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医娘子痴相公-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姬夙眉毛一挑,掀开了眼前挂在墙上的画,只见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露了出来,正巧见到了那边屋里的一派春光。
他嘴角轻勾,露出如狐狸般的笑容,这倚醉楼可真是个好地方,连这东西可都是准备妥当,怪不得算得上是京城的第一大青楼呢。
“小辰儿,生娃可是大事,你快过来瞧瞧,宝宝可是要这般才能生的呢。”姬夙眉毛一挑,伸手拉过赵贺辰,将他往那一放,心中早就乐开了花。
他也不是吃饱了撑着瞎管闲事,安亲王府生下个嫡长孙,好处可是多着呢,如今他想要的便是一切都安定下来。这安亲王府瞧着很是低调,但其中的能耐可是不浅。今日他可是尽一把好心,让这人好好学学。说起来那安亲王府可也真是让人汗颜,居然连这事儿都教不来。
赵贺辰一听到宝宝二字,心中又有些犹豫了,虽然这地方好讨厌,可是能生宝宝,那辰儿再忍忍好了……
对面那屋里,一男一女正赤身**卖力纠缠着,完全没想到墙对面有个偷窥的。男子的手在四处抚摸着,床幔大敞,轻纱微动,女子娇喘连连,男子动作更是毫不怜惜,低声的喘息和如登仙峰的愉悦,室内正一片香艳。
赵贺辰瞧着眼都大了,急急忙忙从缝上移开视线,瞪着一双黑眸死命地盯着姬夙,似乎受了惊吓般,眼光闪烁。
姬夙瞧着他白皙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红,心里暗笑,教痴儿做事,只用个说怎么行。那赵方也算是个有脑子的,也能想出这么一个法子
,但无奈是一小厮,关键时刻治不住他的少爷。
“小辰儿可是看清楚了?”姬夙笑得一脸魅惑。
这刺激可实在是大了,赵贺辰瞪着眼前之人,按着越跳越快的心肝儿,居然直接丢下了那人便往外跑去。
还是苏苏最好的,这里的人都是莫名其妙!呜……辰儿要去找苏苏。
那边的段云苏正走在街上四处张望着,旁边便是一条路,瞧着比别处冷清些,段云苏刚想进去瞧瞧,便被谷秋拉住了身子。只听谷秋悄声说道:“小姐,这地方你可不能进去。”
段云苏疑惑:“为何?”
“这里边的可都是那男子风流之地,小姐是良家妇女,怎么能去那地方。”
段云苏脚步一顿。
却在此时,道上匆匆忙忙地跑出一身影,路也不看便直接撞到了段云苏身上。
段云苏下意识地伸手一扶,往这人身上一瞧,可傻眼了。
这……这不正是赵贺辰,怎么穿着一身女装了!还有从这地方出来,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啧啧,小两口可真是有缘分,这都让你们给撞见了。”只见姬夙正悠悠地出现在旁边,这神出鬼没的,愣把没注意的谷秋给吓了一跳。
“姬公子,你可否给我解释一下,为何我相公这般打扮?”段云苏只觉得额上青筋一跳,这人爱穿女装便罢了,怎么还自己的恶趣味弄到了别人身上去!
077 好学是件好事
姬夙闻言抬袖掩唇,笑得桃花乱颤,媚眼轻转,说道:“小娘子,你不觉得这身装扮实在是适合的紧?你瞧,人人可都看花了眼呢。”
段云苏往周边一看,只见经过的路人都回头看了又看,眼中的惊艳可是毫不掩饰。
“姬公子,那你又再说说,你带我相公去那风流之地,可又是有何用意?”她的辰辰如此简单,居然将人带进了那如狼似虎之地,那些人心龌蹉,将她的辰辰玷污了可如何是好。
没想到姬夙不言反笑,斜挑的丹凤眼带着几分狡黠:“小娘子很快便会明白姬夙的用意,等你生下娃儿,可莫要忘了我的人情。”
“我生不生关你何事?”段云苏真想一口盐水将他喷死,这人定是闲出毛病来着,这事还用他来管?!
“怎么不关我事,这关系大着呢。”姬夙眼光微闪,却是笑得风情万种:“小娘子这可是想刺探我的消息?那可不行,若让人知道了,可就不好玩儿了。”
段云苏一噎,自己何时想刺探他了?这人瞎想也没个度。听他这般说,她反倒是知道这人真有什么秘密了,如此一来,自己还真有几分想打听的冲动。
“辰辰,那地方可不能去,知道不?”段云苏回头同赵贺辰说道,眉头紧皱。
“辰儿没有来,都是他!”赵贺辰伸手指着姬夙,腮帮子一鼓,语气中带着怒火:“是他抓辰辰出来的,苏苏,辰辰一定要变得好厉害好厉害,到时候一脚将他踩扁!”
居然敢欺负辰儿,还让苏苏担心!辰儿总有一天比你厉害,见一次揍一次!
“好志气!”段云苏眼光一亮,眼里带上了几分期待,赵贺辰如今是打不过你,可要知道风水轮流转,她就不信这姬夙能一直骚包下去。她的目光在姬夙那张邪魅的脸上转溜一圈,说道:“辰辰可要记住今日的话了,到时候定要叫上苏苏,咱瞧他哪里不顺眼,就往哪里踩去。”
“辰儿瞧他哪里都不顺眼!”赵贺辰眼睛一瞪,煞有其事地说道。
姬夙的后背突地激起一层汗,这两人,说的可还真是带劲。他挑眉一笑道:“小辰儿,就算你变得厉害了,这功夫可依旧没我高,你又怎么追得上我。”
“辰儿有钱,苏苏有药,辰儿找上一群比你厉害的,灌你药!”
段云苏“噗哧”一声笑了,自家相公这法子倒是不错。
姬夙没想到这呆子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声音一沉装作委屈道:“小辰儿,你怎么就不懂得我的良苦用心呢?唉……”
赵贺辰哼地一声侧过脸去,高傲的小头颅一抬,压根就不听他的话。
那人瞧着赵贺辰那小模样,瞬间乐了,眼中笑意盎然,逗趣道:“那小爷我等着,可别让小爷我失望了。”
只是他不知道,若待他日,姬夙知晓了这赵贺辰的手段,不知可会后悔今日所说?
赵贺辰被段云苏带回府中,一身的女子装扮可是惊呆了不少人。安亲王妃见赵贺辰这个模样,不禁没有生气,反倒是眼中亮光乍起,很是好奇地将人转了两圈,脸上浓浓笑意笑意唬了段云苏一跳:“原来我辰儿穿女装是这般模样,真不愧是我儿子,怎么打扮都好看。辰儿小的时候娘亲可就想这么做了,只是王爷一直拦着,没想到今日居然见到了。”
安亲王妃咯咯笑着,段云苏嘴角一抽,难道当娘的都有把儿子装成女儿的偏好?
“娘,那姬夙行事也太随意一点了罢,今日不声不响将辰儿带去倚醉楼,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段云苏揉额道。
“没事没事,这赵方也带过辰儿去呢,辰儿不喜欢那些地方,莫要紧张。”安亲王妃随口说道。
赵方也把辰辰带去了青楼?段云苏眼睛微眯。
“娘亲,辰儿要回房……”赵贺辰胡乱扯着衣裳,脸上的焦躁越来越浓,眉头皱了又皱,直接想将衣裳给脱了。
辰儿才不要穿这衣服,赵方说了,辰儿要有男人的样子,娘子才会喜欢呢。辰儿才不要苏苏讨厌,还有娘亲,干嘛一直在笑!
两人回到房中,赵贺辰二话不说便将衣身上裳给扒拉了下来,段云苏翻出干净的给他换上,又召来谷秋,说道:“谷秋,赵方何在,我可是许久不曾见到他了。”
“小姐您忘了?赵方得了假回乡去了,可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呢。”
这人跑得还真是时候,段云苏轻声一笑:“待他回来你便叫他过来一趟,就说他伺候少爷很是用心,大少夫人要好好赏赐他。”
谷秋瞧着自家小姐那轻转的眸光,微微一愣,这赵方可是得罪小姐了?瞧小姐这可是又在打着什么主意呢。
夜幕降临,沐浴之后的段云苏松松垮垮地穿着里衣走了出来,及腰的长发微滴着水珠,谷秋一见,急忙取来毛巾上前擦拭,有些埋怨道:“小姐总是不听奴婢的话,这夜里还是莫要洗发了罢,若是不干睡着可会头疼。”
自己这话可不止说过一遍,可是小姐每次听完都是应下,下一次又是这般,自己也好生无奈。她就是不懂了,为何小姐总是三两天就要折腾一次,有哪家小姐可是这般做的。
段云苏轻笑着说道:“谷秋心里面可是又在说着小姐我?”
“谷秋不敢。”
“少夫人。”掬月这时也进了来,手中还捧着一杯茶,说道:“少夫人,方才奴婢去泡茶,瞧见那姬公子好像又过来了一趟。”
段云苏眉头一拧,大晚上的还过来?“可瞧见他做了什么?”
“奴婢只是见他到了那兔窝,拎着兔子好像在念叨着什么呢,奴婢离得远也没听清楚。”
段云苏眉一挑,这时候来找兔子?怎么想怎么不正常。
“少夫人,少爷可是在里面?奴婢替少爷沏了茶。”揽月探头往里瞄了一眼,没瞧见赵贺辰的身影,有些遗憾地便将茶盏搁在了桌上。
段云苏淡淡说道:“这时辰了喝茶可不好,还是撤下去罢。”
“可是……”揽月有些为难道:“少爷之前可是都喜欢喝茶。”
“那便将这习惯给改了。”段云苏瞥了她一眼,语气清冷:“明知少爷许多事儿都不懂,你们这些做奴婢的也不仔细着点,少爷的习惯如今归我管,我说不行便不行,下去罢。”
掬月脸色微僵,任她怎么想都没想到,这少夫人瞧着是个和善的,今日说话却是这般强硬。这可是打算凡事都拿捏住少爷了?连王妃都从没这般说话呢。
掬月转身退下了,段云苏瞧着她微冷的表情,心中一声冷哼:“谷秋,平日里你可要好好留心一下这揽月。”
谷秋心中微惊,急忙应是。
夜色又沉了几分,段云苏闭着眼睛歪着身子靠在椅上,懒洋洋地说道:“谷秋你下去罢,这头发也快干了,你也早些去歇息。”
后者似乎没有听见般,继续擦拭着头发,不知怎地突然一顿,扯着她的头皮有些生疼。
谷秋手法一向纯熟,今日怎么的这般生硬?段云苏疑惑的转过头去,只见站在她身后的,哪还是什么谷秋。赵贺辰这人,不知何时跑到了后边,将这活儿给接了过去。
“辰辰不是睡了么?”段云苏将发丝从他手中抽回,又将那手帕搁在了一边,说道。
“苏苏不进来,辰儿睡不着。”赵贺辰伸手又撩起段云苏的秀发,拨弄把玩着,眼中是发现了新事物的欢喜:“苏苏的头发真好看,辰儿喜欢。”
段云苏秀气地打了一个呵欠,伸了伸懒腰说道:“咱还是去歇息了罢,时辰可是不早了呢。”
床榻之上,段云苏如往日般窝在赵贺辰怀里,满足地轻叹一声便闭眼入睡。别看这呆子傻乎乎的,这怀抱可还是诱人的紧,结实有力,可让她留恋不已。
段云苏这一睡可就要迷糊了过去了,却发现这赵贺辰伸手在她背上摸了两下,摇了摇她的身子嘟囔着:“娘子……”
“什么事辰辰?”段云苏半睁着眼睛,有气无力地问道。
“娘子不要睡。”
不睡难道要睁眼到天亮?段云苏依着窗外透进的月色,瞧着赵贺辰一双黑亮有神的眼睛,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厮怎么还这般精神,难不成今晚真的没睡了?
“辰辰乖,好夜了呢,闭上眼睛陪苏苏睡可好?”
“辰儿也想要宝宝。”
“嗯?”
“辰儿也想要宝宝。”
段云苏一惊,瞌睡虫都吓跑了大半,这赵贺辰怎么突然想到了这个?
那人见段云苏没反应,伸手便探进了段云苏的衣里,微凉的触觉让段云苏一个激灵,总算全醒了过来。她一把抓住那作乱的手,狐疑道:“辰辰可是知道怎么生宝宝了?”
赵贺辰点点头:“辰儿瞧见了呢,姬姬给辰儿看的,虽然辰儿不喜欢看,但是辰儿还是想要宝宝……”
姬姬?段云苏嘴角一抽,这称呼……但愿姬夙听到不要被郁闷的吐血。段云苏突然间想起今日这两人出现的地方,霎时间一阵无语。
赵贺辰见段云苏不说话,直接就当她是同意了,咧嘴一笑,继续着自己的探寻大计。生宝宝和洞房一样,可都是要脱光光的呢,这事简单。
赵贺辰双手齐上,左扯右扯总算将碍事的东西给扒拉了下来,往下一看,咦?还有里裤呢。他嘟囔一声麻烦,二话不说又伸出爪子。
段云苏又羞又恼,没想到这纯纯的相公突然化身色狼,悲催的是自己还是他的娘子,这事似乎也不该拒绝才是。她拉起旁边的锦被,脸上如染上胭脂般,目光有几分躲闪,想想还是觉得有些害躁。
那人的动作被这被子给挡住了,他瞪着眼睛想了半会,反而直接伸手解了自己身上的衣裳,段云苏偷偷瞄了一眼,直接眼睛一闭,抓着被子往头上一蒙,连脖颈都染上粉色。
赵贺辰又怎么肯如了她的意,瞧着段云苏那露出来的白皙粉嫩的胳膊,今日里见到的画面不断跳闪着,心中那莫名涌起的兴奋蔓延至全身,眼睛在夜色里更是亮得惊人。他直接伸手将人给挖了出来,附唇便亲了下去,小心翼翼地轻舔了一下,只觉得脑子里霎那之间绽起了光,心里一丝一丝地被满足着。
温热的感觉如触电般,段云苏微眯着眼,瞧着那双逐渐幽深的眸子,心里扑通扑通乱跳,受蛊惑般试探地伸出双手,轻轻将他身子环住。
鸳鸯帐暖,只见男子眷恋地拥抱这身下女子,俊脸是惑人的微红,埋首在颈窝上轻嗅,身子似乎本能地靠近想得到更多,他薄唇轻移,在那精致的锁骨之上留下一印。
女子脸色酡红,方才的那丝纠结与羞躁早就消失殆尽,她轻轻一声嘤咛,睫毛微颤,樱唇红润好不诱人。
夜风微起,床幔轻纱微动,赵贺辰埋首在那绵软之处,闷声一哼,似乎很是难受。身子轻轻磨蹭着,段云苏早就感受到了他的急切,微微轻喘,伸手擦拭了一下他额上的汗。
“苏苏……”
“嗯?”
赵贺辰身子如着火般,想起那些个画面,更是急切地想寻找舒服的法子。
他试探地摸索着,却始终找不到下一步路,段云苏被那摸蹭点燃了暗火,正想主动给与,却发现突然涌出一股暗流,小腹稍微的坠痛让段云苏身子一僵。
她红着脸将赵贺辰推下,心中又羞又囧,轻轻环抱住赵贺辰,低声道:“辰辰,今日不行……”
赵贺辰那黑玉流光般的大眼此刻正灼热地燃烧着,额上汗珠一落,似乎极其难受。段云苏瞧着心疼不已,一张小脸滚烫的红,心一横,伸手为他释放。
一声闷哼,赵贺辰的深深喘了几口气,伸手紧搂着那娇俏玲珑的身子,留恋地蹭了几下。
段云苏眼光微微躲闪,推了推身旁之人,轻声说道:“辰辰放手,苏苏要起来。”
“不给。”
这略显沙哑低沉的声嗓响起,掩盖住了往日的那清纯透彻,段云苏不禁怔了一下,只是身子的异样容不得她多想,轻声哄到:“苏苏身子不舒服,要起来一下。”
“苏苏不是说过,不舒服就要躺着的么?”赵贺辰睁着眼懵懂问道。
“苏苏来月事了,不能光躺着。”段云苏涨红着脸,挣扎着就起了身,留下那赵贺辰一脸迷茫。
月事是什么?苏苏好着急的样子呢。
第078章可还是要他们去揣摩的呢,原本想着还要一段时日,没想到今日便送过来了。
“拿进来罢,云苏你正好瞧瞧,可是你想要的那个模样。”安亲王妃朝那丫头挥挥手,说道。
那轮椅用上好的红木制成,质地坚硬不易断裂,椅背上还雕刻了松鹤延年图案,椅上和椅背都加了柔软的垫子,做工精致。段云苏伸手推了一下,轮子轻转,只有与地面摩擦生成的倾轧声。
这工匠的智慧和精巧的手艺,实在是让段云苏惊叹一番。
“正是云苏先要的模样,娘亲,你叫个小厮进来罢,扶父亲到上面试一下。”段云苏轻笑道。
“这是个王爷用的?”安亲王妃稍显惊诧,伸手召来两小厮,齐齐将安亲王给扶到了轮椅上。
段云苏推着轮椅转了一圈,看着那高高的门槛,说道:“再寻个东西斜接上门槛,父亲醒着的时候便可以去外边转转了,也不必整日呆在屋里闷得慌。待父亲身子有了力气,还可以已经转着轮子自己走动,想去哪也方便些。”
安亲王的脸上始终带着笑意,给那苍白瘦削的脸上添了一丝生气,他瞧着外边的景致,一声长叹道:“云苏这心思可真巧,为父可是许久没见过太阳了。”
“父亲总会好起来的,平日里出去透透气,对身子也好,心情也爽利。”段云苏唤来方才那几个小厮,将安亲王小心地抬了出去。
院外的晨光让安亲王不禁伸手挡了挡,好一会才适应了过来,瞧着院中盛开的木槿花,安亲王眼眶突然一热。木槿花,从他病倒之日起,一晃便是十几年了。犹记得当年那娇俏的女子静静的站在花前,还有自己的一见倾心。
他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站在身边的尹芙,心中思绪万千。他是何其有幸,得一知心人,还有了亲儿有了媳。
段云苏见安亲王目光在木槿花上流连,那粉色的重花瓣在晨曦中盛放,让她想起了那花中的寄语:“云苏听说,每一种花可都有它的花语,父亲可曾听闻木槿花代表的是何意?”
段云苏微微回头看一眼安亲王妃,目光轻柔:“木槿花代表着坚韧与情义,还有个好听的说法,叫做温柔的坚持。”
轻灵的声音飘进安亲王妃的耳中,她心中一个触动,眼泪瞬间溢满了眼眶,泪眼中带着最是温柔的笑意,看向那轮椅上的男子。
两人目光一对,千言万语自眼中流淌。
“娘亲哭了……”赵贺辰笋白的手指轻轻地扯了一下段云苏的衣袖,黑眸瞧瞧打量着安亲王妃,轻咬着的唇泄露了内心的不安。
“娘亲只是想起了一些事儿,辰辰不用担心。”段云苏牵住他的手,说道:“辰辰和苏苏一起回房罢?爹娘可是有悄悄话要说呢。”
赵贺辰脑袋轻点,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还在园中的两人一眼,歪着脑袋不知想着什么。
回到房中,段云苏搬出宫中赏赐下来的医书,歪在美人榻上仔细翻阅着,一旁的赵贺辰也腻在了旁边,伸手把弄着段云苏垂下的几缕青丝。
赵贺辰凑近脑袋往段云苏手上的书看了一眼,只见里边密密麻麻的字,一下子便收会了视线,打了个呵欠,半搂着段云苏歪头便睡。
段云苏见此,拉过榻上薄被轻轻给他盖上,抚摸了一下那俊脸,轻轻一笑,便又将心思放到了书上。
后来听安亲王妃说起,这些书可是从宫中的文渊阁中拿出来的。文渊阁是什么地方,皇宫专门的藏书之处,里面的皆是珍藏孤本,民间可是少见,连手抄本都是少有。熙国的医术不齐整,这能到了宫中的医书必是难得的可贵。
当初在宋家外祖父交给她的《奇毒杂病论》已经读了个透,里面的毒经她斟酌了许久,还是没发现自己想要的内容。
医书中讲诉用毒一事的实在不多,像这几本就是专注于药理药性的讲解,段云苏随手翻阅两下,感觉到赵贺辰微动似乎睡得不安稳,侧头一看,只见他正压在一书角之上,被烙着不舒坦了皱着眉头哼唧两声。段云苏瞧他那可爱的模样,呵呵一笑,伸手便将那书抽了出来。
《医志》二字映入眼帘,段云苏微微惊异,看这书名与其他不同,可是讲述的东西也不一样?
翻开一页,也不过是一些大夫随手的笔记,再往里看,里面的东西让她却惊诧不已。
满满当当的上十页,记载着的全是针灸一事。针灸在熙国早已失传,景帝将这一书赏赐下来,是何用意?既是失传,那这书是何时撰写的?
书中针灸的疗效并未被夸大,只是里面提到的驱蛊一事让段云苏眉头拧了又拧。
蛊?传说放蛊是古代遗传下来的巫术,用得是人工养成的毒虫。这“针灸之术”一词,难道还有别的用意?能驱蛊,可真是闻说未闻。
段云苏将手中的书随手一放,凝眉沉思着,“蛊”之一字只听说过,她可是一点都不清楚,不知有谁知晓这其中的关键,能为她解释一二。
“小娘子这是想着哪家儿郎,连奴家来了都不知晓。”
窗边传来的阴柔娇媚让段云苏猛地一个寒颤,只见姬夙那人倚靠在窗棱之上,打着折扇正悠哉悠哉地扇着。
他瞧了一眼榻上的赵贺辰,嗤嗤笑道:“原来小娘子这般强悍,昨晚累着的居然是小辰儿?好学可是件好事,孺子可真是可教也。”说罢眼光又落在了赵贺辰身上,笑得好不招摇。
段云苏额角青筋一跳,昨晚这厮来过,那事可是他特意提醒赵贺辰的?
“姬公子,下次可否走门?”每次从窗边来,知道的明白是他姬夙武功高强性子不羁;不知道可还会以为是她暗中勾搭他人呢。
“门太远,窗边正好,每次都瞧见小娘子与小辰儿在亲热,心中觉得甚是欢喜。”
“姬公子可真是肆意潇洒得很呐。”段云苏咬牙切齿道,不知有空往窗边摆个老鼠夹可好?就算抓不住这人,也要寒碜他一下!
“自是没云苏这般忙碌,今日可是在研究这针灸一事?”
段云苏心生警惕,见他的视线落在了那摊开的书上,暗地里舒了一口气。
“小娘子怎么这般表情,可是让小爷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姬夙的脸忽然凑近,动作毫无预兆,唬得段云苏身子急忙后仰,一下子倒在了榻上。
那人见此笑眯着凤眼,眉宇邪魅万分,勾着唇正想再欺身上前,却被突如其来的一脚踹了几步远。
姬夙“嘶”的一声,揉着肚子看向施暴者,只见赵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