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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龙令-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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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不需咱们烦心自然水到渠成,你要乱扯乱起哄当心大老爷生气哦!”
菁菁闻言撇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怎!她是‘少宫主’,难道咱们姊妹俩身份会比她低?你是‘天山少掌门’,而我身份也不差呀?若非是咱们老爷身具异禀,及洞府前人安排的‘五凤朝阳’,要我平白将夫君分人共事我还真舍不得呢!”
俩人言语虽轻,但岂能避得过圣子龙的耳朵?
只见圣子龙双眉轻皱,面有难堪之色的瞪她俩一眼,双脚一夹马腹疾驰而去。
云凤、菁菁见状伸舌噘噘嘴的互视一眼,不再吭声,忙跟随在后紧追,但却不时的挤眉弄眼嗤嗤偷笑。
一阵疾驰,顿饭时光后已来一小镇口。
云凤忙对在街口等候的钱二吩咐道:“钱二!今晚就在此镇安歇,明晨再上路吧!”
钱二闻言立时应是,便趁用餐之时订妥客房。
是夜!云凤、菁菁俩人在卧床上一左一右夹偎着夫君,哆声撒娇逗得圣子龙哭笑不得,莫可奈何是叹道:“唉!……你们俩人哪!……真是我命中魔星,真拿你们没办法……”
此言一出顿使俩人又羞又乐得咯咯娇笑,并有心讨好的紧紧搂着圣子龙奉献玉唇。
江陵官道的路边小茶铺内避暑解渴的行旅坐满七成,人声嘈杂,粗言恍笑之声禁不绝耳。
忽然!人声寂静,目光齐望铺口,只见年青英俊、美丽的一男二女步入一空桌而坐。
“喝!好美的俩个美娇娘!我‘大力王’走南闯北可说走遍中原,如今可算让我开了眼了,你们看白嫩的像可掐出水来,那黑的嘛!黑的俏!黑的健美结实,真是各有美处。”
“哈!哈!‘大力王’你是睁眼瞎子!没见都是有刺的?”
“嘿!嘿!你们这些混小子!心里面想的比我口里说的还邪!以为我不知道?我又没比你们少只眼睛会看不见?人家即能抛头露面行道江湖,就不会怕人品头论足,只要别起非份之心那有何惧?”
初时菁菁闻言怒火高涨,正待发作,但续听后言却怒火渐熄,认为那大汉言之有理,虽口不择言但却是正理,怎能因人几句惊艳赞词便定人之罪?因此倒反心平气和的休息养神。
这反而使云凤、圣子龙觉得讷闷,菁妹怎会无动于衷和她往日行事极不相同?
此时“金刚神”钱二打点好马匹、双猿的吃食后刚进铺便听人对夫人不敬,心中怒火顿生大喝一声道:“吠!喝茶休息,少高谈阔论,没人当你是哑巴!”
“咦!啊!我道是那位大驾成了护花使者,原来是‘金刚神’钱大高手!哈!哈……”
“喂!‘大力王’听说我们钱老哥前段时日;连‘残心人魔’都敢惹,你又算那颗葱?少说几句吧!”
“是啊!我们也听说过呢!没想到钱二竟还活着,真是稀奇呢!”
“喔?竟有此事?想不到我‘大力王’今天可碰到了咱们三流人物中的高手,哈!哈!哈!哈……”
然而众人的冷嘲热讽却引不起钱二的怒意,无他!因此他是过来人了解这些人的性子,言语之间并无恶意。
笑嘻嘻的忙走向桌前,伸手握起一个瓷杯,然后笑说:“喂!喂!各位老友!我钱二认识各位不是一两天的了,咱们之间开开玩笑,逗乐子都没关系,但是谁要再对我家俩位夫人言语不敬,那可别怪我钱二不顾往日情面以命相拼了!”
“啊?……畦……钱二……你在变戏法呀!”
“钱二!你……你遇到神仙啦?”
要知瓷杯虽脆易碎,但碎片切口可比刀剑锋口,如今不但未割伤钱二掌心,反而把细瓷掐搓成粉,这等功力可非眼前般人所能办得到的。别说现在,恐怕再过二、三十年也办不到,因此都聚集查看。
怀疑、敬服、羡慕的眼光齐望着钱二,你一言我一语的询问钱二近况。
聚围在钱二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你一言我一语的话声杂乱,但都能得到钱二的回答。
因此不时有人以敬佩的目光望向英挺俊逸艳丽如仙的三位少年夫妇。
不多时只听众人一阵哄然叫嚷,兴奋得推拥着钱二往店外行去。
刚行至圣子龙三人桌前时,钱二立时定身,神色讪讪略有羞意的望着圣子龙三人傻笑着。
圣子龙会意的笑了笑,轻轻挥挥手,钱二这才高兴奔出店外。
时至申时,烈日西斜,已不似午时酷热,圣子龙三人欲结帐离店,却不见钱二及双猿返回。
圣子龙忙聆耳细听,顿见他嗤嗤笑道:“他们都在店后林内,‘金灵、金莉’俩在教徒弟呢!”
“教徒弟?啊?……”
云凤、菁菁恍然大悟,也笑着说:“那咱们过去看看吧!”
只见在店后的片矮树林前,十多个高矮胖瘦的汉正排列两行,俱都神色恭敬的望向矮树林边绿阴下的双猿。
“金灵”中规中矩的摆出一招“神龙摆尾”,而“金莉”则在人群中走动指正众大汉的错处。
便连钱二也无例外的排列人群中,诚心的跟随学习。
圣子龙见双猿将正沿府内经他所教导的招式,竟然丝毫无误的展出,而且架式十足一丝不苟的教导指正那些大汉。
想想双猿的功力及身手,当这些人的师父是足足有余了,因此也不愿坏了他们的兴致。
在双猿教过三招后,便传音给双猿及钱二道:“你们在此玩玩吧!我和夫人们先上道,你们事毕随后跟来吧!”
第五章 洞庭联姻
时人西初,山区之外的广大平原中,从山间延绵而出的一片巨木森林中,古木参天绿荫遮日,虫鸣鸟叫,轻风席席,真个美好的宁静怡人景色。
一条黄土林道,将树林一分为二,左侧古柏高耸参天密而不杂,右侧杂木林立,地面起伏不定,蔓草及身。
突然!林间虫呜停止,百鸟惊飞,只见林间有两道黄影四处闪掠,上下纵跃。
原来是两只金色猿猴惊扰了林间之宁和气氛。
接而小道一方响起了阵阵马蹄声,先是匹五花马驼着一个黑壮大汉,碎步缓奔而过。
随后十多丈,现出了一白一紫一黑,三匹高大神骏名驹,马上骑士衣马同色。
前行白马上是位俊美的年青公子,身侧一左一右则是两位艳丽娇媚、身材健美,疑是九天仙女下凡的年轻少妇。
一阵清脆悦耳,亲昵撒娇的声音响起:“怎么办嘛……老爷……都已酉时了还不见村镇,今晚恐怕要夜宿荒郊了!都是你啦!……”
“唉!好娘子!你怎么又怪起我来了?要不是你俩在那山泉之处洗沐玩乐两个时辰,怎会……”
“我不管……谁叫你答应我们多玩一会的?我和姊姊可没强求的喔?”
顿听一阵如黄莺轻啼的娇笑声接着响起:“好啦!菁妹!你别再逗老爷了!其实夜宿野外有什么关系?咱们以前行道江湖不也常夜宿荒郊的吗?怎么你现在受不了了?”
“姊姊……你怎么帮他不帮我嘛!人家现在……”
话声突停不语,未几见钱二匆匆奔回道:“公子、夫人!前面林道中有面‘天魔令’插路挡道,好似前头有什么事发生,禁止行旅通行呢,否则便与‘天魔教’结怨了!”
圣子龙闻言奇道:“咦?此条小道并无支路,乃南北行旅必经之地,此地即非私产,‘天魔教’岂能封路禁人通行?莫非还要我们走回头路?真是岂有此理?”
望了望两位娇妻也面有不悦,因此说道:“‘金灵、金莉’你俩和钱二一起往前去看看!”
“是!公子!”
钱二内心兴奋不已,以往受“天魔教”之屈辱甚多,如今拜在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公子手下,并且又习得高深武学,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今日凑巧遇见“天魔教”令旗阻路,公子一声令下,自己也可藉此出口怨气了,更何况尚有俩灵猿师父相陪,那还怕什么?
恭身受命后,转身再往前行,将插在黄土路中的一面黑底白骷髅头的三角大旗拔起,双手用力一折,将骷髅旗扯裂丢至林内,迈开大步往前行。
二十来丈之外只见道旁林绿有辆车轴已脱开、车轮也滚至一旁的厢车倒在道旁水渠,马匹已不知去向,车内也空无一人。
钱二正思忖怎么回事时,忽听双猿在林内吱叫几声,心知双猿师父必有所见,忙跨大步奔往林内。
只见入林十丈左右,一具被刀剑所伤的尸体倒在一株巨木根下,看来是被围攻而亡。
钱二和双猿四下搜寻,再无其它发现,正百思不解时,“金灵”猛而往林内深处窜去。
“金莉”则拉扯钱二衣衫,指指林内深处;接着也疾掠而去。
钱二立时紧随在后,在阴暗无日的巨木林内穿梭约有二十丈左右,又发觉一具和先前打扮相同的尸体,正想停身仔细查看,耳中却依稀听到断断续续的呼喝声及哄笑声,不待寻查尸体死因,疾往声音来处奔去。穿过树林,眼前顿时豁然开朗,见是一片不算小的草原,而其中有三十多个黑衣大汉背对树林哄叫着。
钱二缓缓行至吊在枝干上观看的双猿身下,仔细观看那些黑衣大汉在干什么?
这才发觉那些“天魔教”教徒,手执刀剑站成弧形围住两青衣女子。
那俩青衣姑娘年约十五、六,仿佛是主仆关系,紧靠一起席坐草地,而身边插了许多树枝不知何用?
突听一声奸笑声响起,语含威胁的说道:“嘿嘿!诸葛姑娘!听我相劝你还是快撒阵吧!在此荒郊野外你虽以阵法阻住我们,但你也无法就此离去!如此耗个三、四天,你们身无饮食,加上身无遮篷经烈日风雨煎熬岂不饥渴而亡?”
“我们‘少教主’能看上你,也是你的福气,那可是万人之上的‘少教主夫人’呢!
所以诸葛姑娘莫再相拒,乖乖跟我们回去,说不定以后你还会谢谢我们今日的恭请呢!所以……”
“唉哟……什么……东西……好……痛……”
“啊……我……我的耳……朵……”
“哇……我……的眼睛……好痛……”
“喔!是猴子……是猴子……”
“哇……啊……快……快……打死它……”
惨叫悲鸣,人影四处奔散,只见两道黄影在人群中穿梭,所到之处惊叫连连,刀光剑影疾砍刺黄影。
还好!黄影闪绕两圈后便已然消逝。
草原中的黑衣大汉哀嚎不断,尚幸皆未有性命之忧,只是些皮肉之伤罢了。
钱二见双猿师父已然出手戏理“天魔教”教徒,顿时心痒难挨的大步跨前,手中独脚铜人也横在身前。
“咦?……你们看……那黑大个……”
“哦?……是……好像是那个‘金刚神’钱二嘛?”
“哼!原来是他呀?中看不中吃的家伙!”
其中一个年约四旬,面色青惨,体形削瘦的为首之人,朝饯二怒喝道:“钱二!你怎么会在这儿?没见到本教的‘天魔令’吗?
要知道妨害本教之事可是死路哟。”
钱二见那说话之人竟是“天魔教”中“地字堂”的香主,自己曾在大庭广众之下受他欺压,如今见面更是眼红,因此冷哼一声道:“嘿嘿!阮大香主!承蒙您的抬爱,尚记得我这浪迹扛湖的三流人物,往日受贵教的照顾,钱二从未曾忘怀过,今日难得与各位在此荒郊野外见面,想就此答谢各位大爷往日的栽培,不知是应一笔一笔的偿还呢?还是总归连本带利的一次结清?”
那阮香主闻言大怒道:“钱二!你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或是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大言不惭招惹我们?哼!大概是以前对你太客气了!所以你混身不舒服,要让大爷们替你止止痒了吧?”
钱二闻言顿时引起旧恨,心中极怒的嗤嗤笑道:“嘿嘿!果然阮香主高明!知道我全身发痒,不活动活动筋骨混身难受,不知阮香主如何替我治治?”
阮香主一听,更加怒火高涨,立时大吼道:“你们过去几个!将这个混小于剁碎了,让他以后再也不痒了!”
钱二冷哼一声后大叫道:“两位猿师父!你们可别插手哦!让我和他们练练这些日子所学的成就吧!”
此时已有五名黑衣大汉,面露残忍之色,刀剑齐出的围向钱二。
饯二猛将手中独脚铜人一抡,不待那些黑衣大汉近前,已然迈开大步直冲人群之中。
“混元气功”已有五成,如今已对这些教徒的刀剑毫不在乎,因此毫无顾忌的在刀光剑影中横冲直撞;独脚铜人乃重兵器,而钱二又魁武力大,再加上他现今功力已是往昔的两三倍,因此铜人在手中飞舞更是疾劲凶猛。
但见黄亮铜人幻起片片黄影,砸、顶、劈、扫、在人群中左冲右突,顿听阵阵惊骇悲惨的哀嚎声在人群中响起。
不到片刻已有十多个黑衣大汉被砸得骨断腰折、头破血流,轻则重伤、重则命丧。
阮香主见状心中大惊;冷汗直冒的惊吼道:“上……上……全部都上!围起来剁了他!……”
钱二只是将过去所学,以及双猿所教的零星招式混合使出,但也随心应手,乱打乱砸之下已砸倒十余人,心中更加兴奋,公子所传的“金刚神十二招”尚未使出,便已有此威力,应付这些喽罗已足足有余,因此不想以公子所传精妙招式浪费在他们身上。
独脚铜人挥抡之下虎虎生风,疾劲狂猛的在肉体间砸劈,阵阵肉体受击的沉重声时起不断,衰鸣惨叫也随之连连响起。
惊恐厉叫之声逐渐稀少,接而所听到的是呻吟哀叫声,便连那位阮香主也早已脊遭重击而断立时倒毙。
不到顿饭功夫,争斗已止,三十多名黑衣大汉躺了一地,缺腿断臂,开肠破肚、脑裂浆流,真个凄惨无比。
有些幸运者只是伤筋裂骨,并无性命之忧,但也痛得袁叫连连。
望着一地的惨状,钱二心有不忍的吼道:“你们那些留命的还不快起来收尸掩埋?不然连你们也都毙了!”
说完将手中铜人再次猛挥,立时见七、八人从地面爬起,惊恐的望着钱二,忍着伤痛将死状凄惨的同伴一一拖聚在一起。
在林边观看的双猿猛然疾掠入林,不一会便引领着圣子龙三人三骑穿出巨林来至小平原间。
圣子龙三人见平原中的惨状,正想开口说话,忽听一声女子惊叫声响起。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圣子龙三人闻声,忙策马近前,见平原中有一个丫环打扮的青衣小姑娘,正低泣的扶着一位昏迷不醒的青衣姑娘不停的呼唤着。
三人刚行至地面上看似杂乱搬运着一些树枝的外环,圣子龙立时轻喝一声:“停!风姊、菁妹且停莫再前进!”
云凤、菁菁言虽不知为何?但立时停骑疑惑的望着爱郎。
“嗯……原来是个‘八卦阵’!你们看!这些树枝虽短,却是依方位所插,不明之人轻易人内后.立时陷入巨木森林内,设阵人并未存杀心,人阵之人立时身人幻境但不会有性命之忧,只是会受到一些惊吓、昏迷、精神昏乱而已。”
云凤、菁菁俩皆出身道门.对阵法也稍涉猎,闻言后恍然大悟的问道:“喔!原来这些树枝是摆出阵势方位的?但是怎么里面看得清清楚楚的?好像并无特异之处?”
圣子龙思忖一会才道:“喔!……这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设阵之人故意引诱不明之人人阵,一是设阵之人不懂实幻之法,将阵式幻化如实,其实只要将‘乾位’左侧那以树枝略往左移两寸,另将‘坤’位右侧树枝往右移插两寸,那么此阵立时将枯枝幻化成巨木阵势,闯阵之人将无法见到三尺之外的景象,阵内天、泽、火、雷、风、水、山、地八门将有如实境,虽近在咫尺但似隔千里,奔驰数日也尽在咫尺之地。”
云风闻言似有所悟的说道:“哦!原来如此!啊!你既然懂阵法,那还不快人阵去看看那俩位青衣姑娘究竟怎么了?”圣子龙看看在阵心中尚自低泣轻唤的丫环,忙点头答应,身形疾掠闪入阵中。
但见他明明可直行却左挪右移,有时尚往回走,左旋右转,穿梭数次才达阵心俩青衣姑娘之处。
圣子龙掠至俩人身前,见一位冰肌玉骨,娇柔秀丽,令人见之忧怜呵护的娇小姑娘,昏眩在丫环打扮的小姑娘怀中,于是问道:“这位姑娘!你家小姐怎么了?”
那丫环正自心焦的饮泣着,突听身旁有男人说话之声,不由惊慌失色的紧搂怀中小姐,惊恐的望着身前之人。
心中毫不相信居然有人曾闯入小姐所摆设的阵势,待望见入阵之人竟是一位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公子,正以那迷人的俊容,显出关怀之色的盯望着自己。
心中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羞意,心头小鹿碰碰乱跳神情恍惚的轻泣道:“我家小姐原本身子就不太好,这几天被那些贼子惊吓得更是食寝反常,因此身子更加虚弱,刚才尚不觉怎的,可是小姐突然打了个冷颤后,吭也不吭的便晕了过去,陈大叔及王大叔又被那些恶贼害死了,我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说完后立时悲从心来,再度拥搂着小姐哭泣着。
圣子龙听罢犹豫一会后便轻声道:“这……嗯……这位姑娘!你家小姐有病在身,此时又昏晕过去,恐帕病情有变,不知可否让在下为你家小姐把脉查看病情?”
那青衣丫环年岁尚轻,加之是个丫环,对一切事物俱无所知,因此早已六神无主了,现听这令人心跳俊美公子欲替小姐把脉,立时毫无顾忌的连连点头高兴的说道:“啊!……公子您会把脉诊病?那您快替我家小姐探探病情好吗?”
圣子龙微微一笑,立时蹲身伸手轻轻托起那昏迷不醒的姑娘玉臂。
缓缓掀推开衣袖露出了一段雪白如玉、柔若无骨的玉臂,右手三指轻轻掐住那姑娘脉穴,静心搜经过脉仔细探查。
只见圣子龙神色忽疑忽紧,时而轻皱双眉,甚而摇头轻叹,约有盏茶功夫才把脉完。
立时从怀里取出一小玉瓶,倒出六粒绿豆大小的“疗伤解毒上清丹”交给青衣丫环道:“姑娘!你家小姐原有重疾在身,拖延时日过久,因而体虚气散,加之劳累惊恐过度,以致虚火闭窒而昏眩,这有六粒药丸,你可先喂你家小姐服用三粒,待会儿她便会苏醒,一个时辰后再服用三粒便可。”
此时站立阵势之外的云凤、菁菁见夫君为那昏迷姑娘把过脉后便呼唤道:“相公!你怎么了?你不来接我们,我们可不知如何进去耶!”
圣子龙听唤才想起俩位娇妻尚在阵外等候着,因此面有讪色的忙行至以树枝布下的阵势前,东一根、西一根的拔起十六支树枝后才说道:“此阵已除,你俩可进来了!”
云凤、菁菁俩闻言便放心的快步行近,并问道:“相公!那位姑娘究竟怎么了?”
圣子龙轻皱双眉,望了望那低垂螓首依偎在丫头怀中的姑娘,苦笑道:“那位姑娘身子原本不适,再加上连日劳累、惊吓,因此元气大虚,以致虚火闭窒晕了过去,刚才我已请她丫环喂她丹药,相信待会便醒过来了,只是她……她……身子原本有病,尚需治疗才行,否则……唉!”
云凤和菁菁有些愕然的蹲身探望那姑娘,只见她肌肤白柔似雪,神色憔悴削瘦,微蹙的双眉下尚含泪珠的两扇弯卷的睫毛细长柔美双眼紧闭,小巧挺直的鼻梁,两张失血的玉唇微闭,那种娇柔的模样令人爱怜疼惜。
轻抚了下那姣弱苍白的瓜子脸,云凤轻声唤道:“姑娘……姑娘……”
连唤数声并未见她醒转,于是起身问道:“相公!你刚才说她身子有病?是得了什么病?能治吗?”
圣子龙皱着双眉思索一会才道:“唉!这位姑娘的病乃是一种先天绝症,也就是生俱来的‘三阴绝脉’,此种绝症有轻重之分,轻者气不顺,终身缠绵病榻,重者可能活不过童稚之龄,但这位姑娘想必也是武林世家子女,曾习过通经活血经之内功心法,因此延续至今,不过……”
菁菁闻言心急的埋怨道:“不过什么呀?真急死人了,有话就快说嘛!干嘛吞吞吐吐的?”
圣子龙无奈的耸耸肩说道:“她的亲人中大概也曾设法医治,但无成效,因此只能教她内功心法活络阻塞的阴脉,(大概也就是现今所言静脉堵塞),可是她现今脉络因时久末疏以至阴脉枯萎,恐怕难再活过半年,除非……”
云凤、菁菁闻言惊愕得立生怜惜的望向那青衣姑娘,怔怔的不知该如何帮她?
菁菁忽然想到夫君话中尚有未尽之意,因此疑惑的问道:“难道‘三阴绝脉’真的无法医治了吗?你刚才说什么……除非什么?”
圣子龙闻言续道:“这‘三阴绝脉’说来并非完全是绝症,据我所知便有三种方法可治,可是……”
云风旁听夫君之言,似有方法可治,于是便急道:“唉哟!我的老爷!……你有治法便说来听听,别在那可是……可是的!如我们帮不上忙,也可将治疗之法告诉她们,让她们自己也可想办法呀?”
圣子龙望着两位娇妻期盼之色,因此笑了笑说:“好吧!其实这三种办法皆是说来容易。但如没有机缘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顿了顿,伸手扯着娇妻衣袖行往数丈外才缓缓说道:“三种方法之一是要能寻求得一种大燥之药后,由她服用待全身火燥之后,再由功力高深之人推经过穴,活络经脉,每隔两个时辰便需疏通全身经脉一次,并且要连续行功七日。待经脉已然贯通无阻后便无碍了。
另一种方法便是需习有刚阳功之人,例如‘干阳神功’、‘三阳神功’、‘离火神功’、‘纯阳神功’等等,功力已至炉火纯青之人,每日以神功推经通脉六次,也需连续七日方可除此绝症。
你们或以为既有治疗之法岂可称之绝症?你们可要知道,这两种方法除了大燥之药及修炼刚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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