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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娘子痴相公-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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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一直呆在这个小小的村落了又如何。
安亲王妃从未听慧和大师说起过赵贺辰的事,今日一听不禁心中一喜,既是慧和大师说了,那她的辰儿定是会好了起来的。
心里边轻松了,手中之事都觉得轻巧了:“今早我去看了,昨日送来的母鸡,有一只可是下了蛋呢,我这便捡来给云苏做了吃。”
段云苏笑道:“娘亲可别一直念叨这云苏,爹爹的身子也是要补一下的呢,小心爹爹以为娘亲只对我一个上心,冷落了他呢。”
“好啊,居然敢笑话娘亲了。”安亲王妃伸手在她额上一戳,笑骂了一声。
中午十分,安亲王妃拿着家伙正想给菜地浇水,这水倒到了半道才想了起来,谷秋可是说过中午天气热,不能给菜淋水的。她自嘲了一声,自己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实在是汗颜。
门外传来叩门的声音,安亲王妃从哪篱笆边上看了过去,只见一男子正站在那扇旧门之前,面无表情的站立着。
安亲王妃疑惑了,这是哪家的人,不知过来作甚?
“可是过来找先生?”安亲王妃打开了半道门,疑惑道。
那男子看着眼前这为妇人,微微一愣,很快回过神来,说道:“我是来求医的,大夫可是是住在这里?”
这人约莫二十五六的模样,棱角分明,眼神炯炯,倒是不同于其他的农家汉字。安亲王妃一听是来找段云苏的,心里边有些不愿意。云苏如今可是她的宝,她心里边就是感到不舒坦,不愿意这些年纪的男子给见着。
只是她也不是那无理取闹之人,仔细往那人身上一看,便见那右腿之上的裤子已经被撕裂,鲜血正往下流着,上边草草敷着些药草,但也没见这血停了下来。这都成了这样了还能好好站着,倒是让人佩服:“赶紧进来罢,先把伤治好才是正经。”
那男子目不斜视地跟着安亲王妃走了进来,又在院中椅子上做好,沉默着不再言语。
段云苏听到王妃的唤声急忙撩了帘子出来,一眼便瞧见了那院中之人的伤,也便明白了何事王妃叫她所为何事。
她走了上前,仔细看了一下伤口,只见那上边正有一个窟窿,汩汩地冒着血,甚是恐怖,便问道:“这是怎么弄伤的?”
“打猎的时候,被野猪给拱了一下。”那男子抬眼看了一下段云苏,眼光微闪着又垂下了头,不再多看一眼。
野猪可是凶残得很,没想到这人胆子倒是不少。段云苏进了屋里拿出剪刀,将那伤口边上的布料都剪了开了:“这药是你上的?”
“嗯。”那人应了一声。
这药倒是没有上错,只是这般大的伤口可不是这么一味药草便能止住的,最简单的法子是先清洁了伤口,如是未发现其他异样便直接将伤口缝上。只是她却没那些工具,如今除了一套银针,便剩下这些药草。
“娘亲,可否到春桃家借些酒?越烈越好。”
春桃是个是十五六岁的姑娘,她父亲是个爱酒的,家里应该藏有一些。安亲王妃见那伤口实在是伤得厉害,也不多说直接去借了来。
也幸好今日春桃在家里收拾着,没有跟着去田间干活。安亲王妃不一会便将东西拿了回来,段云苏接了过来,先将那男子腿上的东西动弄干净了,直接将酒给倒了上去。
只见那男子身子一僵,还能见着伤口上的肉一颤,却是咬着牙不做声。安亲王妃一边瞧着身子都跟着一抖。这酒淋在伤口,那可得多疼啊,云苏眼都不眨一下便直接下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有仇,存心报复呢!
段云苏又取来银针,下手果断,直接在身上几大腧穴上扎了进去,那血似乎还真是减了不少。
都说针灸是活血的功能,但凡事都有双向性,能琢磨得透了自是能发现其中的关键。
人体四百多个穴位,大体上可归纳为十四经穴、阿是穴、奇穴三类,而那奇穴指的是未能归属于十四经脉的腧穴,又称之为“经外奇穴”,对某些病症具有特殊的治疗作用。
那男子从未见过这种手法,有些惊讶地看着身上银针,没想到那细细长长的针还能用来治病,可真是奇了。
至于药材。段云苏有些为难了,今早谷秋刚将东西给带到镇上,不知家中留着的可还够用?
安亲王妃似乎明白这段云苏的担忧,说道:“娘亲早已经将药材留了一份,就怕着平日有个什么事,也不用匆匆忙忙地跑进山里便去。再者想着云苏给人看病,备上一份总能用上,如今可都是在那屋里放着呢。”
段云苏松了一口去,折返回屋里仔细看着种类,取了土荆芥、旱莲草、铺地黍等物,因时间较紧便粗粗研成粉末,很快便出了来。她来到了那男子身前,将其撒敷在那伤口之上。
那血果真是止了,段云苏想了想,还是找来干净的布子给包扎了一下,说道:“这位大哥,这些时日可不要碰了水,之后还要换药,不过你腿伤着可是不便走动。不知你家住在何处?可有人能帮你过来拿药?”
那人声音低了两分:“小娘子叫我傅明便好,我住在后山边上的茅屋里,一个人。”
后山的茅屋?段云苏想了起来了,原来住的便是这人。这傅明也是外来的人家,不过却是孤身一人,平日里沉默不言,但是却是个打猎的好手。
“如此正好,谷秋每日都上山采药,让她顺便将药送给你便是。”段云苏将早已拔了出来的银针归拢在一起,想着要去用水滚一下消消毒,随口便这么说道。
那傅明抬了起头,眼神微亮,站起身来便想谢过出去了。
段云苏一见急忙将人给按下:“你这是想折腾我的成果?好好坐着,等过上一段时间再回去。”
原本这么大的伤可不宜随意走动的,但这傅明也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也只有等血止住了在慢慢走了回去,这伤口可是一不小心又会流血的。
傅明将段云苏态度坚决,也便只好坐下,这是这呆坐着实在是干枯,傅明见着那两只绑脚的鸡,晚上回去的笼子都没有一个。他又正好见到旁边有些竹篾,便直接编织起了鸡笼。别看那大掌粗得人,这手指可是灵活的厉害,没一会便见了鸡笼底部。
那竹篾是谷秋寻来的,本来想着过几日便同林婶子学一学,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这傅明倒是把东西做好了。
段云苏见着便随了他去,村里人都是忙碌惯了,一坐下来反倒是不习惯。段云苏直接到方才放药的地方,仔细地看了下种类和份量。
父亲的腿脚可是依旧要治的,安亲王妃一直有按着她给的法子按摩,都这么长的时日了,她也该去看看情况,在给王爷换些药。
傅明编织完两个鸡笼,最终还是坐不住走了,段云苏瞧着他那一坡一坡的身影,也没多上心。
申时末,谷秋便从镇上回来来,手中拿着不少的东西。段云苏一见急忙迎了上去,伸手想接了过来,却被谷秋躲了过去,直接搁在了那小桌上。
段云苏好笑地摇摇头,这事都不让她干了,也太小心了罢,村里的女人哪个不是挺着肚子干活,到时候生产也没那么遭罪。
“小姐你看,这是我买回来的软布,正好给小少爷做衣裳,这个是个小姐做个鞋面的,小姐脚都浮肿了,做大一些穿着舒服。”谷秋一边念着一边将东西放了出来。
段云苏看着那笔墨纸砚也是买了回来,拿起来看了看,见都是些最简单的。这些东西向来都是贵的,也不知要花了多少银子呢。
安亲王妃也过了来,看了一下那买回来的针线,问道:“那药材都卖了多少钱?”
段云苏替她倒了碗水,谷秋直接捧着喝了,答道:“那药堂的掌柜直接给了我两百文,说那药材正是不缺的时候,所以价钱会低些。不过小姐晒的极好,选得都是药性好的,草药也是挑整的干净,便给了这些银钱。我去别家打听过了,可没有这个价位。”
段云苏点点头,她也不知道这东西原本值多少,她也没想到有两百文这么多的。
“那绣好的帕子,谷秋做的只有十文钱,夫人的针线好样式也新,我说了许久掌柜的才给到了十五文,买了东西之后的铜板都在这里,夫人你收着。”谷秋将铜板从腰间拿了出来,全都交了上去。
安亲王妃叹了一声:“忙活了这般就,也不过是这么的一点银子,连半两都没有呢。”
段云苏浅浅一笑:“算是多了,平常人家一两银子便能过上许久呢,我们还懂得采些药,这银子可是会越攒越多的。”
想起当初一个打赏都不止这些钱,安亲王妃无声地一叹。这么点怎么够,她还想着给云苏请个好些的稳婆,这坐月子也不能疏忽,定是要吃些好的,家里边里里外外也都是要花钱。她原本都想着一起去后山采药算了,只是家里的王爷不便,云苏和辰儿更不用说了,她也不能轻易离开。
她将铜钱搁在了桌上,分成了两半,说道:“云苏也拿着些,总有用到的时候。再者放在一个地方也不安全,你便收着。”
段云苏闻言也不拒绝,伸手便想将钱收好。只见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灰色的小身影,一小东西不知从何处蹦了出来,直接蹦到了桌面上,身子一趴便将铜板给盖了个严严实实!
段云苏被这窜出来的东西吓了一跳,拍了拍小心肝,定眼一看只见那东西不是其他,正是一只灰溜溜的兔子。
那兔子还伸着爪子将露在身外的铜板扒拉了两下压在身下,睁着小红眼看着段云苏,似乎还有些委屈。
“这村里何时见过兔子乱跑了,真是奇怪了。”谷秋见着伸手便想将那兔子抓住。
段云苏看着那兔子头上那不同平常的一撮黑毛,试探地唤了一声:“小黑?”
那兔子耳朵一抖,扭扭身子依旧不愿意从铜钱上起来。
105 生产事宜
小黑就这么突然间出现了,段云苏将它整只拎了起来,那小家伙伸着腿蹬了几下,小红眼睛恋恋不舍地看着那些铜板。
谷秋看着小黑的脸色有些纠结了,她一直都知道这小家伙不是个正常的,没想到还是个贪财的:“小姐,你说小黑是怎么找了过来的?”
先不说这下河村离着京城多远,他们一路走来可是没有任何的记号,这兔子能这般直接将地方给找到,可真是诡异。
段云苏笑而不语,想起这小家伙的母亲可是北国的圣物,这小黑也必定是有它的出众之处,根本就不能用一个兔子的标准来衡量它。
“谷秋去烧点水罢,给小黑洗个澡。再脏下去,可真是要成黑兔子了。”段云苏伸手抚弄了一下它的皮毛,见上边只沾着一些野草刺果,身上没有半道的伤痕,皮毛也是之前的那般顺滑,就是灰溜溜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
风尘仆仆?段云苏被自己这个想法逗乐了,这小家伙一路过来想来也是不易,不过倒是勇气可嘉。
谷秋很快将水给端了出来,伸手将那兔子抓来放进暖水中,原本还防着它会逃了呢,没想到就这般乖乖蹲着:“怪不得听荷愿意看着这小东西,可真是有趣儿。”
安亲王妃见着更是稀罕,原本她也是知道辰儿院里养了只兔子,倒也没多在意。一只兔子嘛,有什么奇怪的。只是今日一瞧,倒还真是出人意料之外。
兔子湿了身,皮毛粘在了身上。谷秋瞧着那剩着的一只身骨架子,忍笑不禁:“这样子瞧着可真是丑。”
兔子不乐意了,直接从里边一蹦蹦了出来。院子里是平整的泥土地儿,可没有铺着青石板。小兔儿似乎很是嫌弃地抬抬爪子,抬着小脑袋看向段云苏。
“看看看,就知道看小姐。”谷秋将它拎起,随手拿起一张干布替它擦着身子。
快要做晚饭的时候,突然有人敲起了院子里的门,开了一看却是林婶子家的大儿子林树生,只见他正扛着半边的猪肉站在门前。
段云苏被这模样惊到,这是作甚,好好的背着猪肉往这边来?
见谷秋开了门,林大郎便走了进来,有些憨憨地一笑,将东西放在了院中。
“林大哥,这是作甚?”段云苏疑惑了。
“这是傅阳今日猎到的野猪,让我帮忙送来的,说是给小娘子的诊金。”林大郎看着眼前两个女子,一个比一个好看,见这自己裤腿上的泥巴,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
“这也太多了罢。”段云苏有些为难地说道,这头野猪身形比家猪要小了许多,但这野猪肉送去镇上的酒家,可是比家猪要贵上了许多,这扇猪肉做诊金,可是在是贵重也些。
林大郎抬抬头,看着两人一眼忙低了下去,说道:“我只是送来的而已,小娘子还是同傅阳说。”
林大郎说完便会了去,剩下两人看着那扇猪肉无奈一笑。
“谷秋,将这猪肉切一些送李婶子家去,左邻又里的都送上些猪肉尝尝。”平日里村里的人可是过年过节才会割上一点猪肉,段云苏歪头想了想:“剩下的我想将它腌制了起来罢。”
谷秋应了一声,看着这扇猪眼中染着喜意,这猪来的正是时候。老爷夫人还有小姐许久都没正经吃过一顿肉了,这猪还能榨了油,能吃上好一段时间呢。
用完晚饭,天色不久便黑了下了来。
小黑的回来让院中几人开心了一下,晚上时分,段云苏照旧是给赵贺辰活动着身子,坐在他身边说着话,只是今日却有些不同。
小黑今晚似乎赖上段云苏了,她走到哪里便跟去了哪里,见她坐在赵贺辰身边,身子一跃直接跳上了赵贺辰身边。
段云苏惊叹了一下她的弹跳力,这可真是不一般。见它卧在赵贺辰身边不动,倒也没上心,将手中帕子拧了一下,替他擦了脸,说道:“辰辰不是很喜欢小黑的么,现在小黑都回来了,你还不肯起来么?再不起来苏苏可是要生气了。”
“苏苏生气了就不理辰儿了,苏苏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带着宝宝一边逍遥快活去。村里边的青年汉子可是不少呢,苏苏给宝宝换个爹爹好了。”
白兔抖抖耳朵,突然间蹦上赵贺辰的胸膛之上趴着,段云苏担心兔子压住胸膛阻碍了赵贺辰呼吸,便伸手将兔子抱走,没有留意到床上之人那微动的手指。
翌日,便是安亲王去教书的日子了。先前已经同村长村民说好了,因想到村里的孩子大多是要帮着干农活,授课的时辰便定在了上午,下午便是让学生回去家中做事。
谷秋早早便将早膳做好了,正想出去,段云苏却是将她给叫住了:“谷秋你拿着,这是给傅阳的药,说好了要送了过去的。傅大哥便在后山的茅屋里,你每日都从后山经过,该是知道罢?”
谷秋想了一下,还真是有那么一间屋子。只是每次她经过时,总是没瞧见里边有人,还以为那时一空置的茅房呢。
谷秋背着背篓离开后,段云苏给那菜地淋了水,切了些捡回来的野菜喂了鸡。小黑不知何时窜了出来,居然同着那鸡争起了食。
段云苏汗颜,这也太掉“圣物”的价了。她将小黑引到一边,直接将手中簸箕放下,小黑直接扑了上去,躺在野菜中吃了个痛快。
“苏姐姐!苏姐姐!”那破旧的门传来迫切的“砰砰”响声,语气很是着急。
“来啦--”段云苏应了一声,扶着腰走了过去。
只见门前站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身穿青色粗布长裙,腰间系着同色腰带,将妙曼的身子都给勾勒了出来,一身简单装饰,却也让人眼前一亮。
“是谁来了?”安亲王妃也疑惑地走了出来,手中正那这王爷换下来的衣裳。
“娘,是青桃妹妹。”段云苏回来一声,又问道:“青桃这是怎么了,这般着急?”
“苏姐姐过去一趟可好?栓子一家人都说肚子疼得厉害,下吐下泄的可不好了呢!”青桃记得额上冒汗,原本她是要去河边洗衣裳的,路过是想起了之前借了栓子娘的木盆,想着她最是恼火别人借了东西的,便急忙家去将东西拿了过来。
只是敲门没人应,一打开才看见她与栓子两人歪在地上,脸色惨白的很!
“娘,我出去一趟,很快便回来。”段云苏同安亲王妃说了一身,便跟着出了去。
栓子家住在村前,青桃看着段云苏挺着肚子,也不敢走快了,只是心里边却是着急着。
栓子家门前有一槐花树,段云苏出来的虽少但也还是有些印象,门已经被打开了,里边似乎还站着一些人,想来也是发现不妥。有人见着段云苏往这边过了来,欢喜道:“来了来了,小娘子过来了!”
见段云苏进了来,里边那几人便让到了一边去,段云苏看着了一眼脸色微白的人,二话不说便上前号脉。
“婶子和栓子怎么了?”青桃出声问道。
段云苏替两人号完脉,仔细看了他们的眼脸和唇色,见栓子娘意识还是清醒着的,松了一口气,道:“怕是中毒了,钱婶,今日你可都吃了些什么?”
那栓子娘歪着身子似乎极是虚弱,没有回答段云苏的话。段云苏皱皱眉,直接走到了那桌子上,看了那剩下的菜食。
上边不过是些常见的胡瓜,隐约有些肉末,桌上一些鱼骨头,倒是没瞧见其他的东西。段云苏看着那残渣剩菜,想着这栓子家的日子过的倒是不错,
中毒二字引起了在场之人的关注,他们纷纷侧头跟着段云苏的视线转着。眼光落在那桌上的物事上,有人心里边啐骂一声,整日哭着喊穷,若是没钱,这栓子娘能全身都长了肥肉?
段云苏将目光落在那一盆清汤之上,只见那汤中的东西早已经吃了干净。她拿了起开装了一点清汤出来,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闻着那新鲜浓郁的香味,心里边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栓子,今日可是吃了蘑菇?”段云苏问起了栓子,见他捂着肚子很是难受的样子,心中已有定论。
果然,那栓子迷糊之间也点了点头。
栓子一家怕是吃了有毒的蘑菇引起了中毒,从这表现的症状上来看,也只算是轻度,有剧烈的恶心、呕吐、腹痛、腹泻症状,病程短,症状消退后好转的也快。也幸好这两人吃的少,若是重度中毒昏迷了过去,那就更难办了。
段云苏看了看屋里的装饰摆设,说道“青桃,你去找找这屋里可有茶叶。”
下河村的人,也没几个想着将钱好在茶叶上的,恨不得将银子都放在了下一季的庄稼上。栓子家的条件倒是比别家好些。
果然,青桃见一小罐茶叶拿了出来:“苏姐姐可是要这个,我找到了。”
段云苏见着点点头:“你赶紧将东西冲成浓茶,另外再去准备些淡盐水。”
烧开的水正是滚烫的时候,青桃的浓茶很快便回来了,段云苏直接把它给弄凉了,碰碰那温度便给这两人灌了下去。
之后,段云苏直接走到栓子身边,顺手抓住桌上的一根筷子,往栓子嘴巴上轻轻刺。栓子可是被刺激到了,胃里一个翻腾便将东西往外吐了出来。
段云苏照样给他娘亲给处理了一番,如此喝水、吐出反复多次,最后才是让这两人喝了些淡盐水。
轻度中毒处理到还算是简单,这两人也算是幸运了。段云苏正凝眉想着药方,想写了下来却发现身边没有纸墨,说了出来又怕比人记不住或记错了,便想着还是自己去捡药罢。
屋里的人见段云苏动作停了下来,便说道:“苏娘子,这是好了?”
方才两人貌似很严重的样子呢,怎么吐两下便行了?
“我在给他们弄些药,喝了便能好,如今他们已无大碍,不必太过担忧。”段云苏解释道。
那栓子娘扭着略显肥胖的身子,吐过之后便觉得身子舒坦了一些,只是腹中依旧是有些难受:“苏娘子,我真的无事?”
段云苏原本还以为这人不打算说话的呢,便回答:“没问题的,喝了药便能好,你们继续躺着。以后那蘑菇可不能随意摘了,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害了。”
栓子娘满脸窘迫,她不过是看着那蘑菇长得和草菇实在是像,还以为是能吃了呢。
“栓子娘,我看你这贪嘴的毛病可真是要改改。”一人出声道。
“就是,你家也不缺那几个钱,哪家人不知道这蘑菇是不能乱采的,偏你就像省那几个蘑菇钱。”
“我想着省钱有什么错了?”栓子娘是从钱家村嫁过来的,名叫钱秀花。当年相看时都说是个好的,没想到娶了回来才发现这人的两个毛病,一是抠门,二是最爱面子,也正是因此在这下河村里有些不遭人待见。如今她被人这般说着定是要恼怒了,也不顾身子的不适便直接顶了回去:“若不是省着不久想你们这些,有上餐没下餐,连自家孩子喂不饱!”
那原本进来关心的几人脸色霎时间难看了,一人说道:“栓子娘怎么样我们大伙是管不着,只是今日这诊费可是不能省了罢。”
说话的真是刘家婶子,她看这栓子娘不顺眼可是好些年了。连她当家的也不愿意跟她处着,直接去镇上做工,过年过节才回来一趟,这人没人管可是越发得瑟。
“诊费?墙角的南瓜送给苏娘子就是,谁说我不给诊费。”她看着大伙几近鄙视的眼神,老脸一红,羞怒了:“她也不过是让我俩吐了几下,也没多大功夫,难不成还想直接要我银子?”
人中直接嗤笑一声,对她这理直气壮可真是不愿出声了。若不是人家苏娘子,她扛不扛得过来都不知道呢。当初便该直接那她到镇上去看,一路让你多受些,再到医馆被狠狠宰上一刀,那时候看你是要命还是要钱!
段云苏闻言嘴角一抽,也是无语了。虽说刚才那急救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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