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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时明月(清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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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结上发绳,从身后抱住他,轻声说:“我怕我会后悔。”马上就要到康熙四十七年,这一年一废太子、囚禁十三、十八猝死,我们就这样丢下这么一堆事,丢下这么一堆人一走了之?还是在不知道会不会消失的情况下就这样改变历史?

“舍不得夕夕?”他握住我手,打断我的思绪。

“嗯,现在怕是闹得厉害呢,”是了,还有夕夕,我不由的担心,皱着眉道:“我们,回去吧。”

他回过头讶异的看我,却还是应道:“好,不过,月儿你要想清楚。”

他怎么就能答应的这么爽快,有点无语的看着他,纠结不已。

“还是,再给我一天时间考虑吧。”我泄下气来,他一句话又让我左右为难。

“呵,好吧,也就只能再考虑一天,我们可是在私奔,宫里少了一个四贝勒、一个多罗格格,怕是要将这京城翻个底朝天了。”他笑道,却不住掩嘴咳了几声,我猛地想起什么,松开他朝门口走去,敲门声适时响起。

“来了来了。”我笑嘻嘻的从小二手上接过托盘,端进屋内。

“来了什么?”胤禛负手从里面走出,见我端着的东西眉头一皱。

黑乎乎的一碗药。

“这是我按致远的方子让小二煎的药,你病好没好,快喝了。”我笑的很无害,将药端到他鼻前,果不其然他眉头皱得更深。

喝药这种事,没有几个人见到会开心吧。

是的,这样的生活真的很好很好。如果没有那沉重的现实会更好。

只是,无论最终是如何,胤禛,你愿意同我天涯海角,我已知足。

良时易过

作者有话要说:话不多说

大家支持~我摇摆不定的心在见到抱着夕夕找到我们的十三后,终于是做出了决定。

他需要他的四哥,夕夕亦需要额娘,大清需要一个雍正,而我,只需要在他身边。

“丫头,私奔如何,好不好玩儿?”一回宫,康熙便召我去下棋,劈头就来了这么一句。

“嗯,好玩是好玩,就是才两天,短了些,您有空也可以试试。”谁让十三那么快就找到我们了。

“朕倒是想耍耍小性子,”康熙这人下棋贼精,趁我不注意又吃了我一大片,嘴上还说的慢条斯理:“没想到老四也是个情种,倒真愿意跟了你去。”

“换做是皇上您呢?会走吗?”听他提胤禛,我心就紧张了,装作随意的问道。

他下手毫不迟疑,又吃了我两目,捡起棋子才回:“朕的话,也会和他一样,这点他倒是像朕。”

他语中带着自豪,我才宽下心来,看来他对胤禛倒还更欣赏了几分。

“丫头,他要是来求朕要了你,你可愿意跟他?”他忽然开口问。

我捏着棋子,沉吟半晌:“还是不了。”

“朕可以收回当初的话,你要愿意,朕会允了。”康熙再走一子,直接漂亮的赢了我,停下手说的很认真。

将黑白子分开,我笑着摇摇头:“皇上收回成命的话,明月求之不得,这件事不是不愿,而是做不到。”

“罢了,你的心思,朕多少明白,老五和十三想你一生平安,你想怎么做便怎么做,你的事朕不会强求。”康熙接过小太监端来的茶,叹道。

我低头轻笑:“明月只是小心思,不愿天天面对他的那些妻妾而已。”

“这些话你同他说去,朕只替你回绝。”

啊咧,还真是小心眼的皇帝,我瞥他一眼,不禁笑了出来。

可以这样悠闲喝茶下棋的日子,还能有多久。随着时间缓缓的推进,我内心也愈加急躁起来。

胤禛之后果然去求了康熙,我这才想起古人与我的思想是有差异的,在他看来我都已经是他的人了,不嫁给他就是不对,费了好半天的劲打着康熙的旨意才说服他,十三在一旁恨我恨得直牙痒痒。只是十三,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又如何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离开你。嫁进四王府,我就什么也做不了。

关于十三阿哥胤祥被圈禁一事,史书上并未详细注明,也就是说事情可能另有隐情,也许根本就没有十年之说,也许十年只是康熙的另有其意,且放下这个不说,小十八的死是史书上记载的却是清楚不过,他和夕夕那么好。

不管我愿不愿意,四十七年还是悄然无息的逼了过来,我也到了连吃个饭都会绞尽脑汁回忆历史的地步。

而他们却都还什么也不知道欢欢喜喜的闹过年。

“在想什么烦心事,”我想得太入神,以至十二从正面走过来也没发现,尴尬的笑笑,他就习惯的伸出手:“喏,吃糖。”

见到那颗晶透的桂花糖,心头没来由就一松,咧嘴笑了起来。要叫胤禛看见,肯定又会小心眼的吃醋,从“私奔”过后他没有再约束我见谁(主要是他也约束不了),但见到胤裪时常来还是会忍不住出言教育他两句,好在胤裪脾气好,从来不往心里去,换做是十四定会还嘴,然后吵上一架谁也不理谁,两个都是让人头疼的倔脾气。说到十四,那次私奔的事虽然因康熙相信我会回去而没有正式派人去找,但宫中的人大抵都是知道的,十四也不例外,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他最近倒不常来了,这也好,我究竟不想欠他太多。

“你是怎么回事,跟我说着话也能发愣?”十二往我脑袋上一敲,把我不知神游到哪的魂给打了回来,说的是又好气又好笑。

“嘿嘿,”心虚的一笑,我指指正在院中和蓝儿玩跳房子的夕夕,道:“我在想,夕夕快四岁了,我教的东西应该改一改。”

“大过年就不要操心这个了,你看你,也该穿的喜庆一点才好。”十二知道我是随便找的借口,也没多说,转了话题。

“嗯,好。”喜庆一点?也还不错呢。

于是乎,我接受了十二的建议,晚上同夕夕一起穿了个大红袄子,十分抢眼的来吃团圆饭。

一坐下,就接到胤禛、五哥哥、十二十三十四一干人发愣的眼神。我一贯穿的很素,被他们一瞧更是浑身不自在。

“明月穿这个颜色,显得气色好多了,白苏你说是不是?”身旁的晚晴倒是眉开眼笑的赞许。

“是呀,明月是愈发水灵。”白苏也笑着应道,我高兴地傻笑,毕竟女人都是喜欢被人夸好看的。

“格格,皇上召您过去。”我还没来得及回,就见一个小太监上前对我说道,赶忙牵着夕夕起了身向康熙那桌走去。

“恭请皇上圣安,皇上万岁。”因带着夕夕,康熙也示意我不必多礼,从我手上拉过小丫头一把抱到腿上。

“皇玛法,夕夕给您拜年,祝皇玛法在鼠年拥有:‘鼠’不尽的快乐,‘鼠’不尽的收获,‘鼠’不尽的笑容,‘鼠’不尽的幸福,‘鼠’不尽的……”月夕还真给我争气,开口就来了这么一串,不过毕竟还小,我编的短信台词能背下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嘟着嘴实在想不出来的样子倒把康熙逗的哈哈大笑。

“好好好,是你额娘教的?”康熙笑着问她。

“嗯,额娘说了很多,夕夕记不住了。”她看着我,也笑了起来。

“哈哈,来人,赏青玉花瓶一对。”马屁又拍成功。

“谢皇上。”我福了福身,接过沉甸甸的箱子。

“嗯,夕夕在这吧,你去同他们年轻人好好玩玩,不必拘礼。”这么好心的帮我看孩子?乐呵的丢下夕夕跑回桌旁,我还真不是好妈妈。

坐定抬头看阿哥们那一桌,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十三和十四两个斗鸡一样的在斗酒,十阿哥、十五十六十七阿哥就在一旁起哄,这群小孩就不能成熟一点。我暗叹,埋头吃菜。

“明月,”白苏撞撞我手肘,指着他们那桌提醒道:“三贝勒叫你呢。”

“啊?”我莫名奇妙的看她,再看看他们那桌,全部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怎么了?”

“十四阿哥输了酒,要罚他唱曲,他不会,三贝勒就提议让你替。”白苏好心的解释。

我无奈的走过去,三贝勒这狐狸,十四输了要我替做什么,他福晋不还在。

“不必多礼,明月你一贯会唱曲,就帮了十四这一回吧。”三贝勒胤祉仍旧一脸的书卷气,对我提议,一旁的十四倒是十分抱歉的样子。

我尴尬的朝胤禛看去,他略略一点头,朝我宽心的一笑。

“那明月恭敬不如从命,献丑了。”话是说了,可唱什么呢,我正准备叹气,响起了一声笛音,抬头看去,是十四,他一点头示意我唱,我不再迟疑随他的笛声唱起:好一朵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满园花草,香也香不过它; 我有心采一朵戴, 看花的人儿要将我骂。

好一朵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茉莉花开,雪也白不过它; 我有心采一朵戴, 又怕旁人笑话。

好一朵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 满园花开,比也比不过它; 我有心采一朵戴, 又怕来年不发芽。

记得当初十四喜欢茉莉花,我便常唱这首给他听,他还写成谱子叫我吹笛,谁也不料会在这种场合唱出来。这首歌算是国粹了,一出口,倒真把他们给听楞住。

“好,唱得好,就当十四罚过了,”胤祉拍手赞,端起酒杯又道:“明月,我敬你一杯。”

我讪笑,接过一饮而尽,刚想放下杯子十四福晋也端酒走了过来:“明月格格,适才多亏了你替爷解围,瑞雪敬你一杯。”

我不好意思回绝,只好又喝了一杯,余光瞥见五哥哥和十三眉头皱了皱,身后的胤禛怕是也好不到哪去,我一贯不怎么能喝酒,可以说每喝必醉,所以之前宫中要吃饭我都是躲在角落吃完就走,他们也不曾为难我,今个儿是怎么了。

“来来来,明月,你和十四弟刚才那一出还真有点郎才女貌的样子,哈哈,爷也来敬你一杯!”就在我暗自纳闷的时候,十阿哥“适时”的出现,只是也不用端那么大的一个碗来吧。

“十爷,明月不会……”

我话才刚说出口,他就一口打断:“欸,你给三哥、十四弟妹面子,爷的脸都不赏?”

好,我错了,从一开始我就应该不喝,不,我就不应该过来。偷偷朝后看一眼,他们几个脸色都不好,有想要站起来的趋势,咬咬牙接过杯子,算了,他们要是帮我怕是会闹得更厉害。

刚准备喝,手中的杯子却被人接去,我心咯噔一下,抬头却看见是八阿哥。

“十弟莫要胡闹,人家是姑娘家,”他开口斥道,又看向我:“明月不必在意,我替十弟赔罪了。”说罢将一大杯的酒饮尽,微微咳了几声。

“明月,替我将这个交给小烟,适才忘记了。”五哥哥出来打圆场,递过一个小囊袋,示意我回去。

我愣愣的行礼告退,一直走回桌旁还没有弄懂八阿哥怎么会出来替我说话,回想起上次在御花园的事,更是糊涂,坐了约莫半个小时,实在是没有心情再呆下去,便找了借口出去走走。

月光映着雪地显得格外清冷,走了许久,在屋内积的一身热气也慢慢散去,不禁搓着手蹦跶两下,却意外看见前方石桥上有个人影,心下好奇,小心的走过去,一看竟是八阿哥,一手撑着桥栏,十分不舒服的样子。

“八爷,你怎么了?”走上前才发现他脸色白的有点吓人。

“央儿……”

他皱着眉唤一声,人却直直向我倒来。

如斯长夜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比较急 语句有的不是很好, 有空的话 会重新改一下 嘿嘿“央儿,你看,手链做好了。”

是谁,是谁在叫我?一一吗?傻瓜,我是月月啊。我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却怎么也看不清那人的模样。

“央儿,来,我帮你刻上名字。”

声音又响起,我想拨开厚重的大雾,却使不上力,究竟是谁?好不容易向前跨出一步,却又一脚踩空,整个人向前一倾。

“小姐!”蓝儿及时伸手扶住我,才避免了一头磕在床栏杆上的惨剧,原来是做梦啊。

扭扭发酸的脖子,看了一眼床上脸色已经渐好的人,不由感叹自己还真是厉害,看着人睡觉也能睡着。

“小姐要是累了,就去歇会吧,我会看着的。”蓝儿端了杯茶过来,眉头蹙起。

“不碍事,打了个盹一时半会也不想睡了,对了八福晋和良妃娘娘还没过来吗?”我见屋内还是冷冷清清,不由问道。

“小姐,你才睡了一小会,从这到御花园,来回也要小半个时辰呢呢。”蓝儿笑起,俯身替八阿哥掖了掖被子。

才一小会呀,感觉倒是睡了很久,放下茶杯,瞥见手腕上的链子,不由愣了几分。我记得九阿哥曾说这链子是八阿哥的,他刚才又叫我央儿……

“呀,小姐,八爷醒了。”被蓝儿的声音打断思绪,撸过袖子挡住手腕回头看去。

“明月?咳,我怎么在这里?”他一手抵额,似脑袋很疼。

“你喝多了酒,又吹冷风,一时受不住才会倒下,我便差人将你抬回我这了。”我在床边坐下,解释道。

“倒是我失礼了。”他一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就躺着吧,福晋一会便会来了。”我将他按回去,宽慰道。

他看我一眼,有些吃惊,却也没说什么。

“那个,我能问你一些事吗?”憋了很久,趁着蓝儿去端洗脸水还是忍不住问。

“何事?”他仍旧是一脸温和,细细想来,即使知道他与胤禛对立,我也从未排斥过他,他给我的感觉与九阿哥、十阿哥就是不一样。

“这个链子?”稍作迟疑,还是伸出手问道。

他收起笑,正待回答,门口却传来一阵脚步,他便快速的说了一句:“你仔细看看,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去问额娘。”

问良妃?我来不及再问,良妃与八福晋已经进来,只好压住心中的困惑,打起精神应付,直到送走他们、将接回的夕夕哄睡下,我才有时间取下手链,照八阿哥说的细细看起。

每日也就这样带,除了旧些好像没什么不同。我皱着眉来回端量,一瞬间想起什么,霍的将手链翻了过来,赫然刻着一个“珞”字。

不可置信的看了许久,脑中却渐渐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卫珞。

是谁?我明明不认识才对,为什么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难道……

顾不上身后追出来蓝儿,我只穿了个平底鞋就朝储秀宫跑去,他说有什么想知道的就去问他额娘,那么,也就是说,的确有事情与我有关了。

“格格吉祥,娘娘说了,要是格格来直接进去便好。”门口的小宫女见是我,打了帘子便让我进去,我更是紧张了几分,如果和我想的一样。

她正在桌前写字,头发松垮的披在肩上,却有一种摄人的美,我走近,唤了声:“姑姑。”

虽然早就知道彼此身份,但我从未这样叫过她,她回头一时到愣了几分,随即笑道:“明月来了,过来看看我这篇字写的如何。”

我应声走过去,只见纸上字迹隽秀,写的是纳兰容若的《长相思》: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娘娘也喜欢纳兰的词?”我抬头笑问,她脸上却浮出一丝笑意来。

“还是叫姑姑吧,听着亲切,”她搁下笔,拉着我坐下,又说:“你竟不知道?容若是我表哥,也算是你伯父。”

啊?我愣愣的看着她,那个我崇拜的大词人跟我是亲戚?

“是了,你那时还小,不记得倒也是常理。”

我笑笑,猛的记起来这的目的,将手里一直拽着的手链放到桌上,便问:“珞是谁?”

她轻笑出声,没有答我,却回头吩咐几个宫女:“你们先下去。”

待人全退下才拾起链子,轻声道:“胤禩是见到这个才敢确定的吧。”

“确定,什么?”有种莫名的感觉,隐隐好像能猜透她要说的事,却又不敢去相信。

“是有多久?转眼你都这么大了,”她抚抚我脑袋,眼神变的沧桑起来:“是我害了你啊。”

“那时我比你还小上好几岁,最爱去表哥家玩,阿玛因被牵连获罪,所有人都不愿与我们家来往,但表哥从来不会,他见着我去都是开开心心的教我写字,做出一首词便会读与我听,没有一个男子比他更温柔,也没有一个男子可以这样打动人心,却不料我会遇见了另一个人。”她开始缓缓说起,时而停顿,时而微笑,与平日见到的良妃完全不同。

听了许久,我才渐渐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良妃遇见的另一个人便是康熙。

康熙对她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也是年轻气盛,他回到宫中便指明要良妃进宫,这时卫央的父亲嘎达浑,也就是良妃的弟弟不忍见她受相思之苦,便策划要她与纳兰容若私奔,可是谁料康熙预先得知消息,阻止了事情的发生,还将嘎达浑除去旗名,贬为庶人。

康熙二十四年,纳兰容若因患寒疫命不久矣,嘎达浑深知良妃心意,竟不顾性命领了良妃去见他,此事被康熙知道后,勃然大怒,欲诛之而后快,这一次嘎达浑一家才真的逃到了塞外。这一躲便是五年,本以为会这样在大漠度过余生,却不料卫央的母亲患了重病,为寻医这才又回到京城。

康熙却以为他屡教不改,多次触怒圣威,得知他回京之后,遣人捉拿。

便是这么巧,嘎达浑之子与良妃之子八阿哥同龄,且有九分相像,良妃认为是因自己害了他们,也知这一次难以躲过,狠下心来将两子交换,并把其次女接出送与亲戚抚养,这一瞒,就是十几年。

“卫珞是你亲哥哥,而胤禩,便是卫珞。”

良妃最末的一句话说出了整件事的重点,我亦愣愣不记得是怎样回的双月阁。

只是一个哀感顽艳的爱情悲剧,与我无关。不停的告诫自己,却仍旧心乱如麻,在空荡荡的院子里一坐便坐到了天亮。

良妃和八阿哥不知道我不是卫央,却贸然将这件事告诉我,况且,是一件足以让很多人丢了性命的事,该怎么做才好。

可是,我只看到一个“珞”字便知道有卫珞这个人,那么,我又究竟是明月还是卫央?

康熙一直很喜欢良妃,却并不怎么待见明明很优秀的八阿哥,难道说他也在怀疑这件事吗?还是说当初将我安排到良妃身边,就是有意而为。

老天,你跟我开的玩笑已经够多了。

往事莫追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大段开头“我能感觉出身体……让它烂在心底。”稍作变动一连着几天我都没心思出门,干脆称病窝在家里陪夕夕。

心里闹腾得厉害却又止不住担心小十八,我打着夕夕的借口经常邀他来玩,历史上他似乎是在塞外得病死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病,如果是长期潜伏的症状,至少在我身边能够一有不对我能及时发现。况且他的事是一根导火线,十三为何被圈禁我更是一无所知,我能做的只有在不动摇历史根基的基础上让事情不至于太恶化。

只是一称病,来我这院子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多。这不,十二刚走,年后一直未见的五哥哥和十四一道来了。

“气色还不错,怎么大过年的倒病了?”五哥哥瞧了我许久,接过小厮手中大篮子往我怀中一放,笑着说道。

“嗯,我想病,这不就病了。”朝他调皮的一笑,招呼着蓝儿把藤桌、藤椅搬出来。

“要人人都像你这样,大夫可就省事多了。”十四也拎了一包不知道什么东西,说着话一如从前那般随意。

“我只能想病就病,可不能不想病就不病呐。”替他们倒上茶,屋里的夕夕的十八也出来了。

“大舅舅,十四叔,有没有给夕夕带好玩的。”夕夕可没十八阿哥那么多规矩,见着他们便毫不客气的扑到坐在边上的十四怀里,这丫头现在倒还真蛮喜欢十四的,奇。сom书早就忘了当初是谁骂他大坏蛋来着。

“你就知道玩,也该念书了。”也许是小孩的通病,十八阿哥就爱在夕夕面前装大人。

“谁说我就知道玩儿了,额娘教我了好多东西呢,哼。”夕夕不乐意的把头一撇,玩着十四的扣子。

“好了好了,十八弟,你到可以教教夕夕啊。”五哥哥剥了一粒糖放进夕夕嘴里,笑道。

“我教了她又不愿学。”小十八也哼哼。

“你的字写的比我额娘差远了,才不要跟你学,不信大舅舅你去看。”夕夕含着糖,话说的有些不清楚,我在一旁笑得眼泪都要掉出来。

“好好好,我去看看。”五哥哥被两小孩搅得无奈,只好从十四那抱过夕夕,随他们进了屋。

“怎么样 ,我家夕夕可爱吧。”十分自然的回过头朝对面的十四一笑,却不料他正紧紧盯着我看:“怎,怎么了?”

“你穿红色很好看,这样太清瘦。”他眼神异常温柔,看得我有些不自在,笑着打哈哈。

他却从怀中掏出一个红布包着的东西递给我,莫名的接过,在他示意下打开,竟是一只银镯。

“之前你说很喜欢银质,我瞧见这个,觉得你会喜欢。”

愣愣的看了看,一路精致的蝴蝶绣纹,的确是我喜欢的类型。

将镯子放在桌上推了回去:“谢谢。”

他眉头微微蹙了下,还是笑起:“没有别的意思。”

“我和胤禛,你是知道的。”我低下头摆弄起衣襟。

“我自然知道,”他笑笑,没有看我:“你怨他。”

我猛地看向他,不安的站起身:“才没有,我和他不好好的吗?”

“你不怨他,怎么会不愿嫁给他,”他也站起,绕到我身边:“你的性子我还不清楚,他那么待你,你怎么会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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