生,奴婢若是说让他们吃点心的话,怕被他人误会徇私,所以才给了永春小少爷。”

许县令还想再问的时候,幕僚易天安在门口向他使个眼色,许丢令缓步出来,易天安在他耳边低语道:“大人,邓家来人了。”

还未赴任之前,岳丈已经再三提醒他,邓家不同于别家乡绅,一定要恭敬对待。

邓家的当家主母是姚文氏的表姐,现在这所宅子,就是邓家的宅院,那家得知消息,不足为奇,关键是,邓家持的什么态度。

许县令命人把他们几人分开,并着重派两个人看住文福娘。

许县令来到前厅,看到来人,笑着拱手道:“原来是少卿兄,想必是为了令妹而来,请坐。”

邓少聊笑道:“给大人添麻烦了。”

许县令敛起笑容,叹了一口气,“少卿兄,这件事很麻烦,种种迹象表明,令表妹参与了此事,而且,做点心的是你们邓家的厨娘。”

“大人,少卿以邓家的列祖列宗起誓,这件事,邓家绝对没有参与,而且,表妹文氏也不是那种心肠歹毒的女子。”

许县令摇头,“可这凶案,就发生在她眼皮子底下,她如何能逃将脱干系?”

顿了顿,许县令说道:“适才刚进来的时候;姚家的老太爷和姚广政均已向本官力证,姚文氏不会是凶手,可人证物证俱在;即便是众人都说她无辜,本官也不能因为众人的说辞放过她,除非抓到真正的凶手否则······,”

邓少卿一躬到地,“大人,这件事,尚未查清楚,文氏若真是凶手,岂敢青天白日在府中杀人,若是想杀人,一千几百个借口都找的出来,何须如此蠢笨,文氏知书达理,聪慧善良,绝非凶手,还请大人明察。”

“ 邓少卿心里在想,他是要银子么?”许县令上任不到半年  并未看出此人是个贪婪之辈,当初上任之后,他招待众乡绅的时候,也是一个温和谦恭之人,尤其是对他们邓家,更是礼貌有加,历任官员,从不会为难他们邓家。

这件事,即便是他不知道始末,也能猜得出凶手是谁,只是想不到她们如此凶狠歹毒,更想不到他们胆大包天,竟然一下子害死五六各人命,现如今,宅子外边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许县令就算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也会尽快找出一个凶手顶罪,否则他这乌纱难保。

一时间,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救福娘,可自己的妻子在家已经哭昏过去两次,爹娘也是跟着落泪,福娘是个心思缜密,透着玲珑心的女子,说句让人脸红的话,若是先遇到福娘,他一定不会选择现在的妻子,和福娘生活在,人生的乐趣,远比现在要幸福的多。

来之前,他已经让人快马赶去定阳,姚老爷做过县承,对于衙门中的事情,比他们更熟悉,大家一起想办法,总比他一个人强多了。

说来也是蹊跷,文士光刚走半个月,姚家就出事了,他在的时候,姚家平静的像一湖死水。

想来这件事已经谋划了很久,若是不知内情的人,定然会以为福娘容不得庶子,这等惊天大案,定然会速办速决,否则,将会激起极大的民怨。

许县令扫了一眼邓少卿,咳道,“少卿兄,这件事很是棘手,本官只能先把她暂时收押,若真是能够证明她无罪,本官自会还她一个清白。这伴事许县令的态度很坚定,容不得别人半句瓣驳,那少聊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他又道:“少聊兄,不但姚文氏要收押,做点心的厨娘,以及姚文氏身边的丫鬟,都要一起收押。”

奴仆收押,那少聊侧还能够接受,只有福娘收押,让他的脸色十分难看,如果将文福娘收押,表明许县令有一半是认同文福娘是个杀人犯的,虽然死的都是贱命,可六条人命,若轻判,实在难以堵住众人悠悠之口。

衙差来报,姚家的族长求见。

许县令一挑眉,姚家的族长都来了。

只见老太爷父子二人扶着族长,亦步亦趋,走进厅堂口。

他父子二人不见踪影,原来是去请族长了。

三人给许县令跪下,许县令命他们起来,族长说道:“大人,且听小老儿把话说完,不知可否?”

“说。”

“小老儿身为姚家的一族之长,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呆了四十几年,这四十几年,我姚家的子子孙孙,着实让小老儿寒心不已,姚家在庆都城虽是大家族,却没有一个光耀门庭的子孙,后来,曾孙之麟娶了新妇,一开始 ,小老儿并不看好,新妇还未过门,就刁难长辈,小老儿心底里很是不高兴,俗话说,日久见人心,新娘子嫁进姚家已经大半年了,这大半年来,他们这一家,可谓是风风雨雨,坎坷重重,姚文氏自她夫君走后,独自撑起这个家不说,还要像男人一样兼顾外边的生意,谁让我姚家的子孙都不争气呢。大人高坐在衙门之内,想是不知外边的事情,别的不说,自从姚文氏掌家以来我们族中六十岁以上的孤寡,身有残疾无人养老者,少孤家井不能存活者,她每月都拿出固定的钱粮供给宗族,这半年来,姚氏族人受其恩惠者数不胜数·····大人,这是族中老小呈给大人的血书,姚氏一族愿意以全族性命担保,姚文氏绝对不会是杀人凶手!”

邓少卿走了几步,从族长手里接过摁满了血手印的纸张,双手捧给许县令。

那少卿心里很高兴,福娘做的这些事,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充分说明,福娘不是一个流于表面的人,她是一个真正良善的女子。

许县令看了一眼血书,小心翼翼的叠起来,皱了皱眉头,对众人说道“尔等先起来,本官会仔细斟酌此事,一定给死者一个公平,还民众一个真相。”

邓少聊失望了,许县令这样说,无疑是在告诉众人,你们的意见我会考虑,但是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那少卿想,这是人命大案,不仅要通过府衙,还要逐级上报,刑部,皇上,都要知悉案情,而且,这等大案,皇上一走会有御批,如果许县令这边走不通,只能从上面想办法了,文家爱女如命,即便是倾家荡产,也会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女儿的性命吧,作为表姐夫,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大牢里的衙差,他基本上都认识,福娘若真是去了大牢,他先派人打点一下,不让她受罪就是,现如今,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老太爷见县令态度坚决,心一横,把头磕的山响,厅堂的青石砖地面已经清晰地看到血清,姚广政犹豫了一下,也开始磕头,对于这个儿媳妇,他的心里是极其复杂的,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到来,给姚家常来了希望,有她在,姚家一定会比从前更加兴盛。

父亲绝对不会让一个娼妓成为姚家的当家主女;他也不会同意;奈何现在在外掌家的是文福娘,在家中执掌一切的是章氏,一切都不是他说了算。

对于三个孙儿,他谴不上什么感情,他也不相信福娘是凶手,自从知道凶信,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章氏有没有参与其中,那个女子,从新婚之夜开始,他就没有喜欢过她。

犹记得新婚之夜,章氏看到房里丫鬟的时候,那凌厉的眼神,令他心中彻底生寒,即便是她在母亲面前表现得多么软弱,他也不曾忘了那眼神,成亲二十几年,他到章氏房中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不是一个有大出息,大本事的人,也不想做官,青春年少对,他最大的理想就是纵情于山水,但因他是长子,不能外出,所有的理想,都埋葬在了岁月中,现在,他只贪恋温柔乡。

一朝嫁作新人妇:第五十七回 【婆媳过招 25】

听说要带她走,福娘凛然道:“大人,若是妾身真犯了国法,便是斩立决,妾身也绝无二话,但是,妾身并未杀人,大人带走妾身,毫无道理。”

许县令淡淡道:“任你巧舌如簧,也难逃法网,一条条人命就摆在那里,岂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

许县令看了一眼地上的死狗,伸手一指,“姚文氏,看到了吗?这荼狗它死了,死了!”

“把姚文氏和金氏,送点心的丫头样儿以及姚文氏身边的丫鬟,全都押回大牢。

“妾身想跟表姐夫说一句话,”福娘看了一圈众人,唯一能够信任的可以帮到她的,只有邓少卿。

许县金点点头,“可以。”

“表姐夫,这件案子不是我做的;我也想找到凶手,表姐夫,帮我通知家人可以吗?”

“表妹,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了定阳。”

“谢谢表姐夫,还有一件事,就是请备必保住姚永明的尸身。”

“好,我会派人盯住这里。” 因为到了麦收时节,家里太忙  文老爷召回了文士光,文士光走的时候,再三叮嘱福娘,叮嘱她身边的人饮食上一定要小心。

文士光还持意到邓家走了一趟,拜托表姐照顾地,岂料,防不胜防,他们还是在孩子身上找到了缺口,究其原因,是因为福娘虽然精明却太过善良,对待庶子的亲娘不能狠心决断,事实证明,奴才就是奴才,也只能把他们当做奴才看待。

邓少聊暗下决心,回家以后,就把妾室全都卖掉,下贱的女人就是惹祸的根苗,文家现在和睦安乐,也是因为没有妾室的缘故。

邓少卿口中答应着,又叮嘱福娘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担心,自己会想办法救她出来。

岂料,永春这个时候冲了上来,“母亲不会杀人的,大人若是带走母亲,就把我也抓走吧,点心是我送给弟弟吃的。”

永春跪在地上,眸子里射出坚定的光芒,那样清亮亮的眼神,看得许县令心里直发虚,有种无处逍形之感。

许县令一直不说话,永春说道,“大人,您不开口,代表是默许了吗?

姚永春谢过大人,”永春站了起来,往门口跑,一边跑,一边减着福娘,众人惊得目瞪口呆,直至此时才反应过来,姚之胤追上前,要把他拉回来,福娘也劝他回去,永春抱着福娘的手不肯松开。

族长老泪纵横,颤声道:“大人,这样的女子,她会杀自己的孩子吗?

大人为何执意要把人抓起来!”

许县令沉声道:“人命关天,本官不能因为一面之词就随意放走凶手。

福娘此时刚走到影璧墙边上,听到许县令的话;冷笑道:“大人,在没有证据证明妾身是杀人犯之前,妾身充其量是嫌疑犯,大人如此黑白不分,妾身有理由怀疑,大人的官位是买来的吧!”

福娘傲然的抬抬头,“大人,妾身一定会用事实证明,我并非杀人凶手,到那时,希望大人头上这顶乌纱还在。”

福娘冷笑着被衙差押走了,永春一直不肯撇手,被姚之胤强行抱了回来,永春看着福娘的背影放声大哭。

福娘不会害怕,因为这桩案子,必须经过皇上,案情重大刑部一定会来人勘验,虽然天气炎热,但若是有心保存证据,还是能保住的。

到了县衙,已经天黑,但案情重大,需要立即升堂问案。

三班衙役站定之后,喊过堂威,许县令便端坐大堂之上。

福娘等人被押了上来,许县令一拍惊堂木,“姚文氏,快快从实招认你是如何毒杀五条人命的。

文福娘冷笑,曾经,她也做过类似的位置,但是,她没有这样一上来就把别人定罪,这是两个世界最大的差别,若是米国人知道这里,一定不会再说人权问题。

福娘跪的挺直,冷笑一声,朗朗道:“开大人,衙门口的圣愉牌坊上清清楚楚的刻着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默。就是到了皇上面前,也能堂堂正正的说,妾身不曾杀人。”

许县令的脸色有些难看,此等大案,若是不尽快找个凶手出来,自己项上这顶乌纱帽,肯定保不住了。

“姚文氏,本官看你是讨打,来啊,上刑具。”

大堂上常用的刑具有板子,夹棍和栉子,最厉害的莫过于后两种,尤其是栉子,夹在手指上,略一用力,便会疼昏过去,所谓十指连心,福娘没有吃过苦,如何熬得住刑罚。

福娘无所畏惧,头抬得更高,“大人是想屈打成招吗?莫忘了这桩案子,府衙,省按察司和刑部都要重审,纵然大人此时屈打成招,一旦到了府衙,省按察司和刑部,妾身一定会襄明冤情。”

顿了顿,福娘道:“大人,今天就是文福娘的命留在这大堂上,也不会招认没做过的事情。”

福娘声音清朗,掷地有声,堂外看审案的百姓齐声叫好。

许县令恼羞成怒,拿起签子,手高高抬起,却听得屏风后面一声轻咳许县令只好放下签子,沉声道:“退堂,将一干人犯收押,明日再审。”

众人有知内情的,绷住脸,眼睛里却抵不住笑意流露。

福娘等人被押下,大牢位于县衙的东南,被押进女牢大门以后,两个女禁子迎了上来,做好交接,其中一个岁数猜大的女禁子笑道:  “少奶奶, 别害怕,我是沈婆子,她是利婆子,邓家大少爷已经交代小人, 定然不会让您受委屈的,一看少奶奶这面相就知道是好人,少奶奶不会有事的。”

福娘苦笑,“谢谢两位大嫂。”

“少奶奶还没有吃饭吧,邓家大少爷派人送来的吃食都还热乎着呢。”

女监和福娘在影视剧里面看到的不一样,一排南北向的低矮小房子,屋里又黑又臭,打开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福娘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微弱的灯光下,善于察言观色的婆子笑道:“少奶奶,女牢里面只能这样了我已经让人把里面打扫干净,您就先委屈一段时间吧。”

福娘道声谢谢,和几个丫鬟走了进去。

一灯如豆,忽闪忽闪着。

女禁子客气了几句,就笑着锁上门出去了。

福娘坐在木板床上,玉燕低声道:“小姐,先吃点东西吧。”

福娘摇摇头,她怎么吃得下去,五条人命,永深还变成了哑巴,还有永春,那孩子·····福娘双手捂上脸,她不知道自己又没有希望活着出去,虽然她熟读《大正法典》,却根本派不上用场。

且不说福娘如何悲伤,许县令回到后衙。

后衙最好的院子就是他们夫妻的起居之所,两进的小院,住着他和妻子洪氏,他们只有一个三岁的女儿,洪氏身体不太好,结婚五年,只生下一个女儿,再无所出,曾经有一个通房丫鬟,被留在了老家。

许县令和洪氏是指腹为婚,许县令的祖父也曾做过一任知府,奈何晚节不保,被皇上罢了官,那时候,他们已经和洪家订了亲,洪家碍于颜面,没有退亲。

许县令的祖父母以及父母去世以后,老管家带着他投奔了洪家,洪家到也没有亏待他,给他找了当地的名儒,安绯在城外的别苑居住,洪夫人隐晦的告诉他,若是金金榜题名,就让他们完婚。

许县令考了三年又三年,方才考中了举人,岳父花了一些银子让他做了庆都县的县令,庆都县没有定阳那么大,但是庆都县平静,更何况他岳父曾经在此地为官九年,毕竟有一些人脉在这里,所以许县令也就坦然接受了。

洪氏是长女,母亲身体不好,她一直代为掌家,所以洪氏在夫君面前,也是一副强人模样,许县令念着岳父的知遇之恩,一直对洪氏宠爱备至,即便是通房丫头,都是岳母安排的,从不曾想过纳妾。

时间久了,或许是习惯,或许是宠爱,开县令变得有些惧内,家里家外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洪氏说了算,若是有人打官司或者办事机灵的从不找许县令,只要洪氏高兴了,怎么都好。

邓少卿走了之后,邓老太爷就让老夫人传话,让儿媳妇去找洪氏。

夙玉和洪氏有过两面之缘,第一次是开县令到任的时候,众乡坤携家春宴请老爷太太。

第二次,是洪氏带着女儿在邓家的绸缎庄。

夙玉也是一个干脆的人,听了公公的点拨,立即精神起来,带上礼物,直奔县衙。

洪氏听说夙王来访,已然心中有数,接了拜帖,命人带她进来。

后衙是另外有门的,小巷深处,罕有人至,没有人愿意接近县衙给自己招事。

福娘的名字,洪氏是听过的,姚家的生药铺,在庆都县都很有名价格公平,不缺斤短两,不掺假。

姚家的当铺,不欺生,不蒙不骗。

姚家的饭庄,隔三差五会有新等式出来,伙计热情,掌柜的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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