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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的三亩田园-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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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徕怔了一下,道:“父王还真是疼他,只是他却没想到想我骆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又会是什么心情。”

第一二零章 洞房惊变

  骆谨行道:“是啊,他虽然没有过来和我说话,可是在角落里总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我,我在前厅呆得难受,也就提前回来了。 ”

香徕有些担心,道:“这样喜庆的场景,想必他看了一定极受刺激,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骆谨行道:“这倒没关系,他是只身来的,咱们府里又侍卫众多,他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香徕想想也是,这个时候又没有枪炮**之类的,骆骞徒手一个人,又能有多大威胁。

她想着的时候,骆谨行正打量着她今天一身装扮,道:“凤冠很沉吧,早点摘下来吧。”

香徕无比赞同道:“嗯,压了我一天,整个人都矮了。”

骆谨行笑着帮她把冠带解开,摘下凤冠放在桌边,顺热站起走到香徕身后,抚着她的双肩说道:“娘子穿得这么厚,一定热坏了,不如为夫帮你脱下如何?”

香徕轻轻抓着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道:“解了帽子又要解衣,世子爷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骆谨行双手轻轻扶到她的腰上,轻声说道:“为夫打的什么主意娘子该知道啊,别忘了父王为什么答应我们成亲,我们不努力些多对不起他老人家……”

香徕转过身来面朝着他,道:“明明是自己心急还要找借口。”

骆谨行笑而不语,双手在香徕的腰间游移,道:“娘子,你怎么比从前胖了许多?”

香徕轻笑,道:“你说呢。”

骆谨行厚着脸皮道:“嗯……我想一定是因为知道可以嫁给为夫这样一个英俊又体贴的相公高兴的,所以心宽体胖了。”

香徕忍不住在他肋下又轻捏了一下,道:“真是能臭美,若是被孩儿知道他的爹爹脸皮这样厚,不要笑话你才怪。”

骆谨行仍旧嬉笑道:“这样话的怎么能让孩儿听到呢,想让他听到总要先有了才是……”

说到这里突然反应过来,惊讶地说道:“你、你是说……我们……”

他惊喜到说不出话来,松开搂着香徕腰的双手,扶着她的肩头往肚子上看。

香徕见她惊讶的模样觉得好笑,道:“是啊,我们真的有孩子了,都已经四个多月了!”

骆谨行微微俯着身,一手小心翼翼地去摸香徕的肚子,仍是不敢置信,道:“你说的是真的?!”

香徕道:“当然是真的,他都会动了。”

说着拉着骆谨行的手轻轻按在肚子上。

或许小宝贝真是感觉以了父亲的抚摸,竟然很配合地在里面了一下。

骆谨行感觉到手心上传来的蠕动,紧张得把手倏地向后一缩。

随即再次把香徕抱住,却小心地避开她的肚子,道:“娘子,你真是太能干了,我正担心以后没办法向父王交待,却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了。”

香徕低头羞涩地笑道:“什么话,好像我一个人就能怀上似的!”

骆谨行先是抱着她说道:“是啊,这是我们两个的功劳……”

说着说着忽然变了表情,低头注视着香徕道:“你这女人也太可恶了吧,有了孩子不早告诉我,害得那天我在庆仁宫提心吊胆,甚至直到刚才还惴惴不安,生怕以后父王责问!”

香徕仰了仰下巴理直气壮道:“我也是在庆仁宫验孕前几天才知道的,本来想当面和你说,谁知一直到现在才有机会!”

骆谨行想了想也是,自从那日之后两人便一直没见过,这样的事,让别人传话总不自己两人私密说时感觉好。

可是他还是不甘心,又责问道:“既然都怀孕了,刚才干干嘛还渴酒!”

香徕道:“是你给我倒的好不好,合卺酒啊,我可以不喝的么,再说,不过一小杯酒,能有什么大事,又不是毒药……”

骆谨行瞪眼道:“又胡说,若不是看在孩儿的份上,真要好好教训你一下……”

两在一这里恩恩爱爱、打情骂俏,却不知前面的厅中正有大事发生。

骆谨行走后前厅的喜宴还在继续,虽然北辽王亲自在这里坐着,但毕竟是喜宴,文武大臣们还是喝得比较尽兴。

估计整个厅内最不开开心的就是骆骞了。

自从当日庆仁宫之事后他便被幽禁在府中,不只把他府中所有的侍从婢女全部遣出,而且各个府门还有兵士把守,现在他和连香锦、连香媛三人吃穿用住全要自己打理,这对三个从小便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王子、千金位来说是何等艰难的日子。

母亲被打入冷宫,舅舅远逃他国,得力手下全被隔离在外,内无援手外无救兵,骆骞知道自己是彻底完了。

本业他以为不到父王病危恐怕都没有出府的可能,在连香锦和连香媛没完没了啼哭声数次产生自杀的念头,可是没想到昨竟然得到让他来参加骆谨行婚礼的消息。

这个消息对别人来讲或许是一个喜讯、或许是一个件无关紧要的事,可是对他来说却是一个更大的打击。

自己的两个敌人就要欢欢喜喜地成亲了,而被他们打败的自己还要顶着狼狈相去祝贺!

骆骞愤怒到一夜未睡,今早穿上北辽王特意派来送的新衣,在军兵的看押之下出府来祝贺。

漫长的婚礼仪程,他不知是如何煎熬过来,看着那两个宿敌成双成对、春风得意,他心底的怨愤与仇恨如同一座蠢蠢欲动的火山,冲击得他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

眼见着宴会将散,他又要回到那个很可能要囚禁他一生的牢笼,他再也压制不住了,众袖中缓缓摸出一个小纸包,趁两旁的人不注意把那东西散进面前的酒壶之中,然后端着这壶酒慢慢向北辽王走去。

此时的北辽王正与大将军秦铠坐在一起,两人即是君臣又是郎舅,数年未见,从在一起聊得很是热络,从骆谨行的亲事聊到南疆与南朝,又从南线聊回到北辽,聊来聊去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骆骞过来时两人又说到北辽近年的民生,说得正高兴之时,北辽王一转眼却见形神憔悴的三儿子站在桌有,他的脸当时就摞下来了。

让骆骞来是他确是他下的旨,因为他觉得这样喜庆的时刻便该最亲的人都在,若不然便是一种遗憾,可却不代表看到骆骞时心情一定会好。

眼见着三儿子满脸落寞的神情,他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儿,绷着脸道:“你怎么过来了。”

骆骞看看父亲又看看坐在父亲侧边的秦铠,却见秦铠眼中闪过一比不以为然,似乎觉得自己应该也一定要败在他外甥的手下。

骆骞垂下眼皮掩饰起那强烈的怨毒与不甘,低下头慢慢跪在地上,朝北辽王说道:“你王,孩儿该回府了,孩儿不孝,此一回府便不能再出来,恐怕节庆寿诞之时也不能去给父王庆贺,孩儿……孩儿特意来给父王敬杯水酒,以解他日思念之时少许遗憾……”

说话间他忍不住泪水滑下,跪在地上向前爬行两步,站着酒检察壶把北辽王的杯子添满。

北辽王被他说得难过,眼圈也红了起来,道:“你铸成大错,若不是满朝文武与你大哥为你求情,你恐怕……即是做了错事便该付出代价,父王对你已是网开一面,回府之后

你要诚心悔过,不得再生怨怼之情,若是、若是……”

北辽王若是了两声,还是没说出后面的话,叹了一口气便要喝下杯中酒。

骆骞端着酒壶的手微微发抖,双眼的瞳孔扩得老大,心突突地狂跳着,如同要冲出胸腔一般。

刚刚他见北辽王流露出对他的不忍,幻想父亲能说出饶恕自己的话,若是一切都能回到从前,那么他还可以设法挽回,可是等到最后也没等来,他失望到了极点,自己在父亲心中的地位一直都是不如骆谨行的,若非如此,恐怕自己也不会从小便想着去和骆谨行拼死拼活地争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紧张地看着北辽王一点点把酒凑到唇边。

北辽王没意识到什么,可是一旁秦铠却看出骆骞的神情不对,忍不住出声叫道:“王上!”

北辽王把酒杯停在唇边,怀疑地向他看去,却见秦铠的目光戒惧地落在自己手中的酒杯上。

他这才意识到,这杯酒不是自己刚才喝的那壶,而是三儿子从他的酒壶中倒出来的。

出于本能的防范习惯,他下意识地把酒杯从嘴边拿开一些。

骆骞先是被秦铠的低呼声惊了一跳,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可是转眼一看便知他只是在提醒,又见父王竟然对自己也有防备之意,他绝望地苦笑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上前接过北辽王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倒了一杯,眼中含着泪再次递到北辽王面前。

北辽王认为刚刚自己无意的举动伤害到儿子,再怎么儿子也不可能有害自己的心,于是他怀着歉疚的心情接过酒杯也一口喝了下去,然后侧着目光故意不看骆骞,道:“好了,安心回府悔过去吧。”

“是,父王。”骆骞说着从地上缓缓站起,可是却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微微转身朝秦铠说道:“秦将军将北辽南疆驻守得如铁壁铜墙,实乃父王的肱股、北辽的擎天柱石,骆骞从小便对大将军无比崇敬,今日以戴罪之身敬大将军一杯,不知大将军能否赏脸?!”

他说着话慢慢把手中酒壶伸向秦铠的酒杯。

秦铠知道骆骞说的绝对不是肺腑之言,之所以如此没准对自己存了什么心思,若是之前北辽王没喝骆骞的酒,秦铠可以有许多理由拒绝,可既然北辽王都喝了,自己哪还有理由说不喝。好在刚刚骆骞自己也喝了那壶中酒,秦铠认为不会有什么闪失,便不再多想,伸过杯去,道:“三王子客气了,秦铠实不敢当。”

说完之后收回杯来,又向北辽王看了一眼,见他在那里低着头,似乎在黯然伤神,又似乎不想看骆骞。

他仰头便把酒喝下,放下酒杯道:“三王子请了……”

可是他话音刚落,却见旁边的北辽王双手重重一扶桌案,一口黑血喷出,浅满面前的酒菜杯盘。

秦铠骇得又目滚圆,大叫一声:“王上!”

他正想起身去看北辽王,却见眼前的骆骞也是一晃,与北辽王一样喷出一口黑血,随后踉跄了两人倒在地上。

秦铠暗叫不好,刚刚站起身来,却觉得自己胸口发烫,五脏六腑像要被撕开一样灼热。

他努力向前迈步,走到北辽王桌前时也是一口载血喷出,身体摇了两摇倒下去。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待到在坐众臣反应过来时三人都已经倒地。

整个喜厅里顿时一片大乱,文武大臣惊骇欲绝,一个个惊慌嘶喊着向北辽王扑来,撞得桌椅乱翻,杯盘掉落满地。

众臣惊惶失措,侍奉的仆人更是被吓傻,不知呆了多久,听得大臣中有人叫道:“快去找世子,快去……”

这些仆人才反应过来,慌忙奔向新房。

此时的香徕和骆谨行正坐在床边说话,商量着孩儿该叫什么名字,香徕信口胡说,道:“若是男孩子叫‘三十’,若是女孩就叫‘迎春’,因为这孩子是在除夕夜里有的。”

骆谨行气恼道:“什么烂名字,我们的孩子以后不是王子就是公主,你这样的叫法让他们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香徕暗笑,打趣道:“取名字不都该有点说法么,‘三十’‘迎春’这样的名字多有纪念意义!”

骆谨行板着脸道:“不行,总之我不同意。”

香徕道:“好吧,你说不叫便不叫,那你给孩儿取个好名字……”

骆谨行皱眉思索,还没等他想出来,却听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不多时新房的门已经被砸得嗵嗵响,仆人急得要哭的声音道:“世子,不好了,出事了!王上、王上和大将军还有三王子,他们都、都……”

骆谨行听到他把骆骞和父王、舅舅说在一起,而且还是这种证据,被惊得腾地站起来,道:“他们都怎么了?!”

仆人在外面惊恐道:“他们、他们都吐血了,好像、好像……不行了!”

骆谨行如同被五雷轰顶一般,脑海中轰地一声除些没炸开!

他抛下香徕疯了一般向外跑去。

香徕的震惊不下于他,目瞪口呆地怔了一会儿,然后也跑出洞房向前厅奔去!

------题外话------

感谢“我111222”投来的月票,还有“luoxuemei”亲28号投的月票也刚刚看到,真是不好意思,谢谢了。

另外小三子向亲爱的书友们请个假,本书终于要完结了,小三子需要点时间把完结篇码出来,一号停更,七号发第一章完结,无论多少,到时候一定发,敬请书友们关注,再次感谢,鞠躬!

结局上

0

张灯结彩的喜厅之中一片哭喊之声,听说厅内出事,和其他侍卫位在别处用餐的徐麟和徐澈兄弟两个离弦之箭一般飞速闯来。

看着脸色青紫倒在地上的北辽王、秦铠及三王子骆骞,徐麟二话不说转头便又冲了出去。

他知道支使谁也不及自己快,现在最后的一线希望就在医官的手中了,他要立刻去把韩先生找来,当年骆谨行中毒就是他们父子给治好的,现在北辽王三人明显也是中毒,若还有人能救回他们,那便只能是韩先生。

实际上早在北辽王三人毒发之初就有人去找医官了,可是这些人腿脚慢,又不太清楚韩先生现在所在的位置,所以没能立刻找到。

徐麟一阵风似地冲到医官们用餐之处,朝正在与另外几位医官一起饮酒的韩先生叫道:“王上中毒呕血,你快去喜堂,我去给你拿药箱!”

北辽王中毒,那可真是天塌一般的大事,几名医官包括韩先生在内,都吓得脸色骤变,手中的酒杯都掉落下去。

可是没有一个人来得及多想,起身拔腿便往喜厅里跑。

徐麟喊完一嗓子之后便离开,又旋风一样冲到韩先生的住处,把他常用的那个药箱提出来,又发疯一样往喜厅赶。

骆谨行和香徕赶到喜厅的时候韩先生等医官还没到,骆谨行推开众人来到中间,却见父亲和舅舅正脸色青紫地被人抱着,就连骆骞那里也有人守着。

他痛呼出声,道:“父王!您怎么了,您这是怎么了?!”

说着扑了过去,从大臣手里接过父亲紧紧抱着,见父亲随着自己的动作又是几口黑血涌出,他疯狂地叫喊道:“怎么了,这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有大臣战战兢兢道:“我们、也没太看清,好像、好像是王上和秦将军喝了三王子敬的酒之后就这样了!”

骆谨行听他们说转眼又看向秦铠和骆骞,见舅舅和父亲一样,脸色青紫到吓人,两片嘴唇乌青,双眼都已经失去神采。

不过骆骞因为喝的那杯酒里有北辽王原本剩下的半杯正常酒水,所以中毒的程度要比北辽王和秦铠轻,所以此时意识还算清醒。

原本也有侍从服侍着他,可是一听到是他给北辽王和秦铠下的毒,那侍从吓得连忙放开他躲到一旁。

骆骞失去倚靠,半歪在桌子边上,神情扭曲地说道:“骆轩!我、我这是在帮你!咯咯咯咯……你不是要当北辽王么?这下你立刻就可以当了!只可惜、只可惜你,注定要……亡国!”

骆谨行恨到发狂,刚想立刻冲过去结果了这个畜牲,可是却见怀里的父亲在用力地挣扎,使尽所有力气断断续续地说出几个字,道:“杀、杀了……连妃!”

说完这句话后他喉间出出一串奇怪的声音,之后全身便软了下来。

骆谨行意识到不好,拼命地叫道:“父王!父王……”

此时刚好韩先生等医官赶来,分开人群来到近前,骆谨行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拉着他说道:“快,快点救救我父王!”

韩先生看到北辽王圆睁的眼睛便知道,北辽王已经不行了,可是他还是按照骆谨行的吩咐摸了摸脉,然后慢慢地说道:“世子,王上已经……殁了!”

骆谨行说什么也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一个时辰前还好端端在这里喝酒的父王,转眼就去世了。

他放下北辽王的尸体,上前抓住韩先生叫道:“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弄错了!父王不会死的,你救救他,救救他!”

边叫着却已经泪水奔流。

韩先生被他摇晃得说不出话来。

在一旁看着的香徕心如刀割,上前来拉着他的手臂道:“谨行,你别这样,父王他已经去了,真的已经去了!”

骆谨行这里正发着狂,旁边的另外几个医官又叫道:“世子,大将军也殁了!”

骆谨行僵了一下,放开韩先生又扑到舅舅身旁,抱过他的遗体叫道:“舅舅,舅舅!你怎么也去了!你们不要扔下我,不要……”

说着把头埋在秦铠的身上放声大哭。

此时的香徕也已经泪流满面,她知道失去亲人是什么感觉,更何况骆谨行在这么突然的情况下同时失去两个最亲的人,与其说香徕伤心,不如说她是为骆谨行心疼,心疼他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骆谨行正哭着,却听有医官在骆骞处小心翼翼地问道:“世、世子,三王子尚还有气……”

这医官还算聪明,没直接问要不要救过来。

可即便是这样,骆谨行仍然被勾起怒火,突然叫道:“不救!凭什么要救他!最该死的就是他!”

说着又从地上起身,看来看在临时进来守卫的侍卫身上拔出一柄长剑便来到骆骞身前。

看着仍有一丝意识的骆骞叫道:“你这个畜牲!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敢弑父!让你毒死我都不甘心,今天我定要亲手杀了你!”

说着便举起手中的长剑。

香徕见状连忙冲上前来把他抱住,叫道:“谨行你不要这样,他都要死了,你没必要再去刺这一剑!”

骆谨行被她挡在身前无法动手,叫道:“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袒护他!”

香徕死死抱着他叫道:“我不是袒护他,我只是不能让你刺这一剑,他弑父、毒死大将军是可恨,可是他现在也要死了,你真的没有必要再刺这一剑!”

虽然骆谨行此时没能力去想太多,但是香徕拼命阻拦他也只能放弃这个想法,慢慢收回手来从香徕的怀里脱出,血红着双眼盯着地上的骆骞,道:“徐麟,立刻带人去把连妃处死!我要让他知道,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一定会付出代价!”

徐麟用最快速度把医官找来,可是也没能挽回北辽王和秦铠的性命,直到此时,他还呆呆地提着韩先生的药箱。

听到骆谨行的命令,他这才把药箱放到地上,招呼两名侍卫一起出喜厅,过了世子府与王宫相连的大门,进到王宫之内。

在承平冷宫中的连重雪直到前几天才知道骆骞被圈禁的消息,当时她就想着儿子这一次大概是完了,一直在想方设法要和儿子取得联系,可是把守承庆宫军兵也不是傻子,眼见着连氏母子彻底垮台,哪里还敢帮她做什么,因此连重雪干着急也没办法。

今日一大早就听世子府那边鼓乐喧天,问过才知道竟然是骆谨行和香徕大婚。

连重雪恨得眼冒金星,在那里诅咒了一天,让老天保佑骆谨行和香徕不得好死,可是却不知道儿子已经在那边搞出这么大的事来。

晚间的时候她还在那里痛恨,却见徐麟带着两个侍卫凶神恶煞地冲来。

也惊愕地问道:“你怎么来了,今天骆谨行成婚,你这只走狗不在世子府给他看门么?!”

徐麟不理她的讥嘲,道:“奉世子有令,立刻把连妃处死!”

他说着的时候,身后的两个侍卫已经冲上来便把连妃擒住。

连妃以为自己听错了,惊叫道:“你说什么?骆轩怎么敢处死我!你是他的母妃,他没有资格处死我!王上、王上不会答应的!”

徐麟道:“哼,这正是王上的遗命,让世子忙把你处死!”

“遗命?!”连重雪震惊住,道:“你说什么?为什么是王上的遗命?难道、难道王上已经驾崩了?!”

徐麟冷冷道:“哼!不错,王上刚刚去世,而且是被你的好儿子骆骞下毒给毒死的,与王上一起去世的还有大将军秦铠,再加上你那好儿子!王上去世前交待世子一定要把你杀了!”

连重雪听完之后当时便瘫下来,再也没有力气去挣扎,神情恍惚地喃喃道:“这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这么蠢,怎么可能!”

徐麟道:“可不可能你到了地府就知道了!”

说着朝那两个侍卫道:“动手,我们还要回去向世子交差。”

那两个侍卫把来前准备好的绳子往连重雪的脖子上缠,连重雪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生命真的就要这样结束了,忽然拼命地挣扎起来,歇斯底里地叫道:“不!你们不能杀我!你们骗我!我要见王上,我不能死……”

叫到这里,她却再也叫不出来了,因为那两个侍卫一人扯着绳子的一头用力收紧,连重雪已经被勒昨透不出气来。

她两手用力去抠脖子上的绳索,试图再拉开一点,让自己喘一口气,可她纤细柔弱的手又怎么能拉起被两个壮汉扯紧的绳子,把脖子上抓出道道血痕也没抓起来。

最后手刨脚蹬了几下,只听脖子上传来咔咔的两声,她的身体便彻底瘫倒下去。

那两个侍卫又勒了一会儿才松开,低头扒拉一下她的脑袋,见颈骨都已经断了,再探了鼻确认,然后说道:“徐侍卫,人已经死透了。”

徐麟看了尸体两个,道:“走吧,回去向世子复命。”

说完带着两人出承平宫,向把守宫门的他过来交待几句,然后回了世子府。

现在世子府里的骆谨行已经接受了现实,虽然仍旧很伤心,表面看起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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