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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风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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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筝看向欧阳子君,老实的道:“我那时只有五岁好不好,你天天冷着一张脸,我敢靠近你身边就不错了。哎,这么多年你就没有一点变化,将来要是吓坏了嫂子,看你怎么心疼!”

“你瞎操心什么呢!不过你今年也有二十了,五叔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有你了吧!我看这回五叔和五婶要开始操心你的终生大事了,就是父皇想必也是要关心的!”欧阳子君道。

阿筝一挑眉,道:“我要是遇到一个娘亲这样的人,立刻就娶了回来,可惜啊,缘分不到。哎,怎么扯到这里来了,我叫你出来是有正事跟你说的。”

“什么正事?”欧阳子君问道。

阿筝没有说话,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欧阳子君。欧阳子君接过,看了一遍,皱着眉头看向阿筝道:“鬼蜮?”

“嗯!”阿筝点点头,“他们用了鬼蜮毒瘴阵,亏得娘亲教了我阵法医术,又有白玉茗相助,不然,我们三十万大军恐怕一个都回不来。”阿筝脸上现出一丝阴郁,顿了顿又道:“楚阳澄似乎也在查鬼蜮,我听说,齐慕也到京城了,这回可算热闹了。”

“抱歉,让你冒险了!”欧阳子君有些歉疚,一直以来他都把阿筝当做亲兄弟看待,虽然阿筝说的轻描淡写的,但牵扯上鬼蜮,哪里是容易的。

阿筝摇摇头道:“晚些时候,我问问爹爹,他对鬼蜮的了解应该更多。不过,楚阳澄究竟是个怎样的人?”阿筝离开京城的时候,楚阳澄才刚刚考上状元,他对于楚阳澄,仅只知道楚阳澄的传奇故事罢了。

“楚阳澄,楚家的五少爷,当年死去的第一美女楚淩烟的双胞胎哥哥,十五岁考中状元进入仕途,却不靠楚家的名望,而是本身的才能,十八岁就当上丞相。说起来他跟你同年,当今朝臣当中,他算是最难缠的一个,就是父皇,对他也是十分欣赏的。”欧阳子君解释道。

阿筝点点头,能得到冷酷太子这样的评价,这个人确实不简单。

另一边,白玉茗跟着药童匆匆回到京城的别院,赶忙往自己的宝贝药房走去。药房当中并没有被洗劫了的惨状,几乎连东西的放置都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白玉茗往书架旁边的一个玉匣走去,打开盖子,果然里面空空如也,不由得咬牙。这个药房当中,最珍贵的并非这玉匣中的那一枚朱果,但是,对他而言,搬走这一个房间,都不如拿走这一枚朱果重要。

白玉茗靠着桌子坐下,向小药童道:“小雨,拿走东西的人,可有留下什么话?”

“那黑衣人说,公子的果子听风楼拿走了,若是公子想拿回来,便在今晚子时在清波湖的湖心亭等他。”小雨低声道,白玉茗一向温和,哪怕犯了错通常也不会重罚,但是小雨最怕的便是公子如现在这般,静静地坐着,清冷而忧伤。

“好,你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白玉茗拿手撑着头,侧脸如玉一般白皙细腻,却带着难言的寂寥忧伤。

“公子,侯府传来消息了,说夫人又犯病了,想见一见公子。”小雨虽然知道公子不愿意提起侯府的事,可是夫人是公子最大的牵挂,即使侯府是为了别的目的想骗公子回去,他也不敢隐瞒夫人的消息。

“我知道了,你告诉他们,我明天一早回去。”白玉茗没有抬头,清冷的声音道。

“是,小雨下去了。”说着便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一个人,白玉茗抬起头来,脸上尽是冷意。金陵侯府,这个他一直不愿提起的地方,却是他每次回京都不得不面对的地方,只因为他唯一的牵挂,他的母亲还在侯府。他不得不承认,他出生在侯府,可是从小到大,侯府的族谱中都没有他的名字,他不在意,随了他母亲的姓,名字也是母亲取得,从五岁离开侯府,他回去的时间屈指可数。

他还记得,当初他师父出现在侯府,对他父亲说,可以治好他的长子,也就是他的嫡兄,金陵侯世子,条件是带走他的时候,他父亲毫不犹豫的将他交给了师父。那时父亲的欢喜刺痛了他,父亲从未想过,他离开侯府之后,会被怎样的对待,心里只有他的兄长可以好起来。

他跟随师父离开,开始学医,十几年的时间,由一个侯府没有姓氏没有名字,也没有公子称呼的庶子,成了毒医唯一的弟子。他的师父,身为毒医,从来治病救人只随心情,当初把他从侯府中带出来,也只是觉得连奴婢都可以欺负的他很可怜。师父将一身的医术交给他,甚至把药王谷名下的产业也全都交给他,待他就如亲子一般。

从离开侯府起,他就再也不想回去,但是,府中还有一个他在意的人,便是他的母亲,白笑儿。母亲名为笑儿,可是,从小到大他从未见过母亲展颜。金陵侯府有好几房姨娘,就是通房也不少,但是白玉茗一直不明白的便是,为何无论父亲还是侯夫人都唯独苛待母亲。

每一次他回京,父亲都会命人以母亲生病为由,让他回府。他知道父亲这么做的原因,药王谷虽然鲜少过问外界的事,但不代表就软弱可欺,之所以几百年屹立不倒,自有自己的支持力量。为了母亲的安全,他安排了人守在母亲身边,他知道母亲没有病,也没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伤害母亲,而父亲,不想整个侯府陪葬,也不敢妄动母亲。之所以叫他回去,只因为他那个嫡兄,自小就体弱多病,加上府里那一群妾室、庶子哪里是省油的灯,每一次回来,那个兄长都是一身的病。

他并不同情那个兄长,在它看来,第一次被害,是无辜受害,第二次被害也情有可原,但一次又一次的被害,就是笨蛋了,俗话说久病成医,就算成不了医,总该学会防着别人吧,他都不知该说他笨还是说他可怜了。

想着,便站起身来,抽了一本医书翻阅,反正听风楼约得时间是子时,他到时候过去就是。他白玉茗从未怕过什么,对方既然约了他见面,想必是想要他做什么,只要拿回东西,旁的并不重要,因为父亲答应过他,他将朱果交到父亲手里,便让他带走母亲。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母亲更重要。

亥时刚过,白玉茗便披了一件袍子,往外走去。小雨追过来,道:“公子,你真的要去吗?那些人肯定不是好人,他们会伤害公子你的。”

正文 第六章

白玉茗没有回头,道:“你先休息吧!我不会有事的。”便飞身去了。

清波湖是京城一个著名的景点,四季都有不少人游湖玩赏,不过此时是夜间,湖上没有人。白玉茗踏着水波落在湖心亭中,四处看了看,并没有机关和埋伏,更加确定了对方的目的不是那一枚朱果,便安心的坐下来等待。

刚过子时,便有一名白衣人落在亭中,白玉茗抬眼一看,只见那人身着白衣,带着一张面具,飘飘欲仙的立在亭中,夜风吹起他的长发,有种如魅如仙的感觉。白玉茗没有起身,只看向那人道:“你便是听风楼主?”

那人也不把白玉茗的态度放在心上,在石桌边坐下来,打量了白玉茗一遍,才道:“在下正是听风楼主,今日请白公子来,只有一事想请教公子。”说着取出一个匣子递给白玉茗,接着说:“在下怕公子不肯给一个面子,才出此下策,还请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白玉茗皱着眉头,从楚阳澄手里接过匣子,打开来看,正是那一枚朱果,丝毫没有损伤。白玉茗拈起果子,对着月光照了照,果子不大,大约一颗草莓大小,通体鲜红,在月光下仿佛散发出淡淡的红光,散发出诱人的气息,仿佛一颗香甜的果子,绝对没有人能想到这颗果子会是世上最毒的毒药之一。

白玉茗把果子放回匣子中,看向楚阳澄,道:“楼主可知道,这果子是什么?作何用途?”

楚阳澄一愣,老实摇摇头,道:“不知道,只知道公子为了寻它跑遍名山大川,想必是十分难得的灵药,才让人去偷了来,引公子出来罢了!”

白玉茗抽抽嘴角,道:“在下真不知该说楼主什么好,我师父是毒医,我虽然有神医之名,但我收藏的,除了治病救人的良药,还有毒药。这果子名为长蛇果,是世间最毒的毒药之一,若一不小心沾上一点汁水,一炷香之内,必死。”

楚阳澄面色一僵,显然没想到这么一颗诱人的果子,会是那么厉害的毒药,片刻才道:“既是毒药,你费那么大劲找它做什么?”

这话也不过是楚阳澄随口一问,却见白玉茗面色一变,喃喃道:“是了,他要这果子做什么?”父亲提出让他拿到长蛇果便放他母亲离开,让母亲可以过上全新的生活,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因此,在父亲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从未想过父亲要长蛇果做什么。

楚阳澄没想到自己随口问的一句话,会让白玉茗有这么大反应,却也没有太放在心上,虽然不了解白玉茗,但对于白玉茗的人品她还算信得过。“白公子,我今日请你来,是有一件事想想向你请教,还请公子解惑。”

白玉茗眉头微皱,还是答应道:“什么事?”

“我知道关于鬼蜮的事。”楚阳澄此时很认真。

白玉茗抬眼看向楚阳澄,紧盯着她的眼睛,半晌,才道:“楼主凭什么认为白某会告知与你?”

楚阳澄一挑眉,淡淡道:“我能从你手里抢一次东西,就能抢第二次。”

白玉茗眉头皱起,难道他看起来真的那么好欺负?怎么一个二个不是利用就是威胁的?唇角一勾,白玉茗修长的手指拨开垂下来的发丝,站起身来,往外走去,淡淡道:“楼主喜欢,尽可以光顾,寒舍不胜荣幸。”

楚阳澄看着白玉茗离开,眼中露出一丝玩味,看来一向神秘的神医公子也是有脾气的,修长的手指敲着桌面,想着是不是明日该跟那个筝世子探探底,不过欧阳旭筝的传言她也听得不少,恐怕那人不会比白玉茗好对付。正想着却惊觉一阵刺痛从指间传来,抬手细看,只见修长白皙的指尖,出现了一个个细小的红点,而一阵阵刺痛便从那一个个小点传开。俗话说十指连心,针刺般的疼痛虽然不至于让她难以忍受,但还是让她深深皱起了眉头,不由叹道:“不愧是神医,下毒也下的神不知鬼不觉的。”

“主子,可需要属下为主子寻一名大夫过来?”隐在身后的听霜关心的问道。

楚阳澄摇摇头,道:“不必了,若是旁人能解,白玉茗就不会下到我身上了。不过看样子他也没有要伤我性命的意思,想来过几日就好了。走吧,回府,明日还要上朝,我也该会会那个筝世子了!”

此时,安王府的书房中,阿筝安静的坐在书桌后等着沈雁翎。过了子时,沈雁翎才推门进来,看了自家儿子一眼,沈雁翎不由得感叹时光催人老,转眼间,一向需要他保护的儿子已经长大,还成了金龙国的英雄。

“爹爹,娘亲睡了?”阿筝带着揶揄的笑意看向父亲。

沈雁翎瞪了阿筝一眼,道:“等了很久?”

“呃,没有、没有,阿筝是儿子,等多久都是应该的!”阿筝看着父亲威胁的眼神,连忙收起脸上的玩笑,一本正经的答道。

沈雁翎闻言一笑,在阿筝对面坐下,道:“说罢,当初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打赌的话也就哄哄那些外人,瞒着你爹,还不够。”

“呵呵,什么都瞒不过爹爹。”阿筝笑笑,接着说,“五年前,我和子君出城游玩,碰巧遇见一名西北军士兵,在树林中挣扎。我们觉得奇怪,就靠近一探究竟。虽然我算不得得到母亲的真传,但七八分还是学到的,我查到,他体内有一种很厉害的毒。那时他中毒已经很深,我没能就会他的性命,他对我说,西北军中很多士兵都中了这种毒,不知何时中下,也不知何时会发作,而只要发作,便只能向木偶一样被人摆布,但是只要不离开边镇,就不会有事。而他是不愿一辈子留在边镇,不得见家人,才偷跑出来。”

“所以,你以跟子君打赌,以这样的名义离开京城,混入军中?”沈雁翎面色严肃,儿子的能力他清楚,阿筝离开京城之后,没有依仗王府的名望,五年时间收服桀骜不驯的西北军为自己所用,甚至带兵打到北戎老巢,他自问他自己在阿筝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做不到这些。而且,以阿筝的性格,如今的西北军,想必是唯他之命是从了吧。他担忧的是这样重大的事,阿筝竟然没有跟他说一声,就直接跑到西北军中去了,想到他说起的毒药,沈雁翎也是一阵后怕,若是阿筝有事,不说宁儿,就是他也受不了。

看到父亲严肃的表情,阿筝也收起了玩闹的表情,认真道:“爹爹,阿筝不会拿自己开玩笑,离开之前,阿筝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爹爹,阿筝之所以不告诉爹娘,一是怕爹娘担心,二是,我若说了,爹爹必定会亲自去查,只是,爹爹身为暗门之主,金龙亲王,查起来不会那么容易;而且,爹爹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查这件事,所以,我去是最合适不过的。”

沈雁翎皱眉,没有说话。

阿筝见父亲没有发怒的迹象,连忙扯着父亲的衣袖道:“爹爹,这件事你别告诉娘亲好不好?娘亲知道一定会骂我的。”

“你还知道娘亲会担心你?要是你出了事,你又没有想过你娘会怎样伤心?”沈雁翎从阿筝手中抽回自己的衣袖,没好气的说道,顿了顿接着道:“那么你查到些什么?”

阿筝闻言笑了,这便是父亲不追究了,连忙把自己查到的东西报告给父亲。

沈雁翎听完眉头深皱,道:“这么说鬼蜮又要转土重来了?”

“我查到的东西就只有这么多,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北戎得到了鬼蜮的帮助,也难怪我们与北戎打仗输多胜少!”阿筝说道。

“所以,你故意重创北戎,想逼鬼蜮现身?阿筝,这未免太冒险了!”沈雁翎虽然也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是,如果阿筝稍微失算,便不是打败北戎,而是赔上一切了。

“阿筝明白,不过娘亲说得对,凡事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才好,若是等他们先动手,我们就失去了先机。”阿筝明白父亲的担心,但并不后悔自己的冒险行动,他没有告诉父亲,最后那一场战斗,他是九死一生才回来的。

沈雁翎沉默良久,才对阿筝道:“关于鬼蜮的资料,我明日交给你,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父亲永远是你的后盾,如果有需要,跟爹爹说便是。好了,早点去休息,明日你也要上朝去的。”

白玉茗离开清波湖,没有回别院,而是直接去了金陵侯府,楚阳澄的一句话,让他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他自小离家,在药王谷长大,对于侯府,可以说没有什么情分,但是母亲还在那里,他不得不关心。

金陵侯府是金龙国开国的功臣之一,侯爵世袭,到如今也是金龙国除了皇家的豪门高第之一。也因此,金陵侯府建筑恢弘大气,虽然白玉茗也算是侯府的公子,但对于侯府,他并不熟悉。白玉茗避过了守卫,径直往母亲居住的笑风院掠去。

落在母亲房间的窗下,白玉茗没有惊动别人,静静地看着坐在灯下的母亲。此时已过了子时,侯府中的人都已睡了,母亲却仍然坐在灯下做衣裳,他心中流过一阵暖意,母亲做的衣裳,必定是给自己的,只是看着母亲这般操劳,他心中又是十分的心疼。

“吱呀”一名中年妇人推门进去,夺过未做好的衣裳道:“姨娘,时候已经晚了,早些睡吧!明日公子回来,见到姨娘这般憔悴,又要难过的。”

正文 第七章

坐在灯下的白笑儿抬头看了从小就跟在自己身边的小梅一眼,带着一丝无奈忧伤,又有些期待得到:“是啊,茗儿就要回来了。只是,这回不知道侯爷又会要茗儿做什么?有时候,我在想,这么多年来都是我拖累了茗儿,若是我不在了,茗儿或许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了吧!”

被叫做小梅的妇人立刻慌了神了,连忙拉着白笑儿的手道:“姨娘千万不可乱想,若是公子知道姨娘说了这样的话,不知要怎样的伤心?姨娘心地善良,老天都看着呢,有的是姨娘享福的时候,公子不是说了吗?等公子办到侯爷的事,就可以带姨娘离开了!”

白笑儿摇摇头,拿过没做好的衣裳继续做,轻叹道:“小梅,这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那个人么?对我和茗儿,不止是不疼不宠,不把我们当妻子儿子看待,他是恨我们的啊!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可是他从一开始就想把我和茗儿推下深渊,你忘了吗?我父母是怎么死的,我是怎么进到侯府的?那时我太年轻,会幻想他待我好,不在乎我的身份把我带到府中,哪怕做一个妾室,我也无悔。可是这么多年了,他让我亲眼看到父母蒙冤而死,让我和茗儿在府中受尽欺侮,甚至拿茗儿的一生换世子的性命,我若再看不明白,就不只是傻,而是没心没肺没脑子了。”

“姨娘……”小梅不知该如何劝白笑儿,这些,她都看得分明,只是看得分明又如何,公子自小离家,在侯府中没有任何根基,而他们,更没有后家辅助,与其看着主子痛苦而无可奈何,还不如有一点虚幻的希望,至少,主子能过的好一些,没想到,主子早已看透了这些。

“你不必劝我,我早已决定了,小梅,我虽然是个深闺妇人,但是长蛇果是什么,我是知道的,那一枚果子光投到水源当中,就足以毒死一个城池的人。且不说他要做什么,绝对不会做好事便是,但是无论做什么,都会让茗儿给他背黑锅!我不会让他得逞的,明日我便死在茗儿面前,往后,茗儿再没有什么牵挂更不会被那个无耻之徒威胁利用!”白笑儿的话很轻,却很坚定,小梅僵立在旁边,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知道白笑儿也有这样的坚定决绝。

“不,我不同意!”白玉茗再也看不下去,走进门来。

“茗儿?你怎么会来的?”见到儿子,白笑儿既是惊喜,又是担忧,金陵侯府不是普通人家,她害怕儿子受到伤害,更害怕孩子已经听到了她刚才的话。

白玉茗看着母亲,知道母亲的担忧,道:“他们轻易伤不了我,娘,你不必担心!”白玉茗走近母亲,靠在母亲身上,道:“娘,孩儿不要你死,你答应孩儿,绝不可以做那样的傻事!”

“茗儿,母亲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为了娘亲吃了很多苦。娘也舍不得离开你,之前他们一直没有触及底线,娘也就看着你吃苦了,但是,这一次绝对不行。茗儿,娘绝对不能让你拿你的未来,拿别人的性命换娘亲的自由!”白笑儿说的坚决。

白玉茗沉默片刻,才道:“我答应你,不会把长蛇果交给他,娘,你不要做傻事!”

白笑儿这才露出了一点放松的笑容,道:“好,茗儿你别担心,娘在府里过的很好,虽然你爹不喜欢娘,但这么多年了,也已经不再拿娘亲出气了,只要娘知道你在外面过的好,便足够了。”

“母亲……”

“好了,回去吧!别让人抓着把柄,茗儿,娘只要你好好地!”白笑儿安抚自家儿子,白玉茗总算点头,离开了笑风院,没有注意到,一双注视着他的眼睛。

“主子,茗公子从来不知道你关心他,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待白玉茗走远,那人身后的黑衣男子才不解的问道。

被称为主子的人转身离开,道:“我欠他的,何止那么一点,况且,侯府当中,你觉得除了玉茗,还有谁能看大用?金陵侯府是祖上传下来的家业,怎能会那些个纨绔子弟手里?”话中带着愤怒、无奈,正是金陵侯世子吴玉枫,暗夜中,可以看出他一身紫衣,容貌与白玉茗有几分相似,却比白玉茗多了些沉稳冷傲。“走吧!回去吧!玉茗的实力似乎并不只我们所知的,或许他真能当的起重任。”

次日早晨,沈雁翎同阿筝一同上朝去了。阿筝这是第一次上朝,昨日又同父亲说了许久的话,跟父亲上了马车,还半眯着眼。沈雁翎看着儿子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一路上同阿筝说话,到宫门外,阿筝才算清醒了些。

阿筝是安王府的世子,又是刚刚归朝的大将军,自然又不少人围着攀交情,阿筝虽然离京五年,但到底是大家出生,应付起来也算得心应手。正在阿筝应付的不耐烦的时候,听外面传报楚丞相到了。

阿筝对这位楚丞相有几分好奇,他离京的时候,楚丞相刚刚考中状元,虽然楚阳澄是世家楚家的公子,但据说一直身体不好,阿筝对他印像不深。而楚阳澄考中状元的时候,阿筝对他的印象也仅限于那一张极漂亮的脸。五年之后再见到楚阳澄,阿筝没想到,楚阳澄这个一向名声很好,又以温和沉静出名的少年丞相,竟然冲上来就给了阿筝一巴掌。

阿筝被打蒙了,殿上的其他人也愣住了,刚刚走进大殿的欧阳子睿看到楚阳澄的动作,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动手打这位堂兄的人。他现在很同情这位楚丞相,她身为丞相又如何,他这位堂兄可是连太子哥哥都不放在心上的人。

阿筝抬眼看向楚阳澄,有些诧异的的盯着楚阳澄,不明白自己何时得罪过这位楚丞相。而楚阳澄此时也注意到了殿中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们两人,不过也不奇怪阿筝是身份尊贵的王府世子,又是统领一方兵马大将军;而自己是朝中一品文官,世家楚家出生的公子,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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