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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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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芳草也在一旁数落方晴:“说?是不是你的主意?怎么跟着蒋夫人学了半天的规矩都学哪里去了?你没看蒋夫人为了教你们劳心费力的都瘦了一圈,你们倒好,学完就忘,越长越回旋。”

蒋夫人那是跟蒋夫子和小妾生气才瘦的,蒋夫子那个混球。很是宠爱小妾,蒋夫人眉头的郁色越来越重呢。

这天,姨夫从京城回来。他去领爹爹和娘的俸禄去了,按照当时规定,正五品每月的月俸料3000,食料600,杂用费600。防閤5000,总共每月钱9200贯。也就是九两二百钱银子,除了这些,令赏赐八百亩土地,只是土地的位置在京城。

正五品诰命的月俸少些,但每月也有七两银子收入,土地是五百亩。

当谢芳草见到这些时。才后知后觉自己已经是拿俸禄之人,激动的不可言表。

由于土地在京城,作为方家长子必须出面接管,所以,秋收一过,姨夫带着方舒平去京城了。

快到九月底,姨夫带着晒黑的方舒平回来,由于见了世面又经历一些事情,他更显成熟稳重了,只是眉宇间悬挂着忧虑。

方晴偷偷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方舒平小声说:“京城传言,赵老将军腹背受敌,现在下落不明。”

“啊?那咱爹和三舅哪?”方晴急忙问。

“这是传言,不是真正的军事情报,所以没有爹爹和三舅的消息,”方舒平眉头紧锁的说。

“那小赵将军呢?”只要小赵将军没什么事,是不是爹爹和三舅舅没事啊?

“就是小赵将军将赵老将军的部队解救,否则损伤更惨重。”

“京城赵家怎么说?”方晴觉得从赵家的情况可以了解此事的真假。

“赵府也乱了,看样子此事是真的,听说小赵将军的父亲是个没主见的,府里都是赵老夫人坐镇,不知此事确切后,赵老夫人能不能扛得住,”方舒平望着方晴有些意味深长。

方晴知道他是提示自己,要是赵老将军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的婚事有可能黄了,怕自己受打击。

“哥,别担心,反正我也不想嫁入大户人家,有没有此婚事无所谓,我只是担心爹爹和三舅的安全,”方晴宽慰他说。

“哎…这么长时间不见赵家来人,我估计应该是赵老夫人不同意这门亲事,也是,咱家小门小户没有任何背景,对于赵府来讲一点好处也没有,只是因为马鞍马镫给赵府带来爵位,赵老将军才会想到跟咱家结亲的吧,”方舒平喟然长叹说。

方晴也估计应该是这个缘由,是为了补偿自己家吧。

十月初,这个传言席卷到篦子镇,就连王和也忐忑起来,教官的情绪影响着学生,强儿他们也跟着担忧。

姥爷姥姥更担忧的是爹爹和三舅的安危,明显看出他们迅速的瘦了下来。

十月底,一条振奋人心的消息传来,小赵将军带领大军连续攻克三个城池直逼鲁阳城。

看样子战乱就要有个结果了,只是赵老将军是否生还的消息还没有人知道。

方晴望着漫天的晚霞,感慨自己在此已经生活一年了,去年还因为吃不饱而担忧,今年不仅家境富裕爹娘还有月俸,这样的变化是不是自己努力的结果?

正为自己成绩骄傲着,高梅急匆匆跑进院。满脸泪水跑进西屋去找姥姥了。

方晴带着一群好奇的小家伙也奔了过去,还没走到门口,屋里已经响起一片哭声。

大舅母扶着姥姥走出来,高梅在后面跟着,东屋谢芳草听到动静也站在门口问:“娘,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大舅母用泪眼看了看方晴身边的秀荣说:“她刘婶走了。”

方晴心里犹如重锤被击一般,下意识的将秀荣搂在怀里,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秀荣没有流泪,只是搂着方晴说:“爹和奶奶一直都不走,就是在等娘呢。”

这句话姥姥大舅母高梅全都听见。惊愕的站在那里呆呆的望着秀荣。

方晴毛骨悚然,将她搂紧问:“秀荣”

“爹爹和奶奶为什么不像晴儿姐姐说,去那美丽的地方生活呢?那是他们不舍得走。怕娘自己孤单,所以一直在家等着娘,然后好带娘一起去,”秀荣好像先知一般说的有理有据,让一群人不得不相信。

姥姥她们抹了抹泪。顾不上哭也不敢细问,带着心里的疑惑齐齐往刘家跑去。

秀荣说完就搂着方晴一言不发,小脸紧紧贴着方晴的小肩膀,当方舒平听到消息从后院走过来正想安慰她时,就见秀荣放开方晴,扑入到方舒平的怀里紧紧的搂着他说:“平哥哥。别让我回去,我不想见到娘那么苍白的脸。”

方舒平起初手足无措,听她这样一说。将她搂紧安稳道:“我知道我知道,咱们不回去不回去。”

什么时候秀荣将小心事跟方舒平说了?

刘婶去世了,刘家没有大人撑家,姥姥就将秀英也接到谢家大院住了。

正利则搬到汇缘客栈正式当起了小掌柜,在姨夫的指导下做的有模有样。

二进院的西厢房给秀英做闺房。起初秀英想拉着秀荣一起在那住,可是秀荣坚决要跟方晴住。方晴暗道:打着我的旗号是想跟哥哥住吧?每晚都挤在哥哥身边,哪是跟我睡啊?

这个念头一起,心里才猛然顿悟:难怪方舒平这段时间变化这么大,是不是已经长大?对秀荣有了别样的感情?这段时间对秀荣照顾的无微不至,就连自己都有些吃醋,原来是这样啊,只是秀荣傻乎乎的不知道罢了,凭着直觉依赖着方舒平,难道这就是两小无猜?

方晴很羡慕的想:“为什么自己没有这样的机会呢?”

秀英来这住后,方晴顿觉轻松无比,因为秀英很能干,不仅能洗衣做饭,就连看孩子也帮着分担。

她的性格温柔恬静,脾气又好,所以几个臭小子很听她的话,不用高声喊不用大声呵斥,只需温柔的低声说几句,那几个家伙就老实的像变一个人似的,就连满炕乱滚的壶儿锅儿也凑热闹般的听秀英的话,方晴真想在他们胖乎乎的肉屁股上咬两口,以解心头怨气。

同时对秀英,真是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在这些事情里面,还有一件让大家兴奋的现象,那就是大表哥回家的次数变得多起来。

以往,由于在韩师奶那住,虽不远但回来一次也得五天七天的,自从秀英搬过来,他恨不能每天都回来,而且一回来就往二进院跑,打着看两个小表弟的名誉,不过看谁只有他心里知道。

长辈对于这种事很敏感,所以,安排大姨跟秀英深谈一次,当大姨走出西厢房,从她会心一笑就能看出,秀英已经同意做谢家长孙媳妇。

姨夫又跟正利谈了一次,此事就算是定下了。

大表哥听到消息后不敢回来了,一连十多天都没有见到他的健壮身影,大家都知道他害羞不好意思回来,秀英也知道,只是控制不住听到脚步声就往院里探寻,希望能见到未来夫君的身影。

方晴又一次感叹古代小孩的成熟。

由于刚刚丧母,所以此事只是口头定下,要等守孝三年后才能张罗婚事,不过这不耽误大舅母神采飞扬的开始又当婆婆又当娘的忙乎。

大舅家跟自己家一样也养个童养媳,方晴望着傻乎乎坐在自己身边的秀荣心想。

119半夜敲门声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十一月底。

第一场大雪飘飘洒洒的降临,预示的寒冷的冬季到来。

由于爹爹已是官员,所以唯恐担上与民争利的嫌疑,方晴就顶着姥爷的户名,将菜市场的那一大片空地买下,准备明年在那建起一条新的商业街。

篦子镇已经往大型渡口过度,加之造船作坊已经建好,明年开春将会来大批工人,这些工人都是拖家带口来这定居,所以,篦子镇定会繁华起来。

这个大手笔方晴并没有受到什么阻力,现在大家都对她的远见深信不疑,所以进行的很顺利。

同时,她拉着姥爷大舅开始琢磨冬季大棚,想着用土坯房窗纸土炕等方法,在屋里能养殖出绿色蔬菜。

对于这个想法大舅很是感兴趣,他在河广村租了几间土坯房,拉着徐桂花的丈夫开始研究起来。

由于没有煤炭,全靠柴火供暖,所以,蒋田良带着全家成了二十四小时的烧火工。

壶儿锅儿已经能坐着了,只是很少坐,两人都爱趴在炕上想奋力向前爬,谁要将他们抱起让坐着,一次两次还行,到了第三次就马上翻脸并大哭抗议,声音大的都能掀掉房顶,方晴轻咬他们的小胖胳膊心道:这么小还知道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呢。

由于脑袋很大,脖子没有力量支撑脑袋的重量,所以他们抬起头试着往前爬,然后将大脑袋放到炕上歇一会,然后再抬头爬爬再歇一会,半个时辰过去也没往前挪动一步,只是跟个肉虫子一般在原地蹭,这样无聊的游戏,俩人乐此不疲天天兴致勃勃的玩。

强儿他们放学回来。壶儿锅儿的快乐时光就到了,手舞足蹈的恨不能参与其中,不会说不能跑留着口水却要跟着强儿他们玩,望不见人影还大声抗议不说,最后发展到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娘几次管教无果,只好抱着两个家伙跟大家一起吃饭。

方晴画了一个前世婴儿座椅的草图,让扬大伯做出来给两个弟弟用,没想到此座椅得到市场认可,订单量猛增。

不知是天寒地冻还是什么缘故。战事再也没有消息传来,关于赵老将军的消息依然没有准信,各种流言漫天飞舞。大家都不知该信谁的话。

这天半夜,大院门突然被人拍的梆梆响。

大舅和二舅被惊醒,穿上衣服走出屋问:“谁呀。”

“大哥是我,我是三亮。”

大舅二舅听到三亮的声音,竟然不敢相信。二舅又问道:“你是谁?”

大舅母和二舅母也披着衣服站在门口问:“谁呀?”

“二哥,快开门还有我,我是小亮,姐夫受伤了,”小亮焦急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什么?”大舅二舅一听这话,才清醒过来。急忙往大门口跑去。

大舅母和二舅母忙点起风灯,给寒冷的冬季增添一丝温暖。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只见大门口站着一群人和一辆马车。其中有几个人手里还拿着火把。

大舅二舅在朦胧的光线中观瞧,竟然都是熟悉的面孔。

三亮双目含泪叫了一声:“大哥二哥。”

大舅二舅激动的说不话来,上前搂着他哽咽着。

小舅也上前搂着哥哥们说:“咱们一会说话,姐夫在马车上,先将人抬进去。省的冻着了。”

大舅二舅忙抹泪惊慌的问:“玉生在哪?”“伤得重不重?”

旁边的刘大柱说:“方玉生伤的很重,咱们先将人抬进去吧。”声音洪亮好像要给旁边的邻居听一般。

“好好好,二亮,快去通知芳草,将炕收拾出来,”大舅吩咐说。

小舅忙拦挡说:“大哥,姐夫需要静养,还是住在后院好,省的将孩子过上病气,”说完,还用手拉了拉大舅,使了个眼神。

虽光线很暗,大舅并没有看清小舅和三舅的眼色,但他们在下面悄悄做的小动作,让他稍微明白些,知道里面好像有什么说法,就改口说:“好,就去后院吧,耀宗那屋炕烧得热,就去那屋里安置吧,让两个孩子搬到前院来住。”

二舅忙往后院走去。

这时一众人将门槛卸下,马车骨碌碌的驶进院里。

虽人多,但是动静闹得不大,一群小孩没有被吵醒,只有耀宗耀先被叫起,爬出温暖的被窝连夜搬到前院,他们的大炕给了伤员养伤。

当方晴起来准备练武,才发现东屋西屋都点着油灯,前院后院也是灯火通明,她忙问身旁的方舒平:“怎么回事?”

方舒平摇摇头,拉着她先去东屋看看娘和两个弟弟。

没等进屋,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好了别流泪了,我这不回来了,天快亮了,你在休息一会,省的两个孩子奶不够吃。”

方舒平和方晴都感觉呼吸停止了,激动的全身发抖,两人对望一眼然后齐齐大喊:“爹”“爹”

喊完都忘了敲门推门扑了进去。

爹爹高大威猛的身影迎了上来,一下将兄妹俩抱在怀里。

方晴闻到爹爹身上熟悉的味道,倚在爹爹宽大坚实的怀里,心一下踏实下来。

爹爹笑着说:“好了,我的宝贝们,爹爹回来了,你们为了这个家小小年龄就做了那么多的事,爹爹真的很为你们骄傲,真是我的好孩子啊。”

“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方舒平囊着鼻子问。

“昨晚,对了,爹要跟你们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来,坐下,”方玉生拉着兄妹来坐到桌子旁,谢芳草下了炕,递给兄妹一条布巾,让他们擦擦泪水。

“咱家后院住着一个受了重伤的人,要在咱们家养一段时间伤,此人地位很高,只是不便让外人知道,所以,对外说就是爹爹受伤了,回来养伤,”方玉生摸着方晴的小脑袋满眼怜爱的对小兄妹说。

“是赵老将军吧?”方晴问道。

方玉生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

方舒平也惊愕的望着方晴,他对妹妹的睿智更加佩服。

爹爹在赵老将军麾下听命,昨晚突然回来,还带回一个重伤之人,地位又高,加之赵老将军一直没有消息,必是有人要隐瞒他的病情,所以才会低调的打着爹爹伤重的名头在自己家养伤,所以方晴推断必是赵老将军无疑。

她坦然说:“分析的。”

方舒平望着方玉生问:“爹,怎么回事?晴儿说的对吗?”

方玉生轻微点点头说:“对,晴儿分析的很对,我们腹背受敌,敌兵的突袭让我们损失惨重,赵老将军被弓箭射伤,多亏援兵及时赶到,才将我们救出来。”

“是不是有奸细?”方舒平判定问题关键。

方玉生用赞赏的眼光望着方舒平说:“对,就是有人捣鬼,否则敌军怎么会突然到来,所以,这段时间为了麻痹敌方,将赵老将军送到咱家将养,好给小赵将军调查此事的时间。”

“是不是赵家的政敌出卖的?”方晴觉得此事真是蹊跷,没有叛徒大批敌军怎么会跑到赵老将军的后方?

方玉生叹了一口气,此事大家都猜测是胡将军所为,只是没有证据证实,所以不好解释,只好说:“你们心里知道就行了,千万别在外乱说,省的惹祸上身,对了,强儿小,就说我受伤好了,别的就别说了。”

方舒平和方晴点点头,还没等说话,就听隔壁强儿再喊:“哥,姐,我要穿衣服,我要尿尿。”

秀荣在旁边也跟着喊:“我不在这吗?干嘛还要找平儿哥哥和晴儿姐姐。”

“你穿衣服慢,我要尿炕了,”强儿焦急的喊。

秀荣焦急的更大声音喊:“平儿哥哥,晴儿姐姐,快来,强儿要尿炕了。”

方晴满头黑线,忙从凳子上下来,还没等走出门,就听三舅呵呵笑着说:“谁要尿炕?是不是想被打屁股?”

小舅也笑着说:“一大早就听你乱喊了。”

强儿激动的大叫:“三舅小舅”

然后那屋里一通喧闹声,爹爹眼睛里带着泪水说:“我先去后院东屋,以后那是我养病场所,有事就去那找。”

看样子爹爹要装着卧病在炕呢。

给强儿收拾利落,方舒平才带着他去看爹爹,方晴没有过去,因为壶儿他们也醒了,不知家里来了贵客,依然如往昔般的亮起大嗓门。

赵老将军躺在温暖的大炕上,看着屋里简朴的摆设,听着前院孩子的喧闹,心里感慨万千:自己家缺少的就是这样的人气,虽富贵却很冷清。

为了掩人耳目他的手下赵涵都没有让跟来,只留下两名军医,伺候照顾他的是方玉生这帮同生共死的兄弟加老乡。

他不仅后背中箭,大腿还被砍伤,要不是方玉生带着人将自己救出来,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想到这,赵老将军感叹:真如涵儿所说,这个方家就是自己家的福祉,不仅救了涵儿这次又救了自己,难道这些都是命中注定老天安排好的?

正想着,大牛跟何军医走了进来,见到他醒了就问:“赵大叔,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称呼是赵老将军让这么叫的,对外就说是个老兵也跟着在这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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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赖炕(加更求粉红)

何军医则皱着眉说:“将军,方监造家里孩子多,以后可有得吵了,将军的身体”

赵老将军摆摆手,将他的话拦阻说:“这样吵闹才叫过日子,哎…能听到吵闹也是一种幸福。”

何军医明白他话里的寓意,点点头问:“将军,先吃点米粥然后喝药吧。”

赵老将军微微点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院里响起小孩的喊声:“爹爹”一个大男孩说:“别喊,爹爹病了需要静养,啥叫静养知道吗?”

“嗯,我知道,姐姐说过,娘生完弟弟要静养,静养就是安静躺着,不能吵,”小男孩说。

赵老将军问:“说话的是玉生家的孩子?”

“是,”大牛笑着的应道。

“对了,这次玉生夫人生的是男孩女孩?”赵老将军只知道方玉生媳妇又有身孕,生的什么却不知道。

“昨晚方玉生也才知道,这次倒好,一胎生下两个,还都是秃小子,”大牛忍不住呵呵笑起来。

何军医也跟着笑了起来。

“啊?…呵呵,有意思有意思,”赵老将军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笑了几声不敢笑了,怕将伤口磞开,只是保留笑意的憧憬:以后自己家也会子嗣旺盛了。

一会猴子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浓稠的小米粥煮鸡蛋,加上自己家腌制的小菜,让赵老将军胃口大好,他再一次确认方家就是自己家的福祉。

由于家里有病人,而且饭菜需求量很大,所以二舅母不在管外面小吃店的后厨,而是跟大舅母一起忙活一群人的三餐。

方晴带着弟弟们上学,刚走出大院,就见自己家这一片增加许多的小商小贩。强儿他们激动的要上前光顾,方晴急忙拉住他们说:“时辰晚了,你们可要受罚的。”

几个家伙老实下来,其实方晴想说的是:“这些都是暗卫,是来保护赵老将军的,哎…不知自己家周围设下多少暗岗呢,”她扭头望了望高高的白杨树,是不是到了晚上,那上面都会有人站岗啊?

来到五豆家门口,耀星站在门口喊:“五豆。快出来,晚了该受罚了。”

话音未落,五豆背着书袋“蹬蹬”跑了出来。边跑边问:“强儿,是不是你爹回来了?”

强儿刚想回答,跟在五豆身后的张大伯问:“晴儿,听说你爹受伤被送回来养伤是吧?”

消息传播的真快,要不赵将军他们怎么上演全码大戏啊。方晴装着满脸忧伤的说:“我爹爹大腿被打伤,所以被三舅送回来。”

这是一大早一家人听方玉生安排统一口径的。

“严重吗?一会我过去看看,我们还没有见过你爹爹呢,”张大伯关心的说。

“还好医治及时,只是下不了炕,大夫说要养个半年一年的。”方晴怕赵老将军年龄大,伤口不好愈合,不知在自己家养多长时间。所以就尽量往长里说。

“哎…伤筋动骨一百天啊,别着急慢慢养,等开春天气暖和就会好了,”张大伯安慰说。

“谢谢张大伯,”方晴微笑的感谢说。

孩子们上学。谢家大院又重归宁静祥和。

谢芳草正和姥姥坐在炕上,边说话边看着俩个孩子。大姨和高梅走了进来。

谢芳草忙站起迎上去说:“就知道你一听见消息就得跑来?”

“看你说的,认干娘这么久,还没见过三弟和妹夫能不着急吗?”大姨笑着拍了谢芳草一下说。

“是啊,总算见到面了,这下全都回来了,今年新年该热闹了,终于团圆了,”姥姥说着说着泪水滑落下来。

壶儿锅儿很应时的说:“哦”“呃哦”他们的应答将大家逗笑,两个家伙也无齿的笑着。

高梅上前将其中一个小胖子抱起说:“看看,壶儿锅儿都跟着答应呢。”

大姨抱起另一个小胖子说:“壶儿锅儿真聪明,跟你姥姥真贴心啊。”

姥姥问:“情况耀宗都跟你们说了吧?”

大姨点点头说:“嗯,说清楚了,哎…保全说此事不简单,定是有人在后面捅刀子。”

“可不呗,要不是小赵将军派兵及时,恐怕玉生和三亮的命都得搭进去,我越想越生气,恨不能拿刀剁这个小人几下,”姥姥横眉冷目说。

高梅被姥姥的威猛逗得忍俊不禁,抱着孩子依偎在姥姥身边劝慰说:“姥姥,咱们不生气啊,坏人自有报应,咱们等着看就是了。”

大胖小子在她的怀里,留着口水“哦哦”的答应着。

认亲安排在中午,上午时间给方玉生他们休息,毕竟昨晚几乎折腾一夜。

方晴跟着带着一群秃小子刚进院,大表哥虎利和韩师爷大胖叔小胖叔也到了,家里立刻热闹起来。

韩师爷和大胖叔小胖叔都知道内幕,但也唱戏唱的完整,就去后院探视方玉生去了。

五豆过家门不入,非要跟着看看强儿的爹爹耀星耀明的三叔,所以,只是将书袋扔到张家杂货店的地上,在张婶的高喊下跟着方晴他们来到大院。

舒怀舒展中午都不回去,只有晚上四叔才来接。

几个家伙将书袋扔到一边,然后第一时间冲到后院。

东屋韩师爷带着两个儿子正与方玉生说着话,几个家伙冲了进来,乱糟糟的喊:“爹爹”“姑父”“三叔”“”五豆没人介绍,不知该喊什么,想了半天小声喊:“方叔”结果被别的喊声盖住。

强儿站在炕前对其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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