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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娘子痴相公-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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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贺辰见桌上东西齐整,二话不说便直接蘸墨作画了。那华衣公子瞧着落下的线条,慢慢的也收起了嬉笑的脸皮,沉眼看着那隐约勾勒出来的轮廓。
画中之景再简单不过,农田、人家、炊烟,还有隐约一道弯曲河流,画中意象静谧安宁,让人心境不自觉地平和了下来。
约莫半个时辰,赵贺辰落下最后一笔,正想提笔落款却又生生收住。他将毛笔搁在一边,笑道:“公子看着可还满意?”
“怎么不提字?”那华衣公子瞧着他明明是还有动作的,却蓦地止住,不禁有些疑惑了。
“加钱?”赵贺辰漫不经心地问道。
华衣公子一噎,这人明明知道他身上没多余的钱了!待那画中墨迹干透,他直接卷了起来交给身后家奴,说道:“银子呢,还不拿来?”
那家奴苦着脸将最后的银子送上,恋恋不舍地又看了一眼,华衣公子嫌他丢人,直接一扇子落他头上:“这是少爷我的银子,你瞧甚么瞧!”
赵贺辰接过了银子,直接往怀中一塞,转身便要走了。那华衣公子伸手一把抓住他手臂,后又将手搭在赵贺辰肩膀之上,嬉笑着说道:“在下薛少琛,小哥是何名字?家住何方?咱认识认识。”
身后的仁青一见自家少爷自报姓名,有些紧张道:“少爷,夫人之前可是交待了……”
“去去去。”薛少琛挥挥手,不理会那仁青,又缠上了赵贺辰:“小哥这作画怕有些年头了罢?在何处高就?不如到了我这边来?”
“少爷少爷!”远处传来小厮的喊声,那人似乎很是着急,满脸是汗地跑了过来,说话也带着气喘:“少爷,家里来了贵客,老爷让你赶紧的回去。”
“贵客?什么贵客?走开走开,没见少爷我忙着吗?”薛少琛不在意道。
那小厮一见,同身边的仁青使了个眼色,突地向前将人给抓住,直接将他往回去的方向架着走,还一边道歉道:“少爷对不起了,夫人说了你不愿回去便直接将您拖走,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少爷见谅!”
“哎哎,你们赶紧松手!”薛少琛挣扎着,怎么都挣脱不了,又朝着赵贺辰喊道:“小哥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去找你啊……哎你们别拉我,我自己会走!”
看着那远去的几人,赵贺辰淡然地转身便走,那书生感叹了一声:“果真是有权有势的人家,活的这般恣意,哪像咱们这般为三餐劳心劳力。”
“你也别羡慕了,人家可也是个有才识的,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便当上了知县。”旁边摊子的另一书生说道。
“谁知道呢,听说家里边背景大着呢,刚才那小哥没抓住机会,真是可惜了。”
几人闻言皆是惋惜地叹了口气,能得贵人赏识,自己才能爬了上去,若不然便是一辈子窝在这小镇子里当个穷书生了。
这交谈声可是不小,一字不漏地传进了赵贺辰的耳中。他脚步微微一顿,回头看了一眼薛少琛离去的方向,眼光微闪。
看了看天色,赵贺辰往杂货铺中走去,回头一想却记得只有谷秋清楚满月酒该置办些什么,想起先前说过在城门等,也只好先折返了回去。
走到了半道,便瞧见了谷秋的身影。只见她满脸着急,一见这赵贺辰急忙迎了上来:“姑爷去哪了,谷秋找了许久了呢。”她见着赵贺辰并未出现什么意外,总算放下心来:“少爷走路太快了,谷秋都跟不上。姑爷换了多少银子?咱先去置办些东西。”
赵贺辰将怀中那十两银子拿了出来,也不顾谷秋惊呆了的脸色,自顾说道:“谷秋姐姐买了娘亲说的东西,还要给娘子买上一匹布做新衣裳,爹爹娘亲的也要,还要买好多好吃的。不用省着哦,辰儿会赚钱。”
“姑爷,你怎么来的钱?”谷秋狐疑地看向赵贺辰,那些个药草也不过两百多文钱,这十两银子对于一个普通人家来说,有些可是一辈子都没见过。
“辰辰赚的银子。”赵贺辰笑眯眯地看着谷秋,却是不肯说了具体的缘由。
谷秋也不再追问了,她原本便是一个丫环,在人前虽说要装着唤他一声妹夫,也断没有刨根问底的权利。再说了,这事之后告诉小姐,姑爷肯定不会隐瞒的。
想到这里,谷秋也不再在意,拿着银子直接去铺里。
赵贺辰跟着过去准备提着东西,却见对面一家首饰铺子,呆呆地看了一下便收回来视线。
谷秋挑挑选选了许久,最终才将东西给备了个齐,她将余下的银子交还给赵贺辰,皱着眉说道:“也不知为何,这办喜事用的物事可是一下子涨了不少银钱,有些香烛还直接断了货了,怎么这么多人要置办这些东西?可真是奇怪了。”
赵贺辰想起之前掌柜说的话,心里边早有计较,却也没接过谷秋的话。两人直接往城门外走去,见林爷子已经在那候着了,道了一声歉才上了牛车。
牛车悠悠地走着,两人回到小河村已经是傍晚时分。安亲王妃见着两人提着那般多的东西,很是吃惊。
几人将东西整理妥当,谷秋将给段云苏买了的东西送了进去,又忙去了厨房接过安亲王妃手中的活儿。
晚饭时候,赵贺辰不经意地同安亲王说起了今日从济仁堂听来的消息,看着安亲王与安亲王妃两人微变的脸色,赵贺辰装作懵懂地问了句究竟是什么意思,却被安亲王打发回了房。
看着赵贺辰走出了屋子,安亲王妃才长叹一声道:“看来上头那人过得可还真是不错。”
“往年都不曾关心过选秀一事,没想没想到有一天事情会落到自己身上。”安亲王闭眼微阖着,半晌后才睁眼说道:“上边那人的心思咱也知晓,当时将我们贬为平民,就是看在安亲王府的男丁一个瘸一个傻,对他没有半分威胁。”
“可是云苏说了,你的腿脚是能治的,待她出了月子,便打算针灸辅助治疗,你也能撑着身子起来走上一两步试试。还有小宝……”安亲王妃看向那张轮椅,王爷总有离开它的一天。只是若是上边的人得到消息,那……
安亲王沉声道:“最起码在外人面前,我必须要继续瘸着,辰儿也必须继续傻着。小宝年纪太小,等小宝长大,他的根基早已坐稳,不会成了他的阻碍。如今太子私底下定是已有谋划,赵方的消息想来不久也会有了。”
“王爷的意思……”
“京城风波定会再起,云苏现今也生了,原本属于我们的东西必是要夺了回来。”安亲王轻轻握住安亲王妃的手:“这里虽清静,却终究不是我们的根。”
看着门外,农家院子里升起的袅袅炊烟,还有那绿油油的农田,安亲王妃浅叹一声。这里虽是清苦,但这样无争无斗的日子实在是舒心。只是男人有他的雄心壮志,自己心里边也还有那么的一点不服输,这京城一行,怕是不可避免的了。
另一边屋子里,段云苏正摸着谷秋放下来的料子,想着该裁成什么样式,屋门一开便又关上了,见着赵贺辰一脸笑意地走了进来,俯着身子将小宝抱起亲了一下。小宝咯咯地笑着,好歹给了他这个当爹的好脸色,瞬间把赵贺辰给乐得找不着北。
段云苏没好气地斜睨了他一眼,笑一下便乐成这模样了,待以后会叫爹爹了是不是要开心到蹦了起来?
“辰辰,听谷秋说今日你赚了不少银子?”段云苏漫不经心地说道,瞧着赵贺辰那顿了顿的动作,心中更是肯定了谷某些想法。
“娘子真聪明,就赚了一点点,一点点哦。”赵贺辰讨好地凑到跟前,朝她咧嘴一笑,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一点点是多少?银子交上来给苏苏?”段云苏看着那同小宝一般的幽黑眸子,强忍住心中暗笑。
“哦哦,银子都给娘子。”赵贺辰呆呆应了声,一手抱住小宝,一手在怀中掏了半晌,将三两银子放在了段云苏跟前。
“嗯?”段云苏瞧瞧那数量,轻飘飘地朝着赵贺辰挑挑眉。
赵贺辰一见,直接又将袖中的二两银子交了上去,可怜巴巴道:“娘子,真的没了真的没了。”
段云苏瞧着那五两银子,轻声笑了笑,倒也没在为难赵贺辰:“辰辰都会赚钱养家了。”
“嗯嗯,辰儿可厉害了。”赵贺辰得意地扬扬下巴。
“那当然,辰儿比以前都要厉害。”段云苏眯眼笑道。
赵贺辰嬉笑着凑了过来,抱着小宝在段云苏脸上亲了亲,小宝睁着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小嘴巴上吐着个小泡泡玩得正开心。
赵贺辰一见,惊喜地伸手戳了戳。泡泡没了,小宝又吹了一个,赵贺辰又是一戳,如此反复。终于,小宝小嘴一瘪小眉头一皱,便打算哭了,爹爹好讨厌!
赵贺辰如临大敌,急忙学着云苏的样子轻拍着背哄着,段云苏乐得见他手忙脚乱的样子,也没上去帮忙的意思。定是要他体会一把,才能让男人知道她们这些当娘的不容易。她看着赵贺辰那原本黑亮透致的眸子逐渐变得幽深,再仔细想了想往日情景,随口问道:“刚才谷秋来了,听说辰辰去一趟镇子便能打听到不少消息?”
“是镇上的掌柜说的哦。”赵贺辰顺口答道。
“辰辰现在都不像以前一样喜欢叫我苏苏了。”
“娘子也很好听……”
“辰辰现在也不会嚷嚷着和苏苏睡了。”
“娘亲说辰儿会吵着娘子养身子……”
段云苏微眯着眼睛,看着他拍着小宝的动作微微的变僵,突然之间笑了:“辰辰不会说谎的是不是?辰辰一说谎云苏可是能看出来的。”
“那是那是,辰儿为什么要说谎?”赵贺辰将宝宝放进了段云苏怀中,挠挠头笑得一脸痴憨。
为什么?段云苏想了想,还真是想不出个为什么,谁知道这人会不会突然间起了什么歪主意,没准就是想逗逗她?段云苏额上挂起黑线,赵贺辰岂会是这般无聊之人:“等我出了月子,便给辰辰好好看看,顺便上山采些药草,没准你能用上。虽说我出不了门看不见辰辰做了些什么,但总觉得与往日有些不同,也许我给你敲上一棍子,辰辰就和往日一般了?”
赵贺辰身子一颤,干巴巴地嘿嘿笑着:“苏苏不会的,苏苏最疼辰儿。”
“这个时候倒叫苏苏了?”
“……”赵贺辰挠头抓腮,娘子今日怎么了,突然间抓着他不放。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赵贺辰一蹦蹦了起来,三两下去开了门,门外的谷秋见着奇怪道:“怎么开得这般快,姑爷可是要回去歇息了?”
不等他回答,谷秋便走了进来,将手中的碗放了下来说道:“今晚小姐都没吃到什么,我怕小姐半夜饿了,便煮了碗粥。小姐可别忘了吃,还要早些歇才对。”
谷秋说完,看着段云苏点点头便出去了,连赵贺辰也轻声出了门。段云苏看着赵贺辰的背影,眼中带着笑意,没人知晓她心里边的想法。
她回头哄了小宝入睡,心里边算了还有多少日子便能做完月子,待她出去,定是好好看看,这赵贺辰究竟是怎么的一个情形。
当日他脑部重创,醒来之后虽说时常傻呵呵的,但这做事却是有条有理,一些感知和行为早已超出了孩童认知的范围。安亲王妃爱子心切,见他醒了已是万分庆幸,再有小宝的出生、家中的活计,也转移了两位长辈的注意。只有她一个闲着的,又同床共枕日夜相处那般长的时日,岂会不多加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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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满月酒
便是清贫的农户人家,头胎男娃的满月酒也向来是备受重视的。
安亲王妃打算给小宝办个热闹喜庆的宴席,请着村里相熟的人家过来热闹。正好赵贺辰拿出了不少的银子,想多置备的物事全都置备了妥当。唯一的遗憾便是段云苏的娘家人不能到场了,安亲王妃想想将军府之人,不禁摇了摇头,宋家那边她同王爷说过要递个消息,也好知道他们一家安康。
安亲王妃早早就请了林婶子和刘家婶子过来帮忙,听说刘家婶子办的一桌子好酒菜,于是便花了些钱银当作是辛苦钱。青桃听闻也过了来,她手脚是个伶俐的,干事也爽利。
那小男孩林水生这些时日一直在安亲王家中帮忙,原因无它,水生家中早已没有亲人,这边有待他好的先生。水生小小年纪也懂得要回报人家的恩情,只是人小力微,也只能做这么点事儿。
林婶子见着曾经脏兮兮的愣子已经被整理得干干净净,她一眼认出了水生身上的衣服便是他爹爹曾经穿过的,如今被改小了,那乱糟糟的头发也被仔细打理过。林婶子悄悄背开了水生,同安亲王妃说道:“我知道江家婶子是个善心的,但这愣子可是个不祥之人。”
安亲王妃择着菜,不在意地说道:“我家不在意那些,这孩子过来也有些时日了,你瞧着可有什么不妥?如今他也不叫愣子了,林婶子还是唤他水生罢。”
林婶子见她都不介意了,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看着事先备好的猪肉青菜,不少的喜庆糕点、瓜子果子,还有院角那一坛坛的酒,和借来的碟碗桌椅,心中惊叹。也许江家婶子说的也没错,这孩子没准就是个命道与江家合的。江家刚来时那清贫的模样她可还记得,半年的时间也不到,便能置办得起这么多的东西。这大半头的猪肉,可不是平平常常就能买得起的。
“你家看得开,但村子里可不是人人都能这般想。待会开席的时候,还是让他进屋里去罢。”
安亲王妃想了想,笑道:“还是你想得周全,只是若孩子不愿意,我也不好将人关着。”
水生因为从小遭了事,心里比常人要敏感,若是自己二话不说便要让他呆在屋里,听着外边热闹,也不知他会不会想歪了呢。
“我说你何必对这孩子这么上心,你家孙子都出来了,仔细照顾的便是。”林婶子结果安亲王妃递过来的菜,转身进了厨房。
安亲王妃笑笑,她也没说特意去照顾,更多的是随手这么帮一把,也只能说这水生与她家有缘罢了。待他日回去京城,这孩子何去何从,可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村里的人都在田间忙活,安亲王妃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便将开席的时辰稍微延后了一些。厨房里一片忙乱,不时散出浓郁的香气。村里的一些小孩子寻着香味跑了过来,几乎是留着哈喇子站在篱笆外,眼巴巴地看着里边。
猪肉可是过年过节才吃上一会,这肉香自是引得人饥肠辘辘。谷秋见着将事先备上的甜瓜条分了过去,那些孩子一窝蜂地拿走散了去,还是有几个年纪稍大的说了几句吉祥话。谷秋笑着看他们走了,转身继续忙活。
下河村的人家并不多,便是镇上的人口也是很少的。村长最早过来,手中提着贺礼,安亲王一见便将人给迎了进去,连赵贺辰都是在旁边忙活,时不时看看段云苏的屋子,眼中带笑心情极好。
日头微偏,田里的活儿都忙完了,家里没有什么好东西的,便提了些瓜菜鸡蛋,倒没见两手空空过来的人。
等菜肴全都摆了上来,村长见着不禁笑道:“先生的日子越来越红火了,你家娃儿定是个好福气的。”
安亲王举起一杯酒,朗声笑着:“还要多谢村长这些时日的关照,我先饮为敬了。”
酒坛子一个个的打开,那些男人闻着都是欢喜了,再一尝,这酒可不同往日那些掺水的,味道够醇。他们平日想喝可又舍不得花钱呢,没想到在这江家给尝到了。
其实在安亲王看来,这酒水也算不上是什么好东西,毕竟精致的东西都吃过了,凡事便有了比较。只是今日是他孙子的满月,想着喜喜庆庆的,便在这酒上也花了些功夫。
安亲王妃回来屋里将小宝抱了出来,想着段云苏先前的话:孩子正是娇弱的时候,不适宜接触太多的人,免得染上了病菌。
病菌是啥她不知道,但应该是不好的东西,自己可是要上心了。
那些个妇人都上来看着宝宝,瞧着那精致的小模样,不禁声声赞叹:“江婶子可是有福气了,瞧这娃儿长得多好,以后定是个俊俏的。”
“我看着和你家大郎长得真像,哟,还笑了呢,真是讨人喜欢。”
安亲王妃听着别人的赞叹,哪有不高兴的。管它是不是夸张了呢,反正说她孙子好,自己就是欢喜。她笑眯眯地同几人说着话,眼角不经意地瞥到了桌上的栓子娘一眼。只见她正胡吃海喝着,筷子只往那肉上夹,嘴里塞得满满的还朝身边的人大声说着话,唾沫星子都瞧见了。
安亲王妃皱皱眉,看着怀中眯眼想睡的小宝,想着反正都见过客了,也不必一直待在外边,还是让云苏看着罢。
安亲王妃抱着孩子进去了,那原本说话的妇人见着有几分可惜了,多乖巧的娃儿,也怪不得江家婶子这般紧张。
“李家的,你这是羡慕了?人都进去了呢还看什么。”一高瘦妇人笑着说道:“稀罕的话赶紧回去同你男人生个,反正你也还年轻。”
“呸,就你喜欢笑话人,我这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说什么年轻。”那李家的笑骂了一声。
“怎么不年轻了,你看那栓子娘都三十好几了呢,不也整日装着年轻四处招摇。不过你看看她那身子,再怎么装也还是那个样。”
李家的轻轻嘲笑一声:“看她那吃东西的样子,可真是丢人,活像十年没见过肉的,我来时还见着她将条腊肉挂了起来呢。”
两人唠叨了两句便落座了,这好日子的,何必跟这些人多见识,一个村子里的,又不是不知道这人的性子。
这满月酒热热闹闹的,安亲王妃在招待着客人,安亲王也没闲着要敬酒。倒是赵贺辰心里惦记着屋里的段云苏,想着是不是该去厨房端些吃食送了进去。可是又想起娘亲说云苏奶孩子不能吃了太重口的。他想了想,干脆去厨房弄一碗粥,喝粥总不会出错罢?
赵贺辰刚踏进厨房,便见里边有个身影。厨房里还剩了些猪肉没煮,那人便在那里翻翻找找,一看就知道做甚了。
听到脚步声,那人惊慌地将手中的东西扔下,转过身去,原来正是梅花。
梅花一见赵贺辰进来,想起先前的那一顿打,不禁有些害怕了。但一想起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拿,不禁又理直气壮了起来。今日江家摆满月酒,自己过来喝酒也是很正常的不是?
“江大哥你来啦?要找些什么?”那人完全一副主人的姿态说着话。
赵贺辰轻轻地瞥了她一眼,“哐当”地翻着厨房的东西,顺手拿起了那一边的刀,朝着那生猪肉比划了两下,一刀落下,冷声道:“你在作甚?”
“我……我……”梅花见着赵贺辰手腕一转,那菜刀明晃晃地翻了一下,心中吓得一跳,冷汗都冒了出来了:“孩子都满月了,苏娘子该出月子了罢?我来请苏娘子去给我娘亲瞧病……”
“滚出去。”赵贺辰瞧着那被切的一大一小不均匀的猪肉,皱着眉头有些烦躁。他明明见着谷秋就是这么切的,怎么到他手上就成了这模样?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不过是来求医的!”梅花在旁边嚷声道,那表情像是受了莫大的冤屈。
“滚!”赵贺辰桃花眼微眯,眼神之中带着冷冽寒意,直接射在了梅花身上。后又转过身来,微微收住脸上表情,既然切不成肉片,那直接剁成肉末好了,肉末粥应该也能吃……吧?
梅花被惊得往后倒退一步,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似乎整个人瞬间掉到冰窟里去了,心里边冷得直发颤。可是,她也从来没遇见过这么样的一个男子,村里边的人哪个见着她不是两眼发亮的,只有这人这么不同!
她咬咬牙,转身出了厨房。瞧见外边客人都不曾留意到她,便直接贴着墙根,偷偷打量了几下,寻到了段云苏的屋子,直接推门进了去。
段云苏刚刚将小宝给哄睡,水生正乖乖的坐在椅上,小心翼翼地偷看着小宝。听到开门的声音,两人齐齐看了过去。
段云苏虽不常出屋,但对眼前的女子还是有些印象,倒是水生直接起来唤了声:“梅花姐姐。”
梅花瞥了水生一眼,认不出这人是谁,也便不管了。她看向床上的段云苏,只见她脸色红润,那相貌极美,自己站在她面前不禁有些自惭形秽了。有些人就是不见得别的女人长得比自己美,刚巧梅花便是这其中的一个,她见着段云苏心生嫉妒,想着江家人对她呵护得紧,心里头火气一升:“苏姐姐,你这月子也坐好了吧,怎么不愿意去给我娘亲看病。”
段云苏没听起家里人跟她说起这事,自然是不清楚的。见梅花这么说,便问道:“你娘亲什么病,我这不方便,你还是去镇上请个大夫罢。”
瞧她样子不慌不忙的,她娘亲的病该是不重。这人来求医,安亲王妃定是知道的,既然没告诉她,那就是说梅花娘亲的病该也是有着其他的法子。
“什么不方便,苏姐姐可是瞧不起咱村里人?我诊费可是有的,看你气色这般好,哪里还需要做什么月子,赶紧起来!”那梅花说完居然直接伸手去拉段云苏,似乎今日不顺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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