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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娘子痴相公-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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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
“嗯。”
“娘子……”在段云苏以为这厮会一直叫下去的时候,赵贺辰终是说话了:“辰儿是不是很没用,辰儿想要保护苏苏,可是辰儿什么都做不了……”
段云苏从他怀中抬眼,只见他眼中带着愧疚,脸色露出的忧伤让她心中也跟这不好受:“辰辰已经很厉害了。”
“辰辰想向太子哥哥一样说话没人敢不听,辰儿想向小姬姬一样可以有武功,那时候便没人可以欺负苏苏了。辰儿什么都不会,辰儿好难过……”
桃花眼中渐渐升起了水雾,那紧抿的唇泄漏了心中的不安。段云苏第一次见到赵贺辰这般脆弱模样,心中扯着生疼。岂止是他,自己也不也是不够强大么,如是自己再厉害些,那她同样可以护着自己的家人。
“辰儿不要难过,辰儿一定也可以很厉害的。”自己也一定会将他给治好。
这几日,府中的丫环小厮都有些不安,他们原本整日笑嘻嘻的大少爷不知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连原本喜欢逗弄的白兔子也不再那般上心了,除了跟着大少夫人,如今居然还看起书来!沉着脸的时候,还真是将他们都给唬了一跳。
段云苏有些担忧,按赵贺辰如今的心性,他原本的不安和忧伤本应很快便忘记了才是,可是之前那事给了他太大的刺激?如今整个人都不太一样了。
姬夙便是在这个时候进了来,他瞧这书案上的人居然是赵贺辰,眉毛一挑:“我不过离开了几日,这是怎么了?小辰儿怎么瞧着和往日不同了?”
段云苏轻叹一声:“姬公子过来所谓何事?”
“小爷我来瞧瞧我的肥兔,今日可是打算带走了。”说罢还看了一眼赵贺辰,见那人居然没本分反应,更是奇了。这赵贺辰原本不是还和他争着兔子的么,怎么现在连头都不抬一下?
段云苏想起老婆婆说起过这白兔,既然白兔是北国的圣物,那她可也没什么好争的了,更何况这原本便是别人的东西:“既是如此,姬公子便带回去罢,那兔崽已送了一只给太子,剩下的可要一起拿了?”
姬夙狐疑地看着两人,这两人都是怎么了,可是自己的肥兔魅力下降了,今日这般好说话?
“既是如此,那小爷我先将那肥兔带走了,不打扰你们亲热了。”
她与赵贺辰何时在亲热了,段云苏淡淡然地收回视线。
姬夙往外走了两步,却不料身后居然有人跟了出来。回头一看,奇了,不是方才不言不语的赵贺辰嘛!
姬夙见他不说话,自己便当作没瞧见,继续往前走了,身后之人也抬脚跟上。姬夙脚步一停,那人也是一停,看样子是打算跟到底了?
“小辰儿跟着小爷我作甚,可是突然发觉小爷我天生丽质,舍不得小爷?”姬夙站定身子调笑道。
“小姬姬很厉害的是不是?”
小姬姬这称呼,姬夙实在是心中无爱,他剑眉一挑,好整以暇地双手环胸:“小爷我自是厉害,小辰儿今日才发现?”
“那小姬姬教辰儿怎么变得厉害,辰儿有好多钱,可以都给你。”赵贺辰双眼紧紧盯着姬夙,黑亮的眼光在太阳底下看出了几分坚定。
“哟,小辰儿的银子不是要留着以后对付小爷我的么,我可是记得有人曾说看小爷我哪都不爽呢。”姬夙勾唇笑着,今日的赵贺辰可是比往日还要好玩。
“辰儿变厉害了,不用银子也能对付你。”
“哟呵,志气可真不小。”姬夙没料到赵贺辰还会说出这般的话来,这哪是请教人的态度,别人不知还以为是来找茬的呢:“你若追得上我,小爷我便考虑考虑。”
说罢那人身子一闪,已经是在十丈之外了。
段云苏瞧着赵贺辰出去,心中也没多想,以为赵贺辰只是想去看一眼那白兔,便将拿起了绣篮子里的针线,打算取来布料替赵贺辰裁一身里衣。
谷秋这时进了来,说道:“小姐,听竹求见。”
“哦?听竹的伤可是养好了?赶紧让她进来。”段云苏放下手中物事。
不一会听竹便进来来,身边还跟着听荷,段云苏瞧着她额上的伤已经大好,日后也不怕会留疤,便说道:“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儿?”
听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小姐,奴婢想求个恩典,小姐可否放奴婢出府,奴婢有赎身的银子。”
“为何想着要出去?”段云苏淡淡说道,其实她心里面也没什么不明白的,怕是因为赵贺祁一事罢?
“小姐,奴婢清白已毁,如今在府中都悄悄有人议论着,二少爷更是来找过奴婢,让奴婢随了他,奴婢真的没有法子了,只愿能出了去寻一安静之地,好好过着日子。”听竹说着说着眼中便溢满了泪,瞧着楚楚可怜之姿,那清丽的模样也怪不得赵贺祁会起了龌蹉的心思了。
“你家中可还有人在?”段云苏问道。
“奴婢老家在充州,家中为了得到银子给哥哥娶亲,在我还小的时候便将我给卖掉,如今辗转几番才来到了京城。”听荷说着自己的遭遇,镇定得想在诉说别人的往事。
段云苏闻言点点头:“那那你出府之后有何打算,住在何处?若是单身一人,怕是多有不便罢?”
“奴婢在京城曾见过我的姑姑。”
“既然你心意已定,那我强留着也没意思。原本你们的年纪也不小了,放出去也是迟早的事,既是如此……”段云苏侧头看向谷秋,说道:“你去王妃那禀告一声,再去帐房支多些银子给听竹,也当作是全了咱主仆一场的情义。”
听竹闻言急忙磕头谢恩。
听竹的求去,让她想到了跟在身边的这几个丫环。最大的是谷秋,如今已是二十又一,在这里可是老姑娘了,只是她却偏生说要跟着自己,不愿离去。她与谷秋感情最是深厚,又怎么舍得让她真的孤单到老,这可是她最忧心的一个了。
再有听荷几人,年纪也不小了,她可是要挑些年纪小的交与她们带着,等到时候也有个接手的?想起那日见到的听荷与赵方,最近可是没留意着,不知道已经到了什么程度了。
不过几日,京中又有传闻。听说这安亲王府的傻子可是不好惹的,没准现在已经成了疯子了,连请他们进宫的侍卫,二话不说便直接给砍了,那模样可是狠的紧。
这可算是最正常的版本的,毕竟也算还有几分相像。最离谱的一个,便是传了安亲王府的大少夫人居然是妖孽所生,被道士识破,居然施了迷术乱了赵大公子的心智,安亲王府中王爷重病,嫡长子痴傻,就是这人的出手祸害的,只为夺得了王府,谋得钱财权势!连宫中太子都帮着她,实在是会蛊惑人心。
段云苏当时一听,一口茶就直接喷了出去。这人的想象力可是无比的丰富,原来自己还有祸国祸民的本事。
“谷秋,你可要好好留意着,这府里有哪些喜欢说三道四了,全都给我记了下来。”想起自己会针灸一事不过半日便被泄漏,再有这关于安亲王府接二连三的谣言,定是从府中流传了出去。
见谷秋还未出去,段云苏有些疑惑了,抬头看她一眼,只见她脸上尽是犹豫与纠结的神色,不禁问道:“谷秋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直说便是,这般憋着不难受么?”
谷秋挣扎许久,看得段云苏都跟着纠结了,终于听她说道:“小姐听了别生气,今日老爷成亲了。”
“什么?”
“将军府今日披红挂彩,正在办着喜事呢。若不是奴婢今日出去了一趟,也还不知道原来老爷今日要娶亲。”谷秋瞧着自家小姐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
段云苏愣了愣,他父亲成亲了?怎么连个信都没送来。他不愿理会她便算了,不理会安亲王府可就说不过去了罢?再有父亲不过七月的时候才提起婚亲一事,这也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已经成亲了?
“王妃那边可曾得了消息?”段云苏凝眉道。
“奴婢也是不知呢,若是得了消息,不管小姐去不去,王妃都会同小姐说上一句的才是。”谷秋也是凝眉了,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想将军府这般大的事也不送个信来,可真是说不过去了。
段云苏在意的可不是这段常在给不给她送信,只是想着,这亲为何要成的这般急,按理说这娶亲可是大事,它与皇上赐婚可是不一样,光是行那六礼都要花上好一段时间了。
“今日便是拜堂成亲?”段云苏眼神微眯,突地一笑道:“那赶紧向王妃说上一声,今日我们便去瞧瞧热闹罢,这父亲娶亲,女儿的怎么能这般不识规矩呢。唉,也不知我那继母,长着个什么模样。”
谷秋瞧着段云苏那滴溜一转的眼睛,便知小姐该是又打起了什么主意了,心中一兴奋,直接往王妃院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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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居然只有七千二的字,请允许我蹲在墙角忧伤一会…。偶对不起大家,面壁思过去…
085 解蛊
将军府里张灯结彩、宾客满座的好不热闹,这段大人再娶可不算意外,毕竟将军府中当家主母的位置也空了这么多年了。京城中人见段常在这些年来都没有续弦的念头,更是有人曾传着,这段大人定是个长情之人,不然怎么会守着一已逝之人这么多年呢。
新郎将新娘接进了府中,正想拜堂呢,突见新郎脸色微微一变。宾客随着那目光往门外看去,原来是段大小姐回来了,身边还跟这安亲王妃。众人瞧着新郎那复杂的脸色有些疑惑了,不是女儿回来了么,也不至于这个反应吧?
“父亲今日娶亲,居然也不告述云苏一声。还好云苏得了消息,若不然可要错过父亲的婚礼了。”段云苏浅笑着走了进来,流转的目光落在新嫁娘的身上,又说道:“怎么不拜堂了?赶紧呀,可别误了吉时。”
高坐上的段老夫人一见此人,也是脸色微沉。她看了一眼安亲王妃,见后者亦是面带微笑,心中一时猜测不透这两人的意思。
“听说大姐姐府里忙着呢,父亲怎么好随意去打扰了。”说话的正是段云锦,只见她身穿粉色纹花长裙,面容比往日似是长开了些,那眉宇间的娇媚与二姨娘的可是如出一撤。
“云苏再忙,也要过来见见云苏的新母亲呐。”那声母亲被轻轻地吐了出来,又见她眼睛微眯,打量了一下四周,说道:“父亲,怎么没见我外祖父或是舅舅呢,难不成你连他们都没有通知一声?”
段云苏环视一周在场的宾客,只见二皇子居然也在其中,更是见到了太常侍卿周大人、光禄寺少卿高大人和袁楚商这些人。这是闹哪般,这不可都是与二皇子交好的人么?
场上的宾客听闻段云苏的话,看向段常在的眼神不禁多了几分探究。新郎娶个填房,居然连老丈人那边都不说一声,这可是说不过去了罢?
“虽说这婚礼是有些仓促了,但这事事似乎都备的齐整了,将军府的动作可真是够快的。”安亲王妃看向坐上的段老夫人,面上笑得端庄,只是那眼中的深意却无人能看透了。这将军府行事,可是越发急躁了,连这请帖也不送王府一张。
喜娘见着两人进来之后,高位上的主子似乎有些不乐的样子,便很有眼色地拆开了话题,笑眯着眼一派喜气洋洋的模样说道:“哎哟,这吉时可是到了,新郎新娘还是赶紧拜堂罢。”
段云苏也不再作声,看着自己的父亲行礼跪拜,娶了其他的女子,心中也还是有些不舒坦。但是又能怎样呢,自己的母亲已逝,父亲对她不亲,这便当作实在看戏便是,为何心里还是会替她的母亲觉得不值?
两人行完礼,众宾一阵喧闹调笑,堂中一片喜气,瞧着可是热闹不已。新人被送进了洞房,段云苏抬脚便跟上,安亲王妃瞧她这模样只是抿嘴一笑,自己在女席上落座,由着她去了。
段云苏是个有分寸的,断不会闹出什么大乱,既然她心里不舒服,那可要发泄出来才是,可莫要憋坏了。
新房之内,段云苏探着个身子便进了去,只见里边站着的不少女眷和丫环,想来该是新娘那边的人了。例外一人便是段云锦了,只见她站在新娘身边正细细地说着话呢,见段云苏进来,嗤笑一声道:“这不是大姐姐吗,怎么会在这里,不用管着你的那个傻相公?”
其余之人一旁轻轻抿嘴笑着,段云苏见这些人相处这般“融洽”,笑道:“我这不是好奇着新母亲的样子么。”
“这新娘的样子可是要新郎先看呢。”一紫衣女子瞥了她一眼,略带嘲弄之意道:“方才段大小姐在大厅之中可是何意,若是不喜欢我家贞姐,又何必假惺惺过来观礼。”
段云苏闻言一笑:“云苏喜不喜欢都没关系,只是想着我娘亲在天上看着能喜欢便成。这新人进门呐,可别忘了去给我娘亲行礼敬茶,秦家可是知书识礼的人家,想来也断不会忘了这个规矩是吧?”
那说话的女子一噎,秦贞嫁过来是填房,自是要向上头那人敬茶行妾礼。可这想想多委屈,她秦家的姑娘哪里比不上那宋家之女,居然要屈身行妾礼,可真是白白低了一头。
段云苏看着她微变的脸色,又瞧着这新房一眼,又说道:“四妹妹,怎么好日子里也没瞧见三妹,可是呆在院子了?”
那段云锦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大姐姐自己去找便是。”
段云苏想起找段云容可是还有事儿想要问清楚,便不再同她们瞎扯了下去。
段云容的院子里种着的是梅花树,如今已是八月,梅树枝繁叶茂,密密层层的一片阴凉,看着人心情爽朗。段云苏进去时,正见到段云容坐在椅上发着呆,怀中正抱着一只兔子,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那红眼兔子似乎出生也没多久时日,身形还小,毛茸茸的很是可爱,段云苏瞧着,脚步不禁一顿。
“三妹这是在做甚,大姐进来了也不知道。”段云苏坐在她身旁,又瞧了一眼那兔子,眼神微敛。
段云容此时像受了惊般,一下子回过神来:“大姐姐来了?”
“这外面可是热闹着呢,三妹你就一个人呆坐着,可是有何心事?”
“云容能有什么心事。”段云容抿嘴一笑:“云容不喜欢那些热闹的地方,所以便只好在院子里坐着。”
段云苏见她不说,也便移了话题:“父亲为何这般急着成亲,三妹妹可清楚为何?”
段云容一愣,说道:“我以为大姐都知道呢。父亲前些时日在朝中被斥,皇帝似乎还想罚了父亲呢,幸好朝中之人帮着说话才免了这场罪。”
她瞧了一眼窗外,见无人来往,便凑向前去低声说道:“后来云容去给祖母请安偷听到了呢,祖母说着什么符佩的事情,后来又让父亲娶了那秦家的嫡女,说是有个亲家帮衬行事也方便。”
符佩?段云苏眼光一闪,那符佩如今可正在赵贺辰身上。这将军府的人找不到便急了,然后结了这门亲只为了得到其他势力的帮扶?
“那祖母可还有在提起过三妹的婚事?”
只见段云容的脸先是一红,后又微微发白,苦笑道:“大姐,云容什么情况你还不清楚么,祖母如今可是不待见我,云容没有像二姐那般被送去清莲庵,已经算是幸运了。”
段云苏看着她变换的脸色,心中的猜测又证实了几分,轻叹一声道:“三妹妹长大了,也有事儿想瞒着大姐了,这兔子是何人送的,三姨娘可知道了?”
段云容一惊,眼中慌乱一闪而过:“大姐怎么知道这兔子是别人送的……”
“这兔子出生之后,我可是日日都瞧着呢,什么样子我能不知道。三妹,你何时跟太子有过往来了?”段云苏无奈地问道。
段云容的脸色微红,紧咬着唇,轻轻地说道:“那日太子将云容救了回来,云容便没见过太子了,这兔子也是太子刚送来不久……”
看着她那略带娇羞的脸色,段云苏心中一沉。少女皆有怀春之日,没想到她与三姨娘皆是仔细跟她说过,段云容却依旧是喜欢上了这最是复杂的人家。段云苏悠悠地叹了一声,说道:“三妹可清楚自己的身份,太子是何人,日后最不缺的便是女人。你这般身份,过去了也只能为妾。若是太子一日对你没了那心思,那你可就要孤身到老了。”
段云苏的话很是直白,却也指出了其中的关键,段云容这样的性子,在那皇家后院之中,怕之后被吃了个骨头都不剩了罢:“姨娘一心想替你找个和美的人家,也许没有多大的权势钱财,但日子定是要比你心上那人的好过,大姐姐见三姨娘这想法,也愿意帮着一把。只是没想到三妹你……”
段云容垂下了头,搁在兔子身上的手就那般僵着,眼泪一落直接滴在了兔子身上。那兔子居然抖抖耳朵,抬起了头睁着小红眼看着段云容。
“大姐,妹妹也知道三姨娘的教诲,只是云容也不想的……云容也不是为何心里常想起那人,云容不是故意不听你们的话……”段云容的声音带着哽咽。
其实她心里也万分的清楚,自己这身份,又怎么配得上那人。
段云苏抬起她低垂的头,掏出手帕替她擦了眼泪,轻声说道:“三妹再听姐姐一言罢,若是三妹还能收得回心,那便赶紧放下那人罢,世间这般多男子,咱也不稀罕他一个。”
段云容默不作声,许久之后,终是轻点着头应下了,那咬到发白的唇瓣泄漏着内心的不安与悲伤。
段云苏又陪着她好一会才回了府去。世间情爱,谁能说了个准。段云容喜欢上一人是没错,无奈现实中往往是诸多的关系顾虑。这场情爱怕终是无果罢了?最初的怦然心动,也终将会被现实折磨的烟飞云散。
倘若她真的能放下,那自是极好;若是不能……段云苏叹了一口气,安亲王府与太子有些交情,自己便替这三妹多操些心罢。
翌日一早,宫中的赏赐下来了,安亲王府内,段云苏瞧着那见见珍品,心中却是提不起兴致来。刘公公也一同过了来,说道:“赵夫人,皇上听闻你对着医术颇有心得,想着个派个御医与你一同研习医道,不知赵夫人觉得如何?”
正巧赵贺辰此时从外边进了来,月牙白的长袍上沾了不少泥,额上满是汗,发丝也凌乱着,一听刘公公的话,直接眼一瞪,嚷嚷道:“不好,御医都是男的!”
刘公公一噎,来之前可没想到过拒绝的会是赵贺辰。赵贺辰的小孩心性,认定了的事可就难改了,这人皇上都选好了,如是办不妥这差事,自己这身老骨头可是要遭罪了:“赵夫人你看?”
“宫中不是有医女么,让个医女过来岂不是更方便?”段云苏随口回了句,伸手将赵贺辰拉了过来,掏出帕子替他擦了汗,埋怨道:“这一大早的又是去哪了,看这衣裳都弄脏了。”
“辰儿去找小姬姬了,辰儿也要好厉害好厉害。”
刘公公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地亲昵着,擦汗道:“赵夫人,这人皇上可是让他跟着一起来了,你看……”
都跟来了,还问她的意思作甚。段云苏理理赵贺辰鬓角上垂下来的发丝,说道:“既是来了怎么没见到,不知是哪位御医?”
此时门边走来一人,身穿御医朝服,面容清俊尔雅,正是司徒莫。
只听他说道:“没想到赵夫人这般不欢迎在下,在下可该如何是好?”
刘公公见此,想着这人这赏赐都是弄完了,这赵夫人带不带应,可就不关自己的事了,行礼退下便回了宫去。
“原来是司徒公子,只是这男女之间的还是多有不便罢。”段云苏淡淡说道。皇上摆明了就是想她将所会的医术教于其他人。这也便算了,反正这习医全靠个人修为。想那些药理药性之类的全说了也无妨,自己留着也没多大用处,反而因药材不曾发觉,这去药馆捡药都不方便呢。
司徒莫看着身旁一脸防备警惕地看着他的赵贺辰,笑道:“赵夫人若是觉得不妥,不妨让赵公子也一同留下,这院门大敞着的,也不怕被说了闲话。”
“司徒公子这般说,云苏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只是今日司徒公子来的太突然,云苏也没个准备,不如改日再说罢?”皇上既然派得司徒莫过来,那此人必定是有其厉害之处,再说自己对这人也算有几分了解,以后一起说话做事也不怕有太大的冲突。
司徒莫一听,便知段云苏是同意了,心中欢喜不已。这段云苏露过的那几手,自己可是好奇不已,若是能学得一二,那可是莫大的荣幸了。他行了一礼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先回去罢,明日再来。”
见那人消失了,赵贺辰似乎还是不满意,他哼哼两声,伸手抱住段云苏,埋首在她脖颈上轻咬了两下:“苏苏,辰儿不高兴呢。”
“那辰辰想怎么样呢?如果云苏赶走了他,皇上再换一个坏人过来怎么办?”段云苏好笑地推开他的头。
“苏苏帮辰儿洗澡,辰儿就高兴了。”赵贺辰的眼睛闪闪发亮,看着段云苏如看着猎物一般,整个人都兴奋了。其实苏苏要是和辰儿一起洗,辰儿会更高兴的呢。
这满身汗便去洗澡可是不适合,但想着等备下沐浴的水也要一段时间,还有这衣裳也该换了,段云苏便点点头答应了。既然自己不愿意别人伺候自己的丈夫,那自己辛苦点也是应该的。
又过了一会,这水便倒好了。段云苏伸手替这人解开了腰带,褪出了外衫。见他身上穿着的里衣正是自己亲手缝制的,心中偷偷甜了一下,抿嘴轻笑着便替他脱了下来。
瞧着段云苏就此住手了,赵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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