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妃的三亩田园-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何种考虑。

见香徕不表示反对,便问连香音道:“吕少夫人,我这就可以开始了么?”

连香音道:“当然可以,世子是令官,说什么时候开始便什么时候开始。”

掷骰子这样的事不用骆谨行亲自动手,他挥手示意道:“好,那就掷吧。”

一名站在桌旁的仆人上前拿起那两颗骰子不高不低的在银盘里扔了一下。

众人的目光都被这骰子吸引,坐得远的看不清楚,但是离骆谨行近的如吕甫生、骆骞和连香音等人都能看见,只见那两颗骰子跳了两下停下来,一枚二点朝上,一枚五点朝上。

在场男子十五人,女子十人,除去骆谨行不参与游戏之外便是二十四人,以吕甫生开始算,这二十五点正好又回到他身上。

吕甫生呆了一会儿后端起酒杯便一饮而尽,道:“我认罚了,再来。”

众人见他喝得痛快叫了几声好,骆谨行便又让人再掷,结果这次掷出来的却正好是二十四,连香音无奈地苦笑,道:“原来是游戏竟是给我们夫妻俩玩的。”

说着提起笔来略一思索便赋诗一首。

她未嫁之前便颇有才名,婚后又与吕甫生两地分居,想必情诗写不过少,此时再写更是信手拈来。

一首情诗写完,交到骆谨行手里当众念出,却念得吕甫生脸色羞红,想来是连香音曾经给他写过的,众人拍手叫好的同时也是一片哄堂大笑。

再开始第三次,掷出骰子是二十二点,落在香徕左首姓宁的小姐身上,这小姐也是未出阁的女子,不好当众写情诗,无奈只好画了一幅春燕戏柳图,虽然画得仓促却意趣盎然,显然画工不俗,众人不好过份为难,自然也就让她平安过去。

香徕看着她与连香音的表现心中暗道:这些人用这种方法为难自己还真是找得恰当,论真个论起来,画工自己比不了宁小姐、诗词比不得连香音,若不是自己有前世的记忆遇到这种场合恐怕真的只能落荒而逃……

她正想着,第四次掷骰结果已经出来,两颗骰子一个二、一个三,二十三点正是香徕的位置。

香徕敏锐地发觉,见那仆人掷出二十三点的时候,连香音竟然隐隐地舒了一口气,看那模样是“终于成了”的意思,她心里不由暗暗冷笑,看来这骰子一定是被做手脚了。

不管她怎么想,发现点数轮到她身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射来,连香锦和连香媛还在那里幸灾乐祸道:“怎么样,‘三姐’是作诗还是作画啊?!”

香徕虽然看出骰子有古怪,可是暂时却没有去戳破,这才不过刚刚开始,立刻去质疑骰子显得自己心虚,于是轻轻提笔,低头思索起来。

众人见她果然要作诗都是一副惊讶的表情,现场作诗这样的事情,不要说农商出身的香徕,即便在场多数人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写得出来,毕竟这谁也不是什么才子文豪。

可是香徕这个很可能连字都不会写的人却踌躇满志地坐在表示要写诗,这真是让人有种莫明的喜感。

连香锦和连香媛见香徕真的上当,两人在那里挤眉弄眼地嘀咕起来。连香媛道:“看看看,她要写了,不知道能写出什么来。”

连香锦悄声道:“真是不知死活,就算能写出来也一定是狗屁不通的东西,读出来不要让人笑掉大牙才怪。”

她们声音虽低,却还是难免被人听到,看向香徕的目光又怪异了几分,稍微有的脑筋的人开始盘算,能经营起天香那么大的产业,这连香徕应该不是个蠢人,难道竟会傻到自取其辱?

而一些没脑筋的却和连香锦、连香媛相同的想法,只等着看香徕的笑话。

此时的香徕没心思理会这些人的看法,低着头在那里寻思自己究竟要写点什么,是写柳咏的《凤栖梧》还是写秦观的《鹊桥仙》、亦或是写写元稹的“曾参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不行,那样的千古名句写出来也太震憾了,搞不好再给自己冠个诗仙之类的名头岂不是对不起古人,还是写一个低调一点的吧。

想来想去她一眼看到那银盘中的两粒骰子,眉头一挑,心道:有了,就来这首吧!

于是笔尖轻动,行云流水般写下四句诗,写好之后摞笔,轻轻抖了抖,待墨迹稍干之后将纸半卷,道:“写完了,交经令官吧。”

她写的时候坐在她两边的连香音和宁小姐都伸头看着,虽然没完全看清却也看了个大概,两人不由同时惊讶,均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负责传送纸张的仆人见香徕伸出手来便走过去接过诗签转身送到骆谨行面前。

骆谨行之见酒令竟然走到香徕那里去也在为她担心,想着她若是应付不下来自己要用什么方法给她解围,可是却见香徕竟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由也好奇起来。

自从他认识香徕以来已经见到过很多次意外,此刻便在心中暗想:会不会这神奇的女子这次也会给自己一个意外?于是便没轻举妄动,见诗签送到自己面前,他竟隐隐有些兴奋,以他对香徕的了解,若是她做不出诗来便必会大大地搞上一个怪,把所有人都戏耍一番,于是接过诗签便展开观瞧。

可是看到的东西却十分出乎他的预料,只见上面用工整清秀的小楷写了一首格律严谨的七绝诗: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骆谨行端着信纸怔在那里,这诗作得好到没话说,对仗工整,合辙押韵,最重要的意境深远细腻耐人寻味。

这样的心思,若不是一个女子爱极了某个人是断断写不出来的,莫违期、知不知……说的是谁?自己么?可是当初自己时常与她一别经年,她曾对自己这样相思入骨?曾希望自己不要误了那默认的相见之期?

他在这里发愣,等着听香徕诗的众人可急了,想着这令官究竟怎么回事?怎么拿着诗只顾看却不读,莫非是这连家新小姐作的诗真的太不堪入目,让世子不屑于读出来?

所有人中最着急的要数连香锦和连香媛,两人都在等着看香徕丢人出丑,可是偏偏骆谨行却不开口,急得二人小声嘀咕,连香锦道:“这是怎么了?倒是读啊,看看连香徕究竟弄出什么破烂东西来!”

连香媛猜测道:“估计是世子心软,不愿意让连香徕当众出丑,所以才不好意思读……”

别人不敢出声,骆寒却忍不住催促道:“大哥,别只顾自己在那里看啊,读出来让我们也欣赏一下三表姐的‘大作’!”

吕甫生虽然不会作诗却爱听别人念,也急道:“是啊世子,您倒是读出来让大伙听听啊!”

他们这一催促,骆谨行回过神来,突然脸色一片绯红。

现在他才知道,为什么刚刚自己读连香音的情诗的时候吕甫生不好意思,原来把自己心爱女子向自己表露心迹的诗句展示于大庭广众之下是一件让人极其害羞的事。

想着他沉吟了一下,把诗签交给传送纸张的仆人,道:“这诗还是让吕少夫人读吧。”

见他面红耳赤,不了解内情的众人更是浮想联翩,想着一定是连香徕的情诗写得太露骨,让世子难为情了?

说话间仆人已经把诗签又传到连香音手中。

连香音捧着诗签细看了一遍,不由心生气馁,原本是想借这个名义刁难连香徕,可是现在一看人家的诗写得比自己不知高出多少倍,这下连香徕不只没出丑,反倒连自己都成了人家的陪衬了。

但她再如何不甘,在众人殷切目光的注视下,也只能一字一句地把诗读出来。

到场这些人并非全是草包,也有几个真正有学识的,听完便拍手叫好,称赞香徕的诗写得好,情真意切,把女子对心上的人思恋与爱慕之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连香锦和连香媛听听完也怔在那里,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从山沟子里爬出来的女人为什么会有这种才华?

她们惊讶的时候,又一轮酒令开始,那掷骰子的仆人早前得了连香音的嘱咐,一心要把骰子掷到香徕那里,找了许久位置之后再次掷出,那两枚鹿骨制的骰子当啷啷滚了几滚,又准确地落在二十三点上。

听他报出点数后,众人的目光再次投向香徕,想看一看这位在外长大的连家小姐这次还能写出什么诗来,会不会再写出一首让人叫绝的佳作来。

香徕坐在那里轻轻摇头,心道又来了,看来不把自己逼到惊世骇俗她们是不打算收手了,于是她再次提笔醮墨。

可是在她的笔还没从砚上收回来时,却听坐在主位上的骆谨行叫道:“慢着!”

众人不知道骆谨行为何阻止,都奇怪地向他看去。

而此时骆谨行的目光却落在那骰子上。

他之前就觉得奇怪,为什么骰子的数目总在二十几位上变换,直到刚才这仆人再掷骰子他才发现,原来有一颗骰子落下去之后不怎么跳动便直接停在“二”点处,而那仆人似乎能控制另个一颗,所以才会第二次又掷出与香徕相符的点数。

他沉着脸朝那仆人道:“把骰子拿来我看。”

那仆人愣了一下站在那里没动。

骆谨行声音稍稍提高,再次道:“把骰子拿来我看!”

那仆人脸色微变,转头看向连香音,连香音知道被骆谨行看出破绽,坐在那里目光闪烁,却也不敢说不让看。

仆人看来看去没办法,只得把骰子从银盘出取出送到骆谨行手上。

骆谨行把骨髓子接在手中,先是掂了掂,然后又翻来覆去地细看,看了一会儿从腰间取出一柄小巧的匕首,顺着骰上的缝隙轻轻撬开,却见那骰子与“二”对应的“五”那一面被掏空,里面灌了一个小小的铅疙瘩。

骆谨行把那小铅块从骰中挑出,与两瓣破碎的骰子一起托在手里,看了看连香音后又看向吕甫生,淡淡地嘲讽道:“吕将军不愧为军武之家,竟然连平常玩的骰子里面都灌铅啊!”

他的话音一落,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唏嘘声。

若真是作局设赌也就罢了,做做假还有情可愿,可是不过少年男女聚会行个酒令,却也要用骰子来造假,这也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吕甫生被骆谨行一句话问住,再听得众人带着明显鄙夷的惊讶声,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坐在那里神情局促不知说什么好。

连香音同样尴尬,她这一侧的女客除了香徕之外也都在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她,这些女子没想到一向亲近可人的吕夫人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

香徕虽然没觉得有什么奇怪,却也没想到骆谨行会在这个时候揭穿,手里提着醮满墨的笔写也不是放也不是,无奈地问道:“那么我这诗到底还要不要写呢?”

骆谨行没好气地瞟了她一眼,道:“写是要写的,只是留着改日写给你的混蛋、无赖看吧!”

站在香徕身后的慧玲忍不住又捂嘴偷笑,可这一次厅中太静,她的笑声不小心传出来,倒把处在惊奇中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香徕回头斜了她一眼,慧玲连忙放下手,绷起小脸规矩地笔直站立。

骆谨行见吕甫生久久答不上话来,抬手把碎骰子扔进银盘里,冷落着俊脸道:“有这份心思,还是多往战场上用用吧。”

吕甫生连忙起身,窘迫地向骆谨行躬身道:“是是,世子教训得是,贱内也只是用这种方法与妹妹开个玩笑,并无恶意。”

说着用眼神示意仆人赶紧把骰子端走。

那个仆人知道露馅给主人惹了麻烦,连忙连桌子加银盘和骰子一起搬了出去。

不是什么正经场合,而且涉及作弊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骆谨行不可能因此过多责怪,挥了挥手道:“吕将军坐吧,今天也算我多事了,我若不来,你们可能玩得更高兴呢。”

吕甫生干笑着退回,坐在那里狠狠瞪了连香音一眼。

出了这样的事,酒令也不可能再进行,众人无趣地喝了两杯酒,便有人提出告辞,吕甫生尴尬地应着,试图再挽留众人一会儿,不然这酒局也办得太没面子。

骆骞左右看看觉得若再不表现便没机会了,起身走出面前的桌案,挑帘子走到女客那边,径直来到连香锦面前,道:“香锦,天色已经黑了,不如咱们到院子里放烟花吧,大姐早都叫人准备好了!”

连香锦见终于到了自己挣面子的时候,笑眯眯地站起,道:“好啊,我要看看表哥专门给我做的烟花是什么样子!”

连香音终于找到解除窘境的机会,连忙高声道:“是啊是啊,三王子专门给香锦做了烟花呢,不如众位一起去观看吧。”

众人见又有热闹看,一些想要离开的人便也暂时打消念头,随同连香音、吕甫生、骆骞和连香锦等人一同向院中走去。

骆谨行见状便也起身,想要去看看这个三弟究竟要如何讨连香锦的欢心。

香徕不认为这个世界的烟花能有多漂亮,不过也不好太过特立独行,便慢腾腾地走在后面。

刚刚走到厅门时骆谨行便赶了上来,走到她身边时低低说了声:“你这女人实在可恶,年前还与我亲亲热热,进连府没几天却公然出来招亲,难不成是觉得我看不上眼了……”

香徕怔了一下,心道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招亲又不是自己要来的,自己还郁闷着呢!

她正想着的时候骆又道:“哼!看在你情诗写不错的份上便饶了你,再有下次,我便直接娶那工部侍郎的女儿去了!”

香徕停下脚步,心道这家伙登鼻子上脸,竟然还敢威胁自己!

可是在她发怔的工夫骆谨行已经越过她出门而去。

香徕站在后面直咬牙,低低的声音道:“你种你娶去!还当本姑娘怕了你!”

此时厅中已经只剩她和慧玲,慧玲在后面推了她一下,道:“好了,有话你不早说,人都走了,听不见了!”

香徕只好负着气出到院中,气鼓鼓地站在最远的位置谁也不理。

骆骞今早便让人把烟花送来,众人在厅中饮酒行令的时候已经有仆人把烟花摆放好,待众人出来后便逐个点燃。

骆骞所谓的新式烟花不过也还是这个时代传统的火树银花、金菊漫天之类的,虽然看着亮眼,可是颜色和花式变化不多。

即便如此,看在这些人眼里已经是难得的盛景。

出于拍马屁的习惯和必要,众人围在骆骞和连香锦的周围不住奉承,夸完了烟花又夸骆骞对连香锦用心,盛赞连香锦美貌又有福气。

香徕在旁听得直起鸡皮疙瘩,只盼着那些烟花早点放完,自己也好快点回去,免得在这里受冻。

她正站在那里悄悄地搓着手,却突然感觉肩头一沉,一阵暖意随之包裹她全身。

她下意识地向肩头摸去,竟然摸到柔软的裘皮。

转眼看去,见骆谨行不知何时站到自己的身边,而自己身上披着的正是他的黑貂皮大氅。

骆谨行心疼地低声说道:“大冷天出来也不知道多穿点,冻出病来怎么办。”

香徕没好气地斜他,道:“你不是要去娶工部侍郎家的千金么,把衣服给我披,不怕你的侍郎小姐吃醋?”

骆谨行浅笑,道:“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吃醋么?”

香徕冷哼:“哼,谁有闲心吃你的醋,你没看到很多人巴结我么,按个儿去吃醋本姑娘吃不起。”

骆谨行又笑,道:“可他们不过都是些白菜。”

香徕道:“本姑娘是粗人,就喜欢白菜。”

骆谨行叹气道:“唉,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一点小事也生气。”

香徕道:“男子也未必好养,不问青红皂白的冤枉人。”

第九十八章

1

骆谨行低头轻轻摸了下下巴道:“好吧,算我的错,不该冤枉你。”

香徕转头不再说话。

骆谨行看着院中飞扬的烟花道:“怎么样,好看吗?”

香徕撇嘴道:“一般。”

骆谨行笑道:“听着还是好酸,嗯……要不我也为你放一场?”

香徕道:“你都是从哪里听出来的酸?我是真得觉得很一般,这烟花不只形态单一,颜色更是只有一种,也就连香锦才会看着傻乐,若是换了本姑娘,这大冷的天宁可回家睡觉去。”

骆谨行不解道:“烟花不是向来只一种颜色么?难道还可以做出其他颜色?”

香徕道:“当然可以,只要把其中的铁粉换成不同的种类,自然就会出现不同的颜色,喷溅类花的药料做得密度与大小不同,焰火的形态便也会改变,不过是些比较简单的方法而已。”

骆谨行探究地看着她许久才道:“你怎么懂得这么多,难不成脑子里天生就有这些么?”

香徕迟疑了一下,道:“哪有,自己没事胡思乱想的还不可以么!”

骆谨行耐人寻味地笑了笑,道:“那你胡思乱想的还真多,便如刚才那首诗,是你没事也在胡思乱想我么?”

香徕鄙夷地斜了他一眼,道:“看你才是在胡思乱想,那诗可是我剽窃来的,你当我有那等才华吗?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

骆谨行仍是不信,道:“哦?那你倒说说是剽窃何人的?我回去好查一查,拜读一下此人的大作长长见识!”

香徕有些头疼,心道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即便我说出来你又到哪里去查?

想着不再说话,骆谨行便也站在她身边不说话。

站了一会儿,香徕幽幽叹了一口气。

骆谨行道:“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叹什么气?”

香徕道:“说实话你能来我真是挺高兴的,可是……你不该在这个时候来啊!”

骆谨行道:“我知道,可是我却不能不来,若是别的宴席也就罢了,偏偏弄什么招亲会,你在招亲会上看到的若不是我,我这一辈子都会遗憾!”

香徕有些想笑,可是想到自己的计划很可能因此受到影响又笑不出来了,叹道:“唉,头一次见你这么义气用事!”

骆谨行道:“我知道,发现你我有关系后连家人必会提防你,可是我来前也想过了,即便我不出现,他们也一样不会相信你,你才进府短短几日,他们便又是改户籍又是招亲的,摆明了是想把你搜刮干净便清出府去,现在我出现,没准他们会有所顾忌,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香徕想想也是,凡事都有利有弊,既然现在已经这样了,便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两人在这里说话,虽然说话的声音被烟花声和人声覆盖,但是站在一起亲近的模样还是被围着骆骞和连香锦巴结的众人看到,而且香徕身上还披着骆谨行的大氅,便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这些人低声窃窃私语道:“看,世子怎么和连香徕站在一起了,看样子俩人关系还那么亲密?”

“真的!他们不是刚刚还针锋相对么,怎么这又凑到一起了,也太不可思议了……”

骆骞和连香锦听到议论也转头看来,只见闪烁的烟花之下,俊秀的骆谨行站在俏美的香徕身边,两人还真有种天造地设、珠联璧合的感觉。

这使得从小便被人赞为天生一对的骆骞和连香锦也忍不住生出妒意。

连香锦恨得牙根都开始发痒,原以为这次吕府之酒宴可以打击得香徕颜面扫地,没想到她竟然“借机”勾搭上骆谨行,哪怕她和骆骞以及她的姑母连重雪一直都没把骆谨行放在眼里,可是从表面上来说骆谨行的身份毕竟还是比骆骞高出一截,在骆谨行没有彻底倒掉之前做骆谨行的女人一定要比做骆骞的女人有面子。

这样的事实是连香锦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于是她在看到香徕和骆谨行站在那里默契十足后转身便走,连余下没放完的烟花也不看了,和连香音打了个招呼后便到后宅穿上外套与连香媛一起回了连府。

骆骞见到骆谨行和香徕在一起,虽然有些莫名的妒忌,却不觉得是什么十分了不得的事,对于连香锦突然离去有些不能理解,但是天色已晚,不好再到吕家后宅去,便也带着人回了王府。

众人纷纷散去香徕也该离开,她把身上的大氅还给骆谨行,问道:“怎么只你自己,今天徐麟没跟你来么?”

骆谨行低声道:“我见只是在吕府中聚会出不了什么意外,便让他留在门外了,想必现在和徐澈在一起。”

香徕道:“哦,那我们也走吧,再不回去我‘娘‘要担心了。”

骆谨行再次把大氅披回她肩上,道:“晚上太冷,这衣服你便穿着吧,我就不与你一起出府了,不然太过招摇。”

香徕道:“也好,只是你穿得也不,会不会冻坏?”

骆谨行道:“放心好了,还当我是从前么。”

说完当先大步离去。

慧玲见骆谨行离开再次回到香徕身边,低声道:“小姐,世子对你还真好呢,竟然专程赶来帮你。”

香徕脸上满是笑意,却嘴硬道:“少要胡说,他是来看热闹的。”

慧玲撇嘴表示不信。

香徕只当没看见,越过她来到连香音和吕甫生面前,道:“谢谢姐姐、姐夫的款待,天黑了,我这便回去了。”

连香音看着她身上的大氅暗自妒忌,表面上却作着温和的样子道:“嗯,妹妹早些回去吧,免得父亲与杨夫人担心。”

香徕便也带着慧玲出府,到府门外上徐澈的马车回连府去了。

吕府酒局的趣事第二天便传开,不只因为吕甫生夫妻竟然在行酒令的骰子上作弊,还因为一向低调的世子出现在酒局上,并且与连家新回来的三小姐连香徕关系暧昧,甚至都把自己的衣服送给连小姐御寒。

此消息一经传出,几乎轰动了整个王都,不只爱凑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与香徕和骆谨行有关的人更是格外关注,北辽王第二天晚上就把骆谨行叫到王宫之中,向他询问此事,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