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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奸臣的"后宫"-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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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程恍然大悟:“陛下实在是太阴险了!赶明儿我把那块免死金牌融了换成金块,看他怎么办!”

“阿程,你不知道吗?那金牌是外面包金的,融了只怕换不到一锭银子。”荆田玉忍笑道。

钱程差点没一口血吐了出来,恨恨地朝着龙椅上的景恒之瞪了过去。

这不瞪还好,一瞪钱程便挪不开眼睛了,只见景恒之倚在龙椅上,满脸病容,凝神听着下面的大臣上奏,偶尔伸手还捂着嘴唇咳嗽几声。

早朝的事情也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东海一带有倭寇上岸劫掠;南边突降暴雨成灾;户部查出有人在税银上动了手脚……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费神劳心的事情,景恒之一会儿闭目沉思,一会儿冷然轻斥,一会儿但笑不语,底下的大臣们半点都不敢懈怠,纷纷出谋划策,十件事情倒是有六件都解决地顺顺利利,剩下四件实在棘手,就先按下不表。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将近两个时辰过去,景恒之的神色更见疲倦,一旁的小顺子见了,在他耳旁耳语了片刻,上前道:“今日陛□体有恙,诸位大人若还有要事,请递折子上来吧。”

景恒之刚想起身,只见吏部尚书孙大人上前一步道:“陛下,臣有一件要事启奏。”

孙尚书是个老臣,自崇德五年中了探花之后,一直兢兢业业,于先帝驾崩的前一年被提为礼部尚书。“陛下自登基以来,后宫单薄,尚无子嗣,原本去年便应选秀,因叛乱和战事一拖再拖,现如今天下升平,臣请陛下选秀充盈后宫,早日诞下龙子,延续大乾皇家血脉。”

此语一出,底下的大臣们脸上都难掩喜色,都窃窃私语了起来:景恒之后宫单薄,无嫔妃得宠,若是能得宠,荣华富贵不言而喻。立刻好几臣子都出来连声附和。

景恒之坐在龙椅上沉默不语,良久,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朝着底下的人一一看了过去,最后把目光落在钱程身上:“钱爱卿,你对此事有何见解?”

钱程正在神游太虚,半天才回过神来,讪笑着说:“臣没有什么见解,孙尚书想着陛下赶紧抱个龙子龙女,尽享天伦,此乃人之常情。”≮我们备用网址:。。≯

“选秀,朕问你对选秀有何见解?”景恒之说完,便咳嗽了起来,那咳嗽声一下下地敲在钱程心上,仿佛让她的心都要跳了出来。

钱程求救般地往荆田玉和裴子余两个人那里看了看,裴子余沉默片刻,站了出来道:“陛下,臣以为,选秀是迟早之事,迟了不如早了。”

荆田玉也微笑着上前一步道:“陛下,裴将军所言甚是,淑妃既已被废,何不请丽妃主持选秀,或请太后她老人家辛苦几日,为陛下选些个诚心如意的充盈后宫。”

景恺之在一旁看得有趣,也凑热闹道:“陛下,臣弟也觉得最近少了些喜气,要是陛下选了秀女、纳了妃子,这京城也可以热闹个一阵子。”

景恒之的双眼直盯盯地看着钱程,一声不吭,金殿上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钱程身上,钱程只觉得后背的冷汗蹭蹭直冒,硬着头皮说:“臣不太知道选秀这回事情,不过……”

她顿了顿,双眼一闭,正准备视死如归地劝景恒之答应选秀,却听见景恒之厉声道:“好了,你别说了!”

众人都吓了一跳,只见景恒之倏地站了起来,却不知为何,晃了一下,一旁的小顺子慌忙扶住了他。

“多谢诸位爱情的好意。”景恒之森然往下面扫了过去,“选秀一事,朕早有打算,过几日,爱卿们便会知道朕的安排了。”说着,他拂袖而去。

底下仿佛炸了锅般,纷纷猜测景恒之最后这几句话的意思,过了好一会儿才各自散去。景恺之幸灾乐祸地看看钱程,低声啧啧笑道:“阿程啊阿程,你这下可惹火我皇兄了。”

荆田玉看着失魂落魄的钱程,连声安慰说:“别听恺之的,陛下不会怪你的。”

裴子余在一旁把钱程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上前一步,抓着钱程的手臂就往外走去。

钱程愣住了,奇怪地问道:“子余,你带我去哪里?”

“你跟我走就是了。”裴子余闷声说。

“哎……你总得让我和府里交代一声吧……”钱程连声说道。

“不,阿程,我怕再晚,你就不是原来的那个你了!”裴子余低低地道。

作者有话要说:重大进展有木有!亲到了有木有!鼓掌撒花不能少有木有!(皇桑必定是所有言情史上最苦逼的皇桑楠竹没有之一!!

90、晋江独发

裴子余拽着她的手臂,穿过了东华门,坐进了自己的马车,方泽紧走几步,想要跟上去,被裴子余冷冷地扫了一眼,定在了原地。

“别跟来,晚上我把你家大人原物奉还。”裴子余沉声道。

马车一路疾驰,不一会儿便离开了人声鼎沸的京城,往城外而去。钱程坐在榻上,挑起窗帘,往外看去,只见城外的官道两边也是花红柳绿,一派春意盎然;偶尔还可以看到一些富家子弟、王公贵族游览踏青的身影。

“子余你这是想邀我去哪里?”钱程奇道。

“千华山。”裴子余低声说,“我想邀你同游千华山。”

钱程的神思有些恍惚,笑着说:“第一次去的时候,你还对我冷若冰霜,我还以为,这辈子就得看着你的冷脸了。”

想起前尘往事,裴子余心中无比后悔,如果当初他能相信钱程的离魂,而不是一直对她抱有成见,说不定现在他们俩就不是现在这副模样了。

“如果能够重来一次……就好了。”裴子余喃喃地道。

“是啊,”钱程兴致勃勃地回想说,“要是我能重来一次,我就选择在老家的时候不要随便戏弄人家小男孩。”

裴子余听不太懂她的话,皱着眉头问:“你老家到底在哪里?”

“在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很远很远,那里有我最亲的人,”钱程有些怅然,“只怕我是再也回不去了。”

裴子余心中一跳,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还有最亲的人?”

“是啊,”钱程掰起了手指头,“一个,二个……大概有六七个吧,就和你们一样,是最亲的人,只是再也看不到他们了。”

钱程絮絮叨叨地讲起了自己在现代的那几个好友,还有自己的父母,说到细节的时候,她的眼眶都有些发红。“那时候我都不知道,他们都对我那么好,我却一直没心没肺的……”

裴子余默不作声,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低声说:“不要想他们了,以后就换我们来照顾你。”

钱程心里感动,呐呐地说:“子余,你对我真好。”

说话间,千华山到了,山脚下停了好些辆马车,春暖花开之时,这里是京郊踏青的最好去处,许多达官贵人都会到山上赏景拜佛。只是他们的马车却没有停,沿着小路颠簸着,一直到了景恒之的那座行宫。

钱程下了马车,有些奇怪,问道:“子余,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这里只怕我们俩都进不去吧。”

裴子余却没有答话,径自沿着行宫的围墙往林子走去。

“咦,子余你这是去哪里?你不会是想把我骗到个没人的地方卖了吧?”钱程一路小碎步跟在后面,聒噪的声音不时地响起,惊飞了一丛野鸟。

“我想把你买到我府上,只怕你不肯。”裴子余缓缓地说。

钱程吐了吐舌头,赔笑着说:“子余,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无拘无束,快活自在。”

裴子余只是沉默着摇了摇头。

不一会儿,两个人来到了一个开阔地,钱程一拍脑袋,顿时想了起来,她和裴子余在这里吵过架,裴子余一跤摔进了河里。

她忍不住跑了几步,站在河边双手叉腰,神气活现地说:“子余,你带我来这里,是不是还想再掉进河里一次?”

裴子余笑了笑,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轻蔑地说:“钱大人,不如你试试看?”

“居然敢小看我?”钱程不服气了,双臂一振,学着电视里看来的招式来了一个白鹤亮翅,朝着裴子余直冲了过来,旋即又一招黑虎掏心直袭他的胸口。

裴子余早就知道她是那银样蜡枪头,稳稳地站在原地,任由她的拳头一下子砸在他的胸口,那粉拳就好像隔靴搔痒一般。钱程打了半天,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好像撞在了一块铁板上,又痛又麻,不由得恼羞成怒:“好啊,仗着你武功好就欺负人!”

裴子余傲然说:“我让你两个手。”

钱程眼珠一转,立刻化拳为爪,在他的胸口、胳肢窝、脖子上乱抓一气:“好,说话算数。”

裴子余的身体僵了一下,脸都红了,慌忙后退了几步:“我输了,输了还不行吗?”

钱程哪里肯歇,扑了上去上下其手:“看我的大挠神功!”

裴子余被挠得忍不住笑出声来,心一横,一把拽住了她的肩膀,两个人推搡了一番,钱程一个站立不稳,和裴子余一起翻倒在了草地上。

草地柔软,带着一股青草气息,阳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暖洋洋的,让人不想起来。裴子余定定地看着她,气息渐渐地紊乱了起来,眼神热烈而迷乱,忽然,他凑近了钱程,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钱程怔住了,慌乱地想起来,却发现她的双臂已经被扣住,动弹不得。

“阿程,阿程,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裴子余喃喃地说,抬手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摩挲着,语声沙哑,带着些许涩意,让钱程的心忍不住酸痛了起来。

她停止了挣扎,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叱咤风云的定国大将军,低低地说:“子余,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可是……”

裴子余恍若未闻,用手将她的眼脸轻轻合上,旋即将自己的唇轻轻地落在她的双眸、脸颊、鼻尖,最后落在了她的唇上。

她的唇带着一些凉意,微微颤抖着,被动地接受着这个意外的吻。裴子余的唇却火热,贪婪地摩挲着这一抹清凉,轻轻地亲吻着这梦想已久的地方。

钱程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把裴子余推开,可是她却没有。眼前这个男人如此情意绵绵地捧着她的脸,如此小心翼翼地向她索求一个吻,她怎么忍心又怎么可能拒绝?他为了她不避嫌疑、不计生死、不惧他人异样的目光,如此浓浓的深情厚意,让她无以为报;她多想自己也能象他一样,全心全意地爱上他,从此以后牵手白头!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滚了下来,滴落在了裴子余的肩头。裴子余呆了一呆,手中的躯体虽然温顺却略显僵硬,嘴唇虽然柔软但却轻颤,呼吸虽然紊乱却未沉醉……他的心渐渐地凉了下来,慢慢地松开了自己的手,苦笑着问道:“为什么不躲开?”

钱程抬手擦去了眼角的泪痕,佯作轻快地说:“为什么要躲开,你这么帅的将军,肯亲我是我的福气。”

裴子余摇了摇头,凝视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几不可闻地道:“阿程,你心里的人不是我。”这话仿佛费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一般,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悲凉。

钱程有些慌张,她抬起手来抚摸着他的脸,若说原来的裴子余就是一棵苍劲的青松,现在的裴子余就好像即将腐朽的老树,让她整颗心都被揉成一团,自责不已。

“子余,你别这样,你想让我到你府上去是吗?我去就是了。我,我说不定会爱上你的,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很努力,只求你别这样,我看了好难受……”她哽咽了起来。

裴子余缓缓地坐了起来,抬手擦去了她眼角的泪珠。“别哭,像个女人一样,老是哭。”他的嘴角抽了抽,有点想笑。

钱程傻傻地看着他僵硬的笑容,发现这张容颜还是象当初一样地让人心跳加速,只是,心跳加速过后,却有另一个人,悄无声息、蛮横无理地占据了她内心的一角,在她心里刻上了他的名字,就算明知道此生无望,也再也驱赶不了。

她爬了起来,半跪在裴子余的身旁,甩甩头,想把那个人从脑袋里赶跑。“子余,你等着我!说不定我明天就爱上你了……”她喃喃自语道。

裴子余有些恍惚,定定地看着她,仿佛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良久,他朝她伸出手去,低声说:“阿程,过来。”

钱程犹豫了片刻,顺从地坐在他的身旁,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裴子余揽住了她的肩膀,两个人静静地坐在草地上,看着前面潺潺流过的河水、郁郁葱葱的树林,仿佛时光就能在此静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子余忽然惊醒过来,觉得有些纳闷,怎么钱程居然也有这样安静的时候?他侧过头一瞧,顿时哭笑不得:只见钱程头发上粘着碎草,脸上满是脏兮兮的泪痕,一只手还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袖,眼睛紧闭着,已经睡着了。

裴子余僵着身子,一动不动,听着耳边传来了轻微的呼吸声,闻着钱程身上浅浅的清香,只觉得这天这地是如此的美好,就算此生只能和她如此相拥,也比那大半年来惊恐交加,触不到她半根头发好上不知千倍百倍。

远处,千华寺的钟声响了起来,一下又一下,清远而神秘的钟声仿佛能荡涤人心中所有的杂念,裴子余静静地听着,感觉到肩膀上的人动了一动,醒了过来。

“恒之,我怎么听到钟响了?”钱程揉了揉眼睛,喃喃地问道。

四周一片寂静,连钱程自己也愣住了,半晌才强笑着说:“哎呀,错了错了,我说错了。子余,我们上山去玩吧。”

裴子余的脸色漠然,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又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良久,他凝视着她,冷冷地说:“阿程,原来你心上的人是陛下。”

作者有话要说:子余的额外福利……桑心的额外福利……(冒着被踩扁的危险蛋腚地飘过~~

91、晋江独发

自己心灵最深处的秘密、连自己都不敢深想的秘密被裴子余一下子揭开了,钱程有些仓皇失措,好半天才强笑着挤出一句话来:“子余你别开玩笑了,陛下三宫六院,美女如云,我一个大男人,去凑什么热闹。”

裴子余的眼神复杂,沉默了片刻,低声说:“我知道,他很喜欢你。”

钱程的心一跳,有些手足无措,一丝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我和他从小一块长大,从来没想过,我们俩会喜欢上同一个人。”裴子余的神情阴郁了起来,“在这世上,若说有人让我心服口服,只有陛下一人。”

“其实我有什么好?”钱程百思不得其解,“我又贪财又好色,既不会吟诗作画,也不会女红厨艺,子余,你们是不是都被鬼迷了心窍?明天一早是不是就会清醒过来?”

裴子余忍不住笑了,那冷酷漠然的神色顿时被这笑容冲淡了,更显俊逸,他伸指弹了弹她额头上的草屑,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你知道就好。”

“现在我们去哪里?”钱程不想再提景恒之,只盼着赶紧能把这恼人的心事抛到九霄云外。

裴子余端详了她片刻,忽然从草地上摘了一朵野花,顺手插在了她的鬓边,野花嫣红,映得她肌肤雪白滑腻。只是她一身男装,头发束冠,这一朵鲜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钱程不由得心里惴惴:难道子余也看出什么名堂来了?她伸手把那野花抓了下来,往裴子余的头上戳去,佯怒道:“好啊,子余你也调戏我,我也要看你戴花的模样。”

裴子余侧身一让,一把拉住了差点跌倒的钱程,低声说:“阿程,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莫说一件,一万件我都答应你。”钱程慷慨地许愿。

裴子余点点头,往山上瞧了瞧说:“走,我们先去千华寺瞧瞧。”

沿着青石路拾阶而上,一路鸟语虫鸣,十分幽静,小径上不时有人交错而过,其中不乏年轻美貌的女子在侍女和仆从的陪伴下去千华寺请香,看到这两个英俊帅气的男子,都情不自禁地偷偷瞄了过来。

钱程一直跟在裴子余的身旁不死心地追问着,他到底想让她答应一件什么事情。

“不会是在朝堂上让我学狗叫吧?”钱程天马行空地想着,把自己学狗叫的模样替代成裴子余的,忍不住自己咯咯地笑了起来。

“难道是让我从此住到护国将军府,一辈子都不许出来?”钱程眉头深锁了起来。

裴子余瞟了她一眼:“强人所难非我愿也。”

钱程嘿嘿一笑:“只怕到时候我把整个将军府搞得乌烟瘴气,你求着让我出来。”

又走了几步,钱程忽然惊跳起来:“子余,你不会是想要我把每月的俸禄都给你吧?这样你不如要了我的命去。”

裴子余也不理她,任她在那里胡言乱语。山路弯曲,钱程边走边说,走几步歇几步,一路气喘吁吁,足足大半个时辰,才到了千华山顶。

千华寺在山顶的正中间,香火鼎盛,青烟袅袅,裴子余领着她,一路从进门的韦陀开始,虔诚地拜了弥勒、观音和如来。

钱程虽然不太信这些虚无的东西,可是裴子余如此虔诚,她也不敢再胡言乱语,跟在他后面,给各个菩萨诚心地磕了好几个响头,一会儿求菩萨保佑她的银子都回来,一会儿求菩萨保佑这些个好友都不要因为她而痛苦,一会儿求菩萨保佑好友们都一辈子对她不离不弃,金银财宝都随便她花,一会儿求菩萨保佑她的身份不要露陷,能一直这样快活地活下去……

到了后来,她连自己求了些什么都不记得了,在最后的如来佛前磕了两个响头,豪气千干地念叨着:菩萨,就保佑我心想事成吧。

拜完最后一个菩萨,她揉了揉自己的膝盖,看着裴子余取出一根项链,红绳的中间有一颗鸽蛋大小的珠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阿程,我许了愿在这颗珠子上,保佑你能一生平安快乐。”他低声地说,“就算拼尽我的全力,我也会护你。”

钱程呆了呆,只觉得胸口涨满了一种名叫感动的情绪,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来,任由裴子余将红链系在了她的脖子上。她明白裴子余想要的是什么,她能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给眼前这个男人,但唯有这个,她无法控制。

忽然,有人宣了一声佛号,钱程往旁边一瞧,只见有个身穿袈裟的法师正站在佛堂前浅笑着看着她:“钱施主,别来无恙否?”

钱程楞了一下,惊喜地叫道:“大师你在这里?太好了!”

智华禅师缓步走了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几眼:“看来施主最近很不太平啊。所幸吉人自有天相,总算平安归来了。”

钱程双掌合十,朝着他行了一个礼:“大师,我心里很困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从来处来,往去处去。”智华禅师双目悲悯。

钱程呆了一下,嘴里念叨着智华禅师的话,眼神有些呆滞,裴子余在一旁看了,心里一跳,他自从袁芸怡皈依过佛门之后,便对和尚、尼姑、佛庙都心有余悸,今天要不是因为想帮钱程许愿,也不会来这个千华寺。

“阿程!”裴子余叫了她一声,生怕她也被这老法师渡去了佛门,“天色不早,我们回城去吧。”

智华禅师微微一笑,对着裴子余说:“与佛有缘,千里之外亦如晤佛面;与佛无缘,近在咫尺亦对面不识,将军何须惊惶?”

裴子余被堪破了心事,不由得有些尴尬,只得也对着他行了礼:“大师勿怪,我实乃惊弓之鸟。”

钱程白了裴子余一眼,把智华禅师拉到一旁,低声问道:“大师,你上次说,我回家是时候未到,那现在怎么样了?”

智华禅师指了指她的手腕:“钱施主何不看看你手上的佛珠?”

钱程狐疑地抬起手来,佛珠还是一样的佛珠,只是中间那颗紫色的珠子仿佛颜色深了一些。

“施主能到此处,都是缘分。问问你自己的心,想不想回去,要不要回去?只有当你心无旁骛的时候,才是你回家的真正时机。”智华禅师将右手放在了心脏的位置,缓缓地道。

钱程不答应了:“大师,你这不等于没说吗?人家书上的大师都是知道哪时哪刻,哪分哪秒,你这样太不负责了!”

“施主天真率直,贫僧真有些舍不得。”智华禅师笑道,瞥了一眼在一旁有些坐立不安的裴子余,“难道施主就这么想回家吗?难道这里没有人可以留住施主吗?”

钱程有些失神,半晌才挤出一丝笑容:“大师,可以留住我的人太多了,我一个人分不过来。”

智华禅师双掌合十,口宣佛号:“施主可扪心自问,到底何去何从,万事皆有因果,无须强求。贫僧只能送你四个字:心无旁骛。”说着,他口中念念有词,慢悠悠地隐入佛堂不见了。

一连好几天,钱程都过得有些恍惚,她翻来覆去地想:自己来到这个世上,是不是老天爷开的一场玩笑?是不是一个错误?

让她坐卧难安的是龙椅上的景恒之,他的病容未见消退,咳嗽之症也未见好,每日在早朝的时候见他强撑着病体处理朝政,她就忍不住心疼。

她拼命想着以前现代有什么法子可以治这种咳嗽的秘方,想了半天只想到冰糖炖雪梨,还有就是枇杷叶熬汤汁,于是便偷偷找了材料,钻在厨房一个下午,熬了一锅黑乎乎的汤水,颇有成就感地交给了田素素,让她送进宫去,却没想到,田素素苦着脸回来了:“大人,陛下说多谢大人劳神,只是这药好虽好,却少了一味最至关重要的药引子不能喝,他只能放在桌案上,每天看上一眼。”

“什么药引子?”钱程撸起了袖子,“是灵芝还是鱼翅?是龙须还是龙唾沫?我去找。”

田素素同情地看了她一眼:“陛下说,是钱大人捧着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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