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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王的小悍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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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蝶灵冷冷一笑,悠然自得地淡淡回道:“大皇兄此言说得真是太没有道理了!大皇兄哪里有得罪过本王妃?这生意么,哪有独家独市的?有时成行成市才更旺市呢。至今银钱嘛,本王妃要是缺了,那也向我家夫君要去得了。我家夫君的银钱难道会比大皇兄少么?大皇兄有空到我这里来闲坐,倒不如回去想想办法如何招揽生意吧。不然的话,我这一家家地开下去,大皇兄到时候缺钱用了,到我这里来借,我可不会要什么给什么。”
段逸辕至此总算明白,战王妃确实是知道了那些事情是他做的,只是拿不出什么证据来指证他罢了。
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道不相同语不合。原来已经是敌人,坐在一起还有什么可以说的?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沐蝶灵已经叫送客。她,原来就不是善于虚与委蛇的人,要跟一个她深恶痛绝的人在一起喝茶聊天,这实在是一件难受的事情。
段逸辕也已经充分地感受到沐蝶灵的敌意了,这是一个不会虚伪的小女人。
段逸辕从三楼走下二楼,又从二楼走下一楼,七公主向他打招呼道:“大皇兄,你也来玩么?”
四皇子段逸辰和六皇子段逸泽也向他打招呼道:“大皇兄,难得啊!来来来!我们玩上一把!”
从夜总会走出来之后,段逸辕已经气得几乎要七吼流血了!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候,他撩袍回头,望向那陌生的镂金字体——“夜总会”三个字,简直就想立即叫人拆了下来,狠狠地踩上几脚。
吴莲贵在等着段逸辕,俩人回到“大家乐”时,段逸辕再也忍不住了,一拍桌面道:“本王已经忍了两天,再也忍无可忍。”
吴莲贵道:“信王,小不忍则乱大谋啊。这两天他们刚刚开张,把所有的顾客都吸引去了。但是,只要我们撑过一段时间,所有人的新鲜感过了之后,我们也有样学样,增加些新的项目,到时还是会有客人到我们大家乐来赌的。何况,他们不做嫖,的生意,大老爷们赌得乐了,赢了大钱,不来找姑娘们才怪。”
段逸辕眸中却沁出毒似的,噬了血道:“今晚一定要给他们一点厉害,免得那小美人儿太过嚣张。”他想到沐蝶灵那冷厉的眸子就火,想到她倾城绝色的容貌却是恨不得将她搂过来,让她属于他。
“信王想做什么?这风头火势上,我们也许在他们的眼线之内。”吴莲贵比较理智,想叫信王稍安母燥。
但是,段逸辕却急功近利,坚持要做点什么。
这时,太阳早就落山,却又还没到掌灯的时候。
段逸辕带着七,八个人骑马到了附近的一片山林里。这七,八个人中,都是黑衣男子,其中却有一名红衣女子,身材曼妙,容貌妖冶,腰间别着一管竹箫。她是灵渺宫的人,被收买了来。
他们到了一处灌木丛生的地方,全部跃下马来,其中有五个男子手里都各自拿着一个大大的网兜,不知用来装什么东西。但那红衣女子跃下马来时,却拿出腰间的竹箫,开始吹奏起一首乐曲。
乐曲无比的优美动听,悠悠扬扬。但是,不一会儿之后,他们就都浑身地僵了僵,闻到了一些腥臭味。很快地,那五个黑衣男子就将手里拿着的网兜儿放在地上张开了,在上面撤了一些药粉。
不多一会儿之后,只见草丛中游来了很多大大小小的长蛇,五色斑斓,有的有毒;有的没毒,都向那五个网兜里游进去。那五个人见那网兜里的蛇差不多满了,就拉起了一条网线,将那些蛇都网着了。
那红衣女子见都好了,就停止了箫声,问道:“好了么?”
段逸辕点了点头,显然他也是怕蛇的,但却说道:“金,木,火,水,土,这次可得小心些,不能让人抓住你们,更不能留下蛛丝马迹让人有迹可寻。”
那五个人中的其中一个说道:“放心!我们做事,何时要王爷操过心了?把这些蛇放进去,那夜总会今晚担保一个客人也不会有了,还不到王爷的大家乐去玩么?”
吴莲贵双眸闪过一丝担忧,总觉得信王这次太过鲁莽,都被怀疑了,还如此的冒险进犯,实非良策。正想劝一劝段逸辕不要在这个时候轻举妄动时,突然,一阵非常悠扬动听的琴声破空传来,入耳即让人陶醉不已,情不自禁地就想侧耳倾听,沉溺其中。
“啊!”那红衣女子一听,脸色登时大变,惊呼道:“不好!”说着,她当即就从腰间取下刚才别回去的竹箫,立即也吹奏起一首乐曲来,隐然地想跟那琴声相抗衡。
段逸辕和吴莲贵都惊问道:“怎么了?蛇都捉好了,为何还继续吹奏乐曲?”
那红衣女子根本就没法回答问题,因为她在吹奏乐曲,想跟琴声相抗。但是,不一会儿之后,段逸辕和吴莲贵就立即知道,红衣女子为何继续吹奏了!
因为,这时候,“唧唧 !唧唧!”的老鼠叫声传来,不知怎么的,草丛灌木丛中,突然就窜出许多的山老鼠出来,跃跑着,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他们窜来。
啊!这一下,他们大惊失色,马上就跃身上马,要骑马逃走时,没想到,他们的马突然无缘无故地就倒了下去。七,八匹马,纷纷象中了什么毒一样,倒在地上躺着睡觉去了。那红衣少女也和七那八匹马一样倒下了。
紧跟着,那琴声来得更为清淅悠扬,美妙动听了!刚才还明明是在很远的地主,此刻却似乎近在眼前了。
而随着琴声悠悠,无数的老鼠何其的壮观!都一齐扑向他们,跳上他们的身,撕扯着他们的衣裳,咬着他们的脚,手,身体……
这几个人都是武功极高的,当即挥剑的挥剑,刀砍的刀砍,血肉模糊之中,合着老鼠的叫声,和着他们被咬时的惨叫,跟那悠悠扬扬的琴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一个凄迷的人鼠之战!血雨腥风让人觉得惨不忍睹。这些老鼠并没有毒,也咬不死人,只是咬得人血肉模糊,唉呀惨叫而已。
正在这时,他们在惨叫声中,瞧见最近的一棵树梢上,不知何时降落一个手里抱着一把精致的玉琴,十指正在不停地拔弄着琴弦的黑衣少女。她,黑纱裹着曼妙的身姿,脸上黑纱蒙面,只有一双明亮的眼睛熠熠生辉,闪着复仇的寒芒。
吴莲贵蓦然之间瞧见那树梢上的黑衣少女时,连忙叫道:“那位神仙姐姐,就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如果是我们有什么得罪了姐姐的地方,还请明示下,让我们磕头陪罪也成,别叫这些老鼠来咬我们啊!”
那树梢上的黑衣少女见他们也被咬着差不多了,突然,也不打话,就吹奏起另一道曲子。
这首曲子一起,那些老鼠停下来,不再攻击他们,向四下里逃了去。然而,那五个手里各自拿着一网兜蛇的,这时候见老鼠都四下里逃走了,原本已经丢在旁边的蛇,这时候他们又想拿起来来。谁知道,那些蛇突然之间都疯狂地扭动起来,从网兜里冲了出来,向这原来抓它们的五个人进攻,立时便缠上了这五个人。
段逸辕和吴莲贵这下惊得面无人色,连忙狼狈地连滚带爬逃走。而那五个人却被蛇缠上了身,再也走不掉,挥刀剑砍之,血雨腥风之中,被毒咬中的,那蛇中有些是毒蛇,所以虽然武功极高,却也当场毙命了。
卷二,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110章, 叶素素,天狼帮。
金,木,火,水,土五个人被毒蛇咬倒于地,他们的主子段逸辕却和吴莲贵连滚带爬地逃走了,根本就不理他们的死活。
段逸辕和吴莲贵虽然没有被毒蛇缠身咬到,但浑身都被老鼠咬过,狼狈不堪,能逃之夭夭已经觉得万幸。那个红衣女郎倒在地上之后,被老鼠咬得也已经血肉模糊了,有没有死就没人知道了。
美妙的乐声就此嘎然而止,老鼠没有了,蛇也跟着四散了,这一片山林又恢复了原先的平静。
树梢上的黑衣少女抱着她的琴飘然转身,如一只燕子投林,行走如飞,那美妙的身姿在暮色四合之中很快地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
深邃神秘的苍穹下,夜幕来临的古国京城华灯初上,盏盏灯笼高高挂起,将整个京城的夜市映照得车水马龙,繁华如梦。
一辆华丽丽的马车在夜色中行走,赶车的居然是战神王爷的首席侍卫古风。古风一向不做马夫的,此刻却挥着马鞭,不但做了马夫,还似乎做得挺乐意的。
马车内只有一个黑纱蒙面,穿着黑色衣裳的少女。此时此刻,车内桔色的灯映下,她扯掉脸上的黑纱,脱掉身上黑色的纱裙,慢腾腾地换上一身艳丽的宫装,赫然便是战王妃沐蝶灵。她的旁边放着一张玉色的瑶琴,非常精致,是用紫檀木做背料的古琴,极之昂贵而古色。
马车经过一个卖酒的地方,远远地,一个“酒”字写得很大,写在一块白布上。已经是华灯盏盏,夜市中心热闹非凡,这里却显得有些冷清,因为这里比较偏静,不是闹市的中心。
古风原本想赶车赶得快点,谁知,这时候却远远地瞧见一群人追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少女,突然从旁边冲出来。
转眼之间,那少女恰恰好就冲到了古风驾使的马车前面,向着马车跑来,一边跑一边回头惶恐地张望着,一边尖叫道:“救命啊!救救我!”
“咦!”古风勒紧了马的缰绳,大皱眉头,喝声道:“找死!别挡着我的马车。”
那少女就在马车的前面突然跪下,幸好古风驾马车的技术高超,缰绳勒得快,立即让马蹄扬起停下,不然,只怕要将这少女生生踏死在马蹄下了。
“什么事?”马车内的沐蝶灵已经换好了衣裳,这时纤纤素手撩起车帘,探出头来,一双秋水明眸冷冷地睁着,登时便见七,八个汉子正在逼近一个已经跪在地上的白衣少女。
但见那少女披头散发,一身白衣被撕破得十分狼狈,跪在路中不停地磕头叫道:“求求你!救救我吧!救救我!”
沐蝶灵冷冷地问道:“怎么回事?”强抢民女么?
立即,那七,八个汉子中,其中一个拿着一条棍子的,恶狠狠地回道:“别多管闲事!她爹爹欠了一屁股的债,居然一命呜呼哀哉了!我们不拿她抵债难道要挖她爹爹的尸来鞭么?”
原来是欠债还钱么?沐蝶灵森然地问道:“她欠了你们多少银子?”
“不多,三千两银子。怎么,这位姑娘难道想替她还债么?”一个大汉嘿嘿地笑得很是猥琐,瞧见这辆马车只有一个千金小姐和一个赶车的车夫,还以为他们有七,八条大汉的,就有了一些邪念了。
沐蝶灵一见这帮人的嘴脸就觉得恶心巴拉的,七八个汉子欺负一个刚刚死了爹爹的少女,不禁立时怒气横生,冷喝道:“不就是三千两银子么?本宫替她还了。”
说完,摸了摸,才发现自己没带钱,便向古风道,“古风,你有带银子在身么?给他们三千两。”
古风摸了摸身上,回头面色有些7尬道:“我没带那么多银子在身上。”他又不是管帐的,平时哪会带着这么多的银子?
这下沐蝶灵眉头轻轻一蹙,抬头十分霸气地说道:“你们先把人给放了,回头到新开的赌庄夜总会去找本宫要吧。本宫是战王妃沐蝶灵。”
“啊!”七八条汉子一听到战王妃沐蝶灵,不禁都被吓了一跳。想想刚才这穿着华丽宫装的少女又叫那个赶车的名字为古风。这才想起,战王殿下的首席侍卫确实是名叫古风的,这可是天下皆知的。
“你真的是战……战王殿下的王妃么?”一个汉子收起了猥琐的笑脸,登时被吓得瑟瑟发抖地问着。
“如假包换,这里离夜总会也不算太远,一起过去,本宫叫人拿三千元给你们,你们放了她!”
“啊!不用了!不用了!这姑娘就送给您吧!她是您的人了!”七,八个汉子如见鬼一样,突然就“咻”地一起逃之夭夭了,好象多待一刻,就怕人头会落地一样。
于是,眨眼之间就只剩下那可怜的白衣少女一个还跪在马路的中间了。
沐蝶灵说道:“姑娘,你可以回去了。”
那白衣少女一听,抬起了一张惨白的脸,撩了一下散乱的青丝,抹了一把眼泪道:“多谢!金谢!……金谢恩公出手相救!但是,恩公有所不知,刚刚那些人只是听说恩公是战王妃才被吓走了的。奴家要是这会儿回家去,他们还是会捉奴家的啊。奴家和爹爹相依为命,如今爹爹已逝,刚刚入了土。奴家早已经无家可归。请恩公救人救到底吧!刚刚恩公说自己是战王妃,恩公能收下奴家么?奴家愿意为战王妃做牛做马,为奴为婢,只要不用回去给他们捉了,卖奴家到青,楼去做妓。呜呜!”少女抽抽泣泣,衣袖掩脸。
沐蝶灵一听,也不禁感觉为之心酸。想想也是,这姑娘回去之后,只怕真的避免不了被捉到青,楼卖掉了。恻隐之心徒起,便说道:“你抬起头来我瞧瞧!”
那姑娘听话地缓缓抬头,还用手撩开了一些额前的散发,让她的容颜呈现在沐蝶灵和古风的面前。古风和沐蝶灵一瞧,都不禁被这少女的美貌惊艳了一下!虽然此刻她丝发散乱,一脸的狼狈,但凌乱之中,自有一股楚楚可怜的天姿国色,端的让人瞧一眼就觉得心生怜惜。
沐蝶灵点了点头,很是满意这姑娘长得如此的美貌绝色,对她勾勾手指道:“你到我的马车上来吧!”
“啊!”那姑娘和古风同时轻轻地啊了一声。古风是有一点不太放心,因为这姑娘长得如此美貌,却来历不明,刚刚她所说的都是她的一面之词,没想到王妃真的要救她,还让她上马车。
然而,那姑娘却“啊”了一声之后,立即就千恩万谢地跪着“咚咚”声叩了几个响头,然后撩着裙子走到马车门前来。
当她站起来时,沐蝶灵发现她长得很高,不禁眼里有了一丝诧异,但这也不过是一闪而过罢了,她还是伸出手去,要拉这姑娘上车。
当那姑娘将手放进她的手里时,她有意无意间,就握到她手腕上的命脉,紧紧的一扣,想起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她便试了试这姑娘有没有内力,是不是会家子。
虽然一个人的武功很难试,她也不知道能不能试出来,但想人在遇到危险时,定会有一种自我保护的意识,内力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没想她这么重重地握了握,白衣少女就“哎哟”地叫了声道:“痛!”然后,抬起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望着她,一双无辜的丹凤眼睁得大大的,闪啊闪。不知为何,这双眼睛给了她一种微妙的熟悉感。但是,这姑娘却是从未见过的。特别是,她说话的口音,象外地人,不象本地人。
她有些不好意思了。心想着,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了?用力地将她一拉,把她拉了上来,让她进了马车内。
少女才上了马车,就立即又跪在了沐蝶灵的面前,说道:“多谢战王妃的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叶素素没齿难忘。”
“你叫叶素素?”沐蝶灵扶她起来,让她坐在她的对面,端详了她好一会儿,觉得这姑娘真的很美貌,但美得有些中姓。她双眉如剑,眼睛狭长,脸颊丰满如朗月,双唇凌角分明,艳丽如花,真真的是一个大美人儿。
叶素素抬头面对着沐蝶灵,眼睛里都是崇拜道:“是的,奴家叫叶素素。奴家虽然是从外地来的,但也来了好几天了。街头巷尾的,都有听闻过战王妃的大名,还有战神王爷的大名。没想到奴家有幸能这么近地面对着战王妃,真是三生有幸!如果能做王妃的奴婢,伺候王妃一生一世,那就是奴家有福了。”
沐蝶灵听她左一个奴家右一个奴家,听得耳朵有点儿不舒服,用手指掏了掏耳朵,说道:“你要是想做我的跟班,那就先把这奴家两个字给改了吧!”
叶素素似乎是愕然了一会,问道:“奴家不叫奴家,那要自称什么了?奴婢还是奴才么?”
沐蝶灵突然抚额,板起脸来瞪眼道:“我字会不会?你称你自己用我字行不行?”
“奴家……啊!我么?”叶素素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奴家也可以自称我字么?”
沐蝶灵没好气地说道:“我字很特别么?你自称我字为何不可以?”
叶素素闪了闪眼睛,说道:“好,那奴家以后就不用奴家,用我字。只要战王妃能收留我,我无论做什么都愿意。”她的脸上有了欢喜之色,梨花带雨,更加我见扰怜。
“嗯。”沐蝶灵不太喜欢这个古代里的女子太过贬值自己,实在是有些不习惯,所以才又说道,“想跟着我么?我喜欢自强自立自主的女子,不喜欢太过奴颜卑怯的个姓。你家里没别人了么?”
叶素素一听,挺直了腰板,又用手揉着眼睛道:“我和爹爹相依为命,因为饥荒,从西北逃难来的,没想到爹爹他……娘亲生病了,爹爹拿了唯一的银钱去赌,赌输了就借,结果就欠下了三千赌债。娘亲病死了,爹爹也死了,他们……要捉我到青,楼去做……妓。呜呜!”
“好了,你跟着我,没人敢再捉你了。”沐蝶灵想了想,从她的身后拿了一套衣服出来,说道,“瞧你的衣裳都撕破弄脏了,就换件新的吧,刚好我这里有带着衣裳。”
叶素素一听,脸上一红,扭尼道:“王妃娘娘,我怎么换衣裳啊?”那意思就是,在王妃的面前,她怎么好意思换衣裳?
“噢!也是,那就等会儿,回到夜总会再换吧。”沐蝶灵见这叶素素一脸害臊脸红的模样,想想,自己也不好意思在别人的面前换衣服的,哪怕大家都是女子。
上次在皇后娘娘那里,她还被两个宫女伺候着洗澡呢,都被看光光了。想起这些,她还是有些恼恨皇后娘娘的。若非她是尧尧的娘亲,她还真难原谅她。[汶网//。。]
叶素素听说等回到夜总会才换,这会儿不用当着沐蝶灵的面换衣服,总算是自在多了,那脸上的红潮也慢慢地褪下了。虽然她的衣裳有些被撕破,但破的地方只是袖口上,也没让她哪里见不得人。
沐蝶灵也只是笑笑,这么容易脸红的姑娘,还真的很少见。她现在开了夜总会,正需人手呢。这姑娘的身材好,相貌佳,做个台柱都可以。可惜的是,这么容易脸红害臊的话,要训练成个可造之才,会不会很难?
也不用多久,马车回到了夜总会的门口。沐蝶灵先自己一跃跳下了马车,然后转身伸手要接从马车里出来的叶素素。叶素素将手交给沐蝶灵,撩着裙子跳了下来,在沐蝶灵的面前一站,居然高过沐蝶灵半个头。
沐蝶灵自己其实挺高的,差不多有一米七,没想这女子比她还高,不会有一米八吧?她居然要微微仰起脸来,才能跟她齐眉对视。
叶素素7尬地脸红道:“抱歉!我长得太高了,有时,别人都不叫我素素,而叫我高素。因为长得高,没有人向我提过亲,奴家至今嫁不出去。”
“噢!”沐蝶灵一向不会揭人之短的。长得高也不是什么罪,女子长得高又怎么了?谁规定只有男子才能长得高?这么一想,她说道,“别担心!你看中了谁,日后我帮你提亲去,包让你能嫁出去。”
叶素素又是脸红耳赤的,扭扭身子,说道:“奴家没想嫁人啦。”说着就低下头去了。
沐蝶灵从未见一个女子这么特别,又这么爱脸红的,一把拉着她就走进了夜总会。
·······
时间退回黄昏时候,夕阳西下,幕色将临时分。
天狼帮的狼堡,建于一座小小的山头上,他们将自己的窝称之为狼堡。
天狼帮的帮主司徒狼君召开天狼帮的帮会,将跟随慕容绝色去碧翠湖围攻过战王殿下的十几个徒子徒孙揪了出来,要他们出去任由战王殿下处置。因为,整个天狼帮此刻已经被官兵包围了,不但弓箭手排排伺候,更有炸药随时可以从空中丢下来。
十几个天狼帮的徒孙被五花大绑着,由天狼帮的帮主司徒狼君押着,走出大门。司徒狼君站在门外用内力将自己的声音远远地送出道:“战王殿下:我司徒狼君一向敬重战王,视战王殿下为战神。参与围攻战王殿下一事,是本帮的十几个败类,为了钱财而做下了对不起战王殿下之事,实非本帮主之意愿也。今将参与之人除已死之外所剩的十二个绑之任由战王殿下处置。还请战王殿下高抬贵手,念在昔日本帮主也曾带领徒孙们助过战王之战,就此撤兵如何?”
整个狼堡此刻已经被重重包围着,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天狼帮的帮众有一千多人,此刻这里就有七,八百人之多。狼堡外,重重层层的官兵中有一大队的骁奇威逼地在一排排站着,战王殿下段逸尧亲自带领人前来,意在围歼整个天狼帮。
但是,他们倒没想到,这天狼帮的帮主竟然是一条不怕死的好汉。此人年五十岁上下,高大威武,头发花白,络腮胡子,国字脸,眼如铜铃,精光四射。他竟然将十二个人绑了,自己单枪匹马,主带着这十二人出来,一直走到高高在坐在战马之上的段逸尧面前,让这十二个人一齐跪下。
然后,他抱拳中气十足地朗声道:“战王殿下,犹记得,四年前,雪国渭水之战?老夫当时带领一百多个徒众,为战王殿王潜入冰河,凿穿敌国的草船,助战王争战。今日我帮中出了无耻之徒,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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