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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娘子痴相公-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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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也没说不会害死辰儿,辰儿一天这样,娘子和娘亲就一天的担心。辰儿明明说好要让苏苏开开心心的。”赵贺辰的眼中满是坚毅,他只是倔强的认为,如果这一切都不是苏苏想要的,那他便耗尽所有去换来苏苏的一笑。

辰儿有什么好怕的?

“既然吃了娑婆果能见到那蛊,那辰儿吃了苏苏动手便是,哪怕是直接将肉都割了出来那又如何,辰辰不怕,只要苏苏能开心便好。”

段云苏心中一恸,万万没有想到赵贺辰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见他袖中滑出的一把匕首,段云苏被震住,这呆子,怎么能这般乱来!

“辰辰……”段云苏窒住,这人的爱便是这般的简单直接,为的只是自己能够开怀。她的相公,怎么就这般的让人心疼。

段云苏上前将人紧紧抱住,眼中忍不住溢出泪水,埋头在他怀中挡住眼中泪光。

真是个呆子……

只是,段云苏又怎能这般莽撞地按他的说法来做。

他的话狠狠的撞击着段云苏的心,赵贺辰的想法很是直接,但这事又岂是能这么的简单。自己既然爱着他,又怎么能容忍看着他跟着伤怀。

那娑婆果被收了起来,段云苏最终是没听从了赵贺辰的话,那匕首是姬夙之前送给他的,留着护身便好。段云苏抬眼看着灰蒙蒙的天际,心中有着几分的压抑。她突然有些怨恨自己的无力,她要如何才能更强大,又该如何解了家人心头的顾虑?

“谷秋,咱去一趟相国寺罢。”段云苏临窗而站,眼睛中带着坚毅。

谷秋放下手中的活儿,疑惑道:“小姐去相国寺作甚?小姐如今这身子怕是不方便罢?”

“我想见见慧和大师。”段云苏的声音放的很低,如在呢喃般。慧和大师云游四海,见识定比别人多。上次相见,慧和大师似是知道她来自何方,所言皆是有几分超然世外之感,或许他该是知晓某些东西?若是没有,便当作是去相国寺上柱香,也当安安自己的心。

“只是小姐,这慧和大师可不是说见便能见的,这回大师在不在寺中,都不一定呢。”谷秋有些忧虑了,小姐这些时日心情似乎是有些低沉,原本出去走走也是好的。但这相国寺,未免却是远了些,小姐的身子可吃得消?

“总不能这般干坐着,你便留下来看着院子,还是念秋跟着我罢,我这便去同王妃说一声。”

段云苏转身去了睦清院,谷秋看着她远去的身子,最终只能轻叹一声。若是这一趟能安了小姐的心,那也是极好的。

不知段云苏如何说服了安亲王妃,或许安亲王妃心中也与段云苏有着同样的想法,之后便是给她准备了马车。原想着要一同过去,却是被段云苏委婉拒绝了。安亲王妃见此,只好多派了几名侍卫跟在身边。

马车驶得平稳,一路上也是顺畅,到了相国寺前才一停。

晨钟暮鼓、梵宇崇闳,虽是那树木枯黄纷飞,山中的相国寺依旧是一派雅宜清致之象。段云苏下车走在那山间的石阶上,心情难得地渐渐放开。

迎面走来一小沙弥,见着段云苏便从上边走了过来,施礼道:“阿弥陀佛,施主请往那半山中的亭子一去,慧和大师已等候多时。”

段云苏闻言一愣,后有浅笑着回了一礼道:“谢小师父。”

上次与慧和大师相见,便是在那半山的林子里,她也瞧见了那山中的亭子,便按着脑中的记忆往那边走去。

段云苏心中急切,但走的却是不快,生怕累着了会伤到肚里的孩子。念秋见着心中很是担忧,在她看来,什么步行登山以显心诚,全都是废话,大少夫人能好好的才是最重要的。只是这一次不同前次,这山中并未瞧见有那抬软轿上山的轿夫,她跺跺脚,有些心急地跟了上去。

路上的人并不算多,段云苏走在那山间小道上,抬头已经看得见那亭子,隐约见着慧和大师站在亭中,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运气还是不错的。

想起了方才那小沙弥的话,段云苏眼神微暗,抑或是慧和大师早已得知她会过来?那她过来所谓何事,慧和大师可也是知晓?

“阿弥陀佛。”慧和大师朝着走至亭中的段云苏施礼,看着她还未显怀的肚子,说道:“施主腹中麟儿甚是乖巧。”

段云苏浅浅一笑,回礼道:“今日云苏正巧有事求见大师,得知大师在此等候,实在是有受宠若惊。”

“施主不妨瞧瞧着山中景色,心里定会更是阔亮。凡事因果相循,施主不必太过苦恼。”

“心上之人正遭痛楚,云苏又如何能当作不见,大师可否指点一二?”

亭中石桌正备着一套茶具,只见慧和大师坐了下来,撩起僧袍袖角煮起了茶水,眉目慈祥:“施主不妨坐下,尝尝这山间泉水煮出来的清茶。”

山中石椅带着清冷,身边的念秋反应倒是极快,原本还怕天气变冷,便替小姐带上了一件外袍,这会直接垫在了石椅之上,方伺候着段云苏坐了下来。

瞧着那茶壶之中袅袅升起的水雾,眼前的慧和大师神色清明、静如止水,耳边是树叶飘落的沙沙声响,段云苏心中也莫名地跟着清静了下来。慧和大师倒上一杯清茶,放到了段云苏身前。

只见那茶色清亮,段云苏浅尝了一口,满口的甘甜醇香,忍不住一声赞叹。

“此茶乃最是常见的乌龙,经这山泉一煮,却是比其他精贵的茶叶还要醇厚几分。”慧和大师为自己倒了一杯,却是放在身前没有喝了下去:“施主所忧之事并非毫无法子,有缘之人已在途中,不必在自寻苦恼”

段云苏捧茶的手一顿。

又听慧和大师说道:“施主的才情本非在于此处,又何必太过强求。”

“大师为何愿意同云苏说这般多的话,云苏以为,这佛家最是在意天机。”

天机不可泄露,但慧和大师言语之中,说得并不算玄妙难懂。

慧和大师笑而不答,只是说道:“老衲再过两日便要外出云游,施主的相公命格贵重,福气深厚,只是命中劫难相环相生,待解开命道,必是荣华尽享,施主不必自扰。”

慧和大师的眼光深晦难懂,段云苏听着这话,心中却是悄悄的松了口气,。

空中突然飘起了雪花,片片纷飞落于山林之中。些许的雪花飞至亭中,念秋悄悄地移过段云苏身前,将之挡在身外。

雪下了,这天气怕要彻底冷了下来。熙国今年的雪比往年要晚了许多。

想起去年,赵贺辰便是在那么的一个雪日闯进了她的绛云居,一声一声地喊着她仙女姐姐。往事历历在目,似乎没一段的记忆中都有着他,段云苏眼光一柔。

念秋担心这雪会下大了,回程的路不好走,便想着让段云苏能早些时辰回去。段云苏瞧着那灰沉的天色,也便拜别了慧和大师往王府回走。

此番前来看似什么都没有问道,但段云苏自个心里却是明白,赵贺辰的蛊定是有法子解的,只怕也不用多少时日,自己便可以见着那方法。

安亲王府中,安亲王的脸色很是沉重,前边站着的正是一直跟着赵贺辰的小厮赵方,只见他此时将一封信交到了王爷手中,禀告道:“宫中传来消息,皇上身子旧疾复发,遣了不少的御医跟前伺候着;另外还收到暗中的消息,成王部下的三万兵马已经秘密进京,却不知都编驻在何地。王府中人前去打探,依旧是未发现他们的落脚之处。”

三万兵马,岂是说藏便能藏的?安亲王看完了那信里边的内容,直接伸手拿来火折子,将它给燃烧殆尽,说道:“这天怕始终是要变了,你以后便紧跟着大少爷,小心地看着,这边的事便暂时不用管了。如今事情已有眉目,这些时日辛苦你了,你可有什么想要的,本王可以满足你。”

赵方闻言叩首,脸色微赧道:“小的无其他所求,只是小的看中了大少夫人身边的听荷……”

安亲王闻言朗声一笑,这小子不知不觉便已经这般大了,也该是找个媳妇儿了。只是这听荷是段云苏身边的人,他也不好越了过去:“本王自是没有异议的,只是这还是要问过大少夫人才算数,若你是诚心诚意,大少夫人也不会拦着你。”

后者听闻王爷不反对,眼前一亮。少爷定是也不会反对的,只要他在把夫人给求住了,那他这事儿便成了。一想到以后他也有了媳妇,再也不用乱七八糟地过日子,赵方想想心里边都来劲了。

安亲王见他这傻乐的模样,很是直接地将事儿推在他身上:“你再挑多些侍卫在王府之中加紧巡逻着,另外还有一事,你派上几名得用之人在这王府之中仔细搜查着,不要出了什么越矩的东西。”

如今情形,凡事多个心眼总是没错的。

赵方自是应下,施礼退下不说。

翌日,天显国却是突然来人了,谢过了王府近日对倾儿公主的招待,便要将人给接了回去。倾儿公主虽是不愿,却在见了她皇兄的信之后静了下来。段云苏见着心中有些不舍,替她整理了启程的物事,也只能看着那队伍离去。

这事原本正常,倾儿贵为一国公主,又岂能一直留在王府,只是安亲王却隐约嗅到了其中的异样,心中的猜测越发肯定。

事儿正是赶巧,午时是段云苏收到了飞鸽来信,打开一瞧,却是姬夙的笔迹,上边却是无头无脑地写着一句:“小辰儿可有乖乖?小爷我回来找你逍遥去!”

段云苏眼角一跳,这姬夙,又打算玩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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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耐的妞们,端午节快乐撒~(≧▽≦)/~

097 解蛊前奏

雪纷纷扬扬下了三日,段云苏走出了屋子,看着枝桠上落着的一层积雪,伸手一轻碰便簌簌落下。

“小姐,今年的雪下得可真是有些怪了,往年的初雪下一日便是停了。看这天色,许是还要下上好些日子罢。”谷秋拿着貂皮大氅走了过来,披在了段云苏身上:“离腊月也不过还有这么几天的时间,今年的雪下得这般晚,不知道明年庄稼收成如何。”

“没想到谷秋倒还关心这个。”段云苏笑到。

“娘亲身子还好时,谷秋一家便是在田间忙活的,这些自然是要关心的。”

段云苏回头看着过来时雪地上踩过的脚印,紧了紧身上大氅说道:“回去罢,这北风也越发大了。”

这雪足足下了五日,也幸好不大,但屋顶还是积了厚厚的一层。段云苏抱着汤婆子慵懒地窝在软塌上,雪天地滑,还是莫要经常外出了。这个冬日便窝在院中好好养胎,倒也还是不错。

只是宫中去突然来旨打破了她的这份怡然,皇帝龙体违安,宣段云苏前去看诊。

段云苏心中一惊,前些时日便听说皇上身子不适,原本还以为御医已经将人给治好了呢。

安亲王听闻消息也有些为难,只见他轻扣着桌面,脸色凝重道:“不是父亲信不过云苏的医术,只是如今这形势,这替皇上看病可是不同其他,若是可以,父亲真的不愿你过去。”

“云苏也知晓其中的厉害,云苏定会小心行事。”

“云苏莫要掺和到其中去,你还是像那些个御医学学中庸之道。今日你进宫,若是直接治好了皇上,虽然好事,但怕会被人惦记上。”

段云苏正要迈出去的脚步一顿:“父亲的意思是……”

“详细的情况你还是回来说与父亲听,父亲自会想着法子传给宫中。”云苏怀着王府的血脉,如今情况之下,这胎儿可是出不得半点差错。他宁愿段云苏掩饰住所有的光彩,也不愿这人被推到风口浪尖。

段云苏仔细想了想安亲王的话,脸色沉重地应下。王爷知道的定是比她多,虽说给皇上治好病时是叫莫上的荣誉,但她想要的也不是这个。

段云苏进宫了,待她从宫中回来,已经是两个时辰后的事儿了。

天色越发的黑沉,安亲王不时地看着一下门外。连安平王妃也是翘首盼着,见她回来的身影,安平王妃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睦清院中,那些个伺候的丫环全都撤了出去,段云苏捧着热乎乎的茶杯,见着里面是开水,轻呷了一口,看着两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说道:“云苏替皇上看过了,御医都说是上次胸口的伤引起的旧疾,另外这天气也冷了,皇上便染了风寒。云苏替皇上开了方子,那风寒不日便会好转;至于那旧疾,云苏也留下了方子,仔细调养着也是能见效。”

“那皇上身子……也无甚么大碍?”安亲王说道。

段云苏摇摇头,想起今日在宫中所见所闻,低声说道:“父亲可知道皇上所服的长生丹?”

“长生丹?”安亲王眉头一皱:“皇上何时开始食用这个了,之前的皇上可是不相信这些东西的。”

“想来有一段时间了,父亲若是想皇上好起来,那可定要劝着皇上不再食用这东西。”段云苏想起皇上的脉象,心中依旧是有些凝肃:“父亲可知那长生丹是如何制成的?此类丹药,内含金石,其性燥热,毒性甚大,可谓不是毒药,胜似毒药。”段云苏没直接说了出来,怕是讲解了皇帝也不明白。这丹丸中的主要成分是硫化汞,汞的含量甚至可达百分之六十以上,其毒性可是不容小觑的。

安亲王神色一震,段云苏连那长生丹是何药性都知道?长生丹是皇上寻来高人秘密炼制,除了皇上,怕其他人都没多见过。

“云苏谨记着父亲的教诲,这事儿并未直接说了出来,父亲看着可需要告知皇上?”只是这事怕也是不容易罢,当上皇帝的,哪个不想寿与天齐。若是进言让皇帝断了这长生丹,就怕皇帝会反过来怀疑你是不是那另有图谋之人呢。

“皇上之前并未服用这东西,想来是被他人所惑,父亲明日便进宫一趟,这事可不能疏忽了。”

最近朝廷暗潮涌起,若是皇上再出了个什么意外,那熙国定是要乱了起来了。

“那皇上身上这丹药之毒可有解?”安亲王最是担心这一点。

段云苏说道:“皇上中毒尚浅,云苏可以先开着方子将里边的毒给慢慢排解了出来,只是要上一段时日。再者皇上服用长生丹时日不长,如今断了才是关键,不然云苏也是无力回天了。”

屋里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气氛有些沉重,良久却听安亲王妃说道:“云苏以后还是莫要进宫看病了,娘亲替你找个由头将这些人都给挡住。如今最重要的便是安全生下肚里的娃,万万不要被人寻了空隙。”

安亲王闻言也是赞同:“原本还想这将云苏送去江州,这样一来,若是皇上在有什么不妥也不会怪罪到你身上。只是你怀着胎也不方便,再者,放在外边还不如自己府中看着更安心。”

“这话说的正是。”安亲王妃很是认同安亲王的话:“云苏这些时日便在院中静养,其他的东西自有娘亲顶着。”

转眼便是腊月,今年的雪出奇的多,停上两日便又下上三日,不少的百姓都是担忧,再这么下下去,怕是不妙了。

皇宫之中未传来其他消息,安亲王也未再同她说起这些事情。段云苏窝在赵贺辰的怀中,拉着赵贺辰的手搁在了自己的肚皮之上。里边的小生命似乎长大了不少,冬日里衣裳穿得多瞧不见,这细细摸着便不难发现,肚子已经悄悄的隆了起来,一日比一日的大。

赵贺辰惊喜着这个发现,这便是他与段云苏的孩子?他心里边涌起一股温温热热的感觉,只觉的这怀中拥抱着的便是他的全部。

“苏苏,宝宝长大了呢,宝宝快要出来见辰辰了罢?”赵贺辰一脸的期待。

“还早着呢。”段云苏把玩着赵贺辰另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细细地滑过那一根根的掌纹,眼中柔光更胜。

两人就这般相依着,便是不说话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温馨,谷秋进来时见到的便是自己小姐正朝着赵贺辰嫣然一笑,不禁放轻了脚步,轻声说道:“小姐,王爷唤姑爷去前厅一趟呢。”

“可是谁人过来拜访?”段云苏懒洋洋的坐直身子,平日王爷相见辰辰,定不会是去了前厅,该是有什么人来了王府了。

“奴婢听说了,是成王来了。”谷秋答道。

成王?段云苏当日在宫中见过了成王一次,此时的脑中浮起那略显阴沉暴戾的眼睛,心中暗自揣测,从未听说王爷与成王有什么来往,今日怎么就过来了?

“辰辰过去罢,莫要让父亲等及了。”段云苏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裳,随手取来屏风上的黑色大氅给他披上。

赵贺辰抓着段云苏的小手:“苏苏一起。”

段云苏想了一下,便随着他一同过了去。

一路往前厅走去,只见有不少的下人都在忙活着,有的手中正捧着库房中放着的绸缎,更是有人在喊着:“快些快些,就差这个了,赶紧的备齐了。”

段云苏凝眉,随手招来那个喊话的下人,说道:“这是在作甚,东西送哪里?”

那人见问话的是大少夫人,急忙回话道:“这是送去刘府的聘礼,都已经点好了,可以出发了。”

聘礼?段云苏总算想来起来,前些日子王府已经向着刘府行了那问名、纳吉之礼,这聘礼送过去后,成亲的日子怕也不远了。

两人来到前厅,安亲王正陪着成王喝着茶,赵贺祁居然也在厅中。

见着一同走进来的两人,安亲王微微一笑,搁下手中茶盏,说道:“辰儿,快来见过你皇叔。”

皇叔?赵贺辰侧头打量着座上之人,脑子里实在是没什么印象,看着那人投过来的略带尖锐的视线,赵贺辰心中无多少好感,草草地唤了声皇叔。

“大侄子倒是长大了不少,看这样子定是不记得我这个皇叔了。”成王收回眼光说道。

“当年你早早便去了封地,甚少回来,辰儿没见着多少次,记不住也是正常。”看着赵贺辰这般敷衍的姿态,安亲王也没打算仔细说教,反倒是说道:“没想到今年成王倒是进了京来,不知要呆上多少时日?”

有了封地的王可是不能随意进京,眼前之人不止进了京,还呆上了这么长时间,再想起此人私底下的那些动作,安亲王不得不上心了。

“本王许久未曾回来,可是打算着好好在这京城中看看,皇上也是知晓的。再过些时日罢,如今这天气也不好。”

听到成王这般说,安亲王笑了一下,看着那一旁的赵贺祁,瞧着他那比往日阴沉的脸色,心生不喜,便直接将赵贺辰唤道了身边,又说道:“成王今日找辰儿,不知可是有什么事儿?”

那成王又看了赵贺辰一眼,顺带着将视线也落在了段云苏身上,瞧着那不明显的肚子,两道浓眉一皱,后又很快松了下来:“大侄子成亲之时本王没能前来祝贺,很是遗憾,便想着来补上贺礼。正巧近日听闻二侄子也要娶亲了,便想着也该有些表示。”

那成王朝着身边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只见那人退下之后,很快便领着一群人进了来,人人手中皆是捧着物事,更有两人抬着一红色箱子。

“今日可是要送那提亲的礼?这都是本王准备的,一起抬了过去罢。”成王挥挥手,那些人将东西放下,只见其中有不少的珍珠玉石,瞧着那成色皆是极好的。

段云苏见此眼神微眯,这成王倒是大方,赵贺祁这庶子的身份,送上了这么贵重的礼物,可实在是让人不解。

“祁儿,还不过来谢过皇叔的心意。”安亲王淡淡的说道。

赵贺祁站了起来,走到成王面前作揖一礼:“谢皇叔厚爱。”

只是这话也说了,赵贺祁拱着身子依旧是行礼的姿势,没见着成王说话的声音,不禁纳闷地抬眼一看。

只见成王正将视线落在了他断掉的尾指上边,赵贺祁心中有些尴尬,直接将手给收了回来。

“这是何人所为?”成王的脸色一沉,眼光在场上之人身上掠过,眼神深幽微寒,最终落在了安亲王身上:“皇弟,这二侄子被伤成这般,可有将那人给狠狠的给收拾了?”

“成王不清楚这事情的经过,还是莫要随意说话。”当初自己尚是卧病在榻,听了这事情缘由更是差点气晕了过去。若不是当初自己病的一塌糊涂,当时的赵贺祁可不是断了一指这般简单。

想起了赵贺祁与温侧妃,安亲王的眼光不禁染上寒意,自己有朝一日定要将你温侧妃给逼问了出来,那到时这些人便全是明白,自己为何对这个儿子不伤心!

看安亲王这般说话,成王眼中的寒意更深。段云苏在边上瞧着忍不住猜测了几番,也不知这人是真的对赵贺祁上心,还是想借着赵贺祁说事?

赵贺辰见这厅中这情景,觉得实在是没劲。分明就没辰儿什么事嘛,为什么还要辰儿过来?赵贺辰拉着段云苏的手坐下,剥着桌上的瓜子递到段云苏的嘴边。

成王却是站了起来,伸手在赵贺祁肩上拍了两拍,回头向着安亲王说道:“既然王府要忙活着二侄子的婚事,那本王还是莫要打扰了。今日我本王便回了去,待二侄子成亲那日,可定要将请帖送来。”

请帖?段云苏眯眼一想,过完大礼才是请期,日子可还说不定呢,难不成这成王是打算一直逗留在京中?

成王走后,赵贺祁不久也便出了去,段云苏看着两人的身影,心中若有所思。

看着段云苏眼中的不解,安亲王推着轮椅向前来,沉声道:“祁儿的婚期不会太远的,今年过年怕也是不会大办了。云苏嫁过来的第一年,原本该是热热闹闹的才是,看来今年却是办不到了。”

段云苏一惊,说道:“可是宫中……”

安亲王点点头,眼神幽晦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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