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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龙令-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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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凤四人只见他身形初时缓慢,手剑连演,剑式甚为奥妙,而后身形越来越快,指势如影,仿佛千手观音,千支手臂同时摆动,已不见身形。
然而,婉玉却是有心人,望着圣子龙双眼含泪的道:“欧……欧阳哥哥……你……你……竟然能代音为剑了?
想不到祖上遗恨竟在你的手中化出……而且是那么精妙,但听剑音却不像远祖所学到的一样,这又是怎么回事?“
圣子龙点头微笑道:“其实我昨夜因听琴音美妙,才聆耳细听,但琴音中响完—遍便不再响起,尚恨得心痒痒的,不知弹琴人为何不弹了,方才听婉妹道出原因,才叫我忆起洞府内黄学,一书内曾提起道家始祖太上老君李耳老子,曾传有两徒一是鬼谷子,一是九天玄女,而玄女则为转世下凡为老子这徒,因此才叫我恍然大悟,便将心中所记试以动作幻出,没想到竟然身随乐状欲罢不能,已神受乐迷幻入律中,不尽不休!”
话声方落,顿听四面八方响起大笑声。
圣子龙抬头上望,但见峰顶约四十丈外,一支展冀的巨大臼鹤背上仿佛坐着一个人影。
“爷爷,是爷爷回来了,爷爷……”
只见巨鹤双翼微收,凌空盘旋斜而下,双腿突仲,缓慢降至地面。
“哈哈,丫头,这么大了还像小时候一样,也不怕贵客笑话?还不快替爷爷介绍几位客人。”
“仙翁您老大安,晚辈欧阳圣子龙偕三位贱内拜您老。”
“哈哈,小友,你切莫客气,你们如不嫌弃,那就和婉玉一样叫我爷爷好了,这样好了,你们先用餐,待会再详谈好吗?”
于是圣子龙恭送仙翁回宫才享用早膳,而婉玉也陪着共用。
山峰日转指而过,圣子龙夫妻四人与婉玉家相处和乐,共研武功。
圣子龙因自身无招胜之意境求进,因此并无所疑,但三位娇妻各有本门招式,其中奥妙式,优劣参半。
因此圣子龙便有心要创出一套适合女子体质练习的招式,让娇妻们能习之自卫,并能在武林中独树一格出人头地。
“多情却是总无情,唯觉尊前笑不成。”
“黄山”山脚的“百凤宫”别院前,婉玉及静姑俩脸色凄然幽怨,泪痕顺颊而下的挥手,遥望渐远去尚不时回头的圣子龙一行。
直待影从道中消失无踪,才神情黯然的步入别院内。
第七章 魔教倾巢
宣城”山间官道中,钱二与双猿前行逗耍,圣子龙与云凤三人恣意闲聊,享受着山间宁静清新的美景。
忽然听到身后蹄声回响,尘土飞扬,只见人马群奔而至,约莫有六七十人。
奔速疾驰转眼已到圣子龙身后。
“堂主,就是他们……”
只听一声急喝响起,顿时马嘶连连,一群人马停在圣子龙四人身后。
突听一声尖如夜枭的怒声叫道:“什么?……就是这几个娃儿?”
“是……是的。堂主,就是他们。”
圣子龙四人心知有事临身了,于是停骑掉转马,面对身后人群。
只见人群之前一个满头扎乱红发,满脸短乱髭的七旬老者,身穿苗人短装,耳垂一对大耳环,那老者正面显疑惑,摇头不信的尖叫道:“就是他们?哼!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四大护法和数百人连人都没抓到一个就完了,真是丢尽了本堂主颜面!”
一个头手因伤包扎的汉子嚅道:“堂主!你不知道……他们……”
“滚开,别说了。”
“是!堂主。”
黑衣汉子心惊胆惧的退至人群之后。
菁菁撇嘴对三人笑道:“你们看,打了小的,现在老的也就出面了。看他穿着想必是‘天魔教天字堂’的堂主,“苗疆双怪”之一罗。想必功夫不赖,待会练练功夫倒不错,也可替婉玉姐姐她娘报仇了。”
圣子龙闻引以有不悦道:“菁妹你切莫轻敌,要知骄者心必大意,傲中有失悔之晚矣!”
箐菁闻言立刻羞惭不语,也不反驳。
云凤忙道:“老爷你放心,为妻三人必会小心应付的,况且我们护体神功应不致被他攻破吧。”
圣子龙闻言正色道:“这你就大意了,要知这人练就毒掌,除了触身伤人外,他掌风也是传送毒气之源,如吸入掌风同样的会身中掌毒.因此你们不可不防。”
如此一说,云凤三人这才信服的收起傲然之色。
“老爷,为妻三人懂了,以后一定改过不敢自傲了。”
那“苗疆双怪”老大麻巴喀见他四人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尚相互说话不理会自己一行人,顿时怒气大升的吼一声:“呔!……”
明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喝吓了一跳,立即斜眼瞪视,骂道:“唉哟,吓死人了,你这怪物这么大声干嘛?没看见我们正在说话耶?”
麻巴喀怔怔望着那娇小玲珑,楚楚动人,惹人爱的那付娇态,以自认为柔和的善意的声音道:“好,好。我小声点,女娃你别怕,我问你,你多大了?有没有婆家?老夫给你找个男配对好吗?”
“呸,老怪物,你没羞啦,谁要你介绍,我已有龙哥了。”
明珠说着,满怀情意的看着圣子龙。
“嘎!嘎!女娃儿,那小子清瘦文弱哪有男人味?我那宝贝儿子身材魁武力大无穷,可是我们苗疆第一勇士喔,你见了一定会喜欢的。”
“呸!呸!呸!……看你的样子还会有什么好儿子?我不听,你要再胡言乱语,我可是……打你了哦!”
“苗疆双怪”老大见她那惹人爱的模样,更是心花大放的笑道:“嘎嗄……女娃儿,老夫看中你了,不管你答不答应,要乖乖跟我回去。”
明珠心中又羞又急,忍不住身子纵离马背,一双柔细的娇嫩的小手忽然挥击大怪麻巴喀。
如此急怒之下,全身功力立即凝聚双掌猛然挥出,顿时一波强劲气汹涌而出,击向老怪全身。
“苗疆双怪”原本不在意,心想小女娃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己送上门来,岂不是手到擒来?因此正自高兴的欲抓她双腕。
然而却觉得她小手挥动时,一股沉重的气劲猛压而至,心中大吃一惊,急忙飞退三丈,怔怔望着明珠。
一阵飞砂走石,余散的劲风四溢,吹得两旁的黑衣教徒立身不住,心惊的掩面遮尘。
明珠见老怪惊退数丈,惊容不止,顿时得双手作手势欲打,喝道:“哼,你怕了吧,看你还敢再胡言乱语吗?否则看我不撕裂你的嘴才怪。”
圣子龙三人望着那模样,不由忍不住在她身后偷笑。
喔……不……不止圣子龙三人,便连对方那些黑衣大汉人群中也传出了嗤嗤的笑声,接而变成哄然大笑声。
明珠愣望着众人在大笑,虽不知他们为何而笑?但一定和自己有关,不由双目泛红转身扑人云凤怀内,心中悲凄的哽咽道:“大姐,你看他们都在笑我!”
圣子龙,苦笑的摇头叹口气,心中爱怜的安慰她几句。
“珠妹你别伤心了,为夫的去替你出口气。”
说完面色一整,功由心动逼气入音猛然朝黑衣大汉们喝道:“笑什么?”
众教徒们尚笑叫不停,突闻一声大喝,耳中有如被一支尖刺刺耳,顿时痛得双手捂耳,蹲倒在地上哀鸣。
明珠见状,这才乐得现笑颜,朝黑衣大汉咯咯轻笑。
圣子龙转而朝心惊不止的“苗疆大怪”麻巴喀道:“老前辈,您可是身属前辈的长者,岂可口中无德强言招惹在下妻室?老而不尊是为贼,你道在下年轻无力整治你吗?”
“嘎!乳臭末干的娃儿,你竟敢怪老夫是为贼,哼,废了你一切事就好办了,娃儿接招吧!”
苗疆老怪言罢暴纵如虎.抓向圣子龙双肩。
圣子龙身形侧,让过爪影,右掌如刀斜斩老怪右臂。
如此之下两人见招拆招,见式解式激战近两个时辰,圣子戈脑中之武功招式已使了约一千多招,但从未重过。
苗疆老怪愈打愈心惊,见那娃儿招式变化万端,时而柔若似水,时而巨烈如火,时面身轻时而凌厉身坚如铜,时而身形如鹏时而凶猛如狮虎,时而身如迅电时而缓似微风……
苗疆老怪身形右侧让过指影,右手猛然斜劈向圣子龙肩下。
圣子龙右手猛再吐,右指疾点老怪右腕“大陵穴。”
老怪右手暴缩,双掌如熊左右猛击,夹向圣子龙头部“太阳穴”,身子一弓双腿踢向圣子龙下层,一招两式又狠又毒。
圣子龙疾退一步,身形后弓闪过手腿,接而身形前弓,双手疾扣老怪双臂“曲池穴。”
老怪身形猛沉,双手疾缩猛伸,双掌震向圣子龙前胸。
圣子龙双掌回缩,十指如椎疾点老怪掌心“劳宫穴。’’老怪冷哼一声,招式不双化掌为拳迎向指椎。
圣子龙见他以险招躲过,也不愿下杀手,身形一侧,避过已临胯下脚势,顺手点他大腿“箕门”、“血海”两穴。
苗疆老怪此式只为脱险境,因此脚势未罢便已回缩侧翻.一变为横扫。
圣子龙笑了后退三步,立身不动。
苗疆老怪横扫两圈,见身遭已无敌踪,惊胆下落,挺身而起,望着五尺开外的圣子龙道:“好好,小娃儿,好身手,招过两千老夫无法断定你是何门何派之门下,身手连当今各派掌门都无法比拟,实使老夫疑惑。”
“前辈夸奖了,在下自幼即以无招胜有招为本,方才只不过是要看看一些招式和现今武学有何差异,以便将来另有所用,因此让前辈见笑了。”
“无招胜有招?无……啊,你是道家弟子,学的是太上老君李耳的无为说?”
“前辈果然高明,一语道破在下所学。”
“哼,无招胜有招?你道如此容易吗?待老夫试过你的功力如何再说!”
其实刚方两人来我往已过两千招,可见功力必已高出老怪许多,但老怪尚要和圣子龙比功力,可想而知必有隐谋,然而圣于龙并未说破,看他如何发掌。
苗疆老怪见圣子龙尚自傻立不动,心中狞笑一声,双掌凝聚了全身功力,“百毒掌”已聚劲待发。
但见他双掌暴涨如肿,双掌如墨染漆黑无比,尚散发出阵阵腥臭之气。
然而却见他随意站立,也不见提功聚长,心中猜疑不定的思忖道:“怪了?难道这小娃儿不知道我百毒掌的厉害?或是他自视功力比我高?但是他也不过二三十年功力,怎能抗拒得了我的甲子功力?
方才的过招比试,他却是身手高超,招精式妙,身法迅速,但比斗掌力可是真材实料,功力弱些将注定败矣,难道他……”
思忖一会百思不解,但事已至此并且未发现他有何异状?
自己注意些便成了。
于是苗疆老怪立即双掌缓慢推出,一股黑雾沿掌指尖疾推而出。
圣子龙回首喝道:“你们快退出五丈外,小心毒掌腥毒。”
话落已在身周布起一尺多厚的无形护气团,身边空气波动不止。
望着已渗而至的黑气,右手轻挥而出,轻绵绵的看似无力也无丝毫劲涌出。
苗疆老怪见状,心中狞笑正思忖间,忽劲气猛然一阵波动,立即停滞不前被强劲压力压回。
老怪这才知眼前的少年是怀才不露的绝顶高手。
心中惊骇之下,双掌猛然连震推出,一股强劲一波波而出,迎向强压而来的暗劲。
紧接又是一声雷鸣暴响,狂风劲气中传出一声闷哼,一道人影飞震而出,直落两丈外,刚一落地随即点纵再起.往来时之路飞奔而去。
“好小娃,你跟我记住,咱们以后走着瞧。”
而两侧之“天魔教”教徒早已被两人初时拳掌比斗所掠,躲至两侧林内,如今再经有如天崩地裂般的掌硬拼下,四下狂风的气劲骇得俱都没入林内,人影早不知躲到何处了。
此时云凤三人开心的疾掠而至,问道:“相公,你没事吧?”
圣子龙望着三位娇妻关心的神色,微笑道:“我没事,那老怪物人本性凶残,但尚有自知之明,知道再拼下去只是自取其辱,已知趁早离去,现在没事了,我们上路吧,”
云凤依偎上前道:“相公,我们知道你是拿他练招。可是你所学是地招之学,怎么今天全然以各门派招式出手?”
圣子龙笑了笑道:“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的。”
菁菁闻言道:“不说算了,你以为我们希罕哪?姐姐们我们走啦?”
圣子龙见状忙揖道:“唉呀呀,三位娘子,夫人,小生怎也有违芳命?来来来,且听小生道来。”
云凤见他有如文弱书生的举动,不由笑了出来道:“好啦,老爷,别逗啦,你快说嘛。”
于是,圣子龙正色道:“我原本并不在意招式之繁简,但是上次我们护送端木宫主她们回黄山时,见你们以及钱二的出招后,细细想过,加之在天都峰所体会的剑法奥妙绝伦,而且身处围攻之时如招式能顾及全身各处空门,那岂不增加自身安全?
所以我便拿老怪试招,想找出各招优劣,没想到却被三支舌剑逼得……”
云凤三人一听,美目立即一瞪,娇声道:“什么?好哇,原来你指我们姐妹三人是长舌妇?……”三人疾扑而上伸手欲打。
圣子龙见状身形暴起,哈哈大笑声中平身掠到“白龙”背上,轻拍马项,“白龙”也灵慧的四蹄翻起,身如疾矢飞奔而去。
云凤三人也忙上马急迫,却苫了钱二座下的五花马,放蹄疾追却愈远离,盏茶功夫已不见圣子龙四人人马。
“庐山秀出南斗旁,屏风九叠云锦张,影落明湖青黛光。金阙前开二峰长,银河倒挂三石梁。香炉瀑布遥相望,迥崖沓障凌苍苍。翠影红霞映朝日,乌飞不到吴天长。
登高壮观天地间,大江茫茫去不还。
黄云万里动风色,白波九道流雪山”
此段诗乃李白游庐山之时,见山景高旷而吟之,道尽了庐山特色美景。
李白另评言道:“余行天下,所游山水甚富,鲜有能过之者,此乃天下壮观也。”
“庐山”诸峰林列,以“汉阳峰”为最,但雄奇则不及“五老峰。”
登“汉阳峰”可俯视长扛如带如线,鄱阳湖恍似一片明镜,月白风清可见“汉阳城”灯火,“汉阳峰”便以此为名。
“卢山东南五老峰,青山削出金芙蓉。
九江秀色可揽结,吾将此地巢支松。”
五峰绵延数里,形若掌扇,一览不能兼视,峰峰各不相让,互争雄奇,真雄旷之奇观。
五老之奇观首当云海,三人同行各不相见,待微风飘渺淡显光明。
苏东坡有诗云。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而“五老峰”汇聚至大磐石,袅袅如垂练,朦密四溅,落于二级磐石再汇成流,由上而下经三叠故称“三叠泉。”
更有诗云:“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庐山”另有四景,如锦秀谷的春花,石门涧的夏云,虎溪的秋月,香炉峰的冬雪,合称庐山四景。”
如此美里真是令人流连忘返,愿长居于此。
在连绵不绝之山区,古大参天的山道中,圣子龙四人行往当阳(今之九江)。
圣子龙正与云凤回味“庐山”这独特风景,只见钱二在道边等候。
“启禀公子及三位夫人,前面有一道士的尸身是被两种暗器击中要害而亡。”
“喔?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是哪里的道士,知道吗?”
钱二闻言想了一会道:“公子,三位夫人,那道土身上除了腰中了支镖,以及前胸中了粒铁蒺刺外无其他伤处,至于是哪道观之士,小的不清楚了。”
圣子龙闻言看看三位娇妻后道:“嗯……那我们过去……咦?……钱二,你往前查探一番,两里之外好似有兵器相击声,看来大概和这名道士之死有关。
……”
钱二闻声忙应是,跨上五花马疾驰而去。
果然马行近三里之遥,见古木参天的山道中,有许多个手执不同兵器的青衫大汉正围着两个背靠背的中年道士,而路上尚倒着五六个青衫大汉及一名道士。
钱二见那两名被围攻得危在旦夕,恐怕难逃一死的道士,于是忙大喝一声:“喂.前面的人住手,山道中打打杀杀阻人去路是何道理?”
马奔未止,钱二已飞身跳下,手中独脚铜人猛然一挥,跨大步威猛而行至青衫大汉之前。
“呸,那来的愣头青?胆敢在我们幕阜山大爷面前管闲事,快滚,不然连你一快剁了。”
钱二闻言不气不恼,对那开口叫的四旬大汉笑道:“哈哈,好畦,原来是幕阜山的好汉爷们在此拦道,好好,金钢神钱二倒要看看你们要如何的剁了我。”
众青衣人闻言心中大惊。没想到眼前这位大汉竟是金钢神钱二?
出言怒喝的短毛大汉心中惶恐僵笑道:“啊?……金钢神……哈哈!原来是钱大哥大驾光临本山,嘿嘿,现今江湖中绿林,黑道中的苦哈哈拉,哪个人不知道铁大哥的威风,铁大哥您既然路过小弟山寨,想必银衫公子也即将至?那小弟怎能妨碍铁大哥通行?您放心,我叫儿郎们马上撤。”
说完忙转身吼道:“混蛋小子们,铁大哥一行要行经咱们的山道,还不快清理山道让铁大哥一行清静的通过?”
众青衫闻言忙抬起同伴的尸身,迅速隐没密林中。
短须大汉见场面已走一空,只剩二名道士,于是朝钱二道:“钱大哥!今日小弟不敢请驾上山做客,改日钱大哥有空的话,有幸再经此地时,还请大哥上山和咱们好好的聊聊,小弟不再浪费您的时间,就此告辞了。”
说完拱手,不待钱二答话已掠入林内,转眼消失不见。
其实在以往,钱二敢如此说话,早就被人围住杀了。但江湖上传言甚速,鄂州一战使圣子龙一行数人声名大躁。
那为首大汉因此才谦恭的说好话,使钱二难以借故找喳,而避免毁寨之恶运。
果然钱二没有寻嚣之意,眼睁睁的看着青衫大汉没入密林。
“无量寿佛!”
钱二听闻一声道号,忙转首望去.方才被贼围杀的两名中年道士,其中一人正检视躺在路面的道士,另一人行至自己身前一丈之地,单掌立揖的鞠身作揖,钱二见他满面疲惫之色,道袍被汗水湿透,身上数处刀伤剑痕,被血渍染红一大片。
“无量寿佛!贫道武当广清,代师弟们谢过施主搭救之恩。”
钱二见状忙道:“哦,道长且莫客气,咱也并末出手,你们也不必谢我了,还是快把伤口止血上药吧。”
听闻蹄声轻快而至,钱二心知主人已到,忙向前迎上,将情况一一禀告一番。
圣子龙忙下马上前拱手道:“原来是武当山的道长,不知道道长有何需在下夫妇效劳的吗?”
广清道长忙揖道:“岂敢,岂敢,想必是银衫公子欧阳少侠当在?贫道师弟厉心,厉德皆是皮肉之伤,并无性命之忧,只是厉善师弟……唉。”
圣子龙心知他听说“厉善”必是方才所见的道士之身,但人死已不能复生,只好再问道:“但不知道道长等因何故与寨匪引起争端?只是拦路打劫吗?”
广清道长闻言尴有愤怒之色的道:“欧阳少侠有所不知,实因数年天魔教由开教以来,残害武林同道,而近年来更是变本加厉,如今大江南北已有不少的弱帮派及地方豪霸,受胁迫及残豁,被逼入教者已不计其数,更有些惨遭灭门之祸。
敝山掌门见事情严重,所以分派我等师兄分头四处激约武林正道陕义,于中秋之日至本山商量对策。
幕阜山之绿林山寨乃是天魔教的一丘之貉,因此也奉命阻杀途经此地的同道。
贫道师兄弟四人因传讯事件,返山覆命途经此地,因而被他们隐身林内暗袭,尚幸钱施主赶至,才适时解救贫道师兄弟之危,此恩只有日后再行报答了。”
“喔,……原来如此,其实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我辈之人应为之事,道长不必挂心,……”
圣子龙正说时,云凤忽然想想师父在菁妹家中曾言,要在中秋之前赶至武当,虽未曾提及为何事,但现下听广清道长如此一说,才知师傅至武当山赴会,必然同为此事,因此忙问道:“小妹天山紫凤想请教道兄怎知天魔教正四处拦杀赴会同道?”
广清道长闻言道:“三位夫人大安,怒贫道未曾见礼,且容先将此事细告诸位,以解各位之惑,实乃刚才那幕阜山寨之贼,欲将绿林能赴会之人阻于武当山外,待天魔三堂堂主率教中高手教徒在中秋之日歼灭至敝派之各地武林同道后,大江两岸便能囊括入天魔教之手,因此贫道认为此言不虚,因而才急赶回山以便守住本山山门。”
云凤闻言不知真假,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想到师父也是受邀之人,依时间算来可能已身至武当了,不由心中惊惶得急道:“唉呀,师傅现想必已至武当,那岂不是要遭天魔教的围攻了,……不行……要赶去武当,看看有何情况发生。相公,我现在就要赶去武当山!”
圣子龙闻言忙安慰三位娇娘道:“你们别急,这样好了,我陪你们赴往武当山,金灵,全莉和钱二一路,陪着三位道长随后慢行,我们会在山上等候你们,”
圣子龙话尚说完,云凤急上马,双腿猛夹马腹疾驰而去。
菁菁、明珠俩见大姐已自行跨马疾驰而去,心急的忙跨马喝道:“相公,我们要先走了,不然大姐不知要跑到哪去了。”,话刚一落,一黑一青两名驹已四蹄翻飞驰追向紫骝远去的方向。
菁菁冷不防被黑驹急顿,险险坠落马下,立时心怒道:“呸,没出息,白龙叫你就走不动了,别理他快走。”菁菁,明珠这才急催黑驴、青聪疾追云凤而去。
圣子龙眼看三位娇妻疾驰而去,忙匆匆交待钱二及双猿后,忙掠至白龙背上,轻喝道:“白龙,快追他们。”
白龙眼见三匹同伴被三位女主人催骑而去,早巳不耐四蹄急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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