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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娘子痴相公-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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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云苏闻言直接白眼一翻,还姑娘呢,没见着她盘了妇人的发么?

连熙国皇帝的脸色也难看了几分,这些人怎么偏生喜欢在这事上闹,这好好的夫妻强行拆开,只为与他国联姻,这可是不打算给他们熙国留些脸面了?

“豫国皇子,这殿中这么多未出嫁的小姐,可没一个合心意的?”

景帝的话让在场的大臣心中一紧,生怕那人张口便说出了自己女儿的名字。

“我瞧着这么多,就八公主长得可爱,还有便是方才我所说的那人。”豫国皇子勾唇笑道。

景帝的脸色一黑,这两人都没有送去和亲的可能,这分明是在刻意刁难。

“这位便是豫国的皇子?”那原本气怒了的倾儿公主又不愤了:“还皇子呢,这般龌蹉的心思也好意思说是皇子?没瞧见人家是夫妻么,搀和个什么劲,你想要人家妻子?我就偏不要那公子了,看你还寻什么理由来掩饰你腌臜的内心!”

翟凌无奈地扶扶额,自己这皇妹的性子实在是管不住,当初他真不该将人给带了出来。他又伸手将人给拉了回去,说道:“皇妹,注意你的礼仪。”

“什么礼仪,这公主我当腻了,天天这礼仪那规矩的,如今还想要我嫁个不喜欢的人,这公主我不当了!”

翟凌的脸色一沉,呵斥道:“再胡说,小心我让父皇来管教你!”这什么场合,居然敢说出这些话来!

“管什么教,你们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我也没得反对”那倾儿公主居然就这般跑了出去,殿中之人一阵唏嘘,这公主的性子可真不怎么好。

段云苏瞧见了倾儿公主离开时,眼角已经含上了泪水,脸上尽是委屈和不满,心知她平日里的怨气在今个儿是借着机会给发泄了出来。这公主的身份瞧着是光鲜,但其中也必定是有别人想不到的无奈。

倾儿公主也算是幸运的了,最起码还有人能让她这般胡闹。

翟凌看着倾儿公主的身影,无奈地摇摇头。

“既是这般,那景帝,本宫看这联姻便再议罢。”翟凌轻叹一声说道。

“怎么用得着再议,这倾儿公主不要了,我可是没说过要放弃。”没想到那豫国皇子居然还打着歪主意,赵贺辰听闻猛地一下站了起来,看向对方的眼光带着森森寒意。

段云苏急忙也跟着站了起来,居然不顾众人的眼光,伸手搂着赵贺辰唤了两声,后又向景帝说道:“皇上,相公身子不舒服,可否让他先出去透透气?”

景帝看向赵贺辰,发现他的脸色确实是有些不妥,心中虽是疑惑,但还是挥手同意了。

段云苏一见,也顾不上其他了,伸手将赵贺辰给牵了出去,留下一众大臣使者面面相觑。

这主角都走光了,可还有什么好看的。

保和殿外,段云苏看了眼天色,便走到一廊角之下,瞧着四处无人,轻叹一声,说道:“辰辰方才可是生气了?”

“苏苏,辰辰以后再也不想来这个地方了,那些人的眼光好讨厌,为什么他们总是想着将辰儿和苏苏分开?”赵贺辰的眉头紧拧着,脸色纠结似乎对方才之事很是猜测不透。

“辰辰,人心难测,苏苏也不知道他们打着什么主意呢。辰辰不喜欢,以后见着这些人不必理会便是。”段云苏看着他懵懂的样子,轻声说着。

“辰儿不懂,但打苏苏主意的,辰儿一个都不会放过。”赵贺辰咬牙说道,眼中居然比平日多了一抹狠厉,让段云苏瞧着有几分心惊。

这呆子,恐怕真的是全记在心上了。

两人依在廊柱上,段云苏看着赵贺辰平静了下来,想着是不是该回去了。她拉着他一转身,却见到方才跑出来的倾儿公主不知何时站在了她们身后,眼睛有些红肿想来是哭过了,看着赵贺辰的眼神有些复杂。

“他……他是个傻子?”倾儿公主有些惊诧于她的发现,瞪大着眼似乎有些不相信。但方才自己听到这两人说话了,明明不像个正常的。

一声傻子让对面两人面色一变,倾儿公主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急忙摆手解释道:“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有些好奇……”

一声对不起让段云苏脸色稍缓,这一国公主,还记得“对不起”怎么说的,这倾儿公主想来也还坏不到哪里去,只怕是心思太过直接了些。

见两人不说话,倾儿公主也是明白过来。想起方才殿中之事,一时之间有些羞窘,磕磕巴巴地开口想解释:“方才在殿中,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不要放在心上可好?”

她抬眼了一下段云苏,脚尖轻踢着地面,呐呐说道:“我真没有那心思,只是父皇逼着我。我看你相公看都不看我一眼,想着要是指了他,他不同意,那我就不用嫁了……只是没想到那个妖孽那般讨厌,老是在笑话我,我一个没忍住……”

段云苏轻笑一声,这倾儿公主的想法实在是太简单了,既然天显国的皇帝有了这个意思,怎么可能会不用嫁,不是赵贺辰,也定会是其他人:“以后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了,若不是我拦着,我相公怕早就上去将你给教训了。”

倾儿公主睁大着眼似乎有些不相信,看着段云苏的浅笑,心中疑惑。这人明明是个痴傻的,这女子也长得这般好看,为何愿意嫁给了他?方才她可是瞧见了呢,两人好像很是亲昵的样子。

她正想问上一声,却见一太监急急忙忙地跑了上来,险些将她给撞到了。倾儿公主一怒,骂道:“怎么走路的,没瞧见本公主站在这的么?”

“公主息怒。”那太监擦擦脑门上的汗,哈着身行了一礼:“赵夫人可否随奴才进去一趟,里面有人倒下了。”

段云苏眼睛微眯,怎么今天这般多事儿?

“倒下?宫中不是有御医么?找这位姐姐干嘛!”倾儿公主哼了一声。

那太监暗呼一声姑奶奶,御医早就请了,只是这倒下的可是来访之国的人,可不能马虎。这赵夫人的医术皇上可是十分看好的,这才想着将人给请了进去。怎料赵夫人都没说话呢,这倾儿公主便跟他耗上了。

段云苏也明白这事情的关键,虽说方才闹出了不愉快的事情,但这会看着不理会,就怕引起了这四国间的矛盾,到时牵扯可就广了。

“既是如此,我便随你进去一趟罢。”段云苏迈着步子正想走去,却被倾儿公主一下子拉住了手臂,力道还不小,扯着她有些生疼。

只见她脸上有些着急,瞥着不远处那殿堂一眼,心一狠说道:“姐姐你不能去,那里面的人存心惹事,你就算治好了,他们也定会再闹出其他的事来!”

段云苏心中一惊,倾儿公主这话什么意思。

那倾儿公主见段云苏似乎不相信的眼色,心中一急:“那些人根本就无心再继续那百年前的协议,这次可是存心来找事的!姐姐你去了怕是会惹事上身!”

081 苏苏,辰儿热

“公主你是如何得知此事?”段云苏有些不明白了,按理说这倾儿公主也是他国来访之人,为何将此事说了出来?

“当时那几人在驿站之中商讨,被我不小心听到了。”倾儿公主哼了一声:“我看见一人便是那豫国皇子,此人最是阴狠,在驿站时整日阴深深地瞧着我,实在是寒碜人。”

“谢倾儿公主提醒,云苏会注意的。”

“哎,你别走啊!”倾儿公主瞧着段云苏的背影,急忙唤了一声。自己明明都这般说了,怎么还是要往里去呢。

段云苏步入殿中,只见其中几个御医围着一名男子。那人约莫四十来岁,此刻正跌坐在椅上,面色苍白,额上冒着冷汗,捂着胸口喘着气,似乎十分难受的模样。

“可都看出什么来了?”那豫国的皇子厉声呵斥:“难道这熙国的御医就这么点能耐,这瞧着半晌了还不给本皇子一个答案!”

“豫国皇子,这大人是心悸的毛病犯了。”一御医说道。

“什么心悸,这好好的怎么会心悸!尤大人可是因为喝了那酒才突然间变成了这般模样,难道你们想一句话便想将责任给推脱了?!”

豫国皇子不依不饶,景帝瞧着脸色一沉,这酒水人人不也是这般喝,分明是那尤大人自个儿身子的问题,如今却想着找他熙国的不是?

他看着走进来的段云苏,心中一喜,说道:“云苏,赶紧给这位大人看看,这是不是如御医所说那般。”

段云苏向前一步,拿起了那尤大人的酒杯,细细看着又轻嗅了一下便放下杯来,走到那人身边便要为其诊脉。

豫国皇子一见,眼光微闪:“这女子也会医术?莫是想糊弄我豫国之人?”

“小女子不才,正巧懂得一些。”段云苏不理会豫国皇子难看的脸色,直接搭在了那大人的手腕之上,只觉那手微凉,脉象沉迟,在细看那脸色舌苔,心中有了答案。

“这位皇子,我熙国的大夫说的没错,这位大人得的便是心悸之症。劳累、饱食、情绪激动等都会引起病发,可不是你说的酒水。”段云苏淡淡的收回手。

“既是心悸,按理说很快便过去了才是,为何这位大人依旧是这般难受的模样?”天显国那边有人问道。

段云苏轻笑一声,想起了倾儿公主的话,说道:“这可要问这位大人了,这般赖在椅子上,可是何意?”

心悸一起,历时短暂,不过是一到五分钟的事情。她从进来到把脉这段时间,也耗掉了一些时辰,更何况在她来之前,已经有御医在看着了。

那大人的脸色微微一僵,睁着眼看着段云苏,微喘着气说道:“这位夫人是说本大人在装病?”

四周的眼光投了过来,段云苏淡然说道:“大人这病可是真病,不过这病顷刻间便能缓了下来,您这模样骗得了他人,可是骗不了大夫。”

瞧着段云苏自信的笑容,景帝心中的忧虑一放,段云苏此刻是大夫的身份,自是能说着他不能说的真相。看来这次的四国盛宴,可是不好谈话了。

“各国皆有御医随程而来,若是豫国皇子不相信我熙国人的话,那可否劳烦一下北国和天显国的大夫。这人病了,可以仔细瞧清楚。”景帝说罢眯眼一笑,心中却是思量着。若是想找熙国的麻烦,定不会是装病这般简单,这病装不装的,被大夫一瞧便清楚了,堂堂一国皇子的手段怎么会这般的简单。

段云苏瞧着这微微僵持着的气氛,想起了不耐烦的赵贺辰,便随口说道:“皇上,辰辰他身子不适,可否先行回去?”

景帝想着方才这豫国皇子已将主意打到了这两人身上,脸色也不是很好,见段云苏这般说,便挥手说道:“既是如此,你俩便回去罢。刘公公,送送赵公子和赵夫人。”

刘公公出来应是,转身出去准备了软轿,将两人送出了宫门。

轿子之上,段云苏瞧着宫中那边的景致,狠狠地舒了一口气。这地方瞧着富丽堂皇,却是有几分压抑。她一小女子,还是乖乖地在家中过小日子最适合。

两人向宫门走去,远远瞧见一人在宫门口走来走去,伸头使劲地瞧着宫里头,似是不时地揪着手帕很是焦急。

一瞧见那走出的两人,那人急忙迎上前去。

“谷秋,你怎么在这里?”段云苏瞧着她额上的汗珠,晒得微红的脸,疑惑道。

“小姐,不好了,三小姐不见了!”谷秋着急地回道:“今日我按小姐的意思,要亲手将信交到三小姐手中。府中的人吱唔着不做声,奴婢便疑惑了,找着由头进了去,却没发现三小姐的身影。奴婢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三小姐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府中才派了人出去找。”

段云苏眼光一沉,对段云容下手,这为的是哪般?可是想着要对付三姨娘?

“我们先去瞧瞧。”段云苏按捺住心中的着急,上了马车往回赶。

赵贺辰看着自己娘子沉着的脸,低声说着:“苏苏不开心了?苏苏跟辰儿说哦,辰儿陪着苏苏不开心。”说完还煞有其事地摆上了一副忧愁的模样。

段云苏被他这个样子逗乐了,心中的阴霾散了一半,抿嘴笑道:“呆子!”

那赵贺辰见段云苏总算笑了,也是咧嘴一笑,伸手便将人给抱住,埋首在她胸前蹭了蹭。

段云苏的脸也不知是热着红了还是被他这动作给弄得不好意思了,她推了推身前之人:“辰辰不是说热得难受么,那就别粘在一起,瞧苏苏身上都是汗。”

“娘子出汗也是香的,娘子,待会一起洗澡好不好?”赵贺辰眼睛一亮,被他自己这好主意给惊喜到了。

每次分开洗澡多麻烦,一起正好方便呢。

看着那期盼的大眼,段云苏张着嘴一时间说不出话了,是谁给这呆子灌输的这些想法。她可记得清楚呢,以前这呆子可是牵着她的手便满足了,如今这胃口可是越来越大了!

车轮咕噜咕噜地转着,赵贺辰等不到段云苏的回道,自言自语道:“苏苏不拒绝便是答应了哦。”

方方说的呢,娘子不说话便是默认了。不过默认是什么呢?差不多是辰儿想做什么便能做什么的意思吧?

赵贺辰一歪脑袋,黑黢黢的眸子泛着琉璃般的光彩,辰儿是不是该换个大大的浴桶?不对呢,要不辰儿也像娘亲要一个浴池,爹爹的浴池很大很漂亮,苏苏肯定也会喜欢。

嗯嗯,就这样!苏苏喜欢闪闪发光的石头呢,辰儿要不要弄几个上去呢,娘亲在库房里藏着好多的说……

段云苏不知道这厮已经想到了天边去,更不知这人又打起了安亲王妃的宝贝的主意,瞧着他安静下来,也乐见于此。

一直顺当着行驶的马车突然一顿,段云苏身子一歪,幸好赵贺辰反应快,伸手把她抱住,只是自己的脑袋可就不能幸免了,“砰”的一声撞到了车棱上。

段云苏听着都觉得心疼,伸手抚摸了一下,瞧着赵贺辰隐忍的泪光,顿时恼怒了:“怎么回事!”

不待那马夫回答,车帘被一把挑开了。只见一老妪居然爬了上来,满是皱纹的脸,长着的却是黑色的发丝,一片脏乱。左脸之上竟有婴儿巴掌大的黑疤,浮肿着甚是碜人,身穿着沾满泥土黑色袍子,隐约看见身上的血迹,瞧着是狼狈万分。

那棕色的眼睛此刻正正盯着段云苏,声音沙哑僵硬卡着如破锣般:“小姐让老身藏一藏。”

这是逃命出来的?段云苏最初的被她的容貌震惊道之后,很快便冷静下来,说道:“我为何要帮你?”

这一帮,谁知会不会帮出个麻烦来。

“我许你黄金千两。”那暗沉沙哑的声音响起,有几分阴森的骇人。

段云苏眉毛一挑:“本夫人不缺钱。”

那老妪咯咯笑了一下,笑声尖锐,脸皮皱纹皱叠在一起,那黑疤似乎也跳动了一下,很是悚然:“我再许你豫国的一道蛊术,可好?”

段云苏大惊!

马车之外隐约传来了脚步声,听着那动静,人数似是不少。段云苏眼光微沉,轻声对外边的马夫说道:“驾车罢,莫要耽搁了时间。”

那老妪闻言无声地笑着,依靠在马车壁上,微阖着眼一动不动。

马车不过驶出了十来丈远,只见一群人将车前之路挡住,其中一人说道:“里面的贵人实在是打扰了,我等奉命抓拿潜逃罪人,还望能见谅。”

说罢那人直接手一挥,一声“搜”后,几人团团围向前,一人直接伸手想撩起了车帘。

马车外的谷秋见此急忙伸手拦住,脸色着急:“不可以动,怎么能惊了我家主子!”

那侍卫一瞧,眼光一闪,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怎么可以疏忽。我等瞧见那人往这里跑来,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在下只是看上一眼,绝不会惊扰了贵人。”

“不行!”谷秋直接将身子往前一挡,死命要拦住这人的动作。那侍卫一瞧,更是觉得这车中是藏了人的,伸手将谷秋往外一推,手往车帘上一拨。

只见马车之内,一男一女正半搂着在一起。女子瞧着突然出现的人,似是受了惊吓般,直接将头埋在了男子怀中,发髻微乱,香肩半露,宽松的衣裳凌乱,随意地遮搭在坐榻之上。那男子留恋地在女子颈间轻吻一下,斜着眼睨了这惊扰之人一眼,眼中寒光幽幽,双手直接将宽袖遮住女子身子,语气阴森:“滚。”

那侍卫没想到遇见了这般香艳的场景,那森寒的嗓音让他心一抖,急忙放下手中车帘,站在了一旁去。谷秋朝那人一声冷哼,坐在马车外边,朝着车夫示意了一下。

马车又缓缓驶去,段云苏轻轻撩起车上窗帘子一角。只见那些侍卫皆是身穿玄色衣裳,腰间佩剑,那打扮与今日在宫中所见的豫国侍卫相似。

难道这些都是豫国之人?这般大的动静来抓捕一个老妪,也不知这老妪是何人,居然这般招惹了这豫国的皇室侍卫。

眼瞧着这事儿是这般躲了过去,段云苏暗暗松个一口气,撩起宽大的裙摆,正想将坐榻下的老妪唤出来。岂料那赵贺辰上瘾了般,按着她不让她有半分动作,那唇直接往她颈上寻来,瞧着那半露的香肩,张口就是一咬,轻轻地啃噬着。

段云苏一个激灵,伸手推开那脑袋,那人将她手一抓,按在车壁之上,毫不顾忌地便吻上了那粉嫩的唇。

段云苏挣扎几下,从他唇边擦过:“辰辰,你放开。”

她可没忘了车里还有一人呢,做着这事可真是躁得慌。

那赵贺辰嘴一瘪,幽怨地说道:“明明是苏苏先亲过来的……”

那不过是因为情况紧急,自己想着法子糊弄了那群侍卫,不然这人怎么藏得住。段云苏美目一瞪,将手从赵贺辰手中挣扎出来,将他推开道:“是苏苏的错,老婆婆可是还在下面呢。”

赵贺辰哼哼两声,却也顺了段云苏的意思。

外边的谷秋听到动静,问道:“小姐,咱这是要先回王府么?”

段云苏想起失踪了的段云容,又看着那虚弱的老妪,仔细想着自己该将这人安置到什么地方才是。

“小姐,将军那边已经派人去寻三小姐了,小姐不如回去王府中,再向王妃说一说,让王府也派个人出去寻一下?”

段云苏闻言也觉得有理,这段云容不过是庶出,又不得宠,这失踪一事也不该传来出去,否则便是毁了段云容的名声。将军府那边也不知道会不会尽力,倒不如自己再去求得王妃同意,多添上两个人,也总比干等着好。

如此一想,段云苏便命车夫将马车驾回王府。她看着那动都不动的老妪,反倒是有些忧心了:“老婆婆,你这是要走还是要我帮你寻个地方安置?”

那老妪半睁开眼,缓缓地打量了段云苏几眼,语气微弱地说道:“这四周都是侍卫巡查,老身这般情况,走了不是自寻死路么。”

段云苏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这人毕竟是豫国中人,又是个被追捕的,带回去王府怕多有不便罢?只是其他的地方也正如老妪所说,若是那侍卫一家家的查,定会将这人给找到的。

“老婆婆,我可以先将你带回府中,但却是不能让其他人看见了,你可有何意见?”

那老妪无声一笑,沙哑如破锣的嗓音有些尖锐:“随你便是,老身这模样,也不想让别人看了去。”

约莫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马车停在了王府后门,此时天气正热,来往的丫环小厮可是不多。剩余几人,段云苏让谷秋前去将人引开,也算顺利地将这老妪安放在一次人少的偏殿。

她看着老妪身上的伤,随手拿来了药膏,谷秋接了正想上去替她上药。不料那人怎么都不愿意,接了药要自己打理。段云苏想着该是这人不喜欢别人触碰,也便随了她。

老妪的到来并未给段云苏的日子带来多大变化,那人整日窝在屋里,不曾出门。段云苏替她瞧过几回伤势,发现伤口长得极好,也不再多说,每日送上茶饭,不曾提起过当初老妪说的蛊术一事。

段云容在一天之后便被找到了,居然是太子亲自将她送回将军府的。段云苏闻言,急忙去了将军府探望。

段云容的脸色憔悴了许多,她看着段云苏进来,扯唇一笑道:“大姐来了。”

见她勉强的笑容,段云苏有些心疼,她看了一眼旁边伺候的三姨娘,问道:“是何人将三妹掳了去?三妹妹可有出什么事儿?”

三姨娘摇摇头,苦声道:“姨娘也不知是何人,太子在一破庙中发现了云容,便将人给救了回来。云容身上受了些伤,另外便是被惊吓到了,并无其他大碍。”

段云苏闻言却没松下气来,这人虽是完完整整地回来了,但消失了一夜,这名声怕是……

段云容看着她忧虑的眼神,轻轻笑着,语气有些无力与忧伤:“大姐不必多想了,这也没什么不好,名声没了便没了,正好不用送去了那高家做妾。”

那高家听闻此事,早早就派人过来取消了这抬妾的意思,段老夫人因此似乎脸色十分之不好,看向三姨娘这边的人,似乎更是冷淡了。

连那伤怀着的三姨娘也自我安慰着:“大小姐有那心,我们已是十分感激了,只是这怕都是命罢……”

段云苏闻言心中也是闷得慌,这便是古代女子的悲哀。出了这事,谁会可怜这受害者,反而在意的是她们的贞洁,府中之人在意的却是他们的脸面。

“大姐姐不必伤怀,大姐当初不也是曾被人看不起过么,如今不也活的自在。云容定也能像大姐姐般,不好的日子咬咬牙便过去了。”

看着段云容故作的坚强,那眼底流露的无助与忧伤却是让她心中一酸。她伸手轻抚着段云容微乱的发,说道:“三妹想得开便好,三妹也定是能找到疼爱你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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