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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来嘛-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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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王捕快闻言双眼一瞪,怒道:“我们官府查案自然要光明正大的查,鬼鬼祟祟的成何体统?”

王捕头说得理直气壮,楼盈盈却又好气又好笑。照他所说如果晚上查案就是鬼鬼祟祟,那他们大白天的私闯民宅,也说不上是什么体面事儿啊?

楼盈盈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问道:“那王捕头,你们查到什么了吗?”

王捕头抓了抓头发,看样子颇为郁闷。

“我们翻墙进来的,找了半天居然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哼!”

楼盈盈闻言微微一愣,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不由自主的往前院的方向又看了一眼。

王捕头因为没找到丝毫线索,心情无比阴郁,是以朝手下人摆了摆手,“既然什么都没找到,那我们先回衙门去,实在不行就把赛寡妇提回衙门审问去!”

“可是……”

“什么可是!哼!如果吴良的死当真和她有关,就算韩师爷也保不住她!”

王捕头说完看了楼盈盈一眼,嘱咐道:“小姑娘,今天遇到我的事你可要保密啊!”

“我明白,您也是替我们百姓办事,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楼盈盈闻言微微一笑,嘴里虽然保证,可心里却开始寻思王捕头提到的韩师爷又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王捕头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这才带着手下顺着来路离开了西子酒楼,而楼盈盈见实在没什么好看的,便回到了前院。

这时赛西施已经去招呼其他客人了,桌旁就只剩下皇甫凛和小钰两人。楼盈盈因为没有看到现场直播,心里有点失望,是以一落座便调侃道:“唉,要说这赛老板也算是颇有姿色,我说卫凛,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皇甫凛闻言狠狠的瞪了楼盈盈一眼,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小钰当然知道楼盈盈心里肯定还在因为皇甫凛之前的态度生闷气,于是劝道:“小姐,您玩得也差不多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客栈吧。”

楼盈盈想想也是,点头道:“那好吧,我也累了,回去要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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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盈盈回到客栈之后便蒙头大睡,直到三更时才悠悠醒了过来。

“你醒了?”

楼盈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小钰,纳闷道:“你怎么知道我晚上会起来?”

小钰投给楼盈盈一个“谁能有我了解你”的眼神,道:“今天在西子酒楼什么都没有查到,我猜小姐你肯定不会轻易罢休,所以我只好等着被你抓壮丁了。”

楼盈盈闻言嘿嘿一笑,朝小钰眨了眨眼睛,道:“还是小钰聪明。”

小钰哪会轻易上当,忍不住白了楼盈盈一眼,“想去就快点穿衣服,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楼盈盈心里惦记着那风骚女掌柜,是以用最快的速度着装完毕,只是临走之时却忍不住看了皇甫凛的房间,道:“我们这么折腾,他都没有查觉吗?”

小钰闻言扬了扬眉,勾起一抹怪异的笑容,“谁知道呢?”

第二十二章 谁变态呀你变态(2)

小钰说话向来不明不白的,楼盈盈也没在意,随即找了块丝帕蒙在脸上,这才和小钰出了高升客栈。

不可否认的,楼盈盈自从上次夜探永安当铺之后她就爱上了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尤其借着夜色脚下腾空飘飘欲仙的感觉实在太爽了。

整个凤祥府在夜色中显得冷清孤寂,一反白天的热闹喧哗。

小钰带着楼盈盈施展绝顶轻功在房顶上飞腾跳跃,不多时便到了西子酒楼的位置。

楼盈盈隐身在房脊之间向院落里张望,只见这小小的四合院里漆黑一片,似乎院中之人早就睡下了。

小钰见状朝楼盈盈挑了挑眉,询问她是否下去。

楼盈盈立刻点头,而小钰则轻揽着楼盈盈的腰身飘身落在了花园附近。

据楼盈盈白天的查看,赛西施住的应该是东侧的院落,而西侧的院落看上去应该是给伙计住的。确认了大概方向之后,楼盈盈朝小钰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去东侧。

本应是更沉露重,只因为是七月天气,却叫人闷热难忍。

东侧院落中并排有三间瓦房,房间的窗户全大敞着,可以看到屋内的陈设,看上去是典型的女子闺阁。

楼盈盈主仆二人蹑足潜踪来到赛西施的卧房外面,小心翼翼的往房间里看了看,只见这三个房间分别是书房,卧室和一间简易的佛堂,而在那张纱幔低垂的木床上面隐约可以看到有人躺在上面。

楼盈盈其实只是觉得赛西施这个女人有问题,但真正要查些什么她却也说不准,于是看了片刻便示意小钰去了最左边的佛堂。

佛堂里除了正位上贡着一尊佛像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桌案上余灰未烬,是以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大晋朝盛行佛教,所以许多百姓家里都会贡着佛翕。赛西施也不例外,只不过想起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就会觉得她有点亵du神明。

楼盈盈在佛堂里转了几圈,除了觉得这间屋子空得有些怪异之外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什么都没有,我们要不要去旁边看看?”

小钰闻点蹙了蹙双眉,低声道:“我觉得这间佛堂有问题。”

楼盈盈一愣,问道:“什么问题?”

小钰似乎也说不准究竟怎么回事,只是她的感觉告诉她那些扑鼻而来的香气中似乎还隐约混杂着一股其他的问题。

“我觉得这间屋子里除了檀香的味道之外还有其他味道。”

“是吗?”楼盈盈闻言提着鼻子嗅了嗅,果然在觉得那些浓郁的香气之中真的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道,像是腐臭味?又有点腥臭味……

“真的很怪,小钰,我们看看味道是从哪里传过来的。”

小钰点头,和楼盈盈闻了半天,终于发现那股味道竟是从贡桌后面飘过来。

“好像是那边,我们把贡桌搬开看看。”

小钰也发现了问题所在,立刻和楼盈盈一起把贡桌搬开,却看到贡桌后面居然是一个半人多高的铁门。

楼盈盈和小钰不由一愣。

虽然但凡商人都会有一两处收藏财物的所在,但赛西施这个秘室如此隐秘却不是寻常人想得到的,更何况她还用檀香掩盖其中散发出的腐臭味,那就更加让人觉得可疑了。

“看来这个女人真的有不可告人的勾当。”楼盈盈眯缝着眼睛看着面前的铁门,唇边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容。

小钰看到这扇铁门的时候就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清楚的感觉到这次的麻烦恐怕还不会小。可再见楼盈盈跃跃欲试的模样,也只好暂时先由着她。

这时楼盈盈已经上前把铁门缓缓拉开,因为怕后面有机关,还故意躲向一旁,待黑洞洞的暗道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时才放下心来,只是那股异臭却薰得她不由自主的拧紧了双眉。

“走,我们看看里面藏的什么。”楼盈盈说着躬身就要往里面钻,却被小钰一把拉住。

“你走后面,我先进。”

楼盈盈明白小钰是怕自己遇到危险,只好点了点头,理智的选择跟在了小钰的后面。

半人多高的暗道里伸手不见五指,而且因为高度不够,楼盈盈和小钰只能手脚并用的在里面缓慢前进。

刚才在佛堂里只可以隐约嗅到腐臭味,而进入暗道之后,那股刺鼻的腐臭味几乎叫人恶心欲呕。

楼盈盈很难想象暗道尽头隐藏的是什么秘密,说实话她就算看到里面堆积的是尸体都不会感觉到意外,而这个念头也叫她蓦然想到了人肉叉烧包……

不想还好,一想到自己白天吃的东西很可能是人肉,楼盈盈再也控制不住干呕了起来。

“你怎么了?”

黑暗中传来小钰忧心的声音。

楼盈盈哪好意思说自己想到了什么,只好尴尬的摇摇头,道:“没什么,这洞里面的味道太难闻了。”

小钰闻言倒没怀疑,必竟她可以用上乘功力闭气,可楼盈盈却不会。想到这里,小钰递过来一块手帕,道:“这块手帕我用药草薰过,应该能解解这里面的臭味。”

楼盈盈自是求之不得,将手帕掩住口鼻之后,确实感觉到好了不少。

两人继续匍匐前进,又走了差不多半柱香的时间之后眼前突然豁然开朗,只见这暗道的尽头竟然是一座暗室的入口。

弯了半天的腰,终于可以直起身来,楼盈盈这口憋了半天的气终于缓了过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借着头顶上透气口射进的月光,楼盈盈总算看清楚了眼前的景物,只是却猜不出这圆形中庭周围那些被栅栏挡住的土洞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小钰从进入秘道之后双眉就一直没有舒展,而当她看到这地方时表情更是凝重。

“这里很可能是地牢。”

“地牢?”楼盈盈一愣,不明白一个普普能能的酒楼为什么会有地牢。

两人正惊疑不定间,忽然看到从另一侧的尽头蓦然晃过一点火光,紧接着便听到细碎的脚步声。

楼盈盈和小钰不约而同的微微一愣,知道是有人来了,不敢待慢,急忙躲到离自己最后的那座囚笼的死角处。

火光由远而近,只见两个身着粗布衣服的男人晃晃悠悠的向她们这个方向走来,边走边聊。

“连个鸟毛都没有,我们还是快点走一圈然后去睡觉吧。”

另一人显然也困倦不已,点头道:“唉,上支下派,谁叫这个肉票上面很重视呢。”

“不过也真奇怪了,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老大让他吃了那么多苦头他却连个屁都没放。”

“这可不是你我能问的事情,我只知道上头下了死命令,说是上刑可以,却不能把他弄死了。”

两人说话间已走到了楼盈盈刚才所站的中庭处,并拿着火把向一个囚笼里看了看。

栅栏里的人似乎受到火光的刺激,动了动,顿时传来铁链拖动的声音。

那两人见人犯仍在,放下心来。

“好了,他还活着,我们也能去睡觉了。”

“是啊!”

说完之后,这负责巡逻的两人终于顺着来路又慢慢悠悠的走了。

楼盈盈见他们走了轻轻舒了一口气,对小钰道:“我们把人弄出去吧。”

小钰不赞成的摇了摇头,“这人犯看样子和我们要调查的事情无关,我们又何必没事找事呢。”

“哼,这赛西施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被她抓住的肯定是好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这么定了。”

楼盈盈说着不理小钰肯不肯,已经向那个关押人犯的栅栏走去。

第二十三章 唐门之祸

地牢里光线晕暗,楼盈盈走近了才发现这栅栏的木桩足有手腕粗细。

直接踢断木桩冲进去救人她是没可能办到了,于是把视线转向那条搭在牢门上的铁链和那把拳头大的铜锁。

“哼,小意思,看我的。”

楼盈盈说着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插进锁孔转动几下,只听“咔叭”一声,铜锁应声而来。

小钰每次见楼盈盈施展这门绝活心里就有种怪怪的感觉,忍不住抱怨道:“小姐,您好歹也是扬州首富的女儿,为什么偏偏喜欢学这些鸡鸣口盗的把戏?”

楼盈盈不以为然的朝小钰扬了扬眉,道:“这叫有一技傍身,以后就算我流落街头也饿不死!”说着便不理摇头叹气的小钰,兀自扯掉铁链,躬身进入囚牢。

这地牢里空气本来就不好,楼盈盈以为自己进来这么久也应该习惯了,却没想到仍被这浓烈的腥臭味弄得差点呕出来,尤其看清楚那名被铁链绑在木架上的男人更是心里发悚。

那男人看样子也不知道被关了多久,只见那些锈迹斑斑的铁链已经磨得他的皮肤溃烂生疮,纠结的头发散落脸前,和身上的血污粘在一起,加上之前受刑的烙痕与鞭痕,楼盈盈有一瞬间以为这个男人早就已经死了。

“靠了,那些人真狠啊!”

小钰见状也不由得皱了皱眉,道:“先把他放下来吧。”

楼盈盈点头,和小钰两人七手八脚的把这男人从木架上解下来,却发现他竟倒在地上动也不动,若不是探得他还在呼吸,真怀疑她们救的是具尸体。

楼盈盈没想到这人伤得这么重,心里开始发愁要怎么把他弄出地牢。

“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们怎么带他出去啊?”

小钰道:“那几个看守来的地方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我们只能从赛西施的佛堂出去,我背着他,你跟在我身后。”

楼盈盈点头,立刻帮衬着小钰把这男人背上,两人这才朝那个半人高的暗道走去。

这暗道本来平常人走起来就异常困难,再加上一个不会动的男人,她们几乎是连拖再拉的这才走完这段路,可待她们出了那扇铁门时早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累死我了,这男人怎么死沉死沉的啊?”

小钰明白这地方不能久留,急忙把那贡桌推上原位,低声道:“回去你再抱怨,别一会儿那赛寡妇醒了就麻烦了。”

楼盈盈知道小钰说得对,立刻和小钰两人把人救出了西子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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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钰会些医术,所以也不用去请大夫。可饶是小钰见识广博,待看到这男人所受的伤时,仍然变了颜色。

“这些人下手真狠,恐怕我所知道的刑法全在这男人身上过了一遍了吧。”

楼盈盈一看那些丑陋的伤痕就汗毛直竖,不由怒道:“这男人究竟是什么人?那赛西施又是什么人?不过可以肯定这男人肯定掌握了什么他们极于想知道的东西,否则也不会折磨成这样,还叫他留下一条命。”

“嗯。”小钰面色凝重的点了下头,随即用剪刀剪开那男人已经和血肉粘在一起的衣物,并用手指压了压这人胸口的皮肤,待感觉到手指下传来微硬的感觉,忍不住“咦”了一声。

楼盈盈听出小钰这声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小钰没理楼盈盈,手持剪刀竟把那男人胸口上溃烂流脓的皮肤剪开了一道缝,然后用镊子从里面夹出一根手指长的金针。

那金针通体鎏光异彩,铁尖细长尖锐,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更何况它还留在了人的身体里。

“这针……”

“这叫相思断魂针。”

“相思断魂针?”楼盈盈一听这柔情似水的名字,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不明白这么诡异的东西为什么要取这种名字。“取这名字的人一定是个变态,这针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却非要弄个附庸风雅的名字。”

不想小钰听了楼盈盈这话,却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不错,这相思断魂针应该是一共十八支,每支针上煨了一种毒药,打入人体大穴之后毒药侵入经脉,却又互相牵制,叫人功力尽失,终日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死不了,却又清醒不过来,只能受施针人的控制,生死也掌握在对方手中。”

“真是变态!”楼盈盈啐了一口,又问:“这什么破针真是害人的玩儿意。”

小钰没有作答,而是手法熟练的从这男人身上又取出了另外十七枝金针,这才开始处理他已经溃烂的伤口。

“小姐,你还记得之前那卫凛所中的毒吗?”

楼盈盈不明白小钰为什么会提起皇甫凛,微微一愣,“你是说四川唐门的‘千里追魂’?”

“不错。”小钰点点头,“其实这‘相思断魂针’也是来自于唐门,只是这毒太过阴损,所以就连他们自己也觉得过于霸道,而一直秘而不宣。江湖之中虽也有人曾经听说过,但却不明真相,更别提化解此毒了。”

“那你能解吗?”楼盈盈闻言挑了挑眉,语气中颇有调侃的味道。

小钰岂会不知道楼盈盈的意思,忍不住白了她一眼,道:“我虽不敢夸口能解天下之毒,但区区唐门还奈何不了我。”

楼盈盈闻言这才略微放下心来,必竟她救人便不想这人死在自己手里,所以小钰能救自然是最好。

“不过当初我们救卫凛的时候他就只剩一口气,而这个男人也中的是唐门的毒……你说他们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啊?还有赛西施,她家里的秘道竟然通向唐门的地牢……难道说……”

小钰百忙之中看了楼盈盈一眼,道:“这很难说。白天的时候我发现赛西施并不会武功,而且今天我们救人这么顺利,也可以说西子酒楼并没有高手看守,所以这件事情恐怕还要从常计议。”

楼盈盈见自己的分析碰壁,不禁蹙了蹙眉,不过随即想到与其自己这么胡乱猜想,为何不直接一点,叫那个卫凛认人不就好了。

想到这里,楼盈盈眼前一亮,唇边亦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容来。

第二十四章 我上头有人(1)

从赛西施那里救出来的这个男人伤得很重,饶是小钰的医术再高明也不可能让他立刻好起来,不过总算帮他暂时保住了一条命。

天光渐亮,小钰看处理得差不多了,便回床睡觉,留下楼盈盈负责照顾伤号。

楼盈盈表情不愉的皱着双眉把湿毛巾搭在床上男人的额头上,心里却开始抱怨自己现在怎么越来越向丫环的方向发展了?而且她还发现自己的“老公养成计划”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居然这么难……

顺手拔开男人纠结在脸上的长发,楼盈盈向他的脸上看去。内伤加外伤,这张脸绝对称不上好看,但胜在轮廓不错,而且还意外的给楼盈盈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咦?我见过这个人吗?

楼盈盈愣了愣,托着下巴想了半天也没找到关于这个男人记忆。

算了,反正他暂时也死不了,先去看看隔壁那个冤孽吧。

想到这里,楼盈盈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当真欠了卫凛那个男人的,明明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却偏偏还要看他的脸色,这还有天理吗?

想归想,但楼盈盈的双脚却已经向隔壁房间走去。

这时天刚刚亮,客栈里除了店小二忙碌的身影之外没见到几个住客。楼盈盈向来没有什么男女之防,更没有古代女性什么三从四德的观念,加上她心里有事,所以也没敲门,推门便走进了皇甫凛的房间。

皇甫凛显然还没起床,床上的帷慢低垂,床下趴着那只粉红色的小乳猪,一旁的屏风上刚挂着他的随身衣物。

楼盈盈蹙了蹙眉,刚想把皇甫凛叫醒,却蓦然看到桌子放着一个绣功精致的锦袋。

这不是装东珠和令牌的口袋吗?

楼盈盈一见这东西眼前顿时一亮。上次因为怕给这卫凛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她才忍住了没把这东西据为已有,如今她对这个男人早就失望大于希望了,所以拿回本钱也未尝不可啊?

想到这里,楼盈盈无耻的嘻嘻一笑,顺手便把这锦袋藏进怀里,然后迈步向床边走去。

“喂,起来吧。”

床上之人原本似乎睡得很沉,被楼盈盈这一声大吼震得才慢慢回了魂。

“什么事?”皇甫凛睁开惺忪的睡眼,一见床边站的人是楼盈盈,不耐烦的翻了个身便想接着睡,却不想被楼盈盈一把掀开了被子。

“哼!没见过你这么懒的人,快穿衣服,跟我去认人!”

皇甫凛被楼盈盈吵得心烦,不情不愿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沉着脸问道:“认什么人?”

“就是我们昨天救……”楼盈盈话说到一半蓦然住口,似笑非笑的看着皇甫凛半天,才懒洋洋的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别忘了我才是主子,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皇甫凛冷哼一声,纵是满心不悦,却仍是套了外衣,牛速的净了面。

楼盈盈见他还算听话,唇边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对于他故意磨蹭的举动也好心情的不予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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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楼盈盈去了隔壁房间,皇甫凛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床上那名重伤男子的身上,待看清楚对方的容貌时,眸中迅速的掠过一道异样的光芒。

楼盈盈因为走在前面,所以并未看到皇甫凛的反应,而是径直走到床前,问道:“你认识这个人吗?”

皇甫凛此刻神色已恢复如常,缓步走近床榻状似不经意的看了几眼,摇了摇头,“我不认识此人。”

“不认识?”楼盈盈略显失望的皱了皱眉,嘟囔道:“他中的毒和你当初中的毒系出同门,我还以为你们认识的呢。”

皇甫凛闻言微微挑了挑眉,道:“他中的毒和我中的毒一样?”

“是啊。”楼盈盈觉得这事也没必要隐瞒,便答道:“你中的毒是四川唐门的‘千里追魂’,而这个男人中的是‘相思断魂针’,两者皆是阴损毒辣的东西,不同的只是一个死得快,一个却是想死也死不了。”

皇甫凛听到这里眸中蓦然闪现几许凌厉,却又稍纵即逝。

“此人是你们从何处救出的?”

“就是昨天的西子酒楼啊!”楼盈盈没好气的白了皇甫凛一眼,尤其想起赛西施对他上下其手的画面更是心情骤变。“别说我没提醒你,那女人可不简单,别有事没事往上贴,小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皇甫凛神情一冷,暗忖要不是你我能被个放荡的女人吃豆腐吗?不过他也就是心中一想,却没有同楼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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