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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妃凶悍,王爷难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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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幽冷的凤眸直视史氏,好似在说:你们就等着好好被我收拾吧,除非你们识趣的离开谷府,不然后果会是你们意想不到的,到时的滋味必定让你们到死不相忘。
史氏后背都快沁出冷汗来了,捏着丝帕的双手紧了又紧,恨不得把它撕成碎片,神色异常紧张,见谷倾芸怀疑她立马反驳道,“三小姐怀疑是我下的毒,才致使三小姐痴傻,你这是在污蔑我,老祖宗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史氏在谷府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为谷府几乎天天ye不能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谷府繁荣下去,可如今却换来的只是三小姐的怀疑。”越说越激动,眼眸中的泪水都快流出来了。
谷倾芸唇角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面上却一脸的疑惑,声音依旧的冰凉如水,“史姨娘芸儿何时怀疑过你,是你在污蔑芸儿说芸儿怀疑,你倒真会说道,芸儿只不过看史姨娘脸色有些难看,出声关心一下,从未有过其他意思,看史姨娘你如此紧张,莫非史姨娘心里有gui不成?”
史氏脸色突然一黑,她真想扇自己耳光,这不是不打自招心中有鬼吗,对!她没有证据我只要一口咬死,量她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史氏神情却有些慌乱,厉声说,“三小姐莫要胡说,我史氏行事一项坦荡荡,为这个谷府更是任劳任怨,三小姐我也对你不错,冷了给你送被子,热了给你送水果点心,你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我。”
好你的史氏,说谎都不打草稿,出口成章啊,你是什么样的人怕是府上随便拉个人都知道。
谢氏见时机来了,这下可被她抓住史氏的把柄了,又见老祖宗在,心里更加大胆,只有把史氏打压下去,那她执掌中库才会稳坐泰山。
谢氏轻笑着,“二姐你这话就不对了,三妹今天实在看不下去三小姐再被欺负了,她受的苦已经够多了,摆着老祖宗的面我谢氏也要说句公道话了。”
史氏一双怨毒的眼睛看向谢氏,抡起手掌就朝一边的谢氏打去,污蔑道,“谢氏你好歹毒的心,自从你执掌中库,我已处处忍让,没想到你还想在老祖宗面前挑拨我和三小姐的是非。”
谢氏岂会料到史氏会突然出手脆生生的挨了史氏一巴掌。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谢氏现在执掌了中库,脾气也大了很多,那肯就此罢手,当下反扑过去,厮打起来,你揪我头发,我扯你衣服,你踢我一拳我还你一脚,四下丫鬟婆子们都惊呆了,这还是高贵的姨娘们吗,整一个市井泼妇打架啊。
谷倾芸平静的看着两人,狗咬狗打架,到给她看了一出别样的好戏,这正合了她的意,她本就没证据证明史氏就是当年毒害她的罪魁祸首,只不过是想看看史氏的反应而已,顺便让老祖宗起个疑心,如果一棒子打死了,这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老祖宗眸光一凝,看着史氏,虽说史氏平日在府上嚣张跋扈,但是对于几个小姐还是关怀备至的,又见其刚才的一反常态的话,由不得她怀疑了。
老祖宗猛拍榻档,怒声说,“都给我住手,你们两姨娘在下人面前大大出手,这要是传了出去,你们丢得起这个人,谷府可丢不起这个脸。”
两人顿时停了下来,头发凌乱不说,衣服也撕了几个口子,就差流血了,女人打架狠起来当真不顾一切,面子里子都不要了。
谢氏捂着脸,委屈的说,“老祖宗,是她先打的我,你要为我做主啊。”
史氏反口说道,“老祖宗,是她先出口重伤我,被打又怪得了谁,这样嘴巴不干净的人有什么资格执掌中库。”
“我说的是事实,你敢说……”
还未说完就被史氏堵住,“你还敢说,是不是另一边脸又痒了。”
谢氏连忙双手捂着脸,恶狠狠地看着史氏,多年在史氏的虎威下生存,史氏突然间发威,让她心里不由的胆颤,吱吱呜呜却不敢多说什么了。
老祖宗抬手揉了揉眉心,她怎么会让这两个人进的谷府,此刻的老祖宗一个头,两个大,这样下去整个谷府要永无宁日了。
声音一沉,“好了,不要再说了,能让我老婆子耳根子清静下吗,都给我出去,谁还再吵,都给我禁足一个月不许出来。”
见着老祖宗发狠话了,两人也不敢在多说什么,只是四目相对,火花四射,整个房间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怕是从今开始两人必是水火不容,有你没我,有我没你的局势了。
谷倾芸凤眸闪过一抹讥笑,快的让人觉察不到,一手顺了顺老祖宗胸口,声音柔和说,“老祖宗莫生气,姨娘她们也是关心芸儿而已。”
老祖宗冷眼看着谢氏史氏两人,摇摇头,一手抓着谷倾芸的芊芊玉手慈祥的说,“芸丫头你陪老祖宗说会话,其他人都给我出去。”
史氏冷眼看着谢氏,“老祖宗那儿媳先行告退了,你老多注意休息。”
谢氏也连忙说,“三小姐你既然平安回来了,就多陪陪老祖宗,老祖宗儿媳也先行告退了。”
老祖宗叹了口气,眼眸中却是充满着喜悦之情,“芸丫头,你快和老祖宗说说救你那人是谁,家住哪里,我们也好亲自登门道谢人家。”
谷倾芸笑着说,“老祖宗像他们那样的人四海为家,他救了芸儿后,医治芸儿又花了几天,芸儿一时不查竟忘了叫人来告个平安。”
“无碍事,丫头你这不是平安回来了,以前的是就不要提了,快让老祖宗看看这几天在外面消瘦没?”老祖宗眯了眯眼,脸上带着些许疼惜,“看把我丫头瘦成这样了,这次回来得好好补补身子才是。”
转而对着郑妈妈说,“你等下把我那支血参让下人炖汤给丫头送过去。”
“是,老祖宗。”
谷倾芸忙摆手,求饶说,“老祖宗,芸儿吃不惯血参,你就饶了芸儿吧。”
“那好吧!丫头你需要什么就跟老祖宗来说。”
谷倾芸点点头,“知道了,老祖宗。”
谷倾芸又陪着老祖宗说了会话,老祖宗就沉沉睡了过去,谷倾芸帮其盖好被子就回了香寒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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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惊天之闻(求月票)
史氏脸色异常森冷地走着,不是说西域蚀心草的毒无药可解,可是为什么偏偏那傻子就命如此硬,居然让她碰到一个能解是蚀心草毒的人。
现在谷倾芸怕是怀疑起她了,史氏不由得紧握的手骨,指甲都快陷进手心中去了,她不能让她来威胁到她女儿的地位,她的女儿才是最华贵的,未来的柏王妃也会是她。
谷倾芷因为被老祖宗禁了一个月的足,只能待在房间里不能出去,谷倾芷一听谷倾芸安然回到了谷府,脸色一变,这傻子怎么可能还活着,她却不知道谷倾芸一直就没有傻,最傻的那个人就是她自己。
文翔学院里,谷倾芷因发疯无缘无故就打了纳兰文燕,谷倾芷患有失心疯一事已经在京都流传开了,但是却被北辰柏压了下来,正因为这样纳兰文燕更是对谷倾芷恨之入骨,恨不得扒其皮吃其肉,但因谷倾芷一回来没多久就被禁足而只能恨得直咬牙,当然这些事谷倾芷是浑然不知的,也没人去告诉她。
谷倾芷焦虑的在房间内来回踱着步,不时望着门外,娘怎么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谷倾芸吩咐香芋道,“香芋你去香寒居内探下情况,速速回来告知我。”
“是小姐。”香芋幸喜的应声而去,大小姐如此器重她,现在虽受制于三小姐,但是都七天了,她的毒依旧没发作,问了香芙才知道,那毒半年才会发作一次,也让她按下了告知大小姐,其实三小姐没傻的事,当做不知道,这样她两边都讨好,她却不知道这样自作聪明最后反而害死了她。
一边的香芙紧了紧手,眼眸明显有些闪烁,谷倾芷却未发现。
太好了,三小姐平安回来了,香芙这些天也为三小姐捏了一把汗,现在雪兰和雪梅不辞而别的事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去找三小姐说,她甚至怀疑过是史氏派人谋害了她们,不然为什么突然间没了人影,东西基本都还在,但是她不敢和老祖宗说此事,现在三小姐回来了,事情应该也会有个结果了。
就在这时史氏一脸阴沉着走了进来,香芙连忙收起心思,一边伺候着,或许能从史氏口中听到些有关三小姐的事情。
“娘,你来了,你可急死女儿了,娘你怎么了,怎么一脸的伤?”谷倾芷连忙上前挽着史氏的手臂,神色明显有些着急。
史氏一手搭在谷倾芸手上,看了香芙一眼,清冷的说,“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香芙不明所以,心里明显一紧,但面上却恭敬的福了一礼,“奴婢告退了。”
香芙出门顺带着将门合上,却不放心她们会谈论些什么,对三小姐不利的事情,故出门后挑了一个靠着窗又隐蔽的地方竖起耳朵贴着墙听着。
屋内谷倾芷连忙拿过梳子替史氏重新梳妆了一番,又替史氏整理的一番衣服。
史氏在桌上猛的拍手,怒意连连,“娘身上的伤都是那该死的谢氏所赐,不过她也见不得能便宜到哪里去。”
谷倾芷心中一惊,没想到谷倾芸那该死的傻子失踪,反而让她们受制于人,老祖宗也着实糊涂了,居然让谢氏执掌了中库,还将她禁了足。
“该死的谢氏,没想到才执掌中库没几天竟敢不把娘放在眼里,我就找人去跟她算账。”
史氏一把拉住谷倾芷,摇摇头,“谢氏不过是跳梁小丑,且让她在蹦跶几天,娘自由办法对付她,现在最要紧的是那傻子如今已被人医治好了,而且还知道她是被人下药才致使她痴傻的,她开始对娘有所怀疑了。”
谷倾芷脸上一惊,“什么那傻子现在不傻了,还怀疑当年是娘毒害她的?”
史氏点点头,眼眸深处对着谷倾芸的恨意表露无遗,“那死丫头非但不傻了,头脑还变的异常聪慧。”
谷倾芷手紧了紧,“娘你不是说这蚀心草无药可解,为什么那傻子会……”
史氏做了一个噤声,走到窗前看了下周围是否有人,又将窗户全部合起来,“小心隔墙有耳,我们说话小声点。”
香芙张大着眼睛,一手捂着惊呆了的嘴巴,这简直太可怕了,原来三小姐是被夫人下毒害的。
谷倾芷见史氏神色严肃说道,“娘你为免也太过小心了,这里可是女儿的住所又岂会有外人。”
史氏摇摇头,“小心驶得万年船,现在我们要处处小心,不能让老祖宗抓了把柄,要是让人知道是我们毒害谷倾芸的,已老爷的性格,你认为还有我们娘的活命机会吗?”
“女儿知道了。”谷倾芷点点头,看着史氏,“那娘现在那傻子还是怀疑我们了,我们该怎么办?”
史氏轻笑一声,阴戾的说,“有人能救她第一次,不代表还有人能就她第二次。”
谷倾芷没想到史氏还要故技重施,不由担忧道,“可是娘,现在老祖宗不是也怀疑你了,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冒险了,毕竟当年娘将此事做的滴水不漏,这么多年也是没人发现,就算谷倾芸不傻了,怀疑娘了,但是她又没证据,只要娘一口咬定不是娘做的,量她也没办法,何况我们现在还去哪弄蚀心草去?”
“蚀心草为娘当年并没有全部毁去,还留有一些。”
谷倾芷没想到史氏居然胆子如此大,竟还留有蚀心草,她不想史氏有差池,急忙劝道,“娘你怎么还能把这么危险的东西留在身边,万一被人知道那岂不是不打自招了,娘快毁去它。”
史氏摇摇头,异常坚定的说,“女儿放心,娘知道如何做,你就安安心心当你的大小姐,你的地位没人能动摇,你未来还要当柏王妃,娘不能让谷倾芸毁了你的幸福,娘决不允许。”
“娘……”谷倾芷一把扑进史氏的huai里喊道。
窗外突然传来树枝折断的声音,史氏神色一变,猛地打开窗,四下张望着喊道,“谁在那里,我看到你了,识趣的赶紧给我出来,不然我打断你的双腿在发卖。”
香芙捂着嘴蹲在树丛中,浑身不住的颤抖着,刚才她太过紧张以至于不小心踩断了树枝,一个惊恐的心,噗咚噗咚的狂跳着,一双害怕的眼睛透过树丛间隙看向史氏那一脸恐怖的神情,存着一丝侥幸,她不敢出去,出去了史氏为了她的秘密铁定会杀她灭口。
就在香芙忐忑不安时,树上蹿下一只猫,“喵!”
谷倾芷这时也走了过来,看着原来是一只猫而已,“娘,不过是一只猫而已,你未免太过紧张了些。”
史氏脸一沉,拿起窗棂前的花瓶直朝那猫扔去,“该死的臭猫,敢吓我一跳,回头看我不把你杀了。”
“喵,喵!”猫受了惊吓,猛叫几声迅速逃窜了开去。
谷倾芷看了一眼四周又合了上窗户,香芙松了一口气,全身已经沁满了冷汗,原以为刚才真被她发现了,要是刚才她受不住吓乱了方寸,恐怕已是死人一个了。
幸好一只猫救了她一命,见着窗户合上了,香芙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继续留在这里怕是太过危险,她知道不该知道的。
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擦去冷汗,假装没发生过一样朝外走去,不料迎面撞上了正回来的香芋,见香芙神色有些不对劲,便问,“香芙,看你脸色有些发青,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香芙连忙摇摇头,连忙下意识的摸着小肚,“香芋姐,我没事,只是来月事,肚子有点疼。”
香芋现在她急着回去禀报,也没多想,只关心的说,“哦,那你快些去泡杯红糖水喝喝去,应该会好些。”
香芙点点头,面带着笑容,“嗯,知道了,谢谢香芋姐。”
“那我先去禀报大小姐了。”说着就要走。
“香芋姐,夫人也在小姐房里,心情好像有些不高兴,你小心点。”
香芋一愣,刚才出去了也知道了一些事情,谢氏衣衫不整,脸上也有乌青,一脸沉着脸回来住所,现在想来定是被夫人打的。
香芋点点头,“你快去吧,大小姐那里我会帮你说的。”
来到门前敲了几下,屋内传出冰冷的声音,“谁在外面?”
“小姐,是奴婢香芋。”
“进来吧!”
香芋进了屋看着史氏脸色也有些乌青,心里不由一颤,上前福了一礼,“奴婢见过夫人,见过小姐。”
谷倾芷坐在椅子上,点点头,“三小姐回了香寒居了吗?”
“是的小姐,三小姐待老祖宗睡觉就回了香寒居。”
谷倾芷对视了一眼史氏,点点头,“知道了,你去拿几个煮熟的鸡蛋来。”
“是,小姐。”
现在可是关键时刻,她真怕史氏有什么闪失,那她的大小姐位子可就不保了,在谷府也就没地位了,“娘非要那样做吗?”
史氏点点头,“你没看到柏王天天来府上如此关心谷倾芸,要是让他知道谷倾芸不但平安回来了,而且傻病被医治好了,那你认为他还会不娶谷倾芸吗,现在娘只问你一句,你还想不想做那柏王妃?”
谷倾芷重重的点点头,“女儿想。”
史氏眼眸中闪过一道阴冷的眸光,唇角勾起一道邪恶的笑容,“那此事就交给娘去办,放心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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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身份悬疑(求月票)
柏王府
“什么?谷倾芸没死还已经回了谷府。”北辰柏阴沉着脸,一脚踹飞那人,眼眸中怒火连连,就差头冒青烟了。
“是的,王爷,谷倾芸是坐马车回来的,奴才们一时不察,让她进了城,听在谷府的人汇报,谷倾芸的病已经被人医治好了。”跪着的那人穿着一身普通的便衣低声回道。
没想到这次谷倾芸的命这么硬,自己派出那么多杀手居然还没死,还让她有机可乘,谷倾芸可以堂而皇之的编个谎说自己被医治好了。
北辰柏握着拳头的手猛地在桌上一敲,整张桌子轰然破裂成四分五裂,但是这也难消他心中怒火。
见着北辰柏大发雷霆,不由得身子一颤,额角已吓得虚汗连连,一个劲地磕头求饶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还不给本王滚出去。”北辰柏手指着那人脸上的肌肉都在不住的抽动着。
“谢王爷,奴才这就告退。”
那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房间,生怕晚一秒北辰柏就会改变主意。
北辰柏损失了那么多的高手,还搭进去了一个左护法,竟然还是让谷倾芸逃出升天了,他这些天派出那么多人去搜寻,竟还让她大摇大摆的回了谷府,这下彻底打乱了他的布局,让他一时间见竟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当真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拳头上已被木屑刺伤的流出血来了,却依旧毫无疼痛感觉,紧握的手骨咯咯作响,眼眸的怒火肆意迸射开来,咬牙切齿道,“好你个谷倾芸,没想到你命这么大,这样都死不了。”
这个该死的谷倾芸当真该死,该死的偏不死,不该死的偏死了,以致他少了一名得力帮手,这损失可谓是太大了。
她这次回来身上已经褪去了痴傻的伪装,那她是否已经知道是他派人去刺杀她的,如果是,风险再大也断不能再让她活在这个世上,因为有她在,对他的不安定因素太多了。
如果谷倾芸不知道此事是他所为,那他又该用何种姿态去面对她,要是让她说出他们两已经解除婚约,那他的脸面又得往哪搁了。
北辰柏转瞬间已将事情所有可能会发生的情况梳理了一边,声音沉沉如大海之声,“来人。”
细柔走了进来,看着屋内一片狼藉,又见北辰柏手上流着血,当下急说,“王爷,你流血了,奴婢这就去传太医。”
北辰柏一脸的寒意悄然退去,抬手看着有些撑破皮的手骨,摇摇头,“无大碍,你去给本王取药箱来。”
“是,王爷,奴婢这就去拿。”细柔小跑着出去去取药箱来。
北辰柏好似想到什么,忽然再次喊道,“齐泰。”
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男子走了进来,拱手说,“王爷,传唤属下何事?”
“你去给本王备些滋补品和一万两白银,另外准备辆马车本王要去谷府。”北辰坐在正座上,蹙着眉头,最后她还是下了决心先去看看谷倾芸的态度,再做打算,同时也好让监视的人去汇报辰帝,消除他的疑心。
“是,属下这就去办。”
细柔取了药箱回来正好和齐泰碰了面,细柔连忙福了一礼,“细柔见过,齐管家。”
齐泰只是点点头径直走了,细柔进了房里为北辰柏包扎了一下伤口,北辰柏换了身锦袍直接带着人驱马往谷府赶去。
.....................................
皇宫内
辰帝第一时间也收到了消息,揉着眉心闭目坐在龙椅之上,深沉的声音响起,“宣王也回府了?”
“是的,陛下。”
好巧不巧偏偏在谷倾芸回来前回府,这由不得辰帝不多想,在谷倾芸消失的当天北辰轩也跟着消失,现在谷倾芸回来了,北辰轩也立马回府,难道他们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辰帝缓缓睁开星眸,深邃的星眸让人为之一颤,“柏王那可有动静?”
“回陛下,柏王一听到谷姑娘回府,就立马备了滋补礼品往谷府去了。”
辰帝凝了凝眉,这完全不像北辰柏的行事作风,难道是他想多了,不是他加害谷倾芸的?
“陛下,可否还要继续监视柏王府?”
现在谷倾芸已回了府,这事也就告一段落,只要谷倾芸不死,其他事已经不重要了,他的这两儿子到底有多少秘密还是他不知道的。
辰帝一挥手,“都撤了吧。”
“是陛下。”那人退了下去。
辰帝星眸徒然一沉,幽钰瑶究竟还是让孤小看了你,辰帝没想到幽钰瑶会让她女儿藏的那么深,多年来竟瞒骗过了所有人,幽钰瑶你究竟有何目的,非要孤答应嫁给孤的其中一个皇儿,却又让你女儿突然假装痴傻,不惜受尽欺辱这么多年。
现在又一反常态,难道她们母女已经见过面了,辰帝手骨不由得一紧,整个人的气势骤然一变,宫殿内的温度下降了几度。
要不是那次退婚他至今也会她算计在里面,没人能算计他,他也不允许任何人利用她,就算幽钰瑶她本人也不允许,但是辰帝却恨不起她来。
清凉的声音幽幽响起,“钰瑶是你回来了吗?孤为你做的事情也都做了,可是你为何至今还不肯相信我,难道他在你心中真那么重要,甚至抛下你的女儿。”
辰帝却不知道,谷倾芸连她母亲是谁也不知道,她只是碰巧魂穿了,又碰巧到了谷倾芸的身上,再碰巧她讨厌北辰柏,更加碰巧的是北辰柏还写了休书,种种碰巧加起来才让她突然想到了借此退婚。
谷倾芸根本就没见她母亲幽钰瑶,也不知道她母亲和辰帝达成了何种协议。
如今谷倾芸的强势归来,让辰帝不由得多了一份期盼之心,而谷倾芸却毫不知情。
“无极。”辰帝坐在龙椅上低沉说道。
一个人影从黑暗中飞身闪出,只见他一身紫色锦袍,飘逸的黑发仅用一根束带系着,双臂交叉着负着,一把雕刻精美的龙腾剑置于怀中,此人正是辰帝的影子侍卫,没人知道他的身份,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全都见了阎王。
龙无极淡淡说,“龙无极见过陛下。”
辰帝也全然不在意龙无极是否下跪行礼,“你是孤最信任的人,现在孤让你替孤去调查一下钰瑶是否已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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