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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奸臣的"后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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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小程子啊小程子,你怎么就这么点出息呢?

谢谢lulu、花花、木木的地雷,么么~

40 章

钱程一个晚上在卧房里等了半宿,也没见那吴启远再从那扇西窗里进来,那把匕首一直别在腰间,也没什么用武之地。

警惕了一个晚上的结果,就是大清早起来上朝的时候腰酸背痛。她捶着自己的腰出了卧房,钱多十分麻利地就跑了上来扶住了她的手臂,嘟囔着说:“大人怎么累成这样?下次叫他小心着些。”

钱程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叫谁小心些?”

钱多欲言又止,脸上的神情有些古怪,看着她的眼神又是伤感又是欣喜,让钱程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正想追问,钱平把早膳送了上来,有她最喜欢的生煎包子,香喷喷的十分诱人,她顿时把所有的疑问都抛到了脑后。

一坐上轿子,她发现座位上都铺上了一层厚厚的软垫子,心里不免赞许:钱多办事情越来越贴心了。

轿子里十分暖和,一颠一颠的,她坐在上面不免打起盹来,不一会儿,外面依稀有人在叫她,她惊了一下,探出头去,只见荆田玉在另一辆马车上,兴致勃勃递出来一卷东西:“钱兄,这是我最近的一副字,你回府看看有没有什么进展。”

钱程喜滋滋地接过了字,只觉得那卷东西沉甸甸的,就好像拿了几千两银子一般。“多谢荆兄,这几日荆兄很忙吗?怎么都不见你人影?”

“是啊,这几日忙的很,本想请你过府来,一直不得空。”荆田玉遗憾地说。

“能者多劳,像我,就清闲得很。”钱程笑着说。

说话间,东华门到了,两个人并肩往里走去,荆田玉吞吞吐吐地问:“钱兄,昨晚我听说一件事情,不知当问不当问。”

钱程得了那幅字,身心舒爽,笑着说:“荆兄怎么也见外起来,你我兄弟之间,有什么不当问的。”

荆田玉怔了一下,忽然有些不快地说:“你都叫他们的名字,为何一直叫我荆兄?”

钱程顿时有些发愣,慌忙说:“这……这不是你一直叫我钱兄吗?我怎可叫你名字,太不尊重你了。”

荆田玉展颜一笑:“原来如此,那是我的不是,阿程,以后就叫我田玉罢。”

他的笑容温煦,仿佛冬日的阳光,令钱程不由得有些恍惚:李明启在镜前的笑容就是这样,曾经秒杀所有少女和少奶级女性。“田玉,你笑起来真好看。”不知不觉地,钱程喃喃地说。

荆田玉白皙的脸上浮上一层粉色,他掩饰着轻咳了一声说:“阿程你这是在调戏我不成?”

钱程嘻嘻一笑:“哪里哪里,好看就是好看,没有半天虚言。”

忽然,他们俩的身后冒出来了一个人,景恺之摇着折扇凑了过来:“阿程啊阿程,你如此风流,可要伤了子余的心了。”

钱程吓了一跳:“恺之你休要胡说八道,被人听见了可不好。”

景恺之摇头晃脑地说:“我哪里有胡说八道?整个京城都传遍了,阿程你和子余昨日画舫游河,风流无限。现在估计人家都在骂你这个奸佞呢,把我们的护国大将军勾引得断袖了。”

这话简直就是晴天的一道霹雳,炸得钱程半天都找不到南北西东,怪不得早上钱多看她的眼神这么奇怪,怪不得钱多一个劲儿地说“叫他小心些!”这都传的什么事情啊!

半晌她一拍腿怒吼道:“谁这么无聊!居然敢造这种谣言!我倒也没什么,这不是往子余身上泼脏水吗?”

景恺之眯起眼睛,暧昧地说:“咦,奇怪了,我还以为你听到这消息会喜笑颜开呢,你不是一直想要……”

钱程又羞又恼,恨恨地打断了他的话:“我那是开玩笑的,子余怎么可能是断袖呢!”

话音刚落,只见裴子余从他们背后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一股冰冷萧杀之气瞬间冻得钱程打了个寒颤。

景恺之一脸你完了的表情,幸灾乐祸地说:“阿程,原来你是在开玩笑,那就好,不然我以后只怕都不敢找你去含香阁了,子余会把我杀了的。这样吧,不如我们俩断袖一把,反正我们俩都风流成性,正好凑成一堆。”

钱程情不自禁地往裴子余的方向走了两步,旋即停下脚步,捶了景恺之一拳:“好,你敢断袖我还怕你不成,只怕你那么多个红颜知己的眼泪都把你给淹没了。”

荆田玉看着两个人嘻嘻哈哈的,忽然上前正色道:“阿程,你和子余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钱程挠了挠头,颇为苦恼:“田玉你千万莫信谣传,子余不是断袖,这要是让定国公知道了,非得上门把我宰了不成。”

荆田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其实断袖也没什么不好。”

这句话让钱程心惊肉跳,站在朝堂上也一直想着荆田玉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今日礼部上折递了岭南王送上来的年贡,礼单厚厚一叠,看起来十分丰厚。景恒之坐在龙椅上看了一会儿,笑着点头说:“难得岭南王如此有心,这离过年还有些日子,便马不停蹄地送来了,忠心可嘉。”

礼部莫尚书躬身答道:“岭南王写道有些物事乃是当季的新鲜物,只怕再过一月要没有了,所以就这次一起送过来了。”

钱程听了,立刻出列启奏说:“岭南王如此忠心,此番进京述职礼部必要妥善安排,必要显得我天家风范。”

莫尚书愣了一愣,委婉地说:“钱大人想必是离魂离糊涂了,岭南路途遥远,王爷向来就是委派官员入京,不曾亲来京城。”

钱程拍了拍脑袋,笑嘻嘻地说:“哎呀,我真是糊涂了,多谢莫大人指点。不过,王爷这么多年没见世子,也不想念吗?”

此语一出,满堂哗然,这世子在京为质,大家心知肚明却从来没有人放到桌面上来讲,这钱程岂不是在捅马蜂窝?

景恒之的眉头皱了起来,淡淡地说:“钱爱卿有何高见?”

钱程笑嘻嘻地说:“陛下,臣只是有些奇怪而已,说不定今年岭南王就想念世子,亲来京城探望,莫大人还是早作准备。”

景恒之把脸一沉:“礼部的事情,钱爱卿就不必多加赘言了,把吏部的杂事好好理理顺溜就是。”

钱程缩了缩脖子,点头应是,退回了自己的位置,顺着前面官员的后脑勺往景恒之看去,只见他脸上笑意全无,眉头深锁,好像在想着什么烦心的事情。她的心里不免惴惴:他到底有没有发现那吴启远有不轨之心?他有没有听懂我的暗示?要怎样才能既不殃及自己又能让他警惕?

不一会儿,吏部田侍郎上折启奏弹劾一地方官员,在吏考中发现此人多次瞒报、谎报当地政务,景恒之沉吟片刻,着成吏部从重处置并严查有无类似情况。末了,他看向钱程,冷冷地说:“钱爱卿,有空的时候多在吏部看看,别整日里就知道风花雪月。”

钱程吃惊地看着他,忽然心里有些难受,她张了张嘴想要分辩,却垂下了头,低声说:“是,臣谨遵陛下旨意。”

散朝的时候,众人看向钱程的目光颇有些怜悯,不知道是不是在想这个奸佞的好日子终于要到头了。莫尚书走过钱程的身旁,大声和另一个同朝好友说笑道:“有些人就是不自量力,真以为这朝堂就是他的天下了不成!”

钱程怔了一下,笑嘻嘻地说:“莫大人,这朝堂当然是陛下的天下,难道你居然会以为是别人的吗?”

莫尚书的脸一变,另一旁的好友立刻拉着他往外走:“好了好了,别和此种小人一般见识。”

钱程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大臣都忙不迭地避开她,仿佛她好像有着瘟疫一般,不由得嘴角轻扬,掸了掸衣服,傲然抬起下巴,正要往外走,裴子余从她身后冒了出来。

钱程的下巴顿时垮了,小心翼翼地陪着笑打招呼说:“子余。”

“我叫人把昨天的鱼送到你府上去了,晚上记得吃。”他冷冷地吐出一句话,大步走了。

钱程受宠若惊,点头哈腰地在后面说:“好,我一定吃。”

荆田玉也走了上来,笑着说:“阿程,晚上我也叫人送个荆府的拿手好菜爆炒鹌鹑来,你且等着,和子余的比比谁的好吃。”

景恺之也来凑热闹:“这比拼怎么能少了我康王府?我家厨子的红焖鹅掌乃是京城一绝,你们在外面是万万吃不到的。”

钱程笑嘻嘻地说:“好,你们可不能食言,不送来我就日日到你们府上来蹭饭吃。”

三个人正说笑着,小安子蹬蹬蹬地从后殿跑了出来:“康王爷,荆大人陛下有请。钱大人,陛下让奴才带个口信,别一个劲儿地想着吃,多干正事才行。”

41 章

走出东华门外,钱多正在马车旁翘首以待,一见到她便又急匆匆地跑过来想扶她:“大人怎么这么久了才出来,现在要回府多躺多休息,多站了不好。”

钱程随手给了他一个脑栗子:“想什么呢,整日里不学好,就会听些乱七八糟的八卦。”

钱多委屈地揉了揉脑袋:“大人,买菜的钱婶一大早就和我们说了,说是全京城都传遍了,裴将军和你现在是……是一对,他们都亲眼目睹了,还是以前的袁家小姐一不小心说漏的……”

“一派胡言!谁再乱传,把他赶出府去算了!”钱程恼羞成怒。

钱多立刻噤声,不一会儿又嘟囔开了:“那我怎么看到大人你一见裴将军就……就双眼放光……”

“有吗?你再好好回想一下。”钱程阴森森地盯着他。

钱多歪着脑袋想了想,认真地说:“对不起,大人,我说错了。”

钱程满意地点点头,刚想夸他几句,只听得钱多板着手指头说:“不光是看到裴将军的时候,看到荆大人也会双眼放光,还有看到陛下的时候,看到很多金银财宝的时候……”

钱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你个小家伙!赶紧给我闭嘴!”

钱程坐上了马车,慢慢往吏部而去,走入一个转角,忽然马车颠了好几下停了下来,不一会儿钱多探头进来说:“大人,不知道怎么,车轱辘坏了,车夫要去找人了,你坐在车上等等。”

钱程心里一动,往帘子外一看,只见这是条普通的巷子,来往的人不多,偶尔还有马车经过,于是便点头说:“让他慢慢来,不着急,对了,我肚子有些饿,你帮我去买几个煎饼来。”

钱多为难地说:“那怎么行,就剩下大人一个了,管家说过,不能离开大人左右。”

钱程笑笑:“青天白日之下,能有什么事情,快去快回就是。”

果不出所料,钱多一走,便有辆马车缓缓驶了过来,驾车的人正是那个吴府的侍从,鼻梁上有些突起,只见他停下马车,笑着打招呼说:“钱大人,马车坏了?不如到我们的车上歇歇吧。”

钱程点点头:“多谢了,还请兄台在这里张望片刻,家仆可能马上就要回来了。”

世子府的马车比钱府的宽敞了许多,吴启远正坐在榻上饮茶,一见到她眉头微蹙:“阿程,怎么回事,钱府附近怎么有高手在巡夜?昨日我得到传讯,本想过来,却无功而返。”

钱程恨恨地说:“果然如此,都怪那裴子余,我原本想着帮你拉拢他,却哪知道他居然对我抱着不一样的心思,还说那福王要对我不利,便派人保护我。”

吴启远眉头一挑,恍然大悟道:“原来坊间传言居然是真的?”

钱程看着他,欲言又止,半晌才低声说:“你是不是生气了?”

吴启远温柔地看着她:“怎么会,我知道阿程的心里只有我,都是为了我才去迎奉裴子余那厮的。”

钱程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你知道就好,要是负了我,我就一刀——”

吴启远一怔,笑着说:“杀了我?阿程你舍得吗?”

“杀了你太血腥,”钱程暧昧地朝他身下看了看,“还是阉了你,让你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

吴启远的神色有些尴尬:“阿程你怎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好了好了,那就说说正事。”钱程正色说,“那个打铁匠的事情我好不容易摆平了,查到福王府就结案了。”

吴启远赞许地说:“我都听说了,阿程你辛苦了。”

“只是就我这一阵子的查探,那景恒之如此精明聪慧,岭南的事情瞒不了多久,而且他在位的时间越来越长,加之他行事狠准,朝中的势力只怕十有八/九都会被他拿捏,到时候你再想行事就难了,你需得早作打算。”

吴启远点点头:“此事我早就考虑好了,父王那里万事俱备,外援也已经商谈妥当,只等我一声令下。难就难在我这里,我虽然已在离京城不远的太麓山脉中布置下了兵力,可我该如何脱身,却是一个难题。”

“太麓山脉?这如何能不让景恒之察觉?”钱程吓了一跳,上次和景恒之同游千华山的时候,她便听说过这名字,那太麓山脉坐落于京城的西南方,地形复杂,仿佛一道天然的屏障保护着京城这方圆数百里的肥沃之地,千华山也本是太麓山脉的延伸部分。

吴启远神秘地笑了笑:“那山脉中有个山谷,能藏数万兵马。只要我能出去,我们三处呼应,必能让这江山易主。”

钱程的脑门上突突乱跳,半晌才说:“我有些忘记了,还有谁?一定要稳妥才行。”

吴启远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这个你就别操心了,那人十分稳妥。你倒是想想有什么好主意可以脱身?”

钱程思忖了片刻道:“我有一条妙计,可以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京城。”

吴启远大喜:“你快说来听听。”

“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会游水吧?”岭南那边水系丰沛,很少有人不会水。

吴启远点点头。钱程又接着说:“上岚河上通千华山水系,你何不沿着河岸游出城去?”

吴启远愣了一下,笑着说:“阿程你在说笑吧,莫说我没法避开世子府四周的眼线,就算我能游入上岚河,城门边上水中有栅栏,我如何出的去?就算我出的去闸口,我如何能在水中憋这么长的气不浮出水面?”

钱程胸有成竹地说:“这个且包在我身上。世子只要这几天流连含香阁,偶尔包个画舫和阁中的姑娘出去游游河便可。”

车帘掀了开来,那鹰鼻的侍从悄声道:“殿下该走了,钱大人的侍从来了。”

钱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忘了。”

那人的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厌恶,冷冷地道:“我姓文,叫文宇。”

钱程恍然大悟,笑着说:“我记得你有个兄弟,怎么不见他了?”

那人的额头青筋爆了起来,半晌才闷声说:“前几日到外地去了。”

钱程哈哈大笑起来,从马车上跨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肩头:“文兄,你这般不愿提起他,莫不是你的兄弟瞒着你找女人去了。”

钱多气喘吁吁地赶过来的时候,世子府的马车已经没影了,他把手里的煎饼递给钱程:“大人,你等急了吧,今儿个真奇怪,怎么这么多外地人,都被我撞上了,一个劲儿地问路。”

钱程笑了笑,端详了他几眼:“莫不是都看我家的钱多太俊美了?”

钱多的脸腾地红了,这阵子来,他吃得好穿得也好,正在发育的人也有些长开了,颇有些英武少年郎的模样。“大人你不要老是拿我开玩笑。”他嘟囔着说。

“走,我们走着去吏部吧,左右这车也一下子修不好。”钱程看了看车轱辘,有些歪斜,显然是被人用外力损坏。

吏部虽然不远,走着去倒也花了好长一段时间。钱程还在想着方才和吴启远的对话,有些心不在焉。钱多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不时地偷眼看着自己的主人,不一会儿,他鼓起勇气说:“大人,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钱程颇有些好笑:“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尽心服侍大人,自然看的出来,”钱多认真地说,“大人你不要太忧虑,其实官大官小、钱多钱少都没有关系,我们钱府现在上上下下都很快活,都盼着大人你的离魂之症千万莫好。”

钱程怔了一下,心下感动,佯怒道:“好啊,你们居然咒我。”

“不是咒大人!”钱多着急了起来,“大人当然要安然无恙,只是不要再变回以前的模样,我们都喜欢现在的大人。”

“好了,我知道。”钱程忍不住笑了,她想了想说,“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京城,云游天下,你怎么办?”

“我自然是跟着大人喽,大人到哪里我就到哪里。”钱多认真地说。

“那可是很辛苦哦,说不定会吃不饱穿不暖。”钱程吓唬他。

“我不怕,我就是苦出身的。”钱多的眼神带着点倔强和执着。

钱程笑着说:“吓你的,跟着大人,怎么可能吃苦,大人我可是吃不了苦的人。”

吏部没什么大事,田侍郎的气场虽然看起来和钱程的不合,但为人板正严肃,处理琐事十分细致。快到酉末的时候,钱府派人来了,说是今天钱府大宴,让钱程尽早回家。

钱程想起了裴子余的大鲫鱼、荆田玉的爆炒鹌鹑,还有景恺之的红焖鹅掌,顿时口水直流,迫不及待地拔腿就走。

一进厅门,钱程吓了一大跳,厅里居然有好多人,田素素和另外三个姑娘、韩欢、钱平什么的都在,一见她回来,田素素掩着嘴乐了:“大人,你可回来了,我们家里的可憋了一股子劲要和府外的人好好比拼比拼,赶紧的,上菜上菜!”

作者有话要说:啧啧啧,世子你还是不要枉费心机了,小程子不会帮你滴,你等着倒霉吧!(今天某醋生日,生日是老大哦,求花花求包养!!)

下章今天别点啦!!~(≧▽≦)/~啦啦啦

42 章

话音刚落,厨房的佣人们便端着一盆盆热气腾腾的菜进来了,领头是一锅鱼头汤,香气扑鼻,白汤绿葱和鲫鱼,分外好看;爆炒鹌鹑和红焖鹅掌轮番上马,还有红绿白相间的蟹粉豆腐、清炒菌菇……

“这道菜是我做的,那道是韩公子的拿手好菜,还有那几个是姐妹们做的,这个是厨房的钱婶使出浑身解数花了一天的功夫做的,我们可都说了,说什么也不能让外人的菜在大人面前露了脸去,对不对?”田素素伶牙俐齿,一个个字仿佛金豆子般地蹦了出来。

钱程哭笑不得:“你们……你们这是来凑什么热闹!这么多菜我可怎么吃的完,快坐下来一起吃吧。”

田素素笑着说:“大人你先吃,先分出个高下来我们再尝,我们姐妹可打了赌了,赌大人最爱哪个。”

钱程瞪了她一眼,训斥道:“胡说!大人我都喜欢!”

一旁的钱多“扑哧”笑出声来:“大人,康王爷说的看来都没错啊,京城第一风流人物要数大人你了!”

“你个小家伙,几天没打你,上房揭瓦了!”钱程又羞又恼,轻轻地揪了揪他的耳朵,惹来钱多一阵夸张的哀嚎,顿时屋子里热闹非凡。

众人正闹着,忽然门外传来门僮的声音:“大人!宫里来人了!”

钱程一怔,刚想出门迎接,只听见小安子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呦,钱大人这里好生热闹。”

钱程笑道:“来早了不如来巧了,小安子不如一起来吃点吧。”

小安子连连摆手说:“我可怎么敢啊,这不,我帮陛下送东西过来。”说着,身后的小太监走了上来,把手中的食盒往桌上一放,从里面取出来一个盆子,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里面是清炖莲子粉丝汤。

“这可是御膳房的大厨琢磨了一天才炖好的,陛下说了,今天钱府必然是珍馐佳肴,只怕大人你吃得腻了,正好吃这个清清胃。还有,这可是琉球进贡的鲨鱼翅,十分珍贵,大人吃了正好进补进补。”小安子笑容可掬地说。

“原来不是粉丝啊。”钱程喃喃地说。

满屋子的人都悄寂无声,定定地看着那碗清炖莲子鱼翅汤,钱程谢了恩,看着小安子,等着他告辞可以用膳,却见小安子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不免有些奇怪,小安子笑着说:“大人你只管用,小人等你吃完了再走。”

“为什么?”钱程冲口而出,心想:你呆在这里,我这能吃得好吗?

“陛下说了,让小人在这里等着,等大人吃完告诉小人一件事情才能回去复命。”小安子恭声说。

“什么事情?”钱程忽然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要大人说说,今儿个这么多菜,到底是哪个最合大人的胃口。”小安子认真地说。

谁敢和陛下的菜比好吃啊,又有谁敢在副总管太监站着的时候坐下来和主子一起吃饭啊!纵使钱程千般挽留,屋子里的人也一窝蜂地全散了,就连韩欢也欲言又止地走了,她干瞪着眼,一个人坐在桌子旁,东夹一块,西舀一勺,颇有些食不知味。

不过这些菜集结了众家之长,的确好吃,鱼肉鲜嫩,鹌鹑美味,鹅掌香酥,她慢条斯理地吃到最后,的确觉得有些油腻,喝了一碗莲子鱼翅汤,不由得惬意地舒了一口气。

小安子笑眯眯地问道:“大人这可是吃完了?能让小的去复命了吗?”

钱程赔笑着说:“辛苦小安子了,这个,自然是陛下的菜最合臣的胃口,健胃开脾、营养美味,臣吃了便想再吃。”

小安子瞟了一眼,奇怪地问:“那大人怎么还留着这么多?”

“这怎么可以一下子都吃光啊!”钱程正色说,“陛下的东西,吃一口便少一口,自然要留着慢慢品味。”

小安子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小的这就回去复命,想必陛下听了一定会十分高兴。”

终于把这尊大佛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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