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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致富之医品农家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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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尾夜鱼
【由文,】
☆、第一章 饿!
一个四处透风的茅草屋里,缺口的锅中熬着几乎没有米的粥。
瘦得门板一样的米豆豆双眼紧闭地躺在一张小木板上,眼皮下的眼珠子转了转。
“唉,豆豆啊。锅里的那点米是咱家仅剩的口粮了。吃了它你就安心地嫁给赵地主当小妾吧……豆豆,是为娘对不起你啊……”一个头发苍白满脸皱纹的妇人苦着脸呜咽着。
“哭,哭什么哭!”豆豆她爹米发财一个沙哑却凶狠的声音吼过来,“家里就这点米了,你还要给这赔钱货。她不嫁人,我们哪来的聘礼,哪来的粮食!她哥二十一岁了都讨不到媳妇,再等下去老子就是蹬腿死了都别想抱孙子!”
凶狠的声音震得米豆豆瘦得只剩骨头的手指动了动,她微微皱了皱眉头。刚醒的她此时只有一个非常强烈感觉——好饿!非常饿!是那种胃疼到极点想把胃都掏出来吃了的饿!
米豆豆饿得发晕的头脑转了转,她是本是名医世家的首席掌门人。祖父死后,一帮奇葩的亲戚闹着要分家产,遗嘱里却给了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最多的一份。于是血浓于水抵不过钞票二斤,二叔二婶联合给她下了无色无味的毒……
米豆豆瘦小的眉头皱了皱,用力睁开干涩的眼皮,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破了一个大洞的茅草房顶。
“哇啊啊啊,你这黑心的。”豆豆娘边哭边捶打着豆豆爹,满脸皱纹的脸更是皱成了一团,边哭边说,“我好好的女儿,就要被你这个没良心的给卖了!那赵地主可是都娶了十七个小妾了啊!哇啊啊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豆豆爹一把挥开疯子似的哭喊着的豆豆娘,怒声道:“臭娘们你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当小妾怎么了,那么多好姑娘上赶着给赵地主当填房人家都不稀罕。要不是咱家豆豆的八字能旺人家,你跪下来求人家人家都不愿要。你说说,就咱家豆豆这小身子板,嫁给谁能得了这三袋谷子!”
米豆豆此时的双眼已经完全睁开了。她愣愣地望着陌生的茅草房顶,已经猜到自己是穿越了。干的起皮的嘴角因为没有力气,只能轻微地抽了抽,敢情在现代身家过亿的她,到这里就只值三袋谷子。
“你,你!”豆豆娘满脸是泪,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你就为了三袋谷子就把你亲闺女给卖了?”
豆豆爹大眼凶狠一瞪:“就为了三袋谷子,臭娘们你他妈有本事给老子弄三袋谷子出来!你但凡有一袋谷子,那李家姑娘也不会因为咱们家拿不出聘礼而不愿嫁给咱儿子!”
这下豆豆娘瞪着豆豆爹,终是叹了口气,垂着头,不说话了。
“爹。”一个虚弱却粗犷的声音传来,米大壮脸上有些难看,“俺不急着娶媳妇,要不别让俺妹妹嫁人了。”
豆豆爹冷哼一声并不说话,倒是豆豆娘叹了口气,苦着道:“大壮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那郭家的儿子才十七岁就有了两个儿子了。如今你……你放心,就算是砸锅卖铁,为娘也得让你娶上媳妇!”
躺在床上的米豆豆轻哼一声,砸锅卖铁,恐怕卖的是她吧……
“死丫头,你可算是醒了。”豆豆爹最先发现了米豆豆醒了过来。他蜡黄干瘦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却又立刻朝豆豆娘一吼:“还他妈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米粥给豆豆喝了。再过几个时辰就要嫁人了,要是再被饿晕了,被赵地主退了婚,谁都别想要那三袋谷子!”
“诶。”豆豆娘愣愣地点了点头,她赶忙盛起锅里水一样的粥。缺口的勺子在锅里刮了又刮生怕漏了一点。
“来豆豆,慢慢喝,当心烫。”豆豆娘一把扶起浑身无力的米豆豆,把米汤喂进她干得起皮的嘴。
米豆豆艰难地吞咽着淡而无味的“清”粥,眼睛扫过饿得面黄肌瘦的亲爹亲娘亲哥。在心中哼笑。心道,原来的米豆豆哪是被饿晕了,她分明是被饿死了!
几个时辰后,浑身虚软的米豆豆穿着她娘当年的嫁衣。在众人的推搡之下上了花轿。
喜庆的喇叭声震的她头脑一阵一阵地疼。饿,还是很饿!想起临出门前她娘偷偷抹泪对她说的话:“豆豆啊,是为娘对不住你啊。你就安安心心地嫁给赵地主吧,啊。再怎么不济,也比被饿死好啊。”
想她得尽祖父真传的现代神医,肿瘤癌症在她眼里都不算绝症。每分钟来预约的人都打爆了诊厅的电话,几万块也不过就是个挂号费。如今,竟被卖了三袋谷子,呵呵……第十八个小妾,本姑娘一身本事在身,还能饿死不成?
米豆豆在喜轿里缓了缓力气,她瘦小的手费力地掀开喜轿的布帘,因瘦弱而显得极大的眼睛转了转。得赶快想办法在半路逃走才好,否则到了地方,再走可就难了。
“媒婆,媒婆。”米豆豆小声地朝一旁的媒婆喊了喊,果然见她挤着一脸的白粉贴了过来。
“哎呦,十八姨太,您有什么吩咐啊。”媒婆笑得谄媚。这赵地主可是村里最有钱的人了。虽说酗酒赌博,好美色,但人家有的是资本啊。如今这丫头看着干黄瘦小的,但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来日里在赵地主家好生将养将养,不愁不出落的婷婷玉立。与她讨好关系,以后少不了她陈媒婆的好处。
“媒婆。我要小解。”米豆豆佯作害羞,声音细如蚊语。
于是草丛旁,陈媒婆望着不远处的身影讨好地催促:“十八姨太,您好了没,再耽搁,怕是要误了吉时了呀。”
米豆豆大大的眼睛眯起,“快了,你转过去,不然我尿不出来。”
“唉,好好,您可得快点啊。”陈媒婆转过身去,又自顾自说道,“我说十八姨太啊,都是要为人妇的人了。这么害羞可不好,在婚床上还得热情一些才能讨得赵地主欢心啊。唉,十八姨太,您好了没?十八姨太?”
陈媒婆转过身去,哪里还能见着米豆豆的身影。坏了,她猛一拍大腿。看那小丫头瘦瘦小小挺老实的,没想到心眼那么多呢,竟然还知道骗婚!
“十八姨太?快出来!”
“十八姨太,快随我们回去吧,否则赵地主不会放过您娘家的……”
米豆豆撑着瘦弱的身体,只感到那叫喊的声音越来越近。可她又实在虚弱地很,她用力咬了咬嘴唇,只把嘴角都咬出血来,才稍觉头脑清醒了些。甩了甩头,继续向前跑。
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的十五岁少女如何能跑得过身强体壮的汉子,米豆豆听着声音只觉得那群人越来越近。
她脚下一个踉跄,便向前倒去,却并没有感受到该有的疼痛。
“你还好吧。”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传来,米豆豆抬眼便见一个浓眉大眼穿着兽皮的粗犷汉子。
“救命,他们,他们要强娶……”米豆豆感受着那个胸膛的热度,只觉得浑身一软,再也没有站的力气。就那么瘫在了萧冀陌的怀里。
萧冀陌呆呆地瞪着一双虎目感受着怀中娇小的小鸟一样的身躯,黝黑的脸上升起了一抹可疑的暗红。这是他二十五年来第一次和女人靠得这么近……
“哈,我说怎么好好地放着赵地主不嫁要逃婚,感情是跑到这偷汉子来啦。”陈媒婆带着人刚来就看到此番情节。她泼辣地一卷袖子,扯着嗓子吼道:“哥几个,一起上,把这小荡妇抓起来,带回去浸猪笼!”
“大哥,救命。”米豆豆眯着眼虚弱地盯着眼前的壮硕汉子,大大的眼睛里满满的恐惧,“是,是他们要抢亲。我是好人家的姑娘,他们却要我去做别人的十八姨太。呜呜,大哥救命啊。”
米豆豆呜呜地哭着,看这扶着她的男人,浓眉大眼,挺鼻薄唇,黝黑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朴实的气息。暂时只能靠他了,只要让她过两日缓了力气,会让你们这帮奇葩知道究竟是如何错把宝当成了草!
“嘿,小贱蹄子,你倒挺会勾男人的。大哥,别信她,这就是个骗婚的小贱妇,待我们收拾了他,也不妨碍您打猎。”陈媒婆满脸堆笑,似对眼前的男人有所忌惮。
米豆豆大大的眼中闪过恼怒,该死,现在的形势太不利。她浑身虚弱,甚至连站的力气都没有,如何对付这帮凶神恶煞!好,那就打同情牌,既然要弱,那就弱到底吧。
“大哥,别,别听他们的。是他们逼婚,还虐待我,我实在受不住了才逃了出来……”说着大眼一翻,便晕倒在萧冀陌的怀里,唇角的血迹显得分外可怜。
萧冀陌一把抱起半软在他怀中的米豆豆,深邃的大眼看着怀中女子娇小的脸,眼中闪过异样的柔软。
他一脚踢过脚边刚猎到的一只红毛野鸡,商量道:“这位婶子,既然她不愿嫁,那这野鸡就当是补你们的聘礼,人我就带走了。”
“哼,那贱蹄子的聘礼可是三袋谷子,一只鸡就想了事?”陈媒婆见萧冀陌老实,冷声就讽刺。
“若是不够,改日再还来。在下鱼米村村头的萧冀陌,婶子不必担心在下赖账。”萧冀陌深邃的大眼如古井无波,说起话来有条不紊。
“哼,区区一个破烂户也敢和赵地主……”陈媒婆刚要开口叫骂便被身旁的人拽了拽衣袖。
米豆豆偷偷地睁开一只眼,只见那男人低声跟陈媒婆说了些什么,后者就立刻变了脸色。僵笑着道:“如,如此,就且等赵地主解决吧。哥几个,走。”
米豆豆看着如此爽快就走的一帮人微微诧异,这个男人莫非很厉害不成?刚想着就觉得身上一阵灼热的目光,立刻闭上眼继续装昏迷。
……
米豆豆是被活活饿醒的。那男人的臂膀有力而沉稳,她一路上饿得晕了过去,如今又被饿醒了……
她撑着身体起身,刚一动作便听得肚子“咕噜噜”地响。看着正瞪着眼打量着自己的男人,米豆豆尴尬一笑:“嘿嘿,有吃的吗?”
萧冀陌深邃的大眼盯着米豆豆娇小的脸,黝黑的脸上闪过暗红,尽量轻声道:“没有……”
“额。”米豆豆瞪着眼,立刻觉得头脑发晕。又没饭吃,难道这村子里的人都穷到连饭都吃不起了吗?想她吃厌了鲍鱼翅肚的米豆豆竟然落到这种地步,老天你是在玩我吗?
萧冀陌以为她不信,尴尬地解释起来,浑厚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歉意和着急:“本来打了一只鸡做晚饭的,后来抵你的聘礼了……要不,把我身上的兽皮给你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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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又熬到半夜三点,不困……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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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走,带你找吃的去!
米豆豆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憨厚的男人,又看了看他身上的兽皮。倒真有把那兽皮扒下来熬汤的冲动。
她昏沉沉的脑袋听着外面的蝉叫,又想到逃婚时看到的那些车前草。干裂的嘴唇展开一个笑,黑黑的大眼在蜡黄的小脸上显得分外明亮。
对着萧冀陌得意地一扬下巴:“走,带你找吃的去!”
……
“豆豆,那是虫子。”萧冀陌宽厚的怀中抱着娇小的米豆豆,刚毅的脸上闪过淡淡的为难。
“虫子怎么了,虫子也是可以吃的。”米豆豆翻了个白眼,有些无奈。这男人到底是老实还是迂腐,方才让他直接唤她豆豆就好,他竟犹豫了好半天,若不是她佯作生气,他现在还唤她全名呢!
“这,这虫子长得好奇怪。”萧冀陌见她生气,语气立刻放软。
“噗。”米豆豆轻哼一声,有些好笑道:“那叫蝉,你看那树干上的空壳,是它们蜕下的皮。本来应该吃的是蝉蛹,可是看这天色已经晚了,就将就着些吧。蝉可是一种上等补品,相信我,我吃过的。”
萧冀陌深邃的大眼看着她信心满满的表情,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信服。他轻轻地把米豆豆放在一片树荫下,在树干间飞速地穿梭起来。
米豆豆有些吃惊地瞪着他灵活的身影,仿佛在看现场特效。原来这个看起来憨憨的萧冀陌这么厉害。怪不得陈媒婆她们不敢为难。
她一个眼光扫过去,却见一根腐烂的树干上长满了一片黑黑的东西——木耳!
米豆豆止不住地咧开嘴,真是太幸运了。蝉蛹油炸,木耳凉拌,待会儿再去采些路上的车前草,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
“豆豆,你笑什么?”萧冀陌从树上跳下来,看着她望向一边咯咯笑的表情,也跟着莫名地高兴。
米豆豆一转脸,便见萧冀陌两张大手里满满的都是大个的蝉和蝉蛹。连忙撑起随身带着的布袋子,“来,快放进来。”
称了称袋子里的重量,米豆豆满意一笑:“得,够炒一碟菜了。”然后又忍不住称赞道:“萧冀陌,你挺厉害的啊。”
萧冀陌愣着脸眨了眨眼睛,才明白自己这是被夸奖了。黝黑地脸上泛起淡淡的红,嘿嘿地笑起来。
米豆豆看着他那呆样竟觉得出奇地可爱。前世她是名医世家的首席掌门人,亲戚间为了家产明争暗斗,私底下干尽了肮脏事。如今看着萧冀陌如此老实憨厚,只觉得分外难得。
“别傻笑了。”米豆豆小手一指,“看见那片黑乌乌的东西了吗?把它摘了。”
萧冀陌一双大眼看过去,连忙摇着头满脸的不赞成:“豆豆,那是黑的,有毒!”
米豆豆看着他紧张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早猜到这里的人连木耳也不敢吃,否则这片木耳哪还能好好地长着。就在这时,“咕噜噜”……
米豆豆保证,这次绝对不是她肚子在叫。萧冀陌揉着饿得发慌的肚子,脸上的红色更深了。
米豆豆只做没听见,闷头摘起木耳来。如今你饿我更饿,没空给你做思想工作了,先填饱肚子才是要紧。
萧冀陌见她闷着头摘木耳并不说话,以为她生气了。连忙上前帮忙。他的手是她的两倍大,摘木耳的速度也极快。没一会儿,木耳就被摘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
用另一个布袋子把木耳装好,手里的两个袋子便立刻被萧冀陌贴心地接过。米豆豆心里闪过一股异样的温暖。但一股急促而尖锐的痛却立刻占据了她的神经。她的胃饿得发疼。方才饿得昏了过去并不觉得,如今缓过劲来,方觉得疼得厉害。
“你怎么了。”萧冀陌见米豆豆一只小手痛苦地捂住胃,忙丢下手中的布袋子过来询问。
“没事,饿的。”米豆豆脸上已被疼得泛起了薄汗,却又觉得好笑。原本身家过亿的她,竟然也有挨饿的时候。
“好,那我们赶紧回家。”说着萧冀陌一手拿起两个布袋子,把米豆豆往怀里一抱,双腿一个用力便极速奔跑起来。
米豆豆听着耳边的风呼呼地刮过,那是在极快的速度下产生的风。又见四周的树木飞速地往后退,黑黑的大眼看着萧冀陌坚毅的下巴,心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回到家,米豆豆在厨房忙活起来。看着萧冀陌洗好的木耳和蝉蛹,准备大干一场的米豆豆却再次苦了脸。没有油没有盐,这叫她怎么做饭?
好吧,没有油盐,醋还是有一点的。蝉蛹直接烤,木耳开水烫过直接凉拌吧。过了今晚可得好好想办法改善生活。或许是米豆豆前世的温暖太少,如今刚穿过来就被亲爹卖了。遇到这老实憨厚的萧冀陌竟产生了一股奇特的归属感,下意识地就把他家当成了自己家。
一番忙碌过后,米豆豆看着在一旁探头探脑的萧冀陌,呵呵一笑:“好啦,饭好啦。”
萧冀陌连忙接过盘子摆在桌上,仿佛怕那两个盘子把米豆豆累着似的。
“啊,快尝尝看。”米豆豆给萧冀陌夹了一个蝉蛹,自己却夹了一块木耳吃起来。
谁知木耳刚送到嘴边便被一个筷子打掉了。萧冀陌夹起她掉的那块,径直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米豆豆有些不高兴了,要吃你自己不会夹啊,偏要抢她的。难不成这男人看重男尊女卑,连吃饭都要自己先动筷子?
米豆豆气呼呼地瞪着萧冀陌,只见他皱着眉头嚼了嚼,随即喉咙一动咽了下去。心道,怎么样,这回我能吃了吧?
却见他眨了眨眼睛,愣了好一会,终于开心地说:“太好了,没毒,可以吃了。”末了又不好意思似的小声加了一句,“挺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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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极品亲爹上门
米豆豆瞪着萧冀陌脸上那理所当然的表情,只觉得心里一软却又一酸。
吃了晚饭,收拾了一下,米豆豆打算好好睡一觉。可是却又犯了难。这卧房只有一间,那床虽也不小,可是……
米豆豆偷偷瞟了眼萧冀陌那壮得像头熊似的体格。叹了口气,算了,她睡地上吧。
谁知见萧冀陌铺好了褥子就要把她抱上床。
“哎,哎,你干啥?”米豆豆有些慌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这呆子该不会连避嫌都不懂吧……
萧冀陌把她放进褥子上,许是想到自己床上第一次有过女人,有些不好意思:“你睡这,我去睡柴房。”
米豆豆此时不止是心里酸了,连眼眶都是酸的。她眨了眨眼睛,前世经历了太多勾心斗角,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歉意地笑了笑,说道:“那柴房乱糟糟的,怎么能睡人呢,就睡屋里吧。”见他要拒绝,又忙道:“你在这,我晚上也不会害怕。”
萧冀陌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想了想,点了点头。
第二天天还没亮,米豆豆是被一阵砸门声吵醒的。“出来,死丫头你快给老子出来!你个臭不要脸的小婊子,吃里扒外的白眼狼。老子白养你这么多年了,还他妈学会逃婚了!快跟你那野男人给老子滚出来,老子非打断你们这帮狗男女的腿!”
米豆豆有些恼怒地起身,却见萧冀陌早已醒了,还点了灯。正睁着一双虎目呆呆地看着她。动了动嘴唇,有些犹豫道:“你爹?”
“嗯。”米豆豆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气愤得很,这具身体的记忆她是记得的。这个米发财虽是米豆豆的爹,却从小就把她当赔钱货来养。平日里当牛当马地赶着她下地干活,但凡有什么好吃的还全都给了她哥。这次又是为了给她哥讨媳妇直接把她卖了,还好意思怪她逃婚!这么生气,恐怕是因为没得着赵地主那三袋谷子吧。
萧冀陌披衣下床,起身便要去开门。米豆豆下意识地想阻止,又笑,何必,迟早要来。
“我打死你个吃里扒外的小兔崽子!”
米豆豆刚一进院子便见米发财闷头给了萧冀陌一棍子,那“砰”地一声砸得她心里发慌。借着萧冀陌手中的灯光可见那棍子有碗口粗大。米豆豆此刻也来不及去想他爹本来想打的是她,这棍子要是落在她身上,那不死也得残废了。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萧冀陌,你怎么不躲?那么粗的棍子,落在你身上得多疼!
萧冀陌生生挨了米发财一棍子,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转身看见刚出来的米豆豆,轻声道:“豆豆,你爹来了。快进屋,外头冷。”
说着也不管外面的米发财和米大壮,兀自带着米豆豆进了屋。
“哼,老子好好的闺女就被你这么个野男人给拐跑了。今天,你说什么也得给老子一个说法!”屋内米发财瞪着眼喘着气,一脸蛮横相。米大壮有些歉意地看了看米豆豆,却垂头不语。
萧冀陌偏头去看了看米豆豆,见她不说话,便解释道:“我给了赵地主一直红毛鸡。”
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米发财拍着腿就要发作。要不是米大壮拉着,他早就跳起来了:“什么?那赵地主还收了你的鸡?那他还好意思要回那三袋谷子。”说着仿佛气急了,一把扯开米大壮的手在屋内气哼哼地转起来。
遂冷笑一声,坐下无赖道:“我不管,反正我好好的闺女被你拐跑了。这坏了名声以后恐怕都嫁不出去了。给钱还是给粮食,你得给个说法!”
米豆豆听着这么明显是来抢钱的话不由怒了,她瞪着一双大眼,轻声细语地讽刺道:“哼,小时候也没见你想养过我。要不是娘拦着,你指不定把我扔到哪去喂狼了。给钱还是给粮食,这明显卖女儿的话你倒也说的出口!”
米发财从没想过以前任他打骂连屁也不敢放一个的米豆豆竟敢这般顶撞他。瞪着眼就要拿一旁竖着的木棍教训。却被一旁的米大壮抢了过去。米发财瞪着抢他棍子的米大壮,吼道:“小白眼狼,一群小白眼狼。老子他妈真是白养你们了。你给我,你他妈的给不给我!”
米大壮抱着头躲着米发财的拳头,手里却握紧了木棍,窝囊道:“爹,使不得啊。这棍子落下去,会要了咱豆豆的命的!”
“要了她的命?”米发财冷笑一声,脱下布鞋扬手就要打,“老子当初就后悔生了这么个赔钱货。早知道她今天这么犯贱,就该把她扔到雪地里冻死,扔到河沟里淹死!”
米豆豆冷眼瞪着米发财扬着鞋底的丑陋嘴脸。黑黑的大眼燃起熊熊的火光,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上前便推了他一下。
米发财没想到这小丫头哪里来的蛮力,也没想到她竟然敢推他。一个不慎就被推了个踉跄,缓过神来气哄哄地就把鞋底招呼了过去。
刚挥过去就觉得手腕一阵剧痛。“哎呦,哎呦。萧冀陌!你他妈快给老子放手。你霸占了老子闺女,还敢撅你老丈人的手,当心老子到官府告你!”米发财瞪着眼梗着脖子虚张声势。
“哼,有本事你就去。正好让全村的人都知道你卖女儿的壮举!萧冀陌,放开他,别脏了咱自己的手!”米豆豆瞪着一双大眼,眼底仿佛有水汽转动。她有这具身体的记忆,如今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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