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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欢,相公好威猛-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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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齐是无辜的,她不能毁了司御齐的人生。

两人相拥一整晚,第二天天渐亮的时候,门口传来脚步声,几个魔教的小罗喽进来将那沐清重新给拖了出去。

司御齐大怒,上前与几个人打了起来:“你们这群该死的混蛋,全都给我滚开。”

那沐清见司御齐有几分疯狂,她连忙上前抱住司御齐,对他摇了摇头,他还是不明白,这些人不是老实巴交的西川国的子民,他们是被凤九天用药控制着的傀儡们,他们不会听从他这个王爷的话的。

“齐,不要冲动,我不会有事儿的,起码在离开这里之前,我会好好的保护我自己。”那沐清在他脸颊上亲吻了一口,这才回身对那些冷漠的家伙道:“走吧。”

司御齐眼睁睁的看着那沐清被带走却那样的无能为力,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成为牢下之囚,只能这样无能为力的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

他握拳,凤九天,千万不要让我活着离开这里,不然…咱们的梁子就算是结定了。

那沐清被人带进了一间充满书香气的房间,无法想象邪恶的魔教居然还有这种地方。

而看过这里的装潢设计后,她不得不再一次认可凤九天对姑姑的情分。

这里的装潢摆设竟与她当时在阁楼里姑姑的房间中看到的摆设是一样的。

窗台上摆着几盆野花,凤九天正站在那边给花儿浇水,如果不知道凤九天的为人,她一定会以为这是个谦谦君子,然事实上,这只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怎么样,我养的这几盆花是不是看上去还不错?”凤九天浇完花将水壶放下。

那沐清努嘴不置可否:“还不错。”

“你这种态度对养花人来说可真是伤人呢。”凤九天抬手抚摸着野花的花瓣:“我可是很精心的照顾着这些孩子们。”

那沐清凝眉,不知道凤九天这样说的目的是什么,这个男人本来就让人琢磨不透,现下倒是更让人觉得心里发寒了。

“你是以养花人的心态来说的,我却是以一个看客的身份来说的,你觉得你对这些花儿精心照料了,可在我看来,这些花儿不见得会喜欢你的照料,它们更喜欢野外风吹雨打的环境也不一定呢。”那沐清没有因为害怕而退缩,她知道有些事情终究是要面对的,即便不是现在,也是在未来。

不是有句话说过吗,早死早投胎。

“呵,不愧是那家的女儿,说出来的话与你姑姑简直就是如出一辙。”凤九天抬手将其中一盆推出了窗外,只听得外面传来了瓦片落地后脆开的声音。

那沐清心头颤了颤,表面上却强自镇定。

“虽然这些花儿我很珍惜,可那不代表我可以任由它们疯长遮住了我窗外的阳光。”凤九天擦了擦手来到书桌边坐下犹自翻起了一本书边看边道:“清儿啊,你也算是我养大的孩子,为什么今天却跟我不是一条心了呢?”

那沐清抿唇一笑:“就算你养大了我又如何?我于你而言不过就是个试验品,试验品的作用就是用来利用而不是被疼爱的。

我倒是希望当初不是你养育过我,就像你窗口这些花儿一样,我也希望得到自由。”

凤九天冷笑一声:“你是不是以为有了司御齐这样的王爷做靠山你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了?难道你还没有看清楚吗,只要我愿意,司御齐也只能是我牢下的囚徒。”

“那又如何?我不怕告诉你,我就是想要跟那个男人长长久久的在一起,所以我一定要摆脱魔教。”那沐清仰头:“我可以为了他去死,他也一样可以为了我去死。”

“呵,你就真的这么确定他会这样做?”凤九天撇嘴不屑:“他会为了你去死?真是好笑。”

“难道你不知道你们司家也是出了很多的痴情种吗?你可以为了我姑姑豁出去,我的夫君为什么就不可以为了我而牺牲呢?”那沐清冷哼一声:“别以为世界上只有你一个痴情种。”

嘭,凤九天一拍桌子:“闭嘴,谁允许你拿那个小子跟我比的,他算是老几?不过就是个叛徒养出的叛徒之子罢了。”

那沐清咬牙:“你说皇上是叛徒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你要有气大可以冲着皇上去,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他的子嗣?龙生九子还个个不同呢。”

“不要以为我现在容忍你是因为你多有利用价值,清儿,你要知道在我这里你已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废棋了,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们两个?”

那沐清扬唇一笑:“如果你真的这样认为的话,那你就真的大错特错了,难道你不知道你想要的东西,你是无法随心所欲的控制的吗?”

凤九天皱眉:“你这话时什么意思。”

“知道我为什么敢于告诉你我找到了你要的东西吗?”那沐清自信的抿唇:“因为我知道,就算你得到了这个东西对你来说也没有任何用,你根本就控制不了它。”

凤九天挑眉:“你能?”

那沐清心中一凌,看凤九天的表情,他似乎是知道这件事儿的,怎么可能呢,这世界上对母蛊之王的信息原来已经这样完善了吗?

“你知道你控制不了它?”那沐清也不怕被怀疑了,直接问道。

凤九天冷笑一声:“当然,不然我为何明明知道那东西就在你娘那里却从来不亲自去找呢?就是因为我当年亲眼看到你娘被那东西控制而死的样子,所以我当然不会亲自动手。”

那沐清握拳满心的气愤:“你…”

“哼,不必觉得生气也不必觉得委屈,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的。弱者永远都只配给强者做牺牲品,就像你娘那样。”凤九天见那沐清动怒,心情倒是好了几分。

凤九天将书扔到一边悠哉的来到那沐清身前:“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还有这样的天分,说说,你是如何做到可以控制那个怪物的。”

对于凤九天而言那只是个怪物吗?

那沐清扬唇一笑:“既然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控制那个东西,看来我又有了可以跟你谈判的筹码呢。”

凤九天神色一凌,带着抹肃杀之气:“清儿,不要随意考验我的耐心,我不是每天都这么清闲的有时间跟你聊天的。”

“那我就等到你有时间跟我聊的时候,反正我时间多的很。”那沐清自信的笑了笑:“或者是你现在就放了我夫君跟容策。”

“哼,不过是两条废物的命而已,至于让你跟我作对吗?”凤九天脸上的不屑让那沐清气愤。

“闭嘴,你这家伙,谁允许你乱说话的,我的夫君不是废物。”那沐清不悦:“凤九天,我既然敢与你作对就已经做好了无法活着离开这里的准备。

你大可以不必用死的威胁来吓唬我,横竖不过就是一条命。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就是这样一条交易,你到底要不要答应。”

凤九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清儿,你愈发的大胆了,凭着自己手里有那么一丁点的筹码居然连我都敢威胁,我看你真的是活够了。”

凤九天一扬手将那沐清甩了出去,那沐清的身子迎空呈抛物线的姿态摔到了书架上,随即又弹到了地面上。

昨天的内伤本就还未完全好利索,加上现在的摔打,她这下可真是一条小命去了三分之二。

她趴在地上久久动弹不了分好,似乎已经能够感觉到死神就在不远处朝她招手。

凤九天慢慢踱步来到她面前抬脚踩住她的手,那沐清吃痛的闭上了眼睛,可却强忍着没有叫唤出声:“把东西交出来。”

“你先答应放过我夫君和容策。”那沐清已经完全释然了,这几个月的生命已经是她白赚的了,值了。

凤九天的脚从那沐清手上移开换换蹲下身,满脸做作的心疼模样:“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变的这样执着了。”

那沐清垂头间眼神一转,抬手抓住他的裤脚:“求你看在我是那轻歌亲生侄女儿的份儿上,就放过她的侄女婿吧,他是无辜的。”

而此时,那沐清集中念力,将一只蛊植入了凤九天的体内。

上次她也在凤九天的体内植入过一个虫蛊,看来那只小蛊不成气候,只能舍弃了。

“闭嘴,不许提轻歌,谁也没有资格提她。”

“若我都没有资格,那你这个已经堕落的人不就更没有资格了吗。

我昨晚回去反复想了想,你说那玉佩本就是你的,我才恍然大悟,你是我姑姑曾经真心爱过的男人,可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姑姑何其善良,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大魔头。”

“我说过,不许再提轻歌。”凤九天恼火的抬手按住那沐清的脑袋,将她死死的按在地上。

“你本该是我的姑父,现在却要杀了我姑姑的侄女儿,你这样做,我姑姑在天有灵不会原谅你的。”那沐清不怕死的继续道。

凤九天抬手给了那沐清一个响亮的巴掌:“闭嘴。”

那沐清嘴角带着一抹鲜血,可却哈哈的笑了起来:“你心虚了。”

“将东西交出来。”凤九天。怒吼一声。

那沐清冷笑一声:“放过我夫君和容策。”

“你…”眼看着这女人倔强的非常人能所忍,凤九天猛的站起身像是故意般:“不可能。”

“不然我们来打个赌好了。”那沐清忍着浑身被拆开的痛苦缓缓出声。

“打赌?说来听听。”

“你不是不相信司御齐是真心爱我的吗,我们来打个赌,如果他是真的爱我,你就放他和容策离开。”

“听来好像很有意思,说吧,怎么个赌法。”那沐清似乎找到了凤九天变态的兴趣所在。

“你吓唬他就说给他一杯毒酒让他喝,告诉他只要他喝下去死在这里,你就会放我离开,你看看他会不会为了我而喝那杯酒。

若是他不敢,那就证明我爱错了人,若是他敢,就证明他是真的爱我,那就是我赢了,你就要放他跟容策离开这里。”那沐清说完长长的吸口气,没想到当初考验青峰的计策会在这里用上呢。

凤九天挑眉一笑:“似乎是个不错的游戏,不过用假酒多没意思,就用真酒好了。”

那沐清凝眉大喝:“这怎么行,你这摆明就是要杀他,如果他爱我的话,喝下那杯酒不就必死无疑了吗?”

凤九天冷笑一声:“我要玩儿一个更有意思的游戏。”

他冷笑一声往门口走去:“去将司御齐给我拉过来。”

他带着那沐清重新来到了教坛,不一会儿司御齐也被带了上来。

一进教坛,见那沐清嘴角带着鲜血,整个神情都有些受挫,司御齐心中的痛恨可想而知。

他快步来到那沐清身侧搀扶着她,声音温柔:“清儿…”

那沐清对他用力的笑了笑:“我没事。”

“还说没事,”司御齐将她拥进怀中看向凤九天:“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不要再伤害我的女人,不然就算拼了我的全部,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应该是所有皇子中跟你父皇最相像的一个,你父皇必然很疼爱你吧?”凤九天邪性的扬眉。

司御齐冷眼:“那又如何?我小的时候你不是也很喜欢我来着吗?”

凤九天神情顿了顿,随机呵呵的笑了起来:“怎么,你对你小时候还有印象?”

“没有,不过听我母后说起过,因为我是皇爷爷的第一个孙子,也是所有皇叔辈分中的第一个侄儿,所以大家都对我很好。”司御齐凝眉:“只是我没有想到,曾经很喜欢我的皇叔如今竟然会变得如此邪恶。”

“哼,难道你父皇没有告诉过你,我会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他吗?”凤九天目光冷冷的:“谁让他那么不知足,谁让他那么不懂得珍惜,非要来抢属于我的人。”

“那轻歌?”司御齐冷哼一声:“她不属于你跟我父皇任何一个,她是皇爷爷的女人。”

“闭嘴,如果不是你父皇暗中捣鬼,我跟轻歌本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我们本来可以生活的很幸福,都是他,是他毁了我跟轻歌,也是他葬送了轻歌的一生。

他还想做什么好人,在你皇爷爷面前保我一命,将我流放…哈哈哈哈,屁,假情假意,当今的皇帝从头到尾就是一个伪君子。”

“你闭嘴,你…”司御齐正要跟他怒喝,却被那沐清一把拉住。

凤九天已经疯魔了,用正常人的思维是无法跟他沟通的。

“怎么,无话可说了?”凤九天冷哼一声:“清儿居然敢拿你跟我比,我可以为那轻歌付出生命,可你呢,你能为那沐清做什么?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就是个无用的废物。”

“凤九天,不要太看不起人,你若真的肯为那轻歌付出生命,为什么那轻歌死了,而你却还好好的活着。

我告诉你,我跟你不是同一类人,清儿是我的妻子,我会尽全力的守护,必要的时候不过就是一条命,我给你们便是了。”司御齐眼神中带着抹皎洁:“告诉你,我爱清儿胜过你爱那轻歌,所以不要随意的评论我。”

“哈哈哈哈,是吗?那我今天就代替清儿来好好的考验考验你。”凤九天击了击掌,一身黑衣毫无精神可言的容华手捧着托盘走了上来。

托盘中放着两杯酒,酒杯是一样的,酒也是一样的,根本就看不出任何不同。

“这里有两杯酒,一杯有剧毒,一杯没有毒,今天我偏要拆散你们一对活鸳鸯,你们两人只能活一个,而且活着的那个可以离开这里。”凤九天扬唇不紧不慢的说着。

“凤九天你好无耻。”那沐清凝眉:“我若死了,你也别想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清儿,你放心好了,我既然能够将容华重新组合,必然也可以将死掉的你的大脑重新组合到别人身上。

你这具躯壳让我厌烦,我决定要重新打造一个全新的你,一个可以全心全意为我服务的你。所以我倒是更希望喝掉毒酒的人是你呢,再怎么说,这司御齐也是我的侄儿,他死了我不就等于是在大义灭亲了吗。”

“凤九天,你若敢动清儿一根毫毛我都不会放过你的。”司御齐怒目瞪向凤九天:“我以司家皇室长子的身份发誓。”

“哼,这可就由不得你了,你们两人现在只有这一个活下去的机会,选择吧,到底是要赌,还是不要赌。”

“赌。”那沐清毫不犹豫的仰头看向凤九天:“我跟你赌。”

那沐清与司御齐双手紧紧的交握着,两人神情款款的对望,就像是即将生离死别的恋人一般。

那沐清抿唇浅笑着看向司御齐,就在刚才她改变主意了,她要做到万无一失。

“齐,你放心,我的心永远会跟你在一起的。”那沐清伸手抱住司御齐,第一次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爱你。”

司御齐眼眶中有些雾气,他紧紧的抱住那沐清:“我也爱你,我们一定要白头到老。”

那沐清点了点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出去后,让尘吾找小佟,告诉他我的处境,还有,告诉十八王爷凤九天是怎样的人,让他们全都要小心。”

“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不是说…”司御齐凝眉打住了想要说的,他知道那沐清懂他的意思。

“我没忘记我说过的话,齐,我们一定会白头到老的,我也坚信这一点。”那沐清说完从他怀抱中离开,即使生不能在一起,死了她也会守护他的,但在那之前,她要守护好这个男人。

容华端着托盘上前,那沐清看了看两杯酒,她抬手在两个酒杯的边缘摸了摸,随机端起一杯:“我喝这杯。”

第119章 我等你来

司御齐没有任何意见,他端起了另一杯:“我们成亲那日没能喝一杯交杯酒,今日我们喝一杯吧。”

那沐清摇头:“不,等我们离开这里以后,回去在众人的见证下再喝交杯酒,我会记住,这是你欠我的。”

司御齐点了点头,再一次顺从了她的意见。

那沐清抿唇浅笑:“齐,你先喝。”

司御齐点了点头,转头恶狠狠的瞪向凤九天:“作为一个男人,我希望你有最起码的对自己的话敢于负责的担当,希望你能说话算话,若我死了,放我的女人离开这里。旒”

凤九天冷笑一声:“放心,这点气魄我还是有的。”

司御齐含情脉脉的最后又看了那沐清一眼,这才举杯将所有的酒一饮而尽。

那沐清一直都淡淡的笑着,眼看着司御齐喝完酒还稳稳的站在那里,她淡淡的笑着,她知道,自己端的这一辈才是带毒的酒浓。

养蛊的人手指的触感甚至比魔术师还要灵敏,她抚摸杯沿的时候能够感觉到无色无味的毒药在酒杯中正在与含酒精的酒发生着轻微的化学作用。

所以她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毒酒。

在牢房里的时候,她与司御齐说好,会设计让凤九天让他喝毒酒,这样的话,他装死被运出去,她随后就会利用这一点,要凤九天放她出去安顿他的后事。

可就在刚刚她改变了主意,经过这么久的对峙,她已经充分的了解了凤九天的个性。

撇开别的不说,就是他真的可以做到将死掉的她重新组合的这一点,她也无法冒险让司御齐冒险喝下拿杯毒酒。

万一以后他发现已经在他眼前死掉的齐又死而复生的话,聪明的凤九天一定就会知道事实上真正的母蛊之王在哪里了。

她发誓要守护司御齐的,怎么可以让他有任何一点受伤的机会呢。

见司御齐还完好的站在那里,凤九天哈哈大笑:“清儿,看到了吗,抽到毒酒的人是你。”

司御齐近乎吃惊的看向那沐清:“清儿…你…”

那沐清抿唇一笑:“看来我的运气真的很不好呢。”

司御齐上前握住她的肩膀:“清儿,你在做什么啊,为什么你会抽到毒酒,你这个骗子。”

那沐清拱进他的怀抱中,近乎崩溃的紧紧的抱着他:“我不能让你因为我而出一点点的事情,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我会一直好好的在这里坚持下去,等你来救我的那一天。”

“清儿,不觉得你现在该先将这杯酒干掉吗?”凤九天打断两人的深情。

那沐清说完从司御齐的怀抱中站定转头看向凤九天:“好了,毒酒在我这里没错,放司御齐和容策离开,我会毫不犹豫的将这杯酒喝下的。”

“呵,怎么,你怕我说话不算话?”

“对,我根本就不相信你,所以我只有亲眼看到我夫君和容策离开,我才能心甘情愿的去死。”那沐清挑眉:“之后这副躯壳任由你是要脑袋还是要胳膊。”

“清儿你胡说什么呢,我不能走。”司御齐上前拉住她:“我若将你留在这里的话,我还算什么男人。”

“你若不走的话,我岂不是白死了?”那沐清对他挤挤眼,在他耳边轻语道:“还记得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吗,我身体中有子蛊,我不会那么轻易的死去的,之前我在凤九天的身体里施入了一只子蛊,慢慢的,我会利用这只蛊杀死他的,你放心,我不会死的。”

司御齐抬眼看向远处的凤九天,依然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我不走。”

“司御齐,你真的想跟我一起死在这里吗?”那沐清咬唇眼中带着焦躁:“求你了,先走吧。”

见那沐清神情如此,司御齐愈发的不懂她了:“我不信你能等到我回来救你的那一天。”

“我等你来,凤九天还需要跟我学控蛊的本领,你以为这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吗?”那沐清握着他的手:“你先离开,然后搬救兵来救我,这是你现在唯一能做的。

你别忘了,你还要皇上要守护,你还有江山和百姓要帮皇上一起守护啊。”

终于,在那沐清急迫的视线中,司御齐无奈只得被人推出了魔教,连带已经半死不活的容策一起带离了这个魔鬼之域。

眼看着司御齐被送下山,那沐清这才安心的转过头,眼神中带着一抹冷然:“凤九天,你要不要跟我打个赌?”

“又赌?清儿,你不会是怕死了吧,你也知道我养大了你,对你还是多少有几分感情的,只要你向我求饶,说不定我可以放过你呢。”凤九天亦是邪恶的笑了起来。

那沐清挑眉:“我为什么要求你,即使我喝了这杯酒也不可能会死,你说我为什么要求你?”

“你就这么自信?”

“不是我自信,我只是对我的蛊比较自信,它们一定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帮我清除掉身体中的所有毒素,你要不要见识一下?”

“当真?”凤九天眼神中带着一抹凌厉和兴奋,能够通过蛊来解毒,这当真是他期待的事情。

“只要你不是很着急要剖开我的尸体,你一定可以在短时间内见识到这一点,”那沐清自信的扬唇:“我与你打赌,若我能重新活过来,我可以教你控制蛊的方法,但你不能再威胁我,并要对所有人承认我已经脱离魔教,从此以后我再也跟魔教没有任何瓜葛。就算我死,我都要清清白白的作为那沐清活着,而不是魔教的那沐清。”

“哼,好,有志气,这里的所有人都听着本教主今天承诺你的事情,喝吧,我倒要看看你又多少本事。”凤九天说完看向那沐清,对她比量了一个喝的动作。

那沐清深呼了一口气,仰头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不过就是毒药而已,她真的不怎么怕呢。

毒酒初入腹中的时候,肚子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绞痛,起先她还能勉强的支撑着,站立着。

可慢慢的,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承受不了,只能摔倒在地,不停的打着滚,却咬牙始终没有痛喊一声。

她额头上的汗水如雨珠般滴落,远处的凤九天看到这一幕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就好像是在看别人的笑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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